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一百章 花花是個好崽子

田園喜事,娘子矜持點·容家三少·6,806·2026/3/26

99第一百章 花花是個好崽子 蘇錦繡假意扶她,卻點上他的麻血,他的腳一麻,抬起的腳又落了下去,他知道是蘇錦繡搞的鬼,邊咳嗽邊罵:“狗……雜種……咳咳……你……給……咳咳…老子滾!” 蘇錦繡潸然淚下,“爹,你要怪就怪我吧,別再怪狗蛋了。 ” 蘇有石面目猙獰地瞪著蘇錦繡,旁人看不下去了,便責怪道:“有石兄弟,繡丫頭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往心裡去了。再怎麼錯,可也是因為想你,畢竟是一家子,怎麼都要一起過的,和和氣氣多好。” 蘇有石一聽更氣了,可剛說的話已經廢了好大的力氣,只能喘氣。蘇錦繡剛剛那一腳是用了很大力氣,蘇有石胸口少說都淤青了,定是疼的厲害。 慧娘連連抹淚,“老爺,都是不好,害得你受累,我還是帶海子回去吧。”接著,又對周氏福身行個禮,“姐姐,我怕是不能侍奉老爺了,妹妹多嘴兩句,我把老爺的一些喜好告訴姐姐,姐姐才好侍奉更周到,老爺喜辣,菜口味重些,喜歡穿花色長衫……祧” 說的事無鉅細,無一不透著自個兒跟蘇有石的親密,蘇有石面色倒是舒坦,對慧娘很是心疼,想要安撫,可胸口疼的厲害,一說話就更疼,只能更用力地瞪著蘇錦繡。 蘇錦繡冷笑,這慧娘真是不簡單,人沒搭理她,她自己主動找存在感了,便說:“慧大嬸有心了,我娘畢竟跟爹生活這麼多年了,哪還不知道這些,怕是一些更細微的事兒慧大嬸還不知道,要不讓我娘跟你說道說道,畢竟您才跟我爹好了幾個月,這要是疏漏了,爹說不定過的就不舒坦,這一不舒坦找慧大嬸的麻煩這也說不定,只怕到時候被爹攆出去。可不是,眼巴巴地找上我爹,只不過畢竟只是個妾,生死由不得自己做主!”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驚呆了。佳禾村的村民大多生性淳樸,在佳禾村過慣了,哪聽說過妾這東西。妾可是鎮上的大戶人家才有的,有些人還是從聽書的先生那聽來的咴。 有人嗤笑道,“有石兄弟,你這出去一趟是發了大財啊,討了個這麼俊俏的小娘子回來,可要把別人羨慕死了。” “我呸!真是個混賬東西,周妹子哪裡不好了,模樣周正,又勤快,盡心盡力撫養著繡丫頭和狗蛋,現在卻被你這麼糟蹋!真給佳禾村丟臉!還妾,我呸,一看就不是個正經人家,哪有好人家的姑娘趕著來被糟蹋的,那一雙眼睛跟個狐狸精一樣,就不是個安分的!”這個人是村子裡的趙大娘,性格不錯,平素與周氏有些來往。 “趙大娘,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哪個男人不想要這麼俊俏的小娘子,晚上幹活也有勁!”說著說著就笑起來,有顏色的話惹得周圍好些漢子都意味不明地笑起來。 有跟來的婆娘就不爽了,一把捏住自家男人的胳膊,罵罵咧咧:“你笑什麼!是不是被這***娘們勾住了,我可告訴你,你敢跟那混賬東西一樣,小心我收拾你!” 那漢子倒抽一口氣,忙求饒,這才哄的自家婆娘臉色好了起來。 被說成這樣,慧娘眼眶紅紅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其餘看不出什麼異色,這人,要麼是不在乎,要麼是心機太深,能忍。蘇錦繡覺得該是第二種,心裡升起不喜,這女的要是住在這,非得把家裡弄的雞飛狗跳不可。 那些嬸子越看慧娘越是不順眼,怕自家男人跟蘇有石一樣被迷暈了眼,罵著打著叫回去。雖有人想看熱鬧,可耐不住自家婆娘的捏掐,只能家去了。 人一下子少了不少,只留下幾個年紀大的,倒是不在乎這些了。 蘇有石看慧娘那可憐勁兒,心疼的很,順了順口氣,攬著她的肩就回屋了。想著等身子好些,再來對付她。這心疼的都忘記楊氏還坐在地上,楊氏恨得不行,心裡對慧娘也開始不喜了,可又一想慧娘一來,周氏不就鬧心了,即使只是給周氏心裡添幾份堵,她也是高興的。 一咕嚕地爬起來,巴巴地跟著去了。 主角都走了,外面圍觀的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周氏這才開始收拾殘局,地面上亂的很,碎片什麼的很多,萬一傷著人可不好。 兩人把院子仔仔細細地收拾了遍,這時,楊氏從主屋出來,臉色帶著喜色,看到蘇錦繡和周氏,難得露了笑臉,笑呵呵地說:“哎喲,老四家的,你以後可要享福了。” 周氏有些莫名,“娘,怎麼了?” 楊氏看了她一眼,像是炫耀,眉眼都是得色,從袖口裡掏出一個碎銀子,“你還不知道?