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柳暗花明(二)

鐵血戰袍·睡美驢·3,105·2026/3/26

第148章 :柳暗花明(二) 也許很久以前,這裡還有人煙,可現在這裡卻是一片荒地,因為還算整齊的田埂裡,居然看不到任何作物的幼苗,而只有雜草叢生的土地。 莊健拉著一輛人力車,氣喘吁吁的跑到一間破敗的院子跟前,左右望了望,直接將車拉進了門內。過了不大一會,賀長群從另一邊也兜著圈子跑了過來,鑽進了院子。 “沒有人跟著!”賀長群對莊健說。 莊健點點頭,兩人一起將車子推進屋子裡,一撩車簾子,露出綁的跟粽子似的曹滿森。 “曹連長,你好啊。”莊健笑嘻嘻的將曹滿森嘴裡的破布揪了出來,隨手扔在一邊。 “好漢,別殺我,我家裡有錢。”曹滿森連連說道。 “誰說要殺你了?”莊健笑著說道。 “多謝!多謝!”曹滿森鬆了口氣:“多謝好漢!回頭我讓家裡人多送些錢過來!” “誰說要你的錢了?”莊健又樂了。 “那是……”曹滿森不明白了,傻愣愣的瞅著莊健。 “前些日子,你帶人把我們一個兄弟給抓了。”莊健雖然面帶笑容,可語氣卻是冰冷的:“曹大連長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前些日子?”曹滿森努力的想了半天,張嘴道:“不知道……好漢的兄弟是……?” “啪!”一個大耳刮子又抽到了他臉上,賀長群舉著巴掌道:“王八犢子,是我們問你,還是你問我們?” “好漢饒命!是我錯了!”曹滿森被牢牢的綁住,想要躲閃都辦不到,只有直挺挺的捱揍,連連求饒。 “哎……咱們是講道理的,怎麼能動不動就打人呢?”莊健笑嘻嘻的對賀長群說道,接著又扭過頭來對曹滿森說道:“恐怕是曹大連長貴人多忘事,要不要坐下喝口茶好好想想?” 莊健的話讓曹滿森心頭一緊,這小子說話透著一股子狠勁,陰陰的,聽著就發冷,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不用了,好漢,這麼待著挺好……”曹滿森趕緊說道。 “那就趕緊的,告訴我們為啥要抓我們兄弟?”賀長群惡狠狠的說。 “好漢別急,聽我說……”曹滿森說別急,其實他比誰都急,畢竟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上:“可是我抓的人太多了,不知道哪個是好漢爺的兄弟啊!” “啪!”又是一記耳光,賀長群怒道:“那就一個一個說,這幾天都抓了誰,為什麼抓!” “可是……太多了……”曹滿森道。 “沒事,我們有的是時間!”莊健打了個哈欠,點燃一支香菸,不緊不慢的說道:“就說這一個星期以來的就成。” “是……是……”曹滿森急忙點頭應道。 隨即他就跟碎嘴的老太太一樣,一邊想一邊的說著,一連哆哆嗦嗦說了十幾個人,從劫匪到小偷,從義勇軍到抗日學生,最後終於說道:“還有幾個人,是一個日本人要我抓的。” “日本人?什麼日本人?”莊健皺著眉頭問道。 “叫松井義一,跟關東軍很多大官的關係都狠好!”曹滿森連忙回答。 “都抓了什麼人啊?”莊健與賀長群對視一眼後問到。 曹滿森連忙說出幾個名字,其中就有牛德勝的名字。 “那個日本人吃飽撐的叫你去抓這些人?”賀長群開口問道。 “好漢,不是的。”曹滿森解釋道。 “那是為啥要抓這些人?”莊健打斷他的話問到。 “不是抓,是請!”曹滿森說:“松井義一說有個東北大學的學生救了他兒子,結果去東北大學去找還沒找到,就讓我滿奉天城的抓這個人,哦,不,是找這個人。” “那最後找到了沒?”莊健繞有興趣的問。 “找到了,找到了,是一個叫牛德勝的人”曹滿森說道。 莊健站了起來,突然問道:“你抽菸不?” 曹滿森愕然看著莊健,不知道該咋回答。 “給他鬆綁!”莊健對賀長群說道。 於是曹滿森就頭皮發麻的看著賀長群用一把尖刀從自己的臉頰滑下去,沿著喉嚨,鎖骨,來到了心口。曹滿森嚥下一口吐沫,眼睛祈求的望著莊健,卻嚇得說不出話來。 賀長群的刀子猛然一送,嚇得曹滿森白眼一翻,要不是靠在人力車背上,幾乎要癱倒,一股難聞的尿騷味瀰漫開來。賀長群只是輕輕的收回刀子,輕蔑的笑了笑。 過了大約有半分鐘的時間,曹滿森才反應過來,自己確實沒有挨刀子,低頭看了看,綁在身上的繩子已經被割開了。 “謝謝……謝謝好漢爺……”曹滿森哆哆嗦嗦的說,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現在……要不要抽根菸啊?”