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謝時聿:我的錯,所以我負責。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191·2026/5/18

某種強烈的預感油然而生,沈溪清徹底沒了動靜,也不抬頭,死盯著那雙鞋不放。   好像不在上面盯出朵花來,她誓不罷休。   方秦秋不知道剛才還在操場另一頭的人,什麼時候瞬移到這的。等她回神,發現好姐妹坐在地上,連忙上前去扶。   有人動作比她還快。   方秦秋定住不動了,目不轉睛盯著謝時聿伸出的那隻手,腦袋半天轉不過彎,很懵逼。   「???」   什麼情況?   謝學長這是……打算拉沈溪清起來?   真稀奇,他什麼時候變這麼熱心了?!!   「發生什麼事了?大老遠看見這個女生坐在地上。」一道男聲插進來,打破這片的安靜。   走近的老師表情嚴肅,先看了眼地上的沈溪清,目光掠過站著的其他人。   謝時聿和方秦秋,他都認識。一個是老師們常掛嘴邊誇讚的對象,一個是高二年級組長的女兒。   方秦秋認出眼前這位是自己班的體育老師,逮住機會說:「老師,我同桌身體不舒服,得去趟醫務室。」   謝時聿手還頓在半空,懸了好一會,然後自然垂落在身側。   「是我不小心撞到了這位同學。」   三道目光瞬間聚集到他身上。   方秦秋:「???」   怎麼還有人上趕著攬事?   剛才隔整整了兩米,請問學長怎麼撞?   拿影子撞?   沈溪清:「……」   體育老師心想:很好,果然是好學生,敢於承認錯誤。   謝時聿面色從容,瞥了地上的人眼,一字一頓清晰地說:「我的錯,所以我負責,我帶她去醫務室。」   沈溪清想都沒想,張嘴拒絕,「不——」   體育老師點頭,「行,你做事我放心,她就交給你了。」   沈溪清:「……」   不是,什麼叫交給他了?不用詢問一下本人的意願嗎?   預備鈴已經響過,還有教學任務的體育老師沒有久待,說完就走。   說實話,方秦秋雖然打內心崇拜謝時聿,但也怵他。尤其對方剛才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掃了自己一眼。   猶豫再三,偉大的友情戰勝了恐懼,她決定留下來。   發現沒人跟上的體育老師回頭,見方秦秋還站在原地,在遠處喊她的名字。   方秦秋:「……」   沈溪清:「……」   方秦秋投來一記愛莫能助的眼神,轉身走了,留下沈溪清和謝時聿大眼瞪小眼。   耀眼的陽光迎面傾灑,沈溪清被照得睜不開眼睛,眯成一條縫。   謝時聿默不作聲挪了一步,遮擋光線,將她整個人籠進了陰影裡。   謝時聿背光而站,模糊了五官,看不清臉上此刻的神情,低著頭看她。   「起來。」   沈溪清依舊坐著,姿勢沒變,用行動表示自己拒絕。   謝時聿在她面前蹲下,像拎小貓的爪子一樣,捏起她的兩隻手看。檢查完手,又打量了好一會,最後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音量下達命令。   「扶著走,還是背,自己選。」   沈溪清瞪他。   「老規矩,十個數。」謝時聿選擇性無視,開始倒數,「十、九、四,三——」   「欸?」沈溪清震驚了,「中間的數被你喫了?」   謝時聿沒停,「二。」   沈溪清認命,「扶扶扶,我真服了。」   謝時聿先起身,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伸了一條胳膊過來。   沈溪清還想嘴硬,「真不用扶,腿又沒事,我自己可以走。」   謝時聿沒說話,只是看她,臉上表情明顯在問:你確定?   沈溪清:「……」   好吧,不確定。   摔到的屁股後知後覺開始痛,肚子也疼到直不起腰。   總而言之,現在的她走路都困難。   沈溪清嘆口氣,自暴自棄扶上他的胳膊。   醫務室在體育館邊上。   一路上,謝時聿不說話,沈溪清也不說話,兩個人不知道收穫了多少注目禮。   每個人往沈溪清身上掃的一眼,都讓她不自在,腿不知道該怎麼邁,眼睛也不知道該落在哪塊。   雖然想快點逃離,但身體的不適讓沈溪清忍不住出聲。   「能不能走慢點,難受。」   謝時聿沒說話也沒看她,步子速度已然放到最緩。   出了操場,上課期間的校園小道上沒有人。   「哪不舒服。」   沈溪清抿了抿嘴脣,沒吭聲。   「沈溪清,說話。」   沈溪清:「肚子。」   謝時聿皺眉,「所以你還是全喫了?」   沈溪清心虛,耷拉著眼皮「嗯」了聲。   「沈溪清。」謝時聿不知道是被她氣笑,還是無語笑了,「你可真行。」   沈溪清超小聲,「還好,過獎了。」   謝時聿:「……」   一中有錢,校醫樓是一棟三層的小獨樓。   他們一進去,冷氣迎面撲來,褪散身上縈繞的暑氣。   室內物件不多,擺放整齊,乾淨整潔得過分,冷色光的覆蓋下,配著白牆,更顯環境清冷。沒聞到預想中刺鼻的消毒水味,有一種很淡的香氣,像橙花和雪松混合的味道。   沈溪清小幅度打了個顫,摸了摸胳膊露在外面的皮膚,視線一路移到屋裡唯一的人身上。   坐在桌後的校醫聽到動靜,抬頭,視線從極薄的鏡片後投射過來。   校醫是位年輕帥氣的男子,不超過二十五歲。   沈溪清盯著正前方那張臉瞧了好一會,眨了眨眼確定沒看錯,後退幾步到門外,仰頭看上面的牌子。   【南城一中校醫室】   沈溪清重新進來,滿臉的不可置信,扭頭問謝時聿。   「什麼情況,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身上還穿著標有南城一中幾個字的工作服。   相比沈溪清的驚訝,謝時聿要顯平靜很多,看了前方那人一眼。   「不知道。」   沈溪清又問:「他什麼時候來這的?」   謝時聿回復的還是那三個字,「不知道。」   「哎,請問我是什麼透明人嗎?有什麼問題不能直接問本人?幹嘛只問他。」校醫屈指叩了兩下桌面,不鹹不淡地開腔。   沈溪清想說「沒你的事」,轉念想到自己還有東西沒拿到手,生生嚥下。   「也不知道喊人。」   校醫抬手,隔空各點了一下,表情稍有不滿。   「一個兩個,真沒禮貌

