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提貨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3,432·2026/3/27

更新時間:2013-12-10 三人吃完麵條,二狗的本子上已經記錄了一大堆需要的材料,女王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她那頭雖然資料館裡限制很多,但也不算是一無所獲。除了通知二狗做好晚上行動的準備,她還告訴他們,下午她會去醫院探望一下那幾名受傷住院,據說還沒醒過來的民警。 女王下午已經有了計劃,這對於二狗來說還是挺樂意的。晚上的行動肯定是不能出錯,不過對付這些地方上的警備力量,只要沒人故意搗亂,他們把握也比較大。這麼一來,就等於是說下午繼續放假,他可以定心帶郝東去提貨了。 不過隨後他就想起了另一個問題:“這些材料要處理還要做,是不是也需要不少時間?” 郝東老實點頭:“我處理食材的速度還好,不會要太久,不過兩三個鐘頭總還是要的。” 二狗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低頭開始發簡訊,郝東好奇:“我們現在就去水產市場嗎?還是先去準備晚上行動要的東西?” 二狗擺手,不過因為還在輸入,一時沒開口。戚絕很難得的主動開口解釋:“晚上你留下做飯,準備宵夜。” 戚絕挑了所有事情裡只需要郝東執行的部分來說,其它一概不解釋,郝東雖然一直知道自己目前的行動能力實在說不上好,但也難免覺得有些受傷。 倒是二狗,發完了資訊,抬頭看到郝東一臉糾結,不由笑出聲:“又不是嫌棄你,今晚的行動只是打探個檔案館,人多了反而不方便。看女王的意思,大概我或者小戚爺,也只需要去一個人就夠了。” 正說著,簡訊音響起,他低頭看一眼,樂了:“女王大人吩咐了,晚上誰跟她去,等她老人家下午回旅館之後看心情再翻牌子。走吧,咱們先去把需要的雞鴨豬肉蛋之類的配菜買好。我有預感,這頓宵夜絕對也是輔助今天任務能順利完成的重要條件之一,必須保質保量完成!” 對於二狗這種型別的話,郝東向來是無視的,戚絕更是不會發表什麼意見,沉默的跟在他們身後一起出發,去了附近的市場。 因為要的東西多,車又是女王開走了,二狗乾脆去租了三輛腳踏車。帶著身後的倆人,先去食品商店。 採買乾貨確實是最簡單的部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小鎮上的食品商店,也不用去考慮哪個更好了,品質基本上相差不大,很快戚絕的車上就先堆滿了大小不等的包。 之後的菜場之行相對來說就要艱難的多。 二狗是無所謂,他跑後勤這麼多年,什麼地方都很自在;郝東本身一身好廚藝,對於菜市場有種天然的親切感,也懂怎麼挑東西好壞;唯獨戚絕,一看就是幾乎和這種地方絕跡的人,比起去菜市場裡買菜,可能讓他直接去天上打麻雀鴿子還更簡單。 所以跟著他們到了市場門口,看看裡頭的情況,他就果斷的選擇了留在門口等他們弄好出來。反正車上還有東西,總歸也要留人看著的! 難得看到如此孩子氣的戚絕,郝東心裡感嘆了一下,面上還是不敢露出來,乖乖跟在二狗身後一頭扎入了菜場。 午飯之後一點多的菜場其實是最冷清的時候,不過這裡本身是個鎮級城市,不少居民自己家裡就有自留地種菜養雞出來賣。所以就算這樣,也還是能挑到合意的菜。這點,比起大城市的菜場要方便許多。 因為今天他們暫時不跟著行動,郝東身上的負重又加了回去。不過現在他用的是在南京時候,去專門的運動物品商店裡購買的專業負重。外觀和普通的腕帶護膝看上去沒什麼差別,所以今天在外頭這麼大圈的跑下來倒也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只是有了這樣的負重,手裡要再提東西,未免就有些吃力。結果就是雖然他沒有抱怨,仍然儘自己所能的儘量拿了不少東西,但大部分更加沉重的肉類和塊根類蔬菜都是二狗拎出去的。 郝東一邊深深的鄙視自己的體力,一邊卻又控制不住對水產市場的嚮往。 菜場之行結束,時間也快到下午三點了,那頭的老闆已經給二狗打過電話,約好了三點的時候先碰頭,然後一起去碼頭直接等卸貨。一想到馬上就能直接在碼頭上挑選最新鮮的漁產,郝東難得的也有了一點想咽口水的衝動。 不是喜歡美味的人,不會注意到食材的新鮮程度有多麼重要。就算是最普通的雞毛菜,剛從地頭採摘下來的時候鮮嫩的能掐出水來,如果擺上三天再炒,口感也不會維持原來的爽脆清甜。 河裡的魚蝦就更是如此,不要說三天,多放三個鐘頭,味道就會有很大的差異。像白魚那種的,更是有起水死亡四小時就不能再食用的禁忌。 