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才是你老公深愛的女人

痛會教我忘記你·唐寅斯·6,705·2026/3/27

一秒記住【旗 .】,熱門免費閱讀! 李哲焱抿嘴不說話,坐在床沿邊,揉捏著她細嫩的手掌,目光柔和的鎖定在她毫無光澤的眼眸上,聲音暗啞得不行。 “一點都不乖,該打!”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眼眸毫無焦距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握緊拳頭狠狠的朝李哲焱揍過去,伴隨著崩潰的嘶吼。 “滾,我不想看到你!” 送出去的拳頭,毫無攻擊力的被李哲焱緊緊的握住,放在他的胸口上,“老婆,打這裡!” 木千靈是何等高傲的人,這要打人還需要對方教她打哪裡。 恥辱……天大的恥辱! 她嘴唇蠕動著,李哲焱目光定定的看著她毫無血色的唇瓣,忍住想吻上去的衝動,輕柔的捏著她的小拳頭。 木千靈輕呼一口氣,臉上的怒氣漸漸散去,語氣極其的平靜,“我想一個人靜靜可以嗎?” 李哲焱握著她的拳頭,溫柔的輕吻一下,暗啞的說道,“我會治好你!” “嗯,沒事你可以走了!”木千靈目光毫無焦距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苦楚的淡漠的笑。 治好? 李哲焱是人,不是神! 她笑起來很好看,可偏偏…… 這抹笑容,像什麼東西悄無聲息的撞擊到李哲焱的心窩,沒來由的蕩起一陣痛意,還為來得及捕捉,就已經消失。 在他慌神的同時,木千靈猛地抽回自己自己的手,十分排斥的慌亂的後退至床頭,兩條腿收回去。 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身上渾然天成的傲骨蕩然無存,像一隻受傷害怕的小貓咪,擔驚受怕的,縮成一團,毫無安全感。 看到這一幕的李哲焱眉頭促成一團。 這丫頭,明明害怕得厲害,明明十分無助。 她寧願縮到床頭自己舔傷口,也不會主動的鑽到他的懷裡大哭一場。 這個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期待的是她依賴的,信任的,尋找依靠的……只有他一個而已。 他緩緩的站起來,單手插在褲袋裡,居高臨下的看著縮成一團,把頭埋入膝蓋的她,那小團柔柔的身子在不時的顫抖著。 彰顯著她的害怕和無助!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沉沉的嗓音壓抑著想要爆發的怒火和渴望,“好!待會我來抱你下去吃飯!” 抱著膝蓋的木千靈閉著雙眼,豎耳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她聽到他的皮鞋踩在地攤上的摩擦聲,一步一步的離自己遠去,才緩緩的抬起頭,“墨老大情況怎麼樣?” “你都這樣子了還想著別的男人,木千靈你有沒有腦子?”走到門口的李哲焱,單手依舊斜插在褲袋裡,風度翩翩,面容卻憤怒得不行。 他說著猛地轉身出來,洩憤的拉門“砰”一聲,緊緊的關上。 坐在床頭的木千靈緩緩的抬頭,伸出兩隻手,顫抖的在眼前晃了晃。 瞎了……真的瞎了…… 如果這是一場夢,也太……悽慘了! 她的眼角滑下一行淚水,滴答滴答的滑落在她漂亮的鎖骨上,整個人虛脫的從床頭滑落到地毯上。 不哭……她絕對不會哭! 老天想看她的笑話,絕對不可能! 兩隻手趴著床沿,仰著頭目光呆滯看著天花板的方向,哪怕她什麼也看不到。 她抬手抹掉臉頰上的淚水,極力的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 然而。 這抹笑容並沒有維持幾秒鐘,封鎖在心中的酸楚還是蹦達出來,攪得她虛脫的靠在床沿上。 她緩緩的舉起一個拳頭,狠狠的揍在床頭櫃上。 一拳……兩拳……三拳…… 在書房打完電話,扭頭看向監控電腦的李哲焱,看著女人可憐楚楚的坐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揍向床頭櫃,拿在手裡的咖啡杯一鬆,“咣噹”一聲,落在了地上。 “shit!” 說著像箭一般,朝門口飛了出去。 他回到房間時,拽著木千靈的血肉模糊的拳頭,雙眼血紅的低吼,“你瘋了?” 木千靈一臉淡漠的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臂,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我正常得很,只是想試試看自己會不會痛!” “傻瓜,痛不痛?”李哲焱的心亂得不行,一手捏著她的受傷的手,一手捏著她的下巴。 木千靈緩緩的搖搖頭,露出一抹非常乾淨的笑容,低低的聲音也很乾淨不帶任何雜音。 “手不痛,心痛!” 李哲焱的心一窒,暗沉著一張臉,“不管你哪裡痛,給我時間,都會幫你治好!” 說著抱著她坐在床上,伸手拿過床頭櫃上預備的醫藥箱,在裡面拿出碘酒和紗布。 他熟練的拿著棉籤小心翼翼的幫她清理手背上的傷口,英俊的臉透著一抹剛毅,動作卻溫柔得不行。 當然。 這一切她看不到。 木千靈把頭扭向一邊,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眉頭皺成一團,把自己很怕痛的秘密深深的藏進自己的心裡。 “痛嗎?痛就哭出來!”李哲焱抬頭,看著她的側臉,用一副心疼至極的口吻說道。 木千靈放開咬著的嘴唇,扭頭看向李哲焱說話的方向,笑得眉眼彎彎,“我哭出來了你會放我走嗎?” 