有石可是賺了大錢,又孝順,知道孝敬他娘,我還真沒白養了他!老四家的,你以後好好侍奉有石,還有個慧娘讓你來使喚。你呀,以後有福了,你那些嫂嫂都沒你福氣好!” 雖是勸慰,可句句都是炫耀,周氏面色平靜,“娘說的是。” 蘇錦繡看不下去,忙說:“奶,您說的對,可不是有福氣,要不也讓爹給爺爺娶房平妻好伺候奶,以後奶的福氣大著呢,事事不要動手,也省了好多糟心事兒。” 楊氏氣的吹鬍子瞪眼,尖著聲音罵道:“你這個不知羞的東西,在胡說什麼,竟然要害死我,沒臉皮的東西,下賤胚子,我們老蘇家沒你這樣的混賬,要留著遲早會弄垮老蘇家,黑心肝啊,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我活不下去了,讓大家來評評理……” 蘇錦繡一臉無辜,“奶,我說您福氣大怎麼是害您呢。”她這樣說雖然有些不敬孝道,可楊氏說的實在讓人無法看下去,這才回嘴了。她也看出來了,楊氏的罵工實在不強,翻來覆去都是那麼幾句,對她來說足夠對付了。 跟過來的蘇二金覺得有些丟臉,“他娘,別瞎說了。” 他難得給蘇錦繡幾個說了句話,可真是不是時候,把楊氏弄的更氣了,一轉身就直接罵起蘇二金來了,一點皮子裡子都沒給他留,“好啊,蘇二金,你這個老東西,被哪個狐狸精眯起了眼,是不是村西頭的那老孃們,也不看看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天天塗脂抹粉的,那***樣,看了都嫌惡心!你現在嫌棄我來了,我辛辛苦苦為你生兒育女,把兒子撫養長大,怎地,迎我入門時不嫌我,現在嫌棄我來了,你不得好死,一大把年紀還不知羞……” 楊氏說的女人是王大娘,跟碎嘴的王氏有些親戚關係,十多年前丈夫死後,就一直寡婦獨處,雖年歲跟楊氏差不多,可比楊氏看整潔,乾淨,跟蘇二金偶爾碰上會說道幾句家常話,被楊氏碰上一兩回,就給記恨上了。 蘇錦繡有些愕然,難道爺爺這一大把年紀還真有桃花?不過,不管有沒有,在這些小輩面前,怎麼也不能落了面子。楊氏也是個不聰明的,有什麼話不能關了門說,偏要大庭廣眾之下罵,這不惹爺爺不高興麼。 蘇二金性格一向軟,平時都是楊氏持家,他一般不過問,卻也是個愛面子的,楊氏這般說他,心裡惱怒的很,“你這婆娘,亂說什麼話,淨瞎胡鬧,只不過說了幾句話!” “說幾句話你就唸念不忘,要是再說幾句,不得直接跟人家跑了?你怎麼還有臉說,沒臉皮的,我都替你害臊,孫子都有了,還搞這些!你現在要面子了,當初跟人胡搞怎麼不要面子,怎麼不想想我?”楊氏一點都不示弱,罵不休。 兩人掐架,她樂觀其成。她對蘇二金也是不喜的,一家之主一點血性都沒有,常常被自家婆娘牽著鼻子走,沒個主見,好好的一家被鬧成這樣,他責任也很大,要不是一直這樣放任,楊氏哪能如此。 兩人越罵越激烈,蘇錦繡倒是輕鬆了,忙拉著要上去勸架的周氏和狗蛋進屋了,任他們去鬧。這都對罵好幾句了,聲音又很大,蘇有石都沒出來勸一句,可見關係也不怎麼樣。 回到屋子的蘇錦繡囑咐周氏別把自己有空間,在鎮上買鋪子的事兒告訴周氏,這是她們最後的籌碼。村子裡的習俗沒和離,是要住在一起的,單出去住會被人說閒話傳的很難聽,而且有什麼東西也得交給爹孃,她可不願意給蘇有石,周氏應了下來。 狗蛋一直很安靜,眼睛睜的大大的,許久才怯怯地問,“娘,阿姐,爹是不是不要狗蛋了?” 哪個小孩不對自己爹有孺慕之情,即使被這樣對待,對爹還是很渴望的。 周氏摸摸狗蛋的頭,“怎麼會呢,狗蛋這麼可愛,這麼乖,誰都喜歡狗蛋。” 狗蛋單純,一聽這樣,高興地抿起嘴來,圓乎乎的臉上露出甜甜的酒窩。 外面的吵罵聲漸漸遠去,想來是覺得只有兩個人鬧,沒個人圍觀,實在無趣,便走了。 現在情形看來,以後得跟著慧娘一起生活,慧娘跟蘇有石住主屋,她跟娘,狗蛋,三人擠一張床,不過也不擠,大不了晚上進空間睡,把位置讓給他們。 孃兒三人正說著些貼己話,周氏悵然道:“以後怕是要苦了你們兩個,不過好歹有個爹,你爹以前對我還算可以,也不知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蘇錦繡倒是能猜出一二,以楊氏的個性扣的很,捨不得出禮金,蘇有石娶不上俊俏一點的媳婦,正好碰上週氏,便對上眼了,不要什麼出什麼就給迎入門。現在出去走一遭,眼界開闊了,手裡也有銀子了,就嫌棄不黃花大閨女的周氏,這不要了慧娘補償自己麼。至於狗蛋和她,他覺得不是自己的孩子,自然是嫌棄的很。 只是這樣的話,也只能噎在肚子裡,不能跟周氏說,只能寬慰幾句,“娘,沒事的,一家子在一起過比什麼都強。” 周氏點點頭。 “啊!”外面一聲尖叫。 周氏怕出什麼事兒,立即出去看,聲音是從後院傳出來的。蘇錦繡眼皮子一跳,糟了,看來是花花被發現了。 狗蛋也擔心花花,三人一起去了後院,只見慧娘全身簌簌發抖,睜大眼睛看著朝她吼的花花。花花體型大了些,吼幾聲真有些森林之王的霸氣,讓人心裡著實害怕。 慧娘看到他們三個來了,嚇得哭了,腿都軟了,“姐姐,這,這怎麼有老虎?” 花花本來氣勢逼人,看到蘇錦繡來了,立即搖著尾巴圍著她轉圈,時不時還朝著慧娘吼幾聲,蘇錦繡滿臉黑線,不過蹲下來抱起它,暗暗誇讚花花,乾的不錯。她淡淡笑道,“慧大嬸,花花是我們的救回來的虎崽子,養傷期間,餵了幾頓,就在這不走了,幫我們看院子,聽話的很呢。” 慧娘哪覺得它聽話,只覺得這老虎每次看到她,都沒個好臉色,恨不得吃了她,只能哆嗦著說:“姐姐真是厲害,連老虎都敢養,只是我怕老爺看到老虎,會害怕,以後還是丟出去的好。” 話剛落,花花就朝她吼了一聲,蘇錦繡摸了摸它的頭,花花這也好些斤了,可她力氣大,抱在懷裡絲毫不費勁。 慧娘被這麼一吼,哆嗦著,不敢說話了。 周氏勸道:“慧娘,花花平時乖的很,你只要對它好,它就很聽你的話,這虎崽子跟我們有段時間了,處出感情來了,要丟也丟不出去,所幸後院大的很,不礙事的。” 慧娘哪敢說不,花花正眯著眼看著她,她都擔心如果說個不字,這虎崽子就得衝上來咬她了。 接下來好些天,慧娘都會去喂花花,討好它,可慧娘給的吃食,即使再好,花花都不會去看一眼,每次都朝她吼。慧娘見討好不了,恨得不行,可能有什麼辦法,老虎一張嘴就能把她吃了。 蘇錦繡抱著花花進了自個兒屋,怕是以後都不能在後院,它還小,就怕會遭來慧娘和蘇有石的毒手。幼年的虎皮也貴的很,老虎肉是個稀罕物,能賣不少錢。 她也不管花花有沒有聽懂,就跟它說以後在這屋子輕易不要出去,出去也得小心著些,如果遇到危險就吼,她們幾個就會趕過去救它。 花花很有靈性,回了個很鄙視的眼神,一臉傲慢,不搭理她,不過後來倒是聽話的很,在沒長大前,只是半夜去林子裡找食物吃,其餘時間都呆在這小屋都不出去。 到了晚上,蘇錦繡做了好幾個菜,酸辣土豆絲兒,乾煸四季豆,還用油炒了個花生米作為下酒菜,還有一個蘿蔔湯。狗蛋喜歡吃甜食,又私下廢了不少糖給做了個拔絲南瓜,做好後就端到自個兒房裡給狗蛋吃。 拔絲南瓜色澤金黃,香甜可口,可把狗蛋吃得歡的很,滿嘴都是糖漬也不捨得停口,怕他一次吃很多壞了牙,吃了些便不再給他吃了,放進空間裡。 這道菜費糖的很,今兒個狗蛋受的傷最大,蘇錦繡也是存了心思哄他,彌補他。 把菜端到堂屋,慧娘和蘇有石聞到香味自動過來了,蘇有石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息,胸口好些了,至少能說話,雖然還是疼。 慧娘看了眼桌上的菜,狀似驚訝地說:“繡繡,剛剛有一盤子香的很,怎麼沒見著,我還以為是給老爺吃的呢,這不,立即攙扶著給老爺過來了。” 這明擺著是說蘇錦繡吃獨食,自她開始做晚飯時,慧娘就時不時出來溜達,看到拔絲南瓜也不稀奇。 蘇錦繡面不改色,輕笑,“慧大嬸什麼時候來廚房了?我怎麼不記得了還有這麼一回事,早知慧大嬸這麼想做菜伺候爹,我也不該搶了你的活兒,真是對不住了,以後就得麻煩慧大嬸了。” 慧娘緊咬著下唇,趁蘇有石不注意,恨恨地瞪了眼蘇錦繡,她不答應就是不願意伺候蘇有石,又不想答應,她是城裡出來的,憑什麼給這些鄉下人做飯。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這些個月都是我在伺候,老爺吃慣了我做的,以後我來做吧。”嘴裡還討著便宜。 蘇有石感動的很,寬慰慧娘,“慧娘真是辛苦了。” 慧娘搖頭,楚楚可憐地說:“伺候老爺怎麼算辛苦,是慧娘心甘情願的。” 要是俊男美女說這番話,倒是像一幅深情繾綣的畫面,令人賞心悅目,可搭上這兩個人,蘇錦繡算是看飽了。 不過,她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眯起眼笑了。 蘇有石和慧娘開始吃菜,吃了口乾煸四季豆,剛入口,就“呸”了一聲吐了出來,蘇有石猛拍桌子,大怒,“蘇錦繡,你做的是什麼菜,這麼鹹,能吃麼,是不是想鹹死我!賠錢貨,就知道浪費家裡的錢,你當鹽不要錢!還有你,你教的什麼女兒,連個菜都不會做,以後怎麼嫁人,都不如慧娘做的!”這又罵起周氏來了。 蘇錦繡垂下眼瞼,低聲道:“爹,我是見到您太高興了,一不注意,就把鹽灑多了。” 蘇有石罵了幾句,慧娘聰慧地給她倒水喝,周氏也起身了,可看到慧孃的動作,便又坐下了。 