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第一百四十六章 和離(二)

田園喜事,娘子矜持點·容家三少·5,745·2026/3/26

145第一百四十六章 和離(二) 楊氏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臉刷的就變白了,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像是沒了力氣,眼睛泛白,“你……你……”話沒說完,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幾個人把楊氏搬到了床上。蘇有石反而說:“娘,娘,你醒醒,銀子放哪去了,放心,我這次一定會贏回來的,到時候買幾個丫鬟好好伺候你!” 楊氏已經昏迷了,哪還聽得進去,他們是想叫大夫,可是現在身無分文,不過李氏還是去叫了。唐大夫雖然脾氣比較怪異,但是很有醫德,即使沒有銀子也給他們看病,還抓藥了。 楊氏年紀畢竟大了,這幾天連連受刺激,身子受不住了,癱軟在床上起不來身。李氏和陳氏一直在隨身照顧,想給她吃點好的,可是家裡一點銀子都沒了,全被蘇有石和蘇有銀拿去輸掉了,要不是家裡還剩了米麵,怕是連飯都吃不起。 一家子都陷入低迷的狀態,情緒都不怎麼高昂,就連蘇有石和蘇有銀跑了的事兒都不知道。只不過兩人身上的傷沒好,又兩天沒吃東西了,身子沒力氣,跑到門口就倒了下去祧。 蘇有鐵過來時,看到門口躺著兩個人都嚇了一大跳,忙往裡面喊人,“大哥和四弟怎麼躺在這邊,快來一個人啊!” 說著,就要把蘇有石和蘇有銀拉起來,陳氏聽聞聲音跑出來,冷冷地說道,“別拉起來,讓他們就這樣躺著!” 蘇有鐵奇怪地問,“怎麼了?”他昨晚是聽說了動靜,所以今天才過來看看,雖然以前他們做事雖然讓人不喜歡,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爹孃,不管發生什麼,都得過來看看。春杏現在還在坐月子,不能出來,所以就他一個人咴。 陳氏憤憤地說:“你也不問問他們做的是不是認識!太讓人氣氛了!” 蘇有鐵有些奇怪,也沒說話,就彎下腰要把他們扶起來,結果看都到他們渾身都是傷口,剛沒仔細看,臉上沒傷痕,傷痕全在身上了,“大嫂,這是被誰打的?怎麼身上全是傷口?” 陳氏重重地哼了一聲,想到難處,眼淚就落了下來,“他們還是不是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人學會去賭坊裡賭錢,把我們的錢都偷去,一下子全給輸光了,還欠了好多債。這讓我們怎麼活啊!娘氣的都起不來身了!” 蘇有鐵一驚,怎麼會這樣?“可讓大夫看過了,孃的身體要緊。” “都看過了。”陳氏想了想,便說道,“三叔,你家有多少銀子,能不能借點給我們,你看這一大家子都要養活,現在都身無分文,以後的日子可怎麼活下去啊!你借點給我們吧,也好渡過難關,以後只要一有銀子,肯定會還給你的!” 借銀子?蘇有鐵沉默了,這一大家子的人,都是年輕力壯,出去找活幹怎麼也不會餓死,卻開口要借錢,“大嫂,春杏剛生,很多地方都需要花銀子,兩個閨女一嫁人,把家裡都掏空了,現在哪還有什麼銀子。” 陳氏見要錢不成,心裡咒罵起蘇有石起來,一看就是小氣的,還真當自己是玩意兒了!嘴上卻還假惺惺地說:“看來大家都有難處。” 蘇有鐵是真不敢借給他們銀子,以前借過好些次,可沒有一次是還的,再說了,要是被春杏知道他敢把銀子借給他們,不還得跟他鬧脾氣。更何況,前些日子的事兒,真是讓他寒心的很!他們一家子只要勤勤懇懇,哪有賺不到銀子的道理。 蘇有鐵去看了看楊氏,又跟蘇二金說了些話才走了。 當你覺得日子很難熬時,你走過的每一分一秒都很漫長。蘇家人現在正是如此,沒了銀子,天天只能喝點粥,也沒什麼菜,家裡也沒什麼勞動力,除了老二,其餘人哪能賺什麼錢,老大和老四還在養傷,老二雖能幹活,可卻是個性子懶惰的,讓他一個人去幹活,是絕對不可能的。 蘇有石和蘇有銀日子過的也不輕鬆,只要一想到還有兩天就得有人來拿錢了。可是他們哪裡來的錢,一百兩又不是什麼小數目!讓他們怎麼變也變不出這一百兩啊! 三天期限很快就過去了,一大早,兩個壯漢駕著馬車過來了,他們剛下車,就直奔老宅去。