第134章 愚蠢

天下無敵!·乘風御劍·3,170·2026/3/26

“什麼情況?煙師姐和李師兄之間,好像有什麼矛盾?” “我聞到了八卦的氣息,容我搬條凳子來……” “噓,別說話!” 周邊的環境很快從雜噪中平息下來。 但…… 煙水柔似乎絲毫不在乎周邊吃瓜群眾是否看笑話。 她直接道:“諸位,你們一個個對橫壓日月,劍主乾坤的李先充滿著敬佩、仰慕,覺得他是人中之龍?但你們可知道,他真正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完,她壓根就不在乎自己所說是不是重新撕開好友的傷疤,朗聲道:“他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前程,能拋棄青梅竹馬,斷絕師長摯友,背叛家族至親的人渣!” 李先尚未開口,可自覺得是自己將請帖送給李先才導致他來參加築基慶典的向陽生卻是變了臉色。 他甚至不顧眼前是一位鑄就上等道基的核心弟子,厲聲道:“你在胡說什麼?李師兄他……” “我胡說?我說的句句屬實,任何人去大週一查便知真假!他難道不是為了能攀附權貴,拋棄青梅竹馬,不是為了能入贅侯府,絕情絕義?欺師滅祖?” 煙水柔大聲道:“而後,你在察覺到自己武道天賦了得,有更廣闊前程時,又拋棄侯府小姐,甚至親手將已經和你有夫妻之名的侯府小姐斬殺!像你這種人,卻能透過躍龍門進入仙宗,還混到內門第一,當真是蒼天無眼!” 此話一出,人群中一片譁然。 眾仙苗、內門弟子,望向李先的目光頓時充滿詫異。 一些原本對他還有所敬佩之人,更是禁不住生出厭惡目光。 修仙界強者為尊不假。 但任誰也不會對這樣一個人品敗壞之人心生仰慕。 “唉。” 姜小雨心中嘆息了一聲。 她已經猜到煙水柔為什麼會在自己築基慶典的時刻迫不及待邀請李先過來了。 她就是要效仿當年在大周的所作所為,當著所有人的面控訴李先的罪行,將他打落神壇。 或許因為仙宗的特殊性,無法讓李先身陷囹圄,舉步維艱,但…… 面對這樣一個品性敗壞,絕情絕義、欺師滅祖之人,李先縱然高居入道候補榜第一,天賦橫溢,宗門高層又如何會真正的看重他、提攜他、栽培他? 而沒有宗門的看重、提攜、栽培,再加上他還得罪了嚴彩練、程萬裡、王向東等真傳,李先哪怕天賦再好,也會被打落塵埃。 而她…… 似乎就喜歡看李先在塵泥中痛苦掙扎的模樣。 她甚至猜測,這或許是她對自己曾經從富貴人家小姐淪為乞丐遭遇的一種病態心理補償。 “明白了。” 李先點了點頭:“實際上如果仔細去想,確實有些奇怪,明明當年你已被選為仙苗,為什麼自己的未婚夫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你卻無動於衷,現在看來,都是你有意為之,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讓當時的‘李現’身敗名裂?” “如果你不是你秉性卑劣,如何會輕易入局?” 煙水柔冷笑道。 可這個時候,向陽生卻突然插話:“煙水柔,當年的你貴為仙苗,大周皇帝都要給你面子,算計一個普通人,他豈能有半點反抗餘地!?” 他大聲道:“人性本經不起試探!換成現今,若有仙道大能算計你,你如何掙扎?除了乖乖入局,讓大能盡興外,豈還有它想?若敢反抗,怕都是身死道消!” 這番話,倒是讓人群中一些對李先生出惡感的人一陣騷動。 是啊! 一個仙苗去算計一個普通人,普通人能有什麼辦法!? 甚至,哪怕那個普通人發現了,說不定都得忍著、受著。 身敗名裂,至少能保住性命,過得一日算一日。 一旦敢反抗,駁逆了仙苗的意志,讓仙苗心中不愉,絕對會當場橫死! 煙水柔敏銳感覺到了其他人情緒的變化,當即一聲厲喝,道基境的威壓滾滾而來:“巧舌如簧,向陽生,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你……” 向陽生被這股威壓衝的連連後退,一陣胸悶氣短,竟是難以言語。 李先沒有理會其他。 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姜小雨:“你就是故事中的那位青梅竹馬?” 姜小雨看了一眼李先。 沉默了片刻,道:“重要嗎?” 李先,都已經徹底忘記了她。 “嗯,不重要。” 李先平靜的對待這個問題。 這確實就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他直接將目光轉向煙水柔:“往日對錯,我已無心分辨,你既是要針對我、算計我,只會逞口舌之能又豈會真正暢快?如果你心有不平,或者執念難消,我可以給你機會。” 