所以能夠直接上活水船挑選,實在是不可多得的機會,沒辦法不讓郝東興奮。 二狗聯絡的水產老闆姓汪,祖籍是安徽的,後來落戶到蘇南,專項做水產乾貨。因為二狗經常跑這一帶替女王的公司收送東西,其中不乏這些蝦米魚乾瑤柱之類的,一來二去相熟了,聽說這次是二狗自己要弄點新鮮的做來吃,汪老闆就乾脆讓他跟自己上漁船取。 南都鎮的港口不算很大,畢竟這裡不是什麼集中的漁業港口,除了一些固定的客戶商船往來,基本上都是路過的散戶,買賣的量也不大。 不過這個不大自然是針對普通交易而言,像汪老闆這樣做水產加工的,每天的吞吐量還是十分驚人。郝東第一眼看到那些活水船的時候簡直是大吃一驚,他知道這種內裡有水池,還配供氧和淨化系統的船隻體積都不會小,可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大。 這裡附近並沒有十分開闊的水面,一個船隊十來艘活水船一字排開,幾乎就把整個碼頭都佔據了。那氣勢,在郝東看來,簡直就跟軍艦似的! 同時,漁產碼頭特有的夾雜著魚腥味的潮溼空氣也撲面而來,充分的提醒郝東,很快就能接觸到最新鮮的水產了! 這會兒興奮的不止郝東一個,二狗就不說了,一直在跟汪老闆問要從哪條船開始,就連戚絕,也難得的露出了專注的神情,並且似乎已經單方面決定好了要從哪艘船開始挑。 果然等汪老闆解說完每艘船上都裝載了什麼之後,戚絕飛身就上了中間的一艘大船,絲毫不覺得把自己的一身功夫用在這種地方有什麼不對的。 郝東記得那艘船裝的是白蝦,雖然船體很大,但為了保證成活率,其實搭載的白蝦數量並沒有那麼多,而且裡頭也不是隻有一個品種,除了本地產的水晶蝦還有東北那裡過來的普通白蝦。 在二狗的幫助下,郝東才從搖搖晃晃的踏板上了船――沒辦法,雖然這種船船體夠大,但不是遊輪,設施沒那麼好。上下的踏板相較普通漁船已經算是比較穩的了,但對於郝東這種傢伙來說,依然屬於高危地段。尤其上面還有水,一不小心就能滑出去老遠。 活水船的魚艙都在船底,古法是在船前半段底艙,選中間部分船艙,在兩端開洞,鑲上網,保證魚無法逃出去,水則能在船開動的過程中自由流通。 現在技術有所改善,船艙裡會自帶增氧和清潔裝置,讓漁產的成活率增加。不過船底的溫度卻還是要靠人工的調節,郝東他們下去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子水邊特有的潮溼悶熱。 平心而論,這地方的環境可真不是怎麼好。為了保證水產能得到及時處理,船上也有簡易的魚類處理裝置。積年累月下來的魚腥味兒,混合著沒處理乾淨的魚內臟發酵的氣味,實在是說不出的怪異,讓人無法呼吸。 郝東是第一次下漁船,底艙門一掀起來他就覺得本來就不通暢的呼吸頓時就被噎了回去。前頭二狗看來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已經不管形象問題十分熟練的用溼手帕捂住了口鼻。郝東看樣學樣,可惜很快就發現自己身邊沒有手帕。 正在他努力憋氣的時候,背後伸出一隻大手,上面是一個口罩。 郝東認得這種口罩,裡面是墊了過濾網的,有簡單的空氣過濾防毒功能。他們每人的裝備裡都有幾個,不過今天出來是採辦食物,他就沒帶裝備包,也就沒把這玩意兒帶在身邊。 看他對著口罩發呆,戚絕又往前滴了遞。郝東這才驚醒過來,接過來手忙腳亂的帶上,一邊還不忘道謝。窘迫的樣子看的戚絕突然間就心情大好,直接越過他先下了底艙。 表示受不了魚腥味兒的小劇場: 《關於酒量》 郝東:二狗二狗,咱們隊裡誰的酒量最好? 二狗(警惕):你問這個幹嘛? 郝東(斜眼):………………反正不是為了灌醉你。 二狗:你小子這什麼眼神!酒量的話,秦妞兒好像跟我差不多,小戚爺不清楚,反正喝多少好像都沒見他醉過? 郝東(星星眼):這麼厲害啊? 二狗(口水氾濫):不信你可以晚上試試。 於是到了晚上。 二狗:靠!你怎麼來了?!秦妞兒呢? 趙政:秦姐說喝醉了不舒服,所以晚飯讓郝東做好了送她房裡去,她就不來跟你們折騰了。 二狗:那也不用你出現啊! 趙政(挑眉):是秦姐讓我來看著你別亂喝的。 二狗(暴跳):不可能!!! 戚絕(無視鬥嘴二人組):有雞尾酒嗎? 郝東:咦?這個沒有……不過你想喝的話我可以試著調……你想喝哪種?太複雜的我可能調不了…… 戚絕(皺眉):紅酒加雪碧,啤酒加牛奶,能調嗎? 郝東:…… 戚絕:嗯? 郝東:……可以。 於是一刻鐘之後。 郝東:二狗二狗!你不是說小戚爺酒量很好的嗎?怎麼一杯倒了啊! 二狗:唔唔!混蛋你鬆手! 趙政(終於鬆開了夾著二狗脖子的胳膊):他以前喝過混合酒沒有? 二狗:咳咳咳……沒、沒吧? 趙政:那就是了,混合的他估計喝不了。 郝東:………… 小戚爺您的體質是有多特殊?

