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柳暗花明 (三)

鐵血戰袍·睡美驢·3,157·2026/3/26

第149章 :柳暗花明 (三) 莊健這麼高興不僅僅是因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了兩個人,更重要的是他還從兩個人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就如賀長群所說的,牛德勝並沒有叛變,當然就更不是因為判別而被放出來當誘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那個死去的曹滿森搞錯了命令而已。 曹滿森自己把命令搞錯了不要緊,送掉了自己的性命,還惹的莊健虛驚了一場。不過即使是虛驚一次,莊健也並沒有覺得自己懷疑牛德勝有啥大不了的,畢竟他知道,在抗日戰爭中,投敵賣國的漢奸實在數不勝數。即使是沒有當漢奸的,在面對敵人的酷刑的時候,能堅持下來的也沒幾個。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所以在他見到牛德勝的時候,也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倒是牛德勝自己覺得萬分慚愧,很尷尬的對莊健說道:“我還是訓練不精啊,這麼輕易的就被人抓到了。” “這個不怪你,好虎還架不住一群狼呢,更何況你當時手頭沒有武器,吃虧啊。”莊健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牛德勝的臉上被人暴打的痕跡還清晰可見,莊健仔細瞅了瞅,問他:“沒有啥大事吧?” “撓癢癢而已吧!”牛德勝笑著說道。 “找你的人是那個叫松井義一的?”莊健問。 “對,據說還是關東軍野戰兵器廠的高階工程師。”牛德勝笑著點頭道。 “怎麼樣,救了他兒子的性命,給你啥做感謝了?”莊健問。 “大洋二百塊!”牛德勝說。 “太少了點。”莊健笑道。 的確,在東北,即使是普通的鐵路工人,每個月也有三四十塊大洋的收入,東北大學的教授都是月薪三百塊以上。這個松井義一是個軍工廠的高階工程師,月薪至少應該與大學教授持平,這二百塊大洋還不夠他一個月的工資呢。也許這二百塊,放到關內的窮人眼裡,是一筆天文數字一樣的錢財,可在莊建看來,松井只給了他兒子的救命恩人不到一個月的工資的感謝金,這就有些太便宜了。 “對於吝嗇的日本人來說,這就不少了。”牛德勝打趣道。 莊健笑著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行,咱們還需要更多!” “更多?”牛德勝疑惑的問道:“跟多是多少?三百大洋?四百?” “不對!”莊健又搖搖頭,接著道:“是一份工作!” “工作?”牛德勝想了想,突然咧著嘴笑了:“你是說……” “對!”莊健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需要一份在關東軍野戰兵器廠裡的工作!”然後又接著問道:“你是學什麼專業的?” “我學的化學!”牛德勝回答。 “化學好啊……兵工廠少不了化學方面的東西。”莊健撫掌嘆道:“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啊!” 兵工廠內技術人員的待遇還是不錯的,如果用收入待遇比較高的理由,以東北大學的學生身份來求松井義一,於公於私,似乎他都有足夠的理由來答應這個還算靠譜的請求。 莊健與牛德勝合計完了一些能想到的細節,就離開了,他要再去找賀長群,看看電臺是否收到了齊家國的訊息。 畢竟已經過去整整一晝夜的時間了,也不知道齊家國是否帶著那些東北大學的機床順利的進入了關內。 找到賀長群的時候,他正在飯館大快朵頤。原來他的任務是聯絡愛國學生,現 在學生都跟著齊家國乘著火車護送機床直奔山海關了,他也就清閒下來,然後每天晚上按時守著電臺看看北平那裡有沒有新的指示就行了。 “你就知道吃?屬豬的?”莊健拍了他腦袋一下,坐在對面。 賀長群把嘴裡的粉條一下都吸進肚子裡,笑了笑說道:“以前天天吃窩頭,高粱米,也不覺得如何,這回跟你出來頓頓都有肉,才知道,以前真他媽白活了!” “你就這麼點理想啊?”莊健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賀長群吧唧吧唧嘴,說道:“你還別瞧不起我,我跟你說。” 莊健追問道:“怎麼呢?” “前些年,我小的時候,連年戰亂,不要說吃肉了,就是想要吃飽,可就算是麥麩子都不管飽!”賀長群一揚脖子,一口熱茶一飲而盡。 莊健連忙點頭道:“我知道,不能滿足溫飽的生活的確是苦的很!” 