莊健問。 “要……要……”剛剛被賀長群的那一刀嚇的半死,現在哪敢說個不字。 莊健遞給他一支香菸,卻沒有幫他點燃,隨口問道:“你們請這些人去都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的吧。” “哦是……是啊。”曹滿森隨口應道。 “再給他鬆綁!”莊健對賀長群說道。 “沒……沒綁著啊……”曹滿森看看自己身上的繩子確實都已經被鬆開了,連忙說道。 “我說你需要鬆綁就需要鬆綁!”莊健滿不在乎的說道。 看著提著尖刀一臉獰笑的賀長群靠了過來,曹滿森都要哭出來了:“好漢爺……別……” “這人啊,有時候就是不老實……”莊健給自己的嘴裡塞上一支香菸,點燃了,慢慢的說道。 “我把他們抓來都關在陸軍監獄!”曹滿森被賀長群的尖刀頂在脖子上的時候,突然發出嚎叫一樣的聲音,扯著嗓子道:“後來我才知道,那個松井義一是要找人,不是要抓人的!” “陸軍監獄啊……”莊健拍了拍曹滿森的臉頰,笑了:“這才乖呢麼。” 看到尖刀離開了自己的咽喉,曹滿森終於癱軟了下來。 “行了,看你這麼老實,就放你回家吧。”莊健吸了一口煙,輕聲說道。 “多謝,多謝好漢爺!”曹滿森連連說道。 “謝什麼謝,見外了不是?”莊健笑著在他胸口捶了兩拳頭。 拳頭很重,胸口被捶的非常疼,可曹滿森還是咧著嘴,尷尬的笑了,然後再想說兩句場面話,發現只能張開嘴,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曹滿森又努力的試了幾次,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他的胸腔就根本沒有起伏,根本就呼不出氣來,當然,也不能吸氣,也就是說,他不能呼吸了! 曹滿森驚恐的望著面前的莊健,而莊健只是笑眯眯的望著他因為缺氧而鐵青的臉。幾分鐘以後,呼吸道依然順暢無比的曹滿森就這樣離奇的被憋死了,直到死前的那一剎那,他都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 他的死因,只有莊健一個人才明白。 當初,凌空和尚教了莊健一招,用特殊的勁力擊中人的身體,會造成被擊中的部位痠麻無比,根本就無法用力。打中胳膊,則胳膊沒有辦法抬起來,打中腿,則腿沒有辦法走路。 那麼打中胸腔呢?莊健知道,人的呼吸除了胸肌,就是胸腹間的橫膈膜上下移動,才能帶動肺部擴張收縮,胸肌和橫膈膜才是人呼吸的動力所在,而橫膈膜其實也是膜狀的肌肉。如果人的胸肌和橫膈膜都被這種勁力擊中,造成兩者肌肉麻痺無力,會怎麼樣呢?莊健決心實驗一下。 從曹滿森被活活憋死這個結果來看,莊健對這次試驗非常滿意,首先,曹滿森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外傷,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即使屍體解剖也根本檢測不出內傷。這又將是一樁無頭懸案,甚至最後法醫可以認為,他是喝酒過量猝死的。 看到曹滿森已經死透了,莊健拍拍手,和賀長群一起將他抬到人力車上放好,拉著車去了。找到一處僻靜的衚衕,莊健將車一翻,把曹滿森的屍體扔在路邊,換賀長群跳了上去,拖著人力車就跑了。 第二天一早,他的屍體就被路過的行人發現了,並且迅速的報告了警察局。因為涉及到軍隊的軍官,警察局也不敢怠慢,馬上聯絡奉天地區警備司令部,這才得知,原來同一天晚上,在瀋陽城的另一邊,還死了一個軍隊的人。死的是陸軍監獄的一個上尉。 離奇的是,這兩個同一天晚上死掉的人,身上都沒有傷痕,尤其是咽喉都沒有被勒過的痕跡,但卻都是死於呼吸驟停。而且還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死前都喝了酒,一個是在妓院喝的花酒,另一個是在酒館喝的。如果說在同一處地方喝酒,還有可能是因為被人下毒,可這兩處相距甚遠的地方,怎麼可能呢? 最後的結論出來了,那就是這兩個人都是飲酒過量,說白了,就是喝死的。至於為什麼死在同一天晚上,那只是個巧合罷了。 莊健是在司法部的辦公室裡得到這個訊息的,聽見辦公室的同事們興高采烈的討論這個案子,而且還眉飛色舞的猜測案情,他所能做的事情只有一個,就是捂著嘴偷著樂。