用力地推開門,就看到蘇有銀和蘇有石要逃跑。其中一個壯漢說,“想逃?沒那麼容易!” 一下子就擋住人家去路,蘇有銀和蘇有石看到是兩個人,還沒等別人說話,就嚇得簌簌發抖,一下子跪在他們兩面前,不停地磕頭道歉,“你在寬限我幾天,只要幾天就好,我一定能還上!” 壯漢冷笑幾聲,“你當我們是什麼地方?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一下子把兩人給捆了起來,壯漢走到他們面前,腳踩在他們背上,“這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你們真有膽色!” 蘇有石和蘇有銀兩人的傷疤漸漸消去了,但還有好多傷口沒有癒合,他這麼一踩,兩人的了傷口又給裂開了,開始不停地叫喚起來。 壯漢看了眼周圍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你們有沒有誰有銀子你幫忙還債的,告訴我,以免他們受不了這樣的苦!” 兩人頓時一顫,眼底閃過恐懼,知道現在才知道恐懼和害怕。開始不停地求饒,“饒命,饒命,再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一定能還上,我保證,真的能還上。” 壯漢不屑地看著兩人,眯起眼道,“你以為我們賭坊是什麼,哪有欠債不還的道理!” 兩人自然又嚇了一跳,繼續求饒,他們知道,家裡的銀子都被輸光了,什麼都不剩了。要拿出這麼多銀子,誰拿得起。 壯漢眯起眼,知道了這個結果,對兩旁的人說“開始清理!”幾個人將蘇有石和蘇有因圍得水洩不通,開始對他拳打腳踢起來! 就在這時,蘇錦繡拎了些東西過來老宅,看到老宅冷冷清清的樣子,不由地笑了。她走進去,都沒什麼人阻攔。到了院子,蘇錦繡叫了一聲大伯孃後,就沒有再去說話了。 “這不是爹和大伯麼?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們別打我爹和舅舅,你們別打……”說著,竟要去幫主他們擋。 壯漢見不相干的人跑進來,忍著怒氣說:“這位小丫頭,你怎麼跑過去了,趕緊回來,要是傷到你就不好了!” 蘇錦繡抽噎著說:“他們是我的爹和大伯,我不能見死不救!” 壯漢眼底閃過興味,“沒想到還是個仗義的。不過,你要是下次再進去,就連你一起打!話就說到這了!” 蘇錦繡眼淚落了下來,泫然欲泣的表情,晶瑩的淚珠滴滴落下,“你們怎麼才能繞過他們!” 壯漢把欠條給她看,“看,這就是他們的欠條,欠錢不還,我們這麼做是天經地義的!” 蘇錦繡抽泣了幾聲,“我,我有辦法,只是……” 蘇有石和蘇有鐵聽到後,眼前一亮,“繡繡,什麼辦法?到底是什麼辦法?難道你身上有銀子?”兩人都多大的年紀了,結果一個九歲孩子的話,他們都香薰。 蘇錦繡垂著眼瞼說,“方法是有,可是怕不太好辦……” 蘇有銀和蘇有石忙說,“有什麼法子,儘管說出來,什麼好辦不好辦,只要解決就可以了!” 蘇錦繡幾度張嘴,想了想,又閉上了,可把周圍的人急壞了,到底是有什麼好辦法。這幾年蘇家發生的事兒大夥兒都記著呢,要是是別人家,早就不來往了。結果現在還過來幫人解決難關,果然是個好孩子。 不由地,就有人議論起來,“哎,我說周大姐就是心軟,不然也不會欺壓到現在,給她什麼她都會很認真地聽。” “可不是,要是我,我連人都不會過來見!” “也就周大嬸幾個心善,你看把人家趕跑了,現在日子都過的什麼。據說是有石和有銀兄弟去賭坊裡賭錢,把家裡輸的一乾二淨,以後的日子可難過了!” 蘇錦繡捏著一張紙,小心翼翼地說:“我這裡沒什麼銀子,可是我能搞到銀子。” 蘇有石和蘇有銀一聽,高興壞了,忙說,“什麼法子,趕緊說說。” 蘇錦繡小聲地說:“我娘在鎮上做活,有緣識得一個大叔,經常過來幫幫忙,他還會陪我們玩,可這一來一去,大叔就看上我娘了。儘管我娘怎麼避開他,他都要纏著我娘。後來聽說大伯和爹出事了,娘想跟我過來看你們,一來被他直接擋下來了,二來鋪子里人手不夠。結果,在出發的時候,大叔說讓我想想辦法和離,實在不行,即使拿出銀子,他也不在乎……” 像是怕被人聽到,蘇錦繡立即握住嘴巴,;露出炯炯有神的雙眸,明亮得讓整個屋子都亮堂一片,表情像是要哭出來,很是可憐,“都怪我,都怪我,我怎麼說出來了,我娘要是知道了,會說我的。