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番外)第一次見你就知道要倒黴

痛會教我忘記你·唐寅斯·6,642·2026/3/27

一秒記住【旗 .】,熱門免費閱讀! 眾人都知道李將軍家有個大少爺,雲城傳的神秘莫測的李三爺,可無人知道李家還有一個千金小姐李哲歡,從小受儒家文化薰陶,溫柔似水。 被李三爺保護得太好,導致她不懂得外面的人情世故,李老爺氣的直跳腳,說這樣下去將來出去社會被人欺騙了都不知道。 李三爺霸氣外側的反駁,“大不了將來在我身邊,我養她一輩子!” 這句話下人聽了只覺兄妹情深,唯獨安景焦躁不安。 只有她清楚,他們並非親兄妹,歡歡的父母為了救李哲焱身亡,將8歲的歡歡託付給了李哲焱。 自那次後安景就開始對這個溫柔可愛的妹妹起了心機。 在安景的勸說下,李三爺開始動搖讓歡歡出國留學的心思。 那年夏天。 李哲歡18歲,她帶著一絲膽怯夾雜著興奮,獨自一人踏上異地求學之路。 李哲焱給她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套別墅,按照她喜歡的中試風格裝修,院子裡種滿了薔薇花,宛若一座中式城堡,即使他再忙每個月都會飛過來探望她一次。 她出自書香門第世家,八歲前就已經飽讀經書,滿腦子都是四書五經,和同學們交流,大家都調侃她太過於古板,所以她的朋友並不多。 歡歡性子清冷,也不是喜歡熱鬧,慢慢的養成了喜歡獨來獨往的習性。 她的身邊除了李老爺就是李三爺,李家的男人對她都很尊敬疼愛,也沒什麼女人好好的教她如何和異性相處。 所以在歡歡的世界裡,男人應該是李家男人那樣的,沉穩儒雅,對待女性都很禮貌。(插播一下,姑娘們應該記得李三爺是千千姑娘教接吻的吧?) 可是。 那年夏天,她遇到了一個顛覆她三觀的男人。 這個男人用行動證明,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無恥的。 歡歡習慣早起,別墅到學校的距離不遠,所以一般都是走路去學校,附近有保鏢暗中跟著,也不會打擾著她。 這條路很長很直,兩邊種著梧桐樹,樹葉茂盛綠油油一片,讓人心曠神怡。 路的盡頭跑過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濃眉大眼,身穿一身白色的休閒服,渾身充滿陽剛之氣。 她不由得為之一振,小心臟在莫名的跳動了幾下,這個男人的帥氣不同於李哲焱的帥,帶著一抹……壞壞的痞氣。 男人朝她的方向跑過來,越過她……捲起一陣強風。 歡歡看到他越過自己,竟然第一次感覺到莫名的失落。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從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開始,就覺得自己會很倒黴。 果不其然。 越過自己的男人,倏地轉身,兩隻手拽著她的手臂,一個華爾茲旋轉,把她頂在了梧桐樹下,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哎呀…… 歡歡驚呆了! 她的第一秒的反應竟然是,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感覺,溫溫的,軟軟的……還被咬的有點疼。 她嚐到男人口腔裡的菸草味,不討厭。 舌尖上傳來的疼意,讓她瞬間清醒,不由得皺眉推開這個霸道的男人,氣得滿臉通紅,依舊是那副溫柔的語氣。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我以後還要嫁人的!” 男人抬手撐在她耳側的樹上,炙熱的氣息包裹著她,閃爍的眼眸夾雜著一抹戲謔,另外一隻手邪魅的擦了一下她嬌豔欲滴的櫻唇。 “木子諾,記住我的名字,兩年後我來娶你!” 歡歡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滿臉通紅,話也說得有些哆嗦,“你……你流氓!” 然而她的話未說完,這個名叫木子諾的男人早已跑得不見了蹤影。 “站住,站住!”幾個穿著制服的米國人,用英文喊著,從路的盡頭跑過來,越過她,朝那個輕薄她的男人追去。 歡歡抱著書本氣的渾身發抖,她的初吻,要留給老公的初吻竟然就這樣被一個混蛋給奪了去。 她倏而覺得胸前被什麼硬硬的東西擱著不舒服,低頭一看,瞬間倒抽一口冷氣。 娘哎。 這個男人居然把一把槍塞進了她的懷裡。 從小踩死一隻螞蟻她都要難過好久的人,突然間看到這種血腥的武器,著實被驚嚇了一下。 “大小姐,沒事吧?” 隱匿在附近的保鏢跑出來,緊張的詢問。 “沒有沒有!”歡歡極力的壓抑著心中的恐懼,抱著那把夾在書裡的槍,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去了學校。 她擔心會被李哲焱的保鏢發現什麼異常,放學回來後就迫不及待的把那把槍埋在了院子裡的薔薇花下。 那個強吻了她的男人,就這樣急匆匆的出現,急匆匆的消失。 每次放學回來,看到那株長得極為茂盛的薔薇花,心情就莫名的煩躁,“劉叔,幫我把那株薔薇花砍掉了!” 那株花實在太礙眼,開得那麼鮮豔,好像在時時的提醒著她不要忘記,她的初吻被被一個惡霸給奪走了。 實在可惡! “大小姐,那花開得那麼好,坎了可惜了啊!”劉叔拿著割草機,看著歡歡,語重深長的說道。 “坎了,看著討厭!”