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一百二十章 命案?

田園喜事,娘子矜持點·容家三少·4,842·2026/3/26

119第一百二十章 命案? 眾人向聲源處看去,一個人倒在地上,雙手握住自己的喉嚨,表情猙獰,整個人都在不斷地抽搐,腳到處亂蹬,踢翻了凳子,接著,口吐白沫,頭一歪,沒反應了。 另一個人站起來,慌慌張張地說:“死人了,死人了,救命,這店吃死人了,吃死人了,不能再吃了……” 其餘的人聽到這聲音,立即放下筷子,把碗一摔,彷彿是什麼髒東西,不敢再碰了,有膽小的直接逃出去,許是去要藥了。 蘇錦繡看到這一幕,皺著眉走過去,看到桌上的菜,全是素菜。這些菜都是她空間裡種出來的,有空間水灌溉,吃了都能強身健體,後面雖然不是她親自下廚,但都是在廚房裡做事的都是她信的過的人在,更何況今天還有周氏在廚房裡幫忙,更不可能出現有人投毒的情況。 她仔細看了在說話的人的反應,隨後問道,“不知你跟他是什麼關係?祧” 那人惡狠狠地瞪著她,“他是我的兄弟,你們飯館吃死了人,你們今天怎麼也得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蘇錦繡蹲下來湊近他的鼻息,眉頭一皺,眼裡閃過凝重,確實沒呼吸了,難道真死了? 那人開始大聲叫起來,“你們錦品樓是什麼破飯館,也不知道東西乾不乾淨,還能吃死人,以後還有誰敢過來吃!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不會放過你們!咴” 蘇錦繡仔細看他的反應,雖然表情有些悲傷,口吻很兇狠,但是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他的眼神毫無悲傷,隱隱透著幾分得意。 她驀地問,“你們是親兄弟?” 那人沒料到她會這麼問,結巴了一下,“我們關係好的很,平時經常來往,交情比一般的兄弟還要好!” 蘇錦繡淡淡地回道,“是嗎?”如果真是這麼好的關係,自己好兄弟死了,眼裡一點都不悲傷,只知道要找他們算賬,再結合前幾天易子寒跟她說過的話,就不難理解了。 顯然,這兩人是來找茬的。 那人對蘇錦繡的態度很是惱怒,“你這是什麼態度,一個小丫頭片子還這麼囂張!錦品樓這是要倒了?讓一個娘們出來,你們掌櫃的呢,趕緊讓他出來,別窩在娘們後面不敢出現,真是丟人!” 杜仲平此刻不在,店裡一般只有一個人在,如果她在,他就會出去,也不知道去幹嘛。如果她去陪娘和狗蛋,那麼杜仲平就會坐鎮。這會兒是蘇錦繡在。 周圍的人有不少在看熱鬧,對著蘇錦繡指指點點,“別在這逞能了,快叫你們掌櫃的出來,這都出人命了,還躲著,像什麼話!難道我們的命這樣沒了,就想這樣算了?” “你一個丫頭片子,賠錢貨,別在這湊熱鬧了,這事兒得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我們砸了你們的店!” 蘇錦繡看了他一眼,雖然他剛剛在別的桌,可人一倒下來,他就喊了,還鼓動旁人,兩人時不時眼神交流。如果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那她就傻得無可救藥了。 蘇錦繡示意莫去先去報官,這事兒都牽扯到人命了,自然得讓官府知道。如果官府能夠出面,把事情查清楚,她也省了不少事。只不過,這個基本不可能。 她環顧四周,眼神一片平靜,“這事兒等官差過來了再說,是不是我們錦品樓的緣故一查便知。如果真是錦品樓的錯,錦品樓自然不會坐視不管的,給大家一個交代!如果不是錦品樓造成的,我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的餘光看到杜仲平從外面過來,連忙在眾目睽睽之下,迎過去,“杜掌櫃,出事了,您看看得怎麼解決?”剛剛的鋒芒太甚,一傳十十傳百,要是哪天被蘇有石那幾個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過來鬧成什麼樣。 接著,蘇錦繡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杜仲平。 杜仲平面色沉了下來,蹲下來仔細看了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人,又看了看菜,對叫囂的人打手勢。 那個人像是發現新大陸,指著杜仲平,大笑道,“哈哈哈,錦品樓的老闆竟然是個啞巴,連話都不會說,還開什麼店,別在這丟人了,回去種田吧。” 