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秦無雙認罪!悲傷的父子倆!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620·2026/7/12

秦戮這一招,幾乎把秦林河父子倆架在了烤爐上。 進退不得,左右為難。 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焦,少一分則生。 偏偏就讓這對父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炙烤得皮開肉綻,卻連一聲疼都喊不出來。 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些年,秦無雙仗著自己的身份,仗著大長老的庇護,仗著執法堂的權柄,在秦家內外橫行無忌。 強搶民女算什麼?不過是一個女人。 私闖禁地算什麼?不過是幾條護衛的命。 挪用庫房算什麼?不過是些許靈石丹藥。 沒有人敢說什麼。 沒有人敢站出來。 因為他是秦無雙。 極品聖脈,天賦異稟,假以時日必成虛神,甚至有望衝擊大帝之境。 更重要的是,他的父親是秦林河,秦家執法堂堂主,手握刑律,掌生殺大權。 誰敢告他? 告了又能如何? 執法堂的刀,砍不到執法堂主自己的兒子身上。 所以族中那些弟子,那些被秦無雙欺壓過的人,那些眼睜睜看著自家姐妹被擄走卻無力阻攔的人,只能在暗地裡咬牙切齒。 面上見了秦無雙,還得陪著笑臉,還得躬身行禮,還得喊一聲“無雙公子”。 厭惡。 恐懼。 憎恨。 都有。 唯獨沒有一個人敢主動說出來。 可今天,秦戮說出來了。 當著執法堂十二位執事的面,當著五位虛神境長老的面,當著三十六名嫡系子弟的面,當著大長老秦林河本人的面。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三樁罪行,樁樁見血,件件要命。 像三把刀,一把接一把地捅進秦無雙的心窩子。 圍觀的秦家子弟們先是沉默,然後開始交頭接耳,聲音嘈雜,竊竊私語變成肆無忌憚的議論。 “秦戮說的...好像是真的。” “什麼叫好像?就是真的。柳氏那件事我早就聽說了,蒼梧郡守的女兒,被強行帶回秦府,三個月後便沒了。” “萬妖嶺那次也是。去的時候八個人,回來的時候就剩秦無雙一個。” “丹藥庫房的事更別提了。我二叔在庫房當值,上個月查賬發現少了四十七枚珍品丹藥,上報之後便沒了下文。後來才知道,是被秦無雙調了包。” “嘖嘖,大長老的兒子就是不一樣。” “誰說不是呢。” “我們犯了事,輕則杖責,重則廢去修為逐出家族。秦無雙犯下這麼多滔天大罪,卻連一根汗毛都沒少過。” “這就是秦家的規矩?專門給少爺定製的規矩?”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 積壓了多年的怨氣,被強權壓制了多年的不滿,在這一刻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轟然決堤。 秦林河臉色鐵青。 站在大殿之前,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 從前這些目光只敢在暗處閃爍,如今卻肆無忌憚地匯聚到他身上,像無數根針紮在他的脊背上。 這小崽子。 太陰狠了。 秦林河目光落在秦戮身上,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秦戮會來這一手。 拉他兒子下水。 當著全族的面,把秦無雙的罪行一條一條地攤開在太陽底下,讓他這個執法堂堂主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若是不同意,便是徇私枉法。 執法堂堂主徇私枉法,這個名聲傳出去,他在秦家的威望便會一落千丈。 日後還如何服眾?還如何執掌刑律? 族中弟子還會畏懼他這個大長老嗎? 若是強行鎮壓秦戮,更不行。 秦戮是三個月後要替秦忘天入贅裴家的替死鬼。 可若是同意... 那就是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推出去。 秦無雙犯下的那些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為他就是那個一直在背後替他擦屁股的人。 每一樁每一件,他都經手過。 一旦認了,便是鐵案。 不認,群情激憤。 認了,兒子受刑。 強行鎮壓,壞了大事。 三條路,條條都是死衚衕。 這筆買賣,虧麻了。 秦林河心中湧起一股濃烈的悔意。 當初就不該答應秦問天,來趟這趟渾水。 搶什麼五彩秘境?奪什麼三千萬靈石?那小崽子的東西是好拿的? 二十年在天淵禁區摸爬滾打活下來的狼崽子,比秦家這些溫室裡養大的花花草草難纏百倍。 可事到如今,已經由不得他了。 秦林河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秦無雙身上。 “秦無雙。” “你可認罪?” 秦無雙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他崩潰了。 今天只是來看戲的。 聽說父親要審秦戮,他興緻勃勃地跟了過來,想看看那個被放逐二十年的廢物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模樣,親眼看著秦戮跪地求饒。 可現在,戲臺上的主角換了。 他成了那隻被圍觀的猴子。 當眾被審判。 那些罪名...強搶民女,無視禁令,挪用財寶...隨便拎出一條來,都夠他脫一層皮。三條加在一起,不死也要重傷。 光是想想就害怕。 他媽的。 該死的秦戮。 該死的野種。 “爹!” “我不認!” “我沒做過!” “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是秦戮編造的謊言!他汙衊我!他嫉妒我!他想拉我下水!” “你們不要信他!他一個被放逐的廢物,他說的話也能信?” “我沒有強搶民女!是柳氏自願跟我回來的!” “我沒有私闖萬妖嶺!是那幾個護衛自己找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沒有挪用庫房!庫房的賬目出入是常有的事,憑什麼算在我頭上?” “假的!全是假的!” 可沒有人附和他。 圍觀的秦家子弟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秦林河閉上了眼睛。 沉默了很久。 “無雙。” “事到如今,為父不可能保住你了。” “必須大義滅親。” “你的罪行,眾人早有耳聞。” “逃不掉的。” “你若現在認錯求饒,為父可以給你一個從寬處理。念在你平日對家族亦有貢獻,念在你是初犯,念在你尚且年輕,從輕發落。” “若不認...” 他沒有說下去。 但那個停頓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分量。 秦無雙的雙腿開始發抖。 絕望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淹沒。 “我後悔了...” 他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哭腔。 “爹,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不該做那些事,我不該...求求你,饒我一次,就一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保證。” 秦林河搖了搖頭。 “沒用的。” “認罪吧。” 秦無雙的身體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 父親的眼神是冷的,長老們的表情是漠然的,秦家子弟們的目光裡滿是幸災樂禍。沒有一個人替他說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一個字。 牆倒眾人推。 他終於明白了這四個字的意思。 “好。” “我認罪。” 三個字落地,全場一片寂靜。 秦林河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 他開口了。 “秦無雙,犯強搶民女罪,致人死命。按秦家族規第十七條,杖一百,斷雙腿,閹割,以贖其過。” “秦無雙,犯私闖禁地罪,致使七名秦家護衛喪命。按秦家族規第二十三條,杖八十,禁足三年,面壁思過,不得踏出秦家半步。” “秦無雙,犯挪用族產罪,私取珍品丹藥四十七枚,摺合白晶靈石逾兩百萬。按秦家族規第三十一條,杖五十,追繳全部贓物,另罰靈石一百萬。” “三罪並罰,數罪同處。” 秦林河的聲音頓了一頓。 然後說出了一個讓秦無雙瞳孔驟縮的詞。 “閹割。” “以絕後患。” 秦無雙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閹割? 他沒有聽錯。 他的父親,親口判了他閹割。 “不要!” “不!” “我不認了!” “我反悔了!我不認罪!”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兒子!我是秦無雙!”

