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027·2026/7/12

眼看秦戮態度如此決絕,秦問天知道,自己已經無計可施了。 秦戮不怕他。 這才是最要命的。 還好。 還好秦戮只是凡脈。 一個凡脈的廢物,就算心性再狠,手段再毒,終究翻不起什麼大浪。 修仙之路,血脈為基,天賦為本。 凡脈就是凡脈,這輩子都別想觸及大帝門檻。 而秦忘天是上品帝脈,神尊境,未來帝主。 秦家的未來,終究還是要靠忘天。 秦戮要斷絕關係,那便斷吧。 “罷了。” “你我之間,就此結束吧。” 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封血書斷絕書,展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 隨後,提起筆,在斷絕書的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三個字落下去,墨跡與血痕交疊在一起。 從此,兩人再無瓜葛。 秦戮看著他簽完,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我替你的寶貝兒子入贅裴家,還了這條命,還了這身骨血。生育之恩,養育之費,一筆勾銷。” “從此以後,不要再說我欠你的。” 秦問天點了點頭。 “自然如此。” 說完轉過身,走到書案之後,拉開抽屜,從最深處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 秦戮接過。 紙上寫著一個地名。 秦問天看著他的反應,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其事地開口。 “放心。我秦問天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不至於在這件事上騙你。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而且秦戮馬上就要死了。 一個死人,騙他有什麼意義? 讓他帶著一個虛假的希望去死,對秦問天沒有任何好處。 更何況,那個女人...確實在那個地方。 只是,是死是活,他也不確定。 但這些話,沒必要說。 秦戮將紙張摺疊,收好。 然後他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秦問天看著秦戮的背影。 總感覺自己失去了一件重要的東西。 很重要的東西。 是什麼? 他說不清楚。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不。 他永遠不會錯。 二十年前放逐秦戮,是因為他覺醒了凡脈,留在族中毫無價值。 如今讓他替忘天入贅,是因為忘天是上品帝脈,是秦家的未來。 用一顆棄子換一個帝脈天驕的前程,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他沒有錯。 他只是在做任何一個合格的家主都會做的事。 只是... 當年,秦戮要是覺醒帝脈該多好。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 凡脈就是凡脈。 廢物就是廢物。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這樣告訴自己。 ... 第二天。 婚禮照常進行。 秦戮是入贅,按照帝族世家的規矩,入贅的婚禮與尋常嫁娶截然不同。不是秦家送親,而是裴家上門。 不是新郎迎娶新娘,而是新娘迎娶新郎。 一切主客之位,先後之序,尊卑之禮,盡皆顛倒。 秦府正門大開,紅綢鋪地,燈籠高懸。 巳時三刻。 天邊傳來一聲清越的鸞鳴。 所有人抬頭望去。 九隻青鸞拖著一輛雲車從天際駛來。 雲車之後,跟著一百零八名裴家迎親弟子,清一色的神尊境修為,身著統一制式的碧色禮服,步伐整齊劃一,氣勢沉凝如山。 這便是永恆帝族的排面。 隨便一支迎親隊伍,便足以碾壓三重天外絕大多數帝族的全部家底。 秦家子弟們仰著頭,張大嘴巴,眼中滿是震撼。 “不愧是裴家...” “若我有朝一日也能入贅永恆帝族,便是死也值了。” 雲車降落在秦府正門之前。 車門開啟。 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裴傾柔穿著一襲嫁衣。 長發高高綰起,以一根通體碧綠的玉簪束住。 僅這一根簪子,便抵得上一件上品聖兵。 俏臉上略施粉黛,眉如遠山,目若秋水。 襯著她本就清冷的氣質,愈發顯得高不可攀。 驚艷。 除了這兩個字,在場所有人找不到第三個字來形容。 秦家子弟們看呆了。 躲在暗中的秦忘天的眼睛都直了。 裴家大小姐,好美。 秦戮站在正廳之外。 頭上披著一塊紅蓋頭。 入贅的新郎,需以紅蓋頭遮面,由新娘親手揭開。 意為一入女家,便以真面目示於妻前,從此再無隱秘,再無退路。 蓋頭很薄,薄得能透過光,能隱約看見外面的人影攢動,能看見那道紫色的身影越來越近。 腳步聲在他面前停下。 蓋頭滑落。 秦戮看到了裴傾柔的臉。 裴傾柔也看到了他的。 兩人對視了一瞬。 僅僅是一瞬。 裴傾柔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不超過兩次呼吸。 旋即,點頭。 秦戮跟在她身後,蓋頭重新披上,默不作聲。 裴傾柔轉身,向雲車走去。 秦戮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三步的距離。 九隻青鸞振翅而起。 雲車下方憑空生出七彩祥雲,託著車身緩緩升空。 一百零八名迎親弟子齊齊騰空,在雲車兩側列成兩隊護持。 祥雲託著車隊向天際飛去,紅綢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道流動的血線,從秦家上空劃過,越去越遠。 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秦家沒有刁難,裴家沒有挑刺。 裴家想的是詛咒。越早完婚,越早解除詛咒,裴傾柔便能越早恢復極品帝脈。 多拖一天,便多一天的風險。 秦家想的是聘禮。 裴家的聘禮昨日便已送到了秦府...整整五千萬白晶靈石,外加三件聖兵,十瓶珍品丹藥。 這筆財富對於鼎盛時期的秦家而言算不上什麼,但對於如今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秦家來說,卻是一根救命稻草。 窟窿能補上一部分了,債主的嘴能堵上一陣了,秦家又能多喘幾口氣了。 至於秦戮? 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誰會在意他在婚禮上有沒有笑過。 就這樣,裴家迎來了上門女婿。 入夜。 裴府之中,紅燭高燒。 裴家宴請八方來客,三重天外有頭有臉的勢力幾乎都派了人前來道賀。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裴傾柔走了進來。 目光落在床邊的秦戮身上,沒有任何錶情。 然後她走向床邊,在秦戮身旁坐下。 院外傳來司禮高亢而悠長的聲音。 “新郎新娘...” “送入洞房...”

