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九十六章 彪悍的蘇錦繡(7000+)

田園喜事,娘子矜持點·容家三少·6,645·2026/3/26

96第九十六章 彪悍的蘇錦繡(7000+) “不會吧,這些都是繡丫頭做的?”在場所有人都露出驚訝的神情,在他們記憶中,繡丫頭一直是安安靜靜的,從不多說話,怯懦的性子,竟然就會做這一首好菜! 於氏也走進來,“可不是,做的又快又好,說來慚愧,我活了一大把年紀,還比不上她會做菜呢。 你們吃吃看這盤菜,絕對是以前沒吃過。” 這盤菜是筍子燉肉,這道菜得多燒一些時候,把肉燉的軟爛,筍子入味才行,所以,這盤菜才這麼晚上。 於是把菜端到桌上,有些人開始迫不及待地吃,一入口,香中帶著絲絲甜,軟爛又不油膩,那肉入口即化,還有那另一個脆脆的不知道東西的吃的味道也很好,把所有人都征服了! 大家都開始不說話,搶著吃起來祧。 而這時,楊氏帶著好幾口人過來了,李氏帶著自己兒子來福,陳氏帶著黑子,還有楊氏的老闆蘇老漢,幾個人浩浩蕩蕩地過來。 有好事者已經停下筷子,幸災樂禍地看著這情形。 楊氏冷哼了一聲,嘲諷地說道:“老四家的,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了,有這等事,也不來叫我們一聲!咴” 有人打圓場,“楊嬸子,我們都是厚臉皮自己來的。” 楊氏哪聽得進去,看了一眼飯桌上的菜,眼珠子都要凸起來了,心裡恨得不行,她們哪裡來的錢買這些菜,肯定是上次賞賜的!不知道還給了什麼好東西!真不該分家! “老四家的,你怎麼就這麼忘恩負義,養得白眼狼啊,以前好吃的好喝的供你,現在自己發達了,把我們給忘了,戳我心窩子啊!”楊氏不管不顧地鬧起來。 李氏的孩子來福看到飯桌上有這麼多好吃的,直接上桌,用手抓起來,一點都沒得規矩。其他人不滿起來,開始抱怨,“來福,你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懂規矩,筷子都不會拿麼?” 李氏聽到後,狠狠地瞪了眼說話的人,“怎麼了,你們這些外人能吃,我們就吃不得了?” 這話惹怒了所有人,他們跟蘇老四家都沒什麼親戚關係,只是平時關係還可以,並且乾旱了這麼久,有私心想吃點好的,才厚著臉皮過來。結果被人這麼直白地說出來,臉色自然就不好看了。 這就是楊氏的不聰明之處,這種大庭廣眾之下,來了就好好相處,自個兒面子還好看,還能吃上一頓好的。 現在這麼一鬧,幾乎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何必呢? 蘇老漢悶著性子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自顧自地吃起來。 蘇錦繡炒好菜,等了會兒還沒人來端菜,覺得奇怪,就出去,看到這麼一大仗勢,便明白了。她連忙上前,攙扶楊氏,“奶,您總算來了,我娘一直唸叨你怎麼還不來,要不是抽不開身,早去接您了。” 這話說的好聽,卻像是在李氏和陳氏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尤其是跟周氏只是鄉親的於氏都來幫忙了,她們卻到現在才來。 有聰明的早就聽出了話裡的意思,偷偷笑起來,並且當著陳氏和李氏討論起來。 說著,蘇錦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忽然像是恍然大悟道,“差點忘了,前陣子我被選中去當求雨童子,全村知道的事兒,奶都不知道,請客吃飯這事兒奶肯定更不知道。奶,都是我的不是,竟然忘記這事了。奶,您可別記在心上,要罵就罵我好了。” 楊氏被氣的說不話來,這小chang婦話裡話外都說她不關心他們老四家的,吃飯這事兒竟然就趕著來了! 楊氏也是個不長記性的,每過來一回都會被蘇錦繡給氣一回,偏還不長記性,這也算執著了。 果然,在場的人說話就大了,“什麼呀,還一家子,沒想到真是鐵石心腸。有吃的來湊熱鬧,沒吃的理都不理。什麼一家子,還比不上別人呢,你看人於氏,一大早就來了,忙到現在。” “是啊,真是厚臉皮!還有臉來鬧,真實丟臉。” 楊氏聽得臉一陣黑一陣白,可說話又說不過蘇錦繡,索性推開其餘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鬧騰起來,不停地垂著地,“我不活了,讓我一頭去撞死吧,省的惹人心煩,一個個都不省心,可個勁的氣我,我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心裡卻是很得意,自己到底是長輩,再怎麼說,也是她們的不是! 蘇錦繡實在很無語,每次鬧不過就來這一招,周氏被鬧得臉上無光,蹲下來要攙扶她起來。 