我娘對那大叔很是討厭,她說這事兒讓我不要聲張,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想……” 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中斷了。村子裡的人嘆口氣,“哎,繡丫頭,不要著急,這種事情我們怎麼會亂說,你也是一片孝心。” “放心放心,你孃的為人我們怎麼會不信,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 此時,壯漢看兩人沒什麼反應,立即對兩個說,“還嘴硬,給我狠狠地打,一定要打得人說不出話來!” 蘇有石一想,更害怕了,眼神狂熱地對著蘇錦繡,“你有銀子,有銀子,我知道你有銀子,快把銀子叫出來,你是不是想讓你爹死?” 蘇錦繡倒退幾步,像是害他的樣子,“爹,我哪裡有銀子,我沒有銀子,你是不是聽錯了……” 蘇有石還死死盯著她,“你剛剛說,還不拿出來,是不是想讓你爹死啊,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白養你了!” 蘇錦繡緊咬著下唇,猶豫地說,“爹,這是鎮上的大叔說要跟娘和離才會給銀子,如果我搞不定,他不會給我銀子。我身上真的沒什麼。不信你可以看!” 蘇有石不想和離,畢竟周氏長的好,又勤快,話不多,可是很溫柔,貼心的很,畢竟他們之間有短很不錯的日子,要讓他和離,他還真不願意,百般拒絕。可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壯漢,立即害怕地退縮了,要是被他們抓住,他哪還有活命的機會。女人麼,只要有了銀子,到處都有,蘇有石想了想,鼓起勇氣道,“我同意,我同意!” 蘇錦繡嘴角微微上揚,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後來,蘇有石當著所有人的面子,在休書上簽字畫押了。蘇錦繡拿著休書,左右看看,也沒發現什麼異樣處。 是以為此,蘇錦繡總算是可以鬆口氣了,休書拿到手,終於可以放開膽子做,以後他們跟蘇家就沒什麼關係了。 蘇錦繡朝眾人微微鞠了躬,紅紅的的眼眶,“大叔大嬸,以後繡繡就是沒有爹疼的了,我……” 蘇錦繡現在的演技可謂是爐火純青,旁人完全找不出任何破綻來。這一番話,配上這表情,哪個不心疼,忙安慰道,“繡丫頭,要是鎮上呆不下去了,回來住我家就好了。沒事沒事,村子裡一直都有你和你娘狗蛋的位置的。” 蘇錦繡抹淚,一一道謝了。 有村民就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蘇有石不是東西,為了銀子,女兒兒子和媳婦都可以不要了,還是不是人等等。 蘇錦繡的目的達到了,剛剛說的這些話,雖然開始有些損害她孃的清譽,不過後面就好了。她成功地把自己放在可憐的境地裡,而蘇有石成了為銀子成功把妻兒拋下的壞人。 許多人都對他不喜。 蘇錦繡朝兩個壯漢說,“兩位大哥,剛剛好我跟我爹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現在你們打他,再怎麼打也沒有銀子,還不如跟我走一趟,我把銀子給你們。你看,意下如何?” 壯漢也是個精明的,自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立即答應下來了,一個才九歲的孩子,到哪不是被寵在手心裡,哪像現在,需要到處奔波。 蘇錦繡朝著眾人微微俯身行個禮,“我奶,我爹,大伯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幾個人都不在意,“你先去鎮上吧,天色這麼晚了,要是再不去,就得麻煩了。” “放心交給我吧,,這才多大點的破事兒啊!” …… 蘇錦繡拿著休書,跟兩個壯漢一起上了車子。馬車廂裡,蘇錦繡挑了個好位置趟了下來,這還是她還來到這個世上第一次坐這麼漂亮的馬車。因為沒人看到她,她就恢復了小孩子的天性,在裡面玩的好快樂,車門口是兩個壯漢看著,以防她逃跑。 到了鎮上,蘇錦繡便給他們一百兩銀子,壯漢笑著看了點,點點頭,“數目很對。” 蘇錦繡伸開手,“借條!” 