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放手,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

痛會教我忘記你·唐寅斯·7,283·2026/3/27

一秒記住【旗 .】,熱門免費閱讀! 黑狼操控著快艇,快速的駛離碼頭,留下後面的僱傭兵在廝殺。 風伴隨著雨,打在木千靈的臉上,她竟然覺得像是老天在扇她的耳光,竟然有一絲絲火辣辣的疼。 她踉蹌的轉身扶著快艇後面的圍欄,瞟了一眼越來越遠碼頭。 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墨老大,被黑雲攙扶著,這一幕和哥哥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似乎是被導演安排好的一樣,背景……結局……人物…… 哥哥?墨老大? 所有和她親近的人,都因為這個男人離她而去…… 瞧這個男人,她一直愛著的男人,回報她的都是些什麼? 想到這裡的木千靈,咬牙切齒的從夏青手裡奪過手槍,毫不留情的頂著李哲焱的太陽穴,眼眶裡噙滿淚水。 她一隻手拿著槍頂著他,一隻手扯著他的衣領,歇斯底里的怒吼。 “停船,我現在不想知道你是不是騙我,我也不想知道什麼原因,我只要停船!” 一聲聲崩潰的怒吼,把噙在眼眶中的淚水給震出了眼角,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滑落在白色的衣領上。 奈何她力氣太小,反倒是自己在搖曳得厲害,李哲焱是紋絲不動的看著她,伸手護著她的身後,避免她摔跤。 他的目光深邃的讓人看不透,冷靜得讓人匪夷所思,“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全部!” “千靈,我先走……”站在一邊的夏青欲要說什麼,轉身的同時,便被旁邊的黑狼給一拳敲暈,緩緩的倒在一邊。 “夏青!”木千靈神色冷凝,倏而扭頭看著李哲焱,冷笑兩聲,踉踉蹌蹌的後退,一隻手反手扶著圍欄。 “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對不對?” 說著緩緩的放下手中的槍,站在一邊緊繃著臉色的黑狼,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李哲焱幾大步走過來,拽著她的手臂,薄唇抿成一條線,深邃的目光透著霸道緊鎖著她,聲音有些沙啞。 “我說了,要你相信我!” “停船,我要回去,我不想說第三遍!”木千靈睥睨著他,聲音很冷很低,透著一抹誓死也要回去的堅定。 “李哲焱,乘著現在我還不想殺你,就不要搞得讓彼此都難堪!” 此時的她,似乎已經不在乎他是否騙他……包括所有的一切。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墨老大,她終究是欠了他。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這樣就走。 “你休想回去!”李哲焱冷冷的吐出四個字,抬手迅速的奪過她手裡的槍,帥氣的一拋,扔進了海里。 木千靈咬了咬牙,終於還是忍不住抽手,在空中一揚,“啪”一聲…… 狠狠的甩在李哲焱的臉上,目光冷冽,抿著的唇線噙著一抹自嘲。 她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愚蠢,玩弄得很開心,對嗎?” 長大以後奶奶告誡她,將來嫁人了,再怎麼生氣也不要打男人的臉,因為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然而。 這個男人三番五次的挑戰她的底線,她都不記得是第幾次想抽這張英俊的臉了! 積累在心中的怨氣太深,又一直沒有發洩出來過。 這巴掌,使勁了全力,打得她的手掌心火辣辣的疼,不由得把手放在了身後。 “疼不疼?”李哲焱伸過手去抓著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心裡,一邊問一邊吹,並未直接回答她的話。 木千靈瞟了一眼被扶著躺好的夏青,把頭扭向一邊,聲音低低的,“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的利用價值那麼高!” 瞧這個男人,就是這麼霸道,他認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就如現在,她想掙扎,只能是徒勞而費! 她悄然的伸手摸了摸腰間的匕首,又重新把手收了回來,臉色冷漠得讓人害怕,“我累了,你放我走吧!” “孩子們都想你了,先跟我回家再說!”李哲焱再次岔開話題,緊緊的拽著她的手臂不放,濃濃的劍眉緊蹙,似乎在隱忍著什麼,薄薄的唇抽了抽。 木千靈扯了扯沒扯開他的鉗制,目光瑩潤的瞪著他,咬牙切齒。 “你用什麼資格,用什麼身份來對我說這句話,就算孩子們想我,那也是我和孩子之間的事情,一切與你無關!” 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海里,咬著嘴唇,在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 “好好好,我沒資格,你先喝點水,行不行?”李哲焱輕言細語的說著,從黑狼手裡拿過一隻水開啟蓋子遞給她。 木千靈倏地一個轉身,把瓶子拍到了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吼,“你是不是裝傻裝上癮了?停船,我要回去……嘶……” 李哲焱緊緊的捏著她的手腕,疼得她直皺眉頭。 “哈哈哈……”木千靈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明明笑聲悅耳動聽,絕美的面容卻早已掛滿了淚水,混著各種情緒。 淒涼……傷心……絕望…… “李哲焱,求你了!放我回去好不好?