歡歡賭氣的說著,拿著書本進了別墅,倏地扭頭看向正準備割斷薔薇的劉叔,輕嘆一口氣。 “劉叔,留著它吧,砍掉是有點可惜了!” 歡歡再次見到這個男人,是一年後。 或許是她太保守沒有接觸什麼男人的緣故,這半年裡,反而越來越想那個可惡的男人,那種好聞的菸草味,吻著自己時候的表情…… 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窗外的雨下的很大,歡歡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一個黑影朝自己靠來,帶著那抹縈繞自己半年的菸草氣息,越來越濃。 她翻身抱著那隻泰迪熊,不禁輕笑出聲,“木子諾,呵呵!” 當一隻有力的大掌捂著她的嘴,一個男人壓在她的身上時,她才驚呼這不是夢,有人闖入了她的房間,而且保鏢還混不知覺。 歡歡想大喊救命,頭頂上卻響起來那個令人討厭有期待的嗓音,“別叫,是我!” 她當然知道是他,此時的她,心情複雜至極。 恐懼中帶著興奮…… 一個閃電,她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依舊是那張帥氣迷人的面容,心在噗通噗通的跳動著。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伴隨著管家兼保鏢劉叔的聲音,“大小姐,我看到圍牆上的電網被破壞,您有沒有事?” 被壓在床上的歡歡睜大眼眸,剛想大聲呼救劉叔,倏而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一塊涼涼的硬東西頂著,藉著窗外晃進來的閃電。 她看清楚了,那是一把軍刀,哥哥也長長帶在身上,閃電的光在匕首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十分滲人。 “告訴他,你很安全!”壓在她身上的木子諾,霸道的命令。 歡歡雖然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大概是慢吞吞的性子,讓她有些後知後覺,沒覺得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劉叔,我沒事,去睡吧!”歡歡眨巴著一雙十分無辜的眼眸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乖巧的面容緊繃著,無辜至極。 她這招誰惹誰了? 木子諾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在她的唇上輕吻一下,低低的嗓音夾雜著愉悅,“真乖!不要想著跑出去,外面的保鏢都被敲暈了,只剩下的劉叔也走了。” 歡歡掙扎著伸出手按了一下旁邊的床頭燈,總算看清了身上的男人面容,軍裝領子上的扣子並沒有扣,露出了健碩的鎖骨,透著一股狂野……邪魅!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壓我,我以後要嫁人的!”歡歡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急的快要哭了出來,洋娃娃般的大眼睛噙著淚水。 這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壓著的感覺,說不出的怪異,期待又害怕…… 聽到這句話的木子諾,似乎心情很好,輕笑出聲,鷹眸般的眼神依舊定定的看著她,“真乖,以後嫁給我,嗯?” 關於這個嫁娶的問題,對於十九歲的她,著實有些沉重。 “我不要,不要壓著我……我害怕!”歡歡強忍著的淚水,終於不爭氣的滑了下來,渾身在顫抖著,這和男人的肢體碰觸,實在太可怕太……無恥了。 “乖女孩,你怕什麼,嗯?”木子諾似乎非常眷念懷裡的溫軟身子,捨不得下來,抬手撐著床,減輕了她身上的重量。 她的身子骨太小了,一年不見,不過其他部位發育得很好,他的一隻手都握不住。 “不要碰,你這樣我會懷孕的,嗚嗚嗚……”歡歡嚇得哭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的木子諾瞬間被雷得裡嫩外焦。 “懷孕了就生下來,我會娶你就是!”木子諾笑著說道,犀利的眸光閃過一抹異樣。 聽到這句話的歡歡,嚇得渾身一震,古書上說的男女授受不親,這抱在一起會懷孕。 果然要懷孕了! 歡歡哭的稀里嘩啦,渾身在不停的顫抖,“我還小,還不想要寶寶,嗚嗚嗚……” 他看到她哭紅的大眼睛,調戲她的心思瞬間被心疼所替代。 “乖了,不要哭!”木子諾眉頭皺了皺,一隻手撐著床沿,艱難的坐了起來,英俊的面容抽搐一下。 得到自由的歡歡,急忙退到床頭,眼疾手快的撿起床上的那把軍刀,對著木子諾,緊緊的抿著雙唇。 “滾出去!只要我一叫,保鏢進來你就……” 她的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鮮血直流,染紅了他的迷彩服,甚至……染紅了她的粉紅色床單。 “你受傷了?”歡歡握著軍刀手在顫動著,緩緩的放了下來,聲音柔柔的,如午夜播音員一般,特別好聽。 木子諾抿了抿嘴,目光灼熱的看著她,帶著一抹戲謔的點點頭。 