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蘇魅:“奴家,參見閣主!”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724·2026/7/12

秦問天怒到了極點。 暴怒如烈火焚胸,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可就在這怒火即將噴薄而出的剎那,一股寒意陡然從脊背躥上來,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他瞬間冷靜了。 不能發怒。 更不能當著三重天外所有帝族的面,跟秦戮起正面衝突。 一旦鬧大,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匯聚到這個少年身上。 秦戮的身份便藏不住了。 到那時,替死入贅的計劃便再無轉圜餘地。 裴家不是傻子。 若讓他們知道秦戮並非心甘情願入贅,而是被秦家推出來的替死鬼,以裴家那尊帝主的手段,秦家擔不起這個後果。 所以,他必須忍。 忍下這口氣。 忍下這個當眾扇在自己臉上的巴掌。 秦問天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氣血壓了下去,臉上的漲紅一點一點褪去,恢復成往日的威嚴深沉。 只是攏在袖中的那隻手,指節捏得發白。 等回家。 等關起門來。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這個反骨仔。 至於那三千萬... 秦問天的心口又是一陣絞痛。 三千萬白晶靈石。 那是秦戮報出的價格。 在他眼裡,秦戮的一切,本就是屬於他的。兒子的一切,自然歸父親所有。這是秦家的規矩,是帝族世家千百年來顛撲不破的鐵律。 秦戮的靈石,就是秦家的靈石。 秦戮的聖兵,就是忘天的聖兵。 秦戮拍下的五彩秘境,自然也該是秦問天的五彩秘境。 如果秦戮不跟他爭,他不僅能以兩千六百萬拿下五彩秘境,還能將秦戮身上那三千萬一併收入囊中。 一座五彩秘境,外加三千萬白晶靈石。 那才是他本該得到的東西。 可現在,什麼都沒了。 蘇魅的玉錘第三次落下。 “咚...” 錘音沉悶而清脆,在穹頂之下回蕩開來。 “五彩秘境,恭喜由九百九十九號拍賣人獲得!” 話音落下,全場驟然沸騰。 坐席中的修士們紛紛起身,向秦戮所在的雅間方向拱手致意。 這些人的眼力何其毒辣,一個能隨手擲出三千萬靈石的少年,一個敢當面打秦家臉的少年,一個讓四大帝族盡皆沉默的少年...絕非池中之物。 既然不是池中之物,那便值得結交。 “道友好魄力!” “三千萬靈石,一舉拿下五彩秘境,如此手筆,老夫活了八百歲也未曾見過幾回。” “這位公子,不妨留個傳訊玉符,日後多走動走動。我蒼梧柳家雖不比帝族,但在三重天外也算有幾分薄面,公子若有閑暇,隨時可來柳家做客。” “老夫觀小友面相,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乃大富大貴之相。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知小友師承何處?可否賞臉一敘?” “公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底蘊,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問候聲此起彼伏。 有真心結交的,有試探底細的,有攀附巴結的,也有純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秦戮坦然受之。 他微微頷首,不卑不亢,從容不迫地與眾人寒暄了幾句。既不顯得倨傲冷淡,也不過分熱絡親近。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三千萬靈石對他而言,不過是隨手撒出去的一把零錢。 秦忘天站在秦問天身後,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秦戮,嫉妒得牙根發癢。 那些人的恭維,那些人的笑臉,那些人的熱情,本該是屬於他的。 如果吞天破雲槍在他手裡,如果五彩秘境是秦家拍下的,那麼此刻站在聚光燈下接受萬眾矚目的,便是他秦忘天。 而不是那個野種。 秦戮沒有多留。 寒暄過後,便徑直起身,向外走去。 步伐從容,背影筆挺,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秦家雅間一眼。 唐晚月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她死死盯著秦戮離去的方向,目光怨毒,恨不得撲上去從那個小崽子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夫君,你看他。” “翅膀硬了,越來越硬了。