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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灣特警 第三十八章 重症病房

作者:苑樂

第三十八章 重症病房

渣甸坊商街金店劫案,,是第一次有匪徒利用自動化武器作案。這夥劫匪是不折不扣的捍匪,他們在搶劫商街五家金店的時候,僅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平均每兩分鐘打劫一家。在作案時他們絕不拖泥帶水,每到一處必然先是一通瘋狂掃射,然後劫去黃金寶石揚長而去,其兇殘程度和利索的機動作戰技能令人瞠目結舌。

金店劫案發生當天,在黃警司部屬下,專案組即迅速組建了起來。警方同時向廣大市發出懸賞二十萬徵集破案線索的通告。一時間,一股濃重的火藥味瀰漫到了整個香港。

參加完專案會議,我和宋克傑第一時間趕到了聖瑪利亞醫院。

手術室裡,醫生還在緊張地為何正做著手術。

我在手術室外走過來走過去,心急如焚。

過了也不知道有多久,手術室的門終於開啟了,一個醫生疲憊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跑上前,一把抓住了醫生:“醫生,我的兄弟他怎麼樣了?”

醫生摘口罩不緊不慢地說:“還好,子彈已經取出來了,應該不會有大事了。不過病人身上的槍傷不是致命傷,最要命是他身上的一處銳器傷,傷口是三稜形的,縫合起了非常困難,它造成了病人的大量失血,甚至險些造成病人的腦組織缺癢……”

醫生的話徹底把我搞糊塗了,從他的話裡我聽不出阿正究竟是有事還是沒事。我焦急地問:“醫生,請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你就告訴我,我的兄弟有事沒事!他還活著對吧?”

醫生說:“放心好了,他還活著,而且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謝天謝地……”我高興地說:“謝謝你醫生!師兄……”我又對宋克傑說:“太好了,師兄!阿正他沒事,他脫離生命危險了。”

宋克傑笑著說:“怎麼樣,我早就說過了,阿正他吉人自有天相,這下該放心了吧。”

手術室的門再次被開啟,護士舉著輸液瓶護著病護車上的阿正從裡面走了出來。阿正還在深度昏迷之中,氧氣罩蓋住了他的多半張臉。我追著病護車一路走著,看著阿正……。

一起在球場上揮汗如雨,一起在健身房裡打拳切磋功夫,一起喝酒k歌,一起暢談理想,一起執行任務……此時,我滿腦子都是與阿正在過去一年裡一起渡過的點點滴滴。看著阿正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我心裡仍然感到很慶幸,感謝上帝,因為他必定沒有狠心帶走我的好朋友、好兄弟!

宋克傑走到我的身旁,拍拍我的肩膀,淡淡地說:“阿仁!讓阿正在這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們該走了,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做呢。”

“嗯!”

……

“阿仁、傑哥!你們倆到我辦公室一下!”剛一回到警局,方嘉明就叫住了我們。

我問:“方sir,什麼事?”

方嘉明說:“有重要的東西給你們看,來,進辦公室詳談。”

走進辦公室。

方嘉明開啟電視機,然後把一盒錄影帶塞進了錄影機,然後對我們說:“剛剛有一個電視臺的記者送來一盒帶子,你們看看吧。”

宋克傑問:“裡面什麼內容?劫匪打劫金店時的現場……?”

方嘉明說:“看看就知道了。”

茲茲的,錄影機裡傳出了帶子旋轉時才會發出的特有聲音,隨即,電視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壯漢,他舉著一把自動步槍,驕狂地站在繁華的街道上,壯漢沒有過多多的動作語言,只是那樣警覺的掃視著四周,但就是這樣,他身上的暴戾之氣仍然顯露無疑。壯漢的背後正是今天下午被打劫的金店中的其中一家。槍聲不斷響起,街道上的行人恐慌地四散躲藏,畫面抖動得很厲害,而且越來越抖……

警笛響起……從金店裡又跑出幾個手持自動步槍的蒙面大漢,他們揹著袋子,或蹲或站,利用身邊的建築物或汽車充當著掩體,動作利索地操著手上的衝鋒槍與圍捕他們的警察交起了火。

錄影放到這裡,戛然而止。

方嘉明關掉電視機,然後問:“怎麼樣,看完這盒錄影帶有什麼感覺?”