更新時間:2013-12-10

三人吃完麵條,二狗的本子上已經記錄了一大堆需要的材料,女王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她那頭雖然資料館裡限制很多,但也不算是一無所獲。除了通知二狗做好晚上行動的準備,她還告訴他們,下午她會去醫院探望一下那幾名受傷住院,據說還沒醒過來的民警。

女王下午已經有了計劃,這對於二狗來說還是挺樂意的。晚上的行動肯定是不能出錯,不過對付這些地方上的警備力量,只要沒人故意搗亂,他們把握也比較大。這麼一來,就等於是說下午繼續放假,他可以定心帶郝東去提貨了。

不過隨後他就想起了另一個問題:“這些材料要處理還要做,是不是也需要不少時間?”

郝東老實點頭:“我處理食材的速度還好,不會要太久,不過兩三個鐘頭總還是要的。”

二狗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低頭開始發簡訊,郝東好奇:“我們現在就去水產市場嗎?還是先去準備晚上行動要的東西?”

二狗擺手,不過因為還在輸入,一時沒開口。戚絕很難得的主動開口解釋:“晚上你留下做飯,準備宵夜。”

戚絕挑了所有事情裡只需要郝東執行的部分來說,其它一概不解釋,郝東雖然一直知道自己目前的行動能力實在說不上好,但也難免覺得有些受傷。

倒是二狗,發完了資訊,抬頭看到郝東一臉糾結,不由笑出聲:“又不是嫌棄你,今晚的行動只是打探個檔案館,人多了反而不方便。看女王的意思,大概我或者小戚爺,也只需要去一個人就夠了。”

正說著,簡訊音響起,他低頭看一眼,樂了:“女王大人吩咐了,晚上誰跟她去,等她老人家下午回旅館之後看心情再翻牌子。走吧,咱們先去把需要的雞鴨豬肉蛋之類的配菜買好。我有預感,這頓宵夜絕對也是輔助今天任務能順利完成的重要條件之一,必須保質保量完成!”

