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東大之殤(二)

鐵血戰袍·睡美驢·3,182·2026/3/26

第一百四十四章 :東大之殤(二) 莊健剛剛走出樓門,突然砰的一聲,一重物墜地,同樣剛剛下課的學生們都圍了過去。 莊健也湊上前去,發現剛剛還在講課的“地中海”已經躺在了地上,脖子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歪在一旁,腦袋明顯變形了,嘴邊鼻子都滲出血跡。 “怎麼了?”一個學生問。 “他從樓頂跳下來了。”另一個學生回答。 莊健在人群外鞠了一躬,就扭頭走開了。“地中海”那頻死的慘狀,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中。雖然他是上過戰場,見慣了生生死死的人,可是,這裡並不是戰場,而是校園啊。 滿腦子亂糟糟的莊健找到了賀長群和其他兩個人,四個人一同找了個小館子,坐了下來。 “你們都聽說了?”莊健問。 三個人一同默默的點頭,雖然他們都不是真正的東北大學的學生,可畢竟在這裡也上了幾個星期課,而且又刻意的與這裡的學生加強了聯絡,人與人之間,接觸多了,自然都會產生感情的。 “想不到……東北大學,一代名校,就這麼……”賀長群感嘆道。 “唉……”幾個人都搖著頭嘆了口氣。 “那麼……我們再不能作為學生了。”莊健說道:“也就是說,再沒有隱藏身份的地方了。” “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賀長群問道:“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莊健搖了搖頭:“沒關係,該聯絡的學生我們也聯絡的差不多了,咱們要趕在學生離校之前,將他們的住址和聯絡方式記下來。” “還有用嗎?”賀長群問道:“咱們只是初步瞭解了這些學生的思想,根本沒有來得及深入的與他們交流呢。” “我們需要的是人!”莊健用手指輕輕的磕著桌面道:“學校停課,從感情上來說是很難接受,可跟我們的任務沒有關係,我們只需要掌握那些學生!” 賀長群點點頭:“那……沒有經過深入的瞭解,我們如何能辨別他們是否可靠?” “你的手裡有槍吧……”莊健淡淡的說道:“而且,現在離用到他們的時間還有很久,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考察這些人。” 賀長群點點頭,表示瞭解,然後抬起頭來說道:“有牛德勝的訊息了。” 語氣雖然不重,但這句話的內容卻是很重的,莊健趕忙問道:“什麼情況?” “是被警備司令部的人帶走的。”賀長群說道:“據說是執行一個日本人的命令。” “什麼命令?”莊健追問。 “不知道,只聽說是日本人要找他,所以就布了局,抓了他。”賀長群說道。 “還有其他的情況嗎?”莊健點點頭又問。 賀長群搖搖頭。 “那麼好了,就這樣,你們繼續加強與……被趕出校門的學生的聯絡。”莊健說道:“我要換個身份繼續潛伏了,聽說滿洲國的政府部門待遇不錯。” 賀長群嘿嘿的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有繼續打聽牛德勝的事情。” “對!”莊健捏著眉心,揮了揮手,道:“你們都忙去吧,今天我沒心情開玩笑了。” 偌大的一個都市,莊健居然又產生了無處可去的感覺。就在他又一次站在紅玉的門前的時候,他不禁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怎麼他媽的又來了……”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門卻自己開了,門內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姑娘――紅玉。紅玉正穿著莊健為她買的那件旗袍,高高的衣領將她修長的脖子襯託的格外引人矚目,高高的開叉處,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 “你來了……”紅玉撫弄了一下額頭前的一絲秀髮,溫柔道。 莊健那因為前途渺茫而苦悶的心,突然轟然迷失在了這一片溫柔之中。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他自己是不是英雄,莊健不知道,但他卻知道,紅玉的溫柔卻是絕難抵擋的。 “你會娶我嗎?”紅玉靠在莊健的胸前,充滿憧憬的問道。 “我有老婆了。”莊健笑著搖頭回答。 “你騙人,你才多大?說的跟真的似的,那麼老氣橫秋的。”紅玉嬌嗔道:“不想娶我就明說,幹嘛說這麼明顯的假話?” “趙四風流朱五狂,翩翩蝴蝶最當行。溫柔鄉是英雄冢,那管東師入瀋陽。”一首《哀瀋陽》本來是寫少帥張學良的。現在,莊健卻拿來給自己開涮。 日上三竿的時候,溫香軟玉抱滿懷的莊健,隨著身邊紅玉均勻的呼吸,漸漸的醒來。