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刀刀正中心口

聽懂動物語言:我成了警局常客·琴澀晚風·2,250·2026/5/18

# 第576章刀刀正中心口 「所以扶桑人是怎麼回事?」   張鼎文嘀咕:「我是在扶桑國把他救回來的,當時他正身處那種店裡,被好幾個猥瑣男包圍在中間,我當時翻牆進去正好和他對視上,他讓我救他。」   「你們別看他現在長得醜,之前還挺好看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四十幾歲就長成了這副樣子。」   隋暖露出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的表情:「所以說你在扶桑國救的他?你不是很討厭外國人嗎?」   從和張鼎文的幾次對話都能看出來,他並不喜歡外國人,那為什麼要特意跑到扶桑國救一個人回來?   張鼎文一臉理所當然:「他說的是中文,應該是個大夏人。」   隋暖:……   隋寒想起了張鼎文自述殺掉的那幾個人,問道:「不會就是那次你動了手吧?」   「嗯,他當時很慘,身上全是……痕跡,還有多處刀傷、菸頭燙傷,如果我晚幾個小時翻牆進去,他或許就沒了。」   張鼎文越想越納悶:「他一個受害者怎麼就變成了加害者?被大雨淋過的人不應該會替別人撐傘嗎?」   在場幾人都沉默了,看得出來,張鼎文被他師父教養得很好。   隋寒欲言又止,但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那個殘忍的問題:「會說中文的不一定就是大夏人,他當時才多大?他和你說他無父無母,那他是怎麼從大夏跑到國外並且長這麼大的?」   張鼎文猛地抬頭看向隋寒,不行了,隋寒這話題太戳心窩子,他有點想破防了。   「他當時才十幾歲就能學兩門語言了?」   隋寒小心翼翼,卻字字正中要害:「他或許是混血呢?」   張鼎文:……   此時無聲勝有聲。   張鼎文猛地站起身,真是養虎為患!他當初應該問清楚的,而不是擔心不利於孩子成長,就從來沒追問過他以前的事。   隋寒張開雙手攔住情緒激動的張鼎文:「哎哎哎,冷靜!我就是隨便推測,萬一我猜錯了呢?」   張鼎文深吸好幾口氣:「放心,我很冷靜。」   「我再進去和他談談,我最惜命,不會瞎胡鬧的。」   隋暖等人也沒攔他,幾個人就這麼雙手抱胸,靠站在門口看著張鼎文和白虎對質。   向來不知道「委婉」二字怎麼寫的張鼎文,進門就開門見山:「你不是大夏人?當初我在扶桑國見到你,因為你會說中文,又礙於那件事,我一直沒好意思問。」   白虎一心想死在自己愛人手上,也想在死前多和愛人說說話,便也不彎彎繞繞:「沒錯,我父親是大夏人,母親是扶桑人。」   「救了我,你是不是很後悔?」   白虎眼底寫滿了希冀,不過張鼎文註定會讓他失望。   「確實很後悔,你真是打從根裡就爛透了,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不過熊貓也不無辜,你是一條亂咬亂吠的惡犬,她就是縱寵傷人的幫兇,實話實說,要是早知道會有今天,我當初根本不會救你們。」   被最愛的人從心底裡否定,白虎冷笑一聲:「你又好到哪裡去?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如果你當初能好好約束我們,我們又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我們賺的那些沾滿鮮血的錢,你不也心安理得地花了嗎?」   張鼎文一愣:「沒有你們拖後腿,我在國外完全能放開手腳做事,怎麼會缺你們這點錢?」   至於賺錢暗示?哪個老父親不希望孩子能賺錢後給自己孝敬?且他確實怕自己在國外過得不好,所以提前在國內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等孩子們真正能賺錢,他日子都不知道過的多滋潤了,他在國外不僅有好幾個大莊園,莊園裡藏寶無數,手下還有超過200號人,都是他親自認下的。   他手下的下屬更是不計其數,有這麼多人追隨,要不是國內的木屬性物品太過誘人,他怎麼可能巴巴地跑回國?   為了不讓那些人到國內禍害自己人,他一個手下都沒帶,獨自一人坐飛機回來。   面對張鼎文疑惑的語氣,白虎氣得心口發痛,他們的努力在他面前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你和警察是一夥的?」   張鼎文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現在還不是,但很快就是了。」   國外被搶走的寶貝不少,可回國後他才發現,國內的寶貝更多。   而且國內人才濟濟,他想更進一步,說不定還得靠門口站著的隋暖和張鼎宋。   一個是天選之子,一個是精通此道的外八路同門師兄,他感覺自己的長生夢想近在眼前。   白虎定定地看著張鼎文,眼神淡漠地問道:「那你來找我做什麼?我們什麼都幫不了你,甚至還成了你的拖累,不是嗎?」   張鼎文依舊淡定:「你們確實拖累了我。」   「但我們畢竟有養育之恩在,你們幹的壞事,孽債多少也會落到我身上一些。」   「我既然回國了,又發現了這件事,就一定會想辦法消除這部分孽債。」   「那你要殺了我嗎?」這麼多年來,白虎的思想早已扭曲,得知張鼎文可能要殺他,他不僅不害怕,反而有些興奮。   「不,我不會殺你。」   「你會得到法律應有的制裁,殺你只會讓我背負更多孽債,還很可能要搭上我自己的性命,這不值得,你也不配。」   沒等白虎破防,張鼎文自顧自繼續說道:「你們給我惹下的孽債,我會想辦法化解。」   「這次來找你,是要算另外一筆帳。」   張鼎文站起身:「你和熊貓禍害了我養的其他孩子,還斷了竹葉青一根手指,我身為長輩,必須好好教訓你一頓。」   在白虎眼裡,張鼎文一直是他視為妻子的存在,比起被張鼎文毆打,他更無法接受張鼎文把自己和其他人歸為一類。   張鼎文不想聽白虎廢話,活動了一下手腳,打量了一番,確定白虎能扛住自己的拳頭後,便揮拳噼裡啪啦地往白虎身上招呼。   白虎被打得嗷嗷直叫,慘叫聲連周圍幾間病房都能聽見。   狐狸和獵豹湊到門口,探頭往外看;藏獒躺在床上,滿眼都是「打得好」;竹葉青還是剛才那個姿勢,坐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斷指處。   聽著白虎的慘叫聲,她仿佛回到了有人為她撐腰的日子,周身豎起的鎧甲一點點卸下,眼淚像開水放閘,怎麼止都止不住。   「姐姐,我、想你