其餘的人露出驚訝的表情,以前看到眼前這個掌櫃的,只知道沒說過,以為是性子如此,是個少話的,沒想到,卻是個啞巴。 有幸災樂禍地當場就嘲笑起來,而那個叫囂的人說的越發猖狂起來,“太搞笑了,一個啞巴,真是個殘廢,你活著還有什麼用,算不算得上男人!” 杜仲平一直默默地矗立在那,表情冷峻,深邃的眸子讓人看不透情緒,不知在想什麼。 蘇錦繡聽著臉色冷了下來,“你有種再說一次!” 那人惡劣笑起來,“說一次?你要是想聽,看在你有幾分姿色的份上,多說幾次給你聽,他啊,就是個……” 話驀地戛然而止,他整個人都倒在地上,蘇錦繡踩在他的身上,冷冷地說:“別以為我們好欺負,這是你說我們掌櫃的代價!你連個廢物都不如!” 圍觀的人都驚呆了,誰會想到一個小孩子能有這麼好的把式,把一個成年男子撂倒在地上,而他們竟然完全沒看出這個小姑娘是怎麼出手的! 其中有個嬸子覺得越看越熟悉,驀地,指著蘇錦繡尖叫起來,“這,這,這不是求雨童女嗎?如果不是她,我們哪還有現在的日子,怕是雨到現在還不會下!我們早就渴死了!肯定是出錯了,求雨童女慈悲為懷,為了我們不顧生命危險去求雨,怎麼會在菜裡下毒?我看,肯定是他在外面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賴到錦品樓來了!我們吃了怎麼沒事,就他有事?真是怪了!” 被她這麼好一說,其餘人都記起來了,當初求雨童女為他們去求雨,出發時全城的人都去看了,難怪看著有些熟悉。 “是啊,求雨童女心善的很,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兒!我們的命都是她救的,菩薩心腸啊。聽說求雨童女山上下時就下雨了,肯定有剖撒保佑著呢。如果求雨童女做那種事兒,菩薩才不會保佑。我看也是,在哪吃了壞東西了,想賴到童女身上!” “被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錦品樓都開業好些天了,我時不時來這吃,怎麼沒事?非但沒事,最近感覺全身都有精神了,身體輕快了不少。我看啊,就是因為求雨童女心善,菩薩保佑的結果。”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當眾誇起蘇錦繡來了。蘇錦繡沒想到這場景換得如此快,只能滿臉黑線。 當下,情形立即扭轉過來了,各個竟然開始指責躺在地上的人,還有的跟那個囂張的人對罵起來,說就是來找茬,求雨童女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兒等等。 那人被蘇錦繡打在地上一開始還沒緩過勁來,剛緩過勁來就被圍觀的人罵,一時間無力招架,只能傻愣愣地被他們說。 蘇錦繡反而被擠在旁邊,她只能呆在旁邊看著了,都插不上手後。如果不是他們提醒,她都快忘記求雨這事兒了。沒想到,現在還有這個作用。 周氏聽到聲音從廚房出來,發愣地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幕,而一旁的狗蛋立即奶聲奶氣地把事情告訴她了,雖然是童言童語,有誇張的成分在,但周氏從中瞭解了大概,有些擔心地去問蘇錦繡怎麼做。 蘇錦繡倒是不擔心,只要不是這裡出錯的那就成,她可以找出是誰害的便成。於是,把打算跟她說了,周氏嘆口氣沒有再說話。 此時,官差姍姍來遲,對著亂糟糟的情況大聲喊道,“鬧什麼鬧,誰都不允許鬧!” 官差這麼一喊,大家都安靜下來,為首的是個叫李明的男人,他看了眼四周,眼神示意旁邊的官差看看躺在地上的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直囂張的那人,指著躺在地上的人說道:“官差老爺,我叫王三,跟我兄弟來這吃飯,沒想到錦品樓的東西有毒,我兄弟吃了就倒下去了!這菜竟能吃死人!我讓錦品樓的人給一個交代,沒想到他們不賴賬!” 李明一臉威嚴,“哦?還有這事兒?” 他又問在場的人說,“他說的可屬實?” 在場的一個嬸子搶先把事情說了,無非就是求雨童女慈悲心善,不會做這樣的事,他們吃了這麼多天都沒事等等。 李明聽完她的話,便問杜仲平,“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求雨童女是哪位?” 杜仲平眼底閃過一絲黯然,蘇錦繡上前,先行個禮,有條不紊地說:“官差老爺,有何吩咐?” 李明上下打量她,“你把事情經過再說一遍。” 蘇錦繡又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李明若有所思地想了會兒,便問兩個查躺在地上男人的官差,“有何發現?” 