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第一百一十九章 商量對策

田園喜事,娘子矜持點·容家三少·5,726·2026/3/26

118第一百一十九章 商量對策 蘇錦繡聽到聲音,眼眶漸漸紅了,泫然欲泣道:“爹,我和娘要去鎮上做工,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前些日子的傷還沒好,可別去幹重活,別讓我和娘擔心,我也會好好照顧我孃的。 ” 蘇有石被她突然的變化弄得愣住了,搞不懂怎麼會突然這樣。 蘇錦繡轉頭對慧娘說:“慧大嬸,我們不在村子裡,你要好好照顧爹,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可別讓他凍著了。” 慧娘被她弄的一愣一愣的,只能呆呆地點點頭,不知有什麼反應。 此時,周氏帶著幾個大嬸來了,周氏對蘇有石很冷淡,沒什麼別的反應,只是像平鋪直敘道,“當家的,我跟繡繡要去鎮上做活了,不然我們孤兒寡母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你還有慧娘和孩子要顧,我們也不能總是麻煩你。祧” 跟來的幾個嬸子不停唏噓道,“真是不容易,繡丫頭也是個孝順的,知道幫襯點,要不一家這麼多口,可怎麼辦啊。” “雖說有石家有這麼多田地,不過畢竟乾旱,現在還不是收成的時候,各個都過的不容易啊。” …咴… 蘇有石慢慢反應過來,只是沉默了會兒,就同意了,嘴上還假惺惺地說了幾句囑咐的話。 蘇錦繡對這結果不意外,她讓娘和幾個嬸子過來就是為了這個。蘇有石愛面子,又愛財,如果不同意,大庭廣眾之下就得拿出銀子來給他們三用,那跟割他肉沒什麼區別,他肯定不願意,只能同意了。 周氏跟蘇錦繡和幾個嬸子又去了老宅,楊氏雖然心裡不喜,但愛面子,只能假裝不悅地囑咐了幾句,也算是答應了。 此事完成地很順利。 蘇錦繡和周氏回到家,就開始收拾東西,新家也沒多少東西,都被蘇錦繡放進空間裡,只留了幾個包裹裝裝樣子。 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狗蛋,他跑去孫大寶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抱著孫大寶哭了好久,臨走前還握著他的手慎重地說一定要去看他。接著又去了其他幾家,那場景特別有喜感。 蘇錦繡在這個村子裡,唯一有些交情的就是孫三秋了。孫三秋知道她去鎮上,倒是看得開,反正去鎮上也不要多久,只是因為她是去做活,受僱於人,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囑咐了好幾遍,才放心下來。 蘇錦繡知她是真心待她的,便說:“三秋姐,你可要好好識字,我還等著你一起掙錢呢,我不會一輩子受僱於人。” 孫三秋還記得當時那個約定,點點頭,“做事仔細些,可別莽撞。” 隨後,蘇錦繡去看了看唐大夫,跟他道別,說自個兒不會常來。 結果,唐大夫很不屑地說:“你在村子裡也不常來。” 好吧,蘇錦繡承認確實是這個理,於是,縮了心思。 唐大夫又交代,“去了鎮上別忘記送酒過來。” 蘇錦繡應下來。 唐大夫最後一句話秒殺了蘇錦繡,“我就不會怪你故意躲著我不讓我教你這事兒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雖然唐大夫看出了蘇錦繡的計量,可他是個守信的人,更何況反正也沒什麼大事兒,還是會繼續教孩子識字。 一切準備妥當,除了花花,蘇錦繡把這事兒告訴花花著實花了一番功夫。這些天與它相處,早就培養出感情了。這次一走,要見花花怕是很難了,只不過這樣對它很有好處,畢竟是森林之王,還是呆在山上才好。 他們走時,花花一直躲在山腳的暗處看著他們,直至不見背影,仰天咆哮了一聲,才轉身進了山裡。 