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秦戮的計劃,秦家大帝隕落!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3,236·2026/7/12

秦無雙不認,那有何用? 認與不認,早已由不得他。 當著全族的面,是父親秦林河親自下達的指令。 執法堂的判決已經宣讀,白紙黑字,鐵案如山。 他就算把嗓子喊破,也不會有人站出來替他說半個字。 身後的虛神境長老已經迫不及待了。 五位長老同時上前,五雙蒼老而有力的手按住了秦無雙的肩膀,手臂,脊背,將他死死壓制在執法堂前的青石地面上。 秦無雙的臉貼在那片暗紅上,聞到了鐵鏽般的血腥氣。 他劇烈掙扎,像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可虛神境的手掌如山嶽般沉重,任他如何扭動,嘶吼,咒罵,都撼不動分毫。 第一杖落下。 棍杖是執法堂特製的刑具,通體以千年鐵木為芯,外面裹著一層細密的寒鐵鱗甲,一杖下去,皮開肉綻,骨裂筋折。 執刑的是一位虛神境長老,下手極有分寸...既不會當場要了他的命,也不會讓他好過。 “啊...” 秦無雙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秦家。 第二杖。 第三杖。 杖影翻飛,血肉橫濺。 秦無雙的臀部,脊背,大腿,被一杖接一杖地砸爛。 衣袍碎裂,皮肉翻開,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茬。 鮮血從傷口中湧出來,順著青石地面的紋路流淌,匯成一條條蜿蜒的暗紅色小溪。 “十...十五...二十...”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杖刑完畢。 秦無雙的整個脊背已經看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血肉模糊,白骨森然。 他趴在地上,像一攤被搗爛的肉泥,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可還沒完。 執刑長老收起了棍杖,退後一步。 另一位長老走上前來,手中握著一柄薄如蟬翼的彎刀。 刀身泛著幽冷的寒光,刃口薄得幾乎透明,吹毛斷髮。 閹割。 秦無雙的瞳孔猛然放大。 他看到了那柄刀。 “不...不...不要...” “爹...!” 他拼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爹!救我!救我啊...!” 秦林河站在原地。 背對著兒子。 紋絲不動。 只有攏在袖中的那隻手,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彎刀落下。 一聲悽厲的慘叫衝天而起,驚得秦家府邸上空的雲層都似乎震蕩了一下。 族中弟子紛紛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有幾個年少的子弟甚至轉過身去,捂住耳朵,肩膀微微發抖。 太慘了。 當一切結束之後,秦無雙躺在地上,像一具被抽去了靈魂的空殼。 他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 不僅僅是身體的一部分。 還有尊嚴,還有驕傲,還有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目中無人的秦無雙。 什麼都沒了。 血從下身汩汩流出,在他身下匯成一攤,又被青石地面的縫隙無聲地吞沒。 心如死灰。 寂靜持續了很久。 然後有人小聲開口了。 “突然感覺...他好慘。” “閹割...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大長老真下得去手啊。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 “你沒看大長老的眼睛都閉上了嗎?他也不想的,可規矩就是規矩。” 這句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是啊。 如果不是秦戮當眾把秦無雙的罪行一條條攤開,秦林河何至於此? 如果不是秦戮咄咄逼人,非要先審秦無雙才肯認罪,這對父子何至於當眾反目? 秦戮面無表情。 秦林河閉上了眼睛。 渾身在顫抖。 一個親手毀了自己兒子的父親。 他的兒子。 極品聖脈,天賦異稟,假以時日必成大帝。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兒子身上,把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這個兒子身上。 甚至在暗中謀劃,等秦忘天晉陞帝主,秦家躋身永恆帝族之後,便讓秦無雙接替他成為秦家下一任大長老。 可現在。 一切都毀了。 秦無雙的修為或許還能恢復,斷掉的腿或許還能接上,甚至被割掉的東西,若有逆天的天材地寶,也不是沒有復原的可能。但道心呢? 道心碎了,便什麼都沒了。 一個被當眾閹割的人,還有什麼顏面活在這世上? 還有什麼心氣去衝擊大帝之境? 他的兒子,從今天起,就是一個廢人了。 而這一切,全拜秦戮所賜。 秦林河深吸一口氣。 轉過身,面向秦戮。 “好了。” “秦戮。” “你可認罪?” 這一次。 他不再跟秦戮玩那些彎彎繞繞的把戲。 秦戮若敢再說半個不字,他才不會管什麼替身,什麼裴家,什麼大局。 直接出手,將這個小崽子鎮壓,讓他嘗一嘗比秦無雙慘烈百倍的痛苦。 他要替兒子報仇。 誰曾想。 秦戮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認。” 然後他伸出手,掌心攤開。 五彩秘境的鑰匙,那枚通體漆黑的墨玉令牌,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令牌旁邊,是一枚儲物戒指,裡面裝著吞天破雲槍,以及他口中“剩下的全部家當”。 