壯漢把馬車開走了,蘇錦繡徒步走到鋪子裡。她掩蓋不了心裡的高興,急衝衝地跑到後院,此刻周氏正在刺繡,被她這麼風風火火的樣子嚇到了,“繡繡,你這是幹什麼?“ 蘇錦繡深吸幾口氣,把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立即放下,拿出休書在她眼前晃了晃,“娘,你猜猜這是什麼?” 難得看自己閨女有這個樣子,配合地搖搖頭,“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蘇錦繡讓她張開手,把休書放到她手裡,“娘,你看看。” 周氏聽話地拿起來看,笑容由濃轉淡,一直沒說話。 蘇錦繡有些摸你不著她的頭腦。她不是一直嘮叨要和離麼,不然幹什麼都不順心。可這會兒有了休書了,怎麼成了現在的樣子,讓人無法猜透。 “娘?娘?”蘇錦繡喊了她幾聲,周氏才反應過來,低下頭細細地看著休書,嘴角驀地揚起,又落下,指間在休書兩個字上滿滿摩挲,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可把蘇錦繡嚇壞了,心裡的答案也從堅定便得模稜兩口,難道是前陣子他天天來,兩人又和好了?那豈不是她又多此一舉了。 周氏終於笑起來了,“太好了,休書總算拿到手了。”總算是解脫了,平時一想到這件事,心裡都堵得厲害。 蘇錦繡的心終於放輕鬆了,搖著周氏的手臂,“娘,可不是,以後我們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咱冠名睜大的賺錢,他們什麼也撈不到了,我們跟他也沒關係了!” 周氏一想到這事兒,立即笑了出來。 蘇錦繡把自己今天發生的事兒,聽到的事兒都說出來跟周氏聽,周氏點點她的額頭,沒辦法地說道,“你呀,真是不給我們省心。”隨即口吻又黯下去了,也不知道你奶能不能熬下去。 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了,嘆口氣,“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東西,怎麼就學別人去賭坊那種地方去了。誰不知道賭坊裡肯定是會輸錢的,這種地方哪能進去。” 蘇錦繡撇撇嘴。沒有說話。這些事兒都是她一設計的,當時她讓莫去去找個人,假裝贏了不少銀子,勾起蘇有石的癮,再打他去賭坊,一般自制力差的,都會都會染上賭博的惡習,就跟鴉片一樣,怎麼也戒不掉。接下來的事兒,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從細小到最後,基本都她一個人在張羅。 這一次,蘇錦繡把老宅家給重重得當打擊了一番,現在李氏和陳氏已經沒有力氣吵架了,家裡沒了銀子,什麼都買不起,吃飯都成了問題。蘇有石和蘇有銀兩個人天天在家裡要被教訓一次,一直被拘著,也不敢讓他們兩隨意出來,要是再去賭坊裡賭了,那怎麼成,家裡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蘇錦繡從佳禾村來鎮上趕集的村民打探到這些訊息了,立即笑了出來,可真為惡有惡報,楊氏病倒了也不是她害的,她一點都不會愧疚,當初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對待她娘跟他們的! 慧娘那她已經讓易子寒去多多關注下,懲罰別太輕了。 蘇有石這樣,如果不是定性不夠,是不會受誘惑的,只能說他原本心術就不正,怪不得別人,也是活該。 這樣的懲罰對蘇有石來太輕鬆了,太輕鬆了,當初他們可是要害死狗蛋的!不過,沒關係,慢慢來! 最近陳氏苦惱的很,她當初是跟她孃家鬧翻了嫁給蘇有銀的,一般不會回去,可現在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都吃不飽了,左思右想後,決定去回孃家一趟。 這天,一大早到鎮上到了孃家的雜糧鋪子,目光隨意一看,驀地瞪大了眼睛! ps:最近33都困死了,是春天到了嗎,哪裡寫錯了,求原諒,別放在心上,別較真啦,實在是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145第一百四十六章 和離(二)