李哲焱抿了抿嘴,暗沉的神色裡在極力的隱忍著即將爆發的怒火,不讓木千靈發覺他在發貨。 然而。 帶著怒氣的低沉嗓音,出賣了他,“你這個樣子走路都成問題,還想跑哪裡,乖乖呆在我身邊就好!” 木千靈眯著雙眼看著他,位置和方向抓得很正確,好像真的看到他一樣。 這迷濛的眼神,讓李哲焱的心不由得一跳,幫她包紮的手也跟著一抖。 該不會這麼快就復明瞭吧? 不可能,傑安的醫術他還是相信的! 想到這裡的李哲焱迅速的給她手背上打了一個蝴蝶結,現在幫人包紮傷口,明顯的熟練很多,不像第一次幫她清理傷口時,把她折騰得只剩下半條命。 他瞟了一眼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他選的半透明薄紗睡裙,姣好細嫩的身材若隱若現。 當然她的眼睛看不到,如果看到的話肯定不會這樣穿。 他的喉嚨緊的不行,覺得渾身莫名的發熱,最後的一絲理智在不斷的催眠他。 現在還不行……絕對不行! 他拿著剩餘的紗布倏地的站起身,放回急救箱裡,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喝一口。 “你在心虛?”木千靈側著耳朵聽著他的動靜。 正在喝水的李哲焱忍住要噴出來的水,含在嘴裡,目光深邃的看著木千靈,英俊的面容略顯扭曲。 木千靈的頭稍微朝李哲焱的方向湊過來一點,眉梢微微挑起,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抓住一個枕頭無辜的抱在懷裡。 “難道我的眼睛是被你弄瞎的?” 噗…… 一向成熟穩重,做任何事情都運籌帷幄的李三爺,華麗麗的出醜了一次,含在口裡的水一滴不剩的全部噴在地攤上。 他忍住想要掐住這個小妮子脖子的衝動,深深的一口氣,笑著說道,“在你心裡我有那麼惡劣?” 木千靈扭頭把耳朵面向李哲焱的方向,認真的傾聽著,下巴揚了揚,“你有什麼做不出來?” 她說著音調倏地變得冷冷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明顯的顯示著她的不耐煩,“說不定你怕我搞走,所以讓人把我弄瞎了!” 她越說聲音越冷,用一副我很聰明十分肯定的語氣篤定的補充,“一定是這樣的,李哲焱你他媽的太無恥了!” 李哲焱雙手環胸,站在她的面前,一臉暗黑,冷冷的語氣透著濃濃的怒火,“我想留你的辦法有很多種,用的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給自己增加負擔?” 拿著幾隻擦傷口的藥走進來的傑安,表情像見到鬼一般,扭曲至極。 他在門口停駐了幾秒,識趣的把踏入臥室的腳,輕輕的縮了回來,悄然的轉身離開,小聲的嘀咕。 “說得跟真的一樣,我差點都信了!” 穿著一件白大褂的容凌端著一個託盤走上來,一臉疑惑,“你說什麼?” 傑安癟癟嘴,拽著容凌跟著下樓,把頭湊近容凌,神秘兮兮的說道,“我發現尊貴高雅的三爺,其實很無恥!” 容凌翻了翻白眼,陰陽怪氣的,“你才知道?孤陋寡聞!” 說著端著託盤轉身下了樓。 留下一臉無語的傑安。 房間裡的木千靈仰著頭看向李哲焱的方向,毫無光澤的眼眸看著李哲焱有一絲不自然。 她歪著頭,有些疑惑,“難道……不是你?” 李哲焱悄然的鬆了一口氣,伸手去摸摸她的臉,暗黑的臉色逐漸回暖,剛想說什麼,卻被木千靈一手拍開他的手給打斷。 “我不信!”她十分篤定的說道。 李哲焱氣得差點栽了一個跟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管你信不信,你都給乖乖的養病,除非……” 他說著瞟了一眼她十分誘人的身材,再看看那雙漂亮沒有色澤的眼眸,繼續說道,“除非你不想要眼睛了!” 木千靈呆呆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癟癟嘴,似乎完全不和李三爺一個頻道上,神色有些飄忽。 “李哲焱,我不想和你拌嘴,你放我走吧!” “除了這個,其他的都能答應你!”李哲焱僵硬在半空中的手,重新伸過去掐著她的美人尖,忍著想要掐死這個女人的衝動,怒氣衝衝的說道。 該死! 這眼睛都看不見了,還想著要離開! 李哲焱心中的怒火如即將要噴發的火山,似乎渾身都在散發著灼熱的火氣。 雙目看不見的木千靈,都感覺到一絲窒息。 她嘴角扯了扯,冷冷的笑出聲,“不必感到惱火,我就連現在居然還能心平氣和的和你說話,都感到不可思議,我……唔……” 一片溫熱的氣息朝她撲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李哲焱的大腿上的,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他啃咬著自己的唇,狂野至極,透著濃濃的怒火,似乎要把她吞噬一般。 兩人在雲城那會,他還能理順當然的找她卿卿我我。 發生那麼多事情後,他變得非常的小心翼翼,害怕她會反感。 奈何慾望卻超越了他的理智,一碰觸到她軟糯的櫻唇,所有的觸感瞬間開啟,僅存的一絲理智變得蕩然無存。 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的木千靈,縱使再堅強,也存在一絲不安。 她的手在空中毫無方向的抓著,卻什麼也抓不到,只得伸手緊緊的拽著李哲焱肩上的襯衫,深怕自己會掉入黑洞洞的深淵。 正沉浸在溫柔鄉裡的李哲焱,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依靠,心中一喜,緊緊的摟抱著她,似乎得到更大的鼓舞一般,動作有些粗魯的把她放在床上。 木千靈感覺到他的慾望,如雨點般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耳旁…… 炙熱得不行。 