# 第576章刀刀正中心口

「所以扶桑人是怎麼回事?」

  張鼎文嘀咕:「我是在扶桑國把他救回來的,當時他正身處那種店裡,被好幾個猥瑣男包圍在中間,我當時翻牆進去正好和他對視上,他讓我救他。」

  「你們別看他現在長得醜,之前還挺好看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四十幾歲就長成了這副樣子。」

  隋暖露出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的表情:「所以說你在扶桑國救的他?你不是很討厭外國人嗎?」

  從和張鼎文的幾次對話都能看出來,他並不喜歡外國人,那為什麼要特意跑到扶桑國救一個人回來?

  張鼎文一臉理所當然:「他說的是中文,應該是個大夏人。」

  隋暖:……

  隋寒想起了張鼎文自述殺掉的那幾個人,問道:「不會就是那次你動了手吧?」

  「嗯,他當時很慘,身上全是……痕跡,還有多處刀傷、菸頭燙傷,如果我晚幾個小時翻牆進去,他或許就沒了。」

  張鼎文越想越納悶:「他一個受害者怎麼就變成了加害者?被大雨淋過的人不應該會替別人撐傘嗎?」

  在場幾人都沉默了,看得出來,張鼎文被他師父教養得很好。

  隋寒欲言又止,但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那個殘忍的問題:「會說中文的不一定就是大夏人,他當時才多大?他和你說他無父無母,那他是怎麼從大夏跑到國外並且長這麼大的?」

