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秦戮扶牆而出!鹿血,虎鞭…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253·2026/7/12

第二日。 秦戮幾乎是從洞房裡扶著牆走出來的。 準確地說,是扶著腰。 差點死在裡面。 真的就差那麼一點。 他扶著門框在門檻上坐了一會兒,深吸了幾口氣,感到冰涼的空氣灌進肺裡,才勉強找回了一絲活著的實感。 這女人。 看著挺清純的。 想昨晚剛見面的時候,她連頭都不敢抬。 喊一聲“夫君”都要醞釀半天。 秦戮還以為自己撿了個軟柿子,心裡盤算著怎麼拿捏她,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男人。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如此。 他佔據上風,遊刃有餘,引經據典,理論紮實,把裴傾柔弄得手足無措,嬌羞不已。 然後... 然後裴傾柔就不對勁了。 天賦異稟。 他從來沒想過,這四個字還能用在這件事上。裴傾柔雖然理論為零,但學習能力堪稱恐怖。 秦戮教她的每一樣東西,她只需要學一遍就能舉一反三。 學會之後還要再練幾遍,直到徹底精通為止。練完之後還要再複習幾遍,不練到滾瓜爛熟絕不罷休。 更要命的是,她體力好得離譜。 秦戮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的時候,她連氣都不帶喘的。 所以到了後半夜,形勢徹底逆轉。 秦戮從主動變被動,從進攻變防守,從獵人變獵物。 他躺在那裡,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秦戮睜開眼,苦笑了一聲。 不過還好。 還差三次。 按照裴家秘法的記載,總共需要七七四十九次才能徹底完成。 昨晚完成了十二次。 總之,再有三十七次,詛咒便能完全轉移到他體內。 到那時他便可以脫離苦海,浴火重生。 不死不滅,帝級血脈。 雖然腰是真的疼。 他正想著,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裴傾柔從洞房裡走了出來。 未施粉黛,素麵朝天,卻反而比昨日那副盛裝打扮的模樣更加動人。 最要命的是她的氣色。 紅光滿面,精神煥發,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滋潤。 真正的陰陽調和,氣息圓融之後才會有的光彩。 “夫君。” “怎麼在這裡歇著?” 她走到秦戮面前,微微俯身,笑盈盈地看著他。 “不行啊,還的練。” 秦戮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這輩子最討厭別人說他不行。 更何況是這句話,還是從這個女人的嘴裡說出來的。 “切。” 他從門檻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努力讓自己的雙腿停止顫抖。 “你等著。” “叫下人給我準備鹿血,虎鞭,什麼補來什麼。今晚...” “看誰先跪地求饒。” 裴傾柔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些東西...還有那種效果?” 然後,她站直身子,朝院門外招了招手。候在院門外的幾名侍女立刻小跑過來,躬身行禮。 “去,把府中所有的鹿血,虎鞭,龍陽草,九陽參,所有補腎壯陽的天材地寶,全部搬來。” “有多少拿多少。” “無限供應。” 侍女們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齊聲應是,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秦戮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好,我等著。” 秦戮暗道一聲不好。 中計了。 剛才一時衝動,只顧著嘴上逞能,完全忘了這女人有多狠! 人家昨晚連氣都沒喘過。 再加上那些補腎的玩意兒吃下去,他補得再多也是杯水車薪。 而裴傾柔呢? 她本身就是一個無底洞,怎麼填都填不滿,怎麼吃都吃不飽。 自己竟然跟她較勁,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 他正想著怎麼挽回局面,裴傾柔的手已經伸了過來。 她捏住了秦戮的臉頰。 “想反悔?” “夫君,你真的是太天真了。” “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 “怎麼辦?” “求求你以後...不要離開我。” 秦戮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不喜歡你。” “離我遠點。” 他轉身要走,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詞。 病嬌。 千萬別是個病嬌。 他上輩子在動漫裡見過不少,那類角色表面上溫柔可愛,骨子裡偏執得要命,得不到就毀掉。 裴傾柔昨晚在床上那股子瘋勁,再加上剛才那句“不要離開我”,越想越不對勁。 慶幸的是,等三次之後詛咒完全轉移,他就可以藉助死亡脫身。 到時候換個身份,天高地遠,裴傾柔總不能追到天涯海角去找一個死人。 否則的話,攤上這樣的女人,十條命也不夠玩的。 他還沒走出兩步,身後就傳來了裴傾柔的笑聲。 “我才不管你喜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 “就夠了。” 秦戮加快了腳步。 今日還有正事要做。 按照裴家的規矩,新婿入門次日,需向府中長輩敬茶請安。 這是入贅的最後一道程式,比拜堂還要重要。 拜堂是給外人看的排場,敬茶才是關起門來承認你進了這個家門。 裴拓天昨日婚禮上露了一面之後便匆匆離去,今日的敬茶,由裴家老夫人主持。 午膳時分。 裴府後堂,一間不算大卻極為雅緻的膳廳之中,紅木圓桌上已經擺滿了菜餚。 菜色不多,但每一道都極其精緻,用料考究。 餐桌上一共坐了四個人。 裴家夫人坐在上首。 她看上去不過三十許的模樣,頭髮烏黑,面容慈祥,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家常便服,通身上下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腕間戴著一隻碧綠通透的翡翠鐲子。 裴拓天平日裡忙於修鍊和處理族中事務,府中大小事宜皆由夫人一手打理。 裴傾柔坐在夫人左手邊。 秦戮坐在裴傾柔旁邊。 裴含煙坐在老夫人右手邊。 她比裴傾柔小了幾歲,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最肆意張揚的時候。 五官與裴傾柔有五六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相反。 裴傾柔是清冷中帶著幾分內斂的溫柔...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裴含煙則不同,她的美帶著鋒芒,張揚而尖銳。 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嘴唇很薄,嘴角天然地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上去既傲慢又驕縱。 中品帝脈,神尊巔峰。 這樣的天賦放在三重天外的任何帝族,都是傾盡全族之力培養的核心天驕。 但在裴家,她只是“傾柔的妹妹”。 在裴傾柔的極品帝脈面前,中品帝脈便顯得不那麼耀眼了。 她倒不在意這個...她與姐姐的感情很好。 但對外人,她便沒有這份好脾氣了。 裴含煙今日穿了一身赤紅色的勁裝,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的絲絛,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 用筷子夾起一片魚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目光卻一直落在秦戮身上。 是嫌惡。 “怎麼。” “贅婿也有資格上桌吃飯?” “還不趕緊滾下去。”

