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差點就讓白虎爽到了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279·2026/5/18

# 第575章差點就讓白虎爽到了 白虎的表情從憤怒到驚愕到惶恐,他緊緊盯著面前這個人,「哈哈哈,你、你居然真的還活著!你居然真的還活著!」   白虎不顧體內的不適感,猛然坐起身,他狠聲質問:「你活著為什麼要離開我們?明明救了我們,明明把我們拉出了泥潭,為什麼又要拋下我們?」   「你知道我和熊貓找你找得多苦嗎?你知道你離開我們有多惶恐無措嗎?你為什麼要離開?你憑什麼能離開?」   張鼎文傻眼了,什麼玩意?意思是他救個人還得搭上自己一輩子?他師父從小把他養到大,臨走前都是讓他好好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守著那一畝三分地永遠不離開,這白虎怎麼敢這麼說?   越是生氣,張鼎文反而越是冷靜,他透過面具上的口子靜靜盯著白虎:「所以你們是為了找回我才做的那些事?」   沒等白虎回答,張鼎文就沒忍住嗤笑出聲:「明明是你打從根裡就爛透了,還硬要把鍋往我身上扣,裝得真夠深情。」   白虎臉上的表情恢復平靜:「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   「沒錯,我就是打從根裡就已經爛掉的人。」   「你既然救了我,為什麼還要救別人?你為什麼不把全心全意的愛和關注都只留給我一人?」   「你明明有了我,我也明明只有你,你為什麼還要一個個、一個個往我們的家裡帶更多的人?我討厭她們,我厭惡她們,我、更恨你!」   白虎情緒爆發,嘴裡不斷吐露著最傷人的話,刺激著面前這個人,想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是她。   如果是她,那……真的太好了,她還活著!   他最愛的人,他奉為妻子的那個人,還活著。   白虎死死盯著張鼎文:「我不僅逼著那些人做壞事、殺人,我還差點弄死了你最喜歡的竹葉青,帶壞了你最看好的熊貓,差點強暴……」   話還沒說完,張鼎文忽然一把抓住了白虎。   他雙手堅硬如鐵,抓著白虎的雙肩,逼迫他與自己對視。   這正是白虎想要的。   他瞪大雙眼,緊緊看著眼前這個人,貪婪地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具。   盯著面具看久了,那紅黑色底面上帶著白色螺旋紋的面具仿佛活了過來,白色的斑點動了起來,紅黑色的紋路像湖水般蕩漾,白色斑點恰似魚兒在水中遊動。   他只覺得腦子一陣陣眩暈,手腳麻木,身體不受控制,可他一點也不慌,心底反倒升起一陣陣狂喜。   是她,真的是她,絕對不會有錯,一定是她。   除了她,沒人有這種能力,就連那個自詡是她徒弟的女人也沒有這本事,他再次見到了她,他好想她。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愛那麼多人?為什麼他不能是她最愛的人?為什麼他不能是她唯一愛的人?   為什麼世界如此不公?   「恨明月高懸,不獨照我」這句話,最能解釋白虎此刻的心情。   白虎不知從哪來了力氣,突然有那麼一瞬間掙脫了控制,一把朝張鼎文的肩膀靠去,張鼎文一個後撤步,躲開了。   白虎眼裡滿是絕望,她不願意再和他有任何接觸。   白虎慘笑起來,他的確做錯了很多事,可他這麼做都是為了找回她,不是嗎?   如果他不使用這些手段,不做這麼多惡事,她又怎麼會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只要她願意看他,恨他也好,愛他也罷,只要她永遠記得他,就算死也在所不惜。   隋暖悄無聲息地走上前,抓住張鼎文的胳膊,強行把他拉得一個踉蹌:「你要幹什麼?」   她都盤算著把這個人招安後能派上什麼用場,結果這人居然想當著她的面,當著好幾個警察的面殺人?   有什麼事不能先抽幾巴掌冷靜一下?反正這人遲早也得死,自己動手反倒髒了自己的手。   面對隋暖嚴厲的表情,快要被氣瘋的張鼎文突然冷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白虎,又看了一眼隋暖,轉身就走。   他不能和白虎待在同一個屋簷下,否則他肯定忍不住殺意。   他已經很多年沒被人這麼氣過了,不,應該說他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麼大的氣,剛才差點就當著隋暖的面殺了白虎。   原本已經做好了靜靜等死的準備,甚至心中還生出一絲快意的白虎,猛地瞪大眼睛:「回來!快回來!你怎麼不殺了我?我幹了這麼多罪不可赦的事情,我……」   砰!   病房門被重重關上,隋暖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張鼎文面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隋暖也是真的被無語到了,丫的,差點她就沒辦法學會催眠術了,這人藏東西的手段可真夠厲害的,小道具多到防不勝防。   要不是她看出不對勁,上前拉了張鼎文一把,這廝恐怕就要做出不利於她招安的事了。   張鼎文理虧,小聲嘀咕道:「小徒弟,你師父我都這麼傷心難過了,能不能別再陰陽怪氣了?怪傷師父心的。」   說完之後,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聽見隋暖出聲,張鼎文抬起頭,他戴著面具,視野受限,這一抬頭,才發現自己面前站了一排人,頗有種他已經落網被銬著手銬,正被好幾個警察當堂會審的感覺。   張鼎文立刻爽快地道歉:「我錯了!」   「錯哪了?」隋寒縮了縮腦袋,下意識地問道,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張鼎文偷偷瞪了隋寒一眼,心裡想著:我在我小徒弟面前服軟,你在這兒湊什麼熱鬧,真是狗仗妹勢的傢伙。   隋寒有妹妹撐腰,剛才慫下去的氣焰立馬又囂張起來,看見張鼎文透過面具瞪他,他也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看什麼看?我有這麼能幹的妹妹,你羨慕得過來嗎?   張鼎文還真羨慕不來,他嘀咕道:「不應該一時衝動想了結了白虎。」   他也看出來白虎是在故意氣他,可白虎不愧是跟在他身邊最久的人,每句話都戳在了他的痛處,氣得他真想不管不顧地殺了對方。   這會兒張鼎文也回過味來了,幸好小徒弟攔住了他,白虎剛才明顯是故意激怒他,想讓他親手了結他,讓他那條本就不值錢的小命價值最大化。   要是他當著警察的面殺了配合破案的嫌犯,那他豈不是構成了故意殺人罪,還具備多個加重情節,成了罪行極其嚴重的罪犯者?   他要是殺了白虎,說不定自己也得跟著陪葬。   幸好小徒弟攔住了他,差點就讓白虎爽到