其中一個官差說:“現在還脈搏,怕只是暈過去了。” 有脈搏? 她查時怎麼沒了呼吸,她目光落到躺在地上的人身上,森冷冷地扯出一個笑,怕是感覺到她要去查,故意屏住呼吸,不讓她察覺。 倒是她大意了,沒去查脈搏。 李明便對另一個官差說:“你去叫大夫過來,救人要緊。” 那官差得了命令走了。 李明對著王三說,“他根本沒死,你怎麼就說他死了,亂說錦品樓吃死了人?胡亂散播謠言可是要進大牢的!” 王三慌了起來,眼神左右看,“我,我也不知道,我一看他倒在地上,慌了神,當時悲傷過度,沒注意看。” 蘇錦繡佯裝無意道,“這位大哥跟躺在地上的哥哥感情好的很呢,那位哥哥一倒下來,他就說要找我們算賬,說吃死了人,要我們給他交代。” 王三有些意外蘇錦繡會這樣說,沒聽出話外之音,有幾分得意,“那是自然的,我們感情自然好。” 李明若有所思地聽著,沒說話。 蘇錦繡從李明剛剛那些話裡看出,他是個有些頭腦的,應該能聽出她話裡的暗示。 如果不是中毒,那出現口吐白沫症狀的只有癲癇病了,如果這個人有癲癇病,只要再受點刺激,癲癇病就會當場發作。 蘇錦繡問王三說,“他可有什麼病?” 王三一口咬定,“他身體健康的很,哪裡有什麼病!” 蘇錦繡嘴角微微上揚,不再開口。 大夫從外面緊趕慢趕地過來,後面是官差,他看到地上的人,立即放下小竹箱,給他診治。 大家都靜靜地等待,不久,大夫就收起藥箱,回覆李明道,“病人一直就有癲癇病,剛剛受了些刺激,才導致病情發作,我開點藥,讓他鎮定些,讓他喝下就會好了,其餘沒什麼。” 李明像是想到什麼,立即呵斥道,“王三,你說你兄弟沒病,怎麼會有癲癇病!” 王三慌了手腳,立即辯解道,“官差老爺,我,我也是剛知道,以前看著挺正常的。” 李明語氣低沉了幾分,“你跟他不是感情很好?怎麼連癲癇病都會不知道?你真當別人是傻瓜,任由你耍弄?”說完,拔刀示意下,威風凜凜透著寒氣的刀一下子把他給嚇到了! 王三哆嗦著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官差老爺,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跟他來吃一頓飯,他以前都是好好的,他一倒下,我以為是飯菜有問題,這才叫出來,不想跟多的人遭殃了。” 這段話說的冠冕堂皇,一副自己宣告大義的樣子。 杜仲平拿起銀簪子放到菜裡面試了試,銀簪子與飯菜接觸的部分竟然黑了,也就是說有毒。 他拿著銀簪子給李明,李明冷了臉,“這如何解釋!” 王三的計劃很好,找上有癲癇病的人,請他在錦品樓吃飯,刺激他病發,自個兒順便在飯菜裡下毒,到時候官差過來查飯菜,查出有毒,錦品樓就逃不了幹係!沒想到,竟然還派了大夫過來,一切都露餡了! 而且! 王三狠狠地瞪著蘇錦繡,都是她,要不是她,他也不會露餡!可看到蘇錦繡一臉茫然的表情,又覺得是自個兒多想了,難道是湊巧? “王三!”李明提高聲音又問道。 王三跪在地上,“大人,小的也不清楚,這顯然是錦品樓下的毒!”現下只能一口咬定是錦品樓下的毒了。 李明說:“帶走!” 蘇錦繡冷眼旁觀,他當別人都是傻瓜?菜裡有毒,而那個人只是因為癲癇病發作才會口吐白沫,結果王三一口說是毒死人了,這不一目瞭然了麼,他自個兒把藥放在飯菜裡,先陷害錦品樓! 幾個官差架著王三走了,還有兩個把躺在地上的人抬出去。 李明跟杜仲平說,“先在酒樓牽扯到命案裡,暫時不能開業,什麼時候能開業,我會來通知! 杜仲平點點頭,李明又說,“審理王三的案子時,有可能需要你們的幫助,需要你們的證詞。” 兩人點點頭,李明這才離開了。 周氏擔憂道,“繡丫頭,會不會有事?” 蘇錦繡這會兒完全不擔心了,這王三漏洞百出,要是還判是錦品樓的錯,那隻能說是瞎眼主兒!她安慰了幾句,周氏看她不像是偽裝的,心也漸漸定了下來。 只不過現在需要擔心的是,這要是關掉還不知道得關到什麼時候,得損失多少銀子,這是其一。其二是,這麼多飯館,不知道是哪個飯館老闆出的主意,更或者是全部一起想出來的主意。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些飯館老闆的智商還真是讓人著急,那她也不用想其他的了,反正都是些不入流的計策,她也不用怕。 只是這樣一來,要揪出所有的酒館老闆,怕是不好弄。 蘇錦繡看到那些飯菜,突然想到一件事,走到杜仲平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幾遍,“杜大哥,你那髮簪子是哪裡來的?是要送給哪個姑娘?” 杜仲平臉“唰”的一聲變紅了。 ps:33最近看破案的看得好痴迷,寫寫就激動地想寫成命案,女主跟男主去破案推理,後來一想是溫馨種田文,森森地忍住了。。。。。