眼看秦戮態度如此決絕,秦問天知道,自己已經無計可施了。

秦戮不怕他。

這才是最要命的。

還好。

還好秦戮只是凡脈。

一個凡脈的廢物,就算心性再狠,手段再毒,終究翻不起什麼大浪。

修仙之路,血脈為基,天賦為本。

凡脈就是凡脈,這輩子都別想觸及大帝門檻。

而秦忘天是上品帝脈,神尊境,未來帝主。

秦家的未來,終究還是要靠忘天。

秦戮要斷絕關係,那便斷吧。

“罷了。”

“你我之間,就此結束吧。”

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封血書斷絕書,展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

隨後,提起筆,在斷絕書的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三個字落下去,墨跡與血痕交疊在一起。

從此,兩人再無瓜葛。

秦戮看著他簽完,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我替你的寶貝兒子入贅裴家,還了這條命,還了這身骨血。生育之恩,養育之費,一筆勾銷。”

“從此以後,不要再說我欠你的。”

秦問天點了點頭。

“自然如此。”

說完轉過身,走到書案之後,拉開抽屜,從最深處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

秦戮接過。

紙上寫著一個地名。

秦問天看著他的反應,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其事地開口。

“放心。我秦問天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不至於在這件事上騙你。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而且秦戮馬上就要死了。

一個死人,騙他有什麼意義?

讓他帶著一個虛假的希望去死,對秦問天沒有任何好處。

更何況,那個女人...確實在那個地方。

只是,是死是活,他也不確定。

但這些話,沒必要說。

秦戮將紙張摺疊,收好。

然後他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秦問天看著秦戮的背影。

總感覺自己失去了一件重要的東西。

很重要的東西。

是什麼?

他說不清楚。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不。

他永遠不會錯。

二十年前放逐秦戮,是因為他覺醒了凡脈,留在族中毫無價值。

如今讓他替忘天入贅,是因為忘天是上品帝脈,是秦家的未來。

用一顆棄子換一個帝脈天驕的前程,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他沒有錯。

他只是在做任何一個合格的家主都會做的事。

只是...