# 第575章差點就讓白虎爽到了

白虎的表情從憤怒到驚愕到惶恐,他緊緊盯著面前這個人,「哈哈哈,你、你居然真的還活著!你居然真的還活著!」

  白虎不顧體內的不適感,猛然坐起身,他狠聲質問:「你活著為什麼要離開我們?明明救了我們,明明把我們拉出了泥潭,為什麼又要拋下我們?」

  「你知道我和熊貓找你找得多苦嗎?你知道你離開我們有多惶恐無措嗎?你為什麼要離開?你憑什麼能離開?」

  張鼎文傻眼了,什麼玩意?意思是他救個人還得搭上自己一輩子?他師父從小把他養到大,臨走前都是讓他好好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守著那一畝三分地永遠不離開,這白虎怎麼敢這麼說?

  越是生氣,張鼎文反而越是冷靜,他透過面具上的口子靜靜盯著白虎:「所以你們是為了找回我才做的那些事?」

  沒等白虎回答,張鼎文就沒忍住嗤笑出聲:「明明是你打從根裡就爛透了,還硬要把鍋往我身上扣,裝得真夠深情。」

  白虎臉上的表情恢復平靜:「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

  「沒錯,我就是打從根裡就已經爛掉的人。」

  「你既然救了我,為什麼還要救別人?你為什麼不把全心全意的愛和關注都只留給我一人?」

  「你明明有了我,我也明明只有你,你為什麼還要一個個、一個個往我們的家裡帶更多的人?我討厭她們,我厭惡她們,我、更恨你!」

  白虎情緒爆發,嘴裡不斷吐露著最傷人的話,刺激著面前這個人,想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是她。

  如果是她,那……真的太好了,她還活著!

