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0章 :血洗新民(二)

鐵血戰袍·睡美驢·3,316·2026/3/26

第0160章 :血洗新民(二) “你都打聽清楚了?”莊健很是疑惑,問道:“這麼短的時間?” “劉天利家的宅子本來就不算大,一共前前後後也沒有幾進!”賀長群攤開一張手畫的地圖,指著地圖道:“這是前宅,住了四個老媽子,六個長工,還有他們的管家。” 莊健低頭看著圖,其實不用賀長群介紹,他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畢竟,這些警衛隊員都是專門訓練過,如何畫這個作戰地圖的。莊健面前的這張,不用說,就是出自賀長群自己的手筆,劉天利家宅的一草一木都畫得絲毫畢現,甚至於每一堵牆,每一間房屋的高度,寬度,都用蠅頭小楷標明在了紙上,足見其有多麼用心。 “這裡是內宅!”賀長群指著後邊畫的兩進四合院說到:“這裡住著劉天利和他的兩個二世祖的兒子,還有他的四房太太!八個使喚丫頭。” “你打聽的很詳細啊!”莊健點點頭,卻接著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啊,這間宅子,原先並不是他家的。不過據說這處宅子地氣旺盛,住在這裡的人可以大發特發各種不義之財。”賀長群笑道:“原先的房主被劉天利下了大獄,佔了這處宅子。這兩年,劉天利確實沒少發財。不過原先房主建築這處宅子的設計圖還留著呢,自然每處尺寸都精確的很了。” “難怪啊,光看著尺寸,還以為你都拿尺量過了。”莊健笑道。 “嘿嘿,別說,真有用尺量過的。”賀長群也笑道:“就是這裡,還有這裡,這裡……”邊說著,賀長群邊用手在圖上點了幾處:“這裡原來有一處門的,後來被他們給封死了,反而在這邊扒了個門……這裡原來是個園子,他們非要在中間起了堵牆……”隨即他嘆道:“他媽的這個劉天利的改動太多了,不得已,我只好自己去看了看。” “那麼說,這張圖都是劉天利住進這裡以後的地圖了?”莊健問道。 “是的。”賀長群說到:“就是昨天晚上的樣式,我想今天晚上那宅子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吧。” “那個房間裡都住了什麼人,你也是自己看出來的嗎?”莊健問道。 “當然不是,我抓了一個使喚丫頭,都是從她嘴裡掏出來的。”賀長群說。 “丫頭呢?”莊健問。 “殺了!”賀長群頭都沒抬。 “啊?”莊健目瞪口呆的看著賀長群:“你……” “怎麼?殺的不對?”賀長群聽到莊健的聲音有異,趕忙問道。 “當然不對!”莊健說道:“一個丫頭的去留本來跟咱們沒什麼關係,可是這個關頭他們家宅子裡突然少了個丫頭,萬一警覺起來,可對咱們的下一步行動不利啊。” “也是啊,那我應該怎麼辦呢?”賀長群問道。 “人,你都已經殺了,現在說啥都晚了。”莊健苦笑道:“下次你記得,沒有必要殺的人,可以不殺,有時候死人反而更讓人懷疑。” 看到賀長群點頭受教,莊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找齊家國去,那小子早就憋著要抄家呢。” 齊家國確實早就憋著了,自從莊健告訴他,那個劉天利居然想要從紅玉這裡入手,來查劉家老宅的滅門慘案的兇手,齊家國就開始惦記著劉天利的那些搜刮來的家財了。 聽明白了莊健和賀長群的話,齊家國馬上站了起來,道:“啥也別說了,咱去抄家!” “坐下!”莊健笑著說道:“你現在去,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齊家國撓撓腦袋笑了,第二天中午,一大幫人揹著洗劫來的財物大搖大擺的回來,這個事怎麼想怎麼扯淡。 “準備一下,明天下午開始動身去新民,晚上動手!”莊健吩咐道:“速戰速決,只要錢,不要物,知道了嗎?” 齊家國和賀長群兩人一起點頭,同時搓著雙手,那貪婪的樣子著實令人發笑。 吩咐完這些具體的事情,莊健終於可以放心的回家了,已經連續幾天沒有與紅玉好好的呆在一起過,莊健心裡老覺得好似虧欠紅玉許多似的。果然,一進家門,看見紅玉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莊健就知道,自己該還這幾天的欠債了。 一夜過去,抵死纏綿,極盡溫柔,早晨起床的時候,莊健還是下了頗大的決心才爬起來的。同時暗自心驚,這哪是女人啊,這明明是榨汁機啊! 輕輕為榨汁機掩好薄被,莊健終於逃到了大街上,隨便在路邊小攤吃了點早點,他就拖著痠痛的腰腿,去滿洲國司法部大樓上班去了,遲到這件事,有過一次就可以了,萬萬不需要第二次。 極度無聊的一天工作過後,莊健被幾個同樣極度無聊的同事拽著去喝了點酒,聽了點小曲,吹了點牛逼,最後,所有的人舌頭都大了,莊健終於有機會提議道,各回各家去吧! 