想逃,太不掉! 孃的! 她什麼都看不到,有些害怕的想去抓著什麼東西,卻什麼也抓不到。 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的狼狽過。 “李哲焱,我恨你!”木千靈把頭扭向一邊,聲音冷的不行,但是一抹似有似無的顫抖。 眼白猩紅的李哲焱,把吻停留在她的月匈前,緩緩的抬起頭,抬手捋順她臉上的亂髮,動作溫柔至極,聲音卻沙啞得不像話。 “我知道!” 說著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他。 她就如一隻毫無攻擊力的小白兔,任由這隻大灰狼的捕捉。 也許是太久的壓抑,兩人彼此之間的恩怨太深,隱藏了兩人對彼此的渴望。 此時此刻的兩人,摒棄掉身上的枷鎖,奪妹之恨……家兄之仇…… 統統都拋棄掉。 只想接近彼此…… 木千靈緩緩的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顫動一下,嘴角勾了勾,捂著拳頭欲要揍向他頭的手,緩緩的鬆開,輕柔的覆在李哲焱的背上。 她仰著頭,開始主動的回應著。 靠。 這混蛋,這麼久了,吻技還是那麼差! 咬的她生疼! 房間的溫度在不斷的升溫,兩人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木千靈兩手勾著他的脖子,聲音柔的快要讓人化成一灘水,“墨老大他……還好嗎?” 李哲焱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腰肢,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英俊的面容透著濃濃的寵溺,“跟我一起的時候要專心!”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冷冷的抽回來,對著還在自己身上勤奮的啃咬的男人,牙齒咬的咯咯響。 孃的。 還以為色誘成功了! 倏而覺得手背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 “嘶……我的手要廢了!” 木千靈忍不住低吼,眉頭皺的不行。 一聲嬌柔的埋怨…… 李哲焱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急忙爬起來檢視她手上的傷,他的理智迴歸了,但生理反應還沒有復原。 什麼都看不到的木千靈,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伴隨著手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伸手想撐在床上,想要換一個姿勢。 奈何看不到,手剛好撐到他的大腿上,摸到一團高聳的物體,急忙收回,一臉淡漠,“不能怪我,我什麼也看不到!” 李哲焱臉上浮出一抹陰霾,把她籠罩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緩緩的伸手把她捲到上半身的薄紗睡裙擼下來,整理好,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沙啞的說道。 “我出去拿點消炎藥!” 說著起身走了出去。 實驗室裡,還在忙碌的容凌和傑安,掃了一眼推門進來的李三爺,不約而同的睜大眼眸,嘴巴張大得塞下一個雞蛋,面容扭曲得不行。 李哲焱白色的襯衫上面解開了三顆釦子,露出了古銅色健碩的胸膛,下面的衣角一邊胡亂的塞在皮帶裡,另外一角凌亂的扯在外面。 看上去放蕩不羈,野性十足! 這樣的李三爺,是大家所沒有見過的。 “爺是不是應該要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容凌帶著手套隨時拿過桌子上的水杯,洩憤的猛喝一口。 “你喝的是我的水!”傑安伸手奪過容凌手上的水杯,甩了一記刀眼在容凌身上。 伴隨著容凌“噗”的噴水出來的聲音,他慢悠悠的說道,“爺,節制一點,太太的身子不適合做得太激烈!” 李哲焱冷冷的掃著兩個人,雙手斜插在黑色西褲的褲袋裡,聲音低沉,“消炎藥在哪?” 蹙著眉頭的傑安,臉上浮出一抹紅暈,嚥了咽口水,伸手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隻藥膏,咧嘴乾笑。 “爺,用這個擦那處會沒有那麼刺激!” 李哲焱神矜貴沉默的伸手拿過那支藥膏,看了一下說明書,嘴角扯了扯,轉身走了出去。 傑安踉蹌幾步,伸手撐在容凌身後的桌子上,一臉無奈,“爺,你們不可以再做了至少要一個月以後!” 李哲焱冷冷的“嗯”了一聲,臉上的失落與不滿一閃即逝。 容凌依靠在桌沿,雙手環胸,“爺,黑手黨那邊的事黑狼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 聽到這句話的李哲焱,伸手去開門的動作頓了頓,緩緩的扭頭看向容凌,似笑非笑, “黑狼和歐文該回來了,轉告他,這是我對他照顧過我妻女的見面禮,以後依舊橋歸橋路歸路!” 木千靈似乎特別嗜睡,李哲焱出去後,又開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似乎……她除了睡覺,也沒其他事情可做。 至於她的手背上的傷如何包紮好的,也渾然不知。 直到李哲焱半拉半哄的把她抱下樓,說該吃午飯了,她才迷迷糊糊的從夢中清醒過來。 反正這個黑暗的世界,不睡覺就會想起以前很多事情,讓她頭痛欲裂。 