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春宵一刻值千金!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117·2026/7/12

裴傾柔推開房門,走進了洞房。 紅蓋頭呢? 她看向床邊,那個少年已經把蓋頭摘了,隨手搭在床柱上,疊都沒疊。 燭光映在他的臉上,五官稜角分明,眉宇間透英氣。 不得不說,直接這位夫君,容貌無可挑剔。 秦戮正看著她。 目光不躲不閃,甚至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裴傾柔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 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經歷男女之事。 閨房中的事情,母親確實安排族中的奶孃來教過。 那是婚禮前三天,她被叫到後院的一間暖閣裡,奶孃端著一本泛黃的冊子走進來,滿臉堆笑,說小姐明日就要出閣了,有些事得提前知曉。 裴傾柔當時還覺得沒什麼,大大方方地坐下了。 然後奶孃翻開冊子的第一頁,她只瞄了一眼,耳根子就紅透了。 奶孃唸了些什麼,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這冊子上畫的人,為什麼不穿衣服? 那天她是怎麼走出暖閣的,自己都記不清了。只記得奶孃追在後面喊“小姐還有三章沒講完”,她頭也不回地跑了。 講解跟實戰,完全是兩碼事。 冊子上畫的是死的,眼前站著的這個,是活的。 活的。 冷靜! 裴傾柔把自己罵了一萬遍...你是裴家嫡女,永恆帝族的大小姐,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唯獨這件事,她是真的兩眼一黑。 奶孃教的東西,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忘得一乾二淨。 秦戮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說實話,他這輩子也是處男。 在天淵禁區摸爬滾打二十年,哪有閑心想女人。 小狐狸雖然天天跟在身邊捏肩捶腿,但那是一隻狐狸,不是女人。 架不住他上輩子見多識廣。 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 那些年閱過的島國大片,此刻全都化作了理論儲備。 理論儲備也是儲備。 至少比裴傾柔熟練許多。 他當然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 圓房這件事,是裴家提出來的。 不是因為裴家在乎這門親事,而是因為詛咒轉移必須在圓房之後才能完成。 陰陽交泰,氣息交融,詛咒才會從他體內流入裴傾柔體內...不對,是從裴傾柔體內流入他體內。 對他而言,這次圓房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好處... 不死不滅,帝級血脈。 等這次死亡之後,他便可以擺脫秦家,擺脫裴家,擺脫這一切。 然後去找母親。 找到母親之後,再上秦家的門,把那些賬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別忘了,他現在可是秦家最大的債主。 秦家抵押給萬商會的產業,大半都在他手裡。 礦山是他的,靈脈是他的,商鋪是他的,連秦家那座府邸的地契,都在他的儲物戒指裡。 “公子,別看我。” 裴傾柔的聲音像蚊子叫,細得幾乎聽不見。她側過頭,目光死死盯著窗檯,耳根子紅得能滴出血來。 秦戮的嘴角彎了起來。 “怎麼,還喊公子?” “都已經成婚了,不換個稱呼?” 裴傾柔說不出話。 嘴唇動了動,抿成一條線,臉頰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紫色的嫁衣領口之下,一片白皙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 秦戮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你要是不喊的話,我可就走了。” 隨後,低頭一看。 一隻手。 “夫...” 聲音從身後傳來,斷了一截。 又停了一會兒。 “...夫君。” 裴傾柔低著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裡。 秦戮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 調戲如此美人,也算是一樁樂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既然裴家要讓他承受詛咒,讓他當替死鬼,那他先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大點聲。” 他側過頭,將耳朵往裴傾柔的方向湊了湊。 “沒吃飯嗎?” 裴傾柔的臉已經紅到了極限。 她猛地站起身來,轉身就要往門外跑。 她快,秦戮更快。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微微用力一拉,裴傾柔的身子便轉了回來,撞進他懷裡。 準確地說,是差點撞進他懷裡... 她在最後一刻伸出另一隻手撐住了他的胸口,硬生生止住了前傾的勢頭。 但手掌撐住的位置,恰好就是他的胸膛。 裴傾柔整個人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掌心之下那層薄薄的衣料,以及衣料之下輪廓分明的肌肉線條。 手掌貼在那裡,不敢動,不敢收,甚至不敢呼吸。 好奇怪的感覺。 “怎麼,還想跑?” 秦戮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帶著一點笑意。 “難道你不想...” 話說到一半,他故意停了下來。 裴傾柔疑惑地抬起頭:“什麼?” 秦戮沒有回答。 他鬆開了她的手腕,退後一步。 然後,開始脫衣服。 外袍解開,隨手丟在一旁的椅子上。 中衣解開,露出裡面的肌膚。 燭光從側面照過來,將他身體上的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 肩很寬,腰很窄,胸腹之間對稱地排列著八塊腹肌。 稜角分明,線條流暢,像是被刀削出來的。 “既然你喊我夫君,為夫就不能讓你吃虧。”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的好看。 “來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 裴傾柔的眼睛眯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不該看,可目光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怎麼也挪不開。 從胸膛滑到腹部,從腹部滑到腰線。 她的腦子告訴她應該閉上眼睛,可她的眼睛完全不聽話。 “娘子,別害羞。” 秦戮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遲早的事。” 遲早的事。 是啊,已經成婚了。 已經是夫妻了。 今晚是洞房花燭夜,這一切本來就是遲早的事。 她咬了咬嘴唇,伸出了手。 玉手纖細,五指修長,指尖微微發顫,輕輕地,試探性地貼上了那八塊腹肌。 肌膚相觸的那一刻,她的指尖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去半寸,又猶猶豫豫地貼了回來。 好有男人味。 這就是有夫君的感覺嗎? 好像...還挺美妙的。 “夫君,你知道怎麼...咳咳。”裴傾柔提醒道。 秦戮點頭:“知道。” 裴傾柔一愣,頓時吃醋,恢復冷態。 一連串的質問道: “你知道?” “是誰?” “什麼時候?” “哪個女子?” 秦戮淡然一笑: “趴下,我就告訴你。”

