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打中了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230·2026/5/18

# 第178章打中了 一個追求長生的人,怎麼可能就因為這一點打擊就尋死?   要真這麼容易道心破碎,她就不會堅持這麼多年了。   月隋配合地讓天隋爬到自己身上,爪子抓住赤隋騰空,「君隋,你給阿暖說一下我剛剛說的信息。」   滿臉都是羨慕的君隋連忙點頭,「好,你們要注意安全。」   赤隋擺擺尾巴,「阿暖,君隋,我們去去就回。」   目送著三小隻飛下懸崖,隋暖眨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她老感覺有點不安。   君隋還以為隋暖還在擔心犯人跑了的事,它拱了下隋暖的腿,「阿暖不用擔心,天隋它們很厲害的,不會有危險。」   隋暖蹲下摸了摸君隋,「嗯,不會有危險的。」   認為自己安慰好了阿暖,君隋高興得直搖尾巴,完全忘記了自己其實是一條狼的事實。   「阿暖,我媽媽說那個鬥篷人在我們離開不久後就到了洞穴那邊。」   「她發現洞穴裡的東西都沒了,很是生氣地在洞穴裡發了好一陣子瘋,把洞穴的牆壁砍得全是刀痕。」   說到這,君隋還小心翼翼壓低了點聲音,「阿暖,我覺得她腦子可能有點毛病,不然為什麼要砍牆壁?」   隋暖沉默,鬥篷人有沒有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鬥篷人是真破防了。   秦青收起手機,她疑惑,「法醫那邊說,那個懷表的時間忽然從十點五十跳轉到了十二點,這有什麼說法嗎?」   還在聽君隋說洞穴那邊事情的隋暖抬起頭,「十二點?是整十二點嗎?」   秦青點頭,「將近十一點給我發的消息,當時我沒注意看手機,現在才看到。」   江晚不解,「如果說十點五十是殺人通知,那十二點很有可能就是她撤退的預告。」   「可她這也沒殺到任何人啊?」   隋暖猛的轉頭往懸崖下看,她忽然有了股不祥的預感,「如果說,我的意思是如果,鬥篷人給的十點五十分預告並不是挑釁,而是和內應約定時間呢?」   陳國棟大駭,「如果真是這樣,那月隋它們就有危險了。」   在場幾人都不認為鬥篷人會尋死,那她跳崖肯定是確保了有保障才敢義無反顧跳下去的。   下面如果真的有接應,那月隋它們就這麼大喇喇飛下去......   隋暖急得差點也想跟著跳下去,只是這腳才剛抬起一個,隋暖又冷靜了下來。   赤隋、月隋、天隋沒有一個是普通小動物,與其擔心它們有危險,隋暖現在更應該擔心被她打中了兩槍的鬥篷人生命安全。   不會因為失血過多,再或者被三小隻合作搞死吧?   透視、高空、感知,除非下面露頭就直接掃射,不然三小隻都不會有問題。   心裡是這麼想的,可隋暖還是想親自下去確定三小隻的安全,「江晚,我們能緊急調動直升飛機嗎?」   江晚點頭,「低空飛行緊急情況可以,事後提交報告就行。」   「只不過這裡目測應該沒有十米寬,不知道寧州這邊有沒有小於這個懸崖寬度的直升飛機。」   隋暖也打量了下,這懸崖確實不算寬。   也不知道這鬥篷人怎麼找到這懸崖的,不寬,但深。   江晚拿起手機想打電話,隋暖都提出來了,她當然要問一問,萬一有呢?   「沒信號......」   隋暖:?   四人面面相覷,沒信號又沒工具,那她們就只能站在懸崖邊邊乾等。   陳國棟猶豫,「要不找個地方試著下去瞧瞧?」   「幹站著也不是個事?」   懸崖上四人還在討論著找路下去的事,帶著小夥伴們往下飛的月隋就遇到了第一個陷阱。   「下面有人,四、五個,地面上倒了一個。」   赤隋話音剛落,撲!一聲不大的響聲從地下響起。   赤隋大喊,「是射網槍,往右邊飛五米。」   有赤隋的提醒,月隋很輕易就躲開了第一張朝它們撲面而來的網。   下方的人可不和月隋它們講什麼武德,伴隨著第一張網張牙舞爪朝它們襲來,月隋周圍四面八方又襲來好幾張網,把出路都堵死了。   月隋猛的俯衝,硬是從網的空隙中衝了出去。   為首的人冷嗤,「果然是那隻鳥嗎?花樣還挺多。」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居然能讓上面的人把你消息捂這麼嚴實。」   倒地人捂著自己的腿呻吟了幾聲,「快走吧,別在這玩了,那幾人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小心她們喊外援過來。」   為首的人又連續開了幾槍,「放心,我選這地方沒信號,電話打不出去,對講機聯絡不了這麼遠。」   「你也是真的蠢,這居然還能讓她給你打中了,多費那些話幹什麼?」   站在為首人身後的三人緊張兮兮,「咱們還是快走吧!我們身份可不能暴露,上面那些老傢伙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給一個年輕人這麼大權利。」   「要不是那王副局自殺了,我們說不定都逃不掉,趕緊走,這段時間你們不要再露面了。」   為首人很是不耐煩,她抬起手打了個響指,「安靜點,廢話真多。」   倒地人面色扭曲,「不是你說想和她玩玩嗎?不給她透露點信息怎麼玩?」   「趕緊撤退成不成?提出要求的是你,被槍打中疼的是我,你這個罪魁禍首還在這玩。」   撲撲撲!   不耐煩的為首人眼前一亮,「打中了。」   啪嗒!   為首人又打了個響指,「走,和我一起過去瞧瞧。」   被催眠術控制住的三人面色不太好看,「少把你那點小手段用到我們身上。」   為首鬥篷人頭也沒回,「小手段?連小手段都抵禦不了,你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幹什麼?」   三人面色不愉,「我們可是一夥兒的!」   鬥篷人輕嘖了聲,「所以我不是讓你們少說那麼多廢話嗎?」   幾位鬥篷人只知道隋暖很受上面器重,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然也不會在幾小隻面前就這麼大喇喇聊天了。   月隋是跑不掉嗎?它全速可是能比過高鐵的,只不過是它們想聽聽下面到底聊啥而已。   至於為什麼現在被打中了?月隋只能說,天才也偶爾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被網壓在地上的月隋撲騰了幾下,它生無可戀,「人類花樣真多,這射網槍太針對我了