當年,秦戮要是覺醒帝脈該多好。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

凡脈就是凡脈。

廢物就是廢物。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這樣告訴自己。

...

第二天。

婚禮照常進行。

秦戮是入贅,按照帝族世家的規矩,入贅的婚禮與尋常嫁娶截然不同。不是秦家送親,而是裴家上門。

不是新郎迎娶新娘,而是新娘迎娶新郎。

一切主客之位,先後之序,尊卑之禮,盡皆顛倒。

秦府正門大開,紅綢鋪地,燈籠高懸。

巳時三刻。

天邊傳來一聲清越的鸞鳴。

所有人抬頭望去。

九隻青鸞拖著一輛雲車從天際駛來。

雲車之後,跟著一百零八名裴家迎親弟子,清一色的神尊境修為,身著統一制式的碧色禮服,步伐整齊劃一,氣勢沉凝如山。

這便是永恆帝族的排面。

隨便一支迎親隊伍,便足以碾壓三重天外絕大多數帝族的全部家底。

秦家子弟們仰著頭,張大嘴巴,眼中滿是震撼。

“不愧是裴家...”

“若我有朝一日也能入贅永恆帝族,便是死也值了。”

雲車降落在秦府正門之前。

車門開啟。

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裴傾柔穿著一襲嫁衣。

長發高高綰起,以一根通體碧綠的玉簪束住。

僅這一根簪子,便抵得上一件上品聖兵。

俏臉上略施粉黛,眉如遠山,目若秋水。

襯著她本就清冷的氣質,愈發顯得高不可攀。

驚艷。

除了這兩個字,在場所有人找不到第三個字來形容。

秦家子弟們看呆了。

躲在暗中的秦忘天的眼睛都直了。

裴家大小姐,好美。

秦戮站在正廳之外。

頭上披著一塊紅蓋頭。

入贅的新郎,需以紅蓋頭遮面,由新娘親手揭開。

意為一入女家,便以真面目示於妻前,從此再無隱秘,再無退路。

蓋頭很薄,薄得能透過光,能隱約看見外面的人影攢動,能看見那道紫色的身影越來越近。

腳步聲在他面前停下。

蓋頭滑落。

秦戮看到了裴傾柔的臉。

裴傾柔也看到了他的。

兩人對視了一瞬。

僅僅是一瞬。

裴傾柔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不超過兩次呼吸。

旋即,點頭。

秦戮跟在她身後,蓋頭重新披上,默不作聲。

裴傾柔轉身,向雲車走去。

秦戮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三步的距離。

九隻青鸞振翅而起。

雲車下方憑空生出七彩祥雲,託著車身緩緩升空。

一百零八名迎親弟子齊齊騰空,在雲車兩側列成兩隊護持。

祥雲託著車隊向天際飛去,紅綢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道流動的血線,從秦家上空劃過,越去越遠。

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秦家沒有刁難,裴家沒有挑刺。

裴家想的是詛咒。越早完婚,越早解除詛咒,裴傾柔便能越早恢復極品帝脈。

多拖一天,便多一天的風險。

秦家想的是聘禮。

裴家的聘禮昨日便已送到了秦府...整整五千萬白晶靈石,外加三件聖兵,十瓶珍品丹藥。

這筆財富對於鼎盛時期的秦家而言算不上什麼,但對於如今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秦家來說,卻是一根救命稻草。

窟窿能補上一部分了,債主的嘴能堵上一陣了,秦家又能多喘幾口氣了。

至於秦戮?

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誰會在意他在婚禮上有沒有笑過。

就這樣,裴家迎來了上門女婿。

入夜。

裴府之中,紅燭高燒。

裴家宴請八方來客,三重天外有頭有臉的勢力幾乎都派了人前來道賀。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裴傾柔走了進來。

目光落在床邊的秦戮身上,沒有任何錶情。

然後她走向床邊,在秦戮身旁坐下。

院外傳來司禮高亢而悠長的聲音。

“新郎新娘...”

“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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