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自己送上門,自尋死路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411·2026/5/18

房間門口左邊,靠牆擺了一張小矮桌。平時家裡阿姨會在上面擺水果或者點心,等沈溪清自己開門拿。   沈女士不說她還沒注意,沒發現桌上放了一個保溫包裝袋。   不用打開看,沈溪清就猜出裡面裝了什麼。   沈溪清提出送沈女士上車,被拒絕了。   「雖然只是幾天,但你知道的,現在的我受不了分別的眼神。」沈女士摸了摸女兒的臉,笑著說。   其中緣由兩個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提,離開前抱了一下。   沈女士拍了拍女兒後背,不放心地叮囑:「有事打電話,或者找莊姨他們。一個人害怕的話,就去隔壁。」   沈溪清淺笑,點頭,「嗯嗯,不說我也知道,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別太擔心。」   聽到女兒的話,沈女士更愧疚了。   仔細想想,除了出生那年,和前面兩年,其他時間不是在公司,就是世界到處飛,真正陪女兒的時間少之又少。   沈溪清一眼看出自己親媽在想什麼,出聲打斷她的思緒。   「親愛的媽媽,飛機不等人,再不走就趕不上了。」   「那我走了,你乖乖的,我會儘快回來,等媽媽給你帶禮物。」沈女士語氣像哄小孩一樣。   沈溪清比了個「OK」的手勢。   沈女士走後,沈溪清拎著袋子進了房間。   袋裡除了她點名要的固體楊枝甘露,還有一張寫了字的便利貼。   是謝時聿的字跡。   ——「很晚了,喫幾口嘗下味道就可以了。不要喫太多,小心肚子不舒服。」   沈溪清翹了翹嘴角,目光轉回那個保溫包裝袋。   最終,那份固體楊枝甘露還是全進了沈溪清的肚子。嚥下最後一口的時候,她還默默地想:   千萬不能讓謝時聿知道。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喫光了,肯定會唸叨。下次再想讓他帶什麼就難了,還得多費一番口舌。   事實表明,有時候越不想發生什麼,就偏要發生什麼。   ——   *   第二天。   上午一切正常,好好的,啥事也沒有。   到了下午,物理課期間,沈溪清感覺腹部抽痛了幾下。   「走吧,去上體育課。」   物理老師前腳剛走,方秦秋立馬起身,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高興。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節體育課高三一班也在,意味著我們能看到謝學長他們了!」   沈溪清起身的動作一頓,差點沒站穩,猛地回頭。   誰在?你說誰在!   她拿眼睛質問同桌——你管這叫好消息?   沈溪清的眼神落在方秦秋眼裡,完全曲解成另一種意思。   方秦秋拍了拍她肩膀,笑眯眯地說:「我知道你很驚訝,也很激動。哎呀,大家都一樣。」   沈溪清嘴角抽了抽,感覺肚子更疼了。   拜託,你到底哪隻眼睛看出我很激動了!!??   「趕緊走,看帥哥去。」方秦秋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裡,拉著沈溪清往外走。   沈溪清臉上毫無喜悅,只有生無可戀,「著什麼急,操場又不會跑了。」   方秦秋:「早一秒去,就能多一秒看帥哥。」   沈溪清:「帥哥又不能當飯喫。」   方秦秋:「秀色可餐懂不懂。」   沈溪清兩眼一翻,「恭喜,你已經沒救了。」   方秦秋朝她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嘻嘻~」   沈溪清撇嘴,不嘻嘻。   ……   託方秦秋的福,她們是最早到操場的一批。   沈溪清抬手擋太陽光,站在臺階上掃視。   操場上有四「坨」人,分別是五個班,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   「你哪裡來的消息,會不會不準啊。」沈溪清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沒看到你說的人啊。」   「百分百包準!」方秦秋拍了拍胸脯,「他沒那膽子騙我。」   沈溪清收了目光,學著她坐在臺階上,好奇的問:「他?他是誰?」   「沒誰,就是一個長得有點醜的大傻子。」方秦秋發現什麼,表情一亮,晃著沈溪清的胳膊指著一個方向說,「來了,我看見他們了。喏,我說的大傻子,就是最右邊那位。」   沈溪清一哆嗦,腦袋已經下意識順著她指的方向轉。視線依次掃過謝時聿、周嶼白的臉,停在那位「長得有點醜的大傻子」臉上。   「長得有點醜的大傻子」實際上不醜也不傻,是個實打實的大帥逼,也是名列前茅的學霸。   她沒記錯的話,大傻子叫程晏。   沈溪清斜斜看向身邊的人,「程晏學長知道你說他又醜又傻嗎?」   「當然。」方秦秋毫無畏懼,「何止知道,我還天天當他面喊醜傻子。」   沈溪清:「……」姐妹,你看起來好像挺驕傲?   方秦秋突然起身,走的時候不忘拉上沈溪清。   沈溪清被迫下了臺階離開看臺,往操場中央走。   眼看那幾位離自己越來越近,沈溪清警惕,問方秦秋。   「你要帶我去哪?」   「趁醜傻子也在,我裝作和他打招呼,帶你去學長們面前刷刷臉。」   「!!!」   沈溪清緊急剎車,兩條腿跟原地紮根似的,死活不邁出下一步。   方秦秋半天沒拽動,不解地回頭。   沈溪清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表示抗拒。   「不去。」   死也不去。   因為昨天那件事,她一氣之下把某人拉入了黑名單。後來完全忘了這事,到現在還沒放出來。   她不知道謝時聿有沒有發過消息,有沒有發現自己進了黑名單。   現在過去,無疑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門,自尋死路。說不定還會新帳舊帳一起清算。   方秦秋不理解,「為什麼?」   其他人都是上趕著,怎麼到她這就變了。   沈溪清捂肚子,「我肚子不舒服。」   她沒騙人,肚子比剛才痛的更明顯了。   前面還是間接性的不適,現在不僅時間拉長,還帶著點反胃。   「啊?」方秦秋注意被成功轉移,這才發現沈溪清脣色是不正常的白,連忙追問:「你怎麼了?有多不舒服?要去醫務室嗎?」   「不用,可能等會就好了。」   「別等了,還是去看看吧,變嚴重了怎麼辦。」   「那就等嚴重再說。」   「怎麼可以!你是沒看到自己的臉色,白得跟鬼一樣。」方秦秋抓住她胳膊的手使了力氣,另一個方向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必須去!」   沈溪清見語言說不通,乾脆用行動抵抗。   對面的方秦秋注意到什麼,表情一變,驚訝地看向她身後。   沈溪清聽到了腳步聲,有人靠近。沒回頭,打算一鼓作氣把自己的手臂扯出來。   注意被吸走的方秦秋手上不自覺鬆了力道,不知情的沈溪清猛地一用力。   下一秒,她往後一栽,毫無準備坐到了地上。   一中操場的草地鋪得厚,所以摔的這一下並不痛。   她拍掉手掌沾上的草,剛打算起身,餘光闖入一雙白

