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7章 :學生老兵(五)

鐵血戰袍·睡美驢·3,192·2026/3/26

第0237章 :學生老兵(五) 清晨時分,劉明利一家很早就被士兵們操練的號子聲吵醒了。 “這麼早,他們不睡覺幹什麼呢?”劉明利的母親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囔道。 “是在訓練吧……”劉明利睜開眼睛盯著房頂回答道:“以前我們的訓練教程都是莊團座自己編寫的,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了。” “他自己編寫的?”劉明利的父親奇怪的問道:“他上過軍校?” “這個沒聽說……”劉明利坐了起來,戴好眼鏡,朝窗外望去。只見一片灰濛濛的煙塵慢慢向遠方飄去。 “不過看他年輕輕輕,也不像是能讀過軍校的樣子。”劉明利的父親沉思道:“也許都是年輕人異想天開罷了,等到在戰場上碰了釘子,就知道經驗才是最重要的東西了。” 劉明利搖搖頭,輕聲道:“也不能這麼說,我昨天聽說,莊團座的這個獨立團,每次作戰都會以弱勝強,用少量的損失殲滅大批日本鬼子。” “那一定是在順嘴胡吹了!”劉明利的父親笑道:“小日本鬼子,看起來不起眼,打起仗來卻是很拼命的,咱中國的兵,三四個換他們一個就算不錯了。他說能以少換多,那不是瞎吹是什麼?” 劉明利搖搖頭,卻沒有說話,畢竟他只是跟著莊健去了一次錦州,然後就負傷回來了,以後的歷次戰鬥,他都沒有參加,也沒有耳聞,想要與他父親分辯也無從說起,只是暗自覺得,莊健應該不會像他父親說的那麼不堪。 “煩死了!”劉明利的母親憤憤的起了床:“反正也睡不成了,待會咱的破被子也得拆洗一下,我就是個操勞的命啊……” 劉明利乾笑了兩聲,也起了床,端著盆子去打了一盆涼水回來,給他的父親擦臉。 “咱不能總是在這裡白吃白喝吧……”劉明利一邊浸溼了毛巾,擰乾,一邊不經意的說道:“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出去找點事情做,能賺些錢就更好了。” “不許去!”母親瞪了劉明利一眼,氣鼓鼓的說道:“你還沒被人抓夠嗎?快老老實實在這裡待上幾天,量那些人也不敢隨便到這裡抓人……乖乖……他們都有槍……” 劉明利順著母親的目光朝窗外望去,果然,正在訓練的學生兵們人手一支步槍,急匆匆的從窗前走過。 “這裡是軍隊,他們都是當兵的,當然都有槍了!”劉明利一邊給父親擦拭著臉,一邊回答道。 “你是不是很羨慕,還想回去扛槍?”母親突然轉過頭,盯著劉明利的眼睛問道:“我可告訴你,好鐵不打釘,好人不當兵,當初你爹跟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學讀書,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去送命?” “好了……我知道了……”劉明利無奈的答道:“誰說我要去當兵了?” “哼……我就是在提醒你!”母親放下手中的針線,站起來說道:“那個姓莊的,你當他把咱們弄來這裡住就是對咱們好麼?那賊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沒憋著好屁!” “哎呀……媽……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啊。”劉明利皺著眉頭道:“人家是怕他們再找咱們家麻煩,是好心啊,讓你說的這麼不堪。” “什麼好心?”母親卻突然爆發道:“要不是被人逼的沒地方去,我才不來這個鬼地方呢!” “他媽,行了,少說兩句吧!”父親也無奈的插了句嘴道:“孩子不也說沒想去當兵麼?” “少說兩句怎麼成?”母親卻又把滿肚子的火氣都發到老頭子的身上:“以前少說了幾句,他不就跑到東北去了?留了滿身的傷疤回來,這也幸虧就是命大啊……” 劉明利再也忍受不了,低著頭默默的走出了門口,將那對深愛自己的老夫妻留在屋子裡爭論不休。 太陽還沒有從山頭升起來,但是天早已大亮,劉明利漫無目的的在營地裡走著。轉了一道彎,迎面走來一群女兵,劉明利的眼睛都直了,他從來沒想到過,在這裡居然能遇到女性,而且還不止一位。 與其他地方,遇見成群結隊的女人不同,這群女兵當然不會嘰嘰喳喳的一刻不歇的吵鬧,也不會鶯鶯燕燕的飄來飄去。整齊的佇列,劃一的步伐,同樣的著裝,就連眼神都是清一色的向前看。 這是怎樣一種令人振奮的颯爽英姿。 