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成不了老北京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3,348·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1-08 “所以,他現在是代表戚家要把你找回去?” 郝東有些聽糊塗了,他怎麼記得好像小戚爺是從戚家逃出來的?那他不是應該躲著這些戚家人嗎?既然要躲,為什麼他的跟班又一副需要他回去的樣子? 說來,郝東倒是沒覺得那個潘翔有什麼地方會對戚絕造成問題。雖然那人對他是造成了傷害了,但如果物件換成小戚爺,郝東直覺對方一定會乖乖的全心全意替戚絕著想。 郝東的問題像是讓戚絕有些意外,看了他一會兒,確認他是真的認真在問,小戚爺嘴角終於掛上了一絲淺淡的笑意:“哪兒那麼多為什麼,我是戚家人,家裡其實都盼著我能回去。” 畢竟培養一任家主的成本是巨大的,只怕在他逃出來的訊息傳回本家的時候,家裡那些老傢伙的臉就全綠了。 當然,也正因為這個成本太大,所以他才有把握,戚家只會想辦法下死力把他弄回去,而不是直接解決掉了事。 他運氣也算不錯,本來以他一個人的力量,在被整個家族通緝之後,是很難真正瀟灑的逃跑的。也就是遇上了秦林,有了秦家在背後隱隱支援,他才會有這幾年如同放假一樣的逍遙日子。 不過,這樣的日子過再久,也不要指望他會生厭。只要本家一天不廢除那條沒人性的規則,他就一定不會考慮回去。 哪怕到最後連秦林也罩不住了他,他也會再想辦法……的……戚絕的眼神不由自主移到了郝東身上,以前自己堅決要和本家作對到底,是因為沒牽沒掛;如今,自己還能那樣無所謂嗎? 郝東注意不到這些,因為他這會兒跟瞌睡開了戰。 這一晚上他其實是真累透了,回來之後又先擦洗乾淨了,身體原本就進入了休息狀態。只是心裡吊著事兒,所以精神亢奮著,讓他睡不著。 現在跟小戚爺把話都說開,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但最重要的問題已經解決,精神上也就鬆懈下來。 這一鬆動,瞌睡勁兒就上來了。 戚絕剛才稍微出了會兒神,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郝東就開始點頭。這會兒戚絕注意到他的樣子,剛想開口喊他回去睡,就見這小子身子一歪,直接就躺他床上了。 戚絕推他,結果怎麼也喊不醒。想到之前在醫院裡打過破傷風針,頓時啞然。 雖然當時皮試也沒過敏的情況,而且針本身導致瞌睡的情況基本上也是小機率事件,但未必說一定不會有這個可能。何況目前來看,只怕郝東之前身體受到過很嚴重的傷害,會出現一些非常規的情況也未必不可能。 好在自己房裡床夠寬,既然這小子已經一閉眼睡死了,那就乾脆擠擠吧。 畢竟這種狀況,要把郝東弄回隔壁房間讓他一個人睡,戚絕反而覺得不放心了。萬一他的瞌睡真的是藥物引起的,那保不齊的過幾個鐘頭還會出現更多其它症狀,那還是留在自己眼皮底下比較保險。 於是第二天早上,逍遙了一夜的二狗回來,驚悚的發現,在自己房裡看不到有人睡過的痕跡,但卻在隔壁小戚爺的房裡發現了郝東! 看著一路都在用詭異的眼神在自己和小戚爺之間掃來掃去的二狗,郝東覺得分外無力:“你夠了啊!” 二狗笑的賊兮兮:“別管我,別管我,就當我是抽了。” 難得這位大爺為了八卦,連尊嚴都不要了,郝東覺得他已經無法理解這種名叫二狗的生物的世界,乾脆把他丟在一邊,緊跑兩步,直奔食堂。 女王這個小天地建設的好,特別是基礎設施,十分完善。聘用的相關服務人員,也十分的到位。 比如他們現在去的食堂,為了照顧這裡不同地方人的口味,一個簡單的早餐都有許多選擇。除了全國各地的口味,甚至還有英式法式的餐點供應。 所以雖然食堂就那麼一個,但佔地面積不小,就餐大廳也分了四大間,分別放置中西各種不同口味。其中還特設有包廂。 既然來了北京,當然就要吃地道老北京式的早餐。這點上三人沒有分歧,於是一起奔了北方類早點的餐廳。 一進餐廳門,郝東就聞到了一股子若有似無十分曖昧的酸臭味兒,顯然這裡的早餐做的還挺地道。 戚絕對此不置可否,進門直接取了餐盤碗筷就去選餐點;二狗隨後進來,一進來就跟狗一樣的抽鼻子:“哎呦哎呦,這豆汁兒味兒喲!” 沒錯,空氣裡含著的那股子隱隱約約的酸臭味兒就是地道豆汁味兒。 要說北京的小吃點心,那算得上是有深厚文化底蘊。別的不說,就光看名字,那一個個都地方特色的,如果是對帝都不熟悉的外地人,絕對就能直接暈菜。 