歡歡也忘記了剛才的驚慌,天性善良的她緊張的跳下床,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光著小小的腳丫子,短短的吊帶睡衣,把她的身子包裹得很好,看得木子諾眼熱,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一下。 小妮子慌亂的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一個小小的急救箱,走到他的眼眸,聲音柔柔的。 “把衣服脫了,我幫你包紮!” 木子諾冷冽的眸光透著一抹柔色,嘴角勾了勾,一隻手緩緩的解開自己的扣子,手在解釦子,目光卻依舊停留在她半透明的睡衣上,似笑非笑。 “算了,我來幫你脫!” 後知後覺歡歡生氣的把急救箱放在床頭櫃上,坐在他旁邊,兩隻纖細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胸前鼓搗著,大概意識到自己有些熱情過頭,臉頰上浮出一抹紅暈。 “那個……不要誤會啊,我對路邊的阿貓阿狗都很關心的!” 坐在床沿上中規中矩的木子諾嘴角噙著慢慢的笑容,故作一臉哀傷,“那我很傷心啊,受傷了都要冒著大雨來看你,你居然把我當成阿貓阿狗!” 幫他解釦子的歡歡,臉“騰”一下紅的底兒透,聲若細絲,“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木子諾似乎心情很好,手臂上的傷完全沒有影響他此刻的心情,劍眉微挑,語氣帶著長長的尾音。 “不趕我走了?” 歡歡覺得自己的頭有千金重,只差要埋進了自己的脖子裡,聲音低得不認真聽都聽不到。 “若是你有三長兩短,寶寶沒有爸爸怎麼辦?” 這個道理她還是分得清的,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若是她孩子的爸爸,似乎……也不錯。 有這個想法的歡歡,身子抖了抖,不由得為自己無恥的想法感到羞恥。 他們才見面第二次呀呀呀呀! “嗯,你很乖!”木子諾聽到這個答案,瞬間覺得很圓滿,不由得伸手去撫摸她的頭。 “別動……你的傷口好大啊,要不要去醫院?”歡歡慢慢的幫他脫下外套,一臉驚悚的看著他的傷口,心疼至極,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的傷口上。 木子諾一臉柔和的看著手忙腳亂的小女孩,顫抖的幫自己請辭傷口,包紮。 窗外電閃雷鳴,房間裡卻寧靜至極,似乎並未受到任何打擾,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從小在軍隊長大的木子諾,習慣性的拿來主義,看重的獵物就會搶過來。 可這一次,他竟然產生了一種想慢慢的呵護這隻小獵物,讓她慢慢的接受自己。 “我送給你的聘禮呢?”木子諾聲音沙啞的問道。 正在認真幫他包紮傷口的歡歡,猛地抬頭看著這個面容堅毅的男人,一臉迷茫,“什麼聘禮?” 問完的歡歡胸口一窒,腦子裡浮出自己埋在薔薇花下的那把槍,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什麼嘛? 她也看過電視的,電視裡的劇情男主角給女主角求婚都是戒指,項鍊什麼的。 雖然她也不是貪慕虛榮的人,可是……送一把槍給她也太……煞風景了。 想到這裡的歡歡不禁的搖頭。 不對不對,她都沒答應和他交往,怎麼就想到聘禮那麼遙遠的事情上去了。 “陪我睡一晚,寶寶需要感受爸爸的氣息!”木子諾一手摟著她,霸道的滾到了床上。 聽到“寶寶”這個詞,歡歡的身子就僵硬得不行,神色緊繃著,哽咽道,“爺爺和哥哥知道了一定會很失望的,我還在上學,還不想要寶寶,嗚嗚嗚……” “作為媽媽的你,這樣哭,肚子裡的寶寶多傷心,嗯?” “不哭了,我都會處理好的,睡了,乖!” 一個晚上,歡歡擔驚受怕著,內心深處卻冒出一股期待,莫名的對這個不熟悉的男人產生一種依賴。 大概是哭得太累的緣故,她竟然在男人的懷裡睡著了。 翌日。 她醒來時,發現床的男人早已不見了蹤影,身上的睡裙也不知何時被脫下丟在了地攤上,如一塊破布一般。 若不是她發現自己的手指上多了一枚藍寶石戒指,她一定會認為昨晚發生的一切只是夢一場。 她伸手撫摸著昨晚被吻過的唇,心裡冒出一股怪怪的感覺,牴觸的情緒裡似乎夾雜著一抹甜甜的味道。 倏而眼角餘光瞟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字型剛硬有力。 【孩子他媽,這是木家的傳家寶戒指,不要弄掉了,下次發現你扔掉了要打你小屁股!】 孩子? 歡歡嚇得急忙把這張紙條撕得粉粹扔進垃圾桶裡,慌慌張張的洗簌下樓。 “大小姐,今天怎麼起那麼晚?今早煮了你喜歡的燕窩。” 在餐桌上擺碗筷的劉叔和藹的說著,端著一杯牛奶遞給坐在餐桌旁的她。 歡歡臉頰緋紅,心裡七上八下的,端著牛奶的手都在顫抖,“劉叔,那個……一般寶寶在母親的肚子裡需要多久出生啊?” 正在幫歡歡盛粥的劉叔愣了愣,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咳咳咳……” 正在喝牛奶的歡歡,瞧著劉叔彆扭的表情,被牛奶嗆得滿臉通紅。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才會病急亂投醫的找上劉叔。 老人畢竟經歷的多,很快便恢復了淡定,才笑盈盈的說著,“小姐,您應該多多瞭解這方面的知識,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後你也要經歷,這十月懷胎大小姐都不知道嗎?” “哦,聽說過!”