從前在家裡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的東西,現在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你對抗。” “那可是三千萬靈石啊。” “整整三千萬。” “如果他肯把這三千萬上交家族,再加上五彩秘境中的資源,秦家便能再培養出一尊大帝,甚至兩尊。到那時,三重天外誰能與我們爭鋒?” “可他不交。” “他寧可在外面充闊佬,也不肯為家族出一分力。” “這個白眼狼。” 秦問天何嘗不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三千萬靈石意味著什麼。 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秦戮身上的財富絕不止這三千萬。 能隨手擲出三千萬的人,身上必定還有更多。 聖兵,靈石,五彩秘境,以及更多他尚未亮出來的底牌...這些東西,秦問天全都要。 一樣都不能少。 “五彩秘境,必須拿到手中。” 秦問天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平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壓得極低的雲層。 “他馬上就要入贅裴家了。秘境也好,聖兵也罷,都不能讓他帶進裴家。” “那是秦家的東西。” 唐晚月急切道:“那夫君打算怎麼辦?這個小崽子的脾氣你也看到了,硬來只怕...” “不急。” 秦問天抬手打斷了她。 他當然知道不能硬來。 至少現在不能。 秦戮身邊有九境狐妖,而且三個月後還要替秦忘天入贅裴家。 裴家的詛咒需要一個替死鬼,而這個替死鬼必須是秦戮本人,必須是心甘情願... 一旦逼急了,狗急跳牆,魚死網破,得不償失。 所以這件事,不方便他親自出面。 “回去之後,告訴大長老。” “讓他做好準備。” 秦問天的目光幽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冷厲。 回家。 等回了秦家,關起門來,秦戮總不可能跑掉。 帝族世家的大門,進去容易,出來難。 四尊大帝坐鎮,一隻九境狐妖能翻起什麼浪? 到那時,他有的是辦法讓秦戮把吃進去的東西,一口一口,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 天淵閣,密室。 石門在身後合攏,將外界的喧囂盡數隔絕。 燭火搖曳,映照著密室中一襲紅裙的妖嬈身影。 蘇魅早已在此等候。 見到秦戮踏入密室的那一刻,她斂去眉目間慣常的嫵媚風情,鄭重其事地俯身行禮,裙擺鋪陳於地,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 “奴家,拜見閣主。” 是的。 天淵閣閣主。 這個掌控著神朝大陸最神秘拍賣行的幕後之人,不是某位隱世帝主,不是某個永恆帝族的太上長老,而是秦戮。 一個被秦家視作廢物,被父親當作棄子的少年。 一切要從多年前說起。 那時秦戮初入天淵禁區,機緣巧合之下與棲息其中的天淵生物結下了深厚情誼。 禁區之中遍地都是外界早已絕跡的天材地寶,靈藥靈礦俯拾即是,可在天淵生物眼中不過是尋常草木頑石。 秦戮便以此為根基,以天淵閣之名,建立了屬於自己的產業。 天淵禁區中的寶物經由他的手重現於世,換取海量靈石。 而這些靈石又被他用來採購外界的稀罕物事...那些天淵生物從未見過的精巧玩意兒,那些能讓它們歡喜雀躍的新奇物件。 天淵生物喜歡什麼,他便買什麼。 漸漸地,天淵閣越做越大。 從一間不起眼的小鋪面,到坐擁數十家分號的中等商會,再到如今橫跨三重天外,掌控著大陸最神秘拍賣行的勢力。 而秦戮,穩坐頭把交椅。 因為天淵閣最核心的命脈...天淵禁區...只有他一人能夠自由出入。 旁人莫說踏入禁區深處,便是靠近邊緣,也必死無疑。 那些天淵生物,只認秦戮。 “起來說話。” 秦戮在主位上坐下,手指輕輕叩擊扶手。 “讓你安排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蘇魅起身,美眸流轉,含情脈脈地望向少年,唇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閣主放心,奴家辦事,滴水不漏。” “半個月前便已將訊息放出去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讓秦問天深信不疑,又不至於讓其他帝族起疑。” “那顆餌,他咬得死死的。” 她微微一頓,紅唇輕啟。 “接下來,就等他自投羅網。”