而村子裡的人,聽到一聲虎嘯,都慌了手腳,紛紛拿起傢伙,聚集在一起準備抵禦老虎,只是等了一會兒,都沒看到老虎的蹤影,才心驚膽顫地各自回了屋。 狗蛋聽到花花的叫聲,眼淚都落了下來,一步三回頭地看去看,眼淚汪汪地說:“花花,狗蛋以後會來看你的。” 走了一個時辰到鎮上,而杜仲平早已在路口等待,看到他們迎過去,狗蛋一蹦一跳地說:“大哥哥,我們的新房子裡有小白小黑嗎,阿姐說會有的。” 蘇錦繡之前就告訴杜仲平讓他把那幾只野兔子帶過來,省的狗蛋經常惦記。杜仲平自然照辦,只是事情跟想象有些出入。 幾個人從側門進去,沒有驚動前面酒樓吃飯的人,狗蛋看到那麼大的院子,嘴巴張的大大的,滿臉激動地說:“以後狗蛋住這了?是不是?阿姐,娘,我們要住在了?” 周氏的反應除了很欣慰,倒是很平靜,不像是普通農婦的反應,顯然是經歷了不少大場面。 蘇錦繡笑著點點頭,不過總共就三間屋子,有一間是莫去莫回住,還有兩件就是他們的住所,狗蛋還小,任他挑跟誰住。 狗蛋興奮了一會兒,就拉著杜仲平的手,“大哥哥,我的小白小黑呢?” 杜仲平指了指院子的角落裡,狗蛋看過去,頓時長大了嘴巴,茫然地說:“這麼多小白小黑。” 兔子的繁殖能力很強悍,這小白小黑又關在一窩,這會兒已經生下一窩了,一下子生了五隻兔子。據杜仲平說小白又懷孕了。 狗蛋這會兒已經抱著小兔子玩起來了,一會兒揪著它的耳朵,一會兒又去摸摸它的腿,可憐那小兔子才一點點大,就得遭受這樣的罪行,躲也躲不掉。 蘇錦繡帶周氏進了屋子,周氏收拾屋子,她就負責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變成。 前面的酒樓不能離人,所以杜仲平又去了。 所以,這會兒蘇錦繡倒沒什麼顧忌,把事情詳詳細細地說了。周氏雖然知道蘇錦繡開了酒樓,卻沒想到開的這麼成功。她剛剛粗略看了看,酒樓的生意好的很,位置基本都坐滿了。 蘇錦繡又跟周氏交代了幾句,“娘,實話跟您說吧,這是我的心血,我不會交給爹的,所以不能讓爹知道這地方是我們的,您跟他又沒和離,他要是要回去,我也不知道以什麼理由阻攔。所以,別人找您,您就說是在這幫忙,這裡還住著兩個人,是酒樓的一把手,所以也不難讓人相信。狗蛋那,我們也不能透露事情。”倒不是不相信狗蛋,主要狗蛋那麼小的一孩子,沒什麼戒心,說漏嘴了也是有可能的。 周氏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點點頭,“放心吧,我曉得的。” 重要事情交代完,蘇錦繡算是卸下包袱,在這個自己的屋子裡,才算真正放鬆下來,這是她的家,有娘,有狗蛋。 他們到鎮上已經是晚上了,蘇錦繡去看了看酒樓,差不多是最後一批了,忙完就沒什麼人進來了。她進廚房,做了幾個招牌菜,等店關門了,坐一起吃吃,熱鬧熱鬧。 待最後一批人走完,蘇錦繡跟著大夥兒一起把桌子收拾收拾,掃掃地後,就把菜端了出來。有黃豆燉豬手,辣炒豬下水,水煮魚等,烤魚現在她還沒推出,等到十二月份再推出,而且還得準備弄個火鍋。 莫去機靈地叫了周氏和狗蛋過來,狗蛋看到這麼一大桌子菜,早就饞了,蹦蹦跳跳地過來,不停地吞嚥著口水,吸吸鼻子說:“好香,好香,好像很好吃……” 莫回忍不住笑了,這孩子討喜的很,圓滾滾的身子,肉呼呼的臉蛋,圓溜溜的眼睛,誰看都會會心一笑。 周氏笑著說,“就你猴急。” 狗蛋眼睛都盯在菜上了,目不轉睛地,“娘,阿姐,哥哥們,什麼時候吃啊?” 看他那猴急樣,蘇錦繡無奈地捏捏他的臉蛋,“你看你都肉成什麼樣了,就知道吃。” 狗蛋挪開目光轉到蘇錦繡身上,滿臉委屈地說:“哪有,狗蛋還會識字呢,狗蛋很聰明。” 逗了他一會兒。蘇錦繡倒是見好就收,要是惹他哭了,哄起來很費勁,跟大夥兒說了一聲吃吧,給狗蛋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小饞貓,快嚐嚐。” 蘇錦繡做的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口感好的很,狗蛋吃得兩腮鼓鼓的,“好,好……次……” 話都說不清楚了。 