楊氏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臉刷的就變白了,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像是沒了力氣,眼睛泛白,“你……你……”話沒說完,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幾個人把楊氏搬到了床上。蘇有石反而說:“娘,娘,你醒醒,銀子放哪去了,放心,我這次一定會贏回來的,到時候買幾個丫鬟好好伺候你!”

楊氏已經昏迷了,哪還聽得進去,他們是想叫大夫,可是現在身無分文,不過李氏還是去叫了。唐大夫雖然脾氣比較怪異,但是很有醫德,即使沒有銀子也給他們看病,還抓藥了。

楊氏年紀畢竟大了,這幾天連連受刺激,身子受不住了,癱軟在床上起不來身。李氏和陳氏一直在隨身照顧,想給她吃點好的,可是家裡一點銀子都沒了,全被蘇有石和蘇有銀拿去輸掉了,要不是家裡還剩了米麵,怕是連飯都吃不起。

一家子都陷入低迷的狀態,情緒都不怎麼高昂,就連蘇有石和蘇有銀跑了的事兒都不知道。只不過兩人身上的傷沒好,又兩天沒吃東西了,身子沒力氣,跑到門口就倒了下去祧。

蘇有鐵過來時,看到門口躺著兩個人都嚇了一大跳,忙往裡面喊人,“大哥和四弟怎麼躺在這邊,快來一個人啊!”

說著,就要把蘇有石和蘇有銀拉起來,陳氏聽聞聲音跑出來,冷冷地說道,“別拉起來,讓他們就這樣躺著!”

蘇有鐵奇怪地問,“怎麼了?”他昨晚是聽說了動靜,所以今天才過來看看,雖然以前他們做事雖然讓人不喜歡,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爹孃,不管發生什麼,都得過來看看。春杏現在還在坐月子,不能出來,所以就他一個人咴。

陳氏憤憤地說:“你也不問問他們做的是不是認識!太讓人氣氛了!”

蘇有鐵有些奇怪,也沒說話,就彎下腰要把他們扶起來,結果看都到他們渾身都是傷口,剛沒仔細看,臉上沒傷痕,傷痕全在身上了,“大嫂,這是被誰打的?怎麼身上全是傷口?”

陳氏重重地哼了一聲,想到難處,眼淚就落了下來,“他們還是不是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人學會去賭坊裡賭錢,把我們的錢都偷去,一下子全給輸光了,還欠了好多債。這讓我們怎麼活啊!娘氣的都起不來身了!”

蘇有鐵一驚,怎麼會這樣?“可讓大夫看過了,孃的身體要緊。”

“都看過了。”陳氏想了想,便說道,“三叔,你家有多少銀子,能不能借點給我們,你看這一大家子都要養活,現在都身無分文,以後的日子可怎麼活下去啊!你借點給我們吧,也好渡過難關,以後只要一有銀子,肯定會還給你的!”

借銀子?蘇有鐵沉默了,這一大家子的人,都是年輕力壯,出去找活幹怎麼也不會餓死,卻開口要借錢,“大嫂,春杏剛生,很多地方都需要花銀子,兩個閨女一嫁人,把家裡都掏空了,現在哪還有什麼銀子。”

陳氏見要錢不成,心裡咒罵起蘇有石起來,一看就是小氣的,還真當自己是玩意兒了!嘴上卻還假惺惺地說:“看來大家都有難處。”

蘇有鐵是真不敢借給他們銀子,以前借過好些次,可沒有一次是還的,再說了,要是被春杏知道他敢把銀子借給他們,不還得跟他鬧脾氣。更何況,前些日子的事兒,真是讓他寒心的很!他們一家子只要勤勤懇懇,哪有賺不到銀子的道理。

蘇有鐵去看了看楊氏,又跟蘇二金說了些話才走了。

當你覺得日子很難熬時,你走過的每一分一秒都很漫長。蘇家人現在正是如此,沒了銀子,天天只能喝點粥,也沒什麼菜,家裡也沒什麼勞動力,除了老二,其餘人哪能賺什麼錢,老大和老四還在養傷,老二雖能幹活,可卻是個性子懶惰的,讓他一個人去幹活,是絕對不可能的。

蘇有石和蘇有銀日子過的也不輕鬆,只要一想到還有兩天就得有人來拿錢了。可是他們哪裡來的錢,一百兩又不是什麼小數目!讓他們怎麼變也變不出這一百兩啊!

