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認罪?秦戮笑了,你也配?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361·2026/7/12

秦家。 大長老秦林河端坐於執法堂主位之上,手中捏著一枚傳訊玉符,玉符中的訊息他已反覆看了三遍。 天淵閣拍賣會,聖兵被搶。 五彩秘境,被人以三千萬高價截走。 而截走這兩樣東西的人,不是姬家,不是林家,不是水家,不是三重天外任何一個帝族。 竟然是秦戮。 真他媽見鬼了! 二十年前覺醒凡脈,被家族驅逐去鎮守天淵禁區的那個廢物。 三千萬白晶靈石。 這不是小數目。 哪怕是以秦家這等大帝世家的底蘊,一口氣拿出三千萬現錢,也要傷筋動骨,甚至需要變賣產業,抵押礦脈才能湊齊。 而秦戮,一個被放逐二十年的棄子,竟然隨手就砸了出來。 他哪來的靈石? 憑什麼? “好一個秦戮。” 秦林河沉聲開口。 “當年,還真是小瞧他了。” 秦無雙站在父親身側,眉頭緊鎖。 他想不明白。 不是因為秦戮的三千萬靈石...雖然這也讓他驚疑不定。 他更想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 “爹,秦家主讓我們出手對付秦戮,可他為什麼不自己動手?” 秦無雙問道。 “他可是秦戮的親生父親。做父親的要收拾兒子,還需要借大長老的手?” “還是說...” “他想坐山觀虎鬥?” 秦無雙有理由這麼問。 因為如果不是秦忘天,他秦無雙本該是秦家下一任家主。 他的父親秦林河,本該是秦家這一代的家主。 一切都已安排好。 秦林河是嫡長子,實力,資歷,手腕,樣樣不缺。 秦無雙是嫡長孫,天賦,品性,人望,皆屬上乘。 可偏偏半路殺出一個秦忘天。 覺醒上品帝脈,一夜之間從默默無聞的旁支子弟,變成三重天外最耀眼的天驕。 秦問天順勢而起,以帝脈之父的身份,名正言順地坐上了家主之位。 而秦林河,從嫡長子變成了大長老。 秦無雙,從嫡長孫變成了陪襯。 這口氣,秦無雙咽不下去。 秦林河看了兒子一眼,淡淡笑了。 “你還年輕。” “以後你就知道了。” 秦林河端起茶盞,不疾不徐地呷了一口。 “家族榮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句話你從小聽到大,可你未必真正懂它的意思。” “為父問你,若是秦家內鬥,分裂成兩派,會怎樣?” 秦無雙沉默。 “會衰落。”秦林河替他回答了,“帝族世家,外面看著光鮮,內裡的刀光劍影你不曾見過。我們秦家有多少仇敵?” “有多少勢力在暗中盯著,等我們露出破綻?一旦內憂外患齊至,秦家衰落,那些仇家便會像聞著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將秦家啃得骨頭都不剩。” “到那時,你我的命,還能由自己做主嗎?” 茶盞落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既然已成定局,那便認。” “秦問天的天賦在我之上,實力在我之上,底蘊在我之上。他做家主,確實比我更適合。” “若是不服從他,搞得秦家內憂外患,最終遭殃的是整個家族。秦家倒了,你我父子二人,何處容身?” 秦無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卻又擰緊。 他懂了,又沒完全懂。 秦林河繼續說道:“所以,我必須幫他。哪怕他要做的事情不合規矩,哪怕他要我隱瞞替身入贅這麼大的事。” “因為秦忘天不能死。” “他是秦家晉陞永恆帝族唯一的希望。” “帝脈天驕,神尊境,未來帝主...這樣的人,三重天外幾千年才出一個。他活著,秦家便有可能躋身五重天外,成為真正的永恆帝族。” “他若死了,秦家便永遠只是一個大帝世家,永遠仰人鼻息。” “你明白嗎?” 秦無雙低下頭,若有所思。 秦林河不再多言。 有些道理,需要時間去沉澱。現在說再多,也不如讓兒子親眼去看,親身去悟。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召集長老。” “準備迎接我們的大公子。” ... 半日之後。 秦戮回來了。 當他的身影出現在秦家府邸正門前的那一刻,整座秦府的空氣驟然凝固。 府門大開。 三十六名秦家嫡系子弟分列兩側,個個身著戰袍,腰懸靈兵,目光如刀,齊刷刷落在秦戮身上。 正前方,執法堂十二位執事一字排開,氣息沉凝如山。 更遠處,議事大殿的屋簷之下,五道身影並肩而立...五位虛神境長老,清一色的灰袍,清一色的面無表情。 而在這一切的最上方,大殿正門之前,一道蒼老而巍峨的身影負手而立。 大長老,秦林河。 大帝境的氣息從他身上緩緩鋪展開來,像一隻無形的巨掌,將整座府邸籠罩其中。 恐怖的壓迫感從天而降,如山如嶽,如淵如獄。 空氣沉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吐鉛汞。 飛鳥絕跡,蟲鳴盡滅。 整座秦府,化作一座森然的牢籠。 嚴陣以待。 不是迎接,是審判。 小狐狸跟在秦戮身後,渾身的絨毛炸了起來。 如臨大敵般環顧四周,最終落在正前方那道蒼老的身影上。 “主人。” “這裡有一位大帝,五位虛神境強者。” “小狐狸我...” “打不過。” 秦戮伸手,輕輕拍了拍小狐狸的腦袋。 “放心。” “我們不是來打架的。” 話音落下,他便抬腳邁過了門檻。 秦林河站在大殿正門之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二十年未曾踏入秦家主宅一步的少年。 他是秦家執法堂堂主,執掌秦家刑律數十載。 這些年裡,經他之手處置的族中子弟不下數百人。輕則杖責罰俸,重則廢去修為逐出家族,更有甚者被他親手斃於執法堂前,以正族規。 秦家上下,無人不畏,無人不懼。 私下裡,族中子弟稱他為“鐵面閻羅”。 “秦戮。” “你可知錯?” 換成尋常的造化境修士,光是這一聲質問,便足以讓其心神失守,跪地認罪。 秦戮停下了腳步。 沒有畏懼,沒有慌張。 “大長老,這是何故?” “我...” “何錯之有?” 秦林河的目光驟然一寒。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何錯之有?” 秦林河重複了一遍,聲音陡然拔高,如驚雷炸響。 “秦戮,你私藏三千萬靈石,隱瞞家族,拒不呈報!” “你以族中棄子之身,在外招搖過市,當著三重天外所有帝族的面,公然與秦家家主爭搶秘境!” “你目無尊長,當眾忤逆生父,出言不遜,折辱家主威嚴!” “你損毀秦家名譽,讓秦家在天淵閣拍賣會上淪為三重天外的笑柄!” “你...” 秦林河每說一句,氣勢便攀升一分。 “私自佔有族產,隱匿不報!” “目無族規,蔑視尊卑!” “忤逆生父,大逆不道!” “數罪併罰...” “判...” “上交所有財物,包括但不限於:吞天破雲槍一桿,五彩秘境一座,三千萬白晶靈石,及你身上所有儲物法器。” “禁足三月,不得踏出秦府半步。” “三月期滿,入贅裴家,以贖其罪。” “秦戮。” “你可認罪?”