到不如睡覺來得實在,什麼也不用想,時間一到就吃好喝好! 木千靈伸出摸筷子的手,很快被李哲焱截住,聲音溫柔至極,“是你喜歡的木瓜湯,我來餵你!” 說著就感覺到一隻溫熱的調羹觸到她的嘴邊。 木千靈抿著嘴深深的冷抽一口氣,呼吸急促得上下起伏,精緻絕美的面容毫無往日的嬌媚笑容,一臉陰沉沉的。 她猛地抬手拍過去,把嘴邊的調羹拍飛到明亮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哐噹一聲…… 嚇得身後的幾個保姆驚恐的低下頭,急忙彎腰把調羹撿起來。 “不吃了!我這種廢物什麼都做不了,吃了浪費糧食!”木千靈氣呼呼的說道,抿著嘴憤怒至極。 李哲焱伸手捧著她的臉,溫柔的輕啄一下她的額頭,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很遷就,“乖,還有我在呢,你已經兩三天沒吃東西了,吃一點,嗯?” 木千靈扭頭看向李哲焱的方向,秀眉緊蹙,“李哲焱,你是不是太閒了,陪著一個仇人幹嘛?” 李哲焱薄唇抿成一條線,從喉嚨裡冒出深沉的話,“你還是我的妻子!” 說著拿著一碗木瓜湯喝了一口,伸手鉗著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霸道的過渡到她的嘴裡。 她剛想說什麼,木瓜湯便全部滑下她的喉嚨。 她兩隻手猛地推開他,李哲焱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推他,身子稍微向後仰。 “欺負一個瞎子有意思嗎?”木千靈有些不安的握著餐桌的邊緣,似乎在尋求周圍的保護。 “我很喜歡這樣餵你吃飯!”李哲焱深邃的目光掃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木千靈嚥了咽口水,伸手在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摸著,聲音有些顫抖,“我……我要自己吃飯!” 李哲焱把頭扭向一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很快又恢復沉穩的神色,故作鎮定的說了一個“好”字。 一餐飯下來,都是他在喂她吃,或者她自己喝湯。 他只是象徵性的吃了幾口,所有的目光的精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吃飽了陪我出去辦點事!”李哲焱溫柔的抽出一張紙巾,輕輕的擦拭她的嘴角。 木千靈挑了挑眉,“我一個瞎子能做什麼?” 李哲焱扶著她站起來,輕笑出聲,“作用可大了,你能讓我開心!” 木千靈眉頭緊蹙,“我不賣笑!” 說歸說,這個男人一旦決定的事情,哪裡容得了她反抗,他親自給她選了一套保守的衣服,連哄帶騙的抱著她上了車。 木千靈的世界一片黑暗,聽覺卻異常的靈敏。 李哲焱把她單獨放在一個房間,囑咐了幾句才離開,門口應該有幾個保鏢在看守。 “老婆,要聽話,乖乖等我半小時就好!” 他說著站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扭頭用一副意味深長的口吻說道,“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為了讓你治病,我把你手上的銀針取出來了!” 坐在太妃椅上抱著一個iPad聽音樂的木千靈,目光毫無焦距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拿著iPad朝李哲焱的方向砸過去。 “你滾蛋!” 李哲焱準確無誤的接著iPad,笑盈盈重新遞給她,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乖,你生氣的樣子,我好喜歡!” 木千靈緊緊的抿著嘴唇,扭頭看向另外一邊,一臉憋屈。 心裡暗罵。 丫的,這口氣我一定要討回來! 她能確定李哲焱在隔壁開會,因為會隱隱約約的聽到李哲焱的聲音,不由得起了好奇心,緩緩的站起來,摩挲著從門的方向走去。 “太太,您小心點!”一個恭敬的女音在她身側響起。 木千靈愣了愣。 原來房間裡有女傭! 她莞爾一笑,輕柔的說道,“能扶著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嗎?” “這個?”女傭有些為難! 心想應該沒有多大問題,於是伸手扶著木千靈緩緩的朝門外走,隔壁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一個尖銳洪亮的聲音傳入她的耳邊。 “爺,暗雲當年害死那麼多兄弟,如果很多兄弟都希望得到交代……” 木千靈側耳再認真聽卻再也聽不到什麼。 她輕呼一口氣,故作鎮定拽著女傭朝花園裡走,估摸著應該到了花園,因為腳底踩著的觸覺應該是草。 她還未來得及思考剛才聽到的話,面前卻響起一個熟悉而讓她噁心的聲音,“千靈好久不見了!” “安景?” “呵,原來瞎了啊!難怪阿焱對你這麼內疚!”身側傳來安景冷笑的聲音。 “對了,知道歡歡嗎?她沒死,她才是你老公深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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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焱抿嘴不說話,坐在床沿邊,揉捏著她細嫩的手掌,目光柔和的鎖定在她毫無光澤的眼眸上,聲音暗啞得不行。