119第一百二十章 命案?

眾人向聲源處看去,一個人倒在地上,雙手握住自己的喉嚨,表情猙獰,整個人都在不斷地抽搐,腳到處亂蹬,踢翻了凳子,接著,口吐白沫,頭一歪,沒反應了。

另一個人站起來,慌慌張張地說:“死人了,死人了,救命,這店吃死人了,吃死人了,不能再吃了……”

其餘的人聽到這聲音,立即放下筷子,把碗一摔,彷彿是什麼髒東西,不敢再碰了,有膽小的直接逃出去,許是去要藥了。

蘇錦繡看到這一幕,皺著眉走過去,看到桌上的菜,全是素菜。這些菜都是她空間裡種出來的,有空間水灌溉,吃了都能強身健體,後面雖然不是她親自下廚,但都是在廚房裡做事的都是她信的過的人在,更何況今天還有周氏在廚房裡幫忙,更不可能出現有人投毒的情況。

她仔細看了在說話的人的反應,隨後問道,“不知你跟他是什麼關係?祧”

那人惡狠狠地瞪著她,“他是我的兄弟,你們飯館吃死了人,你們今天怎麼也得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蘇錦繡蹲下來湊近他的鼻息,眉頭一皺,眼裡閃過凝重,確實沒呼吸了,難道真死了?

那人開始大聲叫起來,“你們錦品樓是什麼破飯館,也不知道東西乾不乾淨,還能吃死人,以後還有誰敢過來吃!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不會放過你們!咴”

蘇錦繡仔細看他的反應,雖然表情有些悲傷,口吻很兇狠,但是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他的眼神毫無悲傷,隱隱透著幾分得意。

她驀地問,“你們是親兄弟?”

那人沒料到她會這麼問,結巴了一下,“我們關係好的很,平時經常來往,交情比一般的兄弟還要好!”