賀長群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你年紀太小,有些事情你沒經歷過不知道,有一年,我剛滿兩歲的弟弟就是被活活餓死的,死的時候,腦袋比肚子大很多,可脖子還沒高粱杆子粗。” 莊健聽了這些,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氣:“真是人間慘劇啊!”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這樣就叫人間慘劇了嗎?”賀長群苦笑道:“我弟弟死了以後,我父母拿他的屍體換來了街坊家孩子的屍體……” 說到這裡,賀長群的話停住了,莊健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驚恐的看著他,生怕他說出口來。 但賀長群還是盯著莊健,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道:“易子而食!” 雖然莊健已經隱隱猜到是這樣,可是親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莊健才開口說道:“真對不起,讓你想起這麼悲傷的往事。” “沒什麼的,”賀長群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其實,這二十年來,我幾乎每天都會想起這件事,想起他還沒秸稈粗的脖子。” 莊健卻突然間想到了來鳳,那雙白花花的大腿,還有那被擰斷歪在一邊的那條脖子。 “所以,我知道捱餓的滋味,也知道人肉的滋味。那滋味,不好受。”賀長群說道:“所以,只要有機會,我都會儘可能的把肚子填飽,有肉當然更好,要不然,即使是麥麩,棒子芯,栗子皮,我一樣可以塞飽肚子。” 莊健不知道說什麼好,對於來自後世吃慣細糧的他來說,就像高粱米棒子麵這些東西,他都會覺得格外難吃,更別提賀長群說的那些東西了。 於是兩個人都覺得無話可說,就只好悶頭吃飯,將一大碗豬肉燉粉條吃的一乾二淨。吃飽喝足以後,兩人又一起來到賀長群的住處。 “還沒有齊家國的訊息嗎?”莊健問道。 賀長群搖搖頭:“昨天沒有什麼訊息,今天一會再收聽一下看看。” 約定的時間到了,賀長群戴上耳機,扭開電臺的電源,靜靜的等了一會,突然拿起鉛筆,飛速在紙上記錄了起來。電文很長,賀長群寫了很久,已經寫了滿滿的一張紙。 莊健等的不耐煩,卻又不敢影響正在記錄的賀長群,只好揹著手,在房間裡不住的踱來踱去。 “行了!”突然賀長群長長的出了口氣,將鉛筆扔在桌子上,揉著眼睛:“總算他媽寫完了。” 莊健趕緊撿起桌上的鉛筆,拿起桌上的一本《新約》,對照著翻譯起電文來。 過了一會,莊健也像剛剛賀長群的情形一樣,長長的出了口氣,把鉛筆扔回到桌子上,猛揉了一頓眼睛,才開口道:“念念我聽聽。” “列車今晨抵平,得機床四十八套。歷經數次戰鬥,戰歿四人,傷十五人,失蹤六人……”賀長群拿起紙來,念道。 開始的時候,莊健聽到列車抵達北平,心裡還是很得意的,但後來,賀長群每念一個數字,莊健的臉色就難看一分。這些死傷的可都是東北大學的高材生啊,遠非關內那些所謂的大學可比。如果死傷的不是東北大學的學生,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莊健帶去的人。 果然,後邊就是一串長長的名單,當聽到戰死的四個人中,有三個人都是一直跟隨他的警衛隊員的時候,莊健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起來,心神似乎都不太平靜了,突然,他聽到了齊家國的名字,驚駭之下,一把搶過那張電文,頭昏眼花的找了半天,才找到“齊家國”三個字,不過幸好,後邊寫的是“輕傷”,看到這兩個字,莊健明顯鬆了口氣,幾乎癱倒在椅子上,仰望著天花板,大張著嘴,卻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過了許久,莊健才緩過神來,朝賀長群問道:“你看看,裡邊有沒有朱葉的名字。” 賀長群前前後後找了半天,然後抬頭道:“沒有!” “確定?看仔細了嗎?”莊健無力地問道。 “看仔細了,絕對沒有這個名字!”賀長群肯定的回答。 莊健的心安了不少,苦笑了一下,自我解嘲道:“我脆弱的心靈啊,再經不起打擊了!” “下一步怎麼辦?”賀長群問莊健道。 “齊家國不是輕傷麼?”莊健無力的說道:“那就讓他帶著這些跟去的東大的學生,照著咱們來之前的訓練內容,加緊訓練!” “訓練他們幹什麼?”賀長群不解的問道:“這些學生都沒摸過槍吧,我看還不如找我們的老兵稍微訓練一下更靠譜!” “你啊!”莊健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早晚還是要在瀋陽這裡行動的,這些學生都是這裡的熟悉面孔,容易隱藏身份,你想想如果來了一大堆生面容,會不會很惹人注意?”

