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番外)笨蛋,你給我吃的是迷藥

痛會教我忘記你·唐寅斯·6,685·2026/3/27

一秒記住【旗 .】,熱門免費閱讀! 歡歡趴在木子諾的胸前,聽著他正常的心跳聲,反而讓自己心跳加速。 流氓! 她的心裡暗罵著,卻不敢說出來,擔心自己說錯什麼話,分散他的注意力,被後面的人追趕上。 歡歡特別討厭這樣的自己,又恨又擔心! 車子一個急轉彎,趴在木子諾胸前一動不動的歡歡,一個反彈,手肘不小心撐在男人的分——身上,正在開車的木子諾一個悶哼。 “你要看看嗎?” 歡歡嚇得渾身僵硬,趴在他的大腿上一動不動,倏而聽到車門開啟。 木子諾長腿一邁,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抱的,反正她整個人就這樣被輕鬆的提了出去,放在了草地上。 大概是趴的太久的緣故,腿有些麻,一個踉蹌沒站穩,整個人朝木子諾的方向靠去。 木子諾自然的伸手摟著她的腰,一臉陰鷙的看著她的身後,舉起手槍朝遠處開過來的車輪胎開了幾槍。 聽到槍聲的歡歡,一臉淡定,對自己的淡定也十分驚訝。 “走!”木子諾拽著她的手,沿著海邊的方向跑。 “木子諾,你放手!”歡歡有些惱怒的低吼,嗓音天生的柔和,這些惱怒的話聽著頗有一番撒嬌的意味。 “K先生,請把東西放下?”兩人的身後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冰冷冷的。 歡歡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身材高大,典型的歐美人,頭髮金黃,臉上散發的殺氣十分慎人。 他站在五米處,把這一把狙擊槍對著拉扯的兩人,一臉陰鷙。 木子諾劍眉微微挑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似乎對面的男人拿著是玩具槍一般,對他毫無任何威脅性。 歡歡表面鎮定,內心卻早已風中凌亂。 “那個……你們聊天,我走……我……我是被綁架的!”歡歡對著對面的金髮男人咧嘴乾笑,抽開木子諾的鉗制,轉身欲走。 然而。 人還沒走幾步,倏而覺得自己腰間一緊,一個旋轉,她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覺得整個身子懸空,跟著木子諾在不停的往下墜。 歡歡在慌亂中抽空瞄了一眼地下,竟是一片漆黑的大海,正卷著一層一層浪花迎接著他們的下墜,整個人嚇得臉色慘白。 “啊……我不會游泳啊!” 歡歡慌亂的伸手去拽木子諾,才發現自己被他緊緊的抱著,兩人的耳側傳來幾聲槍聲,木子諾抱著她的手收得更加緊了。 噗通…… 兩個人直接掉入了大海,鹹鹹的海水,四面八方的朝她湧過來,直往她的口、鼻子裡竄。 歡歡無助的伸手去抓旁邊的東西,卻什麼也抓不到,只得不住的往下沉。 木子諾遊過來,一手摟著她的腰,將口裡的氧氣過渡給她,拽著往海底伸出游去。 也不知道遊了多久,歡歡覺得自己快要沒氣的時候,終於被木子諾拽上了海面上,得到呼吸的她,趴在他的肩上,大口的喘氣。 她從小過得順風順水,哪裡經歷這番陣仗?著實被嚇得不輕,身子在不停的顫抖,“木子諾,我想回家!” 聽到這句話的木子諾,摟著她的腰,並未直接回答她的話,往東邊遊過去。 東邊隱隱約約的有一艘快艇,朝他們的方向開過來,伴隨著一束光照過來。 奄奄一息的歡歡,瞬間來了精神。 她剛想大喊——救命,她被人綁架了! 然而。 她還沒有機會說話,快艇上的人說的話,卻把她的激動的心情星火給澆熄滅了。 快艇上的人大呼,“是大哥,大哥在那邊!” 木子諾一臉冷靜的託著她,把她扶上快艇,上面的幾個男子伸手把歡歡拉上去,十分熱情。 “小嫂子,受驚嚇了吧?看這臉色白得?” “去拿點熱水!”跟著跳上來的木子諾,把歡歡摟進自己懷裡,臉色暗沉的吩咐那兩個穿迷彩服的男人,鷹隼般的雙眸想要啄傷那兩個小兄弟。 “好嘞!”兩個小兄弟你推我讓的走了下去。 “木子諾,我要回家!”歡歡伸手推開他,卻推不開,氣急敗壞的低吼,軟軟的嗓音撓得他的心癢癢的。 他拉著她的小手,溫柔的走進房間裡,把門關上,雙手懷胸,眯著雙眼看著她溼漉漉的晚禮服,因為是薄紗的緣故,裡面的春光一覽無遺。 “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踉蹌進入房間剛站穩的歡歡,聽到這句話,生氣的拿起床上的枕頭朝男人扔過去,“你就是個流氓,我要回家,放我回家!” 木子諾一聽到她要走,嘴唇抿成一條線,眯著雙眼走過來,一隻手控制著她的兩隻手,粗魯的扯開她身後的拉鍊,一扯…… 月匈前的春光,白白嫩嫩的,美得他猩紅的眼眸閃了閃。 “啊……你流氓!”歡歡生氣的抬腳去踢他。 木子諾沒站穩,朝她撲了過去,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 歡歡被壓在下面,感覺身體裡的空氣都快被他全部壓出來了。 