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是不是有毛病,沒事飛什麼吻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175·2026/5/18

嚴周住的是普通單人間。   按照大伯母發的消息,沈溪清他們很快找到嚴周所在病房。   靠近門口,病房裡傳出聊天的聲音。   沈溪清走在前面,先進的病房。   聽到門傳來響動,兩個人止了話題,一同扭頭朝那邊看。   看到她出現,嚴周先是驚訝,然後揚起笑。   「喲,瞧瞧這是誰來了,稀客啊。您消息倒是挺靈通,還算有良心,知道來看我。」   沈溪清先是掃了牀上坐著的人一眼,轉而去看旁邊穿著白大褂的人。   「表哥。」   沈修沉應了一聲,看了看她,又偏頭去看門口。   嚴周不樂意了,「喂喂喂,這裡有兩位哥,為什麼只喊他,不喊我?當我不存在啊。」   話音剛落,門口再次傳來動靜。   「好了,現在有三位哥了。」靠著櫃子的沈修沉慢悠悠地說。   嚴周:「???」   下一秒,看到進來的謝時聿,嚴周臉瞬間拉起老長。   怎麼!又是!這小子!   為什麼每次哪哪都有他。   拎著果籃的謝時聿:「修沉哥、周哥。」   沈修沉笑眯眯地,「好久不見。」   嚴周喉嚨擠出回應,「嗯。」   一間單人間病房,三個人杵著,一個坐在牀上。   「行了,既然他們來了,那我先去工作了。有事電話聯繫,有時間再來看你。」   沈修沉走到一半,想到什麼,又停下。   「他這段時間喫東西要忌口,不能碰發物,口味重的東西。怎麼少鹽少油怎麼清淡,就怎麼來。」   沈溪清點頭,看一眼嚴周,「放心,肯定會讓大堂哥嘴裡淡出個鳥來。」   嚴周:「……」   是報復吧,肯定是報復。   不就是剛才對謝時聿擺了下臉色嗎,幾秒鐘而已!就這麼維護?一天到晚,胳膊肘緊往外拐。   謝時聿環顧一圈,企圖找到一個空的位置,把帶來的果籃和花放下。   沈溪清拉了把椅子在牀邊坐下,看著嚴周。   她小心翼翼掀開一角瞅了瞅,放下,掖好被子。   「怎麼樣,嚴重嗎?現在還痛嗎?」   嚴周:「放心,死不了。」   沈溪清:「你嘴巴也被撞了嗎?」   嚴周:「什麼意思?」   沈溪清:「都不會好好說話了,可不就是出了問題。」   嚴周:「……」   嚴周扭頭看向眾多果籃中的一個,硬邦邦地說:「幫哥哥剝個橘子。」   沈溪清沒動,「手也被撞了?看來比預想的還要嚴重。」   嚴周:「……」   他感覺自己受傷的那些地方更加疼了,還多了個心梗。   嚴周捂住胸口,咧起嘴說:「請問你是過來看我的,還是專門來氣我的?」   沈溪清雙手疊放膝蓋上,正襟危坐,微微一笑。   「看哥哥怎麼理解哦。就像電影裡說的——『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若你對我滿懷成見,就會失去客觀的判斷能力,看我的眼光越來越狹隘。有時候好心做好事,也會被有色眼鏡疊加上虛偽的色彩,誤會成假心假意的壞事。」   嚴周:「……」擱這說相聲呢。   他深吸一口氣,呼出,再吸一口氣,再呼出,心裡默唸:這是妹妹,不能罵,不能打,不能兇,不能……   受不了了!   他管不了那麼多了,扭頭衝謝時聿說:「快把她帶走,我惜命,不想今天就交代在這。」   一直沒出聲的謝時聿坐在靠窗的沙發上,聞聲看來一眼。   他起身走近,將手裡的果盤放到牀頭櫃上,轉身和沈溪清說話。   「中午了,先下去喫飯?周哥那份等會打包帶回來。」   沈溪清一改剛才的態度,老實許多,乖乖站起身。   「走吧。」   嚴周:「……」   請問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為何區別對待成這樣……   兩個人出了病房,嚴周看了一眼牀頭櫃上放的那個果盤。   削好皮的蘋果、皮剝到最後一步的幾個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洗好的草莓和葡萄。   嚴周對著虛空長嘆一口氣。   好像也只有他,大家才會真的放心把人交出去……   ……   沈溪清和謝時聿下到一樓,一出電梯,看到匆匆趕來的嚴遲。   嚴遲沒發現他們。   「哥。」   「二哥。」   沈溪清喊了兩次,嚴遲才聽到,朝他們走過來,停下。   謝時聿打完招呼,又問:「從學校過來的?」   嚴遲點頭,「上完課就打車趕過來了。」   沈溪清:「今天禮拜天,你們專業還有課啊,怎麼感覺比高中生還慘。」   「誰說不是呢。」嚴遲捏了捏眉心,疲倦掩飾不住,「下午還有課,還得趕回去。」   沈溪清:「我們打算去喫飯,一起嗎?」   「算了,實在懶得走。」嚴遲隨意擺手,「你們是不是要幫樓上那位哥帶?順便幫我打包一份吧,謝了。」   沈溪清點頭,和謝時聿轉身繼續往門口走。   「對了,等一下。」嚴遲喊住他們,「最近上火,嘴裡起了個泡,我的都不放辣椒,一點也不要。」   沈溪清想說「知道了」,還沒開口,看到嚴遲表情忽地就變了。   前面雖然疲倦感掩飾不住,但臉上至少還有笑,眼下直接凍成了冰塊,板著一張俊臉。   沈溪清:「???」   謝時聿:「???」   嚴遲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一處,眼睛危險地眯成一線,脣線緊抿,微微下壓。   沈溪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對面牆角下,站著一位白色衛衣黑色長褲的高個男生,臉上表情和二堂哥差不多。   繃著一張臉,又冷又硬。   兩個人隔空對視了片刻,對方薄脣微啟,說了一句什麼。   可能對方壓根就沒發出聲音,也可能人太多離得太遠,聽不見。   嚴遲率先偏開頭,不再看他,對身邊的兩位說:「對面那貨是不是有病,沒事飛什麼吻?」   沈溪清:「???」   謝時聿:「???」   確定是飛吻?   不是「滾」或者「去死」?   沈溪清看了看那邊的人,又扭頭看自己的二堂哥,嘆了口氣,表情無比的真誠。   「哥,來都來了,妹妹建議你去掛個眼科,看看眼睛…