他救我很多次,他對我有恩……沒有他,我和小蘿筐早就不在人世……他……” 木千靈哽咽著,笑著…… 說到最後,竟然一個字都再也說不下去。 留下的都是無聲的抽泣。 李哲焱緊緊的拽著她,目光冷冷的,什麼也不說,什麼也沒做…… 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淚流滿面! 木千靈身子在不停的顫抖,過了半響才漸漸恢復平靜。 她扳開他的手,另外一隻手又再次握緊她的手腕。 不由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抬頭目光冷冽的看著他的下巴,沉沉的聲音帶著一抹祈求。 “你放手,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 “他是你的恩人,你選擇回去沒錯,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你的丈夫?”李哲焱眸光劇縮在她的臉上,從喉嚨裡沁出這麼一句話。 低沉的聲音浸著淡淡的悲涼! “丈夫,世界上哪裡有你這樣的丈夫呢?讓我家破人亡的丈夫,不要也罷!”木千靈冷哼一聲,露出一抹悽美的笑容,閃傷了他的眼。 她瞟了一眼他的手腕,倏而一個巧妙的反手。 整個人利索的從他的身側滑過去,順手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一把匕首,頂在自己的脖子上,似笑非笑。 “不要過來,你知道我下得了手!” 李哲焱後退了兩步,兩手斜插在褲袋裡,似乎篤定她不會下手一般,臉色卻暗沉得不行。 “真是個傻瓜!你就算恨我,也應該要想想兩個孩子?” 木千靈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帶著冷漠的,嘲諷的氣息,聲音低低的,好在風已經平息,不然根本就聽不到。 “李哲焱,我覺得我為你做的一切,已經夠多了,兩個孩子我已經有了交代!” 說著翻身抬腿一躍,從快艇上往海里跳去。 自古情義兩難全,這次…… 她要放棄一次愛情,為身邊親近的人選擇一次! 然而。 她的腳剛碰到海水,倏而覺得自己的手臂一緊,已經被快艇上的李哲焱緊緊拽著。 “放手!”她冷冽的目光透著薄涼的恨意。 李哲焱深邃的眼眸閃過複雜的情緒,憤怒……慌亂……擔憂……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行,“那我呢?我為了你發了瘋,你打算拿什麼獎勵我,嗯?” “放手!”木千靈咬牙切齒的低吼,已經沒有多於的心思來聽他在說什麼,看著李哲焱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一般。 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要走…… 此時此刻……她非走不可! 兩人在掙扎的同時,在碼頭高塔處,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墨鏡的男人,噙著一抹邪魅的笑容,口裡咀嚼著口香糖。 拿著一副望遠鏡正在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在快艇上的李哲焱,深邃的目光瞟了一眼高塔,手卻拽住木千靈的手緊緊不放。 他扭頭看向木千靈,那雙冷漠至極的小臉,心不由得猛地一緊。 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深邃的眸子閉上,又睜開,似乎在做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 “乖,上來,我陪你一起去,這片區域很多鯊魚!” “我想最後一次問你,你在G城,你遇見我時到底有沒有變傻?”木千靈目光定定的看著他。 李哲焱沉默幾秒,薄唇親啟,“上來,我都告訴你!” 呵呵…… 她冷笑一聲,騰出另外一隻拿著匕首的手,燦爛的笑容透著的寒意十分滲人,和悅耳動聽的聲音一點也不搭。 “你覺得我會還相信你嗎?時至今日,我才明白,我愛上你沒錯,錯在你是李三爺,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放手吧!” 說著拿著匕首欲要去割斷自己的手腕。 “木千靈!”李哲焱沉穩的神色,閃過一抹慌亂,喊出聲音的同時,也放了手。 他……終究是捨不得看到她受傷! “噗通”一聲。 木千靈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掉進了海里! 很快消失在一望無盡的海面上。 至於是不是真傻,此時此刻,她暫時不想知道! “shit!”李哲焱怒罵一句,一手撐在圍欄上,抬著長腿一躍,毫不猶豫的跟著跳進了海里。 又是“噗通”一聲。 兩人前前後後的跳了下去。 正在開船的黑狼反應過來時,兩人都已經跳進了海里。 他大驚失色的對著漆黑的海面大吼,“爺,你身上還傷!” 說著轉身拿著類似於對講機的通訊器開啟,呼吸急促的繼續說道,“調動直升機,位置在經度23**,緯度7**的位置,保護爺!” 說完話的他,跳過圍欄正要下海,瞟了一眼昏迷的夏青,憤怒的在空中狠狠的揮了一拳,又重新爬了上面。 轉身重新調快艇的行駛方式,一路跟隨李三爺。 海上揮灑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漆黑一片壓根看不清。 黑狼開啟探照燈,原路返回慢慢的搜尋著。 空中隱隱約約的響起直升機的聲音,開始有一束一束的燈光打照在海面上。 “嘩啦”一聲! 李哲焱的頭在一百米處的海面上浮了出來,緊接著是他們家太太的。 “爺!”黑狼喜極而泣,急忙拿一個救生圈朝李三爺的位置準確的拋過去。 李哲焱套著救生圈,拽著木千靈的脖子,朝快艇遊過去。 在黑狼的幫助下,把木千靈拖上了快艇。 “你最好不要給我有離開的機會!”虛脫的趴在欄杆上的木千靈,從口裡吐出利口海水,頭髮凌亂的遮擋了她的半邊臉。 她睥睨著同樣溼漉漉的,狼狽的李哲焱,目光冷的讓人發顫。 “你放心,這個機會你不可能會有!”李哲焱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接過黑狼遞過來的毛巾,霸道的擦拭著她的頭髮。 他的手停滯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痛楚,很快便消失,暗沉的臉色有些病態的慘白。 憤怒的木千靈自然也沒觀察到這一變化。 她抬手拍開李哲焱的手,倏地站起來,咬牙切齒的低吼,“我會恨你一輩子!” “你恨著我也好,總比什麼情緒都沒有的好!”李哲焱拿著毛巾的手頓了頓,緩緩的站起來,似笑非笑。 “你他媽的無恥……”木千靈伸手指著李哲焱毫無形象的怒吼。 整個人崩潰得一塌糊塗,毫無任何理智可言。 孃的。 這個男人就是這麼有本事,讓她這個千金小姐,忍不住再次爆出了粗話。 黑狼拿著一根鐵棍狠狠的敲在她的後腦勺上。 木千靈一個悶哼,眼皮逐漸加重,在意識清醒的最後一刻。 她噙著一抹冷笑,舌頭不利索的說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話,“你不會再洗掉我的記憶吧?” 說著……身子慢慢的向一邊傾斜,還未倒在地上,便被李哲焱摟在懷裡,大概是在海里遊得太久的緣故。 李哲焱體力有些損耗,摟著昏迷的她,踉蹌後退幾步,靠在圍欄上。 他眉頭緊蹙,朝黑狼甩過去一記犀利得像要殺人的刀眼。 黑狼憋得滿臉通紅,話也說得支支吾吾,“爺……我……你的傷不能再拖了,等您把子彈取出來,我甘願受罰!” 抱著木千靈的李哲焱,低垂著眼眸,瞟了一眼染紅了的領口,彎腰把木千靈打橫抱起,坐回位置上,把昏迷的她放入自己懷裡,一臉淡漠。 “找個碼頭靠岸,讓莫梵來接走夏青,調出去米國的私人飛機,聯絡傑安和容凌!” 黑狼抿著嘴,默默的點頭! …… * 義大利一個小鎮農莊。 夏青醒來時。 發現身上套著一件男士襯衫,裡面空無一物,散發著KL男士香水。 她眯了眯眼,神色犀利的掃了一週壞境,歐式裝修風格,鋪著義大利地毯,床單是深藍色的。 一看就是一個男人的主臥室。 看著裝飾個擺設,貌似還是一個很有品味的男人,貌似還是她喜歡的風格。 她瞟了一眼床頭櫃上的一碗紅豆湯,利索的拿走上面的調羹,揣在衣袋裡。 倏而眼角餘光瞟見掛在衣架上的那件卡其色風衣,臉色驟變。 “靠!”夏青怒罵一句。 活見鬼了! 她幾大步朝窗戶走去,手還未碰到窗戶。 身後便傳來一個深沉而熟悉的聲音,“別費勁了,窗戶我上了電網,除非你想成為烤豬。” 夏青咬了咬嘴角,轉過身子想抬腳搭在太妃椅上,倏而想起自己身上除了一件襯衫,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為了避免走光,她保守的依靠在窗臺上,面容冷豔,“莫市長,你們把木千靈弄到哪裡去了?” 莫梵朝她走進幾步,夏青身子微微向後退縮,在她以為莫梵要向自己的靠近的時候,莫梵倏地坐在她身側太妃椅上,悠閒的翹著二郎腿,一本正經。 “擔心她做什麼,他們是夫妻,三爺能把她怎麼樣?” 說著掏出煙,按了一下打火機,點燃猛吸一口,突出一團煙霧,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應該擔心你,出去玩了這麼多年,奶奶現在要抱孫子,你自己看著辦!” 夏青雙手懷胸,冷哼一聲,“好啊,讓你的雪兒生一個,剛好能進墨家大門!” “說話那麼傷人,你還是個女人嗎?若不是奶奶要求我和你生個孩子,你以為我稀罕你?”莫梵兩根手指夾著煙,又接著吸了一口,說得風輕雲淡。 夏青抬手打了一個響指,起身歪著頭冷眼看著他,嘴角扯了扯,“今天姐姐沒心情和你扯這些陳皮爛芝麻的事,離婚我隨時奉陪,你們把墨老大怎麼樣了?” 莫梵倏地從太妃椅上站起來,一本正經的面容閃過一抹雅痞,嘴角邪魅的一勾,“想不到我的妻子還有幾刷子,居然和黑手黨的未來教父勾搭在一起!” “假妻!”夏青笑著糾正。 倏地從衣袋裡掏出那把調羹,抬腿一個飛毛腿橫掃在莫梵的腰上。 漫不經心的莫梵急忙彎腰,躲開了她的襲擊,伸手拽著她白皙的長腿,掃了一眼她那處的風光。 “老婆,你這是要搏鬥呢?還是要勾引我?” 夏青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流氓!” 說著一個翻身緊緊的抱著他,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脖子上。 “嘶……你還是不是女人!”莫梵鬆開她的長腿,欲去抓她的手。 夏青倏而鬆開,一腳狠狠的踢在莫梵的小腹上,利索的後退上牆角,作出一個防備的姿勢,目光犀利。 “墨老大的情況怎麼樣?” 莫梵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慢條斯理的解開紐扣,把西裝外套脫下扔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朝夏青走過來。 “男人之間的事情,女人瞭解做什麼?” 夏青拿著調羹在手裡玩轉一下,露出一抹冷豔帥氣的笑容,聲音帶著一抹嘲諷,“你打不過我,莫市長!” “要為我生孩的女人,我幹嘛要打?”莫梵卷著袖子,挑了挑眉。 “誰他媽要給你生孩子!莫梵,你腦子有病,愛著別的女人,卻要我來給你生孩子!”夏青憤怒的抬起身旁的一隻青花瓷狠狠的朝莫梵砸過去。 莫梵輕鬆的躲閃開,青花瓷花瓶砸在茶几上,乒乓一聲……被摔得四分五裂。 他抬手摸了摸鼻樑,癟了癟嘴,“老婆,這個是明朝時期的……” “我賠!這點破錢姐姐賠得起!”夏青冷冽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恨意。 莫梵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雙手懷胸,睥睨著她,“我花五個億買來的,記得晚點把錢打到我賬上!” 夏青一臉抽搐,心中肉疼得要命。 憤怒的朝莫梵衝過去,和莫梵對打起來,兩人明顯都是習武之人,一招一式盡顯英姿。 擺設高雅的房間瞬間被兩人打得稀巴爛。 