剛剛還亂哄哄的一幫人一鬨而散,莊健突然睜開眼睛,那裡沒有絲毫的醉意,齊家國和賀長群兩人去新民抄家,天再黑下一點就應該開始動手了吧。莊健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獨自走在城南的小街道上。 走著走著,突然覺得面前的街道有些眼熟,似曾相識。莊健仰頭想了想,對了,自己曾經追蹤著朱培義的馬車來過這條衚衕!想到那晚的跟蹤,莊健就恨得直咬牙,什麼有用的內容都沒聽到,光知道這裡有個老頭……好像就是前邊那家! 想起那個老頭,也許是因為酒精的關係,莊健連想都沒想,直接爬上了牆頭。直到爬在牆上,他才想起來左看右看,嗯,都沒有人,同時暗暗後怕,這要被人發現了,還偷窺個屁啊,不被當小偷抓就好不錯的了。 這一嚇,立刻腦子清醒了很多,爬在牆上冷靜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往前爬去,開玩笑,都已經爬上來來了,難道就這麼回去嗎?賊不走空啊! 繞過一棵生在牆邊的大楊樹,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起來,整個院子都收在了莊健的眼裡,這裡,樹下,居然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 小轎車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稀罕的玩意,以張學良那麼顯赫的身份地位,擁有幾輛轎車當然不算什麼,可即使就是他莊健好歹也算是個軍官,手下有一大票兄弟,這也不過才連哄帶騙的從張學良那裡搞了臺卡車而已,就算是卡車,還是絕版的國產卡車! 好吧,說它是小轎車,其實它的個頭一點都不小,至少與後世的什麼“霸道”什麼“路虎”之流不相上下。莊健趴在牆上,默默的看著這輛頗為大氣的小轎車。這個時代的轎車,可不像後世,隨便找塊地皮,蓋個廠房就能生產出來的。在這個時代,生產轎車,那絕對是當時機械與人機工程的最巔峰的企業才能做的來的事情。 莊健如此仔細的檢視這個車,就是想要看出來,這個到底是什麼牌子的車。一個大大的字母“d”印在汽車屁股上,這是什麼車?莊健沒見過這個牌子,但還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看,在車屁股的最下角,寫著一排英文字母,寫的什麼? 莊健眯著眼睛,一個一個的拼了出來,“n後邊是i後邊……s後邊……這個怎麼讀……尼桑?是‘日產’!”最後兩個字,莊健幾乎是驚叫了出來,我靠,這個時代裡頗為少見的日產的小轎車? 但是,莊健幾乎瞬間就冷靜下來了,開日本車的人! 這可不是像後世那樣,世界各地都跑遍了日本車。在這個時代,還得說英國車和美國車,至於德國車,那還是沒混出來的呢,要說日本車,那就根本就是不入流的。 所以,莊健十分的擔心,坐這輛日本車的人……究竟會是誰? 莊健慢慢的沿著牆頭爬行著,果然,在前邊一間屋子前,蹲著兩個身穿西裝的人,看質地,西裝的料子應該不次於莊健穿的這身。不過莊健的注意力並不在他們穿什麼衣服,而是那兩人鼓囊囊的腰間――那一定是腰裡揣著槍!而且,兩人都是看起來很隨意,但槍的位置,卻正好一直處在一伸手就可以掏出來的位置。 這是兩個玩慣槍的人,莊健搖了搖頭想道:最好別驚動他們。倒不是因為莊健怕他們,畢竟要說玩槍,莊健絕對不會覺得自己比別人差,而卻是驚動了他們,就又要大費周章,鬧不好,探聽情況的想法又要泡湯了。 莊健正想著,忽然從房間裡走出幾個人來,打頭出來的是一個老頭,四五十歲的樣子,身穿一身長衫,顯得頗有文化的樣子。 打頭出來的這個老頭卻是讓莊健心裡一驚,這個人他認識啊……可以說是在滿洲國司法部裡的同事……如果不算級別的話。 如果算上級別的話,這個老頭就是比莊健這樣的小職員不知道高出多少級的偽滿洲國司法部任行刑司司長――王允卿。 因為這個王允卿每天都在司法部的立法會議上與狂妄的日本人針鋒相對的辯論,引經據典,頗為博學多才,莊健很是佩服,所以自然一眼就可以認出這個老頭。 王允卿的身後跟著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中年人的肚子雖大,卻一直貓著腰,對走咋前邊的王允卿畢恭畢敬,言必稱“恩師”。 “恩師果然是有經天緯地的大神通的人啊!”中年人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說著諂媚的話:“這次恩師隨便一個計策,就足夠那些仇視我劉天利的人徹底死無葬身之地了!” “劉天利?”莊健心中忽然如同遭到重擊一般:“他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第0160章 :血洗新民(二)

