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父子相見!你算什麼東西!

天淵簽到二十年,從清算帝族開始·萍平萍·2,791·2026/7/12

“大伯。”秦戮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你想害死自己兒子嗎?” 秦林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皺起眉頭,秦戮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說笑。 “什麼意思?”秦林河的聲音沉了下來,明顯露出的不悅的表情,“害自己的兒子?秦戮,你莫要轉移話題。” “大伯好心好意為你著想,你卻反過來咒你堂兄?” 語氣裡帶著長輩訓誡晚輩的居高臨下。 “說到底,大伯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凡脈修士,修為不過造化境,憑什麼契約一頭九境大妖?” “你可知九境大妖是何等存在?那是堪比虛神境修士的妖族強者,大帝之下堪稱無敵。” “這等兇物,性情暴戾,桀驁難馴,隨時都可能反噬其主。待在你身邊,便是一顆隨時會炸開的雷。” “只有你堂兄無雙,極品聖脈,距離帝境只差一步之遙,未來至少是一尊大帝。以他的天賦和實力,才能鎮得住這頭狐妖,才能讓她心服口服地認主。” “你把她交給無雙,既是為無雙添一大臂助,也是為你自己除掉一個隱患。” 說完,輕嘆了口氣,語重心長。 “大伯這一番苦心,你可明白?” 秦戮笑了。 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秦家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大伯誤會了。”秦戮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誠懇,“我不是捨不得。小狐狸能跟著堂兄,自然是她的福氣。” 秦林河眼睛一亮,難道有戲? 果然,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只是...”秦戮話鋒一轉,紫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小狐狸她只認我。若是旁人想契約她,她會直接弒主。” 陸瑤立刻心領神會。 她從秦戮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惡狠狠的說道: “我已經殺了九任主人了。” “你想讓兒子死的話,儘管來試試。” 當然,是假的。 不過,秦林河的後背竄起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九任主人。 全殺了。 念及至此,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城門口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 七八個秦家子弟,片刻之間便被殺得乾乾淨淨。 這還是狐妖手下留情的結果,因為秦戮說了“都殺了”,她才殺的。 如果沒有秦戮的命令,她會殺多少? 說不定是真的。 秦林河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他忽然明白了...秦戮能契約這頭九境狐妖,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壓制住了狐妖的殺欲。 就像馴獸師用鎖鏈和藥物控制兇獸一樣,秦戮手中一定握著某種能剋制這頭狐妖的手段。 一旦離開秦戮,這頭狐妖便會失去控制,變成一頭真正的,六親不認的兇物。 到時候,他的無雙可就不止是契約失敗了。 是送命。 秦林河乾咳了一聲,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 擺了擺手,語氣裡的熱切消退了大半。 “那好吧,我再想想辦法。” “對了。” “你直接去找家主吧,你父親在等你。我就不耽誤你們一家團聚了。” 秦戮目送秦林河的背影消失在城門深處,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 終於,好戲要開場了。 “走吧。”他對陸瑤說。 主殿。 秦問天坐在主位上,面色鐵青。 剛才,傳訊玉符亮了。 城門口的訊息迅速傳播,一次不落的傳進他耳朵裡。 守門弟子全部被殺。 殺人者是一頭九境狐妖。 而那頭狐妖的主人,是他那個剛從城門口進來的兒子...秦戮。 九境大妖。 大帝之下無敵的存在。 秦戮身邊,竟然有一頭九境大妖。 秦問天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親手將秦戮送上流放之路時,那個十二歲的少年沉默地站在廣場中央,低著頭,一言不發。 那時候的秦戮,不過是一個剛剛覺醒凡脈的廢物,修為低微,沒有任何價值。 他以為秦戮活不過三個月。 可秦戮活了二十年。 