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真想要聯繫方式,別問我,問進來的那位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520·2026/5/18

考慮到嚴周那位病人,本著喫哪補哪的原則,謝時聿和沈溪清選擇去馬路對面——老字號燉湯店。   這個時間正好是飯點,到店的客人多,幾乎坐滿。   他們選了角落靠牆的位置。   沈溪清正對著門,剛要坐下,一個人走了進來。   沈溪清不經意掠去一眼,落座的動作卡了一下。   她的目光追隨進來的那個人移動。   對方頭上戴著頭盔,看不到全臉,目不斜視往店裡深處走,沒發現座位上有人在看自己。   謝時聿抬頭想問喫什麼,看到她的舉動,順著方向看去。   人已經看不到了,他問:「怎麼了?」   沈溪清收了目光,「剛剛進去的那個人,感覺很像我們班上一個男生,可惜看不到臉。」   謝時聿想了想,只對她班上一個男生的名字有印象。   「談緒?」   沈溪清在腦海對比一番,搖著頭說:「應該不是他。談緒要高一些,也沒那麼瘦。」   謝時聿扯了下脣角,放在桌上的手點兩下,語氣不詳。   「你對他好像很熟悉。」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沈溪清:「???」   她不明白了。   自己剛才說什麼了?如何得出她對談緒熟悉這個結論的?   沈溪清無奈,解釋:「兩個人差距那麼明顯,我要是看不出,掛去眼科的人應該是我吧。」   談緒怎麼說也有一米八,剛才那個,只有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間。   謝時聿沒說什麼,繼續看手裡的菜單。   沈溪清看了他一會,嘴角弧度上揚,敲了敲桌面引起對面的注意。   「要說熟悉的話,應該也是哥哥你吧。」   謝時聿抬頭,眼裡似有不解。   「你不提,我壓根就沒想起。反倒是哥哥,第一個想到的人居然是他,名字也是脫口而出呢。」沈溪清挑著眉說。   謝時聿:「……」   見他不說話,沈溪清更來勁了,嘴裡不停說著話。   謝時聿半垂眼,視線往下移了幾分,落在一張一合的嘴脣上。   目光存在感太強烈,沈溪清感覺被盯著的地方燙了一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將沒說完的話嚥了回去。   她試探著問:「你在……看什麼?」   謝時聿目光上抬,和她對視,若有若無笑了一下。   「我在想,你這張嘴怎麼那麼能說會道呢。」   沈溪清:「……」   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她最好不要繼續說話了。   她將目光轉向別處,不看對面的人,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線。   ……   離開的時候,打包了一份黃豆豬蹄湯、一份黑魚豆腐湯、一份山藥筒骨湯,還有三份不同的小菜。   他們給沈修沉也打包了一份,讓謝時聿送過去。   沈溪清回到病房,門剛打開,一股難聞沉悶的味道先一步撲來。   她下意識皺了眉,目光一掃,除了沙發上的嚴遲,牀上的嚴周,還有三個陌生人,看起來和嚴周差不多大。   圍著病牀的三個人,聽到動靜回頭,看到手裡拎著飯盒的沈溪清,眼裡亮了一下。   其中留著寸頭的男生小聲問:「周哥,這位難道是……嫂子?」   另一個戴眼鏡的同時開口:「看起來年齡好小,嫂子不是我們學校的吧,你哪找到……」   兩個人話還沒說完,一人一個,被丟來的砂糖橘砸中胸口。   嚴周冷聲冷調,「胡說八道什麼,她是我妹,有血緣關係的堂妹。」   「哈哈,原來是堂妹啊。」寸頭男抱歉地笑,「不好意思,冒犯了。」   沈溪清朝三位微微頷首當作打招呼,越過他們,將手裡的東西放到桌上。   嚴遲看了一眼袋子,「都是湯?」   「還有醋溜土豆絲和蒜蓉生菜。」   沈溪清說完,太陽穴狠狠跳了好幾下,實在忍不了了,抬手要去推窗戶。   這家醫院開了很久,建築設施有一定的年代。窗戶經過日復一日的風吹日曬,時間的侵蝕,推開有點費勁。   「你在幹嘛?」   沈溪清聽到聲音,停下動作回頭。   三位中,燙了一頭黃色捲毛的男生在看她。   沈溪清想了想,儘可能委婉地表述:「外面的玉蘭花開了,我剛纔在路上聞到,覺得太好聞了,所以想開個窗繼續聞。」   想聞外面的花香是假,房間裡太難聞是真的。   在說話的嚴周和看手機的嚴遲一齊看過來。   黃色捲毛男生:「別開吧,今天有點冷,你哥還是病人,吹不得——」   嚴周出聲打斷,「開,我正好也想聞聞。」   另一邊的嚴遲已經放了手機,直接起身去推窗。   要風度不要溫度,只穿了一件薄衛衣的黃色捲毛男生只好止了聲音,默默瑟瑟發抖   來的三位都抽菸,密閉的空間加上暖風空調烘著,更加刺鼻難聞。   嚴周自己也抽,不過一年不超過三根,可以忽略不計。   嚴周和嚴遲打交道的人裡面,不可避免有抽菸狠的,久而久之也聞習慣了,沒那麼敏感。   沈溪清不一樣,對這類味道敏感得很,聞久了難受。   「行了。」嚴周合上電腦,「我兩三天後就回去了,組裡不是還有一位副組長在,有什麼事問他。下次有事直接在羣裡說,別再抱著個電腦來。」   打包盒也阻擋不了飯菜的氣味,香氣四溢,和淡淡的玉蘭花香混在一起,異常誘人。   三個人知道他們打算喫飯了,加上自己還沒喫中飯,收拾東西離開。   走到一半,有個人折回來。   黃色捲髮男生搓著手,先是嘿嘿笑了笑,示意幾乎圍了一圈的果籃。   「周哥,這些水果放久了會壞吧,你看——」   嚴周不甚在意地揮手,「隨便,想拿就拿。」   他剛說完,三個人毫不猶豫走過去開始挑選。   戴眼鏡男生動作最快,挑了所有果籃裡最大、瞧起來最貴的那一籃。   「欸,你左手那個不行。」嚴周對戴眼鏡的男生說,「那是我妹帶來的,不準碰。」   「哦哦,明白。」眼鏡男趕緊放下,重新選了一個。   三個人,人手拎了兩個果籃。   在此期間,寸頭男餘光不知道往旁邊瞟了多少次,不停往病牀那挪。   嚴周注意到,坐著不動看著他靠近。   寸頭男示意一旁的沈溪清,「那個……周哥,我能找你妹要個聯繫方式嗎?」   「我妹現在高二。」嚴周沒什麼表情地說。   「原來妹妹才高二。」寸頭男抓了抓後腦勺,又說,「放心,我不會打擾妹妹學習的。如果她學習上有不懂的題目,可以問我啊,肯定會竭盡所能幫忙的。」   寸頭男和嚴周都是南大的學生,同專業。在成績上面,他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嚴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邊上的嚴遲。   「我、我弟,還有她三堂哥,和在這家醫院實習的表哥,請問哪個成績不好?你覺得她會缺人問題?重點是,人家自己夠厲害,不需要。」   寸頭男嘴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被嚴周制止了。   他抬了抬下巴,衝前方示意。   「真想要聯繫方式,別問我,問進來的那位。」   寸頭男:「???」哪位?   他轉了頭,看向門口那