三天期限很快就過去了,一大早,兩個壯漢駕著馬車過來了,他們剛下車,就直奔老宅去。用力地推開門,就看到蘇有銀和蘇有石要逃跑。其中一個壯漢說,“想逃?沒那麼容易!”

一下子就擋住人家去路,蘇有銀和蘇有石看到是兩個人,還沒等別人說話,就嚇得簌簌發抖,一下子跪在他們兩面前,不停地磕頭道歉,“你在寬限我幾天,只要幾天就好,我一定能還上!”

壯漢冷笑幾聲,“你當我們是什麼地方?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一下子把兩人給捆了起來,壯漢走到他們面前,腳踩在他們背上,“這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你們真有膽色!”

蘇有石和蘇有銀兩人的傷疤漸漸消去了,但還有好多傷口沒有癒合,他這麼一踩,兩人的了傷口又給裂開了,開始不停地叫喚起來。

壯漢看了眼周圍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你們有沒有誰有銀子你幫忙還債的,告訴我,以免他們受不了這樣的苦!”

兩人頓時一顫,眼底閃過恐懼,知道現在才知道恐懼和害怕。開始不停地求饒,“饒命,饒命,再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一定能還上,我保證,真的能還上。”

壯漢不屑地看著兩人,眯起眼道,“你以為我們賭坊是什麼,哪有欠債不還的道理!”

兩人自然又嚇了一跳,繼續求饒,他們知道,家裡的銀子都被輸光了,什麼都不剩了。要拿出這麼多銀子,誰拿得起。

壯漢眯起眼,知道了這個結果,對兩旁的人說“開始清理!”幾個人將蘇有石和蘇有因圍得水洩不通,開始對他拳打腳踢起來!

就在這時,蘇錦繡拎了些東西過來老宅,看到老宅冷冷清清的樣子,不由地笑了。她走進去,都沒什麼人阻攔。到了院子,蘇錦繡叫了一聲大伯孃後,就沒有再去說話了。

“這不是爹和大伯麼?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們別打我爹和舅舅,你們別打……”說著,竟要去幫主他們擋。

壯漢見不相干的人跑進來,忍著怒氣說:“這位小丫頭,你怎麼跑過去了,趕緊回來,要是傷到你就不好了!”

蘇錦繡抽噎著說:“他們是我的爹和大伯,我不能見死不救!”

壯漢眼底閃過興味,“沒想到還是個仗義的。不過,你要是下次再進去,就連你一起打!話就說到這了!”

蘇錦繡眼淚落了下來,泫然欲泣的表情,晶瑩的淚珠滴滴落下,“你們怎麼才能繞過他們!”

壯漢把欠條給她看,“看,這就是他們的欠條,欠錢不還,我們這麼做是天經地義的!”

蘇錦繡抽泣了幾聲,“我,我有辦法,只是……”

蘇有石和蘇有鐵聽到後,眼前一亮,“繡繡,什麼辦法?到底是什麼辦法?難道你身上有銀子?”兩人都多大的年紀了,結果一個九歲孩子的話,他們都香薰。

蘇錦繡垂著眼瞼說,“方法是有,可是怕不太好辦……”

蘇有銀和蘇有石忙說,“有什麼法子,儘管說出來,什麼好辦不好辦,只要解決就可以了!”

蘇錦繡幾度張嘴,想了想,又閉上了,可把周圍的人急壞了,到底是有什麼好辦法。這幾年蘇家發生的事兒大夥兒都記著呢,要是是別人家,早就不來往了。結果現在還過來幫人解決難關,果然是個好孩子。

不由地,就有人議論起來,“哎,我說周大姐就是心軟,不然也不會欺壓到現在,給她什麼她都會很認真地聽。”

“可不是,要是我,我連人都不會過來見!”

“也就周大嬸幾個心善,你看把人家趕跑了,現在日子都過的什麼。據說是有石和有銀兄弟去賭坊裡賭錢,把家裡輸的一乾二淨,以後的日子可難過了!”