夏青野蠻的騎在莫梵的身上,兩手緊緊的掐著他的脖子,“我要知道墨老大的情況和木千靈的下落!” 莫梵被勒得滿臉通紅,扯著一抹該死的笑容,“你這是求人的姿態嗎?” 騎在莫梵身上的夏青,慢慢的感覺到他身子的變化,咬牙切齒的罵一句,“勤獸!” 倏地鬆開手,從他的身上站起來,坐在旁邊的茶几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毯上的莫梵,聲音極冷。 “說,什麼條件!” 莫梵懶洋洋的站起來,整理一下凌亂的襯衫,一本正經的坐在她的身旁,抬手摩挲著下巴。 “條件嘛……男人無非就是想要女人,你若滿足我,一個晚上七次如何?” 夏青睥睨著他,簡單粗暴,“太多了,打折三次!” “這怎麼行?不能滿足我,你知道的!” “四次!不能再多!” “好,成交!”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是君子嗎?算了,別廢話了,快點,我趕時間!” …… * 米國。 私人飛機緩緩的停在草坪上。 李哲焱打橫抱著木千靈,霸氣外側的走出來。 容凌和傑安並排站在別墅門口,一個揹著手,一個負手而立,表情一直的看著李三爺。 “我給她注射了藥,會睡四個小時,把你們的藥調配好!”李哲焱抱著木千靈,冷冷的越過兩人,漫不經心的甩下一句話。 容凌和傑安面面相覷。 傑安無奈的搖頭,快步的跟上李哲焱,睥睨著他,說得小心翼翼。“爺,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總比讓她到處跑的好!”李哲焱抱著木千靈朝樓上走去,倏而定下腳步,扭頭看向樓下的容凌和傑安,聲音很低,卻很震懾人。 “準備一下,我先幫她洗個澡!” 說著抱著木千靈轉身上樓,進了房間。 容凌緩緩的抬手扶了扶自己的無框眼睛,驚訝的神色透過玻璃鏡片,襯得更加驚悚,“shit,三爺要瘋了!” 一頭金黃色頭髮的傑安無奈的搖搖頭,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他為這個女人,早已病入膏肓!” 容凌扭頭看向傑安,嘴角扯了扯,“傑安,你的中文進步很大啊,居然會用詞用得這麼準確!” “廢話!”傑安瞟了一眼容凌,轉身進了一樓的實驗室。 容凌輕呼一口氣,卷著袖子跟著走進去,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就說爺這樣談戀愛,早晚會出事,太強勢了!” 傑安拿著一根試管,拿著紅色的溶液倒入試管中,睥睨著容凌,一臉抽搐,“如果我記得沒錯,太太就是三爺追殺了七年的暗雲!” 站在身側的容凌愣了愣,拿著滴管的手,握緊又鬆開,極其的冷靜,“相信爺會處理好的!” 傑安癟了癟嘴,伸手拿著一隻藍色的溶液注入到試管中,唉聲嘆氣,“你們這些人跟在爺身邊這麼久,也沒誰教教他如何談戀愛,失責失責!” 容凌咬牙切齒,“……” 他也不懂,好咩! 好在莫梵談過戀愛,如今還搞得雞飛狗跳,女人還沒找回來呢! 當然,這種丟臉的事情,容凌打死也不會說出來! …… 木千靈是被悠揚的鋼琴聲給吵醒的。 調子很安靜,可她卻很煩躁。 躺在床上不由得皺了皺眉。 孃的。 這三更半夜的,想睡個好覺都得不到安寧。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子,側身接著睡。 鋼琴聲戛然而止。 她隱隱約約的聽到鳥叫聲,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怎麼感覺都像在清晨。 可是……為什麼還那麼黑? 側身躺著的木千靈,緩緩的抬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依舊什麼也看不到。 她的腦海瞬間迸射出一個念頭。 火星撞地球? 所以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倏而覺得自己被攬入一個溫熱熟悉的懷抱裡,頭頂上傳來溫柔的聲音,“醒了,還用哪裡不舒服,嗯?” 什麼也看不到的木千靈,在怎麼堅強,也會有些沒有安全感。 她僵硬的躺在他懷裡,蹙著眉頭小心翼翼的詢問,“為什麼……不開燈?” “老婆!給我半年時間,我會想辦法治好你!”李哲焱聲音沙啞的說著,低頭親吻著她的臉頰,雙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木千靈顫抖的從他懷裡掙扎出來,瞳孔睜大,眼神毫無焦距,“我瞎了?” “我會治好你!”李哲焱握著她的兩隻手,小心翼翼的吻著她纖細的手指,滿臉透著寵溺。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如同被雷擊過一般。 兩隻耳朵嗡嗡嗡的響著。 腦子一下子空白! 瞎了? 被打一棍就瞎了? 他爺爺的奶奶,安景這麼惡劣的人被她打了一槍在腿上,居然都相安無事。 她這麼純潔這麼美麗這麼閃亮,被打一棍就瞎了? 這老天爺是有多不公平啊啊啊! “啊啊啊……”木千靈向後縮,拽著一個類似於枕頭的東西,狠狠的朝前面拋去,崩潰的喊叫著。 李哲焱冷冷的站起來,聲音極低極其的平靜,好像在陳述著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一般,目光毫無波瀾。 “我說過會治好你,這半年你要乖乖的配合治療!” 木千靈目光呆滯的看著前面。 實則什麼也看不到,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整個身子僵硬的不行。 她撕心裂肺的怒吼,“你直接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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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操控著快艇,快速的駛離碼頭,留下後面的僱傭兵在廝殺。