秦問天怒到了極點。

暴怒如烈火焚胸,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可就在這怒火即將噴薄而出的剎那,一股寒意陡然從脊背躥上來,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他瞬間冷靜了。

不能發怒。

更不能當著三重天外所有帝族的面,跟秦戮起正面衝突。

一旦鬧大,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匯聚到這個少年身上。

秦戮的身份便藏不住了。

到那時,替死入贅的計劃便再無轉圜餘地。

裴家不是傻子。

若讓他們知道秦戮並非心甘情願入贅,而是被秦家推出來的替死鬼,以裴家那尊帝主的手段,秦家擔不起這個後果。

所以,他必須忍。

忍下這口氣。

忍下這個當眾扇在自己臉上的巴掌。

秦問天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氣血壓了下去,臉上的漲紅一點一點褪去,恢復成往日的威嚴深沉。

只是攏在袖中的那隻手,指節捏得發白。

等回家。

等關起門來。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這個反骨仔。

至於那三千萬...

秦問天的心口又是一陣絞痛。

三千萬白晶靈石。

那是秦戮報出的價格。

在他眼裡,秦戮的一切,本就是屬於他的。兒子的一切,自然歸父親所有。這是秦家的規矩,是帝族世家千百年來顛撲不破的鐵律。

秦戮的靈石,就是秦家的靈石。

秦戮的聖兵,就是忘天的聖兵。

秦戮拍下的五彩秘境,自然也該是秦問天的五彩秘境。

如果秦戮不跟他爭,他不僅能以兩千六百萬拿下五彩秘境,還能將秦戮身上那三千萬一併收入囊中。

一座五彩秘境,外加三千萬白晶靈石。

那才是他本該得到的東西。

可現在,什麼都沒了。

蘇魅的玉錘第三次落下。

“咚...”

錘音沉悶而清脆,在穹頂之下回蕩開來。

“五彩秘境,恭喜由九百九十九號拍賣人獲得!”

話音落下,全場驟然沸騰。

坐席中的修士們紛紛起身,向秦戮所在的雅間方向拱手致意。

這些人的眼力何其毒辣,一個能隨手擲出三千萬靈石的少年,一個敢當面打秦家臉的少年,一個讓四大帝族盡皆沉默的少年...絕非池中之物。

既然不是池中之物,那便值得結交。

“道友好魄力!”

“三千萬靈石,一舉拿下五彩秘境,如此手筆,老夫活了八百歲也未曾見過幾回。”

“這位公子,不妨留個傳訊玉符,日後多走動走動。我蒼梧柳家雖不比帝族,但在三重天外也算有幾分薄面,公子若有閑暇,隨時可來柳家做客。”

“老夫觀小友面相,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乃大富大貴之相。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知小友師承何處?可否賞臉一敘?”

“公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底蘊,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問候聲此起彼伏。

有真心結交的,有試探底細的,有攀附巴結的,也有純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秦戮坦然受之。

他微微頷首,不卑不亢,從容不迫地與眾人寒暄了幾句。既不顯得倨傲冷淡,也不過分熱絡親近。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三千萬靈石對他而言,不過是隨手撒出去的一把零錢。

秦忘天站在秦問天身後,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秦戮,嫉妒得牙根發癢。

那些人的恭維,那些人的笑臉,那些人的熱情,本該是屬於他的。

如果吞天破雲槍在他手裡,如果五彩秘境是秦家拍下的,那麼此刻站在聚光燈下接受萬眾矚目的,便是他秦忘天。

而不是那個野種。

秦戮沒有多留。

寒暄過後,便徑直起身,向外走去。

步伐從容,背影筆挺,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秦家雅間一眼。

唐晚月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她死死盯著秦戮離去的方向,目光怨毒,恨不得撲上去從那個小崽子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夫君,你看他。”

“翅膀硬了,越來越硬了。從前在家裡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的東西,現在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你對抗。”

“那可是三千萬靈石啊。”

“整整三千萬。”

“如果他肯把這三千萬上交家族,再加上五彩秘境中的資源,秦家便能再培養出一尊大帝,甚至兩尊。到那時,三重天外誰能與我們爭鋒?”