蘇錦繡淡淡地回道,“是嗎?”如果真是這麼好的關係,自己好兄弟死了,眼裡一點都不悲傷,只知道要找他們算賬,再結合前幾天易子寒跟她說過的話,就不難理解了。

顯然,這兩人是來找茬的。

那人對蘇錦繡的態度很是惱怒,“你這是什麼態度,一個小丫頭片子還這麼囂張!錦品樓這是要倒了?讓一個娘們出來,你們掌櫃的呢,趕緊讓他出來,別窩在娘們後面不敢出現,真是丟人!”

杜仲平此刻不在,店裡一般只有一個人在,如果她在,他就會出去,也不知道去幹嘛。如果她去陪娘和狗蛋,那麼杜仲平就會坐鎮。這會兒是蘇錦繡在。

周圍的人有不少在看熱鬧,對著蘇錦繡指指點點,“別在這逞能了,快叫你們掌櫃的出來,這都出人命了,還躲著,像什麼話!難道我們的命這樣沒了,就想這樣算了?”

“你一個丫頭片子,賠錢貨,別在這湊熱鬧了,這事兒得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我們砸了你們的店!”

蘇錦繡看了他一眼,雖然他剛剛在別的桌,可人一倒下來,他就喊了,還鼓動旁人,兩人時不時眼神交流。如果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那她就傻得無可救藥了。

蘇錦繡示意莫去先去報官,這事兒都牽扯到人命了,自然得讓官府知道。如果官府能夠出面,把事情查清楚,她也省了不少事。只不過,這個基本不可能。

她環顧四周,眼神一片平靜,“這事兒等官差過來了再說,是不是我們錦品樓的緣故一查便知。如果真是錦品樓的錯,錦品樓自然不會坐視不管的,給大家一個交代!如果不是錦品樓造成的,我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的餘光看到杜仲平從外面過來,連忙在眾目睽睽之下,迎過去,“杜掌櫃,出事了,您看看得怎麼解決?”剛剛的鋒芒太甚,一傳十十傳百,要是哪天被蘇有石那幾個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過來鬧成什麼樣。

接著,蘇錦繡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杜仲平。

杜仲平面色沉了下來,蹲下來仔細看了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人,又看了看菜,對叫囂的人打手勢。

那個人像是發現新大陸,指著杜仲平,大笑道,“哈哈哈,錦品樓的老闆竟然是個啞巴,連話都不會說,還開什麼店,別在這丟人了,回去種田吧。”

其餘的人露出驚訝的表情,以前看到眼前這個掌櫃的,只知道沒說過,以為是性子如此,是個少話的,沒想到,卻是個啞巴。

有幸災樂禍地當場就嘲笑起來,而那個叫囂的人說的越發猖狂起來,“太搞笑了,一個啞巴,真是個殘廢,你活著還有什麼用,算不算得上男人!”

杜仲平一直默默地矗立在那,表情冷峻,深邃的眸子讓人看不透情緒,不知在想什麼。

蘇錦繡聽著臉色冷了下來,“你有種再說一次!”

那人惡劣笑起來,“說一次?你要是想聽,看在你有幾分姿色的份上,多說幾次給你聽,他啊,就是個……”

話驀地戛然而止,他整個人都倒在地上,蘇錦繡踩在他的身上,冷冷地說:“別以為我們好欺負,這是你說我們掌櫃的代價!你連個廢物都不如!”

圍觀的人都驚呆了,誰會想到一個小孩子能有這麼好的把式,把一個成年男子撂倒在地上,而他們竟然完全沒看出這個小姑娘是怎麼出手的!

其中有個嬸子覺得越看越熟悉,驀地,指著蘇錦繡尖叫起來,“這,這,這不是求雨童女嗎?如果不是她,我們哪還有現在的日子,怕是雨到現在還不會下!我們早就渴死了!肯定是出錯了,求雨童女慈悲為懷,為了我們不顧生命危險去求雨,怎麼會在菜裡下毒?我看,肯定是他在外面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賴到錦品樓來了!我們吃了怎麼沒事,就他有事?真是怪了!”