這飯菜是吃不下了,蘇有石這一天沒得吃,餓的很,便讓慧娘去做了,慧娘不甘願也只能去了。 沒得吃飯,幾個人乾坐著,氣氛有些僵硬。 蘇有石又喝了一口,便說:“繡繡,我聽說你們養了只老虎,老虎現在貴著呢,明天就把它宰了,家裡好歹有點進賬,我也從沒吃過虎肉,正好能嚐個鮮。在家放著也不好,可別嚇壞了慧娘,她身子弱的很。” 狗蛋聽蘇有石要吃自己最喜歡的花花,握著拳頭憤憤地說:“花花是狗蛋的朋友,不能吃,爹壞壞!” 蘇有石瞪了他一眼,“野雜種,沒的規矩,我說話你插什麼嘴,沒教養的東西!”表情很是嫌棄,彷彿狗蛋是什麼髒東西。 狗蛋被嚇住了,一臉茫然,嘴巴微張,他呆呆的看著蘇有石,呆呆地看了眼蘇錦繡,眼裡是茫然和疑惑,似乎在說,娘,你說的爹不是喜歡狗蛋嗎? 蘇錦繡對蘇有石的厭惡上升了一個階段,就算再怎麼不喜歡,好歹都一起過了這些日子,她娘盡心照顧這麼久,也不能說的這麼難聽,表現的這麼明顯。 周氏忙說:“當家的,說什麼胡話,狗蛋自是你的孩子,他乖的很,反駁你也是喜歡虎崽子的很。” 蘇有石哪裡聽得進去,越想當初越後悔,怎麼就迎了這女人過門,沒慧娘好看,也沒她貼心,真看不出哪有一點好,現在還得養兩個拖油瓶,真是礙眼!蘇有石喝了一口茶,“我孩子現在還在睡著。” 周氏白了臉,張嘴想說話,閉上了嘴巴。 慧娘從廚房出來,問蘇錦繡:“繡繡,這菜在哪,我怎麼轉了一圈都沒找著。” 蘇錦繡恍然大悟,拍了怕自己腦袋,“慧大嬸,我竟給忘了,前些天買的菜吃了幾天就剩桌上這些了,你倒提醒了我,明天該去買些菜了。” 蘇有石“砰!”的站起來,把筷子一甩,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晦氣,不吃了!” 說完,氣沖沖地走了。 慧娘自是跟了過去安慰了。 周氏疼愛地看了眼蘇錦繡,嘆口氣,“繡繡,以後可別這麼做了。” 蘇錦繡笑嘻嘻地應下來,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心裡去。 收拾好碗筷,三人便回屋了。 狗蛋晚飯沒吃多少,摸著圓鼓鼓的肚子,眼巴巴地看著蘇錦繡,“姐姐,狗蛋餓。”他撒嬌的本意是想讓阿姐拿剛剛吃的甜甜的東西。 蘇錦繡哪裡不知道他的意思,偏不給他,把另一份晚餐拿出來,狗蛋看到後,立即垮了臉,只不過菜味道好,吃著吃著就歡快起來。 吃完,把剩下的餵給花花吃,蘇錦繡就趁狗蛋正一臉疼愛的看著花花,直接把碗筷扔進空間裡,過會兒自己去洗。現在空間裡東西多的很,鍋碗瓢盆都有,當時是去陽嶽山才備了一份,現在看來倒是正確的,以後開小灶,都在空間裡做好,直接拿出來就成,讓那個女人怎麼找都找不到。 三人擠在一張床上,狗蛋睡中間,左看看周氏,右看看蘇錦繡,歡喜的很,想到自個兒爹,神色落寞了下來。孩子睡意大,想著想著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氏起床把院子掃了一遍,做好早飯,慧娘這才起床,看到周氏,臉上露出愧疚,“姐姐,昨晚伺候老爺累了,今兒個就睡過頭了,姐姐不會怪罪吧。” 周氏不鹹不淡的地說,“慧娘貼心,盡心伺候當家的,這是他的福分,怎麼會怪罪。” 慧娘自討沒趣,舀了粥,便回屋去了。 一大早,李氏和陳氏就巴巴趕過來,進主屋好久,出來時,各個臉上都笑出了花,跟個菊花一樣耀眼,看來都得了些賞錢,高興的很。兩人傲慢地朝周氏看了好幾眼,說了好些話,無非是蘇有石發財了,以後就是個享福的等等。 沒多久,蘇有石和慧娘也出去了。 周氏在屋裡做針線,給狗蛋做衣裳,小孩子一天一個樣,衣服費得快,狗蛋這些又胖了,都快成個球了,衣服都快穿不下了。 狗蛋出去玩了,也不知道哪裡瘋去了,蘇錦繡也想出去,可週氏不允許,讓她學做針線,不然蘇有石看到又得說道。 正當蘇錦繡痛苦時,門外傳來喊聲,“周妹子,周妹子,大事不好了,周嫂子?” 兩人心裡咯噔一下,立即放下針線,出去問,“趙大娘,怎麼了?” “周妹子,繡繡,大事不好了,你們快去,狗蛋掉池塘裡去了!” ps:33基本上每天七千字,更新時間最晚上午十二點,如果有特殊,33會提前說的哈,大家有時間就留個言跟勾搭送個咖啡,其餘就不用啦。嘿嘿,33看到就更有動力啦,如果更有時間的話,加33的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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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一百章 花花是個好崽子