# 第178章打中了

一個追求長生的人,怎麼可能就因為這一點打擊就尋死?

  要真這麼容易道心破碎,她就不會堅持這麼多年了。

  月隋配合地讓天隋爬到自己身上,爪子抓住赤隋騰空,「君隋,你給阿暖說一下我剛剛說的信息。」

  滿臉都是羨慕的君隋連忙點頭,「好,你們要注意安全。」

  赤隋擺擺尾巴,「阿暖,君隋,我們去去就回。」

  目送著三小隻飛下懸崖,隋暖眨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她老感覺有點不安。

  君隋還以為隋暖還在擔心犯人跑了的事,它拱了下隋暖的腿,「阿暖不用擔心,天隋它們很厲害的,不會有危險。」

  隋暖蹲下摸了摸君隋,「嗯,不會有危險的。」

  認為自己安慰好了阿暖,君隋高興得直搖尾巴,完全忘記了自己其實是一條狼的事實。

  「阿暖,我媽媽說那個鬥篷人在我們離開不久後就到了洞穴那邊。」

  「她發現洞穴裡的東西都沒了,很是生氣地在洞穴裡發了好一陣子瘋,把洞穴的牆壁砍得全是刀痕。」

  說到這,君隋還小心翼翼壓低了點聲音,「阿暖,我覺得她腦子可能有點毛病,不然為什麼要砍牆壁?」

  隋暖沉默,鬥篷人有沒有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鬥篷人是真破防了。

  秦青收起手機,她疑惑,「法醫那邊說,那個懷表的時間忽然從十點五十跳轉到了十二點,這有什麼說法嗎?」

  還在聽君隋說洞穴那邊事情的隋暖抬起頭,「十二點?是整十二點嗎?」

  秦青點頭,「將近十一點給我發的消息,當時我沒注意看手機,現在才看到。」

  江晚不解,「如果說十點五十是殺人通知,那十二點很有可能就是她撤退的預告。」

  「可她這也沒殺到任何人啊?」

  隋暖猛的轉頭往懸崖下看,她忽然有了股不祥的預感,「如果說,我的意思是如果,鬥篷人給的十點五十分預告並不是挑釁,而是和內應約定時間呢?」

  陳國棟大駭,「如果真是這樣,那月隋它們就有危險了。」

  在場幾人都不認為鬥篷人會尋死,那她跳崖肯定是確保了有保障才敢義無反顧跳下去的。

  下面如果真的有接應,那月隋它們就這麼大喇喇飛下去......