劉明利不由暗暗咂舌,乖乖,莊健這小子從哪弄來這麼多女兵啊? 正在看的出神的時候,忽然肩頭被人拍了一巴掌,劉明利扭頭一看:“你是……你叫什麼來著?”劉明利急的直撓腦袋,那個曾經很熟悉的名字卻就是叫不出口。 “魏世坤啊……”拍他肩膀的那個人笑笑回答道:“你真是貴人多忘事。”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剛剛看到的那一隊女兵都安靜的站在旁邊,一樣的目不斜視。 “對對!”劉明利自己拍了一下腦袋,不好意思的笑道:“去錦州的時候,你是留在熱河的……” “對!還以為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呢……”魏世坤也笑了,在劉明利的面前左看右看,嘖嘖稱奇。 劉明利被魏世坤看的頭皮發麻,疑惑的問道:“你看什麼?我還沒吃飯呢,臉上不會有米粒。” “聽說……你身上的二十多塊彈片都是莊團座幫你取出來的?”魏世坤摸著下巴沉吟道:“看來是真的……” “哦?何以見得真的是莊團座?”劉明利也很疑惑的問道:“難道僅從我臉上的傷疤就可以看出來嗎?” “嗯……”魏世坤點頭道:“莊團座說,那時候你已經快要死了,他是死馬當活馬醫,而他自己說,他根本就是不懂醫術的。現在從他縫合的傷口的痕跡看來,他果然是不懂的,要不然不會這麼難看。” 劉明利哈哈大笑道:“當時我都快死的人了,哪裡還有時間計較好看還是難看,能活下來就算不容易。” 魏世坤也笑了,點頭道:“確實是這麼回事。” 劉明利笑過了,又正色問道:“你帶著這群女兵,這是要去哪裡?” 魏世坤又拍了拍劉明利的肩膀道:“莊團座聽說你家老爺子傷了,讓我去看看能不能幫的上什麼忙。” “你……”劉明利遲疑了一下,但心中的疑問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放心吧,我現在也算是專業醫師了!”魏世坤當然瞭解他的擔心,笑著解釋道:“至少常見的外傷內科都沒什麼大問題了。” 劉明利被道破了心思,尷尬的笑了:“那就麻煩你了……”遂在前引路,魏世坤帶著女兵浩浩蕩蕩的開了過去。 其實劉明利的老父親傷勢並沒有多重,只是年齡稍大了些,不太容易養好。 “腿骨裂了……”魏世坤從炕前站起身來,輕聲說道:“沒有什麼大礙,只要好好養著,就沒問題。” “骨頭都裂了?還說沒有大礙?”劉明利的母親在一旁不滿的嘟囔道。 “骨頭確實裂了,但也確實沒有大礙。養好就成。”魏世坤看了一眼劉明利的母親,微笑道:“只是會疼一段時間罷了。” “媽,你就少說兩句吧!”劉明利說了一句然後轉向魏世坤道:“那應該怎麼調養好呢?” “首先就是最好不要亂動,養上幾個月。”魏世坤慢慢說道:“多曬曬太陽。當然,如果有骨頭湯,多喝點,能好的快些。” 劉明利聽罷連連點頭。 當魏世坤走後,劉明利就陷入了糾結。 骨頭湯……這年頭,上哪裡去找骨頭燉湯?買肉?買骨頭?用什麼買啊,家裡窮的只剩下三張嘴,一張被子,連吃飯都是蹭人家莊健部隊裡的飯吃。 那麼,如果還想能弄到骨頭熬湯,只有一個辦法,這裡地處偏僻山區,山上的野味還是不少的,山上隨便打一隻回來,不但有骨頭熬湯,連肉都有的吃了。 但是,他從記事起,就一直在讀書,讀書……對於打獵什麼的瞭解根本就是隻聽說過這個詞而已。對於下套,陷阱這些根本一竅不通。 唯一靠譜的選擇……恐怕就是用槍打獵。 但是,槍,那東西是普通人可以用的嗎? 雖然莊健拍著胸脯說,他劉明利永遠是獨立團的元老,但劉明利心裡清楚,他劉明利早就不再是獨立團的一員了。當然,要想再拿起槍支,除非他再去當兵。 隨即看了一眼在炕沿忙碌的母親,劉明利暗暗嘆了口氣,轉頭走了出去,腰裡別上一把斧子,看看山上有沒有可能碰到腦子進水而不知道躲藏的兔子吧。 天黑的時候,劉明利又回來了,身上的衣服被樹枝劃破了幾處,手上,臉上也出現了幾條淺淺的帶著血跡的劃痕。 “兒啊,你出去就是一整天,這是去幹什麼了?”母親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嘮叨:“瞅瞅,這臉,這手,這衣服……你到底是去幹什麼了?” “沒什麼……上了趟山!”劉明利滿不在乎的回答道:“可惜,就差那麼一點,咱今天就可以吃到兔子肉了。” “吃什麼兔子肉啊……”母親突然掉出了眼淚:“你好好的在家就好啊,可別再出什麼危險了,你爹媽都老了,可擔不起這個心了……” “哎……”劉明利仰天長嘆,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第0237章 :學生老兵(五)