蘇錦繡捏著一張紙,小心翼翼地說:“我這裡沒什麼銀子,可是我能搞到銀子。”

蘇有石和蘇有銀一聽,高興壞了,忙說,“什麼法子,趕緊說說。”

蘇錦繡小聲地說:“我娘在鎮上做活,有緣識得一個大叔,經常過來幫幫忙,他還會陪我們玩,可這一來一去,大叔就看上我娘了。儘管我娘怎麼避開他,他都要纏著我娘。後來聽說大伯和爹出事了,娘想跟我過來看你們,一來被他直接擋下來了,二來鋪子里人手不夠。結果,在出發的時候,大叔說讓我想想辦法和離,實在不行,即使拿出銀子,他也不在乎……”

像是怕被人聽到,蘇錦繡立即握住嘴巴,;露出炯炯有神的雙眸,明亮得讓整個屋子都亮堂一片,表情像是要哭出來,很是可憐,“都怪我,都怪我,我怎麼說出來了,我娘要是知道了,會說我的。我娘對那大叔很是討厭,她說這事兒讓我不要聲張,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想……”

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中斷了。村子裡的人嘆口氣,“哎,繡丫頭,不要著急,這種事情我們怎麼會亂說,你也是一片孝心。”

“放心放心,你孃的為人我們怎麼會不信,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

此時,壯漢看兩人沒什麼反應,立即對兩個說,“還嘴硬,給我狠狠地打,一定要打得人說不出話來!”

蘇有石一想,更害怕了,眼神狂熱地對著蘇錦繡,“你有銀子,有銀子,我知道你有銀子,快把銀子叫出來,你是不是想讓你爹死?”

蘇錦繡倒退幾步,像是害他的樣子,“爹,我哪裡有銀子,我沒有銀子,你是不是聽錯了……”

蘇有石還死死盯著她,“你剛剛說,還不拿出來,是不是想讓你爹死啊,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白養你了!”

蘇錦繡緊咬著下唇,猶豫地說,“爹,這是鎮上的大叔說要跟娘和離才會給銀子,如果我搞不定,他不會給我銀子。我身上真的沒什麼。不信你可以看!”

蘇有石不想和離,畢竟周氏長的好,又勤快,話不多,可是很溫柔,貼心的很,畢竟他們之間有短很不錯的日子,要讓他和離,他還真不願意,百般拒絕。可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壯漢,立即害怕地退縮了,要是被他們抓住,他哪還有活命的機會。女人麼,只要有了銀子,到處都有,蘇有石想了想,鼓起勇氣道,“我同意,我同意!”

蘇錦繡嘴角微微上揚,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後來,蘇有石當著所有人的面子,在休書上簽字畫押了。蘇錦繡拿著休書,左右看看,也沒發現什麼異樣處。

是以為此,蘇錦繡總算是可以鬆口氣了,休書拿到手,終於可以放開膽子做,以後他們跟蘇家就沒什麼關係了。

蘇錦繡朝眾人微微鞠了躬,紅紅的的眼眶,“大叔大嬸,以後繡繡就是沒有爹疼的了,我……”

蘇錦繡現在的演技可謂是爐火純青,旁人完全找不出任何破綻來。這一番話,配上這表情,哪個不心疼,忙安慰道,“繡丫頭,要是鎮上呆不下去了,回來住我家就好了。沒事沒事,村子裡一直都有你和你娘狗蛋的位置的。”

蘇錦繡抹淚,一一道謝了。

有村民就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蘇有石不是東西,為了銀子,女兒兒子和媳婦都可以不要了,還是不是人等等。

蘇錦繡的目的達到了,剛剛說的這些話,雖然開始有些損害她孃的清譽,不過後面就好了。她成功地把自己放在可憐的境地裡,而蘇有石成了為銀子成功把妻兒拋下的壞人。

許多人都對他不喜。

蘇錦繡朝兩個壯漢說,“兩位大哥,剛剛好我跟我爹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現在你們打他,再怎麼打也沒有銀子,還不如跟我走一趟,我把銀子給你們。你看,意下如何?”

壯漢也是個精明的,自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立即答應下來了,一個才九歲的孩子,到哪不是被寵在手心裡,哪像現在,需要到處奔波。

蘇錦繡朝著眾人微微俯身行個禮,“我奶,我爹,大伯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幾個人都不在意,“你先去鎮上吧,天色這麼晚了,要是再不去,就得麻煩了。”

“放心交給我吧,,這才多大點的破事兒啊!”