蘇錦繡索性不管他了,反正這小蘿蔔頭只要有吃的,絕不會吃虧的。這飯桌上有杜仲平,莫去莫回,其餘的店小二都回去了,蘇錦繡把注意的事兒跟他們說了,就是平時不要叫她少東家,叫她名字就好,對外都說她是來幫忙幹活的。 莫去莫回點點頭,應下了,兩人都是謹慎的性子,自熱不會出什麼錯。剛開始看到開酒樓其中一個是八歲的小姑娘時,心裡訝異不是假的,以為不會有什麼好的,沒想到這生意越來越好,而且制定出來的規則仔細的很,怕一個成年人都想不到。 漸漸的,就心悅誠服了。更何況,在這住的好,吃的好,他們到現在都沒吃過一次剩飯剩菜,這裡的少東家並不像其他酒樓的,會讓把剩菜剩飯當成晚飯給他們吃,還會攙和到第二天給客官吃的飯菜中。無論多累,少東家都會做一頓欣羨的給他們吃。 這頓飯,吃的大夥兒都很高興,只要有狗蛋在,就不愁沒樂子,這小傢伙永遠在愉悅別人。 周氏是個閒不住的人,第二天一大早,酒樓還沒開張,她就先把裡面收拾了一遍,又去廚房洗各種菜。 蘇錦繡勸幾次都沒什麼用,就隨她去了。 現在,鎮上的人都知道錦品樓,菜的味道好,菜的樣式從沒見過,價格還不貴,每道菜吃過還想嘗第二次,恨不得頓頓都去吃。而且,不管一樓如何火爆,即使人坐不下,都不開放二樓,這讓大夥兒對錦品樓的二樓有不少猜想。 錦品樓火了,所以其餘酒樓都門庭冷清,最近連著幾天都沒什麼生意。這讓他們都很惱火,如果事情再這樣下去,怕是他們都要關門了。這不,聯絡上知味樓的少東家易子寒,商量對策。 周圍樓二樓的包廂裡,幾個飯館的老闆坐一桌,正坐的是十幾歲的易子寒。他一聲不吭,只是摸索著杯沿。 如意飯莊的呂老闆首先沉不住氣,狠狠拍了拍桌子:“錦品樓是什麼破東西,竟然敢搶我們的生意,真不知道好歹!” 好味飯莊的尤老闆身材精瘦,冷哼一聲,“也不知是錦品樓是說就來歷,你還敢這麼莽撞,小心闖了大禍!” 其餘幾個飯莊的老闆都紛紛表達自己的意見,只有易子寒一聲不吭。 平時在鎮上,各個飯莊酒樓都是競爭關係,平時基本不聯絡,即使見到了能不吵架打起來算不錯了,還指望有什麼其他的事兒。如今集合起來,主要就是錦品樓的生意實在太好了,斷了他們幾個活路。 尤老闆看著易子寒,雖然他是裡面最年輕的,卻從來沒有人敢怠慢,“易東家,你說這可怎麼辦?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關門。您出個主意,我們照做就成。” 易子寒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沿,淡淡地說:“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他的知味樓一直主打的是高階路線,來這裡吃飯的都是有家底的,不是有錢就是有權的,跟錦品樓的不一樣,所以沒什麼衝突。 呂老闆聽了,怒從心起,“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麼看不起人!我們也是為了幫你,你要是不跟我們合作,以後有的是你的苦頭吃!” 易子寒面不改色道:“是麼?”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圈眾人,“知味樓只不過是我無聊時才開的,關不關門都沒什麼關係,更何況我家老頭子恨不得早點關門,好聽他的話去官場。而你們,怕是隻有這麼一條路走吧?” 眾人皆變了臉色,易子寒的話直直地刺進他們的心臟,確實,酒館目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而眼前這個男人的家底是他們幾輩子都比不上的。 易子寒看了眼眾人的反應,漫不經心道,“只不過最近日子過的有些無聊,找些樂子倒是不錯,說說看你們的想法。” 眾老闆來了精神,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說,各個想法都很是狠毒,恨不得害的錦品樓關門了。 