風伴隨著雨,打在木千靈的臉上,她竟然覺得像是老天在扇她的耳光,竟然有一絲絲火辣辣的疼。

她踉蹌的轉身扶著快艇後面的圍欄,瞟了一眼越來越遠碼頭。

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墨老大,被黑雲攙扶著,這一幕和哥哥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似乎是被導演安排好的一樣,背景……結局……人物……

哥哥?墨老大?

所有和她親近的人,都因為這個男人離她而去……

瞧這個男人,她一直愛著的男人,回報她的都是些什麼?

想到這裡的木千靈,咬牙切齒的從夏青手裡奪過手槍,毫不留情的頂著李哲焱的太陽穴,眼眶裡噙滿淚水。

她一隻手拿著槍頂著他,一隻手扯著他的衣領,歇斯底里的怒吼。

“停船,我現在不想知道你是不是騙我,我也不想知道什麼原因,我只要停船!”

一聲聲崩潰的怒吼,把噙在眼眶中的淚水給震出了眼角,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滑落在白色的衣領上。

奈何她力氣太小,反倒是自己在搖曳得厲害,李哲焱是紋絲不動的看著她,伸手護著她的身後,避免她摔跤。

他的目光深邃的讓人看不透,冷靜得讓人匪夷所思,“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全部!”

“千靈,我先走……”站在一邊的夏青欲要說什麼,轉身的同時,便被旁邊的黑狼給一拳敲暈,緩緩的倒在一邊。

“夏青!”木千靈神色冷凝,倏而扭頭看著李哲焱,冷笑兩聲,踉踉蹌蹌的後退,一隻手反手扶著圍欄。

“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對不對?”

說著緩緩的放下手中的槍,站在一邊緊繃著臉色的黑狼,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李哲焱幾大步走過來,拽著她的手臂,薄唇抿成一條線,深邃的目光透著霸道緊鎖著她,聲音有些沙啞。

“我說了,要你相信我!”

“停船,我要回去,我不想說第三遍!”木千靈睥睨著他,聲音很冷很低,透著一抹誓死也要回去的堅定。

“李哲焱,乘著現在我還不想殺你,就不要搞得讓彼此都難堪!”

此時的她,似乎已經不在乎他是否騙他……包括所有的一切。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墨老大,她終究是欠了他。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這樣就走。

“你休想回去!”李哲焱冷冷的吐出四個字,抬手迅速的奪過她手裡的槍,帥氣的一拋,扔進了海里。

木千靈咬了咬牙,終於還是忍不住抽手,在空中一揚,“啪”一聲……

狠狠的甩在李哲焱的臉上,目光冷冽,抿著的唇線噙著一抹自嘲。

她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愚蠢,玩弄得很開心,對嗎?”

長大以後奶奶告誡她,將來嫁人了,再怎麼生氣也不要打男人的臉,因為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然而。

這個男人三番五次的挑戰她的底線,她都不記得是第幾次想抽這張英俊的臉了!

積累在心中的怨氣太深,又一直沒有發洩出來過。

這巴掌,使勁了全力,打得她的手掌心火辣辣的疼,不由得把手放在了身後。

“疼不疼?”李哲焱伸過手去抓著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心裡,一邊問一邊吹,並未直接回答她的話。

木千靈瞟了一眼被扶著躺好的夏青,把頭扭向一邊,聲音低低的,“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的利用價值那麼高!”

瞧這個男人,就是這麼霸道,他認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就如現在,她想掙扎,只能是徒勞而費!

她悄然的伸手摸了摸腰間的匕首,又重新把手收了回來,臉色冷漠得讓人害怕,“我累了,你放我走吧!”

“孩子們都想你了,先跟我回家再說!”李哲焱再次岔開話題,緊緊的拽著她的手臂不放,濃濃的劍眉緊蹙,似乎在隱忍著什麼,薄薄的唇抽了抽。

木千靈扯了扯沒扯開他的鉗制,目光瑩潤的瞪著他,咬牙切齒。

“你用什麼資格,用什麼身份來對我說這句話,就算孩子們想我,那也是我和孩子之間的事情,一切與你無關!”

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海里,咬著嘴唇,在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

“好好好,我沒資格,你先喝點水,行不行?”李哲焱輕言細語的說著,從黑狼手裡拿過一隻水開啟蓋子遞給她。

木千靈倏地一個轉身,把瓶子拍到了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吼,“你是不是裝傻裝上癮了?停船,我要回去……嘶……”

李哲焱緊緊的捏著她的手腕,疼得她直皺眉頭。

“哈哈哈……”木千靈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明明笑聲悅耳動聽,絕美的面容卻早已掛滿了淚水,混著各種情緒。

淒涼……傷心……絕望……

“李哲焱,求你了!放我回去好不好?他救我很多次,他對我有恩……沒有他,我和小蘿筐早就不在人世……他……”

木千靈哽咽著,笑著……

說到最後,竟然一個字都再也說不下去。

留下的都是無聲的抽泣。

李哲焱緊緊的拽著她,目光冷冷的,什麼也不說,什麼也沒做……

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淚流滿面!

木千靈身子在不停的顫抖,過了半響才漸漸恢復平靜。

她扳開他的手,另外一隻手又再次握緊她的手腕。

不由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抬頭目光冷冽的看著他的下巴,沉沉的聲音帶著一抹祈求。

“你放手,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

“他是你的恩人,你選擇回去沒錯,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你的丈夫?”李哲焱眸光劇縮在她的臉上,從喉嚨裡沁出這麼一句話。

低沉的聲音浸著淡淡的悲涼!