“一點都不乖,該打!”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眼眸毫無焦距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握緊拳頭狠狠的朝李哲焱揍過去,伴隨著崩潰的嘶吼。

“滾,我不想看到你!”

送出去的拳頭,毫無攻擊力的被李哲焱緊緊的握住,放在他的胸口上,“老婆,打這裡!”

木千靈是何等高傲的人,這要打人還需要對方教她打哪裡。

恥辱……天大的恥辱!

她嘴唇蠕動著,李哲焱目光定定的看著她毫無血色的唇瓣,忍住想吻上去的衝動,輕柔的捏著她的小拳頭。

木千靈輕呼一口氣,臉上的怒氣漸漸散去,語氣極其的平靜,“我想一個人靜靜可以嗎?”

李哲焱握著她的拳頭,溫柔的輕吻一下,暗啞的說道,“我會治好你!”

“嗯,沒事你可以走了!”木千靈目光毫無焦距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苦楚的淡漠的笑。

治好?

李哲焱是人,不是神!

她笑起來很好看,可偏偏……

這抹笑容,像什麼東西悄無聲息的撞擊到李哲焱的心窩,沒來由的蕩起一陣痛意,還為來得及捕捉,就已經消失。

在他慌神的同時,木千靈猛地抽回自己自己的手,十分排斥的慌亂的後退至床頭,兩條腿收回去。

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身上渾然天成的傲骨蕩然無存,像一隻受傷害怕的小貓咪,擔驚受怕的,縮成一團,毫無安全感。

看到這一幕的李哲焱眉頭促成一團。

這丫頭,明明害怕得厲害,明明十分無助。

她寧願縮到床頭自己舔傷口,也不會主動的鑽到他的懷裡大哭一場。

這個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期待的是她依賴的,信任的,尋找依靠的……只有他一個而已。

他緩緩的站起來,單手插在褲袋裡,居高臨下的看著縮成一團,把頭埋入膝蓋的她,那小團柔柔的身子在不時的顫抖著。

彰顯著她的害怕和無助!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沉沉的嗓音壓抑著想要爆發的怒火和渴望,“好!待會我來抱你下去吃飯!”

抱著膝蓋的木千靈閉著雙眼,豎耳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她聽到他的皮鞋踩在地攤上的摩擦聲,一步一步的離自己遠去,才緩緩的抬起頭,“墨老大情況怎麼樣?”

“你都這樣子了還想著別的男人,木千靈你有沒有腦子?”走到門口的李哲焱,單手依舊斜插在褲袋裡,風度翩翩,面容卻憤怒得不行。

他說著猛地轉身出來,洩憤的拉門“砰”一聲,緊緊的關上。

坐在床頭的木千靈緩緩的抬頭,伸出兩隻手,顫抖的在眼前晃了晃。

瞎了……真的瞎了……

如果這是一場夢,也太……悽慘了!

她的眼角滑下一行淚水,滴答滴答的滑落在她漂亮的鎖骨上,整個人虛脫的從床頭滑落到地毯上。

不哭……她絕對不會哭!

老天想看她的笑話,絕對不可能!

兩隻手趴著床沿,仰著頭目光呆滯看著天花板的方向,哪怕她什麼也看不到。

她抬手抹掉臉頰上的淚水,極力的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

然而。

這抹笑容並沒有維持幾秒鐘,封鎖在心中的酸楚還是蹦達出來,攪得她虛脫的靠在床沿上。

她緩緩的舉起一個拳頭,狠狠的揍在床頭櫃上。

一拳……兩拳……三拳……

在書房打完電話,扭頭看向監控電腦的李哲焱,看著女人可憐楚楚的坐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揍向床頭櫃,拿在手裡的咖啡杯一鬆,“咣噹”一聲,落在了地上。

“shit!”

說著像箭一般,朝門口飛了出去。

他回到房間時,拽著木千靈的血肉模糊的拳頭,雙眼血紅的低吼,“你瘋了?”

木千靈一臉淡漠的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臂,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我正常得很,只是想試試看自己會不會痛!”

“傻瓜,痛不痛?”李哲焱的心亂得不行,一手捏著她的受傷的手,一手捏著她的下巴。

木千靈緩緩的搖搖頭,露出一抹非常乾淨的笑容,低低的聲音也很乾淨不帶任何雜音。

“手不痛,心痛!”

李哲焱的心一窒,暗沉著一張臉,“不管你哪裡痛,給我時間,都會幫你治好!”

說著抱著她坐在床上,伸手拿過床頭櫃上預備的醫藥箱,在裡面拿出碘酒和紗布。

他熟練的拿著棉籤小心翼翼的幫她清理手背上的傷口,英俊的臉透著一抹剛毅,動作卻溫柔得不行。

當然。

這一切她看不到。

木千靈把頭扭向一邊,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眉頭皺成一團,把自己很怕痛的秘密深深的藏進自己的心裡。

“痛嗎?痛就哭出來!”李哲焱抬頭,看著她的側臉,用一副心疼至極的口吻說道。

木千靈放開咬著的嘴唇,扭頭看向李哲焱說話的方向,笑得眉眼彎彎,“我哭出來了你會放我走嗎?”