易子寒眼底閃過嘲諷的笑意,見他們說完了,等著他說話,他呵呵笑了出聲,“各個都是好主意,你們是想讓錦品樓關門?” 呂老闆恨恨地說,“這是自然,不然我們哪有活路!”飯館有沒有生意,全靠的是自己本領,自個兒無能,還把錯誤推到別人身上,即使錦品樓關門了,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出現。 易子寒像是不為所動,“呂老闆的想法很有道理。” 呂老闆眼前一亮,“這麼說,易東家是同意跟我們一起幹了?” 易子寒呵呵輕笑出來,“我沒什麼興趣,一開始就說了,跟我沒什麼關係,我何必趟這個渾水呢。” 幾個老闆臉色一僵,對他恨得牙癢癢,可又無可奈何,這讓他們很是憋屈,這不是耍他們麼,不參與還想要聽他們的想法,難道…… 易子寒站起身,拂袖而去,“不過你們要做什麼,我也不會去阻攔,都自求多福吧。” 說完這話,就出了包廂,留下幾個老闆恨不得上前去撕爛他,可只能是想象。他們這次本就是打算找易子寒,讓他加入他們的陣營,最後即使事發了,憑著易子寒的本事,也是可以逃脫的。 只是,沒想到,易子寒完全是軟硬不吃,只不過他不阻攔,事情倒也好乾多了。打定主意,幾個人窩在包廂裡仔細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易子寒對包廂裡的幾個人都很不屑,一群沒什麼大出息的,要是有一點心思,錦品樓開了,生意這麼火爆,他們應該去學習,試著去應變。 只不過,錦品樓? 易子寒挑挑眉,可以去會會。 想到就去幹,是易子寒典型的性格,才幾分鐘,易子寒就到了錦品樓。店小二看到他,熱情地招呼,“客官,裡邊請。” 進去後,驀地大吃一驚,裡面的佈置跟旁的酒館不一樣,怎麼說呢,整個大堂的佈置不像是酒館,反而像是清幽的茶館,到處是綠植,看著很賞心悅目。在這樣的環境裡吃飯,即使味道不好,也會變的很好吃。 蘇錦繡自他剛進來,就看到他了,正在猶豫要不要去招呼他。結果,卻被眼尖的易子寒看到了,易子寒開心地露出笑容,朝她揮了揮手,意思是讓她過來。 顧客就是上帝。 蘇錦繡忍著想爆打他一頓的衝動,慢慢悠悠地向他走去,早知道她就在廚房裡不出來。 易子寒一臉笑意,“繡繡,你怎麼會在這?” 蘇錦繡涼涼地說:“你在這做什麼,難道是想查探敵情?” 易子寒對她的冷臉完全不在意,“據說這裡的味道好的很,我自然是嚐嚐。真是沒想到,竟然能碰上你。” 蘇錦繡毫不客氣地說,“我在這裡做活,忙的很,沒時間跟你閒聊,你趕緊點菜,熬吃什麼?” 易子寒看著她的穿著,隨後露出笑意,“那麻煩招牌菜一樣來一個吧。” 蘇錦繡點點頭要進廚房,結果被易子寒攔住了,“怎麼說也是老朋友一場,你就這麼走了,怎麼也得說幾句再走?” 蘇錦繡說:“剛剛說了這麼多,你以為是跟誰說的?”她倒是不怕易子寒來偷師什麼,以他的性情,高傲的很,不屑於做這種事。 易子寒一直想找機會跟蘇錦繡說會兒話,可人家並不領情,每次都是放了菜就急送離開。 易子寒嚐了第一口,辛辣的味道直達喉嚨,耳鼻,味道好的很,難怪這麼火,雖然怪,可越吃越香吃。 一向吃不多的易子寒,難得吃了兩大碗飯,還意猶未盡地想要繼續吃。吃完東西,就把剛才幾個老闆找他的事情說了說。 蘇錦繡心裡沒什麼感覺,要來就儘管來,她還不至於怕他們,剛想要謝過易子寒,他反而先發制人,很無賴地說:“是不是很感謝我?不然你們酒樓怕是要停了。” 蘇錦繡想想,確實,雖然不知道他們要怎麼做,可好歹防範下,總比沒有的強。道謝後,蘇錦繡聽到易子寒要的東西,忍不住直接想踹出去。 最後,易子寒一瘸一拐地走了。 幾天後,有兩個打扮普通的客官進來吃飯,店小二自然是熱烈歡迎,點完菜,等著一道道菜端上來。 正當所有人都吃得高興時,驀地,在大堂中央聽哐當”一聲。 ps:沒過年前,33敢說更新很不錯,從沒食言過,過年回家,家裡沒暖氣,特別冷,想多更卻無力,就什麼也不想動,不想寫字,窩在被窩裡寫,可一碰到被窩,沒多久就想睡覺,欠的萬更肯定會補上的。別的也不多說了,相不相信33都謝謝你。

