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1章 :血洗新民(三)

鐵血戰袍·睡美驢·3,125·2026/3/26

第0161章 :血洗新民(三) 面對這露骨的馬屁,王允卿還沒說什麼,跟在劉天利後邊的另一個老頭卻眯著一雙死魚眼,搖頭晃腦的說道:“更妙的是,估計王司長這次連二少爺你的殺父大仇都一起報了!”這個聲音,莊健聽起來很耳熟,思索了一下,才想到,正是那晚,莊健隔著窗戶,聽見的與朱培義密談的老頭。 “哼!”劉天利臉色猛然一冷,道:“先父篤通道法,與世無爭,不想那些賊子卻圖謀我劉家的家財不說,連府上七十餘條人命都不放過,當真喪心病狂!” “道法?”趴在牆頭的莊健心中冷笑:“如果到處蒐羅大姑娘小媳婦供其修煉採補之術也叫篤通道法的話,那我莊健殺過那麼多鬼子漢奸,豈不是可以算作是除魔衛道的得道高僧了?” “不管他們是誰,這次都叫那姓朱的一併引了來,也算報了令尊的大仇了。”王允卿淡淡的對劉天利說道:“我能做的都做了,打打殺殺的就跟我這個老頭子沒什麼關係了,剩下的就看你的能耐吧。” “多謝恩師提點!”劉天利連忙躬身道謝道:“現在我的宅子裡,可以說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那些不知死活的狂徒闖入。”說到這裡,劉天利的臉露出了猙獰的面目:“等我抓到那些進過我劉家老宅的賊子,非要一個個活剝了他們!” “好了,等抓到再說吧。”王允卿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要回家了,你是要回新民,還是要在奉天過一夜?” “當然是要回去新民看看熱鬧了!”劉天利恭敬的回答道:“活捉那些殺父仇人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 “也好!”王允卿點頭道:“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累了,先回家,一會叫我的車過來送你去新民。” “那就謝謝恩師了。”劉天利和他身後那個死魚眼的老頭兩人恭敬的送王允卿上車。 此時,莊健才發現,原來,那輛日產“脫兔”小轎車裡,還一直坐著三個人,等到王允卿坐上車以後,守在門前的兩個西裝男也一左一右,站在車外踏板上。 日產“脫兔”車緩緩的開走了,院子裡只剩下劉天利和他身後的老頭。 “申管家,你看……朱培義那王八蛋確實能將人引到我的宅子那裡嗎?”劉天利對他身後的老頭說道。 “那朱培義為他那又瘋又傻的閨女都急紅了眼,早就恨不得早一天殺進二少爺你家門裡去!”申管家樂呵呵的說道:“我隨隨便便編了個瞎話,裝作與你二少爺非常不合的樣子,就取得了他的信任。他說能找到人能殺你家上下雞犬不留,那肯定是可以找能動手的人,我估摸著……絕對會是上次劉家老宅的那批人!昨天,你家不是少了個使喚丫頭嗎?我看他們這就是快要動手了!” 莊健依然趴在牆頭,一動不動,心裡卻是一陣發冷,自己這邊所有的事情都被人算計到了,現在該怎麼辦?不過,不幸中的萬幸,自己偶然冒出的想法,來這裡一探,卻發現了這令人震驚的事情。 按輕重緩急來說,自己應該馬上趕到新民縣城,找到齊家國和賀長群,告訴他們行動中止。但是,雖然新民離瀋陽不遠,可僅僅憑藉兩條腿,也遠遠趕不上了。正在暗自著急,突然想到,剛剛王允卿曾經說過,他的車一會還要過來接劉天利去新民…… 有車就不一樣了……莊建默默的裂開嘴笑了,隨即趁著劉天利和申管家回去屋裡的空當,慢慢的爬回去,從院子外滑下了牆。緊接著,又爬上衚衕口的一棵樹,這裡,就是那輛車回來這接劉天利的必由之路! 這個時代的城市遠沒有後世那麼龐大,當然也不堵車,時間並不算長,那輛日產“脫兔”就回到了衚衕裡,停在門口,不耐煩的按了兩下喇叭。 汽車喇叭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的醒目,甚至可以傳出幾條街那麼遠,當然在門裡的人自然可以清楚的聽到。 “申管家,車來了,等明天回來,咱們一起審問犯人!”劉天利笑著戴好帽子,跟申管家揮手告別道。 “我就坐在家等著二少爺的好訊息了。”申管家也笑著將劉天利送到了門口。 “咦,怎麼就你一個人?”劉天利坐在後座上疑惑的問道。 “開車而已,還要幾個人?”前邊的司機頭也沒回,直接遞過一支香菸來:“劉科長,抽菸嗎?” “謝謝啊……”劉天利接過香菸,點燃了,靠在椅背上,噴出一口香菸,才問道:“你平時都抽這個煙嗎?” “我啊,沒什麼長性,見到什麼煙,就買什麼煙抽,不挑食!”