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灣特警 第二十二章 隱情
第二十二章 隱情
宋克傑說:“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但是又一直不好問出口。”
方嘉明說:“少繞圈子傑哥,有話直說!”
宋克傑說:“好,方sir,我想問的是。從一始著手偵辦這起人蛇案的時候我就覺得此案甚是蹊蹺。首先,你僅憑幾張無關緊要的資料和兩張照片就我們派去屯門查平日根本不會理會的人蛇案,這很不合常規。第二,案件後來以人蛇加犯毒兩罪並罰結案處理了疑犯,可當我和阿仁提出疑議要求繼續偵辦的時候,你竟然爽快答應了我們,不但如此,你還在最短的時間內搞定了上級和公共關係科,最後甚至還統一了對外通告口徑,以使案件實情到現在仍然保持極好的資訊封鎖狀態。還有,你們這些長官總是掌握著我們一線探員所不知道的資訊……方sir,這一切是不是有點太古怪了。以前辦案好像不是這個樣子吧!?”
方嘉明笑了笑說:“傑哥!我就知道這事瞞不過你。好吧!既然你今天已經向我提出了這個問題,阿仁又是心腹之人,那我就不妨把內情告訴你們倆吧。其實,這起案件背後確實有內情。這起案件背後有一個巨大的國際性黑惡勢力組織,早在幾年前我們香港警方就派了多名臥底打入了這個組織,只可惜後來因為內鬼出賣,我們的臥底探員陸續被惡勢力殺害。當然,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去年病逝的韋警司所派出的蠻龍。蠻龍只是一個代號,他的身份屬於警方絕密資訊,除了韋警司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來,韋警司在去逝前,把這份絕密檔案轉交給了黃警司。在以後的工作中,蠻龍只透過單線方式與黃警司保持聯絡,其間為他為我們提供了大量破案情報。只可惜後來在一次通訊後,時間大概是在四個月前,他突然斷絕了與黃警司聯絡。根據推斷,蠻龍應該是遇害了。而隨著蠻龍的遇害,所有線索也就都隨著斷了。而那天我給你們的屯門人蛇案的資料就是他最後一次提供的情報中的一部分。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現在我已經毫無保留了。”
“方sir!”我想了想問:“關於這個蠻龍,你真的一點他的資料都沒有嗎?”
方嘉明說:“沒有,我甚至連他是男人是女人、有多大年齡都不知道。不光我不知道,黃警司也未必都知道,必定蠻龍打入該黑社會組織的時間太長了,為了絕對保障蠻龍的安全,韋警司消毀了大量資料。”
宋克傑說:“看樣子韋警司是不準備讓蠻龍再回警隊了,真是個無名英雄啊。”
方嘉明說:“是呀!其實像蠻龍這樣的無名英雄,還有很多,相比之下我們比他們要幸福太多了。所以……”
方嘉明拍拍我和宋克傑的肩膀:“兄弟們,我們要更加努力才行呀,不然太對不起那些默默奉獻犧牲的弟兄們了。”
“嗯!”我用力地點點頭,心中升騰出一股沉甸甸的使命感。
方嘉明說:“好了,時候不早了,工作就談到了。怎麼們,我們去找個地方喝兩杯吧。阿仁,你說,想吃點什麼?”
我說:“隨便啦!”
方嘉明又問宋克傑:“你說呢?傑哥。”
宋克傑說:“無所謂啦!找一家貴一點的店就是啦。難得你方督察你請客,是吧!不吃得貴一些怎麼合適呢。”
方嘉明說:“好,那就吃得貴一些。要不這樣,去吃壽司吧!我知道啟超道那邊新開了一家日本料理,好像還不錯的樣子,特別是那的刺身聽說味道蠻好的。”
宋克傑說:“好吧!那就去吃日本料理。對了,消費高不高?關鍵是這價格一定要貴,味道好不好的這倒是其次。”
“嘿嘿……”方嘉明笑道:“你呀你,總怕我的錢花不掉,壓在身上長出毛。放心吧!消費很高的。走吧……我們現在就出發。阿仁,你去開車,給……”方嘉明說著,把車鑰匙丟給了我。
吉野日本料理……
“阿仁,你覺得這刺身怎麼樣?”方嘉明問道。
我邊吃著邊回答說:“還不錯!蠻鮮的。”
方嘉明又問宋克傑:“你覺得呢?傑哥!”