蘇錦繡假意扶她,卻點上他的麻血,他的腳一麻,抬起的腳又落了下去,他知道是蘇錦繡搞的鬼,邊咳嗽邊罵:“狗……雜種……咳咳……你……給……咳咳…老子滾!”

蘇錦繡潸然淚下,“爹,你要怪就怪我吧,別再怪狗蛋了。 ”

蘇有石面目猙獰地瞪著蘇錦繡,旁人看不下去了,便責怪道:“有石兄弟,繡丫頭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往心裡去了。再怎麼錯,可也是因為想你,畢竟是一家子,怎麼都要一起過的,和和氣氣多好。”

蘇有石一聽更氣了,可剛說的話已經廢了好大的力氣,只能喘氣。蘇錦繡剛剛那一腳是用了很大力氣,蘇有石胸口少說都淤青了,定是疼的厲害。

慧娘連連抹淚,“老爺,都是不好,害得你受累,我還是帶海子回去吧。”接著,又對周氏福身行個禮,“姐姐,我怕是不能侍奉老爺了,妹妹多嘴兩句,我把老爺的一些喜好告訴姐姐,姐姐才好侍奉更周到,老爺喜辣,菜口味重些,喜歡穿花色長衫……祧”

說的事無鉅細,無一不透著自個兒跟蘇有石的親密,蘇有石面色倒是舒坦,對慧娘很是心疼,想要安撫,可胸口疼的厲害,一說話就更疼,只能更用力地瞪著蘇錦繡。

蘇錦繡冷笑,這慧娘真是不簡單,人沒搭理她,她自己主動找存在感了,便說:“慧大嬸有心了,我娘畢竟跟爹生活這麼多年了,哪還不知道這些,怕是一些更細微的事兒慧大嬸還不知道,要不讓我娘跟你說道說道,畢竟您才跟我爹好了幾個月,這要是疏漏了,爹說不定過的就不舒坦,這一不舒坦找慧大嬸的麻煩這也說不定,只怕到時候被爹攆出去。可不是,眼巴巴地找上我爹,只不過畢竟只是個妾,生死由不得自己做主!”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驚呆了。佳禾村的村民大多生性淳樸,在佳禾村過慣了,哪聽說過妾這東西。妾可是鎮上的大戶人家才有的,有些人還是從聽書的先生那聽來的咴。

有人嗤笑道,“有石兄弟,你這出去一趟是發了大財啊,討了個這麼俊俏的小娘子回來,可要把別人羨慕死了。”

“我呸!真是個混賬東西,周妹子哪裡不好了,模樣周正,又勤快,盡心盡力撫養著繡丫頭和狗蛋,現在卻被你這麼糟蹋!真給佳禾村丟臉!還妾,我呸,一看就不是個正經人家,哪有好人家的姑娘趕著來被糟蹋的,那一雙眼睛跟個狐狸精一樣,就不是個安分的!”這個人是村子裡的趙大娘,性格不錯,平素與周氏有些來往。

“趙大娘,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哪個男人不想要這麼俊俏的小娘子,晚上幹活也有勁!”說著說著就笑起來,有顏色的話惹得周圍好些漢子都意味不明地笑起來。

有跟來的婆娘就不爽了,一把捏住自家男人的胳膊,罵罵咧咧:“你笑什麼!是不是被這***娘們勾住了,我可告訴你,你敢跟那混賬東西一樣,小心我收拾你!”

那漢子倒抽一口氣,忙求饒,這才哄的自家婆娘臉色好了起來。

被說成這樣,慧娘眼眶紅紅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其餘看不出什麼異色,這人,要麼是不在乎,要麼是心機太深,能忍。蘇錦繡覺得該是第二種,心裡升起不喜,這女的要是住在這,非得把家裡弄的雞飛狗跳不可。

那些嬸子越看慧娘越是不順眼,怕自家男人跟蘇有石一樣被迷暈了眼,罵著打著叫回去。雖有人想看熱鬧,可耐不住自家婆娘的捏掐,只能家去了。

人一下子少了不少,只留下幾個年紀大的,倒是不在乎這些了。

蘇有石看慧娘那可憐勁兒,心疼的很,順了順口氣,攬著她的肩就回屋了。想著等身子好些,再來對付她。這心疼的都忘記楊氏還坐在地上,楊氏恨得不行,心裡對慧娘也開始不喜了,可又一想慧娘一來,周氏不就鬧心了,即使只是給周氏心裡添幾份堵,她也是高興的。

一咕嚕地爬起來,巴巴地跟著去了。

主角都走了,外面圍觀的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周氏這才開始收拾殘局,地面上亂的很,碎片什麼的很多,萬一傷著人可不好。

兩人把院子仔仔細細地收拾了遍,這時,楊氏從主屋出來,臉色帶著喜色,看到蘇錦繡和周氏,難得露了笑臉,笑呵呵地說:“哎喲,老四家的,你以後可要享福了。”

周氏有些莫名,“娘,怎麼了?”

楊氏看了她一眼,像是炫耀,眉眼都是得色,從袖口裡掏出一個碎銀子,“你還不知道?有石可是賺了大錢,又孝順,知道孝敬他娘,我還真沒白養了他!老四家的,你以後好好侍奉有石,還有個慧娘讓你來使喚。你呀,以後有福了,你那些嫂嫂都沒你福氣好!”