118第一百一十九章 商量對策

蘇錦繡聽到聲音,眼眶漸漸紅了,泫然欲泣道:“爹,我和娘要去鎮上做工,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前些日子的傷還沒好,可別去幹重活,別讓我和娘擔心,我也會好好照顧我孃的。 ”

蘇有石被她突然的變化弄得愣住了,搞不懂怎麼會突然這樣。

蘇錦繡轉頭對慧娘說:“慧大嬸,我們不在村子裡,你要好好照顧爹,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可別讓他凍著了。”

慧娘被她弄的一愣一愣的,只能呆呆地點點頭,不知有什麼反應。

此時,周氏帶著幾個大嬸來了,周氏對蘇有石很冷淡,沒什麼別的反應,只是像平鋪直敘道,“當家的,我跟繡繡要去鎮上做活了,不然我們孤兒寡母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你還有慧娘和孩子要顧,我們也不能總是麻煩你。祧”

跟來的幾個嬸子不停唏噓道,“真是不容易,繡丫頭也是個孝順的,知道幫襯點,要不一家這麼多口,可怎麼辦啊。”

“雖說有石家有這麼多田地,不過畢竟乾旱,現在還不是收成的時候,各個都過的不容易啊。”

…咴…

蘇有石慢慢反應過來,只是沉默了會兒,就同意了,嘴上還假惺惺地說了幾句囑咐的話。

蘇錦繡對這結果不意外,她讓娘和幾個嬸子過來就是為了這個。蘇有石愛面子,又愛財,如果不同意,大庭廣眾之下就得拿出銀子來給他們三用,那跟割他肉沒什麼區別,他肯定不願意,只能同意了。

周氏跟蘇錦繡和幾個嬸子又去了老宅,楊氏雖然心裡不喜,但愛面子,只能假裝不悅地囑咐了幾句,也算是答應了。

此事完成地很順利。

蘇錦繡和周氏回到家,就開始收拾東西,新家也沒多少東西,都被蘇錦繡放進空間裡,只留了幾個包裹裝裝樣子。

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狗蛋,他跑去孫大寶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抱著孫大寶哭了好久,臨走前還握著他的手慎重地說一定要去看他。接著又去了其他幾家,那場景特別有喜感。

蘇錦繡在這個村子裡,唯一有些交情的就是孫三秋了。孫三秋知道她去鎮上,倒是看得開,反正去鎮上也不要多久,只是因為她是去做活,受僱於人,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囑咐了好幾遍,才放心下來。

蘇錦繡知她是真心待她的,便說:“三秋姐,你可要好好識字,我還等著你一起掙錢呢,我不會一輩子受僱於人。”

孫三秋還記得當時那個約定,點點頭,“做事仔細些,可別莽撞。”

隨後,蘇錦繡去看了看唐大夫,跟他道別,說自個兒不會常來。

結果,唐大夫很不屑地說:“你在村子裡也不常來。”

好吧,蘇錦繡承認確實是這個理,於是,縮了心思。

唐大夫又交代,“去了鎮上別忘記送酒過來。”

蘇錦繡應下來。

唐大夫最後一句話秒殺了蘇錦繡,“我就不會怪你故意躲著我不讓我教你這事兒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雖然唐大夫看出了蘇錦繡的計量,可他是個守信的人,更何況反正也沒什麼大事兒,還是會繼續教孩子識字。

一切準備妥當,除了花花,蘇錦繡把這事兒告訴花花著實花了一番功夫。這些天與它相處,早就培養出感情了。這次一走,要見花花怕是很難了,只不過這樣對它很有好處,畢竟是森林之王,還是呆在山上才好。

他們走時,花花一直躲在山腳的暗處看著他們,直至不見背影,仰天咆哮了一聲,才轉身進了山裡。

而村子裡的人,聽到一聲虎嘯,都慌了手腳,紛紛拿起傢伙,聚集在一起準備抵禦老虎,只是等了一會兒,都沒看到老虎的蹤影,才心驚膽顫地各自回了屋。

狗蛋聽到花花的叫聲,眼淚都落了下來,一步三回頭地看去看,眼淚汪汪地說:“花花,狗蛋以後會來看你的。”

走了一個時辰到鎮上,而杜仲平早已在路口等待,看到他們迎過去,狗蛋一蹦一跳地說:“大哥哥,我們的新房子裡有小白小黑嗎,阿姐說會有的。”

蘇錦繡之前就告訴杜仲平讓他把那幾只野兔子帶過來,省的狗蛋經常惦記。杜仲平自然照辦,只是事情跟想象有些出入。

幾個人從側門進去,沒有驚動前面酒樓吃飯的人,狗蛋看到那麼大的院子,嘴巴張的大大的,滿臉激動地說:“以後狗蛋住這了?是不是?阿姐,娘,我們要住在了?”