許氏從廚房出來,“娘,您怎麼在地上,趕緊起來,地上涼,可別惹上什麼病來,唐大夫可說了,以後哪怕是您病了,也不會過來。”許氏透著緊張,像是很擔心楊氏。 蘇錦繡卻笑了,這三伯孃真是厲害,隨意幾句就把楊氏以前鬧的事兒給說出來了,話卻一點都挑不出錯來。 楊氏不想起來,可耐不住許氏和周氏,兩人把她架起來,攙扶著到了主桌,安排她坐下,還把碗筷放到她面前,“娘,您吃吧。” 有周氏和許氏伺候著,給了很足的面子,楊氏自是洋洋得意起來,自己倒夾菜了,只是讓周氏和許氏給她夾菜,一會兒要這個菜,一會兒要那個菜。 旁人就有看不下去的,笑道,“沒有少奶奶的命,裝什麼!” “可不是,真當自己是什麼官家小姐,吃個飯還得讓人伺候!” …… 不過,楊氏吃的歡,哪管得上其他人。 蘇錦繡想了想,有三伯孃在場,她娘就不會吃什麼虧,所以放心地繼續做菜去了,還剩下一菜一湯。 這頓飯,除了楊氏鬧的那一出,在場的吃的都很歡。肉菜多,而且每道菜幾乎是沒吃過的,口味又好,所有人吃的肚子都圓了,還直呼好吃。 吃過飯,有幾個村婦留下來幫周氏收拾,而楊氏帶著幾個人吃完就回去了。留下來的幾個村婦看不下去,罵了幾句,“真是不要臉,還有臉皮過來鬧,要是我有這樣的妯娌,早就不來往了!” “誰攤上她們,誰倒黴!” 周氏笑笑,只要她們不留下搗亂她就謝天謝地了,哪還指望她們能幫忙,“好了,開始收拾吧。” 幾個村婦知道她不想參與這個話題,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立即轉移話題了。幾個人邊說變笑,氣氛融洽的很。 這頓飯,把蘇錦繡的名氣給吃出來了,沒幾天,村子裡都知道蘇錦繡做的飯菜味道是頂頂好。而且附近的小孩子來找狗蛋玩,蘇錦繡都會做一些小吃食,都是未曾見過的,各個都很喜歡她。要是旁人說蘇錦繡的不是,幾個小孩子第一個不答應。 這天一大早,蘇錦繡就醒過來,梳洗完畢後就一個人去鎮上了,這還是跟周氏磨了半天,她才同意讓她一個人來。 周氏也考慮過,觀察這麼多天,蘇錦繡個性獨立,而且又有些把式,不比男人差,她去了,指不定還會添亂,這才答應的。 蘇錦繡這次去,是為了賣豹子皮,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上次看中的那個鋪子,因為銀子不夠,沒有買下來。 一大早,蘇錦繡就搭上老孫頭的驢車去鎮上了,昨晚她就把豹子皮從空間拿出來,放在包袱裡。 到了鎮上,蘇錦繡找了幾家,因為豹子皮是個稀罕玩意兒,一般人都不敢輕易買下來。這下,她犯難了,沒考慮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看來只能找上鎮子上的大戶人家了。 “怎麼是你?”驀地,背後聽到略顯驚訝的聲音。 蘇錦繡回頭,看到一個貴氣逼人的男子,是華夫人的兒子,叫易子寒,她不卑不亢地點點頭,“好巧。” 易子寒說:“好些日子沒見,今日一見,長大了不少,以前的吃食還有嗎?我娘經常唸叨你。” 蘇錦繡有禮地回答,“勞煩華夫人惦記。” 心中一慟,是個好機會,態度熱絡了不少,拉著他到一旁,輕聲說,“易公子,我這有樣好東西,你給華夫人,她定會很高興。” 易子寒挑眉,“哦?是什麼好東西?”眼神落到她的身上,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眼神一閃,幽深起來。 蘇錦繡從包袱裡拿出豹子皮,因為一直放在空間裡,所以毛皮一直敞亮著,成色很好。 易子寒感興趣地拿起來看了看,“難得看到這麼一張完整的豹子皮,你是怎麼得到的?” 蘇錦繡心裡有著戒備,“肯定不是偷來搶來的,這你不用擔心,一句話你要不要?” 易子寒第一次碰到這麼有趣的女孩,明明是賣東西,卻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這多少銀子?” 蘇錦繡心裡完全沒概念,又沒賣過豹子皮,倒是上輩子一件貂皮大衣就得好幾萬,暗暗估算了下,開口道:“五十兩。” 易子寒笑笑,拿出一張銀票遞給她,“這是一百兩。”他身上是有五十兩,只是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剩下的五十兩她該怎麼找給他。 結果,蘇錦繡坦然地把一百兩收進懷裡,面色不變地說:“剛剛說錯了,這豹子皮成色好,又完整,乾淨而且沒什麼味道,差不多需要一百兩。” 易子寒忍住笑,這姑娘臉皮還真的挺厚的。 蘇錦繡把豹子皮給他,厚著臉皮說,“貨已出售,概不退換。” 但想想,一下子貪了不少銀子,臉皮雖厚,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吧,我請你吃個飯,算是答謝。” 易子寒倒不推脫,“那我就不客氣了。” 既然要請客,便得拿出手,兩人便到鎮上最好的酒樓知味樓去吃飯。 