她愣了幾秒鐘,才撕心裂肺的哭出來,“木子諾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霸道,我還沒嫁人,我都你一點也不認識,你就這樣欺負我……嗚嗚嗚……” 木子諾定定的看著她哭了幾秒鐘,低頭在她的胸前落下一個吻,才艱難的坐起來,伸手拿過床頭上疊得整齊的白襯衫遞到她的面前,神色淡漠。 “這裡只有我的衣服,先穿上,靠岸了再給你準備新的,小心著涼了!” 說著眉頭皺著起身走出去,隨手拉門關上。 躺在床上抱著枕頭的歡歡一愣,男人的突然冷漠,著實讓她好不習慣。 雖然才見面三次,可一直習慣他的死皮賴臉,嘻哈的樣子,突然看到他的冷漠,歡歡的心裡湧出一股莫名的失落。 她憋著嘴,緩緩的坐起來,瞟了一眼還在滴水的禮服,無奈的脫下禮服,換成了男人的襯衫,還有他的短褲。 依舊是那股淡淡的菸草味,讓她有些失神。 換好衣服的她,在房間裡坐了半小時,也沒見男人來找她,歡歡這才開始慌了。 該不會是打算把她扔在這快艇上自生自滅吧? 想到這裡的她,冷抽一口氣,懸著一顆心,倏地站起來,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是否美觀。 她開啟門,只聽到嘩嘩的海浪拍打聲,一望無盡的看不到盡頭,甲板上看不到一個人。 “木子諾!”歡歡慌亂的大喊。 “小嫂子,餓了吧?我叫阿誠。”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靦腆的走過來,一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一手拎著一個盒飯遞給她。 歡歡訕訕的看著這個靦腆的男人,警惕的後退幾步,柳眉緊蹙,“木子諾呢?我要見他!” 說著停頓了一下,睥睨著這個男人,柔柔的嗓音夾雜著一抹慍怒,“還有,我不是你們的嫂子,不要這樣叫我!” 靦腆的男人一頭霧水,“不會啊,我跟大哥五年,他枕頭下的照片也放了五年,是你的照片啊!” 聽到這句話的歡歡一愣,目光定定看著這個靦腆憨厚的男人,心中充滿了好奇,不由得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咧嘴乾笑。 “我的照片?” 迷彩男猛地點頭,笑呵呵的說著,“小嫂子,大哥真心的愛你啊!” 說著神秘兮兮的扭頭看了一下夾板的底層,又把頭湊過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大哥跳下海的時候受了槍傷,怕你擔心,都沒讓你知道!” 歡歡呆若木雞的點點頭,小聲的低喃,“難怪,他沒來!” 她癟了癟嘴,倏地睜大眼眸,“什麼?受傷了?” 歡歡看到木子諾時,他正趴在床上,上身並沒有穿衣服,後揹包紮著紗布,大概是經常受傷的緣故,男人的後背有很多刀疤的印記。 他似乎很疲憊,就連她走進去都沒有發覺。 歡歡安靜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目光定定的看著這個睡著的男人。 她第一次這樣認真的看著這個男人,睫毛很長,彎彎的往上卷,鼻樑也挺高,一副亞洲人的面孔,看著讓人爽心悅目…… 睡著的他少了那股邪魅和狂野的性感!濃眉大眼,和哥哥的帥不一樣,哥哥的太矜貴了,讓人想遠離。 這樣的男人看著莫名有一種親切感。 歡歡心想想著,食指在空中慢慢的描摹著他的輪廓,倏而眼角餘光瞟見他脫下的外套內裡有一張類似照片的東西。 腦子裡浮現剛才靦腆男孩說的話,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掏了出來。 果然是一張照片。 是她十歲時候在景園拍的照片,扎著兩條辮子,一臉的嬰兒肥,那時她的父母還健在。 什麼嘛? 她十歲的照片和現在的模樣相差很大好不好? 想必剛才阿誠說他床頭地下的照片肯定不是自己的,想到這裡的她,心裡怪怪的不舒服。 這抹怪異的情愫,很快被自己的理智所取代。 李家家大業大,木子諾不可能不知道李家的地位。 難道他想拿自己要挾哥哥不成? 還有一個疑問,這個男人怎麼會有她在景園的照片,曾經她請求哥哥去幫自己找過,都沒有找到。 不管是哪種原因?這個男人和自己的相遇都不單純。 想到這裡的歡歡,拿著自己的照片倏地站起身,冷抽一口氣,恨不得想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實在太大意了! 差點就掉進了陷阱,哪裡有這麼巧合的相遇? 她的眼角餘光瞟見他衣袋裡的那把軍刀,緩緩的伸手去抽了出來,在他的面前比劃著。 木子諾天生的警覺性,促使他瞬間從睡夢中驚醒,雙眼猩紅的欲要折斷這隻握著匕首的手腕。 他朦朧的視線逐漸清楚,引入眼簾的是這張洋娃娃可愛的面容,眸中的猩紅漸漸退散,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刀很鋒利,小心傷著手!” 歡歡拿著匕首頂著他的脖子,目光冷冽,聲音卻柔和得讓人想睡覺,“送我回家!” “大哥?小……嫂子?” 衝進來的阿誠目光凌厲的瞪著歡歡,像要吃了她一般。 “不許過來,把船靠岸,否則……否則我……殺了他!”說出這句話的歡歡,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做這個決定著實太殘忍了,如果他們不受她威脅,她也沒轍。 因為,她根本就下不了手。 