五十萬白晶靈石。 秦戮手腕一翻,將這兩樣東西輕輕拋了出去。 墨玉令牌和儲物戒指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落在大殿之前的石階上,發出兩聲清脆的碰撞聲。 “拿去。” “我的全部家當就這些。你要的也在裡面。” “如何?” 秦林河愣住了。 圍觀的秦家子弟們愣住了。 五位虛神境長老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這? 這就認了? 剛才那個誓死不從,據理力爭,把秦無雙架在火上烤,逼得秦林河進退兩難的秦戮呢? 你他媽的,好歹反抗一下啊。 秦林河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擂了一拳,憋悶得幾乎要吐出血來。 他準備了滿腔的怒火,準備了一肚子的手段,準備了雷霆萬鈞的鎮壓,準備讓秦戮為秦無雙付出代價。 可秦戮認了。 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秦林河總感覺自己上當了。 這種感覺很強烈。 五彩秘境?聖兵? 他好像不在乎。 可秦無雙的道心碎了,便再也拼不回來了。 一個極品聖脈的天才,廢了。 秦家未來的大帝,少了一尊。 這才是秦戮真正想要的。 秦林河的目光落在大殿石階上那枚墨玉令牌上,久久沒有說話。 令牌是真的,鑰匙是真的,儲物戒指裡的吞天破雲槍和五十萬靈石也是真的。秦戮沒有耍任何花樣。 可正是因為沒有耍花樣,才讓他覺得更加不安。 罷了。 秦林河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五彩秘境已經到手,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只要秘境中的資源足夠豐厚,秦無雙的傷勢未必不能恢復,道心也未必不能重塑。到那時候,今日的恥辱,他會百倍千倍地還給秦戮。 “走。” 秦戮說完這個字,轉身便走。 步伐從容,背影筆挺,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一眼。 留下執法堂前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秦林河站在原地,看著秦戮離去的方向,眉頭緊鎖。 良久,彎腰撿起石階上的墨玉令牌和儲物戒指,握在掌心。 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五彩秘境。 終於到手了。 可為什麼,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 另一邊。 秦問天匆匆趕回秦家。 他方才一直在暗中觀望,將執法堂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可他什麼都沒有做。 因為他不方便出面。 秦戮是他的兒子。 做父親的親自出面搶奪兒子的東西,傳出去不好聽。讓大長老動手,他便可以置身事外,裝作一切與他無關。 只是他沒想到,代價會這麼大。 秦問天快步走進秦林河的靜室,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桌案上那枚墨玉令牌上。 呼吸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大哥。” 秦問天在秦林河對面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欽佩,“不愧是你。那小子滑不留手,在天淵閣連我都拿他沒辦法,沒想到你一出手,這麼輕鬆就拿到了。” 秦林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輕鬆?” “你可知道,我兒子差一點就死了。” “你那該死的野種,真夠陰險的。” 秦問天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 他親眼看到了。 說實話,他心裡也有一絲髮涼。 沒想到秦戮會用這種方式。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直擊要害...不是對秦無雙出手,而是逼秦林河親手毀掉自己的兒子。 現在,秦無雙成帝的機率,十不存一。 道心受損,五體不全,就算有天材地寶能夠修復身體,心頭的裂縫也永遠無法彌合。 一個被當眾閹割的人,還有什麼顏面去衝擊大帝之境? 還有什麼心氣去與天下英傑爭鋒? 這一招,是真的狠。 狠到讓人不寒而慄。 更狠的是,讓秦林河親自動手。 秦林河是秦無雙的父親。 殺人,不過頭點地。 誅心,才是真正的狠。 秦問天自問也算心狠手辣之輩,可此刻也不禁對那個二十年未曾正眼看過的兒子生出了一絲忌憚。 秦戮在天淵禁區待了二十年,究竟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這份心智,這份手段,這份隱忍,這份狠辣...真的只是一個凡脈少年嗎? “大哥,不慌。” “秘境已經到手了,這才是最重要的。天淵閣的密報不會有錯,這座五彩秘境裡藏著大量天材地寶,靈丹妙藥,甚至可能有一道完整的上古帝主傳承。裡面的資源,足夠我們秦家再培養出一尊大帝。” 頓了頓,語氣誠懇。 “到時候裡面的東西,你儘管拿來給無雙用。我絕無半句虛言。” 秦林河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那就好。” “我們秦家,就等著這次起飛了。” 秦問天站起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 “事不宜遲。” “準備開始吧。” ... 一個月後。 秦林河,死亡。

秦無雙不認,那有何用?