掌櫃的看到兩個人,臉色一僵,莫名地看了看易子寒,易子寒點點頭後,他便叫了個店小二去招呼他們兩個。 易子寒很不客氣地點了好幾個菜,都是知味樓的招牌菜,芙蓉鴨,烤乳鴿,蘇錦繡心疼的很,芙蓉鴨片湯一道菜就得花掉三兩,而烤乳鴿花了五兩,蘇錦繡看到上面的價位,臉都綠了,怎麼這麼貴! 易子寒點完後,看到蘇錦繡的反應,眼底閃過笑意。 兩個人本來也不熟,所以一直沒說話,氣氛卻沒有很僵。 等菜上來時,芙蓉鴨片湯味道很鮮,而烤乳鴿皮很酥,肉飄香四溢,味道很是不錯,可也不值這麼多錢。 等付賬時,蘇錦繡又一陣心疼,一頓飯吃了二十兩!這酒樓就是搶錢啊! 付完帳,蘇錦繡立即就跟易子寒告辭了,跑得遠遠的。而易子寒留在原地,含著笑意,掌櫃的迎上來,拿著二十兩銀子,猶豫地說:“少東家,這……” 易子寒輕輕地笑道,“沒事,收著吧。” 不過即使花了二十兩,還是賺了八十兩,想了想,蘇錦繡便釋然了。剩下八十兩,加上上次賣地瓜酥的三十兩,賣醃菜的十兩,後來花掉了一些,現在還剩下一百十兩步道,可以買一個很好的鋪子了。 蘇錦繡隨意逛著,時不時找人打聽,是不是有鋪子賣,到處奔波詢問後,還真找到了一家,在鎮子西邊,離東邊的街道不遠,地理位置還算不錯,鋪子是兩層,原先是酒樓,掌櫃的經營不下去了,這才打算盤出去。 鋪子後面是個三進的院子,蘇錦繡去看事,一眼就喜歡上了,環境清幽,乾淨的很,這鋪子加上裡面的桌子椅子需要一百兩。 蘇錦繡一聽這話,答應了下來,原店家看她辦事利索,人又爽快,主動地降了五兩銀子。蘇錦繡自然同意,當下就跟原店家去衙門辦了手續。 不一會兒,這鋪子就是蘇錦繡的了,她拿著房契,心裡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最大的事辦完了,蘇錦繡便四處逛逛,把該買的調味料都買上,給狗蛋帶了兩串糖葫蘆,這才慢悠悠地走回家。 回到家已經傍晚了,狗蛋一看到她就鬧著要好吃的,蘇錦繡便把糖葫蘆給他,狗蛋歡喜地吃起來,嘴甜地說了一大堆好話,弄得蘇錦繡哭笑不得。 把買來的東西歸置好,調味料都放進廚房,等東西都收拾完後,周氏才回來。 蘇錦繡奇怪地問:“娘,你怎麼才回來?你去哪裡了?” 周氏藏著掖著說,“沒,沒什麼。” 蘇錦繡有些奇怪,驀地看到她手臂上的傷,一條條的紅色印子,很是猙獰,氣急地問道:“這是誰打的?” 周氏躲躲閃閃地說:“沒誰打,只是我自己撞的。” 蘇錦繡從廚房拿了猜到就衝出去,“是不是奶打的?看我們好欺負是不是?我不給他們點教訓,他們是長不了記性!” 周氏嚇得放下手中的東西,抱住她,“繡繡,別衝動,你把刀放下,不是你奶,不是你奶!” “那就是大伯孃了?”蘇錦繡問道。 見周氏沒有反對,怒氣更上漲了,推開周氏,直接就衝出去了,周氏怕她有危險,急忙追了上去。 一路上,有人要跟蘇錦繡打招呼,可看到她手中的菜刀閉上了嘴,眼睜睜地看著她往蘇老宅跑去,周氏一直在後面喊,讓她不要衝動,可她完全聽不進去。有不少看熱鬧的,都跟了過去。 走進老宅的堂屋,沒見著陳氏,她又轉身去了別的屋子,一間間地找,終於在後院找到了陳氏。 蘇錦繡把菜刀猛地看在一旁的椅子上,冷笑道,“大伯孃,你是不是看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 陳氏轉過身,看到怒氣衝衝的蘇錦繡,嚇了一跳,退後了幾聲,“你,你在說什麼?” 蘇錦繡拔出菜刀,一步步朝她相逼,“大伯孃,你說我在你身上砍幾刀好?” 陳氏嚇得被石頭絆倒,跌坐在地上,蘇錦繡還在逼近,她只能不住地後退,手被地上的石子割傷也沒曾理會,“你,你,你別過來!殺人了!快來人,殺人了啊!” 蘇錦繡冷笑,“大伯孃,你說到底幾刀?要不,左右臉各一刀?你是哪隻手打我孃的?要不直接剁了,大伯孃說怎麼樣?” “不,不,不,你別過來!”陳氏退到後面的柵欄,再也退不了,雙腳不停地亂竄,就怕她靠近。 驀地,蘇錦繡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低下頭看到陳氏竟然尿褲子了!蘇錦繡差點忍不住笑出來,眼裡的凌厲卻更濃了,“大伯孃,你罵我們,我可以忍受,可你直接動手打我娘,這賬,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因為前輩子的關係,認真起來的蘇錦繡渾身透著凌厲,眼裡充滿殺意。正是這樣的架勢把陳氏嚇得尿褲子了。 “胡鬧!”楊氏進後院,對跟著進來周氏大罵,“下賤坯子,看你生的好女兒!一點都沒得規矩,拿著菜刀想殺人?還不去攔下來!” 周氏看著眼前的渾身是刺的蘇錦繡,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腳步也邁不出去。這是她的女兒,令她驕傲的女兒,保護她這個懦弱孃的女兒!