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灣特警 第二十一章 再談女屍
第二十一章 再談女屍
上網開啟科恩爾發來的email,在郵件中科恩爾明白地告訴我,雷先生自那日離開色瓦西納拉鎮後就也沒有再出現過,而阿甲一夥人亦沒有什麼異於平常的行動。可是也就在最近幾天,色瓦西那拉鎮突然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這一不速之客接觸了阿甲一夥人,並組織前日裡挑選好的準備出境的黑勞工去當地一傢俬人醫院做了身體檢查。經進一步偵查,科恩爾還獲知,載有黑勞工的船支不日將於南亞口岸出海。至於船支的具體出海日期及其其他案件事項,科恩爾表示會在核實線報資訊的真實性後第一時間通知我。此外,科恩爾還在郵件中對案件中的諸多偵查細節做了詳細說明,並且列出了一份行動計劃草案及犯罪嫌疑人的照片。
快速閱讀完郵件,我當即將郵件內容轉為文件然後複製在到了磁碟上。接著,我把電話拔到了方嘉明督察那裡……
傍晚六點鐘的時候,我和宋克傑全都來到了方嘉明的辦公室。我把磁碟插進方嘉明的辦公電腦,然後調出了裡面的文件。方嘉明仔細地看了一篇文件內容,然後站起身,在屋子裡來回地踱起了步子。這是他的一個個人習慣,每次他只要一思考問題總會是這個樣子。
我和宋克傑站在旁邊,誰也不說話,只這樣靜靜地待他的思考結果和下一步的行動命令。
過了一小會兒,方嘉明揉了揉眉心說:“照現在我們所掌握的線索,收網還為時尚早。這樣吧!阿仁!你繼續跟阿格拉警方保持密切聯絡,並轉告他們,我們香港警方非常重視這條線索目前正在進行緊張的工作部屬,煩請他們繼續予以配合。至於下一步的工作重心,我想還是以秘密偵查為主,既然我們已經把戰線隱到了地下,那就不怕再隱得深一些。一旦到了收網的時候,我們就釋出全部警力,對這一犯罪集團來個釜底抽薪一網打盡”
“好的,方sir!”我點頭道。
“傑哥……”方嘉明又問宋克傑說:“你手底下那些線人有沒有提供上來一些新的線索。”
宋克傑說:“目前還沒有。”
方嘉明說:“實在不行就把線人費加倍,我就不相信重金買不來好情報。”
宋克傑說:“知道了方sir,實際上我已經把線人費加倍了。”
“這就對了!”方嘉明說:“你記住了傑哥,不用怕經費超支,為了破案花多少錢都值。要知道,放過一個犯罪分子,要遠比多花點線人費對廣大納稅人的傷害大。你也一樣,阿仁!將來自己獨擋一面的時候,做事也不要畏首畏尾小小氣氣的。我大陸的一個朋友曾經對我說過,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了老婆套不著流氓!花點錢不算什麼?只要是花得值得。”
“哈哈哈……”一聽這話,我和宋克傑同時笑噴了。
“不會吧方sir!”宋克傑笑道:“沒有搞錯吧!你這位大陸的朋友說話也太離譜了吧。”
“就是就是呀……”我也笑得不行了:“那小孩子都搭進去了就算是套到了狼又有什麼意義呢?還有,為了抓流氓就把自己老婆便宜給他,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方嘉明笑著說:“你們倆呀,也別笑話人家,人家大陸的人有時做事就是方法多,點子鬼。而且,往往很多時候打出一些超出常理的牌來,反而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從這一方面,我們還真是有必要向大陸的朋友們好好學習學習的。”
“我才不要學呢……”宋克傑說:“我就算是把自己賠進去,也不會用老婆去套流氓的。哈哈哈哈……”
方嘉明說:“當然了,你是咱們港島總警區老公隊伍裡的n01嗎!出了名的典型好老公,這誰不知道你呀。好了啦……笑話就說到這,來給你倆看點正經東西。給,這個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從o記那搞過來的。”方嘉明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仍到了桌子上。
“什麼鬼東西呀?”宋克傑從桌上拿起信封道:“先說好了,無關緊要的機密我可沒有興趣知道,知道的越多,生活的越累。”
方嘉明說:“就你活得謹慎,哪有那麼嚴重,開啟來看看就是了。”
宋克傑坐在桌子上,開啟信封。我擠到旁邊,看著信封裡的東西被慢慢拿出。
“原來是照片啊……”宋克傑取出信封裡的東西,一邊翻看著一邊問:“這上面的女屍怎麼好像在哪見到過呢?”