歡歡喊著玻璃杯,故作很懂的樣子,語重深長的說著。 很顯然。 這早餐李大小姐是吃不下去了,她要急著去了解懷孕生寶寶的事情! 當她在網上了解這些懷孕過程以及生孩子的事宜,氣得第一次罵了粗話,“混蛋,大騙子!” 她生氣的拿出抽屜裡的那枚戒指扔到了窗外。 半小時後。 劉叔拿著花灑在花園裡給薔薇花澆水,看到某個小身影帶著眼鏡趴在草地上,在尋找著什麼,一臉焦急。 “大小姐,你找什麼?”劉叔熱心的走過去詢問。 趴在地上尋找戒指的歡歡,抬頭咧嘴乾笑,“劉叔,我在研究小草生長的生長規律,你去忙,不必管我!” 某隻小白兔在草地上繼續尋找,並未注意到隔壁的別墅窗戶裡,正有一雙噙著笑意的眸子盯著她。 歡歡第三次見到這個混蛋,是在半年後。 …… 馬克市,伊萊酒店。 李哲焱出資讓當地繪畫協會,為她舉辦了一場畫展,李哲焱在東歐談事,並未親自過來,但卻派了很多人來給她撐場,安景也過來了。 今晚的她,打扮的很漂亮,穿著一件露肩的白色晚禮服,長髮飄飄,頭上帶著一個寶石髮箍,在燈光下十分耀眼,宛若仙女一般。 引得很多異性心猿意馬,然而李哲焱安排的保鏢把她保護得很好,沒有一個異效能夠靠近她。 畫展結束,眾人紛紛離去。 歡歡換了一雙平底鞋,兩隻手提著長裙和安景告別後,轉身走到酒店門口,和保鏢打招呼說想自己走走再回房間休息,不想被打擾。 這酒店是她哥哥開的,這是哥哥的地盤,不會有什麼人來鬧事,所以也沒有保鏢跟在她身邊。 倏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她面前急匆匆的跑過,卷著一陣強大的風,帶來一陣涼意吹拂著她。 男人跑得有些急,從身側擦過,嚇得她踉蹌後退幾步。 “是你?”歡歡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嚇唬她的男人,憤怒的嗓音夾雜著莫名的驚喜。 酒店門口的水晶燈光照在男人的臉上,襯得他更加帥氣。 木子諾劍眉一皺,很顯然他也沒有料到今晚會在這個海濱城市看到她。 今晚的小女孩……很驚豔,閃得他的眼眸眯了眯。 身後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她還未來得及扭頭看,倏而覺得自己的手臂被大力一扯,便被木子諾拉著朝大馬路的方向跑去。 木子諾跑得很快,額頭上沁著細微的汗水,短髮一縷一縷的,帶著一抹迷人的狂野氣息。 歡歡的人生過得很平靜,從來沒有被什麼人追過,如今被一個男人拉著自己在大馬路上跑。 似乎……很刺激! 木子諾嫌她跑得太慢,彎腰打橫抱起她,奮力的向前跑,一點氣都不喘,額頭上流下的汗…… 簡直……性*感極了! 歡歡兩隻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目光定定的看著這個神色淡漠的男人。 他的側臉真的很好看,讓她的心在不聽控制的噗通噗通的跳著。 這個男人的跑步速度實在是快得嚇人,沒多久就把後面的追趕的人甩了一大截。 路邊的行人越來越少,車輛也沒一輛。 身後傳來的槍聲,把歡歡夢幻般的思緒給敲醒。 “他們……有槍!”歡歡舌頭打結的說了一句特別廢的廢話。 這個男人,似乎每次看到他,都在逃跑,或者受傷! 木子諾放下她,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拉著她的小手,笑盈盈的說道,“不用害怕,我的公主,你今晚真漂亮!” 歡歡,“……” 這個可惡的男人,拽著她和自己逃跑,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 木子諾說著從腰間掏出了槍,對著路邊的一輛車的車門開了一槍,開啟車門,霸道的把歡歡塞進了車裡,動作麻利的幫她繫好安全帶,關門鎖死,動作一氣呵成。 坐在車上的歡歡一臉驚悚的看著坐上來的男人,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恐怖,竟然還偷車。 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啊?可別是殺人犯。 她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心是這樣想的,也是這麼說的,“我……我不嫁殺人犯!” 啟動引擎開車的木子諾輕笑出聲,“還好,我不是殺人犯!歡歡……歡迎你進入我的世界,我不想放開你了!” 說著一踩油門,開車揚長而去。 車速開得很快,後面追上來的人,似乎也開了車,緊緊跟上。 “砰砰砰……” 幾聲槍響,車前鏡被打落了下來,歡歡來為來得及驚呼,倏而覺得一隻大手放在自己的耳側一拉,把她拽進了木子諾的懷裡。 “乖乖的睡一覺,不用怕,嗯?” 木子諾眼眸陰鷙的看著前方,一手掌控著方向盤,一手捂著她的耳朵,避免她聽到槍聲嚇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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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知道李將軍家有個大少爺,雲城傳的神秘莫測的李三爺,可無人知道李家還有一個千金小姐李哲歡,從小受儒家文化薰陶,溫柔似水。