“丈夫,世界上哪裡有你這樣的丈夫呢?讓我家破人亡的丈夫,不要也罷!”木千靈冷哼一聲,露出一抹悽美的笑容,閃傷了他的眼。

她瞟了一眼他的手腕,倏而一個巧妙的反手。

整個人利索的從他的身側滑過去,順手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一把匕首,頂在自己的脖子上,似笑非笑。

“不要過來,你知道我下得了手!”

李哲焱後退了兩步,兩手斜插在褲袋裡,似乎篤定她不會下手一般,臉色卻暗沉得不行。

“真是個傻瓜!你就算恨我,也應該要想想兩個孩子?”

木千靈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帶著冷漠的,嘲諷的氣息,聲音低低的,好在風已經平息,不然根本就聽不到。

“李哲焱,我覺得我為你做的一切,已經夠多了,兩個孩子我已經有了交代!”

說著翻身抬腿一躍,從快艇上往海里跳去。

自古情義兩難全,這次……

她要放棄一次愛情,為身邊親近的人選擇一次!

然而。

她的腳剛碰到海水,倏而覺得自己的手臂一緊,已經被快艇上的李哲焱緊緊拽著。

“放手!”她冷冽的目光透著薄涼的恨意。

李哲焱深邃的眼眸閃過複雜的情緒,憤怒……慌亂……擔憂……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行,“那我呢?我為了你發了瘋,你打算拿什麼獎勵我,嗯?”

“放手!”木千靈咬牙切齒的低吼,已經沒有多於的心思來聽他在說什麼,看著李哲焱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一般。

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要走……

此時此刻……她非走不可!

兩人在掙扎的同時,在碼頭高塔處,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墨鏡的男人,噙著一抹邪魅的笑容,口裡咀嚼著口香糖。

拿著一副望遠鏡正在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在快艇上的李哲焱,深邃的目光瞟了一眼高塔,手卻拽住木千靈的手緊緊不放。

他扭頭看向木千靈,那雙冷漠至極的小臉,心不由得猛地一緊。

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深邃的眸子閉上,又睜開,似乎在做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

“乖,上來,我陪你一起去,這片區域很多鯊魚!”

“我想最後一次問你,你在G城,你遇見我時到底有沒有變傻?”木千靈目光定定的看著他。

李哲焱沉默幾秒,薄唇親啟,“上來,我都告訴你!”

呵呵……

她冷笑一聲,騰出另外一隻拿著匕首的手,燦爛的笑容透著的寒意十分滲人,和悅耳動聽的聲音一點也不搭。

“你覺得我會還相信你嗎?時至今日,我才明白,我愛上你沒錯,錯在你是李三爺,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放手吧!”

說著拿著匕首欲要去割斷自己的手腕。

“木千靈!”李哲焱沉穩的神色,閃過一抹慌亂,喊出聲音的同時,也放了手。

他……終究是捨不得看到她受傷!

“噗通”一聲。

木千靈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掉進了海里!

很快消失在一望無盡的海面上。

至於是不是真傻,此時此刻,她暫時不想知道!

“shit!”李哲焱怒罵一句,一手撐在圍欄上,抬著長腿一躍,毫不猶豫的跟著跳進了海里。

又是“噗通”一聲。

兩人前前後後的跳了下去。

正在開船的黑狼反應過來時,兩人都已經跳進了海里。

他大驚失色的對著漆黑的海面大吼,“爺,你身上還傷!”

說著轉身拿著類似於對講機的通訊器開啟,呼吸急促的繼續說道,“調動直升機,位置在經度23**,緯度7**的位置,保護爺!”

說完話的他,跳過圍欄正要下海,瞟了一眼昏迷的夏青,憤怒的在空中狠狠的揮了一拳,又重新爬了上面。

轉身重新調快艇的行駛方式,一路跟隨李三爺。

海上揮灑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漆黑一片壓根看不清。

黑狼開啟探照燈,原路返回慢慢的搜尋著。

空中隱隱約約的響起直升機的聲音,開始有一束一束的燈光打照在海面上。

“嘩啦”一聲!

李哲焱的頭在一百米處的海面上浮了出來,緊接著是他們家太太的。

“爺!”黑狼喜極而泣,急忙拿一個救生圈朝李三爺的位置準確的拋過去。

李哲焱套著救生圈,拽著木千靈的脖子,朝快艇遊過去。

在黑狼的幫助下,把木千靈拖上了快艇。

“你最好不要給我有離開的機會!”虛脫的趴在欄杆上的木千靈,從口裡吐出利口海水,頭髮凌亂的遮擋了她的半邊臉。

她睥睨著同樣溼漉漉的,狼狽的李哲焱,目光冷的讓人發顫。

“你放心,這個機會你不可能會有!”李哲焱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接過黑狼遞過來的毛巾,霸道的擦拭著她的頭髮。

他的手停滯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痛楚,很快便消失,暗沉的臉色有些病態的慘白。

憤怒的木千靈自然也沒觀察到這一變化。

她抬手拍開李哲焱的手,倏地站起來,咬牙切齒的低吼,“我會恨你一輩子!”

“你恨著我也好,總比什麼情緒都沒有的好!”李哲焱拿著毛巾的手頓了頓,緩緩的站起來,似笑非笑。

“你他媽的無恥……”木千靈伸手指著李哲焱毫無形象的怒吼。

整個人崩潰得一塌糊塗,毫無任何理智可言。

孃的。

這個男人就是這麼有本事,讓她這個千金小姐,忍不住再次爆出了粗話。

黑狼拿著一根鐵棍狠狠的敲在她的後腦勺上。

木千靈一個悶哼,眼皮逐漸加重,在意識清醒的最後一刻。

她噙著一抹冷笑,舌頭不利索的說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話,“你不會再洗掉我的記憶吧?”