不僅活著,還收服了一頭九境大妖。 這是什麼樣的機緣? 這是什麼樣的氣運? 非但沒死,反而得到了連大帝世家嫡系子弟都夢寐以求的九境大妖認主。秦問天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 如果他當年沒有拋棄秦戮,這頭九境大妖,是不是就是秦家的了? 他猛地將這個念頭掐滅。 不。 秦戮只是運氣好罷了。凡脈就是凡脈,廢物就是廢物。 一頭九境大妖改變不了他血脈低劣的事實。 他終究還是要替忘天去死的。 這是他的命。 秦問天深吸一口氣,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 “你看看,自己辦的什麼好事。” 唐晚月站在殿中,絳紫色的華服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金步搖在鬢角微微晃動。 “我怎麼知道他脾氣這麼爆?”唐晚月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一言不合就殺人,這裡可是秦家,是他自己的家。” “哪有回到自己家,先殺自家守門弟子的道理?” “妾身只是想給他一個小小的下馬威,讓他記住教訓,以後才會乖乖聽話。誰知道那狐妖如此兇殘,二話不說便動手殺人。這能怪妾身嗎?” 秦問天笑了。 “我提前就安排好了門口的守衛。” “你卻要私底下換防,將他攔住。你若不動那些手腳,他順順利利地進門,安安穩穩地見到我,何來這場殺戮?” “幸虧這件事發生在秦家,死的是秦家自己的子弟,訊息還能壓得住。若是被外人知曉,你讓外人怎麼看我們?秦家家主夫人,派人攔殺歸家嫡子?” “傳出去,我秦問天的臉往哪裡擱?秦家的臉往哪裡擱?” 唐晚月沉默了。 不是被罵得無話可說,是在等。 果然,秦問天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 唐晚月見時機成熟,輕移蓮步走到秦問天身側,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背上。 “夫君,不會有下一次了。” “這次是妾身考慮不周。等他來了,妾身一定好生相待,絕不讓你為難。” 秦問天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待會見到我兒子,態度好一點。不要那麼刻薄。” “畢竟,我們有求於他。” 唐晚月乖巧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知道了,夫君。” “我可是一個合格的後母。” 秦問天沒有再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穿過敞開的殿門,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 他在等。等那個二十年未見的兒子。 殿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秦戮終於見到了一家三口。 秦問天坐直了身體。 唐晚月收回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退後半步,在他身側站定。 秦忘天從殿側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在秦問天另一側站定。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 秦問天居中,唐晚月在左,秦忘天在右。 殿門處,兩道身影踏入了燭光的範圍。 走在前面的是秦戮。 走在他身後半步的是陸瑤。 秦戮停住了腳步。 多麼完美的畫面。父親是秦家之主,繼母是家主夫人,弟弟是帝脈天驕。 他們站在一起,被靈燭溫暖的光芒籠罩著,像一幅闔家團圓的畫卷。 秦戮忽然覺得很可笑。 憑什麼。 這三個字從心底浮上來,被他壓下去。 憑什麼他就可以幸福安康,自己卻要跟母親分開? 憑什麼他秦問天拋棄了原配,拋棄了嫡子,踩著自己妻兒的苦難往上爬,最後還能擁有這樣一個“整整齊齊”的家? 憑什麼自己和母親要在地獄裡煎熬,而踩著他上位的人卻能在天堂裡享福? 秦問天從主位上站了起來。 眼眶微微泛紅,嘴唇翕動了幾下。 然後,走到秦戮面前,伸出了雙手。 “戮兒。” “你終於回來了。” “為父想你想得好緊。” 聲音哽咽了一瞬,恰到好處。 “快讓我看看,這些年有沒有好好長大。” 秦戮向後退了一步。 心中一陣作嘔,噁心。 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虛情假意。” “有意思嗎?” 秦問天的臉色變了。 秦戮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你若真的想我...” “就不會將我驅逐出秦家,二十年不聞不問。” “一次也沒有。” “一次也沒有問候過。” “現在,無非是想要利用我罷了。” 說完,偏過頭,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 “你算什麼東西?”