被李三爺保護得太好,導致她不懂得外面的人情世故,李老爺氣的直跳腳,說這樣下去將來出去社會被人欺騙了都不知道。

李三爺霸氣外側的反駁,“大不了將來在我身邊,我養她一輩子!”

這句話下人聽了只覺兄妹情深,唯獨安景焦躁不安。

只有她清楚,他們並非親兄妹,歡歡的父母為了救李哲焱身亡,將8歲的歡歡託付給了李哲焱。

自那次後安景就開始對這個溫柔可愛的妹妹起了心機。

在安景的勸說下,李三爺開始動搖讓歡歡出國留學的心思。

那年夏天。

李哲歡18歲,她帶著一絲膽怯夾雜著興奮,獨自一人踏上異地求學之路。

李哲焱給她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套別墅,按照她喜歡的中試風格裝修,院子裡種滿了薔薇花,宛若一座中式城堡,即使他再忙每個月都會飛過來探望她一次。

她出自書香門第世家,八歲前就已經飽讀經書,滿腦子都是四書五經,和同學們交流,大家都調侃她太過於古板,所以她的朋友並不多。

歡歡性子清冷,也不是喜歡熱鬧,慢慢的養成了喜歡獨來獨往的習性。

她的身邊除了李老爺就是李三爺,李家的男人對她都很尊敬疼愛,也沒什麼女人好好的教她如何和異性相處。

所以在歡歡的世界裡,男人應該是李家男人那樣的,沉穩儒雅,對待女性都很禮貌。(插播一下,姑娘們應該記得李三爺是千千姑娘教接吻的吧?)

可是。

那年夏天,她遇到了一個顛覆她三觀的男人。

這個男人用行動證明,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無恥的。

歡歡習慣早起,別墅到學校的距離不遠,所以一般都是走路去學校,附近有保鏢暗中跟著,也不會打擾著她。

這條路很長很直,兩邊種著梧桐樹,樹葉茂盛綠油油一片,讓人心曠神怡。

路的盡頭跑過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濃眉大眼,身穿一身白色的休閒服,渾身充滿陽剛之氣。

她不由得為之一振,小心臟在莫名的跳動了幾下,這個男人的帥氣不同於李哲焱的帥,帶著一抹……壞壞的痞氣。

男人朝她的方向跑過來,越過她……捲起一陣強風。

歡歡看到他越過自己,竟然第一次感覺到莫名的失落。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從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開始,就覺得自己會很倒黴。

果不其然。

越過自己的男人,倏地轉身,兩隻手拽著她的手臂,一個華爾茲旋轉,把她頂在了梧桐樹下,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哎呀……

歡歡驚呆了!

她的第一秒的反應竟然是,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感覺,溫溫的,軟軟的……還被咬的有點疼。

她嚐到男人口腔裡的菸草味,不討厭。

舌尖上傳來的疼意,讓她瞬間清醒,不由得皺眉推開這個霸道的男人,氣得滿臉通紅,依舊是那副溫柔的語氣。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我以後還要嫁人的!”

男人抬手撐在她耳側的樹上,炙熱的氣息包裹著她,閃爍的眼眸夾雜著一抹戲謔,另外一隻手邪魅的擦了一下她嬌豔欲滴的櫻唇。

“木子諾,記住我的名字,兩年後我來娶你!”

歡歡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滿臉通紅,話也說得有些哆嗦,“你……你流氓!”

然而她的話未說完,這個名叫木子諾的男人早已跑得不見了蹤影。

“站住,站住!”幾個穿著制服的米國人,用英文喊著,從路的盡頭跑過來,越過她,朝那個輕薄她的男人追去。

歡歡抱著書本氣的渾身發抖,她的初吻,要留給老公的初吻竟然就這樣被一個混蛋給奪了去。

她倏而覺得胸前被什麼硬硬的東西擱著不舒服,低頭一看,瞬間倒抽一口冷氣。

娘哎。

這個男人居然把一把槍塞進了她的懷裡。

從小踩死一隻螞蟻她都要難過好久的人,突然間看到這種血腥的武器,著實被驚嚇了一下。

“大小姐,沒事吧?”

隱匿在附近的保鏢跑出來,緊張的詢問。

“沒有沒有!”歡歡極力的壓抑著心中的恐懼,抱著那把夾在書裡的槍,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去了學校。

她擔心會被李哲焱的保鏢發現什麼異常,放學回來後就迫不及待的把那把槍埋在了院子裡的薔薇花下。

那個強吻了她的男人,就這樣急匆匆的出現,急匆匆的消失。

每次放學回來,看到那株長得極為茂盛的薔薇花,心情就莫名的煩躁,“劉叔,幫我把那株薔薇花砍掉了!”

那株花實在太礙眼,開得那麼鮮豔,好像在時時的提醒著她不要忘記,她的初吻被被一個惡霸給奪走了。

實在可惡!