秦家。

大長老秦林河端坐於執法堂主位之上,手中捏著一枚傳訊玉符,玉符中的訊息他已反覆看了三遍。

天淵閣拍賣會,聖兵被搶。

五彩秘境,被人以三千萬高價截走。

而截走這兩樣東西的人,不是姬家,不是林家,不是水家,不是三重天外任何一個帝族。

竟然是秦戮。

真他媽見鬼了!

二十年前覺醒凡脈,被家族驅逐去鎮守天淵禁區的那個廢物。

三千萬白晶靈石。

這不是小數目。

哪怕是以秦家這等大帝世家的底蘊,一口氣拿出三千萬現錢,也要傷筋動骨,甚至需要變賣產業,抵押礦脈才能湊齊。

而秦戮,一個被放逐二十年的棄子,竟然隨手就砸了出來。

他哪來的靈石?

憑什麼?

“好一個秦戮。”

秦林河沉聲開口。

“當年,還真是小瞧他了。”

秦無雙站在父親身側,眉頭緊鎖。

他想不明白。

不是因為秦戮的三千萬靈石...雖然這也讓他驚疑不定。

他更想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

“爹,秦家主讓我們出手對付秦戮,可他為什麼不自己動手?”

秦無雙問道。

“他可是秦戮的親生父親。做父親的要收拾兒子,還需要借大長老的手?”

“還是說...”

“他想坐山觀虎鬥?”

秦無雙有理由這麼問。

因為如果不是秦忘天,他秦無雙本該是秦家下一任家主。

他的父親秦林河,本該是秦家這一代的家主。

一切都已安排好。

秦林河是嫡長子,實力,資歷,手腕,樣樣不缺。

秦無雙是嫡長孫,天賦,品性,人望,皆屬上乘。

可偏偏半路殺出一個秦忘天。

覺醒上品帝脈,一夜之間從默默無聞的旁支子弟,變成三重天外最耀眼的天驕。

秦問天順勢而起,以帝脈之父的身份,名正言順地坐上了家主之位。

而秦林河,從嫡長子變成了大長老。

秦無雙,從嫡長孫變成了陪襯。

這口氣,秦無雙咽不下去。

秦林河看了兒子一眼,淡淡笑了。

“你還年輕。”

“以後你就知道了。”

秦林河端起茶盞,不疾不徐地呷了一口。

“家族榮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句話你從小聽到大,可你未必真正懂它的意思。”

“為父問你,若是秦家內鬥,分裂成兩派,會怎樣?”

