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某人可以先交差了?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3,299·2026/3/27

戚絕這會兒已經給郝東處理完了傷口,感覺他有些發燒的徵兆,最後還是給他推了一針消炎藥。 二狗進來的時候,郝東在藥物的作用下終於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然如果被他聽清二狗的昏話,絕對直接動手揍。 戚絕倒是不會跟二狗動手,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看得二狗後脊樑發寒,也不敢亂說什麼了,直接把盒子放到地上: “兩件事兒,一是秦妞兒終於醒了;還有就是蒸棗兒讓我把這個給你看看,應該就是小耗子感染的原因。” 聽他這麼說,戚絕臉上略微和緩了一點,接過盒子:“我過會兒去看秦姐。” 看他開始翻盒子裡的草葉,二狗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又出了帳篷。女王醒是醒了,但還挺虛弱的,身邊還得人照顧著。 戚絕這頭翻過幾株草之後就大概明白了。 這些草就是從之前跟那些怪物對壘的草地上挖來的,雖然品種和它們旁邊地面沒有被血液浸透的土地上長出來的草是同一種,外表卻有些不一樣。 這些草草葉邊緣帶著黑紅的色澤,而且在光線下很容易看出都有些發亮。 戚絕看了眼還在迷迷糊糊中的郝東,發現他這會兒身體肌肉似乎略微放鬆了一點,估計是藥物起作用了。 這讓戚絕稍微放心了一點,能有心情到帳篷外去抓幾隻小田鼠來做實驗。 田鼠實驗的結果證實了他的猜測,等到葉子上的毒素完全感染田鼠全身,那田鼠的皮膚也徹底變成了黑色,而且傷口會自行癒合,皮膚本身的硬度也會強上許多。 想起之前那三頭怪物,被打死的那頭還是恰巧有一槍直接從那怪物大張的嘴裡打了進去這才順利爆了頭,即便是戚絕,也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把田鼠屍體和草葉一起放回盒子裡,戚絕用一點酒精棉給自己雙手殺了毒,這才過去給郝東把四肢上的綁縛都除了。 藥物這會兒已經完全起了作用,郝東睡的很沉,身體倒是不再像之前那樣滾燙,看來炎症的情況有了相當的好轉。 郝東的皮膚白,手腕腳腕上雖然墊了毛巾,並且他自己也沒怎麼掙扎,依然還是出現了淺淡的勒痕,襯得骨骼看上去越發的纖細,甚至竟然還有些詭異的美感。 戚絕覺得自己有些眩暈,心跳也有些不大正常起來,連忙把人塞回了睡袋裡,給他小心的把拉鍊拉好,該扣住的地方都扣牢。 接著又檢查了一遍帳篷,確保沒有東西能從什麼縫隙裡鑽進來,這才離開了帳篷,帶著那個盒子,往女王那邊過去。 因為出現了那種怪物,趙政帶著馬鑫和狄龍一直在警戒著。不過比較邪門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有那種怪物,正常血腥味兒會勾引來的食肉動物一頭都沒出現過。 女王這會兒又打了一次抗生素,隨便吃了點餘下的肉條,正坐在篝火邊恢復體力。 洛清河的手腳也終於被放開了,不過他也沒再出什麼麼蛾子。他算是對那些怪物也有一定了解的,這種時候自然分得清輕重緩急。 蘇倩雲還在解剖分析,二狗在一旁給她打下手。看到戚絕終於從帳篷裡出來,他就是憋不住嘴賤:“喲,小戚爺您捨得出來啦。” 等終於招來戚絕冷冰冰的視線,這才識相縮頭:“那啥,蘇姑娘還真有點發現。” 戚絕淡淡的“嗯”了一聲,先衝篝火邊的女王點頭示意了下,然後才把手裡的盒子放到蘇倩雲身邊:“對比下。” 蘇大小姐雖然平時的性格有些咋呼,但在面對本職任務的時候還是很專業的。 她這會兒手裡已經把那具屍體分解的七七八八,骨骼情況也摸索完畢,眼下正在做血樣解析。 看到戚絕遞過來的盒子,她下意識的就往裡頭瞥了一眼。 雖然面前剛解剖了一具形狀怪異的漆黑屍體,在看到盒子裡那幾只被剃光了毛,通體黝黑髮亮的田鼠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一個激靈。 沒辦法,這也不是害怕,只是畢竟是女孩子,天生對這些東西都比較敏感,會下意識的牴觸。 不過有對比樣本總是好的,尤其這還是戚大哥拿來的!蘇倩雲乖巧點頭:“好的,馬上。戚大哥你再稍微等一下。” 戚絕本來也沒打算催她迅速完成,放下盒子這才過來問了女王幾句,看她確實是沒事了,於是又打算鑽會帳篷裡去看著郝東。 