就比如這道豆汁兒,如果只是顧名思義,非當地人八成會以為是黃豆磨的汁,也就是豆漿,但實際上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豆汁兒,那其實說白了就是種廢物利用。和專門用泡發黃豆打磨出來的豆漿,倆者單從來源來看,那絕對是天差地別。 豆漿是直接用黃豆泡了之後磨出來的主要成品,豆渣可以拿來做餅;豆汁兒是用綠豆浸泡打磨出來的,最初的來源是綠豆粉的下腳料。 不過這種下腳料裡淘出來的美味,經過這許多年的發展,也早就不是當初的那麼簡單了。現在多半都是直接用綠豆製作,透過不斷的兌水磨製,以及充分發酵,來獲得這種口味獨特的風味小吃。 郝東對這些理論上熟悉,但真面對一大桶豆汁兒的時候,還是沒能堅持得住。 這玩意兒就像日本人喜歡的納豆,喜歡的人可以上癮,喜歡不來的,那簡直就是面對毒藥。 郝東原本拿了倆焦圈,想挑戰一下。如果二狗能幫他打一碗來,他或許也就有勇氣嘗試一下了。 可惜二狗那傢伙手裡捧滿了碗盞,根本空不出手來,只能郝東自己去。結果跟那一大桶前頭站過之後,郝東就再也沒有了挑戰這東西的勇氣。所以說,要想成為真正的北京人,這壓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好在早餐也不是隻有這一種選擇,郝東又往長餐桌走,發現就算只看粥水類的,選擇其實也不少。 除了各種花式粥之外,普通的鮮甜豆漿豆花兒也不缺,並且還有面茶跟茶湯。 這兩樣,又是沒辦法顧名思義的特色飲品。雖然它們的名字裡都帶著茶字,但和茶葉沖泡的茶水,那是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兩樣東西,一甜一鹹,茶湯是甜醇,麵茶則是鹹香。 兩者其實都是麵食,不同糧食的粉,透過不同的方式沖泡,形成粘稠的麵糊;再佐以不同的配料形成不同口味。或者是加紅白糖桂花,或者是淋上芝麻香醬,總之都是一口喝下,滿嘴芬芳,通體舒暢。 郝東看了沒一會兒,就把剛才被豆汁兒擊倒的食慾又給找了回來。拿了一碗剛出爐的麵茶,又讓師傅幫忙給衝了一碗茶湯,這才離開粥品類的桌子,轉去麵點菜品那桌。 還沒到桌子邊,又看到一個大桶,不過這一桶味道可就饞人多了,那是一大桶的炒肝兒。 女王這基地裡的食堂很地道,這捅炒肝兒用料十足,看得出不是隨便對付出來的。 郝東他們來的不算早,食堂裡吃飯的人不少,那一大桶已經下去了一多半兒。桶壁上掛著的醬湯看去就十分濃稠,桶裡的內容更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份量十分充足,並且顯然熬製的火候也足夠。 郝東取個小碗兒,那大勺子一勺就把小碗裝滿了。肥厚的腸圈兒切成的菱形片在碗裡堆了起來,深色的豬肝切了片,在湯裡隱約可見。那湯汁濃稠的,簡直看起來就像是肝腸都已經完全熬化在裡頭。 再拿上幾個小包子,用手撮一個,就著碗邊兒蹭一圈,湯汁掛到包子皮上,一口塞進嘴裡,那香的,絕對是十成十的滿足。 還有糊塌子,這又是一道光聽名字絕對想不出來是什麼玩意兒的點心,但其實基本上就是一種簡易版的煎餅果子,只不過烘的更透,口感更鬆脆一些。 食堂的餅鐺夠大,灶頭又旺,攤出來的糊塌子金黃松軟又焦香四溢,郝東一時貪心,拿了半張。 糊塌子邊上又有炸醬麵,炸醬麵邊上是各式燒餅,燒餅邊上又是鹹甜火燒……等他覺得拿夠了,回到三人佔了的桌邊時才發現,手裡的一大堆,基本上估計就要吃不完。 二狗衝他嘿嘿的樂:“小耗子可真乖嘿,知道哥哥就拿了倆碗豆汁兒,這是給哥哥把其餘的都拿來了麼?” 結果他手才伸到一半,對面斜插進來一隻大手,直接把郝東的盤子接了過去:“坐這兒。” 郝東這時候才注意到小戚爺的早飯,竟然是一個四方形,單邊長估計得有15公分,高度起碼十公分的總彙三明治!配的飲料則是一大杯牛奶! 看他的眼神落在自己的早飯上,戚絕難得有些不自在:“隔壁拿的。” 隔壁西餐部的廚師大媽特別喜歡戚絕,看他個子高,知道他飯量小不了,每次都會給他特別做一個完整不切開的超大個兒三明治。 他今天本來沒打算去西餐部了,但碰巧大媽在門口看到他,於是不得不再次接受人家的好意。 不過其實大媽的猜測還是保守了,並且三明治這東西也沒中餐管飽。所以戚絕解決完了盤子裡的這個之後,又幫郝東解決了起碼三分之一,這才有了吃飽的感覺。 至於二狗,早在戚絕把郝東盤子接過去的時候,就認命的自己去拿其它了。就郝東那一盤子,單填小戚爺的肚子或許還行,要加上他二狗,那絕對是萬萬不夠。 說來,也幸虧這食堂是每月能從秦家拿補貼的,否則單就每天這個規格的自助早餐,只怕就能把整個研究所給吃空了。