說著……身子慢慢的向一邊傾斜,還未倒在地上,便被李哲焱摟在懷裡,大概是在海里遊得太久的緣故。

李哲焱體力有些損耗,摟著昏迷的她,踉蹌後退幾步,靠在圍欄上。

他眉頭緊蹙,朝黑狼甩過去一記犀利得像要殺人的刀眼。

黑狼憋得滿臉通紅,話也說得支支吾吾,“爺……我……你的傷不能再拖了,等您把子彈取出來,我甘願受罰!”

抱著木千靈的李哲焱,低垂著眼眸,瞟了一眼染紅了的領口,彎腰把木千靈打橫抱起,坐回位置上,把昏迷的她放入自己懷裡,一臉淡漠。

“找個碼頭靠岸,讓莫梵來接走夏青,調出去米國的私人飛機,聯絡傑安和容凌!”

黑狼抿著嘴,默默的點頭!

……

*

義大利一個小鎮農莊。

夏青醒來時。

發現身上套著一件男士襯衫,裡面空無一物,散發著KL男士香水。

她眯了眯眼,神色犀利的掃了一週壞境,歐式裝修風格,鋪著義大利地毯,床單是深藍色的。

一看就是一個男人的主臥室。

看著裝飾個擺設,貌似還是一個很有品味的男人,貌似還是她喜歡的風格。

她瞟了一眼床頭櫃上的一碗紅豆湯,利索的拿走上面的調羹,揣在衣袋裡。

倏而眼角餘光瞟見掛在衣架上的那件卡其色風衣,臉色驟變。

“靠!”夏青怒罵一句。

活見鬼了!

她幾大步朝窗戶走去,手還未碰到窗戶。

身後便傳來一個深沉而熟悉的聲音,“別費勁了,窗戶我上了電網,除非你想成為烤豬。”

夏青咬了咬嘴角,轉過身子想抬腳搭在太妃椅上,倏而想起自己身上除了一件襯衫,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為了避免走光,她保守的依靠在窗臺上,面容冷豔,“莫市長,你們把木千靈弄到哪裡去了?”

莫梵朝她走進幾步,夏青身子微微向後退縮,在她以為莫梵要向自己的靠近的時候,莫梵倏地坐在她身側太妃椅上,悠閒的翹著二郎腿,一本正經。

“擔心她做什麼,他們是夫妻,三爺能把她怎麼樣?”

說著掏出煙,按了一下打火機,點燃猛吸一口,突出一團煙霧,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應該擔心你,出去玩了這麼多年,奶奶現在要抱孫子,你自己看著辦!”

夏青雙手懷胸,冷哼一聲,“好啊,讓你的雪兒生一個,剛好能進墨家大門!”

“說話那麼傷人,你還是個女人嗎?若不是奶奶要求我和你生個孩子,你以為我稀罕你?”莫梵兩根手指夾著煙,又接著吸了一口,說得風輕雲淡。

夏青抬手打了一個響指,起身歪著頭冷眼看著他,嘴角扯了扯,“今天姐姐沒心情和你扯這些陳皮爛芝麻的事,離婚我隨時奉陪,你們把墨老大怎麼樣了?”

莫梵倏地從太妃椅上站起來,一本正經的面容閃過一抹雅痞,嘴角邪魅的一勾,“想不到我的妻子還有幾刷子,居然和黑手黨的未來教父勾搭在一起!”

“假妻!”夏青笑著糾正。

倏地從衣袋裡掏出那把調羹,抬腿一個飛毛腿橫掃在莫梵的腰上。

漫不經心的莫梵急忙彎腰,躲開了她的襲擊,伸手拽著她白皙的長腿,掃了一眼她那處的風光。

“老婆,你這是要搏鬥呢?還是要勾引我?”

夏青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流氓!”

說著一個翻身緊緊的抱著他,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脖子上。

“嘶……你還是不是女人!”莫梵鬆開她的長腿,欲去抓她的手。

夏青倏而鬆開,一腳狠狠的踢在莫梵的小腹上,利索的後退上牆角,作出一個防備的姿勢,目光犀利。

“墨老大的情況怎麼樣?”

莫梵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慢條斯理的解開紐扣,把西裝外套脫下扔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朝夏青走過來。

“男人之間的事情,女人瞭解做什麼?”

夏青拿著調羹在手裡玩轉一下,露出一抹冷豔帥氣的笑容,聲音帶著一抹嘲諷,“你打不過我,莫市長!”

“要為我生孩的女人,我幹嘛要打?”莫梵卷著袖子,挑了挑眉。

“誰他媽要給你生孩子!莫梵,你腦子有病,愛著別的女人,卻要我來給你生孩子!”夏青憤怒的抬起身旁的一隻青花瓷狠狠的朝莫梵砸過去。

莫梵輕鬆的躲閃開,青花瓷花瓶砸在茶几上,乒乓一聲……被摔得四分五裂。

他抬手摸了摸鼻樑,癟了癟嘴,“老婆,這個是明朝時期的……”

“我賠!這點破錢姐姐賠得起!”夏青冷冽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恨意。

莫梵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雙手懷胸,睥睨著她,“我花五個億買來的,記得晚點把錢打到我賬上!”