第二日。

秦戮幾乎是從洞房裡扶著牆走出來的。

準確地說,是扶著腰。

差點死在裡面。

真的就差那麼一點。

他扶著門框在門檻上坐了一會兒,深吸了幾口氣,感到冰涼的空氣灌進肺裡,才勉強找回了一絲活著的實感。

這女人。

看著挺清純的。

想昨晚剛見面的時候,她連頭都不敢抬。

喊一聲“夫君”都要醞釀半天。

秦戮還以為自己撿了個軟柿子,心裡盤算著怎麼拿捏她,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男人。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如此。

他佔據上風,遊刃有餘,引經據典,理論紮實,把裴傾柔弄得手足無措,嬌羞不已。

然後...

然後裴傾柔就不對勁了。

天賦異稟。

他從來沒想過,這四個字還能用在這件事上。裴傾柔雖然理論為零,但學習能力堪稱恐怖。

秦戮教她的每一樣東西,她只需要學一遍就能舉一反三。

學會之後還要再練幾遍,直到徹底精通為止。練完之後還要再複習幾遍,不練到滾瓜爛熟絕不罷休。

更要命的是,她體力好得離譜。

秦戮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的時候,她連氣都不帶喘的。

所以到了後半夜,形勢徹底逆轉。

秦戮從主動變被動,從進攻變防守,從獵人變獵物。

他躺在那裡,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秦戮睜開眼,苦笑了一聲。

不過還好。

還差三次。

按照裴家秘法的記載,總共需要七七四十九次才能徹底完成。

昨晚完成了十二次。

總之,再有三十七次,詛咒便能完全轉移到他體內。

到那時他便可以脫離苦海,浴火重生。

不死不滅,帝級血脈。

雖然腰是真的疼。

他正想著,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裴傾柔從洞房裡走了出來。

未施粉黛,素麵朝天,卻反而比昨日那副盛裝打扮的模樣更加動人。

最要命的是她的氣色。

紅光滿面,精神煥發,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滋潤。

真正的陰陽調和,氣息圓融之後才會有的光彩。

“夫君。”

“怎麼在這裡歇著?”