李哲焱抿了抿嘴,暗沉的神色裡在極力的隱忍著即將爆發的怒火,不讓木千靈發覺他在發貨。

然而。

帶著怒氣的低沉嗓音,出賣了他,“你這個樣子走路都成問題,還想跑哪裡,乖乖呆在我身邊就好!”

木千靈眯著雙眼看著他,位置和方向抓得很正確,好像真的看到他一樣。

這迷濛的眼神,讓李哲焱的心不由得一跳,幫她包紮的手也跟著一抖。

該不會這麼快就復明瞭吧?

不可能,傑安的醫術他還是相信的!

想到這裡的李哲焱迅速的給她手背上打了一個蝴蝶結,現在幫人包紮傷口,明顯的熟練很多,不像第一次幫她清理傷口時,把她折騰得只剩下半條命。

他瞟了一眼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他選的半透明薄紗睡裙,姣好細嫩的身材若隱若現。

當然她的眼睛看不到,如果看到的話肯定不會這樣穿。

他的喉嚨緊的不行,覺得渾身莫名的發熱,最後的一絲理智在不斷的催眠他。

現在還不行……絕對不行!

他拿著剩餘的紗布倏地的站起身,放回急救箱裡,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喝一口。

“你在心虛?”木千靈側著耳朵聽著他的動靜。

正在喝水的李哲焱忍住要噴出來的水,含在嘴裡,目光深邃的看著木千靈,英俊的面容略顯扭曲。

木千靈的頭稍微朝李哲焱的方向湊過來一點,眉梢微微挑起,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抓住一個枕頭無辜的抱在懷裡。

“難道我的眼睛是被你弄瞎的?”

噗……

一向成熟穩重,做任何事情都運籌帷幄的李三爺,華麗麗的出醜了一次,含在口裡的水一滴不剩的全部噴在地攤上。

他忍住想要掐住這個小妮子脖子的衝動,深深的一口氣,笑著說道,“在你心裡我有那麼惡劣?”

木千靈扭頭把耳朵面向李哲焱的方向,認真的傾聽著,下巴揚了揚,“你有什麼做不出來?”

她說著音調倏地變得冷冷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明顯的顯示著她的不耐煩,“說不定你怕我搞走,所以讓人把我弄瞎了!”

她越說聲音越冷,用一副我很聰明十分肯定的語氣篤定的補充,“一定是這樣的,李哲焱你他媽的太無恥了!”

李哲焱雙手環胸,站在她的面前,一臉暗黑,冷冷的語氣透著濃濃的怒火,“我想留你的辦法有很多種,用的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給自己增加負擔?”

拿著幾隻擦傷口的藥走進來的傑安,表情像見到鬼一般,扭曲至極。

他在門口停駐了幾秒,識趣的把踏入臥室的腳,輕輕的縮了回來,悄然的轉身離開,小聲的嘀咕。

“說得跟真的一樣,我差點都信了!”

穿著一件白大褂的容凌端著一個託盤走上來,一臉疑惑,“你說什麼?”

傑安癟癟嘴,拽著容凌跟著下樓,把頭湊近容凌,神秘兮兮的說道,“我發現尊貴高雅的三爺,其實很無恥!”

容凌翻了翻白眼,陰陽怪氣的,“你才知道?孤陋寡聞!”

說著端著託盤轉身下了樓。

留下一臉無語的傑安。

房間裡的木千靈仰著頭看向李哲焱的方向,毫無光澤的眼眸看著李哲焱有一絲不自然。

她歪著頭,有些疑惑,“難道……不是你?”

李哲焱悄然的鬆了一口氣,伸手去摸摸她的臉,暗黑的臉色逐漸回暖,剛想說什麼,卻被木千靈一手拍開他的手給打斷。

“我不信!”她十分篤定的說道。

李哲焱氣得差點栽了一個跟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管你信不信,你都給乖乖的養病,除非……”

他說著瞟了一眼她十分誘人的身材,再看看那雙漂亮沒有色澤的眼眸,繼續說道,“除非你不想要眼睛了!”

木千靈呆呆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癟癟嘴,似乎完全不和李三爺一個頻道上,神色有些飄忽。

“李哲焱,我不想和你拌嘴,你放我走吧!”

“除了這個,其他的都能答應你!”李哲焱僵硬在半空中的手,重新伸過去掐著她的美人尖,忍著想要掐死這個女人的衝動,怒氣衝衝的說道。

該死!

這眼睛都看不見了,還想著要離開!