“你都打聽清楚了?”莊健很是疑惑,問道:“這麼短的時間?”

“劉天利家的宅子本來就不算大,一共前前後後也沒有幾進!”賀長群攤開一張手畫的地圖,指著地圖道:“這是前宅,住了四個老媽子,六個長工,還有他們的管家。”

莊健低頭看著圖,其實不用賀長群介紹,他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畢竟,這些警衛隊員都是專門訓練過,如何畫這個作戰地圖的。莊健面前的這張,不用說,就是出自賀長群自己的手筆,劉天利家宅的一草一木都畫得絲毫畢現,甚至於每一堵牆,每一間房屋的高度,寬度,都用蠅頭小楷標明在了紙上,足見其有多麼用心。

“這裡是內宅!”賀長群指著後邊畫的兩進四合院說到:“這裡住著劉天利和他的兩個二世祖的兒子,還有他的四房太太!八個使喚丫頭。”

“你打聽的很詳細啊!”莊健點點頭,卻接著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啊,這間宅子,原先並不是他家的。不過據說這處宅子地氣旺盛,住在這裡的人可以大發特發各種不義之財。”賀長群笑道:“原先的房主被劉天利下了大獄,佔了這處宅子。這兩年,劉天利確實沒少發財。不過原先房主建築這處宅子的設計圖還留著呢,自然每處尺寸都精確的很了。”

“難怪啊,光看著尺寸,還以為你都拿尺量過了。”莊健笑道。

“嘿嘿,別說,真有用尺量過的。”賀長群也笑道:“就是這裡,還有這裡,這裡……”邊說著,賀長群邊用手在圖上點了幾處:“這裡原來有一處門的,後來被他們給封死了,反而在這邊扒了個門……這裡原來是個園子,他們非要在中間起了堵牆……”隨即他嘆道:“他媽的這個劉天利的改動太多了,不得已,我只好自己去看了看。”