夏青一臉抽搐,心中肉疼得要命。

憤怒的朝莫梵衝過去,和莫梵對打起來,兩人明顯都是習武之人,一招一式盡顯英姿。

擺設高雅的房間瞬間被兩人打得稀巴爛。

夏青野蠻的騎在莫梵的身上,兩手緊緊的掐著他的脖子,“我要知道墨老大的情況和木千靈的下落!”

莫梵被勒得滿臉通紅,扯著一抹該死的笑容,“你這是求人的姿態嗎?”

騎在莫梵身上的夏青,慢慢的感覺到他身子的變化,咬牙切齒的罵一句,“勤獸!”

倏地鬆開手,從他的身上站起來,坐在旁邊的茶几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毯上的莫梵,聲音極冷。

“說,什麼條件!”

莫梵懶洋洋的站起來,整理一下凌亂的襯衫,一本正經的坐在她的身旁,抬手摩挲著下巴。

“條件嘛……男人無非就是想要女人,你若滿足我,一個晚上七次如何?”

夏青睥睨著他,簡單粗暴,“太多了,打折三次!”

“這怎麼行?不能滿足我,你知道的!”

“四次!不能再多!”

“好,成交!”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是君子嗎?算了,別廢話了,快點,我趕時間!”

……

*

米國。

私人飛機緩緩的停在草坪上。

李哲焱打橫抱著木千靈,霸氣外側的走出來。

容凌和傑安並排站在別墅門口,一個揹著手,一個負手而立,表情一直的看著李三爺。

“我給她注射了藥,會睡四個小時,把你們的藥調配好!”李哲焱抱著木千靈,冷冷的越過兩人,漫不經心的甩下一句話。

容凌和傑安面面相覷。

傑安無奈的搖頭,快步的跟上李哲焱,睥睨著他,說得小心翼翼。“爺,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總比讓她到處跑的好!”李哲焱抱著木千靈朝樓上走去,倏而定下腳步,扭頭看向樓下的容凌和傑安,聲音很低,卻很震懾人。

“準備一下,我先幫她洗個澡!”

說著抱著木千靈轉身上樓,進了房間。

容凌緩緩的抬手扶了扶自己的無框眼睛,驚訝的神色透過玻璃鏡片,襯得更加驚悚,“shit,三爺要瘋了!”

一頭金黃色頭髮的傑安無奈的搖搖頭,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他為這個女人,早已病入膏肓!”

容凌扭頭看向傑安,嘴角扯了扯,“傑安,你的中文進步很大啊,居然會用詞用得這麼準確!”

“廢話!”傑安瞟了一眼容凌,轉身進了一樓的實驗室。

容凌輕呼一口氣,卷著袖子跟著走進去,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就說爺這樣談戀愛,早晚會出事,太強勢了!”

傑安拿著一根試管,拿著紅色的溶液倒入試管中,睥睨著容凌,一臉抽搐,“如果我記得沒錯,太太就是三爺追殺了七年的暗雲!”

站在身側的容凌愣了愣,拿著滴管的手,握緊又鬆開,極其的冷靜,“相信爺會處理好的!”

傑安癟了癟嘴,伸手拿著一隻藍色的溶液注入到試管中,唉聲嘆氣,“你們這些人跟在爺身邊這麼久,也沒誰教教他如何談戀愛,失責失責!”

容凌咬牙切齒,“……”

他也不懂,好咩!

好在莫梵談過戀愛,如今還搞得雞飛狗跳,女人還沒找回來呢!

當然,這種丟臉的事情,容凌打死也不會說出來!

……

木千靈是被悠揚的鋼琴聲給吵醒的。

調子很安靜,可她卻很煩躁。

躺在床上不由得皺了皺眉。

孃的。

這三更半夜的,想睡個好覺都得不到安寧。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子,側身接著睡。

鋼琴聲戛然而止。

她隱隱約約的聽到鳥叫聲,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怎麼感覺都像在清晨。

可是……為什麼還那麼黑?

側身躺著的木千靈,緩緩的抬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依舊什麼也看不到。

她的腦海瞬間迸射出一個念頭。

火星撞地球?

所以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倏而覺得自己被攬入一個溫熱熟悉的懷抱裡,頭頂上傳來溫柔的聲音,“醒了,還用哪裡不舒服,嗯?”

什麼也看不到的木千靈,在怎麼堅強,也會有些沒有安全感。

她僵硬的躺在他懷裡,蹙著眉頭小心翼翼的詢問,“為什麼……不開燈?”

“老婆!給我半年時間,我會想辦法治好你!”李哲焱聲音沙啞的說著,低頭親吻著她的臉頰,雙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木千靈顫抖的從他懷裡掙扎出來,瞳孔睜大,眼神毫無焦距,“我瞎了?”

“我會治好你!”李哲焱握著她的兩隻手,小心翼翼的吻著她纖細的手指,滿臉透著寵溺。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如同被雷擊過一般。

兩隻耳朵嗡嗡嗡的響著。

腦子一下子空白!

瞎了?

被打一棍就瞎了?

他爺爺的奶奶,安景這麼惡劣的人被她打了一槍在腿上,居然都相安無事。

她這麼純潔這麼美麗這麼閃亮,被打一棍就瞎了?

這老天爺是有多不公平啊啊啊!

“啊啊啊……”木千靈向後縮,拽著一個類似於枕頭的東西,狠狠的朝前面拋去,崩潰的喊叫著。

李哲焱冷冷的站起來,聲音極低極其的平靜,好像在陳述著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一般,目光毫無波瀾。

“我說過會治好你,這半年你要乖乖的配合治療!”

木千靈目光呆滯的看著前面。

實則什麼也看不到,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整個身子僵硬的不行。

她撕心裂肺的怒吼,“你直接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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