被她這麼好一說,其餘人都記起來了,當初求雨童女為他們去求雨,出發時全城的人都去看了,難怪看著有些熟悉。

“是啊,求雨童女心善的很,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兒!我們的命都是她救的,菩薩心腸啊。聽說求雨童女山上下時就下雨了,肯定有剖撒保佑著呢。如果求雨童女做那種事兒,菩薩才不會保佑。我看也是,在哪吃了壞東西了,想賴到童女身上!”

“被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錦品樓都開業好些天了,我時不時來這吃,怎麼沒事?非但沒事,最近感覺全身都有精神了,身體輕快了不少。我看啊,就是因為求雨童女心善,菩薩保佑的結果。”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當眾誇起蘇錦繡來了。蘇錦繡沒想到這場景換得如此快,只能滿臉黑線。

當下,情形立即扭轉過來了,各個竟然開始指責躺在地上的人,還有的跟那個囂張的人對罵起來,說就是來找茬,求雨童女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兒等等。

那人被蘇錦繡打在地上一開始還沒緩過勁來,剛緩過勁來就被圍觀的人罵,一時間無力招架,只能傻愣愣地被他們說。

蘇錦繡反而被擠在旁邊,她只能呆在旁邊看著了,都插不上手後。如果不是他們提醒,她都快忘記求雨這事兒了。沒想到,現在還有這個作用。

周氏聽到聲音從廚房出來,發愣地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幕,而一旁的狗蛋立即奶聲奶氣地把事情告訴她了,雖然是童言童語,有誇張的成分在,但周氏從中瞭解了大概,有些擔心地去問蘇錦繡怎麼做。

蘇錦繡倒是不擔心,只要不是這裡出錯的那就成,她可以找出是誰害的便成。於是,把打算跟她說了,周氏嘆口氣沒有再說話。

此時,官差姍姍來遲,對著亂糟糟的情況大聲喊道,“鬧什麼鬧,誰都不允許鬧!”

官差這麼一喊,大家都安靜下來,為首的是個叫李明的男人,他看了眼四周,眼神示意旁邊的官差看看躺在地上的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直囂張的那人,指著躺在地上的人說道:“官差老爺,我叫王三,跟我兄弟來這吃飯,沒想到錦品樓的東西有毒,我兄弟吃了就倒下去了!這菜竟能吃死人!我讓錦品樓的人給一個交代,沒想到他們不賴賬!”

李明一臉威嚴,“哦?還有這事兒?”

他又問在場的人說,“他說的可屬實?”

在場的一個嬸子搶先把事情說了,無非就是求雨童女慈悲心善,不會做這樣的事,他們吃了這麼多天都沒事等等。

李明聽完她的話,便問杜仲平,“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求雨童女是哪位?”

杜仲平眼底閃過一絲黯然,蘇錦繡上前,先行個禮,有條不紊地說:“官差老爺,有何吩咐?”

李明上下打量她,“你把事情經過再說一遍。”

蘇錦繡又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李明若有所思地想了會兒,便問兩個查躺在地上男人的官差,“有何發現?”

其中一個官差說:“現在還脈搏,怕只是暈過去了。”

有脈搏?

她查時怎麼沒了呼吸,她目光落到躺在地上的人身上,森冷冷地扯出一個笑,怕是感覺到她要去查,故意屏住呼吸,不讓她察覺。

倒是她大意了,沒去查脈搏。

李明便對另一個官差說:“你去叫大夫過來,救人要緊。”

那官差得了命令走了。

李明對著王三說,“他根本沒死,你怎麼就說他死了,亂說錦品樓吃死了人?胡亂散播謠言可是要進大牢的!”

王三慌了起來,眼神左右看,“我,我也不知道,我一看他倒在地上,慌了神,當時悲傷過度,沒注意看。”

蘇錦繡佯裝無意道,“這位大哥跟躺在地上的哥哥感情好的很呢,那位哥哥一倒下來,他就說要找我們算賬,說吃死了人,要我們給他交代。”

王三有些意外蘇錦繡會這樣說,沒聽出話外之音,有幾分得意,“那是自然的,我們感情自然好。”

李明若有所思地聽著,沒說話。

蘇錦繡從李明剛剛那些話裡看出,他是個有些頭腦的,應該能聽出她話裡的暗示。

如果不是中毒,那出現口吐白沫症狀的只有癲癇病了,如果這個人有癲癇病,只要再受點刺激,癲癇病就會當場發作。

蘇錦繡問王三說,“他可有什麼病?”