第148章 :柳暗花明(二)

也許很久以前,這裡還有人煙,可現在這裡卻是一片荒地,因為還算整齊的田埂裡,居然看不到任何作物的幼苗,而只有雜草叢生的土地。

莊健拉著一輛人力車,氣喘吁吁的跑到一間破敗的院子跟前,左右望了望,直接將車拉進了門內。過了不大一會,賀長群從另一邊也兜著圈子跑了過來,鑽進了院子。

“沒有人跟著!”賀長群對莊健說。

莊健點點頭,兩人一起將車子推進屋子裡,一撩車簾子,露出綁的跟粽子似的曹滿森。

“曹連長,你好啊。”莊健笑嘻嘻的將曹滿森嘴裡的破布揪了出來,隨手扔在一邊。

“好漢,別殺我,我家裡有錢。”曹滿森連連說道。

“誰說要殺你了?”莊健笑著說道。

“多謝!多謝!”曹滿森鬆了口氣:“多謝好漢!回頭我讓家裡人多送些錢過來!”

“誰說要你的錢了?”莊健又樂了。

“那是……”曹滿森不明白了,傻愣愣的瞅著莊健。

“前些日子,你帶人把我們一個兄弟給抓了。”莊健雖然面帶笑容,可語氣卻是冰冷的:“曹大連長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前些日子?”曹滿森努力的想了半天,張嘴道:“不知道……好漢的兄弟是……?”

“啪!”一個大耳刮子又抽到了他臉上,賀長群舉著巴掌道:“王八犢子,是我們問你,還是你問我們?”

“好漢饒命!是我錯了!”曹滿森被牢牢的綁住,想要躲閃都辦不到,只有直挺挺的捱揍,連連求饒。

“哎……咱們是講道理的,怎麼能動不動就打人呢?”莊健笑嘻嘻的對賀長群說道,接著又扭過頭來對曹滿森說道:“恐怕是曹大連長貴人多忘事,要不要坐下喝口茶好好想想?”

莊健的話讓曹滿森心頭一緊,這小子說話透著一股子狠勁,陰陰的,聽著就發冷,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不用了,好漢,這麼待著挺好……”曹滿森趕緊說道。

“那就趕緊的,告訴我們為啥要抓我們兄弟?”賀長群惡狠狠的說。

“好漢別急,聽我說……”曹滿森說別急,其實他比誰都急,畢竟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上:“可是我抓的人太多了,不知道哪個是好漢爺的兄弟啊!”

“啪!”又是一記耳光,賀長群怒道:“那就一個一個說,這幾天都抓了誰,為什麼抓!”

“可是……太多了……”曹滿森道。

“沒事,我們有的是時間!”莊健打了個哈欠,點燃一支香菸,不緊不慢的說道:“就說這一個星期以來的就成。”

“是……是……”曹滿森急忙點頭應道。

隨即他就跟碎嘴的老太太一樣,一邊想一邊的說著,一連哆哆嗦嗦說了十幾個人,從劫匪到小偷,從義勇軍到抗日學生,最後終於說道:“還有幾個人,是一個日本人要我抓的。”

“日本人?什麼日本人?”莊健皺著眉頭問道。

“叫松井義一,跟關東軍很多大官的關係都狠好!”曹滿森連忙回答。

“都抓了什麼人啊?”莊健與賀長群對視一眼後問到。

曹滿森連忙說出幾個名字,其中就有牛德勝的名字。

“那個日本人吃飽撐的叫你去抓這些人?”賀長群開口問道。

“好漢,不是的。”曹滿森解釋道。

“那是為啥要抓這些人?”莊健打斷他的話問到。

“不是抓,是請!”曹滿森說:“松井義一說有個東北大學的學生救了他兒子,結果去東北大學去找還沒找到,就讓我滿奉天城的抓這個人,哦,不,是找這個人。”

“那最後找到了沒?”莊健繞有興趣的問。

“找到了,找到了,是一個叫牛德勝的人”曹滿森說道。

莊健站了起來,突然問道:“你抽菸不?”