他先是深深的自責了一頓,然後才想起來要去滿洲國司法部報道的事情。於是趕緊蹦下床,迅速的穿戴好衣服,跑了出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紅玉也悄悄的睜開了眼睛,咬了一下嘴唇,又閉上了。 匆匆趕到滿洲國司法部大廳,報上姓名和來意,大廳接待的小姐柔順的說道:“王先生是嗎?請隨我來。” 於是莊健便跟著她的豐臀,來到了二樓,一扇寫著“司法教育課”的門牌的門前。 接待小姐上前敲了敲門,道:“武田課長,王來喜先生到了。” 沉重的木門開了,裡邊卻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小夥衝接待小姐點點頭,對莊健說道:“王先生,請隨我來。” 莊健跟著他又來到了一間非常大的辦公室,陳設很簡單,一排椅子,一排書架,一張桌子。這點東西擺在偌大的房間裡,更顯得房間空空蕩蕩的。 “王先生,請稍候。”小夥微笑著說:“武田課長還在開會,稍後才能接待你。” 莊健點點頭,表示瞭解。然後就坦然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晃晃悠悠。隨手還從口袋裡抽出一支香菸,劃了火柴點燃了。 過了許久,估計要有半小時左右,那小夥才回到了莊健面前,道:“王先生,武田課長現在可以接見你了。” 莊健忙掐滅了香菸,跟著小夥穿過書櫃旁的一扇小門,來到了另一間辦公室。 昨天見到的那個武田正南安坐在一張大大的辦公桌後面,厚厚的眼鏡片後,兩隻笑眯眯的眼睛卻閃著光:“來喜君,請坐。” 莊健左右看了看,只有辦公桌的一側有一張小椅子,於是他跨了兩步,走了過去,卻沒有坐下,只是伸手提起椅子,放到了武田正南的對面,然後大咧咧的坐下了。 “來喜君,你的表現很令我吃驚啊。”武田正南靠在椅子背上說到。 “哦?”莊健也靠在椅子背上,學著武田正南的口氣說道:“不知道武田君為什麼這麼說呢?” “我所見的支那人之中……大多都是一些因循守舊的人,自以為是,不懂得變通。”武田正南感嘆似的說道:“而來喜君,你就不同了,你很明白大局勢是什麼樣的。” “大局?”莊健雖然及其反感“支那人”這三個字,但依然裝作很謙虛的問道:“什麼大局?” “滿洲國必將崛起於東北亞,屹立於世界強國之林。”武田正南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就是大局!任何人無法改變的大局!” “如果沒有七七事變,興許,你說的能有可能吧。”莊健默默的想道:“可惜啊,就是你們這些狂熱的日本人,親手改變了這一切!” “任何妄圖改變這個大局的人,都如同螳臂擋車一般,會被歷史的車輪無情的碾壓過去!”武田正南接著說道,說話的時候,他還攥緊了拳頭,一副深信不疑的神情。 莊健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他糾纏不清,只是笑了笑,岔開話題說道:“東北大學……解散了嗎?” 武田正南看了莊健一眼,說道:“你是個明白局勢的人,你該知道。” “我不知道。”莊健搖搖頭。 “關於東北大學,我很遺憾。”武田正南說道:“可是這個事情跟我,跟政府都沒有關係,這是關東軍的事情。” “關東軍?”莊健疑惑的問。 “對。關東軍要使用這些校舍作為軍營。”武田正南說道:“反正也沒剩下幾個學生,停課就停課吧。” “那學生怎麼辦?怎麼上學?”莊健問。 “如果想學工科,可以去旅順。想學醫學,可以去大連。想學文學法學軍事,可以去日本嘛……”武田正南輕描淡寫的說道:“難道這麼多大學還不能滿足那區區一點學生的學習需要?” 莊健知道,旅順,大連,早就被日本人所佔據多年,可以說,早就成為日本人在東北的大本營了。去這兩個城市讀書,毫無疑問,就是接受日本人的奴化教育去了。 武田正南又跟莊健談了一會,他越發覺得,莊健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思想十分活躍,於是決定留下他。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武田正南說道:“明天你就可以正式來上班了。” 莊健點點頭,其實他對是否在這裡上班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需要一個在瀋陽合法的身份而已。 告辭出來,回到東北大學,整個校園裡越發冷清,大部分學生都收拾好了行裝,離開了。走了許久,莊健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回到宿舍樓,莊健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賀長群。 “怎麼是你?”莊健問。 “有牛德勝的訊息了!”賀長群並沒有回答莊健的問題,徑自說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 :東大之殤(二)