嚴周住的是普通單人間。

  按照大伯母發的消息,沈溪清他們很快找到嚴周所在病房。

  靠近門口,病房裡傳出聊天的聲音。

  沈溪清走在前面,先進的病房。

  聽到門傳來響動,兩個人止了話題,一同扭頭朝那邊看。

  看到她出現,嚴周先是驚訝,然後揚起笑。

  「喲,瞧瞧這是誰來了,稀客啊。您消息倒是挺靈通,還算有良心,知道來看我。」

  沈溪清先是掃了牀上坐著的人一眼,轉而去看旁邊穿著白大褂的人。

  「表哥。」

  沈修沉應了一聲,看了看她,又偏頭去看門口。

  嚴周不樂意了,「喂喂喂,這裡有兩位哥,為什麼只喊他,不喊我?當我不存在啊。」

  話音剛落,門口再次傳來動靜。

  「好了,現在有三位哥了。」靠著櫃子的沈修沉慢悠悠地說。

  嚴周:「???」

  下一秒,看到進來的謝時聿,嚴周臉瞬間拉起老長。

  怎麼!又是!這小子!

  為什麼每次哪哪都有他。

  拎著果籃的謝時聿:「修沉哥、周哥。」

  沈修沉笑眯眯地,「好久不見。」

  嚴周喉嚨擠出回應,「嗯。」

  一間單人間病房,三個人杵著,一個坐在牀上。

  「行了,既然他們來了,那我先去工作了。有事電話聯繫,有時間再來看你。」

  沈修沉走到一半,想到什麼,又停下。

  「他這段時間喫東西要忌口,不能碰發物,口味重的東西。怎麼少鹽少油怎麼清淡,就怎麼來。」

  沈溪清點頭,看一眼嚴周,「放心,肯定會讓大堂哥嘴裡淡出個鳥來。」

  嚴周:「……」

  是報復吧,肯定是報復。

  不就是剛才對謝時聿擺了下臉色嗎,幾秒鐘而已!就這麼維護?一天到晚,胳膊肘緊往外拐。

  謝時聿環顧一圈,企圖找到一個空的位置,把帶來的果籃和花放下。

  沈溪清拉了把椅子在牀邊坐下,看著嚴周。

  她小心翼翼掀開一角瞅了瞅,放下,掖好被子。

  「怎麼樣,嚴重嗎?現在還痛嗎?」

  嚴周:「放心,死不了。」

  沈溪清:「你嘴巴也被撞了嗎?」

  嚴周:「什麼意思?」

  沈溪清:「都不會好好說話了,可不就是出了問題。」

  嚴周:「……」

  嚴周扭頭看向眾多果籃中的一個,硬邦邦地說:「幫哥哥剝個橘子。」

  沈溪清沒動,「手也被撞了?看來比預想的還要嚴重。」

  嚴周:「……」

  他感覺自己受傷的那些地方更加疼了,還多了個心梗。

  嚴周捂住胸口,咧起嘴說:「請問你是過來看我的,還是專門來氣我的?」

  沈溪清雙手疊放膝蓋上,正襟危坐,微微一笑。

  「看哥哥怎麼理解哦。就像電影裡說的——『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若你對我滿懷成見,就會失去客觀的判斷能力,看我的眼光越來越狹隘。有時候好心做好事,也會被有色眼鏡疊加上虛偽的色彩,誤會成假心假意的壞事。」

  嚴周:「……」擱這說相聲呢。

  他深吸一口氣,呼出,再吸一口氣,再呼出,心裡默唸:這是妹妹,不能罵,不能打,不能兇,不能……

  受不了了!

  他管不了那麼多了,扭頭衝謝時聿說:「快把她帶走,我惜命,不想今天就交代在這。」