王三一口咬定,“他身體健康的很,哪裡有什麼病!”

蘇錦繡嘴角微微上揚,不再開口。

大夫從外面緊趕慢趕地過來,後面是官差,他看到地上的人,立即放下小竹箱,給他診治。

大家都靜靜地等待,不久,大夫就收起藥箱,回覆李明道,“病人一直就有癲癇病,剛剛受了些刺激,才導致病情發作,我開點藥,讓他鎮定些,讓他喝下就會好了,其餘沒什麼。”

李明像是想到什麼,立即呵斥道,“王三,你說你兄弟沒病,怎麼會有癲癇病!”

王三慌了手腳,立即辯解道,“官差老爺,我,我也是剛知道,以前看著挺正常的。”

李明語氣低沉了幾分,“你跟他不是感情很好?怎麼連癲癇病都會不知道?你真當別人是傻瓜,任由你耍弄?”說完,拔刀示意下,威風凜凜透著寒氣的刀一下子把他給嚇到了!

王三哆嗦著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官差老爺,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跟他來吃一頓飯,他以前都是好好的,他一倒下,我以為是飯菜有問題,這才叫出來,不想跟多的人遭殃了。”

這段話說的冠冕堂皇,一副自己宣告大義的樣子。

杜仲平拿起銀簪子放到菜裡面試了試,銀簪子與飯菜接觸的部分竟然黑了,也就是說有毒。

他拿著銀簪子給李明,李明冷了臉,“這如何解釋!”

王三的計劃很好,找上有癲癇病的人,請他在錦品樓吃飯,刺激他病發,自個兒順便在飯菜裡下毒,到時候官差過來查飯菜,查出有毒,錦品樓就逃不了幹係!沒想到,竟然還派了大夫過來,一切都露餡了!

而且!

王三狠狠地瞪著蘇錦繡,都是她,要不是她,他也不會露餡!可看到蘇錦繡一臉茫然的表情,又覺得是自個兒多想了,難道是湊巧?

“王三!”李明提高聲音又問道。

王三跪在地上,“大人,小的也不清楚,這顯然是錦品樓下的毒!”現下只能一口咬定是錦品樓下的毒了。

李明說:“帶走!”

蘇錦繡冷眼旁觀,他當別人都是傻瓜?菜裡有毒,而那個人只是因為癲癇病發作才會口吐白沫,結果王三一口說是毒死人了,這不一目瞭然了麼,他自個兒把藥放在飯菜裡,先陷害錦品樓!

幾個官差架著王三走了,還有兩個把躺在地上的人抬出去。

李明跟杜仲平說,“先在酒樓牽扯到命案裡,暫時不能開業,什麼時候能開業,我會來通知!

杜仲平點點頭,李明又說,“審理王三的案子時,有可能需要你們的幫助,需要你們的證詞。”

兩人點點頭,李明這才離開了。

周氏擔憂道,“繡丫頭,會不會有事?”

蘇錦繡這會兒完全不擔心了,這王三漏洞百出,要是還判是錦品樓的錯,那隻能說是瞎眼主兒!她安慰了幾句,周氏看她不像是偽裝的,心也漸漸定了下來。

只不過現在需要擔心的是,這要是關掉還不知道得關到什麼時候,得損失多少銀子,這是其一。其二是,這麼多飯館,不知道是哪個飯館老闆出的主意,更或者是全部一起想出來的主意。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些飯館老闆的智商還真是讓人著急,那她也不用想其他的了,反正都是些不入流的計策,她也不用怕。

只是這樣一來,要揪出所有的酒館老闆,怕是不好弄。

蘇錦繡看到那些飯菜,突然想到一件事,走到杜仲平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幾遍,“杜大哥,你那髮簪子是哪裡來的?是要送給哪個姑娘?”

杜仲平臉“唰”的一聲變紅了。

ps:33最近看破案的看得好痴迷,寫寫就激動地想寫成命案,女主跟男主去破案推理,後來一想是溫馨種田文,森森地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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