莊健剛剛走出樓門,突然砰的一聲,一重物墜地,同樣剛剛下課的學生們都圍了過去。

莊健也湊上前去,發現剛剛還在講課的“地中海”已經躺在了地上,脖子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歪在一旁,腦袋明顯變形了,嘴邊鼻子都滲出血跡。

“怎麼了?”一個學生問。

“他從樓頂跳下來了。”另一個學生回答。

莊健在人群外鞠了一躬,就扭頭走開了。“地中海”那頻死的慘狀,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中。雖然他是上過戰場,見慣了生生死死的人,可是,這裡並不是戰場,而是校園啊。

滿腦子亂糟糟的莊健找到了賀長群和其他兩個人,四個人一同找了個小館子,坐了下來。

“你們都聽說了?”莊健問。

三個人一同默默的點頭,雖然他們都不是真正的東北大學的學生,可畢竟在這裡也上了幾個星期課,而且又刻意的與這裡的學生加強了聯絡,人與人之間,接觸多了,自然都會產生感情的。

“想不到……東北大學,一代名校,就這麼……”賀長群感嘆道。

“唉……”幾個人都搖著頭嘆了口氣。

“那麼……我們再不能作為學生了。”莊健說道:“也就是說,再沒有隱藏身份的地方了。”

“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賀長群問道:“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莊健搖了搖頭:“沒關係,該聯絡的學生我們也聯絡的差不多了,咱們要趕在學生離校之前,將他們的住址和聯絡方式記下來。”

“還有用嗎?”賀長群問道:“咱們只是初步瞭解了這些學生的思想,根本沒有來得及深入的與他們交流呢。”

“我們需要的是人!”莊健用手指輕輕的磕著桌面道:“學校停課,從感情上來說是很難接受,可跟我們的任務沒有關係,我們只需要掌握那些學生!”

賀長群點點頭:“那……沒有經過深入的瞭解,我們如何能辨別他們是否可靠?”

“你的手裡有槍吧……”莊健淡淡的說道:“而且,現在離用到他們的時間還有很久,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考察這些人。”

賀長群點點頭,表示瞭解,然後抬起頭來說道:“有牛德勝的訊息了。”

語氣雖然不重,但這句話的內容卻是很重的,莊健趕忙問道:“什麼情況?”

“是被警備司令部的人帶走的。”賀長群說道:“據說是執行一個日本人的命令。”

“什麼命令?”莊健追問。

“不知道,只聽說是日本人要找他,所以就布了局,抓了他。”賀長群說道。

“還有其他的情況嗎?”莊健點點頭又問。

賀長群搖搖頭。

“那麼好了,就這樣,你們繼續加強與……被趕出校門的學生的聯絡。”莊健說道:“我要換個身份繼續潛伏了,聽說滿洲國的政府部門待遇不錯。”

賀長群嘿嘿的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有繼續打聽牛德勝的事情。”

“對!”莊健捏著眉心,揮了揮手,道:“你們都忙去吧,今天我沒心情開玩笑了。”

偌大的一個都市,莊健居然又產生了無處可去的感覺。就在他又一次站在紅玉的門前的時候,他不禁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怎麼他媽的又來了……”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門卻自己開了,門內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姑娘――紅玉。紅玉正穿著莊健為她買的那件旗袍,高高的衣領將她修長的脖子襯託的格外引人矚目,高高的開叉處,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

“你來了……”紅玉撫弄了一下額頭前的一絲秀髮,溫柔道。

莊健那因為前途渺茫而苦悶的心,突然轟然迷失在了這一片溫柔之中。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他自己是不是英雄,莊健不知道,但他卻知道,紅玉的溫柔卻是絕難抵擋的。

“你會娶我嗎?”紅玉靠在莊健的胸前,充滿憧憬的問道。

“我有老婆了。”莊健笑著搖頭回答。

“你騙人,你才多大?說的跟真的似的,那麼老氣橫秋的。”紅玉嬌嗔道:“不想娶我就明說,幹嘛說這麼明顯的假話?”