李哲焱心中的怒火如即將要噴發的火山,似乎渾身都在散發著灼熱的火氣。

雙目看不見的木千靈,都感覺到一絲窒息。

她嘴角扯了扯,冷冷的笑出聲,“不必感到惱火,我就連現在居然還能心平氣和的和你說話,都感到不可思議,我……唔……”

一片溫熱的氣息朝她撲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李哲焱的大腿上的,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他啃咬著自己的唇,狂野至極,透著濃濃的怒火,似乎要把她吞噬一般。

兩人在雲城那會,他還能理順當然的找她卿卿我我。

發生那麼多事情後,他變得非常的小心翼翼,害怕她會反感。

奈何慾望卻超越了他的理智,一碰觸到她軟糯的櫻唇,所有的觸感瞬間開啟,僅存的一絲理智變得蕩然無存。

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的木千靈,縱使再堅強,也存在一絲不安。

她的手在空中毫無方向的抓著,卻什麼也抓不到,只得伸手緊緊的拽著李哲焱肩上的襯衫,深怕自己會掉入黑洞洞的深淵。

正沉浸在溫柔鄉裡的李哲焱,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依靠,心中一喜,緊緊的摟抱著她,似乎得到更大的鼓舞一般,動作有些粗魯的把她放在床上。

木千靈感覺到他的慾望,如雨點般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耳旁……

炙熱得不行。

想逃,太不掉!

孃的!

她什麼都看不到,有些害怕的想去抓著什麼東西,卻什麼也抓不到。

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的狼狽過。

“李哲焱,我恨你!”木千靈把頭扭向一邊,聲音冷的不行,但是一抹似有似無的顫抖。

眼白猩紅的李哲焱,把吻停留在她的月匈前,緩緩的抬起頭,抬手捋順她臉上的亂髮,動作溫柔至極,聲音卻沙啞得不像話。

“我知道!”

說著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他。

她就如一隻毫無攻擊力的小白兔,任由這隻大灰狼的捕捉。

也許是太久的壓抑,兩人彼此之間的恩怨太深,隱藏了兩人對彼此的渴望。

此時此刻的兩人,摒棄掉身上的枷鎖,奪妹之恨……家兄之仇……

統統都拋棄掉。

只想接近彼此……

木千靈緩緩的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顫動一下,嘴角勾了勾,捂著拳頭欲要揍向他頭的手,緩緩的鬆開,輕柔的覆在李哲焱的背上。

她仰著頭,開始主動的回應著。

靠。

這混蛋,這麼久了,吻技還是那麼差!

咬的她生疼!

房間的溫度在不斷的升溫,兩人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木千靈兩手勾著他的脖子,聲音柔的快要讓人化成一灘水,“墨老大他……還好嗎?”

李哲焱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腰肢,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英俊的面容透著濃濃的寵溺,“跟我一起的時候要專心!”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冷冷的抽回來,對著還在自己身上勤奮的啃咬的男人,牙齒咬的咯咯響。

孃的。

還以為色誘成功了!

倏而覺得手背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

“嘶……我的手要廢了!”

木千靈忍不住低吼,眉頭皺的不行。

一聲嬌柔的埋怨……

李哲焱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急忙爬起來檢視她手上的傷,他的理智迴歸了,但生理反應還沒有復原。

什麼都看不到的木千靈,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伴隨著手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伸手想撐在床上,想要換一個姿勢。

奈何看不到,手剛好撐到他的大腿上,摸到一團高聳的物體,急忙收回,一臉淡漠,“不能怪我,我什麼也看不到!”

李哲焱臉上浮出一抹陰霾,把她籠罩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緩緩的伸手把她捲到上半身的薄紗睡裙擼下來,整理好,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沙啞的說道。

“我出去拿點消炎藥!”

說著起身走了出去。

實驗室裡,還在忙碌的容凌和傑安,掃了一眼推門進來的李三爺,不約而同的睜大眼眸,嘴巴張大得塞下一個雞蛋,面容扭曲得不行。

李哲焱白色的襯衫上面解開了三顆釦子,露出了古銅色健碩的胸膛,下面的衣角一邊胡亂的塞在皮帶裡,另外一角凌亂的扯在外面。

看上去放蕩不羈,野性十足!

這樣的李三爺,是大家所沒有見過的。

“爺是不是應該要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容凌帶著手套隨時拿過桌子上的水杯,洩憤的猛喝一口。

“你喝的是我的水!”傑安伸手奪過容凌手上的水杯,甩了一記刀眼在容凌身上。

伴隨著容凌“噗”的噴水出來的聲音,他慢悠悠的說道,“爺,節制一點,太太的身子不適合做得太激烈!”

李哲焱冷冷的掃著兩個人,雙手斜插在黑色西褲的褲袋裡,聲音低沉,“消炎藥在哪?”

蹙著眉頭的傑安,臉上浮出一抹紅暈,嚥了咽口水,伸手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隻藥膏,咧嘴乾笑。

“爺,用這個擦那處會沒有那麼刺激!”

李哲焱神矜貴沉默的伸手拿過那支藥膏,看了一下說明書,嘴角扯了扯,轉身走了出去。

傑安踉蹌幾步,伸手撐在容凌身後的桌子上,一臉無奈,“爺,你們不可以再做了至少要一個月以後!”

李哲焱冷冷的“嗯”了一聲,臉上的失落與不滿一閃即逝。

容凌依靠在桌沿,雙手環胸,“爺,黑手黨那邊的事黑狼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

聽到這句話的李哲焱,伸手去開門的動作頓了頓,緩緩的扭頭看向容凌,似笑非笑,

“黑狼和歐文該回來了,轉告他,這是我對他照顧過我妻女的見面禮,以後依舊橋歸橋路歸路!”