清晨時分,劉明利一家很早就被士兵們操練的號子聲吵醒了。

“這麼早,他們不睡覺幹什麼呢?”劉明利的母親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囔道。

“是在訓練吧……”劉明利睜開眼睛盯著房頂回答道:“以前我們的訓練教程都是莊團座自己編寫的,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了。”

“他自己編寫的?”劉明利的父親奇怪的問道:“他上過軍校?”

“這個沒聽說……”劉明利坐了起來,戴好眼鏡,朝窗外望去。只見一片灰濛濛的煙塵慢慢向遠方飄去。

“不過看他年輕輕輕,也不像是能讀過軍校的樣子。”劉明利的父親沉思道:“也許都是年輕人異想天開罷了,等到在戰場上碰了釘子,就知道經驗才是最重要的東西了。”

劉明利搖搖頭,輕聲道:“也不能這麼說,我昨天聽說,莊團座的這個獨立團,每次作戰都會以弱勝強,用少量的損失殲滅大批日本鬼子。”

“那一定是在順嘴胡吹了!”劉明利的父親笑道:“小日本鬼子,看起來不起眼,打起仗來卻是很拼命的,咱中國的兵,三四個換他們一個就算不錯了。他說能以少換多,那不是瞎吹是什麼?”

劉明利搖搖頭,卻沒有說話,畢竟他只是跟著莊健去了一次錦州,然後就負傷回來了,以後的歷次戰鬥,他都沒有參加,也沒有耳聞,想要與他父親分辯也無從說起,只是暗自覺得,莊健應該不會像他父親說的那麼不堪。

“煩死了!”劉明利的母親憤憤的起了床:“反正也睡不成了,待會咱的破被子也得拆洗一下,我就是個操勞的命啊……”