說完,司機還笑了起來。 劉天利也跟著笑了:“你給老師開車,還要自己買菸抽啊?” “說來說去,我不就是個開車的嗎?”司機笑著說道:“要擱過去,不就是個車伕?一個車伕能買得起香菸抽就不錯了。” 聽到司機說的風趣,劉天利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開懷大笑起來,然後說道:“回頭我給你找兩包好煙,特供的!絕對跟你這個不一樣!” “千萬別!”前邊正在開車的司機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怎麼呢?不喜歡?”劉天利問道。 司機搖搖頭,道:“你那特供的,肯定都是好東西,怎麼能不喜歡,我是怕抽刁了我的嘴,以後抽什麼煙都不對味了,可怎麼辦?” 劉天利聞言,又是一次開懷大笑,今天他的心情格外的好,碰到這個司機也是格外的風趣,兩個人說說笑笑走了一路,竟然都沒有覺得累。 “你這車開的不錯,很穩啊!”劉天利誇獎司機道。 “哪裡啊,這是車好,以前開小卡車……”司機在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劉天利,接著說道:“能把我自己都開吐了!” 劉天利又笑了,正要伸手去拍自己的大肚子,突然正在正常行駛的小車一歪,把劉天利狠狠的甩在了車窗上,腦袋正面撞在堅硬的玻璃上的感覺可是非常的不好,在一瞬間,整個人的腦袋都是一片空白的。 “他媽的怎麼了?”劉天利捂著腦袋坐了起來,大聲問道。 “我哪知道他媽到底是怎麼了?”司機氣急敗壞的一腳踹開車門,提著手電筒下車檢視。 四周一片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到,耳朵裡只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以及蟋蟀或者各種小蟲子發出的鳴叫。 “幸虧還沒有到新民縣,要不然,讓那些屁民看見我這麼狼狽,還不如死了算了!”劉天利看著四周的一片黑暗,默默的想到。 車窗外,手電筒的光芒晃來晃去,也不知道那個司機究竟在搗鼓些什麼,劉天利搖下車窗,探出腦袋問道:“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嗎?” “嗯,小問題!車輪胎紮了一個釘子!”司機回答說道:“五分鐘就好,咱繼續上路!” 劉天利點點頭,這下他就放心了,不會太過耽誤時間,畢竟,他也是很著急要回到新民縣的。不過這五分鐘,休息一下也好,想到這裡,劉天利就合上眼睛,準備靠在座椅上眯一會。 可是他剛剛閉眼,卻聽見司機敲打車窗的聲音:“劉科長!幫個忙搭把手好吧,這個玩意我自己扳不動啊!” “媽的!”劉天利暗自罵道:“這個司機也是個癟獨子,剛要休息一下就來搗亂!” 可是嘴裡卻是不能這樣說的,畢竟是給王允卿開車的司機,怎麼說也是滿洲國司法部行刑司司長的司機,也算是高官的近人,自然是不能得罪的。於是劉天利趕忙答應,然後下了車,問道:“在哪?” “這……”司機指著後軲轆,對劉天利說道。 “這……輪胎不也好好的呢麼?”劉天利疑惑的問。 “哪啊……上邊紮了個大釘子呢!”司機在旁邊卸下備胎說道:“你仔細看看!” “是麼?”劉天利湊上前去,要看個仔細。 他剛剛低下頭,就覺得耳後一陣勁風襲來,還沒等做出反應,一巴掌就重重的拍在了他的後脖頸上。劉天利的眼前一黑,噗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 那司機又是一陣忙活,噼裡啪啦的在劉天利的身上,胳膊上,腿上,甚至胸腹之間都分別拍了幾掌,才算是完成任務,露出了笑容。然後從懷裡掏出一盒哈德門香菸,單手彈著了一根火柴點了香菸,美美的吸了一口。 顯然,這個司機,就是莊健。現在,也只有莊健才有這種身手,可以隨便拍上幾掌,就能讓人渾身痠軟無力,連走路,拿筷子這樣簡單的動作都不能做。 莊健又吸了一口香菸,從劉天利的身上摸出了一支手槍,別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扛起劉天利,扔回到車後座上。再將自己剛剛做樣子拆下來的備胎裝了回去,才拍拍雙手上的灰塵,鑽進了駕駛室。這輛日產“脫兔”果然如同脫逃的兔子一般,飛速的竄了出去,再沒有剛才四平八穩的樣子了。 新民,我來了! 齊家國,賀長群,你們都堅持住!