二狗的下手也不過就是在需要的時候給遞個東西什麼的,這會兒也沒事兒,看戚絕要折返回去,立刻湊過來:“小耗子沒事兒了吧?” 他也是真擔心,只不過天生習慣了嬉皮笑臉,看上去很難讓人感受到罷了。 戚絕認真看了他一會兒,確認這傢伙不是又有什麼鬼主意,這才點頭讓他跟著一起進帳篷,並且還特意叮囑了他一句:“輕些,睡著了。” 結果進帳篷倆人才發現,郝東居然已經醒了,而且已經坐了起來,利用他們帶著的簡易工具包,正在拆流嵐。 二狗一臉肉痛,就想衝上去攔住郝東:“哎呦小爺您這是在幹嘛?可別折騰壞了!” 相較於二狗的鬼哭狼嚎,戚絕更能看出其中的門道,所以一把就把二狗拉住了,同時有些疑惑:“你知道它的構造?” 這句話問的是郝東,郝東也毫不掩飾:“嗯,以前有人給我說過。” 不僅說過,當時還有一個仿製品,是他這幾年來一直隨身攜帶著的防身武器,可惜好像已經在想不起來的那半年裡弄丟了。 好在雖然那個丟了,現在這個卻比那個更好用。 郝東也是覺得這手弩有些太熟悉了,所以才嘗試拆開看看,然後發現竟然確實就是一樣的,那麼顯然自己曾經用過的那個是個仿製品。 既然如此,他覺得曾經某人給他講解過的有些部分,在手裡這架原版上應該也是存在的,所以他才會定定心心的把流嵐頂上的蓋子整個給揭開了。 郝東這句話出口,戚絕心裡還只是疑惑,二狗卻忍不住就嚷嚷了起來:“有人說過?可是流嵐應該就這一架啊,一直在小戚爺手裡,照理不應該有人知道……” “嗯?”郝東沒聽明白。 他雖然是醒了,但身上藥性終究還沒完全過去,敢拆流嵐也不過是仗著腦子裡記憶實在深刻。二狗這句話裡的意思有點繞,他一時還真沒反應過來。 戚絕的問題比較直接:“郝東,你以前見過流嵐?” 郝東老實搖頭:“它叫流嵐?沒,我以前沒見過它。不過我有過一架手弩,應該是它的仿品,內部結構完全一樣。” 一邊說著,他一邊終於撬開了流嵐的頂蓋內層。不出所料,在這個夾層裡有三排一共十五支迷你小箭。 戚絕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裡還另有乾坤,忍不住好奇,也湊過去仔細看。二狗更是早就已經拿了一支小箭仔細研究,並且隨後就驚訝的喊出聲:“這上面有孔,是可以灌藥?” 郝東點頭,翻出一支針筒,小心的抽出了一點流嵐裡的麻醉劑存貨注射到箭頭裡,隨即從流嵐尾部的暗盒裡摸出一小塊蜂蠟,輕輕把孔洞堵住。 二狗看的嘖嘖稱奇,戚絕心裡則不斷的有疑問湧上來。只是看郝東那樣子似乎也不是想多談的樣子,只能先把這些疑惑壓下去,等以後找機會再問。 這一晚註定大家都不可能睡得著,而在天邊開始泛白的時候,蘇倩雲也終於得出了最後的屍檢報告。 “咱們的裝置條件有限,有些專案還得回去之後才能做精確檢查。”認真彙報的小姑娘還是很有吸引人目光的資本的,“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以及不同樣本的情況對比來看,我覺得我們應該已經找到了我們這次任務的目標。” 趙政他們的目的是調查這裡的血案,但並不是官方明面上的那種。明面上的事兒自然有專家組出面,事實上他們就是來找“不尋常”的。 他們手裡各項資料都掌握的最完備,自然也包括一些民間至今沒有公開的內容,這其中就有一些由另外幾組人傳回來的最新資料。 那些資料是從他們搜尋到的沒有被搬運走的兇案屍體上搜集來的,不過雖然這些屍體基本上都是牲畜,但也並不妨礙比對確認。 “戚大哥後來拿來了一些田鼠屍體,我一起解剖之後,發現這些田鼠體內和那具蛇人屍體體內有同型別的物質。” 蘇倩雲取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有淺淺半瓶濃的幾乎成黑色的綠色液體: “我提煉了一點出來,就是這個。這種液體成分比較複雜,太專業的部分回頭誰有興趣我們單獨再討論,現在只簡單來說,這種液體本身有促進細胞變異的功效。” 蛇人的屍體狀態形成的太久,以現在的條件沒辦法徹底研究。但那幾只田鼠屍體卻是新鮮的,從它們的血液成分裡很容易就能看出細胞非正常裂變和重組的跡象。 “按戚大哥提供的線索,我又分析了這些發生了異變的草葉,發現它們確實也含有這種成分。而在相隔不遠的地方採集的、外表沒有這種異變的草葉,就沒有這種成分。” 蘇倩雲拿出了兩株種類一樣外觀卻不同的草: “它們唯一的區別就是,變異的那種是生長在被血液汙染的土壤裡。所以我有理由推斷,非常規死亡的那些牧民和他們的牲畜可能也已經感染了這種疑似病毒的成分。我們必須儘快把這個情況彙報上去,並爭取早日回收全部的屍體。” 二狗摸著下巴看了趙政一眼:“蒸棗兒啊,這是不是說你們得抓緊回去了?你們的活兒可以交差了吧?接下來得交給具體的行動部門了吧?” 然後這礙眼的傢伙就能滾蛋了!