劉明利乾笑了兩聲,也起了床,端著盆子去打了一盆涼水回來,給他的父親擦臉。

“咱不能總是在這裡白吃白喝吧……”劉明利一邊浸溼了毛巾,擰乾,一邊不經意的說道:“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出去找點事情做,能賺些錢就更好了。”

“不許去!”母親瞪了劉明利一眼,氣鼓鼓的說道:“你還沒被人抓夠嗎?快老老實實在這裡待上幾天,量那些人也不敢隨便到這裡抓人……乖乖……他們都有槍……”

劉明利順著母親的目光朝窗外望去,果然,正在訓練的學生兵們人手一支步槍,急匆匆的從窗前走過。

“這裡是軍隊,他們都是當兵的,當然都有槍了!”劉明利一邊給父親擦拭著臉,一邊回答道。

“你是不是很羨慕,還想回去扛槍?”母親突然轉過頭,盯著劉明利的眼睛問道:“我可告訴你,好鐵不打釘,好人不當兵,當初你爹跟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學讀書,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去送命?”

“好了……我知道了……”劉明利無奈的答道:“誰說我要去當兵了?”

“哼……我就是在提醒你!”母親放下手中的針線,站起來說道:“那個姓莊的,你當他把咱們弄來這裡住就是對咱們好麼?那賊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沒憋著好屁!”

“哎呀……媽……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啊。”劉明利皺著眉頭道:“人家是怕他們再找咱們家麻煩,是好心啊,讓你說的這麼不堪。”

“什麼好心?”母親卻突然爆發道:“要不是被人逼的沒地方去,我才不來這個鬼地方呢!”

“他媽,行了,少說兩句吧!”父親也無奈的插了句嘴道:“孩子不也說沒想去當兵麼?”

“少說兩句怎麼成?”母親卻又把滿肚子的火氣都發到老頭子的身上:“以前少說了幾句,他不就跑到東北去了?留了滿身的傷疤回來,這也幸虧就是命大啊……”

劉明利再也忍受不了,低著頭默默的走出了門口,將那對深愛自己的老夫妻留在屋子裡爭論不休。

太陽還沒有從山頭升起來,但是天早已大亮,劉明利漫無目的的在營地裡走著。轉了一道彎,迎面走來一群女兵,劉明利的眼睛都直了,他從來沒想到過,在這裡居然能遇到女性,而且還不止一位。

與其他地方,遇見成群結隊的女人不同,這群女兵當然不會嘰嘰喳喳的一刻不歇的吵鬧,也不會鶯鶯燕燕的飄來飄去。整齊的佇列,劃一的步伐,同樣的著裝,就連眼神都是清一色的向前看。

這是怎樣一種令人振奮的颯爽英姿。

劉明利不由暗暗咂舌,乖乖,莊健這小子從哪弄來這麼多女兵啊?

正在看的出神的時候,忽然肩頭被人拍了一巴掌,劉明利扭頭一看:“你是……你叫什麼來著?”劉明利急的直撓腦袋,那個曾經很熟悉的名字卻就是叫不出口。

“魏世坤啊……”拍他肩膀的那個人笑笑回答道:“你真是貴人多忘事。”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剛剛看到的那一隊女兵都安靜的站在旁邊,一樣的目不斜視。

“對對!”劉明利自己拍了一下腦袋,不好意思的笑道:“去錦州的時候,你是留在熱河的……”

“對!還以為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呢……”魏世坤也笑了,在劉明利的面前左看右看,嘖嘖稱奇。

劉明利被魏世坤看的頭皮發麻,疑惑的問道:“你看什麼?我還沒吃飯呢,臉上不會有米粒。”

“聽說……你身上的二十多塊彈片都是莊團座幫你取出來的?”魏世坤摸著下巴沉吟道:“看來是真的……”

“哦?何以見得真的是莊團座?”劉明利也很疑惑的問道:“難道僅從我臉上的傷疤就可以看出來嗎?”