秦無雙沉默。

“會衰落。”秦林河替他回答了,“帝族世家,外面看著光鮮,內裡的刀光劍影你不曾見過。我們秦家有多少仇敵?”

“有多少勢力在暗中盯著,等我們露出破綻?一旦內憂外患齊至,秦家衰落,那些仇家便會像聞著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將秦家啃得骨頭都不剩。”

“到那時,你我的命,還能由自己做主嗎?”

茶盞落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既然已成定局,那便認。”

“秦問天的天賦在我之上,實力在我之上,底蘊在我之上。他做家主,確實比我更適合。”

“若是不服從他,搞得秦家內憂外患,最終遭殃的是整個家族。秦家倒了,你我父子二人,何處容身?”

秦無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卻又擰緊。

他懂了,又沒完全懂。

秦林河繼續說道:“所以,我必須幫他。哪怕他要做的事情不合規矩,哪怕他要我隱瞞替身入贅這麼大的事。”

“因為秦忘天不能死。”

“他是秦家晉陞永恆帝族唯一的希望。”

“帝脈天驕,神尊境,未來帝主...這樣的人,三重天外幾千年才出一個。他活著,秦家便有可能躋身五重天外,成為真正的永恆帝族。”

“他若死了,秦家便永遠只是一個大帝世家,永遠仰人鼻息。”

“你明白嗎?”

秦無雙低下頭,若有所思。

秦林河不再多言。

有些道理,需要時間去沉澱。現在說再多,也不如讓兒子親眼去看,親身去悟。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召集長老。”

“準備迎接我們的大公子。”

...

半日之後。

秦戮回來了。

當他的身影出現在秦家府邸正門前的那一刻,整座秦府的空氣驟然凝固。

府門大開。

三十六名秦家嫡系子弟分列兩側,個個身著戰袍,腰懸靈兵,目光如刀,齊刷刷落在秦戮身上。

正前方,執法堂十二位執事一字排開,氣息沉凝如山。

更遠處,議事大殿的屋簷之下,五道身影並肩而立...五位虛神境長老,清一色的灰袍,清一色的面無表情。

而在這一切的最上方,大殿正門之前,一道蒼老而巍峨的身影負手而立。

大長老,秦林河。

大帝境的氣息從他身上緩緩鋪展開來,像一隻無形的巨掌,將整座府邸籠罩其中。

恐怖的壓迫感從天而降,如山如嶽,如淵如獄。

空氣沉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吐鉛汞。

飛鳥絕跡,蟲鳴盡滅。

整座秦府,化作一座森然的牢籠。

嚴陣以待。

不是迎接,是審判。

小狐狸跟在秦戮身後,渾身的絨毛炸了起來。

如臨大敵般環顧四周,最終落在正前方那道蒼老的身影上。

“主人。”

“這裡有一位大帝,五位虛神境強者。”

“小狐狸我...”

“打不過。”

秦戮伸手,輕輕拍了拍小狐狸的腦袋。

“放心。”

“我們不是來打架的。”

話音落下,他便抬腳邁過了門檻。

秦林河站在大殿正門之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二十年未曾踏入秦家主宅一步的少年。

他是秦家執法堂堂主,執掌秦家刑律數十載。

這些年裡,經他之手處置的族中子弟不下數百人。輕則杖責罰俸,重則廢去修為逐出家族,更有甚者被他親手斃於執法堂前,以正族規。

秦家上下,無人不畏,無人不懼。

私下裡,族中子弟稱他為“鐵面閻羅”。

“秦戮。”

“你可知錯?”

換成尋常的造化境修士,光是這一聲質問,便足以讓其心神失守,跪地認罪。

秦戮停下了腳步。

沒有畏懼,沒有慌張。

“大長老,這是何故?”

“我...”

“何錯之有?”

秦林河的目光驟然一寒。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何錯之有?”

秦林河重複了一遍,聲音陡然拔高,如驚雷炸響。

“秦戮,你私藏三千萬靈石,隱瞞家族,拒不呈報!”

“你以族中棄子之身,在外招搖過市,當著三重天外所有帝族的面,公然與秦家家主爭搶秘境!”

“你目無尊長,當眾忤逆生父,出言不遜,折辱家主威嚴!”

“你損毀秦家名譽,讓秦家在天淵閣拍賣會上淪為三重天外的笑柄!”

“你...”

秦林河每說一句,氣勢便攀升一分。

“私自佔有族產,隱匿不報!”

“目無族規,蔑視尊卑!”

“忤逆生父,大逆不道!”

“數罪併罰...”

“判...”

“上交所有財物,包括但不限於:吞天破雲槍一桿,五彩秘境一座,三千萬白晶靈石,及你身上所有儲物法器。”

“禁足三月,不得踏出秦府半步。”

“三月期滿,入贅裴家,以贖其罪。”

“秦戮。”

“你可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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