第0161章 :血洗新民(三)

面對這露骨的馬屁,王允卿還沒說什麼,跟在劉天利後邊的另一個老頭卻眯著一雙死魚眼,搖頭晃腦的說道:“更妙的是,估計王司長這次連二少爺你的殺父大仇都一起報了!”這個聲音,莊健聽起來很耳熟,思索了一下,才想到,正是那晚,莊健隔著窗戶,聽見的與朱培義密談的老頭。

“哼!”劉天利臉色猛然一冷,道:“先父篤通道法,與世無爭,不想那些賊子卻圖謀我劉家的家財不說,連府上七十餘條人命都不放過,當真喪心病狂!”

“道法?”趴在牆頭的莊健心中冷笑:“如果到處蒐羅大姑娘小媳婦供其修煉採補之術也叫篤通道法的話,那我莊健殺過那麼多鬼子漢奸,豈不是可以算作是除魔衛道的得道高僧了?”

“不管他們是誰,這次都叫那姓朱的一併引了來,也算報了令尊的大仇了。”王允卿淡淡的對劉天利說道:“我能做的都做了,打打殺殺的就跟我這個老頭子沒什麼關係了,剩下的就看你的能耐吧。”

“多謝恩師提點!”劉天利連忙躬身道謝道:“現在我的宅子裡,可以說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那些不知死活的狂徒闖入。”說到這裡,劉天利的臉露出了猙獰的面目:“等我抓到那些進過我劉家老宅的賊子,非要一個個活剝了他們!”

“好了,等抓到再說吧。”王允卿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要回家了,你是要回新民,還是要在奉天過一夜?”

“當然是要回去新民看看熱鬧了!”劉天利恭敬的回答道:“活捉那些殺父仇人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

“也好!”王允卿點頭道:“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累了,先回家,一會叫我的車過來送你去新民。”

“那就謝謝恩師了。”劉天利和他身後那個死魚眼的老頭兩人恭敬的送王允卿上車。

此時,莊健才發現,原來,那輛日產“脫兔”小轎車裡,還一直坐著三個人,等到王允卿坐上車以後,守在門前的兩個西裝男也一左一右,站在車外踏板上。

日產“脫兔”車緩緩的開走了,院子裡只剩下劉天利和他身後的老頭。

“申管家,你看……朱培義那王八蛋確實能將人引到我的宅子那裡嗎?”劉天利對他身後的老頭說道。

“那朱培義為他那又瘋又傻的閨女都急紅了眼,早就恨不得早一天殺進二少爺你家門裡去!”申管家樂呵呵的說道:“我隨隨便便編了個瞎話,裝作與你二少爺非常不合的樣子,就取得了他的信任。他說能找到人能殺你家上下雞犬不留,那肯定是可以找能動手的人,我估摸著……絕對會是上次劉家老宅的那批人!昨天,你家不是少了個使喚丫頭嗎?我看他們這就是快要動手了!”

莊健依然趴在牆頭,一動不動,心裡卻是一陣發冷,自己這邊所有的事情都被人算計到了,現在該怎麼辦?不過,不幸中的萬幸,自己偶然冒出的想法,來這裡一探,卻發現了這令人震驚的事情。

按輕重緩急來說,自己應該馬上趕到新民縣城,找到齊家國和賀長群,告訴他們行動中止。但是,雖然新民離瀋陽不遠,可僅僅憑藉兩條腿,也遠遠趕不上了。正在暗自著急,突然想到,剛剛王允卿曾經說過,他的車一會還要過來接劉天利去新民……

有車就不一樣了……莊建默默的裂開嘴笑了,隨即趁著劉天利和申管家回去屋裡的空當,慢慢的爬回去,從院子外滑下了牆。緊接著,又爬上衚衕口的一棵樹,這裡,就是那輛車回來這接劉天利的必由之路!

這個時代的城市遠沒有後世那麼龐大,當然也不堵車,時間並不算長,那輛日產“脫兔”就回到了衚衕裡,停在門口,不耐煩的按了兩下喇叭。

汽車喇叭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的醒目,甚至可以傳出幾條街那麼遠,當然在門裡的人自然可以清楚的聽到。

“申管家,車來了,等明天回來,咱們一起審問犯人!”劉天利笑著戴好帽子,跟申管家揮手告別道。

“我就坐在家等著二少爺的好訊息了。”申管家也笑著將劉天利送到了門口。

“咦,怎麼就你一個人?”劉天利坐在後座上疑惑的問道。

“開車而已,還要幾個人?”前邊的司機頭也沒回,直接遞過一支香菸來:“劉科長,抽菸嗎?”