他伸手,對著煙水柔攬了攬手:“來,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打死我的機會!” “嗯!?” 煙水柔眼中不止沒有意外,反而有一絲喜意。 “你一個先天……” 她似乎想佯裝憤怒。 可李先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挑戰申請發過去了,入道弟子禁止相殘,縱要死鬥也需長老在場,但,我僅先天!” “好!” 煙水柔毫不猶豫答應下來,同時冷笑一聲:“你知道嗎,你這幅狂妄自大,自以為天下無敵的模樣,當真令人作嘔,好在,也幸虧你這種肆意愚蠢的姿態,才讓你主動向我挑戰,讓我為你敲響你致命的喪鐘。” 她緩緩拔出佩劍:“我三個月前已然鑄就道基,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將你的真面目公之於眾,就是為了積累實力,確保有了絕對把握能壓得住你!而你,卻仍然目中無人到一點不懂得警醒!你就活該在泥土裡打滾!” “有沒有一種可能……” 李先一如既往平靜:“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從來都是你?你的惡意已經昭然若揭,可我仍然毫不猶豫前來赴約,並主動約戰於你,是不是證明我確實有逆伐入道的實力?可在這種情況下,面對我的邀戰,你竟然敢接!?” 他甚至沒有拔出乾坤劍:“你說,你這是何等的大膽?” “逆伐入道!?外界傳聞,那位刑天殿入道是嚴師姐請動的,但我間接打聽過這件事,並親耳聽到嚴師姐和心腹交談,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煙水柔冷笑道。 “你不止壞,還蠢!” 李先懶得和煙水柔繼續浪費時間。 煙水柔的出身、來歷,睚眥必報的性格,註定了她的人生上限。 從嚴彩練那邊偷聽? 一位真傳弟子,會發現不了她偷聽? “來!蠢貨!” 他直接道。 “你……” 這種幾乎再沒有任何掩飾的赤裸裸羞辱,讓煙水柔臉色頓時變得通紅:“李先!給我受死!” 下一刻,她身形暴起。 道基境那打破人體極限的身軀,賦予了她遠超先天境的力量。 暴起撲殺,當真如兇獸出籠,煞氣沖霄,那種源於生命層面壓制形成的威勢,滾滾而來。 直讓李先周邊的向陽生,甚至是離李先不遠處的幾位參加築基慶典的客人,亦是禁不住連連後退,臉色煞白。 哪怕她本身沒有動用任何殺招,更是從未修習過劍氣雷音,可靠著絕對力量、渾厚真氣斬出的這一劍,仍然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劍氣雷音。 且爆發出來的轟鳴,遠超任何一位入道候補榜上的先天! 縱然安鏡全力一劍,相較於這等撕裂虛空的劍芒、凶煞,仍然遜色一籌。 然而…… 這等凝聚了道基境修士力量、真氣極致的一劍,李先卻不閃不避。 混沌天魔身運轉。 明明他的身形沒有任何動彈,可自他身上,卻猛然升起了一股比之煙水柔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恐怖壓迫。 這種壓迫不像煙水柔道基境力量全面爆發般聲勢浩蕩,但卻接連天地,彷彿讓周邊化為虛無混沌,形成一種任何人都無法看透、無法洞悉的未知。 這種未知、神秘帶來的恐懼,壓抑著所有人的內心,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而在這種威壓升騰的同時,李先身體表面,似乎也浮現出一絲灰黑色的漣漪。 這些漣漪迅速凝聚,盡數集中於他手臂,匯聚於手掌,然後…… 伸出。 僅僅伸出一根手指。 精準絕倫的點向煙水柔撲殺而至,攜雷霆萬鈞之勢斬下的這一劍。 “嘭!” 劍勢爆發! 隨著李先的一指點出,劍勢攜帶著摧枯拉朽般的磅礴,崩碎了煙水柔身上席捲的凶煞之勢。 她那彷彿兇獸出籠,虎嘯山林的煞氣,就像撞上了一堵高牆。 一堵縱然她傾其一生,都無法跨越半步的高牆。 然後…… 撞的頭破血流,四分五裂。 失去了“勢”的加持,她這一劍的鋒芒威力直接跌落大半。 儘管屬於道基境修士該有的狂暴真氣、純粹力量應有盡有,但…… “咚!” 悶沉的聲音自手指、利劍的碰撞中爆散開來。 隨著這些真氣、勁力,和李先指尖處那層灰黑色的漣漪碰撞後,所有的力量、真氣,都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沒有盪漾起任何波紋。 所有的真氣、所有的勁力…… 包括煙水柔那自詡聰明,刺激的李先主動挑戰她,簡直自尋死路的得意,就這麼被李先一根手指之下,盡數凝固,煙消雲散。 ------------

“什麼情況?煙師姐和李師兄之間,好像有什麼矛盾?”