周氏的反應除了很欣慰,倒是很平靜,不像是普通農婦的反應,顯然是經歷了不少大場面。

蘇錦繡笑著點點頭,不過總共就三間屋子,有一間是莫去莫回住,還有兩件就是他們的住所,狗蛋還小,任他挑跟誰住。

狗蛋興奮了一會兒,就拉著杜仲平的手,“大哥哥,我的小白小黑呢?”

杜仲平指了指院子的角落裡,狗蛋看過去,頓時長大了嘴巴,茫然地說:“這麼多小白小黑。”

兔子的繁殖能力很強悍,這小白小黑又關在一窩,這會兒已經生下一窩了,一下子生了五隻兔子。據杜仲平說小白又懷孕了。

狗蛋這會兒已經抱著小兔子玩起來了,一會兒揪著它的耳朵,一會兒又去摸摸它的腿,可憐那小兔子才一點點大,就得遭受這樣的罪行,躲也躲不掉。

蘇錦繡帶周氏進了屋子,周氏收拾屋子,她就負責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變成。

前面的酒樓不能離人,所以杜仲平又去了。

所以,這會兒蘇錦繡倒沒什麼顧忌,把事情詳詳細細地說了。周氏雖然知道蘇錦繡開了酒樓,卻沒想到開的這麼成功。她剛剛粗略看了看,酒樓的生意好的很,位置基本都坐滿了。

蘇錦繡又跟周氏交代了幾句,“娘,實話跟您說吧,這是我的心血,我不會交給爹的,所以不能讓爹知道這地方是我們的,您跟他又沒和離,他要是要回去,我也不知道以什麼理由阻攔。所以,別人找您,您就說是在這幫忙,這裡還住著兩個人,是酒樓的一把手,所以也不難讓人相信。狗蛋那,我們也不能透露事情。”倒不是不相信狗蛋,主要狗蛋那麼小的一孩子,沒什麼戒心,說漏嘴了也是有可能的。

周氏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點點頭,“放心吧,我曉得的。”

重要事情交代完,蘇錦繡算是卸下包袱,在這個自己的屋子裡,才算真正放鬆下來,這是她的家,有娘,有狗蛋。

他們到鎮上已經是晚上了,蘇錦繡去看了看酒樓,差不多是最後一批了,忙完就沒什麼人進來了。她進廚房,做了幾個招牌菜,等店關門了,坐一起吃吃,熱鬧熱鬧。

待最後一批人走完,蘇錦繡跟著大夥兒一起把桌子收拾收拾,掃掃地後,就把菜端了出來。有黃豆燉豬手,辣炒豬下水,水煮魚等,烤魚現在她還沒推出,等到十二月份再推出,而且還得準備弄個火鍋。

莫去機靈地叫了周氏和狗蛋過來,狗蛋看到這麼一大桌子菜,早就饞了,蹦蹦跳跳地過來,不停地吞嚥著口水,吸吸鼻子說:“好香,好香,好像很好吃……”

莫回忍不住笑了,這孩子討喜的很,圓滾滾的身子,肉呼呼的臉蛋,圓溜溜的眼睛,誰看都會會心一笑。

周氏笑著說,“就你猴急。”

狗蛋眼睛都盯在菜上了,目不轉睛地,“娘,阿姐,哥哥們,什麼時候吃啊?”

看他那猴急樣,蘇錦繡無奈地捏捏他的臉蛋,“你看你都肉成什麼樣了,就知道吃。”

狗蛋挪開目光轉到蘇錦繡身上,滿臉委屈地說:“哪有,狗蛋還會識字呢,狗蛋很聰明。”

逗了他一會兒。蘇錦繡倒是見好就收,要是惹他哭了,哄起來很費勁,跟大夥兒說了一聲吃吧,給狗蛋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小饞貓,快嚐嚐。”

蘇錦繡做的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口感好的很,狗蛋吃得兩腮鼓鼓的,“好,好……次……”