“大伯。”秦戮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你想害死自己兒子嗎?”

秦林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皺起眉頭,秦戮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說笑。

“什麼意思?”秦林河的聲音沉了下來,明顯露出的不悅的表情,“害自己的兒子?秦戮,你莫要轉移話題。”

“大伯好心好意為你著想,你卻反過來咒你堂兄?”

語氣裡帶著長輩訓誡晚輩的居高臨下。

“說到底,大伯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凡脈修士,修為不過造化境,憑什麼契約一頭九境大妖?”

“你可知九境大妖是何等存在?那是堪比虛神境修士的妖族強者,大帝之下堪稱無敵。”

“這等兇物,性情暴戾,桀驁難馴,隨時都可能反噬其主。待在你身邊,便是一顆隨時會炸開的雷。”

“只有你堂兄無雙,極品聖脈,距離帝境只差一步之遙,未來至少是一尊大帝。以他的天賦和實力,才能鎮得住這頭狐妖,才能讓她心服口服地認主。”

“你把她交給無雙,既是為無雙添一大臂助,也是為你自己除掉一個隱患。”

說完,輕嘆了口氣,語重心長。

“大伯這一番苦心,你可明白?”

秦戮笑了。

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秦家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大伯誤會了。”秦戮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誠懇,“我不是捨不得。小狐狸能跟著堂兄,自然是她的福氣。”

秦林河眼睛一亮,難道有戲?

果然,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只是...”秦戮話鋒一轉,紫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小狐狸她只認我。若是旁人想契約她,她會直接弒主。”

陸瑤立刻心領神會。

她從秦戮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惡狠狠的說道:

“我已經殺了九任主人了。”

“你想讓兒子死的話,儘管來試試。”

當然,是假的。

不過,秦林河的後背竄起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九任主人。

全殺了。

念及至此,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城門口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

七八個秦家子弟,片刻之間便被殺得乾乾淨淨。

這還是狐妖手下留情的結果,因為秦戮說了“都殺了”,她才殺的。

如果沒有秦戮的命令,她會殺多少?

說不定是真的。

秦林河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他忽然明白了...秦戮能契約這頭九境狐妖,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壓制住了狐妖的殺欲。

就像馴獸師用鎖鏈和藥物控制兇獸一樣,秦戮手中一定握著某種能剋制這頭狐妖的手段。

一旦離開秦戮,這頭狐妖便會失去控制,變成一頭真正的,六親不認的兇物。

到時候,他的無雙可就不止是契約失敗了。

是送命。

秦林河乾咳了一聲,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

擺了擺手,語氣裡的熱切消退了大半。

“那好吧,我再想想辦法。”

“對了。”

“你直接去找家主吧,你父親在等你。我就不耽誤你們一家團聚了。”

秦戮目送秦林河的背影消失在城門深處,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

終於,好戲要開場了。

“走吧。”他對陸瑤說。

主殿。

秦問天坐在主位上,面色鐵青。

剛才,傳訊玉符亮了。

城門口的訊息迅速傳播,一次不落的傳進他耳朵裡。

守門弟子全部被殺。

殺人者是一頭九境狐妖。

而那頭狐妖的主人,是他那個剛從城門口進來的兒子...秦戮。

九境大妖。

大帝之下無敵的存在。

秦戮身邊,竟然有一頭九境大妖。

秦問天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親手將秦戮送上流放之路時,那個十二歲的少年沉默地站在廣場中央,低著頭,一言不發。

那時候的秦戮,不過是一個剛剛覺醒凡脈的廢物,修為低微,沒有任何價值。

他以為秦戮活不過三個月。

可秦戮活了二十年。

不僅活著,還收服了一頭九境大妖。

這是什麼樣的機緣?

這是什麼樣的氣運?