裴傾柔推開房門,走進了洞房。

紅蓋頭呢?

她看向床邊,那個少年已經把蓋頭摘了,隨手搭在床柱上,疊都沒疊。

燭光映在他的臉上,五官稜角分明,眉宇間透英氣。

不得不說,直接這位夫君,容貌無可挑剔。

秦戮正看著她。

目光不躲不閃,甚至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裴傾柔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

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經歷男女之事。

閨房中的事情,母親確實安排族中的奶孃來教過。

那是婚禮前三天,她被叫到後院的一間暖閣裡,奶孃端著一本泛黃的冊子走進來,滿臉堆笑,說小姐明日就要出閣了,有些事得提前知曉。

裴傾柔當時還覺得沒什麼,大大方方地坐下了。

然後奶孃翻開冊子的第一頁,她只瞄了一眼,耳根子就紅透了。

奶孃唸了些什麼,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這冊子上畫的人,為什麼不穿衣服?

那天她是怎麼走出暖閣的,自己都記不清了。只記得奶孃追在後面喊“小姐還有三章沒講完”,她頭也不回地跑了。

講解跟實戰,完全是兩碼事。

冊子上畫的是死的,眼前站著的這個,是活的。

活的。

冷靜!

裴傾柔把自己罵了一萬遍...你是裴家嫡女,永恆帝族的大小姐,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唯獨這件事,她是真的兩眼一黑。

奶孃教的東西,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忘得一乾二淨。

秦戮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說實話,他這輩子也是處男。

在天淵禁區摸爬滾打二十年,哪有閑心想女人。

小狐狸雖然天天跟在身邊捏肩捶腿,但那是一隻狐狸,不是女人。

架不住他上輩子見多識廣。

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

那些年閱過的島國大片,此刻全都化作了理論儲備。

理論儲備也是儲備。

至少比裴傾柔熟練許多。

他當然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

圓房這件事,是裴家提出來的。

不是因為裴家在乎這門親事,而是因為詛咒轉移必須在圓房之後才能完成。

陰陽交泰,氣息交融,詛咒才會從他體內流入裴傾柔體內...不對,是從裴傾柔體內流入他體內。

對他而言,這次圓房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好處...