考慮到嚴周那位病人,本著喫哪補哪的原則,謝時聿和沈溪清選擇去馬路對面——老字號燉湯店。

  這個時間正好是飯點,到店的客人多,幾乎坐滿。

  他們選了角落靠牆的位置。

  沈溪清正對著門,剛要坐下,一個人走了進來。

  沈溪清不經意掠去一眼,落座的動作卡了一下。

  她的目光追隨進來的那個人移動。

  對方頭上戴著頭盔,看不到全臉,目不斜視往店裡深處走,沒發現座位上有人在看自己。

  謝時聿抬頭想問喫什麼,看到她的舉動,順著方向看去。

  人已經看不到了,他問:「怎麼了?」

  沈溪清收了目光,「剛剛進去的那個人,感覺很像我們班上一個男生,可惜看不到臉。」

  謝時聿想了想,只對她班上一個男生的名字有印象。

  「談緒?」

  沈溪清在腦海對比一番,搖著頭說:「應該不是他。談緒要高一些,也沒那麼瘦。」

  謝時聿扯了下脣角,放在桌上的手點兩下,語氣不詳。

  「你對他好像很熟悉。」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沈溪清:「???」

  她不明白了。

  自己剛才說什麼了?如何得出她對談緒熟悉這個結論的?

  沈溪清無奈,解釋:「兩個人差距那麼明顯,我要是看不出,掛去眼科的人應該是我吧。」

  談緒怎麼說也有一米八,剛才那個,只有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間。

  謝時聿沒說什麼,繼續看手裡的菜單。

  沈溪清看了他一會,嘴角弧度上揚,敲了敲桌面引起對面的注意。

  「要說熟悉的話,應該也是哥哥你吧。」

  謝時聿抬頭,眼裡似有不解。

  「你不提,我壓根就沒想起。反倒是哥哥,第一個想到的人居然是他,名字也是脫口而出呢。」沈溪清挑著眉說。

  謝時聿:「……」

  見他不說話,沈溪清更來勁了,嘴裡不停說著話。

  謝時聿半垂眼,視線往下移了幾分,落在一張一合的嘴脣上。

  目光存在感太強烈,沈溪清感覺被盯著的地方燙了一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將沒說完的話嚥了回去。