都怪她沒用,竟還讓才八歲的女兒來保護她! 楊氏看她沒反應,繼續罵道,“翅膀長硬了,聽不進我的話了是不是?看看你養得什麼女兒!拿著菜刀要砍你大嫂,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跟你一樣沒得教養,說不定也學你年紀不大就開始偷人!一家子都是喪門星!” 周氏見到女兒為了保護她,拿著菜刀去砍人,她這個沒用的娘,把女兒逼到什麼地步了!走上前說,“繡繡,為了這樣一個人,不值得,把菜刀放下。” 這是第一次周氏當著楊氏的面說這樣的話,蘇錦繡直接對著陳氏旁邊的柵欄砍了上去,用了很大的力道,活生生把柵欄給劈開了。她冷笑了幾聲,對著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的陳氏說,“再欺負我娘,這就是下場!” 轉身去找周氏,“娘,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周氏朝她走過來,眼淚落了下來,“都是娘不好,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蘇錦繡卻說:“娘,沒什麼,我哪有受什麼委屈。”更何況她已經在鎮上買宅子了,到時候遠離村子了,還管這些名聲做什麼。等在鎮子上賺了錢,可以搬到縣裡,哪不是棲身之地。 兩人正說著話,讓人預料之外的一幕發生了,陳氏竟然爬起來,撿起菜刀,直接就往蘇錦繡衝去。 周氏餘光看到了,直接將蘇錦繡推開,“小心!” 蘇錦繡跌倒在地,回過頭看到讓她魂神斷裂的一幕,陳氏拿著菜刀越來越靠近周氏了! 她眼底劃過一道冷光,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站在陳氏面前,輕而易舉地搶了陳氏手中的菜刀扔下,雙手握住她的左手,用力,一個過肩摔,陳氏便倒在地上了。 這一跤摔得很重,陳氏完全起不來身,蘇錦繡踩在她的身上,用力,陳氏痛的忍不住呻吟起來! 不顧眾人的驚呼,她彎下腰冷聲道,“大伯孃,你這些小伎倆還不夠看!要不要廢了你兩隻手!” 話落,越來越用力,陳氏疼得受不了,開始破口大罵,話越說越難聽。周氏怕鬧出人命,拉住蘇錦繡,“繡繡,算了,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們回家去吧。” 周氏說了幾次,蘇錦繡才放下腳,“娘,走吧。” 母女兩完全不顧楊氏,轉身就走了。 楊氏被落了面子,對著母女兩的背影,馬不停蹄地罵起來,可是有沒人理她。 對於蘇錦繡剛剛這一幕,眾人各說不一,有說好的,也有說不好的,諷刺表揚的都有。 楊氏一直在原地氣急敗壞地尖聲叫道:“反了,反了!” 母女兩回家,周氏開始抹淚,自責道:“繡繡,都是娘沒用,娘害的你成了這樣,都是娘不好。” 蘇錦繡怎麼勸周氏都沒用,索性就不管了,直接派狗蛋上場去哄周氏,終於哄得笑了。 這事在村裡鬧得沸沸揚揚,各個都在傳,有些人直說蘇錦繡不孝,陳氏怎麼也是自己的大伯孃,即使再不對,也不能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兒。有幾個農婦說反駁,繡繡也是為了自己的娘,有什麼不好的! 各說不一,而蘇錦繡卻完全置之不理,周氏出去幾次,回來都是一臉氣憤,接著又開始自責,最後索性就不出去了。 結果,討論越來越激烈,甚至有多嘴的村婦過來說,不過都被周氏趕出去了。 幾天後,李氏匆匆過來說要去蘇家的祠堂一趟,讓現在就去,眉宇間竟是得意,像是她們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蘇家祠堂一般都是要舉行什麼重大的儀式才用得上,這會兒把她們都叫到祠堂,看來有什麼事兒了,而且看李氏的神情就知道,事情定跟她們有關,蘇錦繡隱約覺得與前幾天拿菜刀嚇唬人的事有幾分關係,肯定不是好事。 蘇家祠堂離著不遠,走一會兒就到了,是一間平房,旁邊是一顆很粗壯的槐樹,裡面正中央擺放著蘇家各個祖先的牌位,周氏,蘇錦繡和狗蛋到祠堂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了,不止是蘇老漢一家。 蘇老漢名叫蘇二金排行老二,上面還有蘇老漢的大哥蘇大金,蘇老鐵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老三是蘇三金,蘇三金生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此刻人都到齊了,站在中間的是蘇家最有名望的老大爺叫蘇水根,今天的事也由他主持,已經八十多了,輩分最高,德高望重。 蘇水根見周氏幾個到了,咳了幾聲,以示肅靜,待眾人安靜下來,他才開口。