認與不認,早已由不得他。

當著全族的面,是父親秦林河親自下達的指令。

執法堂的判決已經宣讀,白紙黑字,鐵案如山。

他就算把嗓子喊破,也不會有人站出來替他說半個字。

身後的虛神境長老已經迫不及待了。

五位長老同時上前,五雙蒼老而有力的手按住了秦無雙的肩膀,手臂,脊背,將他死死壓制在執法堂前的青石地面上。

秦無雙的臉貼在那片暗紅上,聞到了鐵鏽般的血腥氣。

他劇烈掙扎,像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可虛神境的手掌如山嶽般沉重,任他如何扭動,嘶吼,咒罵,都撼不動分毫。

第一杖落下。

棍杖是執法堂特製的刑具,通體以千年鐵木為芯,外面裹著一層細密的寒鐵鱗甲,一杖下去,皮開肉綻,骨裂筋折。

執刑的是一位虛神境長老,下手極有分寸...既不會當場要了他的命,也不會讓他好過。

“啊...”

秦無雙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秦家。

第二杖。

第三杖。

杖影翻飛,血肉橫濺。

秦無雙的臀部,脊背,大腿,被一杖接一杖地砸爛。

衣袍碎裂,皮肉翻開,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茬。

鮮血從傷口中湧出來,順著青石地面的紋路流淌,匯成一條條蜿蜒的暗紅色小溪。

“十...十五...二十...”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杖刑完畢。

秦無雙的整個脊背已經看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血肉模糊,白骨森然。

他趴在地上,像一攤被搗爛的肉泥,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可還沒完。

執刑長老收起了棍杖,退後一步。

另一位長老走上前來,手中握著一柄薄如蟬翼的彎刀。

刀身泛著幽冷的寒光,刃口薄得幾乎透明,吹毛斷髮。

閹割。

秦無雙的瞳孔猛然放大。

他看到了那柄刀。

“不...不...不要...”

“爹...!”

他拼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爹!救我!救我啊...!”

秦林河站在原地。

背對著兒子。

紋絲不動。

只有攏在袖中的那隻手,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彎刀落下。

一聲悽厲的慘叫衝天而起,驚得秦家府邸上空的雲層都似乎震蕩了一下。

族中弟子紛紛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有幾個年少的子弟甚至轉過身去,捂住耳朵,肩膀微微發抖。

太慘了。

當一切結束之後,秦無雙躺在地上,像一具被抽去了靈魂的空殼。

他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

不僅僅是身體的一部分。

還有尊嚴,還有驕傲,還有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目中無人的秦無雙。

什麼都沒了。

血從下身汩汩流出,在他身下匯成一攤,又被青石地面的縫隙無聲地吞沒。

心如死灰。

寂靜持續了很久。

然後有人小聲開口了。

“突然感覺...他好慘。”

“閹割...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大長老真下得去手啊。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

“你沒看大長老的眼睛都閉上了嗎?他也不想的,可規矩就是規矩。”

這句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是啊。

如果不是秦戮當眾把秦無雙的罪行一條條攤開,秦林河何至於此?

如果不是秦戮咄咄逼人,非要先審秦無雙才肯認罪,這對父子何至於當眾反目?

秦戮面無表情。

秦林河閉上了眼睛。

渾身在顫抖。

一個親手毀了自己兒子的父親。

他的兒子。

極品聖脈,天賦異稟,假以時日必成大帝。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兒子身上,把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這個兒子身上。

甚至在暗中謀劃,等秦忘天晉陞帝主,秦家躋身永恆帝族之後,便讓秦無雙接替他成為秦家下一任大長老。

可現在。

一切都毀了。

秦無雙的修為或許還能恢復,斷掉的腿或許還能接上,甚至被割掉的東西,若有逆天的天材地寶,也不是沒有復原的可能。但道心呢?

道心碎了,便什麼都沒了。

一個被當眾閹割的人,還有什麼顏面活在這世上?

還有什麼心氣去衝擊大帝之境?

他的兒子,從今天起,就是一個廢人了。

而這一切,全拜秦戮所賜。

秦林河深吸一口氣。

轉過身,面向秦戮。

“好了。”

“秦戮。”

“你可認罪?”