秦戮這一招,幾乎把秦林河父子倆架在了烤爐上。

進退不得,左右為難。

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焦,少一分則生。

偏偏就讓這對父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炙烤得皮開肉綻,卻連一聲疼都喊不出來。

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些年,秦無雙仗著自己的身份,仗著大長老的庇護,仗著執法堂的權柄,在秦家內外橫行無忌。

強搶民女算什麼?不過是一個女人。

私闖禁地算什麼?不過是幾條護衛的命。

挪用庫房算什麼?不過是些許靈石丹藥。

沒有人敢說什麼。

沒有人敢站出來。

因為他是秦無雙。

極品聖脈,天賦異稟,假以時日必成虛神,甚至有望衝擊大帝之境。

更重要的是,他的父親是秦林河,秦家執法堂堂主,手握刑律,掌生殺大權。

誰敢告他?

告了又能如何?

執法堂的刀,砍不到執法堂主自己的兒子身上。

所以族中那些弟子,那些被秦無雙欺壓過的人,那些眼睜睜看著自家姐妹被擄走卻無力阻攔的人,只能在暗地裡咬牙切齒。

面上見了秦無雙,還得陪著笑臉,還得躬身行禮,還得喊一聲“無雙公子”。

厭惡。

恐懼。

憎恨。

都有。

唯獨沒有一個人敢主動說出來。

可今天,秦戮說出來了。

當著執法堂十二位執事的面,當著五位虛神境長老的面,當著三十六名嫡系子弟的面,當著大長老秦林河本人的面。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三樁罪行,樁樁見血,件件要命。

像三把刀,一把接一把地捅進秦無雙的心窩子。

圍觀的秦家子弟們先是沉默,然後開始交頭接耳,聲音嘈雜,竊竊私語變成肆無忌憚的議論。

“秦戮說的...好像是真的。”

“什麼叫好像?就是真的。柳氏那件事我早就聽說了,蒼梧郡守的女兒,被強行帶回秦府,三個月後便沒了。”

“萬妖嶺那次也是。去的時候八個人,回來的時候就剩秦無雙一個。”

“丹藥庫房的事更別提了。我二叔在庫房當值,上個月查賬發現少了四十七枚珍品丹藥,上報之後便沒了下文。後來才知道,是被秦無雙調了包。”

“嘖嘖,大長老的兒子就是不一樣。”

“誰說不是呢。”

“我們犯了事,輕則杖責,重則廢去修為逐出家族。秦無雙犯下這麼多滔天大罪,卻連一根汗毛都沒少過。”