  隋暖急得差點也想跟著跳下去,只是這腳才剛抬起一個,隋暖又冷靜了下來。

  赤隋、月隋、天隋沒有一個是普通小動物,與其擔心它們有危險,隋暖現在更應該擔心被她打中了兩槍的鬥篷人生命安全。

  不會因為失血過多,再或者被三小隻合作搞死吧?

  透視、高空、感知,除非下面露頭就直接掃射,不然三小隻都不會有問題。

  心裡是這麼想的,可隋暖還是想親自下去確定三小隻的安全,「江晚,我們能緊急調動直升飛機嗎?」

  江晚點頭,「低空飛行緊急情況可以,事後提交報告就行。」

  「只不過這裡目測應該沒有十米寬,不知道寧州這邊有沒有小於這個懸崖寬度的直升飛機。」

  隋暖也打量了下,這懸崖確實不算寬。

  也不知道這鬥篷人怎麼找到這懸崖的,不寬,但深。

  江晚拿起手機想打電話,隋暖都提出來了,她當然要問一問,萬一有呢?

  「沒信號......」

  隋暖:?

  四人面面相覷,沒信號又沒工具,那她們就只能站在懸崖邊邊乾等。

  陳國棟猶豫,「要不找個地方試著下去瞧瞧?」

  「幹站著也不是個事?」

  懸崖上四人還在討論著找路下去的事,帶著小夥伴們往下飛的月隋就遇到了第一個陷阱。

  「下面有人,四、五個,地面上倒了一個。」

  赤隋話音剛落,撲!一聲不大的響聲從地下響起。

  赤隋大喊,「是射網槍,往右邊飛五米。」

  有赤隋的提醒,月隋很輕易就躲開了第一張朝它們撲面而來的網。

  下方的人可不和月隋它們講什麼武德,伴隨著第一張網張牙舞爪朝它們襲來,月隋周圍四面八方又襲來好幾張網,把出路都堵死了。

  月隋猛的俯衝,硬是從網的空隙中衝了出去。

  為首的人冷嗤,「果然是那隻鳥嗎?花樣還挺多。」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居然能讓上面的人把你消息捂這麼嚴實。」

  倒地人捂著自己的腿呻吟了幾聲,「快走吧,別在這玩了,那幾人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小心她們喊外援過來。」

  為首的人又連續開了幾槍,「放心,我選這地方沒信號,電話打不出去,對講機聯絡不了這麼遠。」

  「你也是真的蠢,這居然還能讓她給你打中了,多費那些話幹什麼?」

  站在為首人身後的三人緊張兮兮,「咱們還是快走吧!我們身份可不能暴露,上面那些老傢伙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給一個年輕人這麼大權利。」

  「要不是那王副局自殺了,我們說不定都逃不掉,趕緊走,這段時間你們不要再露面了。」

  為首人很是不耐煩,她抬起手打了個響指,「安靜點,廢話真多。」

  倒地人面色扭曲,「不是你說想和她玩玩嗎?不給她透露點信息怎麼玩?」

  「趕緊撤退成不成?提出要求的是你,被槍打中疼的是我,你這個罪魁禍首還在這玩。」

  撲撲撲!

  不耐煩的為首人眼前一亮,「打中了。」

  啪嗒!

  為首人又打了個響指,「走,和我一起過去瞧瞧。」

  被催眠術控制住的三人面色不太好看,「少把你那點小手段用到我們身上。」

  為首鬥篷人頭也沒回,「小手段?連小手段都抵禦不了,你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幹什麼?」

  三人面色不愉,「我們可是一夥兒的!」

  鬥篷人輕嘖了聲,「所以我不是讓你們少說那麼多廢話嗎?」

  幾位鬥篷人只知道隋暖很受上面器重,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然也不會在幾小隻面前就這麼大喇喇聊天了。

  月隋是跑不掉嗎?它全速可是能比過高鐵的,只不過是它們想聽聽下面到底聊啥而已。

  至於為什麼現在被打中了?月隋只能說,天才也偶爾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被網壓在地上的月隋撲騰了幾下,它生無可戀,「人類花樣真多,這射網槍太針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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