……

蘇錦繡拿著休書,跟兩個壯漢一起上了車子。馬車廂裡,蘇錦繡挑了個好位置趟了下來,這還是她還來到這個世上第一次坐這麼漂亮的馬車。因為沒人看到她,她就恢復了小孩子的天性,在裡面玩的好快樂,車門口是兩個壯漢看著,以防她逃跑。

到了鎮上,蘇錦繡便給他們一百兩銀子,壯漢笑著看了點,點點頭,“數目很對。”

蘇錦繡伸開手,“借條!”

壯漢把馬車開走了,蘇錦繡徒步走到鋪子裡。她掩蓋不了心裡的高興,急衝衝地跑到後院,此刻周氏正在刺繡,被她這麼風風火火的樣子嚇到了,“繡繡,你這是幹什麼?“

蘇錦繡深吸幾口氣,把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立即放下,拿出休書在她眼前晃了晃,“娘,你猜猜這是什麼?”

難得看自己閨女有這個樣子,配合地搖搖頭,“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蘇錦繡讓她張開手,把休書放到她手裡,“娘,你看看。”

周氏聽話地拿起來看,笑容由濃轉淡,一直沒說話。

蘇錦繡有些摸你不著她的頭腦。她不是一直嘮叨要和離麼,不然幹什麼都不順心。可這會兒有了休書了,怎麼成了現在的樣子,讓人無法猜透。

“娘?娘?”蘇錦繡喊了她幾聲,周氏才反應過來,低下頭細細地看著休書,嘴角驀地揚起,又落下,指間在休書兩個字上滿滿摩挲,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可把蘇錦繡嚇壞了,心裡的答案也從堅定便得模稜兩口,難道是前陣子他天天來,兩人又和好了?那豈不是她又多此一舉了。

周氏終於笑起來了,“太好了,休書總算拿到手了。”總算是解脫了,平時一想到這件事,心裡都堵得厲害。

蘇錦繡的心終於放輕鬆了,搖著周氏的手臂,“娘,可不是,以後我們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咱冠名睜大的賺錢,他們什麼也撈不到了,我們跟他也沒關係了!”

周氏一想到這事兒,立即笑了出來。

蘇錦繡把自己今天發生的事兒,聽到的事兒都說出來跟周氏聽,周氏點點她的額頭,沒辦法地說道,“你呀,真是不給我們省心。”隨即口吻又黯下去了,也不知道你奶能不能熬下去。

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了,嘆口氣,“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東西,怎麼就學別人去賭坊那種地方去了。誰不知道賭坊裡肯定是會輸錢的,這種地方哪能進去。”

蘇錦繡撇撇嘴。沒有說話。這些事兒都是她一設計的,當時她讓莫去去找個人,假裝贏了不少銀子,勾起蘇有石的癮,再打他去賭坊,一般自制力差的,都會都會染上賭博的惡習,就跟鴉片一樣,怎麼也戒不掉。接下來的事兒,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從細小到最後,基本都她一個人在張羅。

這一次,蘇錦繡把老宅家給重重得當打擊了一番,現在李氏和陳氏已經沒有力氣吵架了,家裡沒了銀子,什麼都買不起,吃飯都成了問題。蘇有石和蘇有銀兩個人天天在家裡要被教訓一次,一直被拘著,也不敢讓他們兩隨意出來,要是再去賭坊裡賭了,那怎麼成,家裡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蘇錦繡從佳禾村來鎮上趕集的村民打探到這些訊息了,立即笑了出來,可真為惡有惡報,楊氏病倒了也不是她害的,她一點都不會愧疚,當初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對待她娘跟他們的!

慧娘那她已經讓易子寒去多多關注下,懲罰別太輕了。

蘇有石這樣,如果不是定性不夠,是不會受誘惑的,只能說他原本心術就不正,怪不得別人,也是活該。

這樣的懲罰對蘇有石來太輕鬆了,太輕鬆了,當初他們可是要害死狗蛋的!不過,沒關係,慢慢來!

最近陳氏苦惱的很,她當初是跟她孃家鬧翻了嫁給蘇有銀的,一般不會回去,可現在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都吃不飽了,左思右想後,決定去回孃家一趟。

這天,一大早到鎮上到了孃家的雜糧鋪子,目光隨意一看,驀地瞪大了眼睛!

ps:最近33都困死了,是春天到了嗎,哪裡寫錯了,求原諒,別放在心上,別較真啦,實在是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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