“這就是秦家的規矩?專門給少爺定製的規矩?”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

積壓了多年的怨氣,被強權壓制了多年的不滿,在這一刻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轟然決堤。

秦林河臉色鐵青。

站在大殿之前,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

從前這些目光只敢在暗處閃爍,如今卻肆無忌憚地匯聚到他身上,像無數根針紮在他的脊背上。

這小崽子。

太陰狠了。

秦林河目光落在秦戮身上,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秦戮會來這一手。

拉他兒子下水。

當著全族的面,把秦無雙的罪行一條一條地攤開在太陽底下,讓他這個執法堂堂主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若是不同意,便是徇私枉法。

執法堂堂主徇私枉法,這個名聲傳出去,他在秦家的威望便會一落千丈。

日後還如何服眾?還如何執掌刑律?

族中弟子還會畏懼他這個大長老嗎?

若是強行鎮壓秦戮,更不行。

秦戮是三個月後要替秦忘天入贅裴家的替死鬼。

可若是同意...

那就是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推出去。

秦無雙犯下的那些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為他就是那個一直在背後替他擦屁股的人。

每一樁每一件,他都經手過。

一旦認了,便是鐵案。

不認,群情激憤。

認了,兒子受刑。

強行鎮壓,壞了大事。

三條路,條條都是死衚衕。

這筆買賣,虧麻了。

秦林河心中湧起一股濃烈的悔意。

當初就不該答應秦問天,來趟這趟渾水。

搶什麼五彩秘境?奪什麼三千萬靈石?那小崽子的東西是好拿的?

二十年在天淵禁區摸爬滾打活下來的狼崽子,比秦家這些溫室裡養大的花花草草難纏百倍。

可事到如今,已經由不得他了。

秦林河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秦無雙身上。

“秦無雙。”

“你可認罪?”

秦無雙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他崩潰了。

今天只是來看戲的。

聽說父親要審秦戮,他興緻勃勃地跟了過來,想看看那個被放逐二十年的廢物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模樣,親眼看著秦戮跪地求饒。

可現在,戲臺上的主角換了。

他成了那隻被圍觀的猴子。

當眾被審判。

那些罪名...強搶民女,無視禁令,挪用財寶...隨便拎出一條來,都夠他脫一層皮。三條加在一起,不死也要重傷。

光是想想就害怕。

他媽的。

該死的秦戮。

該死的野種。

“爹!”

“我不認!”

“我沒做過!”

“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是秦戮編造的謊言!他汙衊我!他嫉妒我!他想拉我下水!”

“你們不要信他!他一個被放逐的廢物,他說的話也能信?”

“我沒有強搶民女!是柳氏自願跟我回來的!”

“我沒有私闖萬妖嶺!是那幾個護衛自己找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沒有挪用庫房!庫房的賬目出入是常有的事,憑什麼算在我頭上?”

“假的!全是假的!”

可沒有人附和他。

圍觀的秦家子弟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秦林河閉上了眼睛。

沉默了很久。

“無雙。”

“事到如今,為父不可能保住你了。”

“必須大義滅親。”

“你的罪行,眾人早有耳聞。”

“逃不掉的。”

“你若現在認錯求饒,為父可以給你一個從寬處理。念在你平日對家族亦有貢獻,念在你是初犯,念在你尚且年輕,從輕發落。”

“若不認...”

他沒有說下去。

但那個停頓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分量。

秦無雙的雙腿開始發抖。

絕望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淹沒。

“我後悔了...”

他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哭腔。

“爹,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不該做那些事,我不該...求求你,饒我一次,就一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保證。”

秦林河搖了搖頭。

“沒用的。”

“認罪吧。”

秦無雙的身體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

父親的眼神是冷的,長老們的表情是漠然的,秦家子弟們的目光裡滿是幸災樂禍。沒有一個人替他說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一個字。

牆倒眾人推。

他終於明白了這四個字的意思。

“好。”

“我認罪。”

三個字落地,全場一片寂靜。

秦林河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

他開口了。

“秦無雙,犯強搶民女罪,致人死命。按秦家族規第十七條,杖一百,斷雙腿,閹割,以贖其過。”

“秦無雙,犯私闖禁地罪,致使七名秦家護衛喪命。按秦家族規第二十三條,杖八十,禁足三年,面壁思過,不得踏出秦家半步。”

“秦無雙,犯挪用族產罪,私取珍品丹藥四十七枚,摺合白晶靈石逾兩百萬。按秦家族規第三十一條,杖五十,追繳全部贓物,另罰靈石一百萬。”

“三罪並罰,數罪同處。”

秦林河的聲音頓了一頓。

然後說出了一個讓秦無雙瞳孔驟縮的詞。

“閹割。”

“以絕後患。”

秦無雙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閹割?

他沒有聽錯。

他的父親,親口判了他閹割。

“不要!”

“不!”

“我不認了!”

“我反悔了!我不認罪!”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兒子!我是秦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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