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感染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3,272·2026/3/27

郝東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玩意兒是什麼,那應該就是洛清河拍到的那幾個模糊的人型生物。 原來他們急急忙忙從地下跑出來就是為了躲開這玩意兒,結果還是被追上了。 眼下也容不得郝東多想,那東西一共至少有三個,他才躲過這一個,另一個就從旁邊撲了過來。 郝東很快就意識到為什麼這玩意兒能突然間消失不見。 因為地上的草很茂盛,這東西又是細長條的,站著的時候看著像人,一旦匍匐到草叢裡就直接被掩蓋住了。 今晚風又有些大,整個草海一直在起伏不停,郝東沒經驗,乃至於在一開始竟然完全沒察覺它們在草叢中。 說來也邪門兒,這玩意兒雖然站著的時候看上去很像人,但在草叢裡卻能跟蛇一樣的遊,躥的特別快,以郝東的速度肯定跑不過它們。 所以當他好容易才避開了第二次攻擊,卻發現第三個怪物正站在他躺著的位置頭頂上,雙手朝著他直直的插下來的時候,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大概得交代了。 不過終究他發生狀況的地點離營地實在不算遠,這會兒大家已經被驚動了,紛紛抄上傢伙趕了過來。 郝東在一瞬間的大腦空白之後就被一陣勁風逼的眯起了眼,同時頭頂朝他發動攻擊的怪物被直直的擊飛了出去,在半空裡飛了十多米,落到地上之後又往外滑出去了好幾米。 戚絕一把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同時欺霜伴隨著一道弧形銀光,將他們周圍劃出了一個安全範圍,另外兩個怪物都被逼到了這個範圍之外。 這種時候也沒什麼可客氣的了,也不知道是誰開的第一槍,很快槍聲連成了一片,其中一個怪物直接被打中腦袋,終於仰面朝天倒了下去,像是死了。 另外一個和被擊飛的那個看情況不對,迅速的鑽進草叢裡跑了個無影無蹤。 如果是大白天大家肯定就追過去了,這會兒的情況卻沒那麼樂觀,最後還是隻能放棄追蹤。 好在已經有了一具屍體,至少可以詳細的瞭解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二狗帶著狄龍和蘇倩雲,陪著還沒醒的女王和依然被拴著的洛清河,一起等在營地裡。 遠遠的看著別人戰鬥自己卻不能上前什麼的,實在是很無聊。看到大家開始折返,他第一個蹦出去:“是個啥?” 馬鑫拖著那屍體,聽二狗問,就直接把那玩意兒拖到了他跟前:“不知道。” 地上的怪物通身漆黑,光滑無毛,有腦袋,脖子和肩膀則連到了一塊兒。胳膊和手看上去除了瘦骨嶙峋的不可思議之外,看起來倒還是和人很像。 但這玩意兒從應該是腰的部位開始就只剩下了跟蛇尾一樣的一長條,整體加起來能有三米左右。顯然站立起來的時候,就是利用這條大尾巴把自己撐起來的。 就算二狗見多識廣,這會兒也被嚇了一跳:“我靠!這是女媧後裔啊?!” 趙政一腳把這玩意兒踢了個翻身,讓它臉朝上:“女媧要長這樣,我寧可咱們沒神話傳說。” 跟在二狗身後過來的蘇倩雲好奇的一探頭,就控制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後立刻捂住嘴,眼神有些驚恐。 實在地上那玩意兒太超過“人類”這個範疇,單是那一口獠牙就絕對不是人能長出來的。 二狗習慣性跟趙政貧:“說不定咱們的女媧娘娘就長這樣呢,古代人的長相和咱們現代人不能比啊。” 趙政不理他,直接問蘇倩雲:“蘇醫生,你能幫忙解剖鑑定一下嗎?” 蘇倩雲雖然一開始被嚇的夠嗆,但好歹這些年的軍人也不是白當的,這會兒已經鎮定下來,知道這事兒非同小可,十分嚴肅的點頭:“可以。” 當然,雖然這活兒是蘇倩雲應承下來的,但實際上在野外這種環境下,就靠她一個人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不過她是希望戚絕能幫忙,結果卻只等來了馬鑫和狄龍。 戚絕那時候正忙著給郝東檢查身上的傷口,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其實要說多嚴重的傷,郝東身上並沒有。因為他幾次躲的夠及時,最後又被戚絕救了,所以只有一些擦撞傷。這類傷口用藥酒把淤血揉一揉,過陣子自己就好了。 但問題是他身上有很多被草葉割傷的小傷口,如今紅腫起來也就罷了,其中有些竟然隱隱發黑。 郝東開始的時候還覺得疼,這會兒倒是沒什麼感覺了,還在問背後的戚絕:“怎麼了?” 戚絕想了想,在他背上一個發黑的傷口上按了按。 按理來說,這個傷口本身還在往外冒血,這麼按上去肯定會十分的痛。