話都說不清楚了。

蘇錦繡索性不管他了,反正這小蘿蔔頭只要有吃的,絕不會吃虧的。這飯桌上有杜仲平,莫去莫回,其餘的店小二都回去了,蘇錦繡把注意的事兒跟他們說了,就是平時不要叫她少東家,叫她名字就好,對外都說她是來幫忙幹活的。

莫去莫回點點頭,應下了,兩人都是謹慎的性子,自熱不會出什麼錯。剛開始看到開酒樓其中一個是八歲的小姑娘時,心裡訝異不是假的,以為不會有什麼好的,沒想到這生意越來越好,而且制定出來的規則仔細的很,怕一個成年人都想不到。

漸漸的,就心悅誠服了。更何況,在這住的好,吃的好,他們到現在都沒吃過一次剩飯剩菜,這裡的少東家並不像其他酒樓的,會讓把剩菜剩飯當成晚飯給他們吃,還會攙和到第二天給客官吃的飯菜中。無論多累,少東家都會做一頓欣羨的給他們吃。

這頓飯,吃的大夥兒都很高興,只要有狗蛋在,就不愁沒樂子,這小傢伙永遠在愉悅別人。

周氏是個閒不住的人,第二天一大早,酒樓還沒開張,她就先把裡面收拾了一遍,又去廚房洗各種菜。

蘇錦繡勸幾次都沒什麼用,就隨她去了。

現在,鎮上的人都知道錦品樓,菜的味道好,菜的樣式從沒見過,價格還不貴,每道菜吃過還想嘗第二次,恨不得頓頓都去吃。而且,不管一樓如何火爆,即使人坐不下,都不開放二樓,這讓大夥兒對錦品樓的二樓有不少猜想。

錦品樓火了,所以其餘酒樓都門庭冷清,最近連著幾天都沒什麼生意。這讓他們都很惱火,如果事情再這樣下去,怕是他們都要關門了。這不,聯絡上知味樓的少東家易子寒,商量對策。

周圍樓二樓的包廂裡,幾個飯館的老闆坐一桌,正坐的是十幾歲的易子寒。他一聲不吭,只是摸索著杯沿。

如意飯莊的呂老闆首先沉不住氣,狠狠拍了拍桌子:“錦品樓是什麼破東西,竟然敢搶我們的生意,真不知道好歹!”

好味飯莊的尤老闆身材精瘦,冷哼一聲,“也不知是錦品樓是說就來歷,你還敢這麼莽撞,小心闖了大禍!”

其餘幾個飯莊的老闆都紛紛表達自己的意見,只有易子寒一聲不吭。

平時在鎮上,各個飯莊酒樓都是競爭關係,平時基本不聯絡,即使見到了能不吵架打起來算不錯了,還指望有什麼其他的事兒。如今集合起來,主要就是錦品樓的生意實在太好了,斷了他們幾個活路。

尤老闆看著易子寒,雖然他是裡面最年輕的,卻從來沒有人敢怠慢,“易東家,你說這可怎麼辦?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關門。您出個主意,我們照做就成。”

易子寒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沿,淡淡地說:“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他的知味樓一直主打的是高階路線,來這裡吃飯的都是有家底的,不是有錢就是有權的,跟錦品樓的不一樣,所以沒什麼衝突。

呂老闆聽了,怒從心起,“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麼看不起人!我們也是為了幫你,你要是不跟我們合作,以後有的是你的苦頭吃!”

易子寒面不改色道:“是麼?”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圈眾人,“知味樓只不過是我無聊時才開的,關不關門都沒什麼關係,更何況我家老頭子恨不得早點關門,好聽他的話去官場。而你們,怕是隻有這麼一條路走吧?”

眾人皆變了臉色,易子寒的話直直地刺進他們的心臟,確實,酒館目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而眼前這個男人的家底是他們幾輩子都比不上的。

易子寒看了眼眾人的反應,漫不經心道,“只不過最近日子過的有些無聊,找些樂子倒是不錯,說說看你們的想法。”

眾老闆來了精神,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說,各個想法都很是狠毒,恨不得害的錦品樓關門了。

易子寒眼底閃過嘲諷的笑意,見他們說完了,等著他說話,他呵呵笑了出聲,“各個都是好主意,你們是想讓錦品樓關門?”

呂老闆恨恨地說,“這是自然,不然我們哪有活路!”飯館有沒有生意,全靠的是自己本領,自個兒無能,還把錯誤推到別人身上,即使錦品樓關門了,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出現。

易子寒像是不為所動,“呂老闆的想法很有道理。”

呂老闆眼前一亮,“這麼說,易東家是同意跟我們一起幹了?”