更新時間:2014-01-08

“所以,他現在是代表戚家要把你找回去?”

郝東有些聽糊塗了,他怎麼記得好像小戚爺是從戚家逃出來的?那他不是應該躲著這些戚家人嗎?既然要躲,為什麼他的跟班又一副需要他回去的樣子?

說來,郝東倒是沒覺得那個潘翔有什麼地方會對戚絕造成問題。雖然那人對他是造成了傷害了,但如果物件換成小戚爺,郝東直覺對方一定會乖乖的全心全意替戚絕著想。

郝東的問題像是讓戚絕有些意外,看了他一會兒,確認他是真的認真在問,小戚爺嘴角終於掛上了一絲淺淡的笑意:“哪兒那麼多為什麼,我是戚家人,家裡其實都盼著我能回去。”

畢竟培養一任家主的成本是巨大的,只怕在他逃出來的訊息傳回本家的時候,家裡那些老傢伙的臉就全綠了。

當然,也正因為這個成本太大,所以他才有把握,戚家只會想辦法下死力把他弄回去,而不是直接解決掉了事。

他運氣也算不錯,本來以他一個人的力量,在被整個家族通緝之後,是很難真正瀟灑的逃跑的。也就是遇上了秦林,有了秦家在背後隱隱支援,他才會有這幾年如同放假一樣的逍遙日子。

不過,這樣的日子過再久,也不要指望他會生厭。只要本家一天不廢除那條沒人性的規則,他就一定不會考慮回去。

哪怕到最後連秦林也罩不住了他,他也會再想辦法……的……戚絕的眼神不由自主移到了郝東身上,以前自己堅決要和本家作對到底,是因為沒牽沒掛;如今,自己還能那樣無所謂嗎?