這一次。

他不再跟秦戮玩那些彎彎繞繞的把戲。

秦戮若敢再說半個不字,他才不會管什麼替身,什麼裴家,什麼大局。

直接出手,將這個小崽子鎮壓,讓他嘗一嘗比秦無雙慘烈百倍的痛苦。

他要替兒子報仇。

誰曾想。

秦戮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認。”

然後他伸出手,掌心攤開。

五彩秘境的鑰匙,那枚通體漆黑的墨玉令牌,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令牌旁邊,是一枚儲物戒指,裡面裝著吞天破雲槍,以及他口中“剩下的全部家當”。

五十萬白晶靈石。

秦戮手腕一翻,將這兩樣東西輕輕拋了出去。

墨玉令牌和儲物戒指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落在大殿之前的石階上,發出兩聲清脆的碰撞聲。

“拿去。”

“我的全部家當就這些。你要的也在裡面。”

“如何?”

秦林河愣住了。

圍觀的秦家子弟們愣住了。

五位虛神境長老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這?

這就認了?

剛才那個誓死不從,據理力爭,把秦無雙架在火上烤,逼得秦林河進退兩難的秦戮呢?

你他媽的,好歹反抗一下啊。

秦林河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擂了一拳,憋悶得幾乎要吐出血來。

他準備了滿腔的怒火,準備了一肚子的手段,準備了雷霆萬鈞的鎮壓,準備讓秦戮為秦無雙付出代價。

可秦戮認了。

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秦林河總感覺自己上當了。

這種感覺很強烈。

五彩秘境?聖兵?

他好像不在乎。

可秦無雙的道心碎了,便再也拼不回來了。

一個極品聖脈的天才,廢了。

秦家未來的大帝,少了一尊。

這才是秦戮真正想要的。

秦林河的目光落在大殿石階上那枚墨玉令牌上,久久沒有說話。

令牌是真的,鑰匙是真的,儲物戒指裡的吞天破雲槍和五十萬靈石也是真的。秦戮沒有耍任何花樣。

可正是因為沒有耍花樣,才讓他覺得更加不安。

罷了。

秦林河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五彩秘境已經到手,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只要秘境中的資源足夠豐厚,秦無雙的傷勢未必不能恢復,道心也未必不能重塑。到那時候,今日的恥辱,他會百倍千倍地還給秦戮。

“走。”

秦戮說完這個字,轉身便走。

步伐從容,背影筆挺,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一眼。

留下執法堂前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秦林河站在原地,看著秦戮離去的方向,眉頭緊鎖。

良久,彎腰撿起石階上的墨玉令牌和儲物戒指,握在掌心。

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五彩秘境。

終於到手了。

可為什麼,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

另一邊。

秦問天匆匆趕回秦家。

他方才一直在暗中觀望,將執法堂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可他什麼都沒有做。

因為他不方便出面。

秦戮是他的兒子。

做父親的親自出面搶奪兒子的東西,傳出去不好聽。讓大長老動手,他便可以置身事外,裝作一切與他無關。

只是他沒想到,代價會這麼大。

秦問天快步走進秦林河的靜室,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桌案上那枚墨玉令牌上。

呼吸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大哥。”

秦問天在秦林河對面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欽佩,“不愧是你。那小子滑不留手,在天淵閣連我都拿他沒辦法,沒想到你一出手,這麼輕鬆就拿到了。”

秦林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輕鬆?”

“你可知道,我兒子差一點就死了。”

“你那該死的野種,真夠陰險的。”

秦問天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

他親眼看到了。

說實話,他心裡也有一絲髮涼。

沒想到秦戮會用這種方式。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直擊要害...不是對秦無雙出手,而是逼秦林河親手毀掉自己的兒子。

現在,秦無雙成帝的機率,十不存一。

道心受損,五體不全,就算有天材地寶能夠修復身體,心頭的裂縫也永遠無法彌合。

一個被當眾閹割的人,還有什麼顏面去衝擊大帝之境?

還有什麼心氣去與天下英傑爭鋒?

這一招,是真的狠。

狠到讓人不寒而慄。

更狠的是,讓秦林河親自動手。

秦林河是秦無雙的父親。

殺人,不過頭點地。

誅心,才是真正的狠。

秦問天自問也算心狠手辣之輩,可此刻也不禁對那個二十年未曾正眼看過的兒子生出了一絲忌憚。

秦戮在天淵禁區待了二十年,究竟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這份心智,這份手段,這份隱忍,這份狠辣...真的只是一個凡脈少年嗎?

“大哥,不慌。”

“秘境已經到手了,這才是最重要的。天淵閣的密報不會有錯,這座五彩秘境裡藏著大量天材地寶,靈丹妙藥,甚至可能有一道完整的上古帝主傳承。裡面的資源,足夠我們秦家再培養出一尊大帝。”

頓了頓,語氣誠懇。

“到時候裡面的東西,你儘管拿來給無雙用。我絕無半句虛言。”

秦林河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那就好。”

“我們秦家,就等著這次起飛了。”

秦問天站起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

“事不宜遲。”

“準備開始吧。”

...

一個月後。

秦林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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