“大小姐,那花開得那麼好,坎了可惜了啊!”劉叔拿著割草機,看著歡歡,語重深長的說道。

“坎了,看著討厭!”歡歡賭氣的說著,拿著書本進了別墅,倏地扭頭看向正準備割斷薔薇的劉叔,輕嘆一口氣。

“劉叔,留著它吧,砍掉是有點可惜了!”

歡歡再次見到這個男人,是一年後。

或許是她太保守沒有接觸什麼男人的緣故,這半年裡,反而越來越想那個可惡的男人,那種好聞的菸草味,吻著自己時候的表情……

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窗外的雨下的很大,歡歡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一個黑影朝自己靠來,帶著那抹縈繞自己半年的菸草氣息,越來越濃。

她翻身抱著那隻泰迪熊,不禁輕笑出聲,“木子諾,呵呵!”

當一隻有力的大掌捂著她的嘴,一個男人壓在她的身上時,她才驚呼這不是夢,有人闖入了她的房間,而且保鏢還混不知覺。

歡歡想大喊救命,頭頂上卻響起來那個令人討厭有期待的嗓音,“別叫,是我!”

她當然知道是他,此時的她,心情複雜至極。

恐懼中帶著興奮……

一個閃電,她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依舊是那張帥氣迷人的面容,心在噗通噗通的跳動著。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伴隨著管家兼保鏢劉叔的聲音,“大小姐,我看到圍牆上的電網被破壞,您有沒有事?”

被壓在床上的歡歡睜大眼眸,剛想大聲呼救劉叔,倏而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一塊涼涼的硬東西頂著,藉著窗外晃進來的閃電。

她看清楚了,那是一把軍刀,哥哥也長長帶在身上,閃電的光在匕首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十分滲人。

“告訴他,你很安全!”壓在她身上的木子諾,霸道的命令。

歡歡雖然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大概是慢吞吞的性子,讓她有些後知後覺,沒覺得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劉叔,我沒事,去睡吧!”歡歡眨巴著一雙十分無辜的眼眸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乖巧的面容緊繃著,無辜至極。

她這招誰惹誰了?

木子諾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在她的唇上輕吻一下,低低的嗓音夾雜著愉悅,“真乖!不要想著跑出去,外面的保鏢都被敲暈了,只剩下的劉叔也走了。”

歡歡掙扎著伸出手按了一下旁邊的床頭燈,總算看清了身上的男人面容,軍裝領子上的扣子並沒有扣,露出了健碩的鎖骨,透著一股狂野……邪魅!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壓我,我以後要嫁人的!”歡歡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急的快要哭了出來,洋娃娃般的大眼睛噙著淚水。

這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壓著的感覺,說不出的怪異,期待又害怕……

聽到這句話的木子諾,似乎心情很好,輕笑出聲,鷹眸般的眼神依舊定定的看著她,“真乖,以後嫁給我,嗯?”

關於這個嫁娶的問題,對於十九歲的她,著實有些沉重。

“我不要,不要壓著我……我害怕!”歡歡強忍著的淚水,終於不爭氣的滑了下來,渾身在顫抖著,這和男人的肢體碰觸,實在太可怕太……無恥了。

“乖女孩,你怕什麼,嗯?”木子諾似乎非常眷念懷裡的溫軟身子,捨不得下來,抬手撐著床,減輕了她身上的重量。

她的身子骨太小了,一年不見,不過其他部位發育得很好,他的一隻手都握不住。

“不要碰,你這樣我會懷孕的,嗚嗚嗚……”歡歡嚇得哭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的木子諾瞬間被雷得裡嫩外焦。

“懷孕了就生下來,我會娶你就是!”木子諾笑著說道,犀利的眸光閃過一抹異樣。

聽到這句話的歡歡,嚇得渾身一震,古書上說的男女授受不親,這抱在一起會懷孕。

果然要懷孕了!

歡歡哭的稀里嘩啦,渾身在不停的顫抖,“我還小,還不想要寶寶,嗚嗚嗚……”

他看到她哭紅的大眼睛,調戲她的心思瞬間被心疼所替代。

“乖了,不要哭!”木子諾眉頭皺了皺,一隻手撐著床沿,艱難的坐了起來,英俊的面容抽搐一下。

得到自由的歡歡,急忙退到床頭,眼疾手快的撿起床上的那把軍刀,對著木子諾,緊緊的抿著雙唇。

“滾出去!只要我一叫,保鏢進來你就……”

她的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鮮血直流,染紅了他的迷彩服,甚至……染紅了她的粉紅色床單。

“你受傷了?”歡歡握著軍刀手在顫動著,緩緩的放了下來,聲音柔柔的,如午夜播音員一般,特別好聽。

木子諾抿了抿嘴,目光灼熱的看著她,帶著一抹戲謔的點點頭。

歡歡也忘記了剛才的驚慌,天性善良的她緊張的跳下床,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光著小小的腳丫子,短短的吊帶睡衣,把她的身子包裹得很好,看得木子諾眼熱,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一下。

小妮子慌亂的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一個小小的急救箱,走到他的眼眸,聲音柔柔的。

“把衣服脫了,我幫你包紮!”