我想了想說:“師兄,你看她像不像在屯門碼頭打撈上來的那具屍體。”
宋克傑說:“好像是又不太像,這屍體呀都差不多,再說那天我也沒有看清那屍體長什麼模樣。”
方嘉明說:“不用猜了,告訴你們吧!這就是那具屍體,這此照片是那天法醫驗屍時拍下來的。”
宋克傑把照片塞回信封,然後扔給方嘉明問:“給我們看這個幹嗎?那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
方嘉明反問:“結了?怎麼叫結了?受害人屍骨未寒,兇手尚未伏法,這案子怎麼算是結了呢?”
宋克傑說:“可o記那邊不是已經做了通告,說受害人為偷渡客,在窒息死亡後被蛇頭丟棄到了海里?”
方嘉明問:“你相信o記通告所說的,這只是一具被蛇丟之海里的棄屍嗎?”
宋克傑說:“我信不信的又有什麼用,o記的事我又插不上手。”
我想了想說:“方sir,其實之前我們也懷疑過這具屍體並非只是蛇頭棄屍那麼簡單。”
方嘉問:“哦,那說說你的想法。阿仁!”
我說:“我認為這具屍體跟人蛇們沒有關係,應該屬於一起獨立的殺人碎屍案。具體原因呢有兩點,一是屍體殘缺有悖是蛇頭棄屍一說,因為偷渡客窒息死亡蛇頭大可以把它丟到海里了事,完全沒有必要費時費力地把它毀容**;第二,從屍體腐敗程度推測受害人死亡時間與人蛇棄屍一說時間不吻合。死者死亡時間至少有一週,這大大早於蛇頭進入香港海域的時間。”
“嗯!分析得還是很有道理的……”方嘉明又問宋克傑:“傑哥,你怎麼看,也這麼認為嗎?”
“嗯!”宋克傑點點頭。
方嘉明說:“阿仁分析是挺有道理,不過可惜了,這次你們倆的判斷是錯誤的。”
“錯誤的?”我和宋克傑同時問:“為什麼?”
方嘉明說:“因為這具女屍它的確與這夥人蛇組織有著密切的幹係。據可靠線報得知,此女生前是該人蛇組織中一個頭目的姘頭,後來因為與人通姦而遭殘忍殺害,至於為什麼要毀容分屍,這其實完全是那個頭目的洩憤之舉。”
宋克傑說:“方sir ,既然你都知道案件內情了,幹嗎還要讓我們分析來分析去的,難不成是周未閒來無事,拿我和阿仁當禮拜過了?”
方嘉明笑了笑說:“瞧你這話說的,傑哥,我有那麼無聊嗎?其實我是想讓你和阿仁透過這個女人這條線順著查下去。因為到目前為止,這起案件還是迷霧重重,這個人蛇犯毒組織的規模,它的勢力背景等等,我們到現在都還是一無所知。”
我問:“方sir,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查出這個女人生前的姘頭的真實身份,然後再順藤摸瓜挖出這個團夥的組織核心嗎?”
方嘉明說:“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宋克傑想了想問:“方sir,你這裡還掌握多少線索,最好一次性地全都告訴我們,省得我們再做無意義的偵查。”
方嘉明擺擺手說:“沒了,我所掌握的資訊就這些,現在全都告訴你們了,剩下事就要靠你們自己去查了。怎麼樣,還有什麼要問的沒,如果沒有的話,這時間也不早了,不如就今天我來請客,咱們一起去喝兩杯。”
宋克傑想了想說:“方sir,我還有問題想問你?”
方嘉明說:“什麼問題,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