不死不滅,帝級血脈。

等這次死亡之後,他便可以擺脫秦家,擺脫裴家,擺脫這一切。

然後去找母親。

找到母親之後,再上秦家的門,把那些賬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別忘了,他現在可是秦家最大的債主。

秦家抵押給萬商會的產業,大半都在他手裡。

礦山是他的,靈脈是他的,商鋪是他的,連秦家那座府邸的地契,都在他的儲物戒指裡。

“公子,別看我。”

裴傾柔的聲音像蚊子叫,細得幾乎聽不見。她側過頭,目光死死盯著窗檯,耳根子紅得能滴出血來。

秦戮的嘴角彎了起來。

“怎麼,還喊公子?”

“都已經成婚了,不換個稱呼?”

裴傾柔說不出話。

嘴唇動了動,抿成一條線,臉頰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紫色的嫁衣領口之下,一片白皙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

秦戮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你要是不喊的話,我可就走了。”

隨後,低頭一看。

一隻手。

“夫...”

聲音從身後傳來,斷了一截。

又停了一會兒。

“...夫君。”

裴傾柔低著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裡。

秦戮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

調戲如此美人,也算是一樁樂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既然裴家要讓他承受詛咒,讓他當替死鬼,那他先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大點聲。”

他側過頭,將耳朵往裴傾柔的方向湊了湊。

“沒吃飯嗎?”

裴傾柔的臉已經紅到了極限。

她猛地站起身來,轉身就要往門外跑。

她快,秦戮更快。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微微用力一拉,裴傾柔的身子便轉了回來,撞進他懷裡。

準確地說,是差點撞進他懷裡...

她在最後一刻伸出另一隻手撐住了他的胸口,硬生生止住了前傾的勢頭。

但手掌撐住的位置,恰好就是他的胸膛。

裴傾柔整個人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掌心之下那層薄薄的衣料,以及衣料之下輪廓分明的肌肉線條。

手掌貼在那裡,不敢動,不敢收,甚至不敢呼吸。

好奇怪的感覺。

“怎麼,還想跑?”

秦戮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帶著一點笑意。

“難道你不想...”

話說到一半,他故意停了下來。

裴傾柔疑惑地抬起頭:“什麼?”

秦戮沒有回答。

他鬆開了她的手腕,退後一步。

然後,開始脫衣服。

外袍解開,隨手丟在一旁的椅子上。

中衣解開,露出裡面的肌膚。

燭光從側面照過來,將他身體上的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

肩很寬,腰很窄,胸腹之間對稱地排列著八塊腹肌。

稜角分明,線條流暢,像是被刀削出來的。

“既然你喊我夫君,為夫就不能讓你吃虧。”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的好看。

“來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

裴傾柔的眼睛眯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不該看,可目光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怎麼也挪不開。

從胸膛滑到腹部,從腹部滑到腰線。

她的腦子告訴她應該閉上眼睛,可她的眼睛完全不聽話。

“娘子,別害羞。”

秦戮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遲早的事。”

遲早的事。

是啊,已經成婚了。

已經是夫妻了。

今晚是洞房花燭夜,這一切本來就是遲早的事。

她咬了咬嘴唇,伸出了手。

玉手纖細,五指修長,指尖微微發顫,輕輕地,試探性地貼上了那八塊腹肌。

肌膚相觸的那一刻,她的指尖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去半寸,又猶猶豫豫地貼了回來。

好有男人味。

這就是有夫君的感覺嗎?

好像...還挺美妙的。

“夫君,你知道怎麼...咳咳。”裴傾柔提醒道。

秦戮點頭:“知道。”

裴傾柔一愣,頓時吃醋,恢復冷態。

一連串的質問道:

“你知道?”

“是誰?”

“什麼時候?”

“哪個女子?”

秦戮淡然一笑:

“趴下,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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