木子諾冷冽的眸光透著一抹柔色,嘴角勾了勾,一隻手緩緩的解開自己的扣子,手在解釦子,目光卻依舊停留在她半透明的睡衣上,似笑非笑。

“算了,我來幫你脫!”

後知後覺歡歡生氣的把急救箱放在床頭櫃上,坐在他旁邊,兩隻纖細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胸前鼓搗著,大概意識到自己有些熱情過頭,臉頰上浮出一抹紅暈。

“那個……不要誤會啊,我對路邊的阿貓阿狗都很關心的!”

坐在床沿上中規中矩的木子諾嘴角噙著慢慢的笑容,故作一臉哀傷,“那我很傷心啊,受傷了都要冒著大雨來看你,你居然把我當成阿貓阿狗!”

幫他解釦子的歡歡,臉“騰”一下紅的底兒透,聲若細絲,“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木子諾似乎心情很好,手臂上的傷完全沒有影響他此刻的心情,劍眉微挑,語氣帶著長長的尾音。

“不趕我走了?”

歡歡覺得自己的頭有千金重,只差要埋進了自己的脖子裡,聲音低得不認真聽都聽不到。

“若是你有三長兩短,寶寶沒有爸爸怎麼辦?”

這個道理她還是分得清的,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若是她孩子的爸爸,似乎……也不錯。

有這個想法的歡歡,身子抖了抖,不由得為自己無恥的想法感到羞恥。

他們才見面第二次呀呀呀呀!

“嗯,你很乖!”木子諾聽到這個答案,瞬間覺得很圓滿,不由得伸手去撫摸她的頭。

“別動……你的傷口好大啊,要不要去醫院?”歡歡慢慢的幫他脫下外套,一臉驚悚的看著他的傷口,心疼至極,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的傷口上。

木子諾一臉柔和的看著手忙腳亂的小女孩,顫抖的幫自己請辭傷口,包紮。

窗外電閃雷鳴,房間裡卻寧靜至極,似乎並未受到任何打擾,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從小在軍隊長大的木子諾,習慣性的拿來主義,看重的獵物就會搶過來。

可這一次,他竟然產生了一種想慢慢的呵護這隻小獵物,讓她慢慢的接受自己。

“我送給你的聘禮呢?”木子諾聲音沙啞的問道。

正在認真幫他包紮傷口的歡歡,猛地抬頭看著這個面容堅毅的男人,一臉迷茫,“什麼聘禮?”

問完的歡歡胸口一窒,腦子裡浮出自己埋在薔薇花下的那把槍,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什麼嘛?

她也看過電視的,電視裡的劇情男主角給女主角求婚都是戒指,項鍊什麼的。

雖然她也不是貪慕虛榮的人,可是……送一把槍給她也太……煞風景了。

想到這裡的歡歡不禁的搖頭。

不對不對,她都沒答應和他交往,怎麼就想到聘禮那麼遙遠的事情上去了。

“陪我睡一晚,寶寶需要感受爸爸的氣息!”木子諾一手摟著她,霸道的滾到了床上。

聽到“寶寶”這個詞,歡歡的身子就僵硬得不行,神色緊繃著,哽咽道,“爺爺和哥哥知道了一定會很失望的,我還在上學,還不想要寶寶,嗚嗚嗚……”

“作為媽媽的你,這樣哭,肚子裡的寶寶多傷心,嗯?”

“不哭了,我都會處理好的,睡了,乖!”

一個晚上,歡歡擔驚受怕著,內心深處卻冒出一股期待,莫名的對這個不熟悉的男人產生一種依賴。

大概是哭得太累的緣故,她竟然在男人的懷裡睡著了。

翌日。

她醒來時,發現床的男人早已不見了蹤影,身上的睡裙也不知何時被脫下丟在了地攤上,如一塊破布一般。

若不是她發現自己的手指上多了一枚藍寶石戒指,她一定會認為昨晚發生的一切只是夢一場。

她伸手撫摸著昨晚被吻過的唇,心裡冒出一股怪怪的感覺,牴觸的情緒裡似乎夾雜著一抹甜甜的味道。

倏而眼角餘光瞟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字型剛硬有力。

【孩子他媽,這是木家的傳家寶戒指,不要弄掉了,下次發現你扔掉了要打你小屁股!】

孩子?

歡歡嚇得急忙把這張紙條撕得粉粹扔進垃圾桶裡,慌慌張張的洗簌下樓。

“大小姐,今天怎麼起那麼晚?今早煮了你喜歡的燕窩。”

在餐桌上擺碗筷的劉叔和藹的說著,端著一杯牛奶遞給坐在餐桌旁的她。

歡歡臉頰緋紅,心裡七上八下的,端著牛奶的手都在顫抖,“劉叔,那個……一般寶寶在母親的肚子裡需要多久出生啊?”

正在幫歡歡盛粥的劉叔愣了愣,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咳咳咳……”

正在喝牛奶的歡歡,瞧著劉叔彆扭的表情,被牛奶嗆得滿臉通紅。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才會病急亂投醫的找上劉叔。

老人畢竟經歷的多,很快便恢復了淡定,才笑盈盈的說著,“小姐,您應該多多瞭解這方面的知識,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後你也要經歷,這十月懷胎大小姐都不知道嗎?”