某種強烈的預感油然而生,沈溪清徹底沒了動靜,也不抬頭,死盯著那雙鞋不放。

  好像不在上面盯出朵花來,她誓不罷休。

  方秦秋不知道剛才還在操場另一頭的人,什麼時候瞬移到這的。等她回神,發現好姐妹坐在地上,連忙上前去扶。

  有人動作比她還快。

  方秦秋定住不動了,目不轉睛盯著謝時聿伸出的那隻手,腦袋半天轉不過彎,很懵逼。

  「???」

  什麼情況?

  謝學長這是……打算拉沈溪清起來?

  真稀奇,他什麼時候變這麼熱心了?!!

  「發生什麼事了?大老遠看見這個女生坐在地上。」一道男聲插進來,打破這片的安靜。

  走近的老師表情嚴肅,先看了眼地上的沈溪清,目光掠過站著的其他人。

  謝時聿和方秦秋,他都認識。一個是老師們常掛嘴邊誇讚的對象,一個是高二年級組長的女兒。

  方秦秋認出眼前這位是自己班的體育老師,逮住機會說:「老師,我同桌身體不舒服,得去趟醫務室。」

  謝時聿手還頓在半空,懸了好一會,然後自然垂落在身側。

  「是我不小心撞到了這位同學。」

  三道目光瞬間聚集到他身上。

  方秦秋:「???」

  怎麼還有人上趕著攬事?

  剛才隔整整了兩米,請問學長怎麼撞?

  拿影子撞?

  沈溪清:「……」

  體育老師心想:很好,果然是好學生,敢於承認錯誤。

  謝時聿面色從容,瞥了地上的人眼,一字一頓清晰地說:「我的錯,所以我負責,我帶她去醫務室。」

  沈溪清想都沒想,張嘴拒絕,「不——」

  體育老師點頭,「行,你做事我放心,她就交給你了。」

  沈溪清:「……」

  不是,什麼叫交給他了?不用詢問一下本人的意願嗎?