雖是勸慰,可句句都是炫耀,周氏面色平靜,“娘說的是。”

蘇錦繡看不下去,忙說:“奶,您說的對,可不是有福氣,要不也讓爹給爺爺娶房平妻好伺候奶,以後奶的福氣大著呢,事事不要動手,也省了好多糟心事兒。”

楊氏氣的吹鬍子瞪眼,尖著聲音罵道:“你這個不知羞的東西,在胡說什麼,竟然要害死我,沒臉皮的東西,下賤胚子,我們老蘇家沒你這樣的混賬,要留著遲早會弄垮老蘇家,黑心肝啊,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我活不下去了,讓大家來評評理……”

蘇錦繡一臉無辜,“奶,我說您福氣大怎麼是害您呢。”她這樣說雖然有些不敬孝道,可楊氏說的實在讓人無法看下去,這才回嘴了。她也看出來了,楊氏的罵工實在不強,翻來覆去都是那麼幾句,對她來說足夠對付了。

跟過來的蘇二金覺得有些丟臉,“他娘,別瞎說了。”

他難得給蘇錦繡幾個說了句話,可真是不是時候,把楊氏弄的更氣了,一轉身就直接罵起蘇二金來了,一點皮子裡子都沒給他留,“好啊,蘇二金,你這個老東西,被哪個狐狸精眯起了眼,是不是村西頭的那老孃們,也不看看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天天塗脂抹粉的,那***樣,看了都嫌惡心!你現在嫌棄我來了,我辛辛苦苦為你生兒育女,把兒子撫養長大,怎地,迎我入門時不嫌我,現在嫌棄我來了,你不得好死,一大把年紀還不知羞……”

楊氏說的女人是王大娘,跟碎嘴的王氏有些親戚關係,十多年前丈夫死後,就一直寡婦獨處,雖年歲跟楊氏差不多,可比楊氏看整潔,乾淨,跟蘇二金偶爾碰上會說道幾句家常話,被楊氏碰上一兩回,就給記恨上了。

蘇錦繡有些愕然,難道爺爺這一大把年紀還真有桃花?不過,不管有沒有,在這些小輩面前,怎麼也不能落了面子。楊氏也是個不聰明的,有什麼話不能關了門說,偏要大庭廣眾之下罵,這不惹爺爺不高興麼。

蘇二金性格一向軟,平時都是楊氏持家,他一般不過問,卻也是個愛面子的,楊氏這般說他,心裡惱怒的很,“你這婆娘,亂說什麼話,淨瞎胡鬧,只不過說了幾句話!”

“說幾句話你就唸念不忘,要是再說幾句,不得直接跟人家跑了?你怎麼還有臉說,沒臉皮的,我都替你害臊,孫子都有了,還搞這些!你現在要面子了,當初跟人胡搞怎麼不要面子,怎麼不想想我?”楊氏一點都不示弱,罵不休。

兩人掐架,她樂觀其成。她對蘇二金也是不喜的,一家之主一點血性都沒有,常常被自家婆娘牽著鼻子走,沒個主見,好好的一家被鬧成這樣,他責任也很大,要不是一直這樣放任,楊氏哪能如此。

兩人越罵越激烈,蘇錦繡倒是輕鬆了,忙拉著要上去勸架的周氏和狗蛋進屋了,任他們去鬧。這都對罵好幾句了,聲音又很大,蘇有石都沒出來勸一句,可見關係也不怎麼樣。

回到屋子的蘇錦繡囑咐周氏別把自己有空間,在鎮上買鋪子的事兒告訴周氏,這是她們最後的籌碼。村子裡的習俗沒和離,是要住在一起的,單出去住會被人說閒話傳的很難聽,而且有什麼東西也得交給爹孃,她可不願意給蘇有石,周氏應了下來。

狗蛋一直很安靜,眼睛睜的大大的,許久才怯怯地問,“娘,阿姐,爹是不是不要狗蛋了?”

哪個小孩不對自己爹有孺慕之情,即使被這樣對待,對爹還是很渴望的。

周氏摸摸狗蛋的頭,“怎麼會呢,狗蛋這麼可愛,這麼乖,誰都喜歡狗蛋。”

狗蛋單純,一聽這樣,高興地抿起嘴來,圓乎乎的臉上露出甜甜的酒窩。

外面的吵罵聲漸漸遠去,想來是覺得只有兩個人鬧,沒個人圍觀,實在無趣,便走了。

現在情形看來,以後得跟著慧娘一起生活,慧娘跟蘇有石住主屋,她跟娘,狗蛋,三人擠一張床,不過也不擠,大不了晚上進空間睡,把位置讓給他們。

孃兒三人正說著些貼己話,周氏悵然道:“以後怕是要苦了你們兩個,不過好歹有個爹,你爹以前對我還算可以,也不知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蘇錦繡倒是能猜出一二,以楊氏的個性扣的很,捨不得出禮金,蘇有石娶不上俊俏一點的媳婦,正好碰上週氏,便對上眼了,不要什麼出什麼就給迎入門。現在出去走一遭,眼界開闊了,手裡也有銀子了,就嫌棄不黃花大閨女的周氏,這不要了慧娘補償自己麼。至於狗蛋和她,他覺得不是自己的孩子,自然是嫌棄的很。

只是這樣的話,也只能噎在肚子裡,不能跟周氏說,只能寬慰幾句,“娘,沒事的,一家子在一起過比什麼都強。”

周氏點點頭。

“啊!”外面一聲尖叫。

周氏怕出什麼事兒,立即出去看,聲音是從後院傳出來的。蘇錦繡眼皮子一跳,糟了,看來是花花被發現了。

狗蛋也擔心花花,三人一起去了後院,只見慧娘全身簌簌發抖,睜大眼睛看著朝她吼的花花。花花體型大了些,吼幾聲真有些森林之王的霸氣,讓人心裡著實害怕。

慧娘看到他們三個來了,嚇得哭了,腿都軟了,“姐姐,這,這怎麼有老虎?”