  一直沒出聲的謝時聿坐在靠窗的沙發上,聞聲看來一眼。

  他起身走近,將手裡的果盤放到牀頭櫃上,轉身和沈溪清說話。

  「中午了,先下去喫飯?周哥那份等會打包帶回來。」

  沈溪清一改剛才的態度,老實許多,乖乖站起身。

  「走吧。」

  嚴周:「……」

  請問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為何區別對待成這樣……

  兩個人出了病房,嚴周看了一眼牀頭櫃上放的那個果盤。

  削好皮的蘋果、皮剝到最後一步的幾個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洗好的草莓和葡萄。

  嚴周對著虛空長嘆一口氣。

  好像也只有他,大家才會真的放心把人交出去……

  ……

  沈溪清和謝時聿下到一樓,一出電梯,看到匆匆趕來的嚴遲。

  嚴遲沒發現他們。

  「哥。」

  「二哥。」

  沈溪清喊了兩次,嚴遲才聽到,朝他們走過來,停下。

  謝時聿打完招呼,又問:「從學校過來的?」

  嚴遲點頭,「上完課就打車趕過來了。」

  沈溪清:「今天禮拜天,你們專業還有課啊,怎麼感覺比高中生還慘。」

  「誰說不是呢。」嚴遲捏了捏眉心,疲倦掩飾不住,「下午還有課,還得趕回去。」

  沈溪清:「我們打算去喫飯,一起嗎?」

  「算了,實在懶得走。」嚴遲隨意擺手,「你們是不是要幫樓上那位哥帶?順便幫我打包一份吧,謝了。」

  沈溪清點頭,和謝時聿轉身繼續往門口走。

  「對了,等一下。」嚴遲喊住他們,「最近上火,嘴裡起了個泡,我的都不放辣椒,一點也不要。」

  沈溪清想說「知道了」,還沒開口,看到嚴遲表情忽地就變了。

  前面雖然疲倦感掩飾不住,但臉上至少還有笑,眼下直接凍成了冰塊,板著一張俊臉。

  沈溪清:「???」

  謝時聿:「???」

  嚴遲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一處,眼睛危險地眯成一線,脣線緊抿,微微下壓。

  沈溪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對面牆角下,站著一位白色衛衣黑色長褲的高個男生,臉上表情和二堂哥差不多。

  繃著一張臉,又冷又硬。

  兩個人隔空對視了片刻,對方薄脣微啟,說了一句什麼。

  可能對方壓根就沒發出聲音,也可能人太多離得太遠,聽不見。

  嚴遲率先偏開頭,不再看他,對身邊的兩位說:「對面那貨是不是有病,沒事飛什麼吻?」

  沈溪清:「???」

  謝時聿:「???」

  確定是飛吻?

  不是「滾」或者「去死」?

  沈溪清看了看那邊的人,又扭頭看自己的二堂哥,嘆了口氣,表情無比的真誠。

  「哥,來都來了,妹妹建議你去掛個眼科,看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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