第149章 :柳暗花明 (三)

莊健這麼高興不僅僅是因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了兩個人,更重要的是他還從兩個人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就如賀長群所說的,牛德勝並沒有叛變,當然就更不是因為判別而被放出來當誘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那個死去的曹滿森搞錯了命令而已。

曹滿森自己把命令搞錯了不要緊,送掉了自己的性命,還惹的莊健虛驚了一場。不過即使是虛驚一次,莊健也並沒有覺得自己懷疑牛德勝有啥大不了的,畢竟他知道,在抗日戰爭中,投敵賣國的漢奸實在數不勝數。即使是沒有當漢奸的,在面對敵人的酷刑的時候,能堅持下來的也沒幾個。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所以在他見到牛德勝的時候,也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倒是牛德勝自己覺得萬分慚愧,很尷尬的對莊健說道:“我還是訓練不精啊,這麼輕易的就被人抓到了。”

“這個不怪你,好虎還架不住一群狼呢,更何況你當時手頭沒有武器,吃虧啊。”莊健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牛德勝的臉上被人暴打的痕跡還清晰可見,莊健仔細瞅了瞅,問他:“沒有啥大事吧?”

“撓癢癢而已吧!”牛德勝笑著說道。

“找你的人是那個叫松井義一的?”莊健問。

“對,據說還是關東軍野戰兵器廠的高階工程師。”牛德勝笑著點頭道。

“怎麼樣,救了他兒子的性命,給你啥做感謝了?”莊健問。

“大洋二百塊!”牛德勝說。

“太少了點。”莊健笑道。

的確,在東北,即使是普通的鐵路工人,每個月也有三四十塊大洋的收入,東北大學的教授都是月薪三百塊以上。這個松井義一是個軍工廠的高階工程師,月薪至少應該與大學教授持平,這二百塊大洋還不夠他一個月的工資呢。也許這二百塊,放到關內的窮人眼裡,是一筆天文數字一樣的錢財,可在莊建看來,松井只給了他兒子的救命恩人不到一個月的工資的感謝金,這就有些太便宜了。

“對於吝嗇的日本人來說,這就不少了。”牛德勝打趣道。

莊健笑著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行,咱們還需要更多!”

“更多?”牛德勝疑惑的問道:“跟多是多少?三百大洋?四百?”

“不對!”莊健又搖搖頭,接著道:“是一份工作!”

“工作?”牛德勝想了想,突然咧著嘴笑了:“你是說……”

“對!”莊健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需要一份在關東軍野戰兵器廠裡的工作!”然後又接著問道:“你是學什麼專業的?”

“我學的化學!”牛德勝回答。

“化學好啊……兵工廠少不了化學方面的東西。”莊健撫掌嘆道:“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啊!”

兵工廠內技術人員的待遇還是不錯的,如果用收入待遇比較高的理由,以東北大學的學生身份來求松井義一,於公於私,似乎他都有足夠的理由來答應這個還算靠譜的請求。

莊健與牛德勝合計完了一些能想到的細節,就離開了,他要再去找賀長群,看看電臺是否收到了齊家國的訊息。

畢竟已經過去整整一晝夜的時間了,也不知道齊家國是否帶著那些東北大學的機床順利的進入了關內。

找到賀長群的時候,他正在飯館大快朵頤。原來他的任務是聯絡愛國學生,現

在學生都跟著齊家國乘著火車護送機床直奔山海關了,他也就清閒下來,然後每天晚上按時守著電臺看看北平那裡有沒有新的指示就行了。

“你就知道吃?屬豬的?”莊健拍了他腦袋一下,坐在對面。

賀長群把嘴裡的粉條一下都吸進肚子裡,笑了笑說道:“以前天天吃窩頭,高粱米,也不覺得如何,這回跟你出來頓頓都有肉,才知道,以前真他媽白活了!”

“你就這麼點理想啊?”莊健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賀長群吧唧吧唧嘴,說道:“你還別瞧不起我,我跟你說。”

莊健追問道:“怎麼呢?”

“前些年,我小的時候,連年戰亂,不要說吃肉了,就是想要吃飽,可就算是麥麩子都不管飽!”賀長群一揚脖子,一口熱茶一飲而盡。

莊健連忙點頭道:“我知道,不能滿足溫飽的生活的確是苦的很!”