“嗯……”魏世坤點頭道:“莊團座說,那時候你已經快要死了,他是死馬當活馬醫,而他自己說,他根本就是不懂醫術的。現在從他縫合的傷口的痕跡看來,他果然是不懂的,要不然不會這麼難看。”

劉明利哈哈大笑道:“當時我都快死的人了,哪裡還有時間計較好看還是難看,能活下來就算不容易。”

魏世坤也笑了,點頭道:“確實是這麼回事。”

劉明利笑過了,又正色問道:“你帶著這群女兵,這是要去哪裡?”

魏世坤又拍了拍劉明利的肩膀道:“莊團座聽說你家老爺子傷了,讓我去看看能不能幫的上什麼忙。”

“你……”劉明利遲疑了一下,但心中的疑問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放心吧,我現在也算是專業醫師了!”魏世坤當然瞭解他的擔心,笑著解釋道:“至少常見的外傷內科都沒什麼大問題了。”

劉明利被道破了心思,尷尬的笑了:“那就麻煩你了……”遂在前引路,魏世坤帶著女兵浩浩蕩蕩的開了過去。

其實劉明利的老父親傷勢並沒有多重,只是年齡稍大了些,不太容易養好。

“腿骨裂了……”魏世坤從炕前站起身來,輕聲說道:“沒有什麼大礙,只要好好養著,就沒問題。”

“骨頭都裂了?還說沒有大礙?”劉明利的母親在一旁不滿的嘟囔道。

“骨頭確實裂了,但也確實沒有大礙。養好就成。”魏世坤看了一眼劉明利的母親,微笑道:“只是會疼一段時間罷了。”

“媽,你就少說兩句吧!”劉明利說了一句然後轉向魏世坤道:“那應該怎麼調養好呢?”

“首先就是最好不要亂動,養上幾個月。”魏世坤慢慢說道:“多曬曬太陽。當然,如果有骨頭湯,多喝點,能好的快些。”

劉明利聽罷連連點頭。

當魏世坤走後,劉明利就陷入了糾結。

骨頭湯……這年頭,上哪裡去找骨頭燉湯?買肉?買骨頭?用什麼買啊,家裡窮的只剩下三張嘴,一張被子,連吃飯都是蹭人家莊健部隊裡的飯吃。

那麼,如果還想能弄到骨頭熬湯,只有一個辦法,這裡地處偏僻山區,山上的野味還是不少的,山上隨便打一隻回來,不但有骨頭熬湯,連肉都有的吃了。

但是,他從記事起,就一直在讀書,讀書……對於打獵什麼的瞭解根本就是隻聽說過這個詞而已。對於下套,陷阱這些根本一竅不通。

唯一靠譜的選擇……恐怕就是用槍打獵。

但是,槍,那東西是普通人可以用的嗎?

雖然莊健拍著胸脯說,他劉明利永遠是獨立團的元老,但劉明利心裡清楚,他劉明利早就不再是獨立團的一員了。當然,要想再拿起槍支,除非他再去當兵。

隨即看了一眼在炕沿忙碌的母親,劉明利暗暗嘆了口氣,轉頭走了出去,腰裡別上一把斧子,看看山上有沒有可能碰到腦子進水而不知道躲藏的兔子吧。

天黑的時候,劉明利又回來了,身上的衣服被樹枝劃破了幾處,手上,臉上也出現了幾條淺淺的帶著血跡的劃痕。

“兒啊,你出去就是一整天,這是去幹什麼了?”母親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嘮叨:“瞅瞅,這臉,這手,這衣服……你到底是去幹什麼了?”

“沒什麼……上了趟山!”劉明利滿不在乎的回答道:“可惜,就差那麼一點,咱今天就可以吃到兔子肉了。”

“吃什麼兔子肉啊……”母親突然掉出了眼淚:“你好好的在家就好啊,可別再出什麼危險了,你爹媽都老了,可擔不起這個心了……”

“哎……”劉明利仰天長嘆,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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