郝東注意不到這些,因為他這會兒跟瞌睡開了戰。

這一晚上他其實是真累透了,回來之後又先擦洗乾淨了,身體原本就進入了休息狀態。只是心裡吊著事兒,所以精神亢奮著,讓他睡不著。

現在跟小戚爺把話都說開,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但最重要的問題已經解決,精神上也就鬆懈下來。

這一鬆動,瞌睡勁兒就上來了。

戚絕剛才稍微出了會兒神,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郝東就開始點頭。這會兒戚絕注意到他的樣子,剛想開口喊他回去睡,就見這小子身子一歪,直接就躺他床上了。

戚絕推他,結果怎麼也喊不醒。想到之前在醫院裡打過破傷風針,頓時啞然。

雖然當時皮試也沒過敏的情況,而且針本身導致瞌睡的情況基本上也是小機率事件,但未必說一定不會有這個可能。何況目前來看,只怕郝東之前身體受到過很嚴重的傷害,會出現一些非常規的情況也未必不可能。

好在自己房裡床夠寬,既然這小子已經一閉眼睡死了,那就乾脆擠擠吧。

畢竟這種狀況,要把郝東弄回隔壁房間讓他一個人睡,戚絕反而覺得不放心了。萬一他的瞌睡真的是藥物引起的,那保不齊的過幾個鐘頭還會出現更多其它症狀,那還是留在自己眼皮底下比較保險。

於是第二天早上,逍遙了一夜的二狗回來,驚悚的發現,在自己房裡看不到有人睡過的痕跡,但卻在隔壁小戚爺的房裡發現了郝東!

看著一路都在用詭異的眼神在自己和小戚爺之間掃來掃去的二狗,郝東覺得分外無力:“你夠了啊!”

二狗笑的賊兮兮:“別管我,別管我,就當我是抽了。”

難得這位大爺為了八卦,連尊嚴都不要了,郝東覺得他已經無法理解這種名叫二狗的生物的世界,乾脆把他丟在一邊,緊跑兩步,直奔食堂。

女王這個小天地建設的好,特別是基礎設施,十分完善。聘用的相關服務人員,也十分的到位。

比如他們現在去的食堂,為了照顧這裡不同地方人的口味,一個簡單的早餐都有許多選擇。除了全國各地的口味,甚至還有英式法式的餐點供應。

所以雖然食堂就那麼一個,但佔地面積不小,就餐大廳也分了四大間,分別放置中西各種不同口味。其中還特設有包廂。

既然來了北京,當然就要吃地道老北京式的早餐。這點上三人沒有分歧,於是一起奔了北方類早點的餐廳。

一進餐廳門,郝東就聞到了一股子若有似無十分曖昧的酸臭味兒,顯然這裡的早餐做的還挺地道。

戚絕對此不置可否,進門直接取了餐盤碗筷就去選餐點;二狗隨後進來,一進來就跟狗一樣的抽鼻子:“哎呦哎呦,這豆汁兒味兒喲!”

沒錯,空氣裡含著的那股子隱隱約約的酸臭味兒就是地道豆汁味兒。

要說北京的小吃點心,那算得上是有深厚文化底蘊。別的不說,就光看名字,那一個個都地方特色的,如果是對帝都不熟悉的外地人,絕對就能直接暈菜。

就比如這道豆汁兒,如果只是顧名思義,非當地人八成會以為是黃豆磨的汁,也就是豆漿,但實際上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豆汁兒,那其實說白了就是種廢物利用。和專門用泡發黃豆打磨出來的豆漿,倆者單從來源來看,那絕對是天差地別。

豆漿是直接用黃豆泡了之後磨出來的主要成品,豆渣可以拿來做餅;豆汁兒是用綠豆浸泡打磨出來的,最初的來源是綠豆粉的下腳料。

不過這種下腳料裡淘出來的美味,經過這許多年的發展,也早就不是當初的那麼簡單了。現在多半都是直接用綠豆製作,透過不斷的兌水磨製,以及充分發酵,來獲得這種口味獨特的風味小吃。

郝東對這些理論上熟悉,但真面對一大桶豆汁兒的時候,還是沒能堅持得住。

這玩意兒就像日本人喜歡的納豆,喜歡的人可以上癮,喜歡不來的,那簡直就是面對毒藥。

郝東原本拿了倆焦圈,想挑戰一下。如果二狗能幫他打一碗來,他或許也就有勇氣嘗試一下了。

可惜二狗那傢伙手裡捧滿了碗盞,根本空不出手來,只能郝東自己去。結果跟那一大桶前頭站過之後,郝東就再也沒有了挑戰這東西的勇氣。所以說,要想成為真正的北京人,這壓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好在早餐也不是隻有這一種選擇,郝東又往長餐桌走,發現就算只看粥水類的,選擇其實也不少。

