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賊 18對峙

作者:7號兔子

18對峙

第十八章

無論白天經歷了怎樣的艱難,但這一刻,宋昂給了她一個美妙的夜晚。

這麼直接的告白讓程天籟激醒了大半,說過的話記不太清楚了,唯一肯定的,是她拒絕了宋昂。形容戀愛的詞語有很多,但他只想贈送一場舒服的愛戀。

宋昂問為什麼。她組織了半天語言,一個字都說不出。

“俏俏,你在害怕什麼?”宋昂搭著她的肩,“你擔心什麼?傅添?我是他舅舅?你要知道,這些都不是關鍵。”

“這就是關鍵。”程天籟掙開他的手,“你也要知道,我父親的死,弟弟的走失,我和媽媽時至今日的可笑關係,都是拜你外甥所賜。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喜歡你,我也決不允許自己對你有非分之想。

“宋昂,這些不是你在意的,但它們卻會要了我的命。”

宋家。

宋祈遠剛做完康復檢查,宋靈送走醫生,宋昂便推門而入。

“真是稀奇,今晚這麼早就回來了?”宋靈驚訝,時間還不到十點。

宋昂應了聲,精神顯然不佳。車鑰匙丟到一旁,“爸爸的身體還好嗎?醫生怎麼說。”

“血脂偏高,血壓倒是穩定,昨天我已讓人把悠園收拾整齊了,過幾天送爸爸去靜養。”

宋昂點點頭,“你最近也很辛苦。”

宋靈撥了撥垂在肩上的捲髮,笑著說:“你啊,難得心疼我這個姐姐,就我們姐弟倆,總得彼此分擔才對,男人嘛,在外打天下,家長裡短的事情就讓我來做咯。”

宋昂低頭笑了笑,宋靈是什麼人他再瞭解不過。曾任揚名集團高管,行事作風是不輸男人的大氣,論手段,是不符合女性特徵的。在宋昂還未歸國的那幾年,宋靈鋒芒畢露,她的野心也從未掩藏。集團繼任者只有一個,佔據天時地利,卻獨少人和。

豪門世家,男人永據優勢,兒女一詞也是兒在前。宋祈遠一生心血,全寄託於宋昂。也因此,宋家從無男女平等一說。

宋靈的企圖從未得到宋祈遠的支援。天性使然,她和宋昂的姐弟關係一直不冷不熱,生疏的厲害。加之宋昂久居國外,兩人更是甚少交流。

宋祈遠曾問兒子,如果姐姐成為你最大的阻礙,該怎樣應對。

他毫不猶豫,“能者居上。”

宋昂回國後兩個月,宋靈向董事會主動提交辭呈,放棄手中全部股份,正式退出揚名集團。其中原因眾人心知肚明。宋昂用體面的方式告誡她,安守本分,切忌越軌。

姐弟倆都是聰明人,願賭服輸。

宋家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這些年,和宋靈一直平和相處,井水不犯河水,但也從未推心置腹。

宋昂與父親聊了會就準備上樓休息,卻被宋靈叫住。

宅子外的花園清清涼涼,兩人一前一後,誰都無心欣賞這滿園豔景。

“傅添上次去你辦公室鬧,這件事情我聽說了,他年輕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

宋昂淡淡的,“這就是他每次犯事的理由,這樣下去他一輩子都不懂事。”

“傅家寵的厲害,傅添是有點少爺脾氣。”宋靈話題一轉,“你們爭論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外甥心直口快,也不是什麼惡意。也就是一個女人,成不了什麼氣候,你心裡是明白的對吧?犯不著為了一個外人自家鬧不愉快。”

宋昂心知肚明,她這是在試探自己,重點在於程天籟。宋靈必然知道她的存在。

他心裡一片瞭然,索性挑明,“那女孩的小名叫俏俏。”觀察宋靈微變的臉色,宋昂笑了笑,“如果我沒記錯,她是傅添大學時談的女朋友?”

宋靈的臉色果然不怎麼好看。

這夜晚的風吹的真涼,倒是眼前滿園子的綠葉花叢像是四季不變色,紅綠鮮明,夜風掠過,分外妖嬈。宋昂眼裡的光也如同這風景,迷幻的讓人猜不到他的意圖。

他輕聲說:“如果她成為了我的女友,姐姐你通透事理,應當不會介意吧?”

宋靈沒有好臉色,這句話無疑是個晴天霹靂。她別過頭,唇角的弧線極利落,再看宋昂,她幾乎咬牙,“最好不要。”

“我接觸過她,是個乖巧的女孩子。”他佯裝不解,“你怎麼會不喜歡?”

“宋昂!”對方厲聲。眉眼間全無平和,察覺到自己語氣不善,緩了緩才說:“那個時候傅添還只是學生,有點曖昧也不是正兒八經的事。我對那女孩沒印象,但也談不上喜歡。”

宋昂眸色微沉,“沒印象?那又何苦逼她上絕路?”

“一個女孩子在獄裡過了兩年,這是在毀她前程。你們的理由再足夠,讓人家破人亡是不是太過了些?”

“你從哪裡聽來這些胡說八道的!”宋靈冷臉揚聲,“宋昂我告訴你,有些事你最好別管,跟你無關,沒必要深陷其中。再怎麼說你我也是姐弟,我所做自然有道理,這些不是你該涉足的。”

宋昂突然笑出了聲,“承認那些事都是你計劃的了?”

兵不厭詐。攻人弱點就是攻對方最敏感的心理。

宋靈的臉都白了,挑起下巴冷然相告:“宋昂,你最好不要去觸碰底線,就算你受的住,那女孩也受不住。既然有大好前程就好好享受,千萬不要讓所有人都羨慕的優勢一敗塗地,你輸不起,也太不值。就算你能全身而退,受你牽連的人當真會死無葬身之地。不信的話,你大可一試。”

宋靈神情嚴肅,整個人的狀態像是嚴陣待敵。

宋昂反應無常,這抑揚頓挫的一番警告言重意嚴。他卻溫溫和和的笑起來,“第一,所謂底線,那是你的,不是我的。第二,我受得住,她也一定受得住。第三,大好前程我輸不起,因為我不會輸。不管信還是不信,我已經在試,並且感覺良好。姐姐,你太凌厲了,女人還是溫和一點才好。”

“你!”宋靈憤聲,豔麗的臉龐毫無血色。

“噓。”宋昂做了個噤聲的姿勢,食指比劃在唇邊,嘴角的笑沒有半點溫度。他貼著宋靈的臉,在耳邊悄聲,“一切都來不及了,你當年就應該把她弄死。你心裡有恨但不夠狠。而我在愛面前……

“一定比你狠。”

作者有話要說:

還繼續跟文的童鞋,冒個泡泡唄……兔子跳~脫、衣!_舞~給你看

(這個作者好沒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