我問:“方sir,錄影帶裡的這些蒙面大漢就是今天打劫金店的劫匪嗎?”

方嘉明說:“是的。是一個電視臺的記者碰巧拍到了,不過這名記者也中了槍傷,現在正躺在醫院裡。”

宋克傑說:“這些人這麼訓練有素,手上的武器又這麼厲害,難怪飛虎隊都擋不住他們。跟他們手上的武器比,我們的點三八簡直就成為了玩具。”

方嘉明說:“用自動化步槍實施搶劫,在整個香港這還是第一次。這下我們遇到強敵了。

我問:“果然是悍匪。他們用的是什麼槍?ak-47嗎?”

方嘉明說:“沒錯,就是ak-47。過去這些年我們對付的都是使用黑星和五連發的匪徒,現在突然冒出一夥使用殺傷力超強的ak-47的悍匪,顯然都有些措不及防,甚至連飛虎隊都吃了虧。”

宋克傑問:“警察的顏面這下子算是全都丟盡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方嘉明說:“以槍支作為突破口,順藤摸瓜查出劫匪的來源,然後搗毀他們的老巢,還市民一個交待。”

我說:“方sir,這夥匪徒來者不善,不像是一般的匪徒,看他們嫻熟的持槍射擊動作,很像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人,我們是不是找軍事專家來幫助分析一下。”

宋克傑說:“方sir,要不把鄭伯請過來吧!他可是參加過抗戰的老軍人。”

方嘉明說:“也好,就請鄭伯過來吧。”方嘉明說著拿起了電話:“喂,阿ken啊!你開車去大嶼山接一下鄭伯吧。對……現在就去……好!”

我悄悄問宋克傑:“師兄?鄭伯是什麼人啊?”

宋克傑說:“鄭伯曾經給我們的警隊當過多年的軍事顧問,是一位身經百戰的老兵,現在年歲大了,在大嶼山了塵療養院養老。”

方嘉明放下電話,隨即把按了幾下鍵:“喂……你好!港島總區重案組方嘉明,麻煩讓鄭伯聽電話。什麼?”方嘉明忽然臉色大變:“什麼時候的事兒?好吧……”

宋克傑問:“什麼事?方sir!”

方嘉明放下電話,低著頭,沉默了許久後才說:“鄭伯今天清晨已經病逝了。”

“什麼!”宋克傑問:“療養院為什麼沒有通知我們?”

方嘉明說:“是鄭伯的意思,他不想驚動任何人,只想一個人靜靜地走。阿仁啊!給阿ken打電話讓他回來吧。”

“好的……”我點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提電話。

宋克傑問:“我們現在是不是趕去大嶼山送送鄭伯?”

方嘉明說:“鄭伯之所以不讓護理人員通知我們他的死訊就是想清清靜靜的走,今天就算了,還是等出殯的時候再去吧。鄭伯活了八十幾歲,人生沒有留下什麼遺憾,相信他去得一定很淡然。逝者如斯夫,我們還是集中精力把手上的工作做好吧。”

“對了,阿仁。”方嘉明突然問我道:“跟你同住在警員公寓的那個飛虎隊員阿正怎麼樣了?”

我說:“他受了重傷,不過還好,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方嘉明說:“那可真是萬幸了。這次遇到的匪徒非比尋常,在辦案時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受傷了。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提前通知你們一下,黃警司告訴我,總隊發來通知責令我們在七一之前必須破案。任務很艱鉅呀,大家一定要做好思想準備,破案之前誰也不準休假,都沒有問題吧?”

“no 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