  他最愛的人,他奉為妻子的那個人,還活著。

  白虎死死盯著張鼎文:「我不僅逼著那些人做壞事、殺人,我還差點弄死了你最喜歡的竹葉青,帶壞了你最看好的熊貓,差點強暴……」

  話還沒說完,張鼎文忽然一把抓住了白虎。

  他雙手堅硬如鐵,抓著白虎的雙肩,逼迫他與自己對視。

  這正是白虎想要的。

  他瞪大雙眼,緊緊看著眼前這個人,貪婪地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具。

  盯著面具看久了,那紅黑色底面上帶著白色螺旋紋的面具仿佛活了過來,白色的斑點動了起來,紅黑色的紋路像湖水般蕩漾,白色斑點恰似魚兒在水中遊動。

  他只覺得腦子一陣陣眩暈,手腳麻木,身體不受控制,可他一點也不慌,心底反倒升起一陣陣狂喜。

  是她,真的是她,絕對不會有錯,一定是她。

  除了她,沒人有這種能力,就連那個自詡是她徒弟的女人也沒有這本事,他再次見到了她,他好想她。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愛那麼多人?為什麼他不能是她最愛的人?為什麼他不能是她唯一愛的人?

  為什麼世界如此不公?

  「恨明月高懸,不獨照我」這句話,最能解釋白虎此刻的心情。

  白虎不知從哪來了力氣,突然有那麼一瞬間掙脫了控制,一把朝張鼎文的肩膀靠去,張鼎文一個後撤步,躲開了。

  白虎眼裡滿是絕望,她不願意再和他有任何接觸。

  白虎慘笑起來,他的確做錯了很多事,可他這麼做都是為了找回她,不是嗎?

  如果他不使用這些手段,不做這麼多惡事,她又怎麼會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只要她願意看他,恨他也好,愛他也罷,只要她永遠記得他,就算死也在所不惜。

  隋暖悄無聲息地走上前,抓住張鼎文的胳膊,強行把他拉得一個踉蹌:「你要幹什麼?」

  她都盤算著把這個人招安後能派上什麼用場,結果這人居然想當著她的面,當著好幾個警察的面殺人?

  有什麼事不能先抽幾巴掌冷靜一下?反正這人遲早也得死,自己動手反倒髒了自己的手。

  面對隋暖嚴厲的表情,快要被氣瘋的張鼎文突然冷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白虎,又看了一眼隋暖,轉身就走。

  他不能和白虎待在同一個屋簷下,否則他肯定忍不住殺意。

  他已經很多年沒被人這麼氣過了,不,應該說他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麼大的氣,剛才差點就當著隋暖的面殺了白虎。

  原本已經做好了靜靜等死的準備,甚至心中還生出一絲快意的白虎,猛地瞪大眼睛:「回來!快回來!你怎麼不殺了我?我幹了這麼多罪不可赦的事情,我……」

  砰!

  病房門被重重關上,隋暖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張鼎文面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隋暖也是真的被無語到了,丫的,差點她就沒辦法學會催眠術了,這人藏東西的手段可真夠厲害的,小道具多到防不勝防。

  要不是她看出不對勁,上前拉了張鼎文一把,這廝恐怕就要做出不利於她招安的事了。

  張鼎文理虧,小聲嘀咕道:「小徒弟,你師父我都這麼傷心難過了,能不能別再陰陽怪氣了?怪傷師父心的。」

  說完之後,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聽見隋暖出聲,張鼎文抬起頭,他戴著面具,視野受限,這一抬頭,才發現自己面前站了一排人,頗有種他已經落網被銬著手銬,正被好幾個警察當堂會審的感覺。

  張鼎文立刻爽快地道歉:「我錯了!」

  「錯哪了?」隋寒縮了縮腦袋,下意識地問道,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張鼎文偷偷瞪了隋寒一眼,心裡想著:我在我小徒弟面前服軟,你在這兒湊什麼熱鬧,真是狗仗妹勢的傢伙。

  隋寒有妹妹撐腰,剛才慫下去的氣焰立馬又囂張起來,看見張鼎文透過面具瞪他,他也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看什麼看?我有這麼能幹的妹妹,你羨慕得過來嗎?

  張鼎文還真羨慕不來,他嘀咕道:「不應該一時衝動想了結了白虎。」

  他也看出來白虎是在故意氣他,可白虎不愧是跟在他身邊最久的人,每句話都戳在了他的痛處,氣得他真想不管不顧地殺了對方。

  這會兒張鼎文也回過味來了,幸好小徒弟攔住了他,白虎剛才明顯是故意激怒他,想讓他親手了結他,讓他那條本就不值錢的小命價值最大化。

  要是他當著警察的面殺了配合破案的嫌犯,那他豈不是構成了故意殺人罪,還具備多個加重情節,成了罪行極其嚴重的罪犯者?

  他要是殺了白虎,說不定自己也得跟著陪葬。

  幸好小徒弟攔住了他,差點就讓白虎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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