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居然不止一隻鳥嗎?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210·2026/5/18

# 第179章居然不止一隻鳥嗎? 天隋從月隋身上爬下來,「她們過來了,我們趕緊撤回去和阿暖說我們聽到的消息。」   「在下面玩太久,阿暖會擔心的。」   這種網對於有一口好牙的天隋來說,那都不夠它磨牙。   月隋掉下的地方和那五人離的不算遠,天隋張嘴咔咔咔幾下咬出了個能容月隋飛出去的口子。   天隋把網扒拉開,一爪抓月隋的爪子,一爪抓赤隋的角,撒開腿往那五人反方向跑。   跟過來的鬥篷人驚訝,「居然不止一隻鳥嗎?」   身後三人大冬天急出一身汗,「我的祖宗,快走吧,別玩了。」   鬥篷人遠遠看了眼跑走的幾小隻方向,她冷哼一聲,「走吧,大男人膽小如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三人顯然經常被鬥篷人罵,他們並沒有太大反應。   得到為首鬥篷人離開的命令,三人如蒙大赦,轉身快速去到中槍鬥篷人那,抬起擔架就走。   落後的鬥篷人回頭看了眼背後,她小聲呢喃,「真有趣,你真的能堅守本心嗎?」   「隋——暖~」   商量好準備找下去支援的隋暖忽然惡寒了下,總感覺好像被什麼不好惹的東西盯上了。   江晚轉頭疑惑看著突然站定不動的隋暖,「怎麼了?」   沒等隋暖回話,跟在隋暖腳邊的君隋眼睛一亮,它高興搖尾巴,「阿暖,月隋它們上來了。」   「阿暖阿暖,我們回來了。」   身影還沒出現,赤隋歡脫的聲音就傳了上來。   「它們回來了,不用去找了。」   這話剛落,月隋一拖二的身影就從懸崖下露了出來。   隋暖伸手去接自家小夥伴,「怎麼樣?沒受傷吧?」   月隋搖頭,「沒受傷。」   赤隋順著隋暖手爬向隋暖肩膀,嘴巴也一秒沒停。   「還好阿暖你沒下去,下面有人在接應那個跳崖的人。」   對此隋暖絲毫不感覺到意外,「下面有人埋伏?幾個?」   天隋也回到了隋暖肩膀上,「算上那個跳崖的總共有五個。」   月隋緊接著補充,「還有阿暖,你們追了一路的鬥篷人並不是會催眠的那個。」   「會催眠的那個鬥篷人剛剛還用射網槍想抓我們,腿上中槍的人並不是她。」   隋暖後知後覺,還真是,怪不得她追擊那個鬥篷人的時候她只悶頭跑,一直都沒使用催眠術。   前一晚那個鬥篷人的催眠術她可是見識過的,隨隨便便拿點道具都能瞬間催眠她們。   再加上那密道機關突然啟動,把秦隊長和陳隊長都困在裡面的事,隋暖就更瞭然了。   隋暖抬頭和圍過來的幾人解釋,「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鬥篷人不止一個,她們是一個團夥。」   「在KTV時那個鬥篷人是我們前一天追擊過的那個,她催眠術很厲害。」   「可等我們追入密道,鬥篷人又換成了另一個。」   「而會催眠術的人呆在了密道裡,把秦隊長和陳隊長困在了裡面,只把我一個放了出去。」   秦青疑惑,「她這麼做是為什麼呢?她明明可以困住我們所有人,可卻獨獨放了你出去。」   赤隋連忙舉起尾巴,「我知道,剛剛下面的人還說了,想和阿暖玩玩,她們還說......」   聽赤隋把話說完,隋暖又複述了一遍,「和我玩?為什麼?」   秦青:真的不再在她面前演一演了嗎?   江晚面色難看,「一次大清掃果然做不到把所有蛀蟲都清理掉,她們能得到排長消息,某些蛀蟲肯定出了不少力。」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陳國棟忽然開口,「所以說她那個十點五十的預告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把你吸引走,並不是想殺你。」   隋暖麻爪,「我們先出森林吧,不早了。」   「出去後喊點人過來看看,雖然這不一定還能有什麼線索,但總歸要看一下。」   江晚回頭看了眼懸崖,王副局自殺才沒扯出那些人嗎?   如果她猜的不錯,那幾個應該是表面上和王副局有過接觸,但關係一般或者乾脆就很差。   關係好的她都詳細查了一遍,其餘有接觸又沒被特別詳細查過的也就只有王副局對家,還有關係平平只接觸過幾次的人。   江晚收回往懸崖那邊看的視線,好策略,就是不夠謹慎,鸚鵡面前莫敢言的道理都不懂。   回頭她就盯著那些人查,管你是仇人還是對家,一個都別想逃。   幾人坐上車趕回警局,隋暖側頭詢問江晚,「那位王副局你是不是只特別查了關係還不錯的那些人?」   江晚點頭,「是的,回頭我就再調查一下那些和他表面上關係不合的人。」   隋暖點頭,「不止,還有王副局家裡人接觸過的那些,不管關係好壞都查一下,王麟的也是。」   「他什麼都不知道,但誰知道他有沒有無意間幫忙傳過消息?就他那腦子,被套話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好,排長我回去就吩咐下去。」   隋暖良心突然痛了一下,「其實也不用那麼著急,今天不早了,先休息好,別累著自己。」   「還有,私下叫我暖暖就好。」   江晚怔愣了下,「好的排……暖暖。」   聊完工作上的事,車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這幾天給她們累夠嗆。   按理說車上個個都屬於小領導級別,出事應該手下人上,而不是她們自己衝。   可奈何那鬥篷人不好對付,每次又是突發情況,她們都是把事情大概安排一下就追了過去。   這也導致了,幾乎每次都是她們幾個追犯人,看著比光杆司令還慘。   這次不急,開車的任務落到了陳國棟身上,秦青在想懷表的事。   回頭她就看看,她手下到底有誰接觸或者問過那個懷表。   能這麼及時通知人到懸崖底下安排救人事宜,她手下的人肯定也有不乾淨的。   自己費心費力帶出來的人居然有臥底?秦青很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又不得不接受。   加上今天又被鬥篷人當猴耍了一通,秦青憋了一肚子氣,急需什麼東西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車上每個人都心事重重,不是在想案子,就是在想自己手下的人和該怎麼查別人。   事實證明了,勞模只和勞模