她走到秦戮面前,微微俯身,笑盈盈地看著他。

“不行啊,還的練。”

秦戮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這輩子最討厭別人說他不行。

更何況是這句話,還是從這個女人的嘴裡說出來的。

“切。”

他從門檻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努力讓自己的雙腿停止顫抖。

“你等著。”

“叫下人給我準備鹿血,虎鞭,什麼補來什麼。今晚...”

“看誰先跪地求饒。”

裴傾柔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些東西...還有那種效果?”

然後,她站直身子,朝院門外招了招手。候在院門外的幾名侍女立刻小跑過來,躬身行禮。

“去,把府中所有的鹿血,虎鞭,龍陽草,九陽參,所有補腎壯陽的天材地寶,全部搬來。”

“有多少拿多少。”

“無限供應。”

侍女們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齊聲應是,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秦戮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好,我等著。”

秦戮暗道一聲不好。

中計了。

剛才一時衝動,只顧著嘴上逞能,完全忘了這女人有多狠!

人家昨晚連氣都沒喘過。

再加上那些補腎的玩意兒吃下去,他補得再多也是杯水車薪。

而裴傾柔呢?

她本身就是一個無底洞,怎麼填都填不滿,怎麼吃都吃不飽。

自己竟然跟她較勁,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

他正想著怎麼挽回局面,裴傾柔的手已經伸了過來。

她捏住了秦戮的臉頰。

“想反悔?”

“夫君,你真的是太天真了。”

“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

“怎麼辦?”

“求求你以後...不要離開我。”

秦戮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不喜歡你。”

“離我遠點。”

他轉身要走,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詞。

病嬌。

千萬別是個病嬌。

他上輩子在動漫裡見過不少,那類角色表面上溫柔可愛,骨子裡偏執得要命,得不到就毀掉。

裴傾柔昨晚在床上那股子瘋勁,再加上剛才那句“不要離開我”,越想越不對勁。

慶幸的是,等三次之後詛咒完全轉移,他就可以藉助死亡脫身。

到時候換個身份,天高地遠,裴傾柔總不能追到天涯海角去找一個死人。

否則的話,攤上這樣的女人,十條命也不夠玩的。

他還沒走出兩步,身後就傳來了裴傾柔的笑聲。

“我才不管你喜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

“就夠了。”

秦戮加快了腳步。

今日還有正事要做。

按照裴家的規矩,新婿入門次日,需向府中長輩敬茶請安。

這是入贅的最後一道程式,比拜堂還要重要。

拜堂是給外人看的排場,敬茶才是關起門來承認你進了這個家門。

裴拓天昨日婚禮上露了一面之後便匆匆離去,今日的敬茶,由裴家老夫人主持。

午膳時分。

裴府後堂,一間不算大卻極為雅緻的膳廳之中,紅木圓桌上已經擺滿了菜餚。

菜色不多,但每一道都極其精緻,用料考究。

餐桌上一共坐了四個人。

裴家夫人坐在上首。

她看上去不過三十許的模樣,頭髮烏黑,面容慈祥,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家常便服,通身上下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腕間戴著一隻碧綠通透的翡翠鐲子。

裴拓天平日裡忙於修鍊和處理族中事務,府中大小事宜皆由夫人一手打理。

裴傾柔坐在夫人左手邊。

秦戮坐在裴傾柔旁邊。

裴含煙坐在老夫人右手邊。

她比裴傾柔小了幾歲,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最肆意張揚的時候。

五官與裴傾柔有五六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相反。

裴傾柔是清冷中帶著幾分內斂的溫柔...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裴含煙則不同,她的美帶著鋒芒,張揚而尖銳。

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嘴唇很薄,嘴角天然地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上去既傲慢又驕縱。

中品帝脈,神尊巔峰。

這樣的天賦放在三重天外的任何帝族,都是傾盡全族之力培養的核心天驕。

但在裴家,她只是“傾柔的妹妹”。

在裴傾柔的極品帝脈面前,中品帝脈便顯得不那麼耀眼了。

她倒不在意這個...她與姐姐的感情很好。

但對外人,她便沒有這份好脾氣了。

裴含煙今日穿了一身赤紅色的勁裝,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的絲絛,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

用筷子夾起一片魚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目光卻一直落在秦戮身上。

是嫌惡。

“怎麼。”

“贅婿也有資格上桌吃飯?”

“還不趕緊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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