宋克傑說:“不錯,挺好的。不過說心裡話,我還是比較喜歡吃火鍋,吃這個啊……不過癮。”
方嘉明說:“切,那你不早說,那樣的話還可以給我省下不少錢。”
宋克傑說:“你想得倒美,來吃日本料理不就是為了讓你多出點血嗎。來來來……閒言少敘,我們再一起幹一杯。”
“好……乾杯!”我們三人同時舉杯。
叮鈴噹噹……手機響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一看,不由得一拍腦門:“哎呀!壞了……”
方嘉明問:“怎麼了?阿仁!有什麼不對嗎?”
我說:“方sir,這下慘了,我好像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方嘉明笑著問:“什麼重要的事情?看你緊張兮兮的。”
我說:“我好像約了人晚上見面,但我卻忘記了。現在幾點鐘了?”
方嘉明看看錶說:“8點半了,怎麼了?有什麼不對?你這到底約了誰呀!”
“哎呀……”我說:“這下慘了,是個女孩子。你看我,第一次跟人家約會就放了人家鴿子。”
宋克傑問:“哪的個女孩子呀?”
我說:“就是上次,上次那個,你見過的,在機場!”
“哦……”宋克傑說:“有點印象,你說的是那個空姐吧?對了,她叫什麼來著?”
我回答說:“阿潤啊!”
宋克傑問:“對對對,阿潤阿潤……那你們約定是幾點鐘見面?”
我回答說:“7點半”
宋克傑說:“靠,沒有搞錯吧!就現在到都遲到整整一個小時了。”
“是呀……我這記性呀!”
方嘉明說:“阿仁,我說你小子怎麼也不早說呀,早說的話我也不會拉著你過來喝酒了。”
我說:“哎呀,我不是也把這事忘得死死的了嘛。”
電話還在執著著響著。
宋克傑問:“這電話阿潤打來了的嗎?”
我說:“是呀!”
宋克傑說:“那你還不接電話。”
我說:“我現在接了怎麼說呢?”
宋克傑說:“你傻呀,就說在執行任務,然後告訴她馬上到。”
我問:“這樣行嗎?”
宋克傑說:“行,怎麼不行啊。我們是做警察的嘛,這一招我在你嫂子那百試不爽。”
方嘉明說:“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阿仁,你先接電話,人遲到了,再不接電話就太不像話了。”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死就死吧!”
我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喂,你好!阿潤啊……實在是對不起,我這都出了門了,又臨時接到了一個緊急任務,這一忙起來也就沒有顧上通知你,對不起呀,我現在馬上過去。希望你不要生氣啊。”
電話那頭,阿潤似乎並沒有表現的多麼氣憤,她溫和地說:“噢,是這樣啊!那你還過不過來呀?要是太忙我們約改天吧。”
我看看坐在對面的方嘉明和宋克傑,他們倆此時已呵呵呵地笑得不行了。
“能過去能過去……我這邊處理得差不多,你等一下吧馬上就到。對了,你餓的話先吃著,不用等我。”
阿潤說:“不了,我還是等著你過來一起吧!”
我說:“好吧!那我馬上到。”
電話結束通話,宋克傑笑著說:“阿仁,看不出來你小子還真有潛質,這說起謊話來面不改色心不跳啊。”
我笑了笑說:“沒辦法,這不也是情勢所迫吧。我本人其實就特別討厭別人不守時,不過……算了,先不說了,我得先走了一步。”
方嘉明說:“快去吧!見了面好好跟人家解釋一下,我聽出來了,這姑娘挺不錯的。”
“嗯!”我站起身,穿好鞋,抓起外套就向外走奔去。
宋克傑提醒道:“對了,阿仁!想好詞怎麼跟人家解釋你執行任務為什麼還喝酒。”
“是啊……”我邊走,這額頭的冷汗就隨著冒了出來――這個問題我怎麼跟阿潤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