# 第179章居然不止一隻鳥嗎?

天隋從月隋身上爬下來,「她們過來了,我們趕緊撤回去和阿暖說我們聽到的消息。」

  「在下面玩太久,阿暖會擔心的。」

  這種網對於有一口好牙的天隋來說,那都不夠它磨牙。

  月隋掉下的地方和那五人離的不算遠,天隋張嘴咔咔咔幾下咬出了個能容月隋飛出去的口子。

  天隋把網扒拉開,一爪抓月隋的爪子,一爪抓赤隋的角,撒開腿往那五人反方向跑。

  跟過來的鬥篷人驚訝,「居然不止一隻鳥嗎?」

  身後三人大冬天急出一身汗,「我的祖宗,快走吧,別玩了。」

  鬥篷人遠遠看了眼跑走的幾小隻方向,她冷哼一聲,「走吧,大男人膽小如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三人顯然經常被鬥篷人罵,他們並沒有太大反應。

  得到為首鬥篷人離開的命令,三人如蒙大赦,轉身快速去到中槍鬥篷人那,抬起擔架就走。

  落後的鬥篷人回頭看了眼背後,她小聲呢喃,「真有趣,你真的能堅守本心嗎?」

  「隋——暖~」

  商量好準備找下去支援的隋暖忽然惡寒了下,總感覺好像被什麼不好惹的東西盯上了。

  江晚轉頭疑惑看著突然站定不動的隋暖,「怎麼了?」

  沒等隋暖回話,跟在隋暖腳邊的君隋眼睛一亮,它高興搖尾巴,「阿暖,月隋它們上來了。」

  「阿暖阿暖,我們回來了。」

  身影還沒出現,赤隋歡脫的聲音就傳了上來。

  「它們回來了,不用去找了。」

  這話剛落,月隋一拖二的身影就從懸崖下露了出來。

  隋暖伸手去接自家小夥伴,「怎麼樣?沒受傷吧?」

  月隋搖頭,「沒受傷。」

  赤隋順著隋暖手爬向隋暖肩膀,嘴巴也一秒沒停。

  「還好阿暖你沒下去,下面有人在接應那個跳崖的人。」

  對此隋暖絲毫不感覺到意外,「下面有人埋伏?幾個?」

  天隋也回到了隋暖肩膀上,「算上那個跳崖的總共有五個。」

  月隋緊接著補充,「還有阿暖,你們追了一路的鬥篷人並不是會催眠的那個。」

  「會催眠的那個鬥篷人剛剛還用射網槍想抓我們,腿上中槍的人並不是她。」

  隋暖後知後覺,還真是,怪不得她追擊那個鬥篷人的時候她只悶頭跑,一直都沒使用催眠術。

  前一晚那個鬥篷人的催眠術她可是見識過的,隨隨便便拿點道具都能瞬間催眠她們。

  再加上那密道機關突然啟動,把秦隊長和陳隊長都困在裡面的事,隋暖就更瞭然了。

  隋暖抬頭和圍過來的幾人解釋,「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鬥篷人不止一個,她們是一個團夥。」

  「在KTV時那個鬥篷人是我們前一天追擊過的那個,她催眠術很厲害。」

  「可等我們追入密道,鬥篷人又換成了另一個。」

  「而會催眠術的人呆在了密道裡,把秦隊長和陳隊長困在了裡面,只把我一個放了出去。」

  秦青疑惑,「她這麼做是為什麼呢?她明明可以困住我們所有人,可卻獨獨放了你出去。」

  赤隋連忙舉起尾巴,「我知道,剛剛下面的人還說了,想和阿暖玩玩,她們還說......」

  聽赤隋把話說完,隋暖又複述了一遍,「和我玩?為什麼?」

  秦青:真的不再在她面前演一演了嗎?