她感覺自己懸著的心快要從喉嚨裡蹦了出來,似乎在等待著法官的判刑結果一般。 “送她上岸!”木子諾的卻幽幽的說了一句話,讓歡歡悄然的鬆了一口氣。 “大哥,現在靠岸,就是找死!你不知道現在多少人盯著這東西!”阿誠大聲的怒吼。 另外一個瘦高男子看著歡歡不說話,眼神夾雜著一抹意味深長。 “阿誠,調方向,靠岸!” 木子諾冷冷的命令。 歡歡拿著匕首頂著他脖子的手在不停的顫抖,看到他背上的傷,胸口像被一個拳頭揍過一般,疼得有些難受。 瘦高個男子一臉冷靜的走了出去,她感覺到快艇在轉變方向,顯然是往另外的方向走。 沉默…… 整個房間都在沉默,誰也沒說話,海浪和快艇的摩擦聲也沒能打破這壓抑的沉寂。 喜歡安靜的歡歡,也感覺到一絲不舒服。 “那個,把你的地址給我,我把那枚戒指郵寄給你,太貴重了,我受不起!”歡歡拿著匕首頂著他的脖子,嗓音低低的,但在房間裡的木子諾和阿誠卻聽得清清楚楚。 木子諾慵懶的斜靠在床頭上,邪魅的笑容裡透著一抹淡淡的惱怒,“不必了,我有機會會去找你拿。” 他把“拿”字的音咬的很重,似乎有多大仇恨一般。 歡歡淡淡的“哦”了一聲,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在那把匕首上。 房間再次進入了討厭的沉寂…… 她心中的思緒則是翻江倒海,兵荒馬亂一片片…… 本來就不善於說話的她,在此時此刻,更加沒話說。 快艇顛簸了一下,顯然已經靠岸,似乎是一個碼頭。 “你送我下船!”歡歡嫩吧啦的嗓音命令著,嘟著一張嬌豔欲滴的小嘴,一點氣場也沒有。 好在木子諾十分的配合,漫不經心的下床。 他的個子要高她一個頭,歡歡不得不把匕首頂著他的心臟,瞪著阿誠,“讓開!” 阿誠的神色複雜多變,手裡拿著的槍,在不停的摩挲著。 木子諾嘴角勾了勾,淡淡的笑容一閃即逝。 一切超乎歡歡想象的順利,她竟然用一把匕首要挾木子諾成功上了岸。 這碼頭荒涼至極,似乎並沒有什麼人和車輛。 一輛黑車急剎在碼頭,次啦一聲…… 從車上跳下一個男人,拿著一把狙擊槍朝快艇上猛開了幾槍。 “老大,快上車,我來掩護!” 木子諾二話不說,拽著歡歡就上了車,猛踩油門,開車揚長而去。 車後一片凌亂的槍聲連續響起。 坐在車上的歡歡驚魂未定,目光帶著的看著一臉淡定的木子諾,嘴巴漲得大大的,半響也沒合上。 這是…… 剛才快艇上救他們的人,難道是叛徒? 她的疑惑才剛剛有些端倪。 倏而一個顛簸,車停在了一個百匯商場門口,停得太急,導致歡歡的身子向前傾了一下。 她的頭被木子諾及時的伸手托住,重新按回副駕駛的位置上,木子諾把頭湊近她,兩人相隔五釐米的距離。 歡歡甚至能從他犀利的眼眸裡看到兩個小小的自己,柔弱得不像話。 “歡歡,幫我這個東西交給一個朋友,她會派人送你回家,嗯?”木子諾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鼻尖,伸手從嘴裡掏出一塊黑色的小晶片,鄭重的放在歡歡的手心上。 歡歡緊緊的握著晶片,目光定定的看著他,“你不怕我會丟掉嗎?” “不會,你很善良,而且……你不會丟掉你父母的景園,因為……現在我是景園的主人!”木子諾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在她的臉頰上偷吻了一下,紳士的幫她推開車門。 景園? 這個是她難以啟齒的事情,一直也沒好意思對李哲焱說過,沒想到景園竟然被轉手賣給了這個混蛋。 歡歡生氣的抬腳下車,手臂卻被木子諾伸手拽住。 “我的公主,很抱歉!我太忙了,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和你約會!” 嚓…… 聽到這句話的歡歡,渾身汗毛直立,感覺到自己的脊樑骨冷颼颼的! 這是哪門子約會? 雖然她沒戀愛過,但也知道真正的浪漫約會,絕對不是這樣把人嚇得半死的。 她生氣的抽開被他拽著的手,氣嘟嘟的瞪著他,“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警告你不要破壞我的景園!” 說著下車站起身,用力的關上車門,伴隨著男人幽幽的話——放心,我幫老婆打理得很好。 她人還沒站穩,車已經迫不及待的揚長而去。 歡歡噙在眼眶裡的淚水不爭氣的落了下來,胸口悶悶的,難受極了。 “壞蛋!”她小聲的哽咽著。 她在廣場的噴泉旁坐了半小時,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際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操著一口地道的英文。 “K先生讓你給我的晶片呢?” 她迷迷糊糊的抬頭,一個身材高挑,一身皮衣皮褲,帶著一副墨鏡的米國女人,引入她的眼簾。 歡歡打量著這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女人,看到她的胸前佩戴著一個和木子諾一樣的胸章,抿了抿嘴,緩緩的站起身,把手裡的晶片遞交給這個女人。 高挑的女人接過晶片,輕笑出聲,“你是K的女人吧?我從來沒見他這麼糊塗過,做任務,被敵人追殺了,還把女人帶在身邊!