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無雙 第20章 下朗?下朗!
“這是我們在軍列上最後一次任務簡報了,解散。”袁樂山一聲解散,三營的連排長都陸陸續續的走出了那節車廂,方濟川聽完任務簡報就有不祥的預感,趕緊開溜,但還是被劉在峰抓個正著。
劉在峰扭著方濟川來到車廂交接處,像個輸光的賭徒一樣,紅著眼看著方濟川,等旁邊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兇巴巴的問:“你小子是不是偷看了任務簡報,我曰,怎麼和你昨天說的一模一樣?不打芒街一線走了,直接開到諒山那邊,側麵包抄!”
方濟川剛聽簡報的時候就是一頭冷汗,的的確確就是他昨天說的那一套,但要說他偷看任務簡報那也純屬扯淡,遲早都要知道的事,搶那一時搞毛,弄不好還得被當成間諜挨槍子。方濟川把手一攤,特別無辜:“我怎麼知道,我就看著地圖那麼想的,上面也這麼想的,我有什麼辦法。”
“妖孽啊,”劉在峰看怪物似的看著方濟川,“以後哥真要在你手下混了,老子看你就不是什麼好貨,心機深沉,和上面參謀部的那幫神棍想到一起去了。”
“是人都這麼想,這是陽謀,不是陰謀。你那腦瓜,要是不整天想著炮管直瞄哪些個單兵技能,擠出點腦汁來看看地圖,研究研究兵力配置就能想出來。”
“真的,”劉在峰信以為真,眯著眼感情是在想作戰地圖,一副****的表情看得方濟川憋不住的笑。
“擦,想不來,”劉在峰的腦子就不是為地圖而生的,想了半天想的七竅生煙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乾脆,等下了車,我給你安排一輛指揮型的鐵甲車,跟著連部走。”
“拉倒,”方濟川趕緊乾淨的拒絕,不給劉在峰一絲想頭,這貨和文遠都一個德行,想到什麼都敢幹出來。方濟川還惦記自己那輛有著兩層半裝甲的改裝鐵甲呢,怎麼也比薄皮的1型指揮車結實些。“真要想聽我嘮叨,給我配一個單兵無線電臺不就得了。”
“行,下車我就給你想辦法,”劉在峰打定了主意要把方濟川給看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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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兩天旅程終於結束了,方濟川跳下火車,扭了扭早就坐麻木的屁股,和排長楚天舒一起把隊伍整好了。不是方濟川看楚天舒不順眼,而是楚天舒實在對方濟川心存芥蒂。在楚天舒看來,方濟川就是一個投機取巧的傢伙,不務正業,不鑽研鐵甲課,捨本求末的搞什麼迷彩,還抱上了文遠一脈的大腿,生生的從半年前的小兵嘎子爬到現在的現在的他的副手,這讓他這個混了兩年上扛上一毛一的排長情何以堪。方濟川哪裡知道楚天舒的這些心思,只以為兩個人氣場有點不合,對楚天舒交代下來的事情,還是實打實的去完成。
方濟川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戰地鐵路中轉站,土堆的站臺蓋上了木板,土色還是新翻上來的棕紅色。車站搭建在三個兩高一低的小山丘之間,高地上都搭建了機槍陣地,不遠處是一個大的中轉場地,已經清空,只在邊上堆著點帆布蓋著的器材,眼見著是為了鐵甲轉進騰出來的地方。
隊伍剛剛整好,一陣低沉的悶雷聲就從天際滾過來,立正向前看的隊伍有了點騷動,一個個都用眼角瞥著雷聲過來的方向,小聲的嘀咕著,“打炮了,打炮了。”方濟川可和這些憋足了勁想上戰場的兵不同,如果給他選,他寧可呆在老家,帶著蘇莜茗打理布莊的生意,小富即安,哪裡用的著上這裡來。
這陣炮聲起來後,就沒有斷過點,“轟隆隆”的一直在響,除了提醒這群新兵蛋子此地是戰場外,聽了一陣也就沒了新鮮感,楚天舒、方濟川帶自己排的人上了後面的貨架,順著工兵剛搭的鐵板跳臺一輛輛的把鐵甲車開了下來。近百輛各種車輛瞬間把場地塞的滿滿的,嗆人的柴油味充斥了整個小站。
從這裡到營裡的臨時駐地,不過一小時的車程,剛剛把車停下來,劉在峰就風風火火的趕過來,丟給方濟川一個單兵無線電臺,方濟川詫異劉在峰效率之高。
“剛我從車站堆場上過,撿來的,”劉在峰笑的特猥瑣,無愧人傻膽子大。
“擦,那能叫撿,那我去把你的鐵甲車給撿走!你這是偷用軍用物資!”
“擦,”劉在峰一把捂住方濟川的嘴,“你瞎咧咧什麼呢,給你用就用,出什麼事老子擔著。沒時間跟你瞎說了,營裡開會,我去過回來再收拾你。”
方濟川做賊似的把電臺搬到自己的車邊,看見侯入林和朱尚操正在往車裡上炮彈,連忙叫道:“右邊彈藥架上上面的散放炮彈不用裝了,把這個給我放上面。”
“這什麼玩意?”在炮臺裡接炮彈的朱尚操問。
“單兵電臺,”方濟川把電臺往彈藥補給門裡一塞,接慣了20毫米炮彈重量的朱尚操差點沒被這重玩意壓閃了腰。
“要這東西幹嘛?”朱尚操把電臺往彈藥架上一矗,“咚”的一聲,差點沒把方濟川心疼的跳起來。
“你悠著點,壞了我讓劉在峰找你算賬,這是他丟給咱們車組的,保持聯絡用的。”
“乖乖,那我得小心供著,”朱尚操整個連的人都不怕,就怕劉在峰。
“對了,”方濟川想著也得給這電臺找個主人,“小朱,這電臺就歸你管了。”
“好咧!”朱尚操很高興。
“不過這玩意金貴,架不住顛簸,不是有揹帶嗎,我看你就在車子裡面把這玩意背起來就行了。”
“我…”朱尚操差點沒哭出來,這單兵電臺又大又笨,三十公斤的玩意,別說在炮塔裡彎腰哈背的揹著了,就上在空曠場地裡揹著走幾圈都累。
“你什麼你啊,”侯入林牆倒眾人推,“這是咱副排的栽培,別的車組誰有這先進玩意?”
“就是,”方濟川很滿意,又拍了拍侯入林的肩膀,“老侯,你看這小朱也揹著這個裝彈也不方便,就這麼著吧,裝彈瞄準開炮退彈殼,你一個人包圓咯。”
侯入林看著眉開眼笑的朱尚操,淚流滿面。
最終單人電臺還是用行軍帶半吊在了彈藥架上,算是柔性安裝,不怕顛簸,只是少裝了十來發20毫米炮彈而已。等到電臺裝好,正好劉在峰火燒火燎的趕了回來,“開會,排長副排長都來開會!”
一張單薄的行軍桌上鋪開一張大比例的軍用地圖,兩盞氣死風油燈一掛,劉在峰的目光和指頭急速的在地圖上劃過,重重的一敲,“就是這裡,”七八個腦袋一起湊過去,諒山正南邊,8號公路上的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圈圈,方濟川拽過來放大鏡一看,輕聲讀了出來,“下朗?”
“就是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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