“那麼說,這張圖都是劉天利住進這裡以後的地圖了?”莊健問道。

“是的。”賀長群說到:“就是昨天晚上的樣式,我想今天晚上那宅子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吧。”

“那個房間裡都住了什麼人,你也是自己看出來的嗎?”莊健問道。

“當然不是,我抓了一個使喚丫頭,都是從她嘴裡掏出來的。”賀長群說。

“丫頭呢?”莊健問。

“殺了!”賀長群頭都沒抬。

“啊?”莊健目瞪口呆的看著賀長群:“你……”

“怎麼?殺的不對?”賀長群聽到莊健的聲音有異,趕忙問道。

“當然不對!”莊健說道:“一個丫頭的去留本來跟咱們沒什麼關係,可是這個關頭他們家宅子裡突然少了個丫頭,萬一警覺起來,可對咱們的下一步行動不利啊。”

“也是啊,那我應該怎麼辦呢?”賀長群問道。

“人,你都已經殺了,現在說啥都晚了。”莊健苦笑道:“下次你記得,沒有必要殺的人,可以不殺,有時候死人反而更讓人懷疑。”

看到賀長群點頭受教,莊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找齊家國去,那小子早就憋著要抄家呢。”

齊家國確實早就憋著了,自從莊健告訴他,那個劉天利居然想要從紅玉這裡入手,來查劉家老宅的滅門慘案的兇手,齊家國就開始惦記著劉天利的那些搜刮來的家財了。

聽明白了莊健和賀長群的話,齊家國馬上站了起來,道:“啥也別說了,咱去抄家!”

“坐下!”莊健笑著說道:“你現在去,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齊家國撓撓腦袋笑了,第二天中午,一大幫人揹著洗劫來的財物大搖大擺的回來,這個事怎麼想怎麼扯淡。

“準備一下,明天下午開始動身去新民,晚上動手!”莊健吩咐道:“速戰速決,只要錢,不要物,知道了嗎?”

齊家國和賀長群兩人一起點頭,同時搓著雙手,那貪婪的樣子著實令人發笑。

吩咐完這些具體的事情,莊健終於可以放心的回家了,已經連續幾天沒有與紅玉好好的呆在一起過,莊健心裡老覺得好似虧欠紅玉許多似的。果然,一進家門,看見紅玉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莊健就知道,自己該還這幾天的欠債了。

一夜過去,抵死纏綿,極盡溫柔,早晨起床的時候,莊健還是下了頗大的決心才爬起來的。同時暗自心驚,這哪是女人啊,這明明是榨汁機啊!

輕輕為榨汁機掩好薄被,莊健終於逃到了大街上,隨便在路邊小攤吃了點早點,他就拖著痠痛的腰腿,去滿洲國司法部大樓上班去了,遲到這件事,有過一次就可以了,萬萬不需要第二次。

極度無聊的一天工作過後,莊健被幾個同樣極度無聊的同事拽著去喝了點酒,聽了點小曲,吹了點牛逼,最後,所有的人舌頭都大了,莊健終於有機會提議道,各回各家去吧!

剛剛還亂哄哄的一幫人一鬨而散,莊健突然睜開眼睛,那裡沒有絲毫的醉意,齊家國和賀長群兩人去新民抄家,天再黑下一點就應該開始動手了吧。莊健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獨自走在城南的小街道上。

走著走著,突然覺得面前的街道有些眼熟,似曾相識。莊健仰頭想了想,對了,自己曾經追蹤著朱培義的馬車來過這條衚衕!想到那晚的跟蹤,莊健就恨得直咬牙,什麼有用的內容都沒聽到,光知道這裡有個老頭……好像就是前邊那家!