不過……” 她笑盈盈的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補充,“他很有福氣,像我們這行的人,沒什麼勇氣談戀愛,因為陪伴對方的時間很少,他應該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對你表白的吧?” 歡歡不想和這群人牽扯,拽著身上寬大的衣褲,轉身就走,一臉不悅,“抱歉,我不是他的女人!” 高挑女人似乎心情很好,並未因她的話而變了臉色,她從包裡掏出一條裙子遞到她的面前。 “到車上去換,我送你回家,這是按照K要求的尺碼買的!” 歡歡瞟了一眼那條白色連衣裙,眼眸眨巴一下,在看看身上的衣服,這個樣子回酒店,讓哥哥知道肯定又要擔心了。 在車上換好衣服的她,安靜的坐在車後座上,扭頭看向窗外,一言不發。 在前面開車的女人,嘴角勾了勾,“你的表現很棒,不愧是K看上的女人,這個晶片會引發一場戰爭,會讓很多人失去家園,這是K冒著生命危險拿回來的,你也出了力……” 戰爭? 冒著生命危險? 後面的話歡歡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心裡想著的都是木子諾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仔細的回想一路上被木子諾帶著跑的場景,好像也沒什麼異常。 可是聽著這個女人的描述,好像很危險啊! 似乎……她真的誤會了木子諾的職業。 “他……他受傷了!”歡歡突然間蹦出這麼一句話,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傾,臉上露出一抹焦急。 “嗯,我知道!”開車的女人淡定的說道,車依舊快速的朝她下榻的酒店方向駛去。 “我要去見他!”歡歡焦急的伸手搭在女人的肩上,柔柔的嗓音提高了一個分貝。 女人一動不動的繼續開車,眉頭挑了挑,“小姑娘,你知道這個晶片對國家的重要性嗎?我現在的任務應該是馬上送晶片會國**局,而我卻在浪費時間送你回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的車借我!”歡歡著急的從後車座跳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急切的目光帶著一抹祈求。 直覺告訴她,若這次和這個男人分離,或許又會是很多年後才能見面。 女人側臉看著她,輕嘆一口氣,用英文說著,“馬勝醫院,他可能回去那裡,你去碰碰運氣吧,如果你真為他好,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們認識,今晚K為你犯了大忌。” 說著扔了一個口罩給她。 …… * 凌晨。 馬勝醫院卻是人滿為患。 歡歡不敢去前臺詢問是否有木子諾的名字,只能在急診室裡尋找他的身影、 她跑一圈下來,都沒有看到這個男人的身影,緊握的拳頭都捏出了汗水。 也許……他並沒有來。 歡歡帶著口罩,失落的走出醫院,懸著的心七上八下的跳著。 她從來沒有這樣擔心過一個人,焦急得讓她想哭。 幾個神色凝重的男人,快步的從她身邊走過,身上透著一抹似有似無的殺氣,讓歡歡起了警覺心。 她的心“咯噔”一下,故作淡定的樣子,慢慢的朝自己的車走去。 子諾? 木子諾? 她的心裡不停的默唸著,這個男人受傷了,該不會被人抓住吧? 想到這裡的她,倏地轉身又朝醫院跑去。 然而。 她並沒有走幾步,身後伸出一隻手捂著她的嘴,把她拖進了身旁的車裡。 “唔唔……”歡歡驚慌失措的掙扎著。 “笨蛋,怎麼跑來這裡了?”一個熟悉的,讓她焦急萬分的期待著想聽到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的歡歡,癟了癟嘴,眼角的淚水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你喜歡我嗎?”歡歡哽咽著問道。 木子諾顯然沒料到這小姑娘會突然這麼問,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些干涉,眉頭緊蹙,額頭上的冷汗也在大滴大滴的往下流。 他英俊的面容有些蒼白。 “歡歡!”他虛弱的喊著她,嘴角噙著的笑容顯得有些疲憊。 “藥?我去幫你拿藥!”歡歡焦急的轉身欲要下車,手臂卻被木子諾拽住。 “口袋裡面有!”木子諾抿了抿嘴,小聲的說著。 “哦!”歡歡手忙腳亂的伸手進他的衣袋裡掏,果真掏出了幾個小瓶子,都是白色粉末狀的。 歡歡想也沒想,便全部倒在自己手上,一股腦的塞進他的嘴裡,拿著礦泉水猛灌他。 一分鐘後。 木子諾緩緩的睜開眼,臉頰緋紅的看著她,嗓音暗啞,“你給我吃的什麼?” “藥啊!”歡歡焦急的回答! “小笨蛋,拿錯了,那是媚藥!”木子諾眉頭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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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趴在木子諾的胸前,聽著他正常的心跳聲,反而讓自己心跳加速。