“謝謝啊……”劉天利接過香菸,點燃了,靠在椅背上,噴出一口香菸,才問道:“你平時都抽這個煙嗎?”

“我啊,沒什麼長性,見到什麼煙,就買什麼煙抽,不挑食!”說完,司機還笑了起來。

劉天利也跟著笑了:“你給老師開車,還要自己買菸抽啊?”

“說來說去,我不就是個開車的嗎?”司機笑著說道:“要擱過去,不就是個車伕?一個車伕能買得起香菸抽就不錯了。”

聽到司機說的風趣,劉天利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開懷大笑起來,然後說道:“回頭我給你找兩包好煙,特供的!絕對跟你這個不一樣!”

“千萬別!”前邊正在開車的司機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怎麼呢?不喜歡?”劉天利問道。

司機搖搖頭,道:“你那特供的,肯定都是好東西,怎麼能不喜歡,我是怕抽刁了我的嘴,以後抽什麼煙都不對味了,可怎麼辦?”

劉天利聞言,又是一次開懷大笑,今天他的心情格外的好,碰到這個司機也是格外的風趣,兩個人說說笑笑走了一路,竟然都沒有覺得累。

“你這車開的不錯,很穩啊!”劉天利誇獎司機道。

“哪裡啊,這是車好,以前開小卡車……”司機在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劉天利,接著說道:“能把我自己都開吐了!”

劉天利又笑了,正要伸手去拍自己的大肚子,突然正在正常行駛的小車一歪,把劉天利狠狠的甩在了車窗上,腦袋正面撞在堅硬的玻璃上的感覺可是非常的不好,在一瞬間,整個人的腦袋都是一片空白的。

“他媽的怎麼了?”劉天利捂著腦袋坐了起來,大聲問道。

“我哪知道他媽到底是怎麼了?”司機氣急敗壞的一腳踹開車門,提著手電筒下車檢視。

四周一片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到,耳朵裡只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以及蟋蟀或者各種小蟲子發出的鳴叫。

“幸虧還沒有到新民縣,要不然,讓那些屁民看見我這麼狼狽,還不如死了算了!”劉天利看著四周的一片黑暗,默默的想到。

車窗外,手電筒的光芒晃來晃去,也不知道那個司機究竟在搗鼓些什麼,劉天利搖下車窗,探出腦袋問道:“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嗎?”

“嗯,小問題!車輪胎紮了一個釘子!”司機回答說道:“五分鐘就好,咱繼續上路!”

劉天利點點頭,這下他就放心了,不會太過耽誤時間,畢竟,他也是很著急要回到新民縣的。不過這五分鐘,休息一下也好,想到這裡,劉天利就合上眼睛,準備靠在座椅上眯一會。

可是他剛剛閉眼,卻聽見司機敲打車窗的聲音:“劉科長!幫個忙搭把手好吧,這個玩意我自己扳不動啊!”

“媽的!”劉天利暗自罵道:“這個司機也是個癟獨子,剛要休息一下就來搗亂!”

可是嘴裡卻是不能這樣說的,畢竟是給王允卿開車的司機,怎麼說也是滿洲國司法部行刑司司長的司機,也算是高官的近人,自然是不能得罪的。於是劉天利趕忙答應,然後下了車,問道:“在哪?”

“這……”司機指著後軲轆,對劉天利說道。

“這……輪胎不也好好的呢麼?”劉天利疑惑的問。

“哪啊……上邊紮了個大釘子呢!”司機在旁邊卸下備胎說道:“你仔細看看!”

“是麼?”劉天利湊上前去,要看個仔細。

他剛剛低下頭,就覺得耳後一陣勁風襲來,還沒等做出反應,一巴掌就重重的拍在了他的後脖頸上。劉天利的眼前一黑,噗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

那司機又是一陣忙活,噼裡啪啦的在劉天利的身上,胳膊上,腿上,甚至胸腹之間都分別拍了幾掌,才算是完成任務,露出了笑容。然後從懷裡掏出一盒哈德門香菸,單手彈著了一根火柴點了香菸,美美的吸了一口。

顯然,這個司機,就是莊健。現在,也只有莊健才有這種身手,可以隨便拍上幾掌,就能讓人渾身痠軟無力,連走路,拿筷子這樣簡單的動作都不能做。

莊健又吸了一口香菸,從劉天利的身上摸出了一支手槍,別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扛起劉天利,扔回到車後座上。再將自己剛剛做樣子拆下來的備胎裝了回去,才拍拍雙手上的灰塵,鑽進了駕駛室。這輛日產“脫兔”果然如同脫逃的兔子一般,飛速的竄了出去,再沒有剛才四平八穩的樣子了。

新民,我來了!

齊家國,賀長群,你們都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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