除了各種花式粥之外,普通的鮮甜豆漿豆花兒也不缺,並且還有面茶跟茶湯。

這兩樣,又是沒辦法顧名思義的特色飲品。雖然它們的名字裡都帶著茶字,但和茶葉沖泡的茶水,那是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兩樣東西,一甜一鹹,茶湯是甜醇,麵茶則是鹹香。

兩者其實都是麵食,不同糧食的粉,透過不同的方式沖泡,形成粘稠的麵糊;再佐以不同的配料形成不同口味。或者是加紅白糖桂花,或者是淋上芝麻香醬,總之都是一口喝下,滿嘴芬芳,通體舒暢。

郝東看了沒一會兒,就把剛才被豆汁兒擊倒的食慾又給找了回來。拿了一碗剛出爐的麵茶,又讓師傅幫忙給衝了一碗茶湯,這才離開粥品類的桌子,轉去麵點菜品那桌。

還沒到桌子邊,又看到一個大桶,不過這一桶味道可就饞人多了,那是一大桶的炒肝兒。

女王這基地裡的食堂很地道,這捅炒肝兒用料十足,看得出不是隨便對付出來的。

郝東他們來的不算早,食堂裡吃飯的人不少,那一大桶已經下去了一多半兒。桶壁上掛著的醬湯看去就十分濃稠,桶裡的內容更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份量十分充足,並且顯然熬製的火候也足夠。

郝東取個小碗兒,那大勺子一勺就把小碗裝滿了。肥厚的腸圈兒切成的菱形片在碗裡堆了起來,深色的豬肝切了片,在湯裡隱約可見。那湯汁濃稠的,簡直看起來就像是肝腸都已經完全熬化在裡頭。

再拿上幾個小包子,用手撮一個,就著碗邊兒蹭一圈,湯汁掛到包子皮上,一口塞進嘴裡,那香的,絕對是十成十的滿足。

還有糊塌子,這又是一道光聽名字絕對想不出來是什麼玩意兒的點心,但其實基本上就是一種簡易版的煎餅果子,只不過烘的更透,口感更鬆脆一些。

食堂的餅鐺夠大,灶頭又旺,攤出來的糊塌子金黃松軟又焦香四溢,郝東一時貪心,拿了半張。

糊塌子邊上又有炸醬麵,炸醬麵邊上是各式燒餅,燒餅邊上又是鹹甜火燒……等他覺得拿夠了,回到三人佔了的桌邊時才發現,手裡的一大堆,基本上估計就要吃不完。

二狗衝他嘿嘿的樂:“小耗子可真乖嘿,知道哥哥就拿了倆碗豆汁兒,這是給哥哥把其餘的都拿來了麼?”

結果他手才伸到一半,對面斜插進來一隻大手,直接把郝東的盤子接了過去:“坐這兒。”

郝東這時候才注意到小戚爺的早飯,竟然是一個四方形,單邊長估計得有15公分,高度起碼十公分的總彙三明治!配的飲料則是一大杯牛奶!

看他的眼神落在自己的早飯上,戚絕難得有些不自在:“隔壁拿的。”

隔壁西餐部的廚師大媽特別喜歡戚絕,看他個子高,知道他飯量小不了,每次都會給他特別做一個完整不切開的超大個兒三明治。

他今天本來沒打算去西餐部了,但碰巧大媽在門口看到他,於是不得不再次接受人家的好意。

不過其實大媽的猜測還是保守了,並且三明治這東西也沒中餐管飽。所以戚絕解決完了盤子裡的這個之後,又幫郝東解決了起碼三分之一,這才有了吃飽的感覺。

至於二狗,早在戚絕把郝東盤子接過去的時候,就認命的自己去拿其它了。就郝東那一盤子,單填小戚爺的肚子或許還行,要加上他二狗,那絕對是萬萬不夠。

說來,也幸虧這食堂是每月能從秦家拿補貼的,否則單就每天這個規格的自助早餐,只怕就能把整個研究所給吃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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