流氓!

她的心裡暗罵著,卻不敢說出來,擔心自己說錯什麼話,分散他的注意力,被後面的人追趕上。

歡歡特別討厭這樣的自己,又恨又擔心!

車子一個急轉彎,趴在木子諾胸前一動不動的歡歡,一個反彈,手肘不小心撐在男人的分——身上,正在開車的木子諾一個悶哼。

“你要看看嗎?”

歡歡嚇得渾身僵硬,趴在他的大腿上一動不動,倏而聽到車門開啟。

木子諾長腿一邁,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抱的,反正她整個人就這樣被輕鬆的提了出去,放在了草地上。

大概是趴的太久的緣故,腿有些麻,一個踉蹌沒站穩,整個人朝木子諾的方向靠去。

木子諾自然的伸手摟著她的腰,一臉陰鷙的看著她的身後,舉起手槍朝遠處開過來的車輪胎開了幾槍。

聽到槍聲的歡歡,一臉淡定,對自己的淡定也十分驚訝。

“走!”木子諾拽著她的手,沿著海邊的方向跑。

“木子諾,你放手!”歡歡有些惱怒的低吼,嗓音天生的柔和,這些惱怒的話聽著頗有一番撒嬌的意味。

“K先生,請把東西放下?”兩人的身後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冰冷冷的。

歡歡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身材高大,典型的歐美人,頭髮金黃,臉上散發的殺氣十分慎人。

他站在五米處,把這一把狙擊槍對著拉扯的兩人,一臉陰鷙。

木子諾劍眉微微挑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似乎對面的男人拿著是玩具槍一般,對他毫無任何威脅性。

歡歡表面鎮定,內心卻早已風中凌亂。

“那個……你們聊天,我走……我……我是被綁架的!”歡歡對著對面的金髮男人咧嘴乾笑,抽開木子諾的鉗制,轉身欲走。

然而。

人還沒走幾步,倏而覺得自己腰間一緊,一個旋轉,她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覺得整個身子懸空,跟著木子諾在不停的往下墜。

歡歡在慌亂中抽空瞄了一眼地下,竟是一片漆黑的大海,正卷著一層一層浪花迎接著他們的下墜,整個人嚇得臉色慘白。

“啊……我不會游泳啊!”

歡歡慌亂的伸手去拽木子諾,才發現自己被他緊緊的抱著,兩人的耳側傳來幾聲槍聲,木子諾抱著她的手收得更加緊了。

噗通……

兩個人直接掉入了大海,鹹鹹的海水,四面八方的朝她湧過來,直往她的口、鼻子裡竄。

歡歡無助的伸手去抓旁邊的東西,卻什麼也抓不到,只得不住的往下沉。

木子諾遊過來,一手摟著她的腰,將口裡的氧氣過渡給她,拽著往海底伸出游去。

也不知道遊了多久,歡歡覺得自己快要沒氣的時候,終於被木子諾拽上了海面上,得到呼吸的她,趴在他的肩上,大口的喘氣。

她從小過得順風順水,哪裡經歷這番陣仗?著實被嚇得不輕,身子在不停的顫抖,“木子諾,我想回家!”

聽到這句話的木子諾,摟著她的腰,並未直接回答她的話,往東邊遊過去。

東邊隱隱約約的有一艘快艇,朝他們的方向開過來,伴隨著一束光照過來。

奄奄一息的歡歡,瞬間來了精神。

她剛想大喊——救命,她被人綁架了!

然而。

她還沒有機會說話,快艇上的人說的話,卻把她的激動的心情星火給澆熄滅了。

快艇上的人大呼,“是大哥,大哥在那邊!”

木子諾一臉冷靜的託著她,把她扶上快艇,上面的幾個男子伸手把歡歡拉上去,十分熱情。

“小嫂子,受驚嚇了吧?看這臉色白得?”

“去拿點熱水!”跟著跳上來的木子諾,把歡歡摟進自己懷裡,臉色暗沉的吩咐那兩個穿迷彩服的男人,鷹隼般的雙眸想要啄傷那兩個小兄弟。

“好嘞!”兩個小兄弟你推我讓的走了下去。

“木子諾,我要回家!”歡歡伸手推開他,卻推不開,氣急敗壞的低吼,軟軟的嗓音撓得他的心癢癢的。

他拉著她的小手,溫柔的走進房間裡,把門關上,雙手懷胸,眯著雙眼看著她溼漉漉的晚禮服,因為是薄紗的緣故,裡面的春光一覽無遺。

“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踉蹌進入房間剛站穩的歡歡,聽到這句話,生氣的拿起床上的枕頭朝男人扔過去,“你就是個流氓,我要回家,放我回家!”