曹滿森愕然看著莊健,不知道該咋回答。

“給他鬆綁!”莊健對賀長群說道。

於是曹滿森就頭皮發麻的看著賀長群用一把尖刀從自己的臉頰滑下去,沿著喉嚨,鎖骨,來到了心口。曹滿森嚥下一口吐沫,眼睛祈求的望著莊健,卻嚇得說不出話來。

賀長群的刀子猛然一送,嚇得曹滿森白眼一翻,要不是靠在人力車背上,幾乎要癱倒,一股難聞的尿騷味瀰漫開來。賀長群只是輕輕的收回刀子,輕蔑的笑了笑。

過了大約有半分鐘的時間,曹滿森才反應過來,自己確實沒有挨刀子,低頭看了看,綁在身上的繩子已經被割開了。

“謝謝……謝謝好漢爺……”曹滿森哆哆嗦嗦的說,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現在……要不要抽根菸啊?”莊健問。

“要……要……”剛剛被賀長群的那一刀嚇的半死,現在哪敢說個不字。

莊健遞給他一支香菸,卻沒有幫他點燃,隨口問道:“你們請這些人去都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的吧。”

“哦是……是啊。”曹滿森隨口應道。

“再給他鬆綁!”莊健對賀長群說道。

“沒……沒綁著啊……”曹滿森看看自己身上的繩子確實都已經被鬆開了,連忙說道。

“我說你需要鬆綁就需要鬆綁!”莊健滿不在乎的說道。

看著提著尖刀一臉獰笑的賀長群靠了過來,曹滿森都要哭出來了:“好漢爺……別……”

“這人啊,有時候就是不老實……”莊健給自己的嘴裡塞上一支香菸,點燃了,慢慢的說道。

“我把他們抓來都關在陸軍監獄!”曹滿森被賀長群的尖刀頂在脖子上的時候,突然發出嚎叫一樣的聲音,扯著嗓子道:“後來我才知道,那個松井義一是要找人,不是要抓人的!”

“陸軍監獄啊……”莊健拍了拍曹滿森的臉頰,笑了:“這才乖呢麼。”

看到尖刀離開了自己的咽喉,曹滿森終於癱軟了下來。

“行了,看你這麼老實,就放你回家吧。”莊健吸了一口煙,輕聲說道。

“多謝,多謝好漢爺!”曹滿森連連說道。

“謝什麼謝,見外了不是?”莊健笑著在他胸口捶了兩拳頭。

拳頭很重,胸口被捶的非常疼,可曹滿森還是咧著嘴,尷尬的笑了,然後再想說兩句場面話,發現只能張開嘴,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曹滿森又努力的試了幾次,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他的胸腔就根本沒有起伏,根本就呼不出氣來,當然,也不能吸氣,也就是說,他不能呼吸了!

曹滿森驚恐的望著面前的莊健,而莊健只是笑眯眯的望著他因為缺氧而鐵青的臉。幾分鐘以後,呼吸道依然順暢無比的曹滿森就這樣離奇的被憋死了,直到死前的那一剎那,他都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

他的死因,只有莊健一個人才明白。

當初,凌空和尚教了莊健一招,用特殊的勁力擊中人的身體,會造成被擊中的部位痠麻無比,根本就無法用力。打中胳膊,則胳膊沒有辦法抬起來,打中腿,則腿沒有辦法走路。

那麼打中胸腔呢?莊健知道,人的呼吸除了胸肌,就是胸腹間的橫膈膜上下移動,才能帶動肺部擴張收縮,胸肌和橫膈膜才是人呼吸的動力所在,而橫膈膜其實也是膜狀的肌肉。如果人的胸肌和橫膈膜都被這種勁力擊中,造成兩者肌肉麻痺無力,會怎麼樣呢?莊健決心實驗一下。

從曹滿森被活活憋死這個結果來看,莊健對這次試驗非常滿意,首先,曹滿森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外傷,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即使屍體解剖也根本檢測不出內傷。這又將是一樁無頭懸案,甚至最後法醫可以認為,他是喝酒過量猝死的。

看到曹滿森已經死透了,莊健拍拍手,和賀長群一起將他抬到人力車上放好,拉著車去了。找到一處僻靜的衚衕,莊健將車一翻,把曹滿森的屍體扔在路邊,換賀長群跳了上去,拖著人力車就跑了。

第二天一早,他的屍體就被路過的行人發現了,並且迅速的報告了警察局。因為涉及到軍隊的軍官,警察局也不敢怠慢,馬上聯絡奉天地區警備司令部,這才得知,原來同一天晚上,在瀋陽城的另一邊,還死了一個軍隊的人。死的是陸軍監獄的一個上尉。

離奇的是,這兩個同一天晚上死掉的人,身上都沒有傷痕,尤其是咽喉都沒有被勒過的痕跡,但卻都是死於呼吸驟停。而且還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死前都喝了酒,一個是在妓院喝的花酒,另一個是在酒館喝的。如果說在同一處地方喝酒,還有可能是因為被人下毒,可這兩處相距甚遠的地方,怎麼可能呢?

最後的結論出來了,那就是這兩個人都是飲酒過量,說白了,就是喝死的。至於為什麼死在同一天晚上,那只是個巧合罷了。

莊健是在司法部的辦公室裡得到這個訊息的,聽見辦公室的同事們興高采烈的討論這個案子,而且還眉飛色舞的猜測案情,他所能做的事情只有一個,就是捂著嘴偷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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