戚絕這會兒已經給郝東處理完了傷口,感覺他有些發燒的徵兆,最後還是給他推了一針消炎藥。

二狗進來的時候,郝東在藥物的作用下終於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然如果被他聽清二狗的昏話,絕對直接動手揍。

戚絕倒是不會跟二狗動手,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看得二狗後脊樑發寒,也不敢亂說什麼了,直接把盒子放到地上:

“兩件事兒,一是秦妞兒終於醒了;還有就是蒸棗兒讓我把這個給你看看,應該就是小耗子感染的原因。”

聽他這麼說,戚絕臉上略微和緩了一點,接過盒子:“我過會兒去看秦姐。”

看他開始翻盒子裡的草葉,二狗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又出了帳篷。女王醒是醒了,但還挺虛弱的,身邊還得人照顧著。

戚絕這頭翻過幾株草之後就大概明白了。

這些草就是從之前跟那些怪物對壘的草地上挖來的,雖然品種和它們旁邊地面沒有被血液浸透的土地上長出來的草是同一種,外表卻有些不一樣。

這些草草葉邊緣帶著黑紅的色澤,而且在光線下很容易看出都有些發亮。

戚絕看了眼還在迷迷糊糊中的郝東,發現他這會兒身體肌肉似乎略微放鬆了一點,估計是藥物起作用了。

這讓戚絕稍微放心了一點,能有心情到帳篷外去抓幾隻小田鼠來做實驗。

田鼠實驗的結果證實了他的猜測,等到葉子上的毒素完全感染田鼠全身,那田鼠的皮膚也徹底變成了黑色,而且傷口會自行癒合,皮膚本身的硬度也會強上許多。

想起之前那三頭怪物,被打死的那頭還是恰巧有一槍直接從那怪物大張的嘴裡打了進去這才順利爆了頭,即便是戚絕,也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把田鼠屍體和草葉一起放回盒子裡,戚絕用一點酒精棉給自己雙手殺了毒,這才過去給郝東把四肢上的綁縛都除了。