木子諾一聽到她要走,嘴唇抿成一條線,眯著雙眼走過來,一隻手控制著她的兩隻手,粗魯的扯開她身後的拉鍊,一扯……

月匈前的春光,白白嫩嫩的,美得他猩紅的眼眸閃了閃。

“啊……你流氓!”歡歡生氣的抬腳去踢他。

木子諾沒站穩,朝她撲了過去,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

歡歡被壓在下面,感覺身體裡的空氣都快被他全部壓出來了。

她愣了幾秒鐘,才撕心裂肺的哭出來,“木子諾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霸道,我還沒嫁人,我都你一點也不認識,你就這樣欺負我……嗚嗚嗚……”

木子諾定定的看著她哭了幾秒鐘,低頭在她的胸前落下一個吻,才艱難的坐起來,伸手拿過床頭上疊得整齊的白襯衫遞到她的面前,神色淡漠。

“這裡只有我的衣服,先穿上,靠岸了再給你準備新的,小心著涼了!”

說著眉頭皺著起身走出去,隨手拉門關上。

躺在床上抱著枕頭的歡歡一愣,男人的突然冷漠,著實讓她好不習慣。

雖然才見面三次,可一直習慣他的死皮賴臉,嘻哈的樣子,突然看到他的冷漠,歡歡的心裡湧出一股莫名的失落。

她憋著嘴,緩緩的坐起來,瞟了一眼還在滴水的禮服,無奈的脫下禮服,換成了男人的襯衫,還有他的短褲。

依舊是那股淡淡的菸草味,讓她有些失神。

換好衣服的她,在房間裡坐了半小時,也沒見男人來找她,歡歡這才開始慌了。

該不會是打算把她扔在這快艇上自生自滅吧?

想到這裡的她,冷抽一口氣,懸著一顆心,倏地站起來,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是否美觀。

她開啟門,只聽到嘩嘩的海浪拍打聲,一望無盡的看不到盡頭,甲板上看不到一個人。

“木子諾!”歡歡慌亂的大喊。

“小嫂子,餓了吧?我叫阿誠。”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靦腆的走過來,一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一手拎著一個盒飯遞給她。

歡歡訕訕的看著這個靦腆的男人,警惕的後退幾步,柳眉緊蹙,“木子諾呢?我要見他!”

說著停頓了一下,睥睨著這個男人,柔柔的嗓音夾雜著一抹慍怒,“還有,我不是你們的嫂子,不要這樣叫我!”

靦腆的男人一頭霧水,“不會啊,我跟大哥五年,他枕頭下的照片也放了五年,是你的照片啊!”

聽到這句話的歡歡一愣,目光定定看著這個靦腆憨厚的男人,心中充滿了好奇,不由得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咧嘴乾笑。

“我的照片?”

迷彩男猛地點頭,笑呵呵的說著,“小嫂子,大哥真心的愛你啊!”

說著神秘兮兮的扭頭看了一下夾板的底層,又把頭湊過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大哥跳下海的時候受了槍傷,怕你擔心,都沒讓你知道!”

歡歡呆若木雞的點點頭,小聲的低喃,“難怪,他沒來!”

她癟了癟嘴,倏地睜大眼眸,“什麼?受傷了?”

歡歡看到木子諾時,他正趴在床上,上身並沒有穿衣服,後揹包紮著紗布,大概是經常受傷的緣故,男人的後背有很多刀疤的印記。

他似乎很疲憊,就連她走進去都沒有發覺。

歡歡安靜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目光定定的看著這個睡著的男人。

她第一次這樣認真的看著這個男人,睫毛很長,彎彎的往上卷,鼻樑也挺高,一副亞洲人的面孔,看著讓人爽心悅目……

睡著的他少了那股邪魅和狂野的性感!濃眉大眼,和哥哥的帥不一樣,哥哥的太矜貴了,讓人想遠離。

這樣的男人看著莫名有一種親切感。

歡歡心想想著,食指在空中慢慢的描摹著他的輪廓,倏而眼角餘光瞟見他脫下的外套內裡有一張類似照片的東西。

腦子裡浮現剛才靦腆男孩說的話,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掏了出來。

果然是一張照片。

是她十歲時候在景園拍的照片,扎著兩條辮子,一臉的嬰兒肥,那時她的父母還健在。

什麼嘛?

她十歲的照片和現在的模樣相差很大好不好?

想必剛才阿誠說他床頭地下的照片肯定不是自己的,想到這裡的她,心裡怪怪的不舒服。

這抹怪異的情愫,很快被自己的理智所取代。

李家家大業大,木子諾不可能不知道李家的地位。

難道他想拿自己要挾哥哥不成?

還有一個疑問,這個男人怎麼會有她在景園的照片,曾經她請求哥哥去幫自己找過,都沒有找到。

不管是哪種原因?這個男人和自己的相遇都不單純。

想到這裡的歡歡,拿著自己的照片倏地站起身,冷抽一口氣,恨不得想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實在太大意了!

差點就掉進了陷阱,哪裡有這麼巧合的相遇?

她的眼角餘光瞟見他衣袋裡的那把軍刀,緩緩的伸手去抽了出來,在他的面前比劃著。

木子諾天生的警覺性,促使他瞬間從睡夢中驚醒,雙眼猩紅的欲要折斷這隻握著匕首的手腕。

他朦朧的視線逐漸清楚,引入眼簾的是這張洋娃娃可愛的面容,眸中的猩紅漸漸退散,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刀很鋒利,小心傷著手!”

歡歡拿著匕首頂著他的脖子,目光冷冽,聲音卻柔和得讓人想睡覺,“送我回家!”

“大哥?小……嫂子?”