房間門口左邊,靠牆擺了一張小矮桌。平時家裡阿姨會在上面擺水果或者點心,等沈溪清自己開門拿。

  沈女士不說她還沒注意,沒發現桌上放了一個保溫包裝袋。

  不用打開看,沈溪清就猜出裡面裝了什麼。

  沈溪清提出送沈女士上車,被拒絕了。

  「雖然只是幾天,但你知道的,現在的我受不了分別的眼神。」沈女士摸了摸女兒的臉,笑著說。

  其中緣由兩個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提,離開前抱了一下。

  沈女士拍了拍女兒後背,不放心地叮囑:「有事打電話,或者找莊姨他們。一個人害怕的話,就去隔壁。」

  沈溪清淺笑,點頭,「嗯嗯,不說我也知道,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別太擔心。」

  聽到女兒的話,沈女士更愧疚了。

  仔細想想,除了出生那年,和前面兩年,其他時間不是在公司,就是世界到處飛,真正陪女兒的時間少之又少。

  沈溪清一眼看出自己親媽在想什麼,出聲打斷她的思緒。

  「親愛的媽媽,飛機不等人,再不走就趕不上了。」

  「那我走了,你乖乖的,我會儘快回來,等媽媽給你帶禮物。」沈女士語氣像哄小孩一樣。

  沈溪清比了個「OK」的手勢。

  沈女士走後,沈溪清拎著袋子進了房間。

  袋裡除了她點名要的固體楊枝甘露,還有一張寫了字的便利貼。

  是謝時聿的字跡。

  ——「很晚了,喫幾口嘗下味道就可以了。不要喫太多,小心肚子不舒服。」

  沈溪清翹了翹嘴角,目光轉回那個保溫包裝袋。

  最終,那份固體楊枝甘露還是全進了沈溪清的肚子。嚥下最後一口的時候,她還默默地想:

  千萬不能讓謝時聿知道。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喫光了,肯定會唸叨。下次再想讓他帶什麼就難了,還得多費一番口舌。

  事實表明,有時候越不想發生什麼,就偏要發生什麼。

  ——

  *

  第二天。

  上午一切正常,好好的,啥事也沒有。

  到了下午,物理課期間,沈溪清感覺腹部抽痛了幾下。

  「走吧,去上體育課。」

  物理老師前腳剛走,方秦秋立馬起身,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高興。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節體育課高三一班也在,意味著我們能看到謝學長他們了!」

  沈溪清起身的動作一頓,差點沒站穩,猛地回頭。

  誰在?你說誰在!