非但沒死,反而得到了連大帝世家嫡系子弟都夢寐以求的九境大妖認主。秦問天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

如果他當年沒有拋棄秦戮,這頭九境大妖,是不是就是秦家的了?

他猛地將這個念頭掐滅。

不。

秦戮只是運氣好罷了。凡脈就是凡脈,廢物就是廢物。

一頭九境大妖改變不了他血脈低劣的事實。

他終究還是要替忘天去死的。

這是他的命。

秦問天深吸一口氣,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

“你看看,自己辦的什麼好事。”

唐晚月站在殿中,絳紫色的華服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金步搖在鬢角微微晃動。

“我怎麼知道他脾氣這麼爆?”唐晚月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一言不合就殺人,這裡可是秦家,是他自己的家。”

“哪有回到自己家,先殺自家守門弟子的道理?”

“妾身只是想給他一個小小的下馬威,讓他記住教訓,以後才會乖乖聽話。誰知道那狐妖如此兇殘,二話不說便動手殺人。這能怪妾身嗎?”

秦問天笑了。

“我提前就安排好了門口的守衛。”

“你卻要私底下換防,將他攔住。你若不動那些手腳,他順順利利地進門,安安穩穩地見到我,何來這場殺戮?”

“幸虧這件事發生在秦家,死的是秦家自己的子弟,訊息還能壓得住。若是被外人知曉,你讓外人怎麼看我們?秦家家主夫人,派人攔殺歸家嫡子?”

“傳出去,我秦問天的臉往哪裡擱?秦家的臉往哪裡擱?”

唐晚月沉默了。

不是被罵得無話可說,是在等。

果然,秦問天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

唐晚月見時機成熟,輕移蓮步走到秦問天身側,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背上。

“夫君,不會有下一次了。”

“這次是妾身考慮不周。等他來了,妾身一定好生相待,絕不讓你為難。”

秦問天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待會見到我兒子,態度好一點。不要那麼刻薄。”

“畢竟,我們有求於他。”

唐晚月乖巧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知道了,夫君。”

“我可是一個合格的後母。”

秦問天沒有再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穿過敞開的殿門,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

他在等。等那個二十年未見的兒子。

殿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秦戮終於見到了一家三口。

秦問天坐直了身體。

唐晚月收回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退後半步,在他身側站定。

秦忘天從殿側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在秦問天另一側站定。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

秦問天居中,唐晚月在左,秦忘天在右。

殿門處,兩道身影踏入了燭光的範圍。

走在前面的是秦戮。

走在他身後半步的是陸瑤。

秦戮停住了腳步。

多麼完美的畫面。父親是秦家之主,繼母是家主夫人,弟弟是帝脈天驕。

他們站在一起,被靈燭溫暖的光芒籠罩著,像一幅闔家團圓的畫卷。

秦戮忽然覺得很可笑。

憑什麼。

這三個字從心底浮上來,被他壓下去。

憑什麼他就可以幸福安康,自己卻要跟母親分開?

憑什麼他秦問天拋棄了原配,拋棄了嫡子,踩著自己妻兒的苦難往上爬,最後還能擁有這樣一個“整整齊齊”的家?

憑什麼自己和母親要在地獄裡煎熬,而踩著他上位的人卻能在天堂裡享福?

秦問天從主位上站了起來。

眼眶微微泛紅,嘴唇翕動了幾下。

然後,走到秦戮面前,伸出了雙手。

“戮兒。”

“你終於回來了。”

“為父想你想得好緊。”

聲音哽咽了一瞬,恰到好處。

“快讓我看看,這些年有沒有好好長大。”

秦戮向後退了一步。

心中一陣作嘔,噁心。

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虛情假意。”

“有意思嗎?”

秦問天的臉色變了。

秦戮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你若真的想我...”

“就不會將我驅逐出秦家,二十年不聞不問。”

“一次也沒有。”

“一次也沒有問候過。”

“現在,無非是想要利用我罷了。”

說完,偏過頭,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

“你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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