可郝東恍然不覺:“你在幹嘛?我背上有東西?” 看來這種毒會讓人麻痺。 戚絕猶豫了兩秒,就決定還是對郝東實話實說: “你身上的小傷口感染了某種毒素,大概也會讓你的痛覺神經麻痺。你先回去帳篷裡把衣服脫了,我拿點東西就來幫你處理。” 郝東有點懵:“我中毒了?” 他完全沒察覺! 戚絕試圖安慰郝東:“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起碼傷口滲出的血液顏色還是正常的,這說明這種感染應該還只在表面,並沒有深入進去,馬上處理應該問題不大。 郝東還在茫然,不過隨即想到自己割傷的地方好像不止後背,立刻往胳膊和前胸上看。 這下還真被他找到了好幾處傷口發黑的割傷,碰上去一點兒痛感也沒有。郝東這才有點微微的慌張起來:“真的……” 戚絕看他一副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乾脆的把人抱起來鑽進了帳篷裡:“衣服你自己脫,我去拿酒精和繃帶。” 郝東在被他抱起來的時候才終於回過神來,戚絕彎腰出了帳篷,他卻覺得自己臉有些發燒。連帶著脫衣服療傷什麼的,好像也多了一些奇怪的感覺。 戚絕動作很快,不久就抱著一堆藥品和繃帶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個蘇倩雲。 聽說郝東受傷中毒,這姑娘也十分著急,立刻就表示一定要跟過來看看。 郝東暗暗慶幸自己只是脫了上衣,不然這會兒可有得尷尬了。 蘇倩雲跟過來當然就不會只是簡單的檢視了,在條件允許的範疇內把全套檢查都給郝東做過一遍之後,才略微放下了心。 “戚大哥,你的判斷基本上還是正確的。毒素目前還只在表皮上,但是血液裡已經有一點感染的跡象。不過程度不嚴重,儘快處理應該就沒事兒了。” 蘇姑娘外頭還有一具解剖到一半的屍體,看完郝東就出去了。 戚絕讓郝東躺好,開始在酒精燈上烘烤手術刀,打算給他把受感染的傷口附近的膿血和皮肉都刮掉: “可能會有點疼,要是受不住就喊,我給你打一針麻醉。” 刮骨療傷什麼的,關雲長可不是隨便就能當的。 這話郝東開始還沒在意。 因為那毒素有麻痺作用,頭上只是刮掉最外圈泛黑腫爛的部分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感覺,反而是戚絕看的幾乎手都要抖了。 那麼大片的爛肉刮下來,帶出那麼多血,郝東居然都沒反應。這要是沒能及時發現處理,是不是說他全身都爛了也不會有知覺? 還好這個階段持續時間不長。 戚絕是給郝東一塊一塊處理傷口的,先剔除上面壞死的部分,然後撒止血藥粉,最後上紗布繃帶。 開始刮掉外圍部分的時候郝東看起來並沒什麼感覺,但等到用酒精給傷口附近消毒,以及撒藥粉的時候,他的痛覺終於恢復了,於是沒多久就滿頭大汗。 而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郝東全身上下這樣的傷口大大小小少說也有幾十處,除了翻滾的時候比較容易被保護到的臉和胸腹,整個後背從脖子到腳踝都有傷口。 開始的時候還只是漸漸感覺到藥粉和酒精在傷口上起作用之後火辣辣的,漸漸的隨著感知一點點恢復,這種火辣辣就轉換成了真正的疼痛。 而隨著被處理的傷口數量變多,漸漸的這種痛由後背向著全身擴充套件,很快就讓郝東有了想要把自己捲縮起來躲避的衝動。 看他這樣戚絕心裡也不好過,打算直接給他推麻醉劑,不過郝東還是搖頭:“別,那也是藥。你把我手腳捆上,別讓我自己拉扯到就行。”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眶都已經紅了,神智瀕臨崩潰的邊緣,卻還是強忍著說出了完整的一句話。等說完,立刻就張嘴大口喘息,四肢也終於因為無法承受的疼痛而痙攣起來。 戚絕大概能猜到郝東為什麼拒絕用麻醉劑,因為之前大家也給他過他眼下這個身體的狀況。雖然那時候郝東看起來不是很相信,但顯然他也不想冒險。 他肯定是覺得,萬一自己的身體真的是經歷過那種不明實驗,那麼現在肯定要更注意用藥的問題。麻醉劑一類的藥品都是直接作用於神經的,多用肯定不好。 戚絕最後想了想,給他手腕腳腕都先纏上相對柔軟的毛巾,然後把郝東的四肢拉開,分別用繩子綁到了帳篷東南西北四個角上。 幸虧他們半路上遇到了馬鑫他們,所以現在才有了這種打好樁的話尋常七八級大風也刮不走的帳篷,不然還真不好弄。 郝東雖然痛的不行,但意志總還是堅持著控制住自己不隨便亂動。所以要應付的也只是肌肉本身條件反射一樣的痙攣,這樣鬆鬆的綁上已經足夠。 於是當二狗帶著一盒子草走進帳篷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全身都扒光上滿了藥、只在屁股上蓋了一點毯子的郝東趴在睡袋上,四肢被綁身體大暢。 二狗猛吸一口冷氣:“我靠!你們可夠重口味的!”