  張鼎文猛地抬頭看向隋寒,不行了,隋寒這話題太戳心窩子,他有點想破防了。

  「他當時才十幾歲就能學兩門語言了?」

  隋寒小心翼翼,卻字字正中要害:「他或許是混血呢?」

  張鼎文:……

  此時無聲勝有聲。

  張鼎文猛地站起身,真是養虎為患!他當初應該問清楚的,而不是擔心不利於孩子成長,就從來沒追問過他以前的事。

  隋寒張開雙手攔住情緒激動的張鼎文:「哎哎哎,冷靜!我就是隨便推測,萬一我猜錯了呢?」

  張鼎文深吸好幾口氣:「放心,我很冷靜。」

  「我再進去和他談談,我最惜命,不會瞎胡鬧的。」

  隋暖等人也沒攔他,幾個人就這麼雙手抱胸,靠站在門口看著張鼎文和白虎對質。

  向來不知道「委婉」二字怎麼寫的張鼎文,進門就開門見山:「你不是大夏人?當初我在扶桑國見到你,因為你會說中文,又礙於那件事,我一直沒好意思問。」

  白虎一心想死在自己愛人手上,也想在死前多和愛人說說話,便也不彎彎繞繞:「沒錯,我父親是大夏人,母親是扶桑人。」

  「救了我,你是不是很後悔?」

  白虎眼底寫滿了希冀,不過張鼎文註定會讓他失望。

  「確實很後悔,你真是打從根裡就爛透了,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不過熊貓也不無辜,你是一條亂咬亂吠的惡犬,她就是縱寵傷人的幫兇,實話實說,要是早知道會有今天,我當初根本不會救你們。」

  被最愛的人從心底裡否定,白虎冷笑一聲:「你又好到哪裡去?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如果你當初能好好約束我們,我們又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我們賺的那些沾滿鮮血的錢,你不也心安理得地花了嗎?」

  張鼎文一愣:「沒有你們拖後腿,我在國外完全能放開手腳做事,怎麼會缺你們這點錢?」

  至於賺錢暗示?哪個老父親不希望孩子能賺錢後給自己孝敬?且他確實怕自己在國外過得不好,所以提前在國內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等孩子們真正能賺錢,他日子都不知道過的多滋潤了,他在國外不僅有好幾個大莊園,莊園裡藏寶無數,手下還有超過200號人,都是他親自認下的。

  他手下的下屬更是不計其數,有這麼多人追隨,要不是國內的木屬性物品太過誘人,他怎麼可能巴巴地跑回國?

  為了不讓那些人到國內禍害自己人,他一個手下都沒帶,獨自一人坐飛機回來。

  面對張鼎文疑惑的語氣,白虎氣得心口發痛,他們的努力在他面前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你和警察是一夥的?」

  張鼎文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現在還不是,但很快就是了。」

  國外被搶走的寶貝不少,可回國後他才發現,國內的寶貝更多。

  而且國內人才濟濟,他想更進一步,說不定還得靠門口站著的隋暖和張鼎宋。

  一個是天選之子,一個是精通此道的外八路同門師兄,他感覺自己的長生夢想近在眼前。

  白虎定定地看著張鼎文,眼神淡漠地問道:「那你來找我做什麼?我們什麼都幫不了你,甚至還成了你的拖累,不是嗎?」

  張鼎文依舊淡定:「你們確實拖累了我。」

  「但我們畢竟有養育之恩在,你們幹的壞事,孽債多少也會落到我身上一些。」

  「我既然回國了,又發現了這件事,就一定會想辦法消除這部分孽債。」

  「那你要殺了我嗎?」這麼多年來,白虎的思想早已扭曲,得知張鼎文可能要殺他,他不僅不害怕,反而有些興奮。

  「不,我不會殺你。」

  「你會得到法律應有的制裁,殺你只會讓我背負更多孽債,還很可能要搭上我自己的性命,這不值得,你也不配。」

  沒等白虎破防,張鼎文自顧自繼續說道:「你們給我惹下的孽債,我會想辦法化解。」

  「這次來找你,是要算另外一筆帳。」

  張鼎文站起身:「你和熊貓禍害了我養的其他孩子,還斷了竹葉青一根手指,我身為長輩,必須好好教訓你一頓。」

  在白虎眼裡,張鼎文一直是他視為妻子的存在,比起被張鼎文毆打,他更無法接受張鼎文把自己和其他人歸為一類。

  張鼎文不想聽白虎廢話,活動了一下手腳,打量了一番,確定白虎能扛住自己的拳頭後,便揮拳噼裡啪啦地往白虎身上招呼。

  白虎被打得嗷嗷直叫,慘叫聲連周圍幾間病房都能聽見。

  狐狸和獵豹湊到門口,探頭往外看;藏獒躺在床上,滿眼都是「打得好」;竹葉青還是剛才那個姿勢,坐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斷指處。

  聽著白虎的慘叫聲,她仿佛回到了有人為她撐腰的日子,周身豎起的鎧甲一點點卸下,眼淚像開水放閘,怎麼止都止不住。

  「姐姐,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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