  她拿眼睛質問同桌——你管這叫好消息?

  沈溪清的眼神落在方秦秋眼裡,完全曲解成另一種意思。

  方秦秋拍了拍她肩膀,笑眯眯地說:「我知道你很驚訝,也很激動。哎呀,大家都一樣。」

  沈溪清嘴角抽了抽,感覺肚子更疼了。

  拜託,你到底哪隻眼睛看出我很激動了!!??

  「趕緊走,看帥哥去。」方秦秋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裡,拉著沈溪清往外走。

  沈溪清臉上毫無喜悅,只有生無可戀,「著什麼急,操場又不會跑了。」

  方秦秋:「早一秒去,就能多一秒看帥哥。」

  沈溪清:「帥哥又不能當飯喫。」

  方秦秋:「秀色可餐懂不懂。」

  沈溪清兩眼一翻,「恭喜,你已經沒救了。」

  方秦秋朝她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嘻嘻~」

  沈溪清撇嘴,不嘻嘻。

  ……

  託方秦秋的福,她們是最早到操場的一批。

  沈溪清抬手擋太陽光,站在臺階上掃視。

  操場上有四「坨」人,分別是五個班,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

  「你哪裡來的消息,會不會不準啊。」沈溪清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沒看到你說的人啊。」

  「百分百包準!」方秦秋拍了拍胸脯,「他沒那膽子騙我。」

  沈溪清收了目光,學著她坐在臺階上,好奇的問:「他?他是誰?」

  「沒誰,就是一個長得有點醜的大傻子。」方秦秋發現什麼,表情一亮,晃著沈溪清的胳膊指著一個方向說,「來了,我看見他們了。喏,我說的大傻子,就是最右邊那位。」

  沈溪清一哆嗦,腦袋已經下意識順著她指的方向轉。視線依次掃過謝時聿、周嶼白的臉,停在那位「長得有點醜的大傻子」臉上。

  「長得有點醜的大傻子」實際上不醜也不傻,是個實打實的大帥逼,也是名列前茅的學霸。

  她沒記錯的話,大傻子叫程晏。

  沈溪清斜斜看向身邊的人,「程晏學長知道你說他又醜又傻嗎?」

  「當然。」方秦秋毫無畏懼,「何止知道,我還天天當他面喊醜傻子。」

  沈溪清:「……」姐妹,你看起來好像挺驕傲?

  方秦秋突然起身,走的時候不忘拉上沈溪清。

  沈溪清被迫下了臺階離開看臺,往操場中央走。

  眼看那幾位離自己越來越近,沈溪清警惕,問方秦秋。

  「你要帶我去哪?」

  「趁醜傻子也在,我裝作和他打招呼,帶你去學長們面前刷刷臉。」

  「!!!」

  沈溪清緊急剎車,兩條腿跟原地紮根似的,死活不邁出下一步。

  方秦秋半天沒拽動,不解地回頭。

  沈溪清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表示抗拒。

  「不去。」

  死也不去。

  因為昨天那件事,她一氣之下把某人拉入了黑名單。後來完全忘了這事,到現在還沒放出來。

  她不知道謝時聿有沒有發過消息,有沒有發現自己進了黑名單。

  現在過去,無疑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門,自尋死路。說不定還會新帳舊帳一起清算。

  方秦秋不理解,「為什麼?」

  其他人都是上趕著,怎麼到她這就變了。

  沈溪清捂肚子,「我肚子不舒服。」

  她沒騙人,肚子比剛才痛的更明顯了。

  前面還是間接性的不適,現在不僅時間拉長,還帶著點反胃。

  「啊?」方秦秋注意被成功轉移,這才發現沈溪清脣色是不正常的白,連忙追問:「你怎麼了?有多不舒服?要去醫務室嗎?」

  「不用,可能等會就好了。」

  「別等了,還是去看看吧,變嚴重了怎麼辦。」

  「那就等嚴重再說。」

  「怎麼可以!你是沒看到自己的臉色,白得跟鬼一樣。」方秦秋抓住她胳膊的手使了力氣,另一個方向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必須去!」

  沈溪清見語言說不通,乾脆用行動抵抗。

  對面的方秦秋注意到什麼,表情一變,驚訝地看向她身後。

  沈溪清聽到了腳步聲,有人靠近。沒回頭,打算一鼓作氣把自己的手臂扯出來。

  注意被吸走的方秦秋手上不自覺鬆了力道,不知情的沈溪清猛地一用力。

  下一秒,她往後一栽,毫無準備坐到了地上。

  一中操場的草地鋪得厚,所以摔的這一下並不痛。

  她拍掉手掌沾上的草,剛打算起身,餘光闖入一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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