郝東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玩意兒是什麼,那應該就是洛清河拍到的那幾個模糊的人型生物。

原來他們急急忙忙從地下跑出來就是為了躲開這玩意兒,結果還是被追上了。

眼下也容不得郝東多想,那東西一共至少有三個,他才躲過這一個,另一個就從旁邊撲了過來。

郝東很快就意識到為什麼這玩意兒能突然間消失不見。

因為地上的草很茂盛,這東西又是細長條的,站著的時候看著像人,一旦匍匐到草叢裡就直接被掩蓋住了。

今晚風又有些大,整個草海一直在起伏不停,郝東沒經驗,乃至於在一開始竟然完全沒察覺它們在草叢中。

說來也邪門兒,這玩意兒雖然站著的時候看上去很像人,但在草叢裡卻能跟蛇一樣的遊,躥的特別快,以郝東的速度肯定跑不過它們。

所以當他好容易才避開了第二次攻擊,卻發現第三個怪物正站在他躺著的位置頭頂上,雙手朝著他直直的插下來的時候,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大概得交代了。

不過終究他發生狀況的地點離營地實在不算遠,這會兒大家已經被驚動了,紛紛抄上傢伙趕了過來。

郝東在一瞬間的大腦空白之後就被一陣勁風逼的眯起了眼,同時頭頂朝他發動攻擊的怪物被直直的擊飛了出去,在半空裡飛了十多米,落到地上之後又往外滑出去了好幾米。

戚絕一把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同時欺霜伴隨著一道弧形銀光,將他們周圍劃出了一個安全範圍,另外兩個怪物都被逼到了這個範圍之外。

這種時候也沒什麼可客氣的了,也不知道是誰開的第一槍,很快槍聲連成了一片,其中一個怪物直接被打中腦袋,終於仰面朝天倒了下去,像是死了。

另外一個和被擊飛的那個看情況不對,迅速的鑽進草叢裡跑了個無影無蹤。

如果是大白天大家肯定就追過去了,這會兒的情況卻沒那麼樂觀,最後還是隻能放棄追蹤。

好在已經有了一具屍體,至少可以詳細的瞭解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二狗帶著狄龍和蘇倩雲,陪著還沒醒的女王和依然被拴著的洛清河,一起等在營地裡。

遠遠的看著別人戰鬥自己卻不能上前什麼的,實在是很無聊。看到大家開始折返,他第一個蹦出去:“是個啥?”