“趙四風流朱五狂,翩翩蝴蝶最當行。溫柔鄉是英雄冢,那管東師入瀋陽。”一首《哀瀋陽》本來是寫少帥張學良的。現在,莊健卻拿來給自己開涮。

日上三竿的時候,溫香軟玉抱滿懷的莊健,隨著身邊紅玉均勻的呼吸,漸漸的醒來。他先是深深的自責了一頓,然後才想起來要去滿洲國司法部報道的事情。於是趕緊蹦下床,迅速的穿戴好衣服,跑了出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紅玉也悄悄的睜開了眼睛,咬了一下嘴唇,又閉上了。

匆匆趕到滿洲國司法部大廳,報上姓名和來意,大廳接待的小姐柔順的說道:“王先生是嗎?請隨我來。”

於是莊健便跟著她的豐臀,來到了二樓,一扇寫著“司法教育課”的門牌的門前。

接待小姐上前敲了敲門,道:“武田課長,王來喜先生到了。”

沉重的木門開了,裡邊卻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小夥衝接待小姐點點頭,對莊健說道:“王先生,請隨我來。”

莊健跟著他又來到了一間非常大的辦公室,陳設很簡單,一排椅子,一排書架,一張桌子。這點東西擺在偌大的房間裡,更顯得房間空空蕩蕩的。

“王先生,請稍候。”小夥微笑著說:“武田課長還在開會,稍後才能接待你。”

莊健點點頭,表示瞭解。然後就坦然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晃晃悠悠。隨手還從口袋裡抽出一支香菸,劃了火柴點燃了。

過了許久,估計要有半小時左右,那小夥才回到了莊健面前,道:“王先生,武田課長現在可以接見你了。”

莊健忙掐滅了香菸,跟著小夥穿過書櫃旁的一扇小門,來到了另一間辦公室。

昨天見到的那個武田正南安坐在一張大大的辦公桌後面,厚厚的眼鏡片後,兩隻笑眯眯的眼睛卻閃著光:“來喜君,請坐。”

莊健左右看了看,只有辦公桌的一側有一張小椅子,於是他跨了兩步,走了過去,卻沒有坐下,只是伸手提起椅子,放到了武田正南的對面,然後大咧咧的坐下了。

“來喜君,你的表現很令我吃驚啊。”武田正南靠在椅子背上說到。

“哦?”莊健也靠在椅子背上,學著武田正南的口氣說道:“不知道武田君為什麼這麼說呢?”

“我所見的支那人之中……大多都是一些因循守舊的人,自以為是,不懂得變通。”武田正南感嘆似的說道:“而來喜君,你就不同了,你很明白大局勢是什麼樣的。”

“大局?”莊健雖然及其反感“支那人”這三個字,但依然裝作很謙虛的問道:“什麼大局?”

“滿洲國必將崛起於東北亞,屹立於世界強國之林。”武田正南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就是大局!任何人無法改變的大局!”

“如果沒有七七事變,興許,你說的能有可能吧。”莊健默默的想道:“可惜啊,就是你們這些狂熱的日本人,親手改變了這一切!”

“任何妄圖改變這個大局的人,都如同螳臂擋車一般,會被歷史的車輪無情的碾壓過去!”武田正南接著說道,說話的時候,他還攥緊了拳頭,一副深信不疑的神情。

莊健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他糾纏不清,只是笑了笑,岔開話題說道:“東北大學……解散了嗎?”

武田正南看了莊健一眼,說道:“你是個明白局勢的人,你該知道。”

“我不知道。”莊健搖搖頭。

“關於東北大學,我很遺憾。”武田正南說道:“可是這個事情跟我,跟政府都沒有關係,這是關東軍的事情。”

“關東軍?”莊健疑惑的問。

“對。關東軍要使用這些校舍作為軍營。”武田正南說道:“反正也沒剩下幾個學生,停課就停課吧。”

“那學生怎麼辦?怎麼上學?”莊健問。

“如果想學工科,可以去旅順。想學醫學,可以去大連。想學文學法學軍事,可以去日本嘛……”武田正南輕描淡寫的說道:“難道這麼多大學還不能滿足那區區一點學生的學習需要?”

莊健知道,旅順,大連,早就被日本人所佔據多年,可以說,早就成為日本人在東北的大本營了。去這兩個城市讀書,毫無疑問,就是接受日本人的奴化教育去了。

武田正南又跟莊健談了一會,他越發覺得,莊健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思想十分活躍,於是決定留下他。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武田正南說道:“明天你就可以正式來上班了。”

莊健點點頭,其實他對是否在這裡上班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需要一個在瀋陽合法的身份而已。

告辭出來,回到東北大學,整個校園裡越發冷清,大部分學生都收拾好了行裝,離開了。走了許久,莊健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回到宿舍樓,莊健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賀長群。

“怎麼是你?”莊健問。

“有牛德勝的訊息了!”賀長群並沒有回答莊健的問題,徑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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