木千靈似乎特別嗜睡,李哲焱出去後,又開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似乎……她除了睡覺,也沒其他事情可做。

至於她的手背上的傷如何包紮好的,也渾然不知。

直到李哲焱半拉半哄的把她抱下樓,說該吃午飯了,她才迷迷糊糊的從夢中清醒過來。

反正這個黑暗的世界,不睡覺就會想起以前很多事情,讓她頭痛欲裂。

到不如睡覺來得實在,什麼也不用想,時間一到就吃好喝好!

木千靈伸出摸筷子的手,很快被李哲焱截住,聲音溫柔至極,“是你喜歡的木瓜湯,我來餵你!”

說著就感覺到一隻溫熱的調羹觸到她的嘴邊。

木千靈抿著嘴深深的冷抽一口氣,呼吸急促得上下起伏,精緻絕美的面容毫無往日的嬌媚笑容,一臉陰沉沉的。

她猛地抬手拍過去,把嘴邊的調羹拍飛到明亮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哐噹一聲……

嚇得身後的幾個保姆驚恐的低下頭,急忙彎腰把調羹撿起來。

“不吃了!我這種廢物什麼都做不了,吃了浪費糧食!”木千靈氣呼呼的說道,抿著嘴憤怒至極。

李哲焱伸手捧著她的臉,溫柔的輕啄一下她的額頭,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很遷就,“乖,還有我在呢,你已經兩三天沒吃東西了,吃一點,嗯?”

木千靈扭頭看向李哲焱的方向,秀眉緊蹙,“李哲焱,你是不是太閒了,陪著一個仇人幹嘛?”

李哲焱薄唇抿成一條線,從喉嚨裡冒出深沉的話,“你還是我的妻子!”

說著拿著一碗木瓜湯喝了一口,伸手鉗著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霸道的過渡到她的嘴裡。

她剛想說什麼,木瓜湯便全部滑下她的喉嚨。

她兩隻手猛地推開他,李哲焱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推他,身子稍微向後仰。

“欺負一個瞎子有意思嗎?”木千靈有些不安的握著餐桌的邊緣,似乎在尋求周圍的保護。

“我很喜歡這樣餵你吃飯!”李哲焱深邃的目光掃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木千靈嚥了咽口水,伸手在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摸著,聲音有些顫抖,“我……我要自己吃飯!”

李哲焱把頭扭向一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很快又恢復沉穩的神色,故作鎮定的說了一個“好”字。

一餐飯下來,都是他在喂她吃,或者她自己喝湯。

他只是象徵性的吃了幾口,所有的目光的精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吃飽了陪我出去辦點事!”李哲焱溫柔的抽出一張紙巾,輕輕的擦拭她的嘴角。

木千靈挑了挑眉,“我一個瞎子能做什麼?”

李哲焱扶著她站起來,輕笑出聲,“作用可大了,你能讓我開心!”

木千靈眉頭緊蹙,“我不賣笑!”

說歸說,這個男人一旦決定的事情,哪裡容得了她反抗,他親自給她選了一套保守的衣服,連哄帶騙的抱著她上了車。

木千靈的世界一片黑暗,聽覺卻異常的靈敏。

李哲焱把她單獨放在一個房間,囑咐了幾句才離開,門口應該有幾個保鏢在看守。

“老婆,要聽話,乖乖等我半小時就好!”

他說著站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扭頭用一副意味深長的口吻說道,“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為了讓你治病,我把你手上的銀針取出來了!”

坐在太妃椅上抱著一個iPad聽音樂的木千靈,目光毫無焦距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拿著iPad朝李哲焱的方向砸過去。

“你滾蛋!”

李哲焱準確無誤的接著iPad,笑盈盈重新遞給她,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乖,你生氣的樣子,我好喜歡!”

木千靈緊緊的抿著嘴唇,扭頭看向另外一邊,一臉憋屈。

心裡暗罵。

丫的,這口氣我一定要討回來!

她能確定李哲焱在隔壁開會,因為會隱隱約約的聽到李哲焱的聲音,不由得起了好奇心,緩緩的站起來,摩挲著從門的方向走去。

“太太,您小心點!”一個恭敬的女音在她身側響起。

木千靈愣了愣。

原來房間裡有女傭!

她莞爾一笑,輕柔的說道,“能扶著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嗎?”

“這個?”女傭有些為難!

心想應該沒有多大問題,於是伸手扶著木千靈緩緩的朝門外走,隔壁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一個尖銳洪亮的聲音傳入她的耳邊。

“爺,暗雲當年害死那麼多兄弟,如果很多兄弟都希望得到交代……”

木千靈側耳再認真聽卻再也聽不到什麼。

她輕呼一口氣,故作鎮定拽著女傭朝花園裡走,估摸著應該到了花園,因為腳底踩著的觸覺應該是草。

她還未來得及思考剛才聽到的話,面前卻響起一個熟悉而讓她噁心的聲音,“千靈好久不見了!”

“安景?”

“呵,原來瞎了啊!難怪阿焱對你這麼內疚!”身側傳來安景冷笑的聲音。

“對了,知道歡歡嗎?她沒死,她才是你老公深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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