易子寒呵呵輕笑出來,“我沒什麼興趣,一開始就說了,跟我沒什麼關係,我何必趟這個渾水呢。”

幾個老闆臉色一僵,對他恨得牙癢癢,可又無可奈何,這讓他們很是憋屈,這不是耍他們麼,不參與還想要聽他們的想法,難道……

易子寒站起身,拂袖而去,“不過你們要做什麼,我也不會去阻攔,都自求多福吧。”

說完這話,就出了包廂,留下幾個老闆恨不得上前去撕爛他,可只能是想象。他們這次本就是打算找易子寒,讓他加入他們的陣營,最後即使事發了,憑著易子寒的本事,也是可以逃脫的。

只是,沒想到,易子寒完全是軟硬不吃,只不過他不阻攔,事情倒也好乾多了。打定主意,幾個人窩在包廂裡仔細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易子寒對包廂裡的幾個人都很不屑,一群沒什麼大出息的,要是有一點心思,錦品樓開了,生意這麼火爆,他們應該去學習,試著去應變。

只不過,錦品樓?

易子寒挑挑眉,可以去會會。

想到就去幹,是易子寒典型的性格,才幾分鐘,易子寒就到了錦品樓。店小二看到他,熱情地招呼,“客官,裡邊請。”

進去後,驀地大吃一驚,裡面的佈置跟旁的酒館不一樣,怎麼說呢,整個大堂的佈置不像是酒館,反而像是清幽的茶館,到處是綠植,看著很賞心悅目。在這樣的環境裡吃飯,即使味道不好,也會變的很好吃。

蘇錦繡自他剛進來,就看到他了,正在猶豫要不要去招呼他。結果,卻被眼尖的易子寒看到了,易子寒開心地露出笑容,朝她揮了揮手,意思是讓她過來。

顧客就是上帝。

蘇錦繡忍著想爆打他一頓的衝動,慢慢悠悠地向他走去,早知道她就在廚房裡不出來。

易子寒一臉笑意,“繡繡,你怎麼會在這?”

蘇錦繡涼涼地說:“你在這做什麼,難道是想查探敵情?”

易子寒對她的冷臉完全不在意,“據說這裡的味道好的很,我自然是嚐嚐。真是沒想到,竟然能碰上你。”

蘇錦繡毫不客氣地說,“我在這裡做活,忙的很,沒時間跟你閒聊,你趕緊點菜,熬吃什麼?”

易子寒看著她的穿著,隨後露出笑意,“那麻煩招牌菜一樣來一個吧。”

蘇錦繡點點頭要進廚房,結果被易子寒攔住了,“怎麼說也是老朋友一場,你就這麼走了,怎麼也得說幾句再走?”

蘇錦繡說:“剛剛說了這麼多,你以為是跟誰說的?”她倒是不怕易子寒來偷師什麼,以他的性情,高傲的很,不屑於做這種事。

易子寒一直想找機會跟蘇錦繡說會兒話,可人家並不領情,每次都是放了菜就急送離開。

易子寒嚐了第一口,辛辣的味道直達喉嚨,耳鼻,味道好的很,難怪這麼火,雖然怪,可越吃越香吃。

一向吃不多的易子寒,難得吃了兩大碗飯,還意猶未盡地想要繼續吃。吃完東西,就把剛才幾個老闆找他的事情說了說。

蘇錦繡心裡沒什麼感覺,要來就儘管來,她還不至於怕他們,剛想要謝過易子寒,他反而先發制人,很無賴地說:“是不是很感謝我?不然你們酒樓怕是要停了。”

蘇錦繡想想,確實,雖然不知道他們要怎麼做,可好歹防範下,總比沒有的強。道謝後,蘇錦繡聽到易子寒要的東西,忍不住直接想踹出去。

最後,易子寒一瘸一拐地走了。

幾天後,有兩個打扮普通的客官進來吃飯,店小二自然是熱烈歡迎,點完菜,等著一道道菜端上來。

正當所有人都吃得高興時,驀地,在大堂中央聽哐當”一聲。

ps:沒過年前,33敢說更新很不錯,從沒食言過,過年回家,家裡沒暖氣,特別冷,想多更卻無力,就什麼也不想動,不想寫字,窩在被窩裡寫,可一碰到被窩,沒多久就想睡覺,欠的萬更肯定會補上的。別的也不多說了,相不相信33都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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