衝進來的阿誠目光凌厲的瞪著歡歡,像要吃了她一般。

“不許過來,把船靠岸,否則……否則我……殺了他!”說出這句話的歡歡,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做這個決定著實太殘忍了,如果他們不受她威脅,她也沒轍。

因為,她根本就下不了手。

她感覺自己懸著的心快要從喉嚨裡蹦了出來,似乎在等待著法官的判刑結果一般。

“送她上岸!”木子諾的卻幽幽的說了一句話,讓歡歡悄然的鬆了一口氣。

“大哥,現在靠岸,就是找死!你不知道現在多少人盯著這東西!”阿誠大聲的怒吼。

另外一個瘦高男子看著歡歡不說話,眼神夾雜著一抹意味深長。

“阿誠,調方向,靠岸!”

木子諾冷冷的命令。

歡歡拿著匕首頂著他脖子的手在不停的顫抖,看到他背上的傷,胸口像被一個拳頭揍過一般,疼得有些難受。

瘦高個男子一臉冷靜的走了出去,她感覺到快艇在轉變方向,顯然是往另外的方向走。

沉默……

整個房間都在沉默,誰也沒說話,海浪和快艇的摩擦聲也沒能打破這壓抑的沉寂。

喜歡安靜的歡歡,也感覺到一絲不舒服。

“那個,把你的地址給我,我把那枚戒指郵寄給你,太貴重了,我受不起!”歡歡拿著匕首頂著他的脖子,嗓音低低的,但在房間裡的木子諾和阿誠卻聽得清清楚楚。

木子諾慵懶的斜靠在床頭上,邪魅的笑容裡透著一抹淡淡的惱怒,“不必了,我有機會會去找你拿。”

他把“拿”字的音咬的很重,似乎有多大仇恨一般。

歡歡淡淡的“哦”了一聲,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在那把匕首上。

房間再次進入了討厭的沉寂……

她心中的思緒則是翻江倒海,兵荒馬亂一片片……

本來就不善於說話的她,在此時此刻,更加沒話說。

快艇顛簸了一下,顯然已經靠岸,似乎是一個碼頭。

“你送我下船!”歡歡嫩吧啦的嗓音命令著,嘟著一張嬌豔欲滴的小嘴,一點氣場也沒有。

好在木子諾十分的配合,漫不經心的下床。

他的個子要高她一個頭,歡歡不得不把匕首頂著他的心臟,瞪著阿誠,“讓開!”

阿誠的神色複雜多變,手裡拿著的槍,在不停的摩挲著。

木子諾嘴角勾了勾,淡淡的笑容一閃即逝。

一切超乎歡歡想象的順利,她竟然用一把匕首要挾木子諾成功上了岸。

這碼頭荒涼至極,似乎並沒有什麼人和車輛。

一輛黑車急剎在碼頭,次啦一聲……

從車上跳下一個男人,拿著一把狙擊槍朝快艇上猛開了幾槍。

“老大,快上車,我來掩護!”

木子諾二話不說,拽著歡歡就上了車,猛踩油門,開車揚長而去。

車後一片凌亂的槍聲連續響起。

坐在車上的歡歡驚魂未定,目光帶著的看著一臉淡定的木子諾,嘴巴漲得大大的,半響也沒合上。

這是……

剛才快艇上救他們的人,難道是叛徒?

她的疑惑才剛剛有些端倪。

倏而一個顛簸,車停在了一個百匯商場門口,停得太急,導致歡歡的身子向前傾了一下。

她的頭被木子諾及時的伸手托住,重新按回副駕駛的位置上,木子諾把頭湊近她,兩人相隔五釐米的距離。

歡歡甚至能從他犀利的眼眸裡看到兩個小小的自己,柔弱得不像話。

“歡歡,幫我這個東西交給一個朋友,她會派人送你回家,嗯?”木子諾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鼻尖,伸手從嘴裡掏出一塊黑色的小晶片,鄭重的放在歡歡的手心上。

歡歡緊緊的握著晶片,目光定定的看著他,“你不怕我會丟掉嗎?”

“不會,你很善良,而且……你不會丟掉你父母的景園,因為……現在我是景園的主人!”木子諾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在她的臉頰上偷吻了一下,紳士的幫她推開車門。

景園?

這個是她難以啟齒的事情,一直也沒好意思對李哲焱說過,沒想到景園竟然被轉手賣給了這個混蛋。

歡歡生氣的抬腳下車,手臂卻被木子諾伸手拽住。

“我的公主,很抱歉!我太忙了,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和你約會!”

嚓……

聽到這句話的歡歡,渾身汗毛直立,感覺到自己的脊樑骨冷颼颼的!

這是哪門子約會?

雖然她沒戀愛過,但也知道真正的浪漫約會,絕對不是這樣把人嚇得半死的。

她生氣的抽開被他拽著的手,氣嘟嘟的瞪著他,“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警告你不要破壞我的景園!”

說著下車站起身,用力的關上車門,伴隨著男人幽幽的話——放心,我幫老婆打理得很好。

她人還沒站穩,車已經迫不及待的揚長而去。

歡歡噙在眼眶裡的淚水不爭氣的落了下來,胸口悶悶的,難受極了。

“壞蛋!”她小聲的哽咽著。

她在廣場的噴泉旁坐了半小時,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際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操著一口地道的英文。

“K先生讓你給我的晶片呢?”