96第九十六章 彪悍的蘇錦繡(7000+)

“不會吧,這些都是繡丫頭做的?”在場所有人都露出驚訝的神情,在他們記憶中,繡丫頭一直是安安靜靜的,從不多說話,怯懦的性子,竟然就會做這一首好菜!

於氏也走進來,“可不是,做的又快又好,說來慚愧,我活了一大把年紀,還比不上她會做菜呢。 你們吃吃看這盤菜,絕對是以前沒吃過。”

這盤菜是筍子燉肉,這道菜得多燒一些時候,把肉燉的軟爛,筍子入味才行,所以,這盤菜才這麼晚上。

於是把菜端到桌上,有些人開始迫不及待地吃,一入口,香中帶著絲絲甜,軟爛又不油膩,那肉入口即化,還有那另一個脆脆的不知道東西的吃的味道也很好,把所有人都征服了!

大家都開始不說話,搶著吃起來祧。

而這時,楊氏帶著好幾口人過來了,李氏帶著自己兒子來福,陳氏帶著黑子,還有楊氏的老闆蘇老漢,幾個人浩浩蕩蕩地過來。

有好事者已經停下筷子,幸災樂禍地看著這情形。

楊氏冷哼了一聲,嘲諷地說道:“老四家的,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了,有這等事,也不來叫我們一聲!咴”

有人打圓場,“楊嬸子,我們都是厚臉皮自己來的。”

楊氏哪聽得進去,看了一眼飯桌上的菜,眼珠子都要凸起來了,心裡恨得不行,她們哪裡來的錢買這些菜,肯定是上次賞賜的!不知道還給了什麼好東西!真不該分家!

“老四家的,你怎麼就這麼忘恩負義,養得白眼狼啊,以前好吃的好喝的供你,現在自己發達了,把我們給忘了,戳我心窩子啊!”楊氏不管不顧地鬧起來。

李氏的孩子來福看到飯桌上有這麼多好吃的,直接上桌,用手抓起來,一點都沒得規矩。其他人不滿起來,開始抱怨,“來福,你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懂規矩,筷子都不會拿麼?”

李氏聽到後,狠狠地瞪了眼說話的人,“怎麼了,你們這些外人能吃,我們就吃不得了?”

這話惹怒了所有人,他們跟蘇老四家都沒什麼親戚關係,只是平時關係還可以,並且乾旱了這麼久,有私心想吃點好的,才厚著臉皮過來。結果被人這麼直白地說出來,臉色自然就不好看了。

這就是楊氏的不聰明之處,這種大庭廣眾之下,來了就好好相處,自個兒面子還好看,還能吃上一頓好的。

現在這麼一鬧,幾乎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何必呢?

蘇老漢悶著性子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自顧自地吃起來。

蘇錦繡炒好菜,等了會兒還沒人來端菜,覺得奇怪,就出去,看到這麼一大仗勢,便明白了。她連忙上前,攙扶楊氏,“奶,您總算來了,我娘一直唸叨你怎麼還不來,要不是抽不開身,早去接您了。”

這話說的好聽,卻像是在李氏和陳氏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尤其是跟周氏只是鄉親的於氏都來幫忙了,她們卻到現在才來。

有聰明的早就聽出了話裡的意思,偷偷笑起來,並且當著陳氏和李氏討論起來。

說著,蘇錦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忽然像是恍然大悟道,“差點忘了,前陣子我被選中去當求雨童子,全村知道的事兒,奶都不知道,請客吃飯這事兒奶肯定更不知道。奶,都是我的不是,竟然忘記這事了。奶,您可別記在心上,要罵就罵我好了。”

楊氏被氣的說不話來,這小chang婦話裡話外都說她不關心他們老四家的,吃飯這事兒竟然就趕著來了!

楊氏也是個不長記性的,每過來一回都會被蘇錦繡給氣一回,偏還不長記性,這也算執著了。

果然,在場的人說話就大了,“什麼呀,還一家子,沒想到真是鐵石心腸。有吃的來湊熱鬧,沒吃的理都不理。什麼一家子,還比不上別人呢,你看人於氏,一大早就來了,忙到現在。”

“是啊,真是厚臉皮!還有臉來鬧,真實丟臉。”

楊氏聽得臉一陣黑一陣白,可說話又說不過蘇錦繡,索性推開其餘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鬧騰起來,不停地垂著地,“我不活了,讓我一頭去撞死吧,省的惹人心煩,一個個都不省心,可個勁的氣我,我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心裡卻是很得意,自己到底是長輩,再怎麼說,也是她們的不是!

蘇錦繡實在很無語,每次鬧不過就來這一招,周氏被鬧得臉上無光,蹲下來要攙扶她起來。

許氏從廚房出來,“娘,您怎麼在地上,趕緊起來,地上涼,可別惹上什麼病來,唐大夫可說了,以後哪怕是您病了,也不會過來。”許氏透著緊張,像是很擔心楊氏。

蘇錦繡卻笑了,這三伯孃真是厲害,隨意幾句就把楊氏以前鬧的事兒給說出來了,話卻一點都挑不出錯來。

楊氏不想起來,可耐不住許氏和周氏,兩人把她架起來,攙扶著到了主桌,安排她坐下,還把碗筷放到她面前,“娘,您吃吧。”

有周氏和許氏伺候著,給了很足的面子,楊氏自是洋洋得意起來,自己倒夾菜了,只是讓周氏和許氏給她夾菜,一會兒要這個菜,一會兒要那個菜。

旁人就有看不下去的,笑道,“沒有少奶奶的命,裝什麼!”