花花本來氣勢逼人,看到蘇錦繡來了,立即搖著尾巴圍著她轉圈,時不時還朝著慧娘吼幾聲,蘇錦繡滿臉黑線,不過蹲下來抱起它,暗暗誇讚花花,乾的不錯。她淡淡笑道,“慧大嬸,花花是我們的救回來的虎崽子,養傷期間,餵了幾頓,就在這不走了,幫我們看院子,聽話的很呢。”

慧娘哪覺得它聽話,只覺得這老虎每次看到她,都沒個好臉色,恨不得吃了她,只能哆嗦著說:“姐姐真是厲害,連老虎都敢養,只是我怕老爺看到老虎,會害怕,以後還是丟出去的好。”

話剛落,花花就朝她吼了一聲,蘇錦繡摸了摸它的頭,花花這也好些斤了,可她力氣大,抱在懷裡絲毫不費勁。

慧娘被這麼一吼,哆嗦著,不敢說話了。

周氏勸道:“慧娘,花花平時乖的很,你只要對它好,它就很聽你的話,這虎崽子跟我們有段時間了,處出感情來了,要丟也丟不出去,所幸後院大的很,不礙事的。”

慧娘哪敢說不,花花正眯著眼看著她,她都擔心如果說個不字,這虎崽子就得衝上來咬她了。

接下來好些天,慧娘都會去喂花花,討好它,可慧娘給的吃食,即使再好,花花都不會去看一眼,每次都朝她吼。慧娘見討好不了,恨得不行,可能有什麼辦法,老虎一張嘴就能把她吃了。

蘇錦繡抱著花花進了自個兒屋,怕是以後都不能在後院,它還小,就怕會遭來慧娘和蘇有石的毒手。幼年的虎皮也貴的很,老虎肉是個稀罕物,能賣不少錢。

她也不管花花有沒有聽懂,就跟它說以後在這屋子輕易不要出去,出去也得小心著些,如果遇到危險就吼,她們幾個就會趕過去救它。

花花很有靈性,回了個很鄙視的眼神,一臉傲慢,不搭理她,不過後來倒是聽話的很,在沒長大前,只是半夜去林子裡找食物吃,其餘時間都呆在這小屋都不出去。

到了晚上,蘇錦繡做了好幾個菜,酸辣土豆絲兒,乾煸四季豆,還用油炒了個花生米作為下酒菜,還有一個蘿蔔湯。狗蛋喜歡吃甜食,又私下廢了不少糖給做了個拔絲南瓜,做好後就端到自個兒房裡給狗蛋吃。

拔絲南瓜色澤金黃,香甜可口,可把狗蛋吃得歡的很,滿嘴都是糖漬也不捨得停口,怕他一次吃很多壞了牙,吃了些便不再給他吃了,放進空間裡。

這道菜費糖的很,今兒個狗蛋受的傷最大,蘇錦繡也是存了心思哄他,彌補他。

把菜端到堂屋,慧娘和蘇有石聞到香味自動過來了,蘇有石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息,胸口好些了,至少能說話,雖然還是疼。

慧娘看了眼桌上的菜,狀似驚訝地說:“繡繡,剛剛有一盤子香的很,怎麼沒見著,我還以為是給老爺吃的呢,這不,立即攙扶著給老爺過來了。”

這明擺著是說蘇錦繡吃獨食,自她開始做晚飯時,慧娘就時不時出來溜達,看到拔絲南瓜也不稀奇。

蘇錦繡面不改色,輕笑,“慧大嬸什麼時候來廚房了?我怎麼不記得了還有這麼一回事,早知慧大嬸這麼想做菜伺候爹,我也不該搶了你的活兒,真是對不住了,以後就得麻煩慧大嬸了。”

慧娘緊咬著下唇,趁蘇有石不注意,恨恨地瞪了眼蘇錦繡,她不答應就是不願意伺候蘇有石,又不想答應,她是城裡出來的,憑什麼給這些鄉下人做飯。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這些個月都是我在伺候,老爺吃慣了我做的,以後我來做吧。”嘴裡還討著便宜。

蘇有石感動的很,寬慰慧娘,“慧娘真是辛苦了。”

慧娘搖頭,楚楚可憐地說:“伺候老爺怎麼算辛苦,是慧娘心甘情願的。”

要是俊男美女說這番話,倒是像一幅深情繾綣的畫面,令人賞心悅目,可搭上這兩個人,蘇錦繡算是看飽了。

不過,她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眯起眼笑了。

蘇有石和慧娘開始吃菜,吃了口乾煸四季豆,剛入口,就“呸”了一聲吐了出來,蘇有石猛拍桌子,大怒,“蘇錦繡,你做的是什麼菜,這麼鹹,能吃麼,是不是想鹹死我!賠錢貨,就知道浪費家裡的錢,你當鹽不要錢!還有你,你教的什麼女兒,連個菜都不會做,以後怎麼嫁人,都不如慧娘做的!”這又罵起周氏來了。