“我聞到了八卦的氣息,容我搬條凳子來……”

“噓,別說話!”

周邊的環境很快從雜噪中平息下來。

但……

煙水柔似乎絲毫不在乎周邊吃瓜群眾是否看笑話。

她直接道:“諸位,你們一個個對橫壓日月,劍主乾坤的李先充滿著敬佩、仰慕,覺得他是人中之龍?但你們可知道,他真正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完,她壓根就不在乎自己所說是不是重新撕開好友的傷疤,朗聲道:“他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前程,能拋棄青梅竹馬,斷絕師長摯友,背叛家族至親的人渣!”

李先尚未開口,可自覺得是自己將請帖送給李先才導致他來參加築基慶典的向陽生卻是變了臉色。

他甚至不顧眼前是一位鑄就上等道基的核心弟子,厲聲道:“你在胡說什麼?李師兄他……”

“我胡說?我說的句句屬實,任何人去大週一查便知真假!他難道不是為了能攀附權貴,拋棄青梅竹馬,不是為了能入贅侯府,絕情絕義?欺師滅祖?”

煙水柔大聲道:“而後,你在察覺到自己武道天賦了得,有更廣闊前程時,又拋棄侯府小姐,甚至親手將已經和你有夫妻之名的侯府小姐斬殺!像你這種人,卻能透過躍龍門進入仙宗,還混到內門第一,當真是蒼天無眼!”

此話一出,人群中一片譁然。

眾仙苗、內門弟子,望向李先的目光頓時充滿詫異。

一些原本對他還有所敬佩之人,更是禁不住生出厭惡目光。

修仙界強者為尊不假。

但任誰也不會對這樣一個人品敗壞之人心生仰慕。

“唉。”

姜小雨心中嘆息了一聲。

她已經猜到煙水柔為什麼會在自己築基慶典的時刻迫不及待邀請李先過來了。

她就是要效仿當年在大周的所作所為,當著所有人的面控訴李先的罪行,將他打落神壇。

或許因為仙宗的特殊性,無法讓李先身陷囹圄,舉步維艱,但……

面對這樣一個品性敗壞,絕情絕義、欺師滅祖之人,李先縱然高居入道候補榜第一,天賦橫溢,宗門高層又如何會真正的看重他、提攜他、栽培他?

而沒有宗門的看重、提攜、栽培,再加上他還得罪了嚴彩練、程萬裡、王向東等真傳,李先哪怕天賦再好,也會被打落塵埃。

而她……

似乎就喜歡看李先在塵泥中痛苦掙扎的模樣。

她甚至猜測,這或許是她對自己曾經從富貴人家小姐淪為乞丐遭遇的一種病態心理補償。

“明白了。”

李先點了點頭:“實際上如果仔細去想,確實有些奇怪,明明當年你已被選為仙苗,為什麼自己的未婚夫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你卻無動於衷,現在看來,都是你有意為之,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讓當時的‘李現’身敗名裂?”

“如果你不是你秉性卑劣,如何會輕易入局?”

煙水柔冷笑道。

可這個時候,向陽生卻突然插話:“煙水柔,當年的你貴為仙苗,大周皇帝都要給你面子,算計一個普通人,他豈能有半點反抗餘地!?”

他大聲道:“人性本經不起試探!換成現今,若有仙道大能算計你,你如何掙扎?除了乖乖入局,讓大能盡興外,豈還有它想?若敢反抗,怕都是身死道消!”

這番話,倒是讓人群中一些對李先生出惡感的人一陣騷動。

是啊!

一個仙苗去算計一個普通人,普通人能有什麼辦法!?

甚至,哪怕那個普通人發現了,說不定都得忍著、受著。

身敗名裂,至少能保住性命,過得一日算一日。

一旦敢反抗,駁逆了仙苗的意志,讓仙苗心中不愉,絕對會當場橫死!

煙水柔敏銳感覺到了其他人情緒的變化,當即一聲厲喝,道基境的威壓滾滾而來:“巧舌如簧,向陽生,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你……”

向陽生被這股威壓衝的連連後退,一陣胸悶氣短,竟是難以言語。

李先沒有理會其他。

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姜小雨:“你就是故事中的那位青梅竹馬?”

姜小雨看了一眼李先。

沉默了片刻,道:“重要嗎?”

李先,都已經徹底忘記了她。

“嗯,不重要。”

李先平靜的對待這個問題。

這確實就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他直接將目光轉向煙水柔:“往日對錯,我已無心分辨,你既是要針對我、算計我,只會逞口舌之能又豈會真正暢快?如果你心有不平,或者執念難消,我可以給你機會。”

他伸手,對著煙水柔攬了攬手:“來,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打死我的機會!”