“可不是,真當自己是什麼官家小姐,吃個飯還得讓人伺候!”

……

不過,楊氏吃的歡,哪管得上其他人。

蘇錦繡想了想,有三伯孃在場,她娘就不會吃什麼虧,所以放心地繼續做菜去了,還剩下一菜一湯。

這頓飯,除了楊氏鬧的那一出,在場的吃的都很歡。肉菜多,而且每道菜幾乎是沒吃過的,口味又好,所有人吃的肚子都圓了,還直呼好吃。

吃過飯,有幾個村婦留下來幫周氏收拾,而楊氏帶著幾個人吃完就回去了。留下來的幾個村婦看不下去,罵了幾句,“真是不要臉,還有臉皮過來鬧,要是我有這樣的妯娌,早就不來往了!”

“誰攤上她們,誰倒黴!”

周氏笑笑,只要她們不留下搗亂她就謝天謝地了,哪還指望她們能幫忙,“好了,開始收拾吧。”

幾個村婦知道她不想參與這個話題,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立即轉移話題了。幾個人邊說變笑,氣氛融洽的很。

這頓飯,把蘇錦繡的名氣給吃出來了,沒幾天,村子裡都知道蘇錦繡做的飯菜味道是頂頂好。而且附近的小孩子來找狗蛋玩,蘇錦繡都會做一些小吃食,都是未曾見過的,各個都很喜歡她。要是旁人說蘇錦繡的不是,幾個小孩子第一個不答應。

這天一大早,蘇錦繡就醒過來,梳洗完畢後就一個人去鎮上了,這還是跟周氏磨了半天,她才同意讓她一個人來。

周氏也考慮過,觀察這麼多天,蘇錦繡個性獨立,而且又有些把式,不比男人差,她去了,指不定還會添亂,這才答應的。

蘇錦繡這次去,是為了賣豹子皮,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上次看中的那個鋪子,因為銀子不夠,沒有買下來。

一大早,蘇錦繡就搭上老孫頭的驢車去鎮上了,昨晚她就把豹子皮從空間拿出來,放在包袱裡。

到了鎮上,蘇錦繡找了幾家,因為豹子皮是個稀罕玩意兒,一般人都不敢輕易買下來。這下,她犯難了,沒考慮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看來只能找上鎮子上的大戶人家了。

“怎麼是你?”驀地,背後聽到略顯驚訝的聲音。

蘇錦繡回頭,看到一個貴氣逼人的男子,是華夫人的兒子,叫易子寒,她不卑不亢地點點頭,“好巧。”

易子寒說:“好些日子沒見,今日一見,長大了不少,以前的吃食還有嗎?我娘經常唸叨你。”

蘇錦繡有禮地回答,“勞煩華夫人惦記。”

心中一慟,是個好機會,態度熱絡了不少,拉著他到一旁,輕聲說,“易公子,我這有樣好東西,你給華夫人,她定會很高興。”

易子寒挑眉,“哦?是什麼好東西?”眼神落到她的身上,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眼神一閃,幽深起來。

蘇錦繡從包袱裡拿出豹子皮,因為一直放在空間裡,所以毛皮一直敞亮著,成色很好。

易子寒感興趣地拿起來看了看,“難得看到這麼一張完整的豹子皮,你是怎麼得到的?”

蘇錦繡心裡有著戒備,“肯定不是偷來搶來的,這你不用擔心,一句話你要不要?”

易子寒第一次碰到這麼有趣的女孩,明明是賣東西,卻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這多少銀子?”

蘇錦繡心裡完全沒概念,又沒賣過豹子皮,倒是上輩子一件貂皮大衣就得好幾萬,暗暗估算了下,開口道:“五十兩。”

易子寒笑笑,拿出一張銀票遞給她,“這是一百兩。”他身上是有五十兩,只是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剩下的五十兩她該怎麼找給他。

結果,蘇錦繡坦然地把一百兩收進懷裡,面色不變地說:“剛剛說錯了,這豹子皮成色好,又完整,乾淨而且沒什麼味道,差不多需要一百兩。”

易子寒忍住笑,這姑娘臉皮還真的挺厚的。

蘇錦繡把豹子皮給他,厚著臉皮說,“貨已出售,概不退換。”

但想想,一下子貪了不少銀子,臉皮雖厚,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吧,我請你吃個飯,算是答謝。”

易子寒倒不推脫,“那我就不客氣了。”

既然要請客,便得拿出手,兩人便到鎮上最好的酒樓知味樓去吃飯。

掌櫃的看到兩個人,臉色一僵,莫名地看了看易子寒,易子寒點點頭後,他便叫了個店小二去招呼他們兩個。

易子寒很不客氣地點了好幾個菜,都是知味樓的招牌菜,芙蓉鴨,烤乳鴿,蘇錦繡心疼的很,芙蓉鴨片湯一道菜就得花掉三兩,而烤乳鴿花了五兩,蘇錦繡看到上面的價位,臉都綠了,怎麼這麼貴!