藥物這會兒已經完全起了作用,郝東睡的很沉,身體倒是不再像之前那樣滾燙,看來炎症的情況有了相當的好轉。

郝東的皮膚白,手腕腳腕上雖然墊了毛巾,並且他自己也沒怎麼掙扎,依然還是出現了淺淡的勒痕,襯得骨骼看上去越發的纖細,甚至竟然還有些詭異的美感。

戚絕覺得自己有些眩暈,心跳也有些不大正常起來,連忙把人塞回了睡袋裡,給他小心的把拉鍊拉好,該扣住的地方都扣牢。

接著又檢查了一遍帳篷,確保沒有東西能從什麼縫隙裡鑽進來,這才離開了帳篷,帶著那個盒子,往女王那邊過去。

因為出現了那種怪物,趙政帶著馬鑫和狄龍一直在警戒著。不過比較邪門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有那種怪物,正常血腥味兒會勾引來的食肉動物一頭都沒出現過。

女王這會兒又打了一次抗生素,隨便吃了點餘下的肉條,正坐在篝火邊恢復體力。

洛清河的手腳也終於被放開了,不過他也沒再出什麼麼蛾子。他算是對那些怪物也有一定了解的,這種時候自然分得清輕重緩急。

蘇倩雲還在解剖分析,二狗在一旁給她打下手。看到戚絕終於從帳篷裡出來,他就是憋不住嘴賤:“喲,小戚爺您捨得出來啦。”

等終於招來戚絕冷冰冰的視線,這才識相縮頭:“那啥,蘇姑娘還真有點發現。”

戚絕淡淡的“嗯”了一聲,先衝篝火邊的女王點頭示意了下,然後才把手裡的盒子放到蘇倩雲身邊:“對比下。”

蘇大小姐雖然平時的性格有些咋呼,但在面對本職任務的時候還是很專業的。

她這會兒手裡已經把那具屍體分解的七七八八,骨骼情況也摸索完畢,眼下正在做血樣解析。

看到戚絕遞過來的盒子,她下意識的就往裡頭瞥了一眼。

雖然面前剛解剖了一具形狀怪異的漆黑屍體,在看到盒子裡那幾只被剃光了毛,通體黝黑髮亮的田鼠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一個激靈。

沒辦法,這也不是害怕,只是畢竟是女孩子,天生對這些東西都比較敏感,會下意識的牴觸。

不過有對比樣本總是好的,尤其這還是戚大哥拿來的!蘇倩雲乖巧點頭:“好的,馬上。戚大哥你再稍微等一下。”

戚絕本來也沒打算催她迅速完成,放下盒子這才過來問了女王幾句,看她確實是沒事了,於是又打算鑽會帳篷裡去看著郝東。

二狗的下手也不過就是在需要的時候給遞個東西什麼的,這會兒也沒事兒,看戚絕要折返回去,立刻湊過來:“小耗子沒事兒了吧?”

他也是真擔心,只不過天生習慣了嬉皮笑臉,看上去很難讓人感受到罷了。

戚絕認真看了他一會兒,確認這傢伙不是又有什麼鬼主意,這才點頭讓他跟著一起進帳篷,並且還特意叮囑了他一句:“輕些,睡著了。”

結果進帳篷倆人才發現,郝東居然已經醒了,而且已經坐了起來,利用他們帶著的簡易工具包,正在拆流嵐。

二狗一臉肉痛,就想衝上去攔住郝東:“哎呦小爺您這是在幹嘛?可別折騰壞了!”

相較於二狗的鬼哭狼嚎,戚絕更能看出其中的門道,所以一把就把二狗拉住了,同時有些疑惑:“你知道它的構造?”