蘇錦繡垂下眼瞼,低聲道:“爹,我是見到您太高興了,一不注意,就把鹽灑多了。”

蘇有石罵了幾句,慧娘聰慧地給她倒水喝,周氏也起身了,可看到慧孃的動作,便又坐下了。

這飯菜是吃不下了,蘇有石這一天沒得吃,餓的很,便讓慧娘去做了,慧娘不甘願也只能去了。

沒得吃飯,幾個人乾坐著,氣氛有些僵硬。

蘇有石又喝了一口,便說:“繡繡,我聽說你們養了只老虎,老虎現在貴著呢,明天就把它宰了,家裡好歹有點進賬,我也從沒吃過虎肉,正好能嚐個鮮。在家放著也不好,可別嚇壞了慧娘,她身子弱的很。”

狗蛋聽蘇有石要吃自己最喜歡的花花,握著拳頭憤憤地說:“花花是狗蛋的朋友,不能吃,爹壞壞!”

蘇有石瞪了他一眼,“野雜種,沒的規矩,我說話你插什麼嘴,沒教養的東西!”表情很是嫌棄,彷彿狗蛋是什麼髒東西。

狗蛋被嚇住了,一臉茫然,嘴巴微張,他呆呆的看著蘇有石,呆呆地看了眼蘇錦繡,眼裡是茫然和疑惑,似乎在說,娘,你說的爹不是喜歡狗蛋嗎?

蘇錦繡對蘇有石的厭惡上升了一個階段,就算再怎麼不喜歡,好歹都一起過了這些日子,她娘盡心照顧這麼久,也不能說的這麼難聽,表現的這麼明顯。

周氏忙說:“當家的,說什麼胡話,狗蛋自是你的孩子,他乖的很,反駁你也是喜歡虎崽子的很。”

蘇有石哪裡聽得進去,越想當初越後悔,怎麼就迎了這女人過門,沒慧娘好看,也沒她貼心,真看不出哪有一點好,現在還得養兩個拖油瓶,真是礙眼!蘇有石喝了一口茶,“我孩子現在還在睡著。”

周氏白了臉,張嘴想說話,閉上了嘴巴。

慧娘從廚房出來,問蘇錦繡:“繡繡,這菜在哪,我怎麼轉了一圈都沒找著。”

蘇錦繡恍然大悟,拍了怕自己腦袋,“慧大嬸,我竟給忘了,前些天買的菜吃了幾天就剩桌上這些了,你倒提醒了我,明天該去買些菜了。”

蘇有石“砰!”的站起來,把筷子一甩,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晦氣,不吃了!”

說完,氣沖沖地走了。

慧娘自是跟了過去安慰了。

周氏疼愛地看了眼蘇錦繡,嘆口氣,“繡繡,以後可別這麼做了。”

蘇錦繡笑嘻嘻地應下來,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心裡去。

收拾好碗筷,三人便回屋了。

狗蛋晚飯沒吃多少,摸著圓鼓鼓的肚子,眼巴巴地看著蘇錦繡,“姐姐,狗蛋餓。”他撒嬌的本意是想讓阿姐拿剛剛吃的甜甜的東西。

蘇錦繡哪裡不知道他的意思,偏不給他,把另一份晚餐拿出來,狗蛋看到後,立即垮了臉,只不過菜味道好,吃著吃著就歡快起來。

吃完,把剩下的餵給花花吃,蘇錦繡就趁狗蛋正一臉疼愛的看著花花,直接把碗筷扔進空間裡,過會兒自己去洗。現在空間裡東西多的很,鍋碗瓢盆都有,當時是去陽嶽山才備了一份,現在看來倒是正確的,以後開小灶,都在空間裡做好,直接拿出來就成,讓那個女人怎麼找都找不到。

三人擠在一張床上,狗蛋睡中間,左看看周氏,右看看蘇錦繡,歡喜的很,想到自個兒爹,神色落寞了下來。孩子睡意大,想著想著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氏起床把院子掃了一遍,做好早飯,慧娘這才起床,看到周氏,臉上露出愧疚,“姐姐,昨晚伺候老爺累了,今兒個就睡過頭了,姐姐不會怪罪吧。”

周氏不鹹不淡的地說,“慧娘貼心,盡心伺候當家的,這是他的福分,怎麼會怪罪。”

慧娘自討沒趣,舀了粥,便回屋去了。

一大早,李氏和陳氏就巴巴趕過來,進主屋好久,出來時,各個臉上都笑出了花,跟個菊花一樣耀眼,看來都得了些賞錢,高興的很。兩人傲慢地朝周氏看了好幾眼,說了好些話,無非是蘇有石發財了,以後就是個享福的等等。

沒多久,蘇有石和慧娘也出去了。

周氏在屋裡做針線,給狗蛋做衣裳,小孩子一天一個樣,衣服費得快,狗蛋這些又胖了,都快成個球了,衣服都快穿不下了。

狗蛋出去玩了,也不知道哪裡瘋去了,蘇錦繡也想出去,可週氏不允許,讓她學做針線,不然蘇有石看到又得說道。

正當蘇錦繡痛苦時,門外傳來喊聲,“周妹子,周妹子,大事不好了,周嫂子?”

兩人心裡咯噔一下,立即放下針線,出去問,“趙大娘,怎麼了?”

“周妹子,繡繡,大事不好了,你們快去,狗蛋掉池塘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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