  江晚面色難看,「一次大清掃果然做不到把所有蛀蟲都清理掉,她們能得到排長消息,某些蛀蟲肯定出了不少力。」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陳國棟忽然開口,「所以說她那個十點五十的預告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把你吸引走,並不是想殺你。」

  隋暖麻爪,「我們先出森林吧,不早了。」

  「出去後喊點人過來看看,雖然這不一定還能有什麼線索,但總歸要看一下。」

  江晚回頭看了眼懸崖,王副局自殺才沒扯出那些人嗎?

  如果她猜的不錯,那幾個應該是表面上和王副局有過接觸,但關係一般或者乾脆就很差。

  關係好的她都詳細查了一遍,其餘有接觸又沒被特別詳細查過的也就只有王副局對家,還有關係平平只接觸過幾次的人。

  江晚收回往懸崖那邊看的視線,好策略,就是不夠謹慎,鸚鵡面前莫敢言的道理都不懂。

  回頭她就盯著那些人查,管你是仇人還是對家,一個都別想逃。

  幾人坐上車趕回警局,隋暖側頭詢問江晚,「那位王副局你是不是只特別查了關係還不錯的那些人?」

  江晚點頭,「是的,回頭我就再調查一下那些和他表面上關係不合的人。」

  隋暖點頭,「不止,還有王副局家裡人接觸過的那些,不管關係好壞都查一下,王麟的也是。」

  「他什麼都不知道,但誰知道他有沒有無意間幫忙傳過消息?就他那腦子,被套話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好,排長我回去就吩咐下去。」

  隋暖良心突然痛了一下,「其實也不用那麼著急,今天不早了,先休息好,別累著自己。」

  「還有,私下叫我暖暖就好。」

  江晚怔愣了下,「好的排……暖暖。」

  聊完工作上的事,車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這幾天給她們累夠嗆。

  按理說車上個個都屬於小領導級別,出事應該手下人上,而不是她們自己衝。

  可奈何那鬥篷人不好對付,每次又是突發情況,她們都是把事情大概安排一下就追了過去。

  這也導致了,幾乎每次都是她們幾個追犯人,看著比光杆司令還慘。

  這次不急,開車的任務落到了陳國棟身上,秦青在想懷表的事。

  回頭她就看看,她手下到底有誰接觸或者問過那個懷表。

  能這麼及時通知人到懸崖底下安排救人事宜,她手下的人肯定也有不乾淨的。

  自己費心費力帶出來的人居然有臥底?秦青很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又不得不接受。

  加上今天又被鬥篷人當猴耍了一通,秦青憋了一肚子氣,急需什麼東西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車上每個人都心事重重,不是在想案子,就是在想自己手下的人和該怎麼查別人。

  事實證明了,勞模只和勞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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