這句話問的是郝東,郝東也毫不掩飾:“嗯,以前有人給我說過。”

不僅說過,當時還有一個仿製品,是他這幾年來一直隨身攜帶著的防身武器,可惜好像已經在想不起來的那半年裡弄丟了。

好在雖然那個丟了,現在這個卻比那個更好用。

郝東也是覺得這手弩有些太熟悉了,所以才嘗試拆開看看,然後發現竟然確實就是一樣的,那麼顯然自己曾經用過的那個是個仿製品。

既然如此,他覺得曾經某人給他講解過的有些部分,在手裡這架原版上應該也是存在的,所以他才會定定心心的把流嵐頂上的蓋子整個給揭開了。

郝東這句話出口,戚絕心裡還只是疑惑,二狗卻忍不住就嚷嚷了起來:“有人說過?可是流嵐應該就這一架啊,一直在小戚爺手裡,照理不應該有人知道……”

“嗯?”郝東沒聽明白。

他雖然是醒了,但身上藥性終究還沒完全過去,敢拆流嵐也不過是仗著腦子裡記憶實在深刻。二狗這句話裡的意思有點繞,他一時還真沒反應過來。

戚絕的問題比較直接:“郝東,你以前見過流嵐?”

郝東老實搖頭:“它叫流嵐?沒,我以前沒見過它。不過我有過一架手弩,應該是它的仿品,內部結構完全一樣。”

一邊說著,他一邊終於撬開了流嵐的頂蓋內層。不出所料,在這個夾層裡有三排一共十五支迷你小箭。

戚絕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裡還另有乾坤,忍不住好奇,也湊過去仔細看。二狗更是早就已經拿了一支小箭仔細研究,並且隨後就驚訝的喊出聲:“這上面有孔,是可以灌藥?”

郝東點頭,翻出一支針筒,小心的抽出了一點流嵐裡的麻醉劑存貨注射到箭頭裡,隨即從流嵐尾部的暗盒裡摸出一小塊蜂蠟,輕輕把孔洞堵住。

二狗看的嘖嘖稱奇,戚絕心裡則不斷的有疑問湧上來。只是看郝東那樣子似乎也不是想多談的樣子,只能先把這些疑惑壓下去,等以後找機會再問。

這一晚註定大家都不可能睡得著,而在天邊開始泛白的時候,蘇倩雲也終於得出了最後的屍檢報告。

“咱們的裝置條件有限,有些專案還得回去之後才能做精確檢查。”認真彙報的小姑娘還是很有吸引人目光的資本的,“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以及不同樣本的情況對比來看,我覺得我們應該已經找到了我們這次任務的目標。”

趙政他們的目的是調查這裡的血案,但並不是官方明面上的那種。明面上的事兒自然有專家組出面,事實上他們就是來找“不尋常”的。

他們手裡各項資料都掌握的最完備,自然也包括一些民間至今沒有公開的內容,這其中就有一些由另外幾組人傳回來的最新資料。

那些資料是從他們搜尋到的沒有被搬運走的兇案屍體上搜集來的,不過雖然這些屍體基本上都是牲畜,但也並不妨礙比對確認。

“戚大哥後來拿來了一些田鼠屍體,我一起解剖之後,發現這些田鼠體內和那具蛇人屍體體內有同型別的物質。”

蘇倩雲取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有淺淺半瓶濃的幾乎成黑色的綠色液體:

“我提煉了一點出來,就是這個。這種液體成分比較複雜,太專業的部分回頭誰有興趣我們單獨再討論,現在只簡單來說,這種液體本身有促進細胞變異的功效。”

蛇人的屍體狀態形成的太久,以現在的條件沒辦法徹底研究。但那幾只田鼠屍體卻是新鮮的,從它們的血液成分裡很容易就能看出細胞非正常裂變和重組的跡象。

“按戚大哥提供的線索,我又分析了這些發生了異變的草葉,發現它們確實也含有這種成分。而在相隔不遠的地方採集的、外表沒有這種異變的草葉,就沒有這種成分。”

蘇倩雲拿出了兩株種類一樣外觀卻不同的草:

“它們唯一的區別就是,變異的那種是生長在被血液汙染的土壤裡。所以我有理由推斷,非常規死亡的那些牧民和他們的牲畜可能也已經感染了這種疑似病毒的成分。我們必須儘快把這個情況彙報上去,並爭取早日回收全部的屍體。”

二狗摸著下巴看了趙政一眼:“蒸棗兒啊,這是不是說你們得抓緊回去了?你們的活兒可以交差了吧?接下來得交給具體的行動部門了吧?”

然後這礙眼的傢伙就能滾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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