想起那個老頭,也許是因為酒精的關係,莊健連想都沒想,直接爬上了牆頭。直到爬在牆上,他才想起來左看右看,嗯,都沒有人,同時暗暗後怕,這要被人發現了,還偷窺個屁啊,不被當小偷抓就好不錯的了。

這一嚇,立刻腦子清醒了很多,爬在牆上冷靜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往前爬去,開玩笑,都已經爬上來來了,難道就這麼回去嗎?賊不走空啊!

繞過一棵生在牆邊的大楊樹,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起來,整個院子都收在了莊健的眼裡,這裡,樹下,居然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

小轎車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稀罕的玩意,以張學良那麼顯赫的身份地位,擁有幾輛轎車當然不算什麼,可即使就是他莊健好歹也算是個軍官,手下有一大票兄弟,這也不過才連哄帶騙的從張學良那裡搞了臺卡車而已,就算是卡車,還是絕版的國產卡車!

好吧,說它是小轎車,其實它的個頭一點都不小,至少與後世的什麼“霸道”什麼“路虎”之流不相上下。莊健趴在牆上,默默的看著這輛頗為大氣的小轎車。這個時代的轎車,可不像後世,隨便找塊地皮,蓋個廠房就能生產出來的。在這個時代,生產轎車,那絕對是當時機械與人機工程的最巔峰的企業才能做的來的事情。

莊健如此仔細的檢視這個車,就是想要看出來,這個到底是什麼牌子的車。一個大大的字母“d”印在汽車屁股上,這是什麼車?莊健沒見過這個牌子,但還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看,在車屁股的最下角,寫著一排英文字母,寫的什麼?

莊健眯著眼睛,一個一個的拼了出來,“n後邊是i後邊……s後邊……這個怎麼讀……尼桑?是‘日產’!”最後兩個字,莊健幾乎是驚叫了出來,我靠,這個時代裡頗為少見的日產的小轎車?

但是,莊健幾乎瞬間就冷靜下來了,開日本車的人!

這可不是像後世那樣,世界各地都跑遍了日本車。在這個時代,還得說英國車和美國車,至於德國車,那還是沒混出來的呢,要說日本車,那就根本就是不入流的。

所以,莊健十分的擔心,坐這輛日本車的人……究竟會是誰?

莊健慢慢的沿著牆頭爬行著,果然,在前邊一間屋子前,蹲著兩個身穿西裝的人,看質地,西裝的料子應該不次於莊健穿的這身。不過莊健的注意力並不在他們穿什麼衣服,而是那兩人鼓囊囊的腰間――那一定是腰裡揣著槍!而且,兩人都是看起來很隨意,但槍的位置,卻正好一直處在一伸手就可以掏出來的位置。

這是兩個玩慣槍的人,莊健搖了搖頭想道:最好別驚動他們。倒不是因為莊健怕他們,畢竟要說玩槍,莊健絕對不會覺得自己比別人差,而卻是驚動了他們,就又要大費周章,鬧不好,探聽情況的想法又要泡湯了。

莊健正想著,忽然從房間裡走出幾個人來,打頭出來的是一個老頭,四五十歲的樣子,身穿一身長衫,顯得頗有文化的樣子。

打頭出來的這個老頭卻是讓莊健心裡一驚,這個人他認識啊……可以說是在滿洲國司法部裡的同事……如果不算級別的話。

如果算上級別的話,這個老頭就是比莊健這樣的小職員不知道高出多少級的偽滿洲國司法部任行刑司司長――王允卿。

因為這個王允卿每天都在司法部的立法會議上與狂妄的日本人針鋒相對的辯論,引經據典,頗為博學多才,莊健很是佩服,所以自然一眼就可以認出這個老頭。

王允卿的身後跟著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中年人的肚子雖大,卻一直貓著腰,對走咋前邊的王允卿畢恭畢敬,言必稱“恩師”。

“恩師果然是有經天緯地的大神通的人啊!”中年人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說著諂媚的話:“這次恩師隨便一個計策,就足夠那些仇視我劉天利的人徹底死無葬身之地了!”

“劉天利?”莊健心中忽然如同遭到重擊一般:“他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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