“可他不交。”

“他寧可在外面充闊佬,也不肯為家族出一分力。”

“這個白眼狼。”

秦問天何嘗不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三千萬靈石意味著什麼。

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秦戮身上的財富絕不止這三千萬。

能隨手擲出三千萬的人,身上必定還有更多。

聖兵,靈石,五彩秘境,以及更多他尚未亮出來的底牌...這些東西,秦問天全都要。

一樣都不能少。

“五彩秘境,必須拿到手中。”

秦問天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平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壓得極低的雲層。

“他馬上就要入贅裴家了。秘境也好,聖兵也罷,都不能讓他帶進裴家。”

“那是秦家的東西。”

唐晚月急切道:“那夫君打算怎麼辦?這個小崽子的脾氣你也看到了,硬來只怕...”

“不急。”

秦問天抬手打斷了她。

他當然知道不能硬來。

至少現在不能。

秦戮身邊有九境狐妖,而且三個月後還要替秦忘天入贅裴家。

裴家的詛咒需要一個替死鬼,而這個替死鬼必須是秦戮本人,必須是心甘情願...

一旦逼急了,狗急跳牆,魚死網破,得不償失。

所以這件事,不方便他親自出面。

“回去之後,告訴大長老。”

“讓他做好準備。”

秦問天的目光幽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冷厲。

回家。

等回了秦家,關起門來,秦戮總不可能跑掉。

帝族世家的大門,進去容易,出來難。

四尊大帝坐鎮,一隻九境狐妖能翻起什麼浪?

到那時,他有的是辦法讓秦戮把吃進去的東西,一口一口,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

天淵閣,密室。

石門在身後合攏,將外界的喧囂盡數隔絕。

燭火搖曳,映照著密室中一襲紅裙的妖嬈身影。

蘇魅早已在此等候。

見到秦戮踏入密室的那一刻,她斂去眉目間慣常的嫵媚風情,鄭重其事地俯身行禮,裙擺鋪陳於地,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

“奴家,拜見閣主。”

是的。

天淵閣閣主。

這個掌控著神朝大陸最神秘拍賣行的幕後之人,不是某位隱世帝主,不是某個永恆帝族的太上長老,而是秦戮。

一個被秦家視作廢物,被父親當作棄子的少年。

一切要從多年前說起。

那時秦戮初入天淵禁區,機緣巧合之下與棲息其中的天淵生物結下了深厚情誼。

禁區之中遍地都是外界早已絕跡的天材地寶,靈藥靈礦俯拾即是,可在天淵生物眼中不過是尋常草木頑石。

秦戮便以此為根基,以天淵閣之名,建立了屬於自己的產業。

天淵禁區中的寶物經由他的手重現於世,換取海量靈石。

而這些靈石又被他用來採購外界的稀罕物事...那些天淵生物從未見過的精巧玩意兒,那些能讓它們歡喜雀躍的新奇物件。

天淵生物喜歡什麼,他便買什麼。

漸漸地,天淵閣越做越大。

從一間不起眼的小鋪面,到坐擁數十家分號的中等商會,再到如今橫跨三重天外,掌控著大陸最神秘拍賣行的勢力。

而秦戮,穩坐頭把交椅。

因為天淵閣最核心的命脈...天淵禁區...只有他一人能夠自由出入。

旁人莫說踏入禁區深處,便是靠近邊緣,也必死無疑。

那些天淵生物,只認秦戮。

“起來說話。”

秦戮在主位上坐下,手指輕輕叩擊扶手。

“讓你安排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蘇魅起身,美眸流轉,含情脈脈地望向少年,唇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閣主放心,奴家辦事,滴水不漏。”

“半個月前便已將訊息放出去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讓秦問天深信不疑,又不至於讓其他帝族起疑。”

“那顆餌,他咬得死死的。”

她微微一頓,紅唇輕啟。

“接下來,就等他自投羅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