“嗯!?”

煙水柔眼中不止沒有意外,反而有一絲喜意。

“你一個先天……”

她似乎想佯裝憤怒。

可李先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挑戰申請發過去了,入道弟子禁止相殘,縱要死鬥也需長老在場,但,我僅先天!”

“好!”

煙水柔毫不猶豫答應下來,同時冷笑一聲:“你知道嗎,你這幅狂妄自大,自以為天下無敵的模樣,當真令人作嘔,好在,也幸虧你這種肆意愚蠢的姿態,才讓你主動向我挑戰,讓我為你敲響你致命的喪鐘。”

她緩緩拔出佩劍:“我三個月前已然鑄就道基,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將你的真面目公之於眾,就是為了積累實力,確保有了絕對把握能壓得住你!而你,卻仍然目中無人到一點不懂得警醒!你就活該在泥土裡打滾!”

“有沒有一種可能……”

李先一如既往平靜:“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從來都是你?你的惡意已經昭然若揭,可我仍然毫不猶豫前來赴約,並主動約戰於你,是不是證明我確實有逆伐入道的實力?可在這種情況下,面對我的邀戰,你竟然敢接!?”

他甚至沒有拔出乾坤劍:“你說,你這是何等的大膽?”

“逆伐入道!?外界傳聞,那位刑天殿入道是嚴師姐請動的,但我間接打聽過這件事,並親耳聽到嚴師姐和心腹交談,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煙水柔冷笑道。

“你不止壞,還蠢!”

李先懶得和煙水柔繼續浪費時間。

煙水柔的出身、來歷,睚眥必報的性格,註定了她的人生上限。

從嚴彩練那邊偷聽?

一位真傳弟子,會發現不了她偷聽?

“來!蠢貨!”

他直接道。

“你……”

這種幾乎再沒有任何掩飾的赤裸裸羞辱,讓煙水柔臉色頓時變得通紅:“李先!給我受死!”

下一刻,她身形暴起。

道基境那打破人體極限的身軀,賦予了她遠超先天境的力量。

暴起撲殺,當真如兇獸出籠,煞氣沖霄,那種源於生命層面壓制形成的威勢,滾滾而來。

直讓李先周邊的向陽生,甚至是離李先不遠處的幾位參加築基慶典的客人,亦是禁不住連連後退,臉色煞白。

哪怕她本身沒有動用任何殺招,更是從未修習過劍氣雷音,可靠著絕對力量、渾厚真氣斬出的這一劍,仍然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劍氣雷音。

且爆發出來的轟鳴,遠超任何一位入道候補榜上的先天!

縱然安鏡全力一劍,相較於這等撕裂虛空的劍芒、凶煞,仍然遜色一籌。

然而……

這等凝聚了道基境修士力量、真氣極致的一劍,李先卻不閃不避。

混沌天魔身運轉。

明明他的身形沒有任何動彈,可自他身上,卻猛然升起了一股比之煙水柔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恐怖壓迫。

這種壓迫不像煙水柔道基境力量全面爆發般聲勢浩蕩,但卻接連天地,彷彿讓周邊化為虛無混沌,形成一種任何人都無法看透、無法洞悉的未知。

這種未知、神秘帶來的恐懼,壓抑著所有人的內心,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而在這種威壓升騰的同時,李先身體表面,似乎也浮現出一絲灰黑色的漣漪。

這些漣漪迅速凝聚,盡數集中於他手臂,匯聚於手掌,然後……

伸出。

僅僅伸出一根手指。

精準絕倫的點向煙水柔撲殺而至,攜雷霆萬鈞之勢斬下的這一劍。

“嘭!”

劍勢爆發!

隨著李先的一指點出,劍勢攜帶著摧枯拉朽般的磅礴,崩碎了煙水柔身上席捲的凶煞之勢。

她那彷彿兇獸出籠,虎嘯山林的煞氣,就像撞上了一堵高牆。

一堵縱然她傾其一生,都無法跨越半步的高牆。

然後……

撞的頭破血流,四分五裂。

失去了“勢”的加持,她這一劍的鋒芒威力直接跌落大半。

儘管屬於道基境修士該有的狂暴真氣、純粹力量應有盡有,但……

“咚!”

悶沉的聲音自手指、利劍的碰撞中爆散開來。

隨著這些真氣、勁力,和李先指尖處那層灰黑色的漣漪碰撞後,所有的力量、真氣,都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沒有盪漾起任何波紋。

所有的真氣、所有的勁力……

包括煙水柔那自詡聰明,刺激的李先主動挑戰她,簡直自尋死路的得意,就這麼被李先一根手指之下,盡數凝固,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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