對於二狗這種型別的話,郝東向來是無視的,戚絕更是不會發表什麼意見,沉默的跟在他們身後一起出發,去了附近的市場。

因為要的東西多,車又是女王開走了,二狗乾脆去租了三輛腳踏車。帶著身後的倆人,先去食品商店。

採買乾貨確實是最簡單的部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小鎮上的食品商店,也不用去考慮哪個更好了,品質基本上相差不大,很快戚絕的車上就先堆滿了大小不等的包。

之後的菜場之行相對來說就要艱難的多。

二狗是無所謂,他跑後勤這麼多年,什麼地方都很自在;郝東本身一身好廚藝,對於菜市場有種天然的親切感,也懂怎麼挑東西好壞;唯獨戚絕,一看就是幾乎和這種地方絕跡的人,比起去菜市場裡買菜,可能讓他直接去天上打麻雀鴿子還更簡單。

所以跟著他們到了市場門口,看看裡頭的情況,他就果斷的選擇了留在門口等他們弄好出來。反正車上還有東西,總歸也要留人看著的!

難得看到如此孩子氣的戚絕,郝東心裡感嘆了一下,面上還是不敢露出來,乖乖跟在二狗身後一頭扎入了菜場。

午飯之後一點多的菜場其實是最冷清的時候,不過這裡本身是個鎮級城市,不少居民自己家裡就有自留地種菜養雞出來賣。所以就算這樣,也還是能挑到合意的菜。這點,比起大城市的菜場要方便許多。

因為今天他們暫時不跟著行動,郝東身上的負重又加了回去。不過現在他用的是在南京時候,去專門的運動物品商店裡購買的專業負重。外觀和普通的腕帶護膝看上去沒什麼差別,所以今天在外頭這麼大圈的跑下來倒也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只是有了這樣的負重,手裡要再提東西,未免就有些吃力。結果就是雖然他沒有抱怨,仍然儘自己所能的儘量拿了不少東西,但大部分更加沉重的肉類和塊根類蔬菜都是二狗拎出去的。

郝東一邊深深的鄙視自己的體力,一邊卻又控制不住對水產市場的嚮往。

菜場之行結束,時間也快到下午三點了,那頭的老闆已經給二狗打過電話,約好了三點的時候先碰頭,然後一起去碼頭直接等卸貨。一想到馬上就能直接在碼頭上挑選最新鮮的漁產,郝東難得的也有了一點想咽口水的衝動。

不是喜歡美味的人,不會注意到食材的新鮮程度有多麼重要。就算是最普通的雞毛菜,剛從地頭採摘下來的時候鮮嫩的能掐出水來,如果擺上三天再炒,口感也不會維持原來的爽脆清甜。

河裡的魚蝦就更是如此,不要說三天,多放三個鐘頭,味道就會有很大的差異。像白魚那種的,更是有起水死亡四小時就不能再食用的禁忌。

所以能夠直接上活水船挑選,實在是不可多得的機會,沒辦法不讓郝東興奮。

二狗聯絡的水產老闆姓汪,祖籍是安徽的,後來落戶到蘇南,專項做水產乾貨。因為二狗經常跑這一帶替女王的公司收送東西,其中不乏這些蝦米魚乾瑤柱之類的,一來二去相熟了,聽說這次是二狗自己要弄點新鮮的做來吃,汪老闆就乾脆讓他跟自己上漁船取。

南都鎮的港口不算很大,畢竟這裡不是什麼集中的漁業港口,除了一些固定的客戶商船往來,基本上都是路過的散戶,買賣的量也不大。

不過這個不大自然是針對普通交易而言,像汪老闆這樣做水產加工的,每天的吞吐量還是十分驚人。郝東第一眼看到那些活水船的時候簡直是大吃一驚,他知道這種內裡有水池,還配供氧和淨化系統的船隻體積都不會小,可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大。

這裡附近並沒有十分開闊的水面,一個船隊十來艘活水船一字排開,幾乎就把整個碼頭都佔據了。那氣勢,在郝東看來,簡直就跟軍艦似的!

同時,漁產碼頭特有的夾雜著魚腥味的潮溼空氣也撲面而來,充分的提醒郝東,很快就能接觸到最新鮮的水產了!