她迷迷糊糊的抬頭,一個身材高挑,一身皮衣皮褲,帶著一副墨鏡的米國女人,引入她的眼簾。

歡歡打量著這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女人,看到她的胸前佩戴著一個和木子諾一樣的胸章,抿了抿嘴,緩緩的站起身,把手裡的晶片遞交給這個女人。

高挑的女人接過晶片,輕笑出聲,“你是K的女人吧?我從來沒見他這麼糊塗過,做任務,被敵人追殺了,還把女人帶在身邊!不過……”

她笑盈盈的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補充,“他很有福氣,像我們這行的人,沒什麼勇氣談戀愛,因為陪伴對方的時間很少,他應該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對你表白的吧?”

歡歡不想和這群人牽扯,拽著身上寬大的衣褲,轉身就走,一臉不悅,“抱歉,我不是他的女人!”

高挑女人似乎心情很好,並未因她的話而變了臉色,她從包裡掏出一條裙子遞到她的面前。

“到車上去換,我送你回家,這是按照K要求的尺碼買的!”

歡歡瞟了一眼那條白色連衣裙,眼眸眨巴一下,在看看身上的衣服,這個樣子回酒店,讓哥哥知道肯定又要擔心了。

在車上換好衣服的她,安靜的坐在車後座上,扭頭看向窗外,一言不發。

在前面開車的女人,嘴角勾了勾,“你的表現很棒,不愧是K看上的女人,這個晶片會引發一場戰爭,會讓很多人失去家園,這是K冒著生命危險拿回來的,你也出了力……”

戰爭?

冒著生命危險?

後面的話歡歡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心裡想著的都是木子諾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仔細的回想一路上被木子諾帶著跑的場景,好像也沒什麼異常。

可是聽著這個女人的描述,好像很危險啊!

似乎……她真的誤會了木子諾的職業。

“他……他受傷了!”歡歡突然間蹦出這麼一句話,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傾,臉上露出一抹焦急。

“嗯,我知道!”開車的女人淡定的說道,車依舊快速的朝她下榻的酒店方向駛去。

“我要去見他!”歡歡焦急的伸手搭在女人的肩上,柔柔的嗓音提高了一個分貝。

女人一動不動的繼續開車,眉頭挑了挑,“小姑娘,你知道這個晶片對國家的重要性嗎?我現在的任務應該是馬上送晶片會國**局,而我卻在浪費時間送你回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的車借我!”歡歡著急的從後車座跳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急切的目光帶著一抹祈求。

直覺告訴她,若這次和這個男人分離,或許又會是很多年後才能見面。

女人側臉看著她,輕嘆一口氣,用英文說著,“馬勝醫院,他可能回去那裡,你去碰碰運氣吧,如果你真為他好,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們認識,今晚K為你犯了大忌。”

說著扔了一個口罩給她。

……

*

凌晨。

馬勝醫院卻是人滿為患。

歡歡不敢去前臺詢問是否有木子諾的名字,只能在急診室裡尋找他的身影、

她跑一圈下來,都沒有看到這個男人的身影,緊握的拳頭都捏出了汗水。

也許……他並沒有來。

歡歡帶著口罩,失落的走出醫院,懸著的心七上八下的跳著。

她從來沒有這樣擔心過一個人,焦急得讓她想哭。

幾個神色凝重的男人,快步的從她身邊走過,身上透著一抹似有似無的殺氣,讓歡歡起了警覺心。

她的心“咯噔”一下,故作淡定的樣子,慢慢的朝自己的車走去。

子諾?

木子諾?

她的心裡不停的默唸著,這個男人受傷了,該不會被人抓住吧?

想到這裡的她,倏地轉身又朝醫院跑去。

然而。

她並沒有走幾步,身後伸出一隻手捂著她的嘴,把她拖進了身旁的車裡。

“唔唔……”歡歡驚慌失措的掙扎著。

“笨蛋,怎麼跑來這裡了?”一個熟悉的,讓她焦急萬分的期待著想聽到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的歡歡,癟了癟嘴,眼角的淚水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你喜歡我嗎?”歡歡哽咽著問道。

木子諾顯然沒料到這小姑娘會突然這麼問,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些干涉,眉頭緊蹙,額頭上的冷汗也在大滴大滴的往下流。

他英俊的面容有些蒼白。

“歡歡!”他虛弱的喊著她,嘴角噙著的笑容顯得有些疲憊。

“藥?我去幫你拿藥!”歡歡焦急的轉身欲要下車,手臂卻被木子諾拽住。

“口袋裡面有!”木子諾抿了抿嘴,小聲的說著。

“哦!”歡歡手忙腳亂的伸手進他的衣袋裡掏,果真掏出了幾個小瓶子,都是白色粉末狀的。

歡歡想也沒想,便全部倒在自己手上,一股腦的塞進他的嘴裡,拿著礦泉水猛灌他。

一分鐘後。

木子諾緩緩的睜開眼,臉頰緋紅的看著她,嗓音暗啞,“你給我吃的什麼?”

“藥啊!”歡歡焦急的回答!

“小笨蛋,拿錯了,那是媚藥!”木子諾眉頭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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