馬鑫拖著那屍體,聽二狗問,就直接把那玩意兒拖到了他跟前:“不知道。”

地上的怪物通身漆黑,光滑無毛,有腦袋,脖子和肩膀則連到了一塊兒。胳膊和手看上去除了瘦骨嶙峋的不可思議之外,看起來倒還是和人很像。

但這玩意兒從應該是腰的部位開始就只剩下了跟蛇尾一樣的一長條,整體加起來能有三米左右。顯然站立起來的時候,就是利用這條大尾巴把自己撐起來的。

就算二狗見多識廣,這會兒也被嚇了一跳:“我靠!這是女媧後裔啊?!”

趙政一腳把這玩意兒踢了個翻身,讓它臉朝上:“女媧要長這樣,我寧可咱們沒神話傳說。”

跟在二狗身後過來的蘇倩雲好奇的一探頭,就控制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後立刻捂住嘴,眼神有些驚恐。

實在地上那玩意兒太超過“人類”這個範疇,單是那一口獠牙就絕對不是人能長出來的。

二狗習慣性跟趙政貧:“說不定咱們的女媧娘娘就長這樣呢,古代人的長相和咱們現代人不能比啊。”

趙政不理他,直接問蘇倩雲:“蘇醫生,你能幫忙解剖鑑定一下嗎?”

蘇倩雲雖然一開始被嚇的夠嗆,但好歹這些年的軍人也不是白當的,這會兒已經鎮定下來,知道這事兒非同小可,十分嚴肅的點頭:“可以。”

當然,雖然這活兒是蘇倩雲應承下來的,但實際上在野外這種環境下,就靠她一個人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不過她是希望戚絕能幫忙,結果卻只等來了馬鑫和狄龍。

戚絕那時候正忙著給郝東檢查身上的傷口,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其實要說多嚴重的傷,郝東身上並沒有。因為他幾次躲的夠及時,最後又被戚絕救了,所以只有一些擦撞傷。這類傷口用藥酒把淤血揉一揉,過陣子自己就好了。

但問題是他身上有很多被草葉割傷的小傷口,如今紅腫起來也就罷了,其中有些竟然隱隱發黑。

郝東開始的時候還覺得疼,這會兒倒是沒什麼感覺了,還在問背後的戚絕:“怎麼了?”

戚絕想了想,在他背上一個發黑的傷口上按了按。

按理來說,這個傷口本身還在往外冒血,這麼按上去肯定會十分的痛。可郝東恍然不覺:“你在幹嘛?我背上有東西?”

看來這種毒會讓人麻痺。

戚絕猶豫了兩秒,就決定還是對郝東實話實說:

“你身上的小傷口感染了某種毒素,大概也會讓你的痛覺神經麻痺。你先回去帳篷裡把衣服脫了,我拿點東西就來幫你處理。”

郝東有點懵:“我中毒了?”

他完全沒察覺!

戚絕試圖安慰郝東:“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起碼傷口滲出的血液顏色還是正常的,這說明這種感染應該還只在表面,並沒有深入進去,馬上處理應該問題不大。

郝東還在茫然,不過隨即想到自己割傷的地方好像不止後背,立刻往胳膊和前胸上看。

這下還真被他找到了好幾處傷口發黑的割傷,碰上去一點兒痛感也沒有。郝東這才有點微微的慌張起來:“真的……”

戚絕看他一副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乾脆的把人抱起來鑽進了帳篷裡:“衣服你自己脫,我去拿酒精和繃帶。”