賀長群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你年紀太小,有些事情你沒經歷過不知道,有一年,我剛滿兩歲的弟弟就是被活活餓死的,死的時候,腦袋比肚子大很多,可脖子還沒高粱杆子粗。”

莊健聽了這些,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氣:“真是人間慘劇啊!”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這樣就叫人間慘劇了嗎?”賀長群苦笑道:“我弟弟死了以後,我父母拿他的屍體換來了街坊家孩子的屍體……”

說到這裡,賀長群的話停住了,莊健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驚恐的看著他,生怕他說出口來。

但賀長群還是盯著莊健,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道:“易子而食!”

雖然莊健已經隱隱猜到是這樣,可是親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莊健才開口說道:“真對不起,讓你想起這麼悲傷的往事。”

“沒什麼的,”賀長群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其實,這二十年來,我幾乎每天都會想起這件事,想起他還沒秸稈粗的脖子。”

莊健卻突然間想到了來鳳,那雙白花花的大腿,還有那被擰斷歪在一邊的那條脖子。

“所以,我知道捱餓的滋味,也知道人肉的滋味。那滋味,不好受。”賀長群說道:“所以,只要有機會,我都會儘可能的把肚子填飽,有肉當然更好,要不然,即使是麥麩,棒子芯,栗子皮,我一樣可以塞飽肚子。”

莊健不知道說什麼好,對於來自後世吃慣細糧的他來說,就像高粱米棒子麵這些東西,他都會覺得格外難吃,更別提賀長群說的那些東西了。

於是兩個人都覺得無話可說,就只好悶頭吃飯,將一大碗豬肉燉粉條吃的一乾二淨。吃飽喝足以後,兩人又一起來到賀長群的住處。

“還沒有齊家國的訊息嗎?”莊健問道。

賀長群搖搖頭:“昨天沒有什麼訊息,今天一會再收聽一下看看。”

約定的時間到了,賀長群戴上耳機,扭開電臺的電源,靜靜的等了一會,突然拿起鉛筆,飛速在紙上記錄了起來。電文很長,賀長群寫了很久,已經寫了滿滿的一張紙。

莊健等的不耐煩,卻又不敢影響正在記錄的賀長群,只好揹著手,在房間裡不住的踱來踱去。

“行了!”突然賀長群長長的出了口氣,將鉛筆扔在桌子上,揉著眼睛:“總算他媽寫完了。”

莊健趕緊撿起桌上的鉛筆,拿起桌上的一本《新約》,對照著翻譯起電文來。

過了一會,莊健也像剛剛賀長群的情形一樣,長長的出了口氣,把鉛筆扔回到桌子上,猛揉了一頓眼睛,才開口道:“念念我聽聽。”

“列車今晨抵平,得機床四十八套。歷經數次戰鬥,戰歿四人,傷十五人,失蹤六人……”賀長群拿起紙來,念道。

開始的時候,莊健聽到列車抵達北平,心裡還是很得意的,但後來,賀長群每念一個數字,莊健的臉色就難看一分。這些死傷的可都是東北大學的高材生啊,遠非關內那些所謂的大學可比。如果死傷的不是東北大學的學生,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莊健帶去的人。

果然,後邊就是一串長長的名單,當聽到戰死的四個人中,有三個人都是一直跟隨他的警衛隊員的時候,莊健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起來,心神似乎都不太平靜了,突然,他聽到了齊家國的名字,驚駭之下,一把搶過那張電文,頭昏眼花的找了半天,才找到“齊家國”三個字,不過幸好,後邊寫的是“輕傷”,看到這兩個字,莊健明顯鬆了口氣,幾乎癱倒在椅子上,仰望著天花板,大張著嘴,卻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過了許久,莊健才緩過神來,朝賀長群問道:“你看看,裡邊有沒有朱葉的名字。”

賀長群前前後後找了半天,然後抬頭道:“沒有!”

“確定?看仔細了嗎?”莊健無力地問道。

“看仔細了,絕對沒有這個名字!”賀長群肯定的回答。

莊健的心安了不少,苦笑了一下,自我解嘲道:“我脆弱的心靈啊,再經不起打擊了!”

“下一步怎麼辦?”賀長群問莊健道。

“齊家國不是輕傷麼?”莊健無力的說道:“那就讓他帶著這些跟去的東大的學生,照著咱們來之前的訓練內容,加緊訓練!”

“訓練他們幹什麼?”賀長群不解的問道:“這些學生都沒摸過槍吧,我看還不如找我們的老兵稍微訓練一下更靠譜!”

“你啊!”莊健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早晚還是要在瀋陽這裡行動的,這些學生都是這裡的熟悉面孔,容易隱藏身份,你想想如果來了一大堆生面容,會不會很惹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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