易子寒點完後,看到蘇錦繡的反應,眼底閃過笑意。

兩個人本來也不熟,所以一直沒說話,氣氛卻沒有很僵。

等菜上來時,芙蓉鴨片湯味道很鮮,而烤乳鴿皮很酥,肉飄香四溢,味道很是不錯,可也不值這麼多錢。

等付賬時,蘇錦繡又一陣心疼,一頓飯吃了二十兩!這酒樓就是搶錢啊!

付完帳,蘇錦繡立即就跟易子寒告辭了,跑得遠遠的。而易子寒留在原地,含著笑意,掌櫃的迎上來,拿著二十兩銀子,猶豫地說:“少東家,這……”

易子寒輕輕地笑道,“沒事,收著吧。”

不過即使花了二十兩,還是賺了八十兩,想了想,蘇錦繡便釋然了。剩下八十兩,加上上次賣地瓜酥的三十兩,賣醃菜的十兩,後來花掉了一些,現在還剩下一百十兩步道,可以買一個很好的鋪子了。

蘇錦繡隨意逛著,時不時找人打聽,是不是有鋪子賣,到處奔波詢問後,還真找到了一家,在鎮子西邊,離東邊的街道不遠,地理位置還算不錯,鋪子是兩層,原先是酒樓,掌櫃的經營不下去了,這才打算盤出去。

鋪子後面是個三進的院子,蘇錦繡去看事,一眼就喜歡上了,環境清幽,乾淨的很,這鋪子加上裡面的桌子椅子需要一百兩。

蘇錦繡一聽這話,答應了下來,原店家看她辦事利索,人又爽快,主動地降了五兩銀子。蘇錦繡自然同意,當下就跟原店家去衙門辦了手續。

不一會兒,這鋪子就是蘇錦繡的了,她拿著房契,心裡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最大的事辦完了,蘇錦繡便四處逛逛,把該買的調味料都買上,給狗蛋帶了兩串糖葫蘆,這才慢悠悠地走回家。

回到家已經傍晚了,狗蛋一看到她就鬧著要好吃的,蘇錦繡便把糖葫蘆給他,狗蛋歡喜地吃起來,嘴甜地說了一大堆好話,弄得蘇錦繡哭笑不得。

把買來的東西歸置好,調味料都放進廚房,等東西都收拾完後,周氏才回來。

蘇錦繡奇怪地問:“娘,你怎麼才回來?你去哪裡了?”

周氏藏著掖著說,“沒,沒什麼。”

蘇錦繡有些奇怪,驀地看到她手臂上的傷,一條條的紅色印子,很是猙獰,氣急地問道:“這是誰打的?”

周氏躲躲閃閃地說:“沒誰打,只是我自己撞的。”

蘇錦繡從廚房拿了猜到就衝出去,“是不是奶打的?看我們好欺負是不是?我不給他們點教訓,他們是長不了記性!”

周氏嚇得放下手中的東西,抱住她,“繡繡,別衝動,你把刀放下,不是你奶,不是你奶!”

“那就是大伯孃了?”蘇錦繡問道。

見周氏沒有反對,怒氣更上漲了,推開周氏,直接就衝出去了,周氏怕她有危險,急忙追了上去。

一路上,有人要跟蘇錦繡打招呼,可看到她手中的菜刀閉上了嘴,眼睜睜地看著她往蘇老宅跑去,周氏一直在後面喊,讓她不要衝動,可她完全聽不進去。有不少看熱鬧的,都跟了過去。

走進老宅的堂屋,沒見著陳氏,她又轉身去了別的屋子,一間間地找,終於在後院找到了陳氏。

蘇錦繡把菜刀猛地看在一旁的椅子上,冷笑道,“大伯孃,你是不是看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

陳氏轉過身,看到怒氣衝衝的蘇錦繡,嚇了一跳,退後了幾聲,“你,你在說什麼?”

蘇錦繡拔出菜刀,一步步朝她相逼,“大伯孃,你說我在你身上砍幾刀好?”

陳氏嚇得被石頭絆倒,跌坐在地上,蘇錦繡還在逼近,她只能不住地後退,手被地上的石子割傷也沒曾理會,“你,你,你別過來!殺人了!快來人,殺人了啊!”

蘇錦繡冷笑,“大伯孃,你說到底幾刀?要不,左右臉各一刀?你是哪隻手打我孃的?要不直接剁了,大伯孃說怎麼樣?”

“不,不,不,你別過來!”陳氏退到後面的柵欄,再也退不了,雙腳不停地亂竄,就怕她靠近。

驀地,蘇錦繡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低下頭看到陳氏竟然尿褲子了!蘇錦繡差點忍不住笑出來,眼裡的凌厲卻更濃了,“大伯孃,你罵我們,我可以忍受,可你直接動手打我娘,這賬,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因為前輩子的關係,認真起來的蘇錦繡渾身透著凌厲,眼裡充滿殺意。正是這樣的架勢把陳氏嚇得尿褲子了。

“胡鬧!”楊氏進後院,對跟著進來周氏大罵,“下賤坯子,看你生的好女兒!一點都沒得規矩,拿著菜刀想殺人?還不去攔下來!”