  預備鈴已經響過,還有教學任務的體育老師沒有久待,說完就走。

  說實話,方秦秋雖然打內心崇拜謝時聿,但也怵他。尤其對方剛才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掃了自己一眼。

  猶豫再三,偉大的友情戰勝了恐懼,她決定留下來。

  發現沒人跟上的體育老師回頭,見方秦秋還站在原地,在遠處喊她的名字。

  方秦秋:「……」

  沈溪清:「……」

  方秦秋投來一記愛莫能助的眼神,轉身走了,留下沈溪清和謝時聿大眼瞪小眼。

  耀眼的陽光迎面傾灑,沈溪清被照得睜不開眼睛,眯成一條縫。

  謝時聿默不作聲挪了一步,遮擋光線,將她整個人籠進了陰影裡。

  謝時聿背光而站,模糊了五官,看不清臉上此刻的神情,低著頭看她。

  「起來。」

  沈溪清依舊坐著,姿勢沒變,用行動表示自己拒絕。

  謝時聿在她面前蹲下,像拎小貓的爪子一樣,捏起她的兩隻手看。檢查完手,又打量了好一會,最後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音量下達命令。

  「扶著走,還是背,自己選。」

  沈溪清瞪他。

  「老規矩,十個數。」謝時聿選擇性無視,開始倒數,「十、九、四,三——」

  「欸?」沈溪清震驚了,「中間的數被你喫了?」

  謝時聿沒停,「二。」

  沈溪清認命,「扶扶扶,我真服了。」

  謝時聿先起身,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伸了一條胳膊過來。

  沈溪清還想嘴硬,「真不用扶,腿又沒事,我自己可以走。」

  謝時聿沒說話,只是看她,臉上表情明顯在問:你確定?

  沈溪清:「……」

  好吧,不確定。

  摔到的屁股後知後覺開始痛,肚子也疼到直不起腰。

  總而言之,現在的她走路都困難。

  沈溪清嘆口氣,自暴自棄扶上他的胳膊。

  醫務室在體育館邊上。

  一路上,謝時聿不說話,沈溪清也不說話,兩個人不知道收穫了多少注目禮。

  每個人往沈溪清身上掃的一眼,都讓她不自在,腿不知道該怎麼邁,眼睛也不知道該落在哪塊。

  雖然想快點逃離,但身體的不適讓沈溪清忍不住出聲。

  「能不能走慢點,難受。」

  謝時聿沒說話也沒看她,步子速度已然放到最緩。

  出了操場,上課期間的校園小道上沒有人。

  「哪不舒服。」

  沈溪清抿了抿嘴脣,沒吭聲。

  「沈溪清,說話。」

  沈溪清:「肚子。」

  謝時聿皺眉,「所以你還是全喫了?」

  沈溪清心虛,耷拉著眼皮「嗯」了聲。

  「沈溪清。」謝時聿不知道是被她氣笑,還是無語笑了,「你可真行。」

  沈溪清超小聲,「還好,過獎了。」

  謝時聿:「……」

  一中有錢,校醫樓是一棟三層的小獨樓。

  他們一進去,冷氣迎面撲來,褪散身上縈繞的暑氣。

  室內物件不多,擺放整齊,乾淨整潔得過分,冷色光的覆蓋下,配著白牆,更顯環境清冷。沒聞到預想中刺鼻的消毒水味,有一種很淡的香氣,像橙花和雪松混合的味道。

  沈溪清小幅度打了個顫,摸了摸胳膊露在外面的皮膚,視線一路移到屋裡唯一的人身上。

  坐在桌後的校醫聽到動靜,抬頭,視線從極薄的鏡片後投射過來。

  校醫是位年輕帥氣的男子,不超過二十五歲。

  沈溪清盯著正前方那張臉瞧了好一會,眨了眨眼確定沒看錯,後退幾步到門外,仰頭看上面的牌子。

  【南城一中校醫室】

  沈溪清重新進來,滿臉的不可置信,扭頭問謝時聿。

  「什麼情況,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身上還穿著標有南城一中幾個字的工作服。

  相比沈溪清的驚訝,謝時聿要顯平靜很多,看了前方那人一眼。

  「不知道。」

  沈溪清又問:「他什麼時候來這的?」

  謝時聿回復的還是那三個字,「不知道。」

  「哎,請問我是什麼透明人嗎?有什麼問題不能直接問本人?幹嘛只問他。」校醫屈指叩了兩下桌面,不鹹不淡地開腔。

  沈溪清想說「沒你的事」,轉念想到自己還有東西沒拿到手,生生嚥下。

  「也不知道喊人。」

  校醫抬手,隔空各點了一下,表情稍有不滿。

  「一個兩個,真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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