郝東在被他抱起來的時候才終於回過神來,戚絕彎腰出了帳篷,他卻覺得自己臉有些發燒。連帶著脫衣服療傷什麼的,好像也多了一些奇怪的感覺。

戚絕動作很快,不久就抱著一堆藥品和繃帶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個蘇倩雲。

聽說郝東受傷中毒,這姑娘也十分著急,立刻就表示一定要跟過來看看。

郝東暗暗慶幸自己只是脫了上衣,不然這會兒可有得尷尬了。

蘇倩雲跟過來當然就不會只是簡單的檢視了,在條件允許的範疇內把全套檢查都給郝東做過一遍之後,才略微放下了心。

“戚大哥,你的判斷基本上還是正確的。毒素目前還只在表皮上,但是血液裡已經有一點感染的跡象。不過程度不嚴重,儘快處理應該就沒事兒了。”

蘇姑娘外頭還有一具解剖到一半的屍體,看完郝東就出去了。

戚絕讓郝東躺好,開始在酒精燈上烘烤手術刀,打算給他把受感染的傷口附近的膿血和皮肉都刮掉:

“可能會有點疼,要是受不住就喊,我給你打一針麻醉。”

刮骨療傷什麼的,關雲長可不是隨便就能當的。

這話郝東開始還沒在意。

因為那毒素有麻痺作用,頭上只是刮掉最外圈泛黑腫爛的部分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感覺,反而是戚絕看的幾乎手都要抖了。

那麼大片的爛肉刮下來,帶出那麼多血,郝東居然都沒反應。這要是沒能及時發現處理,是不是說他全身都爛了也不會有知覺?

還好這個階段持續時間不長。

戚絕是給郝東一塊一塊處理傷口的,先剔除上面壞死的部分,然後撒止血藥粉,最後上紗布繃帶。

開始刮掉外圍部分的時候郝東看起來並沒什麼感覺,但等到用酒精給傷口附近消毒,以及撒藥粉的時候,他的痛覺終於恢復了,於是沒多久就滿頭大汗。

而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郝東全身上下這樣的傷口大大小小少說也有幾十處,除了翻滾的時候比較容易被保護到的臉和胸腹,整個後背從脖子到腳踝都有傷口。

開始的時候還只是漸漸感覺到藥粉和酒精在傷口上起作用之後火辣辣的,漸漸的隨著感知一點點恢復,這種火辣辣就轉換成了真正的疼痛。

而隨著被處理的傷口數量變多,漸漸的這種痛由後背向著全身擴充套件,很快就讓郝東有了想要把自己捲縮起來躲避的衝動。

看他這樣戚絕心裡也不好過,打算直接給他推麻醉劑,不過郝東還是搖頭:“別,那也是藥。你把我手腳捆上,別讓我自己拉扯到就行。”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眶都已經紅了,神智瀕臨崩潰的邊緣,卻還是強忍著說出了完整的一句話。等說完,立刻就張嘴大口喘息,四肢也終於因為無法承受的疼痛而痙攣起來。

戚絕大概能猜到郝東為什麼拒絕用麻醉劑,因為之前大家也給他過他眼下這個身體的狀況。雖然那時候郝東看起來不是很相信,但顯然他也不想冒險。

他肯定是覺得,萬一自己的身體真的是經歷過那種不明實驗,那麼現在肯定要更注意用藥的問題。麻醉劑一類的藥品都是直接作用於神經的,多用肯定不好。

戚絕最後想了想,給他手腕腳腕都先纏上相對柔軟的毛巾,然後把郝東的四肢拉開,分別用繩子綁到了帳篷東南西北四個角上。

幸虧他們半路上遇到了馬鑫他們,所以現在才有了這種打好樁的話尋常七八級大風也刮不走的帳篷,不然還真不好弄。

郝東雖然痛的不行,但意志總還是堅持著控制住自己不隨便亂動。所以要應付的也只是肌肉本身條件反射一樣的痙攣,這樣鬆鬆的綁上已經足夠。

於是當二狗帶著一盒子草走進帳篷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全身都扒光上滿了藥、只在屁股上蓋了一點毯子的郝東趴在睡袋上,四肢被綁身體大暢。

二狗猛吸一口冷氣:“我靠!你們可夠重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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