  她試探著問:「你在……看什麼?」

  謝時聿目光上抬,和她對視,若有若無笑了一下。

  「我在想,你這張嘴怎麼那麼能說會道呢。」

  沈溪清:「……」

  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她最好不要繼續說話了。

  她將目光轉向別處,不看對面的人,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線。

  ……

  離開的時候,打包了一份黃豆豬蹄湯、一份黑魚豆腐湯、一份山藥筒骨湯,還有三份不同的小菜。

  他們給沈修沉也打包了一份,讓謝時聿送過去。

  沈溪清回到病房,門剛打開,一股難聞沉悶的味道先一步撲來。

  她下意識皺了眉,目光一掃,除了沙發上的嚴遲,牀上的嚴周,還有三個陌生人,看起來和嚴周差不多大。

  圍著病牀的三個人,聽到動靜回頭,看到手裡拎著飯盒的沈溪清,眼裡亮了一下。

  其中留著寸頭的男生小聲問:「周哥,這位難道是……嫂子?」

  另一個戴眼鏡的同時開口:「看起來年齡好小,嫂子不是我們學校的吧,你哪找到……」

  兩個人話還沒說完,一人一個,被丟來的砂糖橘砸中胸口。

  嚴周冷聲冷調,「胡說八道什麼,她是我妹,有血緣關係的堂妹。」

  「哈哈,原來是堂妹啊。」寸頭男抱歉地笑,「不好意思,冒犯了。」

  沈溪清朝三位微微頷首當作打招呼,越過他們,將手裡的東西放到桌上。

  嚴遲看了一眼袋子,「都是湯?」

  「還有醋溜土豆絲和蒜蓉生菜。」

  沈溪清說完,太陽穴狠狠跳了好幾下,實在忍不了了,抬手要去推窗戶。

  這家醫院開了很久,建築設施有一定的年代。窗戶經過日復一日的風吹日曬,時間的侵蝕,推開有點費勁。

  「你在幹嘛?」

  沈溪清聽到聲音,停下動作回頭。

  三位中,燙了一頭黃色捲毛的男生在看她。

  沈溪清想了想,儘可能委婉地表述:「外面的玉蘭花開了,我剛纔在路上聞到,覺得太好聞了,所以想開個窗繼續聞。」

  想聞外面的花香是假,房間裡太難聞是真的。

  在說話的嚴周和看手機的嚴遲一齊看過來。

  黃色捲毛男生:「別開吧,今天有點冷,你哥還是病人,吹不得——」

  嚴周出聲打斷,「開,我正好也想聞聞。」

  另一邊的嚴遲已經放了手機,直接起身去推窗。

  要風度不要溫度,只穿了一件薄衛衣的黃色捲毛男生只好止了聲音,默默瑟瑟發抖

  來的三位都抽菸,密閉的空間加上暖風空調烘著,更加刺鼻難聞。

  嚴周自己也抽,不過一年不超過三根,可以忽略不計。

  嚴周和嚴遲打交道的人裡面,不可避免有抽菸狠的,久而久之也聞習慣了,沒那麼敏感。

  沈溪清不一樣,對這類味道敏感得很,聞久了難受。

  「行了。」嚴周合上電腦,「我兩三天後就回去了,組裡不是還有一位副組長在,有什麼事問他。下次有事直接在羣裡說,別再抱著個電腦來。」

  打包盒也阻擋不了飯菜的氣味,香氣四溢,和淡淡的玉蘭花香混在一起,異常誘人。

  三個人知道他們打算喫飯了,加上自己還沒喫中飯,收拾東西離開。

  走到一半,有個人折回來。

  黃色捲髮男生搓著手,先是嘿嘿笑了笑,示意幾乎圍了一圈的果籃。

  「周哥,這些水果放久了會壞吧,你看——」

  嚴周不甚在意地揮手,「隨便,想拿就拿。」

  他剛說完,三個人毫不猶豫走過去開始挑選。

  戴眼鏡男生動作最快,挑了所有果籃裡最大、瞧起來最貴的那一籃。

  「欸,你左手那個不行。」嚴周對戴眼鏡的男生說,「那是我妹帶來的,不準碰。」

  「哦哦,明白。」眼鏡男趕緊放下,重新選了一個。

  三個人,人手拎了兩個果籃。

  在此期間,寸頭男餘光不知道往旁邊瞟了多少次,不停往病牀那挪。

  嚴周注意到,坐著不動看著他靠近。

  寸頭男示意一旁的沈溪清,「那個……周哥,我能找你妹要個聯繫方式嗎?」

  「我妹現在高二。」嚴周沒什麼表情地說。

  「原來妹妹才高二。」寸頭男抓了抓後腦勺,又說,「放心,我不會打擾妹妹學習的。如果她學習上有不懂的題目,可以問我啊,肯定會竭盡所能幫忙的。」

  寸頭男和嚴周都是南大的學生,同專業。在成績上面,他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嚴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邊上的嚴遲。

  「我、我弟,還有她三堂哥,和在這家醫院實習的表哥,請問哪個成績不好?你覺得她會缺人問題?重點是,人家自己夠厲害,不需要。」

  寸頭男嘴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被嚴周制止了。

  他抬了抬下巴,衝前方示意。

  「真想要聯繫方式,別問我,問進來的那位。」

  寸頭男:「???」哪位?

  他轉了頭,看向門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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