“哦,聽說過!”歡歡喊著玻璃杯,故作很懂的樣子,語重深長的說著。

很顯然。

這早餐李大小姐是吃不下去了,她要急著去了解懷孕生寶寶的事情!

當她在網上了解這些懷孕過程以及生孩子的事宜,氣得第一次罵了粗話,“混蛋,大騙子!”

她生氣的拿出抽屜裡的那枚戒指扔到了窗外。

半小時後。

劉叔拿著花灑在花園裡給薔薇花澆水,看到某個小身影帶著眼鏡趴在草地上,在尋找著什麼,一臉焦急。

“大小姐,你找什麼?”劉叔熱心的走過去詢問。

趴在地上尋找戒指的歡歡,抬頭咧嘴乾笑,“劉叔,我在研究小草生長的生長規律,你去忙,不必管我!”

某隻小白兔在草地上繼續尋找,並未注意到隔壁的別墅窗戶裡,正有一雙噙著笑意的眸子盯著她。

歡歡第三次見到這個混蛋,是在半年後。

……

馬克市,伊萊酒店。

李哲焱出資讓當地繪畫協會,為她舉辦了一場畫展,李哲焱在東歐談事,並未親自過來,但卻派了很多人來給她撐場,安景也過來了。

今晚的她,打扮的很漂亮,穿著一件露肩的白色晚禮服,長髮飄飄,頭上帶著一個寶石髮箍,在燈光下十分耀眼,宛若仙女一般。

引得很多異性心猿意馬,然而李哲焱安排的保鏢把她保護得很好,沒有一個異效能夠靠近她。

畫展結束,眾人紛紛離去。

歡歡換了一雙平底鞋,兩隻手提著長裙和安景告別後,轉身走到酒店門口,和保鏢打招呼說想自己走走再回房間休息,不想被打擾。

這酒店是她哥哥開的,這是哥哥的地盤,不會有什麼人來鬧事,所以也沒有保鏢跟在她身邊。

倏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她面前急匆匆的跑過,卷著一陣強大的風,帶來一陣涼意吹拂著她。

男人跑得有些急,從身側擦過,嚇得她踉蹌後退幾步。

“是你?”歡歡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嚇唬她的男人,憤怒的嗓音夾雜著莫名的驚喜。

酒店門口的水晶燈光照在男人的臉上,襯得他更加帥氣。

木子諾劍眉一皺,很顯然他也沒有料到今晚會在這個海濱城市看到她。

今晚的小女孩……很驚豔,閃得他的眼眸眯了眯。

身後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她還未來得及扭頭看,倏而覺得自己的手臂被大力一扯,便被木子諾拉著朝大馬路的方向跑去。

木子諾跑得很快,額頭上沁著細微的汗水,短髮一縷一縷的,帶著一抹迷人的狂野氣息。

歡歡的人生過得很平靜,從來沒有被什麼人追過,如今被一個男人拉著自己在大馬路上跑。

似乎……很刺激!

木子諾嫌她跑得太慢,彎腰打橫抱起她,奮力的向前跑,一點氣都不喘,額頭上流下的汗……

簡直……性*感極了!

歡歡兩隻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目光定定的看著這個神色淡漠的男人。

他的側臉真的很好看,讓她的心在不聽控制的噗通噗通的跳著。

這個男人的跑步速度實在是快得嚇人,沒多久就把後面的追趕的人甩了一大截。

路邊的行人越來越少,車輛也沒一輛。

身後傳來的槍聲,把歡歡夢幻般的思緒給敲醒。

“他們……有槍!”歡歡舌頭打結的說了一句特別廢的廢話。

這個男人,似乎每次看到他,都在逃跑,或者受傷!

木子諾放下她,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拉著她的小手,笑盈盈的說道,“不用害怕,我的公主,你今晚真漂亮!”

歡歡,“……”

這個可惡的男人,拽著她和自己逃跑,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

木子諾說著從腰間掏出了槍,對著路邊的一輛車的車門開了一槍,開啟車門,霸道的把歡歡塞進了車裡,動作麻利的幫她繫好安全帶,關門鎖死,動作一氣呵成。

坐在車上的歡歡一臉驚悚的看著坐上來的男人,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恐怖,竟然還偷車。

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啊?可別是殺人犯。

她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心是這樣想的,也是這麼說的,“我……我不嫁殺人犯!”

啟動引擎開車的木子諾輕笑出聲,“還好,我不是殺人犯!歡歡……歡迎你進入我的世界,我不想放開你了!”

說著一踩油門,開車揚長而去。

車速開得很快,後面追上來的人,似乎也開了車,緊緊跟上。

“砰砰砰……”

幾聲槍響,車前鏡被打落了下來,歡歡來為來得及驚呼,倏而覺得一隻大手放在自己的耳側一拉,把她拽進了木子諾的懷裡。

“乖乖的睡一覺,不用怕,嗯?”

木子諾眼眸陰鷙的看著前方,一手掌控著方向盤,一手捂著她的耳朵,避免她聽到槍聲嚇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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