這會兒興奮的不止郝東一個,二狗就不說了,一直在跟汪老闆問要從哪條船開始,就連戚絕,也難得的露出了專注的神情,並且似乎已經單方面決定好了要從哪艘船開始挑。

果然等汪老闆解說完每艘船上都裝載了什麼之後,戚絕飛身就上了中間的一艘大船,絲毫不覺得把自己的一身功夫用在這種地方有什麼不對的。

郝東記得那艘船裝的是白蝦,雖然船體很大,但為了保證成活率,其實搭載的白蝦數量並沒有那麼多,而且裡頭也不是隻有一個品種,除了本地產的水晶蝦還有東北那裡過來的普通白蝦。

在二狗的幫助下,郝東才從搖搖晃晃的踏板上了船――沒辦法,雖然這種船船體夠大,但不是遊輪,設施沒那麼好。上下的踏板相較普通漁船已經算是比較穩的了,但對於郝東這種傢伙來說,依然屬於高危地段。尤其上面還有水,一不小心就能滑出去老遠。

活水船的魚艙都在船底,古法是在船前半段底艙,選中間部分船艙,在兩端開洞,鑲上網,保證魚無法逃出去,水則能在船開動的過程中自由流通。

現在技術有所改善,船艙裡會自帶增氧和清潔裝置,讓漁產的成活率增加。不過船底的溫度卻還是要靠人工的調節,郝東他們下去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子水邊特有的潮溼悶熱。

平心而論,這地方的環境可真不是怎麼好。為了保證水產能得到及時處理,船上也有簡易的魚類處理裝置。積年累月下來的魚腥味兒,混合著沒處理乾淨的魚內臟發酵的氣味,實在是說不出的怪異,讓人無法呼吸。

郝東是第一次下漁船,底艙門一掀起來他就覺得本來就不通暢的呼吸頓時就被噎了回去。前頭二狗看來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已經不管形象問題十分熟練的用溼手帕捂住了口鼻。郝東看樣學樣,可惜很快就發現自己身邊沒有手帕。

正在他努力憋氣的時候,背後伸出一隻大手,上面是一個口罩。

郝東認得這種口罩,裡面是墊了過濾網的,有簡單的空氣過濾防毒功能。他們每人的裝備裡都有幾個,不過今天出來是採辦食物,他就沒帶裝備包,也就沒把這玩意兒帶在身邊。

看他對著口罩發呆,戚絕又往前滴了遞。郝東這才驚醒過來,接過來手忙腳亂的帶上,一邊還不忘道謝。窘迫的樣子看的戚絕突然間就心情大好,直接越過他先下了底艙。

表示受不了魚腥味兒的小劇場:

《關於酒量》

郝東:二狗二狗,咱們隊裡誰的酒量最好?

二狗(警惕):你問這個幹嘛?

郝東(斜眼):………………反正不是為了灌醉你。

二狗:你小子這什麼眼神!酒量的話,秦妞兒好像跟我差不多,小戚爺不清楚,反正喝多少好像都沒見他醉過?

郝東(星星眼):這麼厲害啊?

二狗(口水氾濫):不信你可以晚上試試。

於是到了晚上。

二狗:靠!你怎麼來了?!秦妞兒呢?

趙政:秦姐說喝醉了不舒服,所以晚飯讓郝東做好了送她房裡去,她就不來跟你們折騰了。

二狗:那也不用你出現啊!

趙政(挑眉):是秦姐讓我來看著你別亂喝的。

二狗(暴跳):不可能!!!

戚絕(無視鬥嘴二人組):有雞尾酒嗎?

郝東:咦?這個沒有……不過你想喝的話我可以試著調……你想喝哪種?太複雜的我可能調不了……

戚絕(皺眉):紅酒加雪碧,啤酒加牛奶,能調嗎?

郝東:……

戚絕:嗯?

郝東:……可以。

於是一刻鐘之後。

郝東:二狗二狗!你不是說小戚爺酒量很好的嗎?怎麼一杯倒了啊!

二狗:唔唔!混蛋你鬆手!

趙政(終於鬆開了夾著二狗脖子的胳膊):他以前喝過混合酒沒有?

二狗:咳咳咳……沒、沒吧?

趙政:那就是了,混合的他估計喝不了。

郝東:…………

小戚爺您的體質是有多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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