周氏看著眼前的渾身是刺的蘇錦繡,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腳步也邁不出去。這是她的女兒,令她驕傲的女兒,保護她這個懦弱孃的女兒!都怪她沒用,竟還讓才八歲的女兒來保護她!

楊氏看她沒反應,繼續罵道,“翅膀長硬了,聽不進我的話了是不是?看看你養得什麼女兒!拿著菜刀要砍你大嫂,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跟你一樣沒得教養,說不定也學你年紀不大就開始偷人!一家子都是喪門星!”

周氏見到女兒為了保護她,拿著菜刀去砍人,她這個沒用的娘,把女兒逼到什麼地步了!走上前說,“繡繡,為了這樣一個人,不值得,把菜刀放下。”

這是第一次周氏當著楊氏的面說這樣的話,蘇錦繡直接對著陳氏旁邊的柵欄砍了上去,用了很大的力道,活生生把柵欄給劈開了。她冷笑了幾聲,對著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的陳氏說,“再欺負我娘,這就是下場!”

轉身去找周氏,“娘,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周氏朝她走過來,眼淚落了下來,“都是娘不好,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蘇錦繡卻說:“娘,沒什麼,我哪有受什麼委屈。”更何況她已經在鎮上買宅子了,到時候遠離村子了,還管這些名聲做什麼。等在鎮子上賺了錢,可以搬到縣裡,哪不是棲身之地。

兩人正說著話,讓人預料之外的一幕發生了,陳氏竟然爬起來,撿起菜刀,直接就往蘇錦繡衝去。

周氏餘光看到了,直接將蘇錦繡推開,“小心!”

蘇錦繡跌倒在地,回過頭看到讓她魂神斷裂的一幕,陳氏拿著菜刀越來越靠近周氏了!

她眼底劃過一道冷光,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站在陳氏面前,輕而易舉地搶了陳氏手中的菜刀扔下,雙手握住她的左手,用力,一個過肩摔,陳氏便倒在地上了。

這一跤摔得很重,陳氏完全起不來身,蘇錦繡踩在她的身上,用力,陳氏痛的忍不住呻吟起來!

不顧眾人的驚呼,她彎下腰冷聲道,“大伯孃,你這些小伎倆還不夠看!要不要廢了你兩隻手!”

話落,越來越用力,陳氏疼得受不了,開始破口大罵,話越說越難聽。周氏怕鬧出人命,拉住蘇錦繡,“繡繡,算了,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們回家去吧。”

周氏說了幾次,蘇錦繡才放下腳,“娘,走吧。”

母女兩完全不顧楊氏,轉身就走了。

楊氏被落了面子,對著母女兩的背影,馬不停蹄地罵起來,可是有沒人理她。

對於蘇錦繡剛剛這一幕,眾人各說不一,有說好的,也有說不好的,諷刺表揚的都有。

楊氏一直在原地氣急敗壞地尖聲叫道:“反了,反了!”

母女兩回家,周氏開始抹淚,自責道:“繡繡,都是娘沒用,娘害的你成了這樣,都是娘不好。”

蘇錦繡怎麼勸周氏都沒用,索性就不管了,直接派狗蛋上場去哄周氏,終於哄得笑了。

這事在村裡鬧得沸沸揚揚,各個都在傳,有些人直說蘇錦繡不孝,陳氏怎麼也是自己的大伯孃,即使再不對,也不能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兒。有幾個農婦說反駁,繡繡也是為了自己的娘,有什麼不好的!

各說不一,而蘇錦繡卻完全置之不理,周氏出去幾次,回來都是一臉氣憤,接著又開始自責,最後索性就不出去了。

結果,討論越來越激烈,甚至有多嘴的村婦過來說,不過都被周氏趕出去了。

幾天後,李氏匆匆過來說要去蘇家的祠堂一趟,讓現在就去,眉宇間竟是得意,像是她們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蘇家祠堂一般都是要舉行什麼重大的儀式才用得上,這會兒把她們都叫到祠堂,看來有什麼事兒了,而且看李氏的神情就知道,事情定跟她們有關,蘇錦繡隱約覺得與前幾天拿菜刀嚇唬人的事有幾分關係,肯定不是好事。

蘇家祠堂離著不遠,走一會兒就到了,是一間平房,旁邊是一顆很粗壯的槐樹,裡面正中央擺放著蘇家各個祖先的牌位,周氏,蘇錦繡和狗蛋到祠堂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了,不止是蘇老漢一家。

蘇老漢名叫蘇二金排行老二,上面還有蘇老漢的大哥蘇大金,蘇老鐵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老三是蘇三金,蘇三金生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此刻人都到齊了,站在中間的是蘇家最有名望的老大爺叫蘇水根,今天的事也由他主持,已經八十多了,輩分最高,德高望重。

蘇水根見周氏幾個到了,咳了幾聲,以示肅靜,待眾人安靜下來,他才開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