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天音教 小徒長見識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2,105·2026/3/27

棲鳳鳴醒來的時候雖然不見師傅,但是也不著急,總算是知道這個人不會丟下自己,也就懶懶的蹭了一會,起來洗涮漱口,還是有些不太舒服,不過久等不見她回來,坐不住了,出了門找人。 等他一路心急火燎的找出來,卻發現她人正在大廳裡聽曲子呢! 鬆了一口氣,他走了過去,坐到她身邊,端起她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才端到嘴邊,才覺得有些不對—— 整個大廳裡除了琵琶曲在響,什麼聲音都沒有,每個人都面色凝重,不少人的額頭都沁著汗珠子。 他也發現這茶杯裡的水居然在激盪著,還在濺著細小的水花! 同時,耳朵裡開始嗡嗡的鳴響,一股異樣的寒冷沿著脊背躥了起來,胸口頓時覺得憋悶,眼前發黑! 這曲子,有問題! 就這時候,任百里搭在膝上的手伸了過來,握住他的手,一小段真氣輸了過來,將那股憋悶之氣驅散,他漸漸覺得眼前清明起來,耳朵裡的聲音也不見了,又重新變成了曲子。 他細看那賣唱女,柳眉杏眼蜂腰,雲鬢斜堆,風情萬種,說是煙視媚行,卻又讓人隱隱覺得不可親近。 這琵琶看著只是尋常,這手法也無偏頗,但是這一廳的人都很不舒服的樣子,說明自己剛才感覺到的也不是一場夢。 他又看看任百里,卻見她面色只是平常,一手支撐了下巴,正閉這眼睛合著節奏點頭,一很是享受的樣子。 但是握著自己的手卻已經沁汗,想來也不輕鬆,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只的乖乖不動。 不時,一曲結束,整個大廳竟似一下鬆懈了一下,整個空氣裡都可以聽到長長的出了口氣。 “啪啪啪”,任百里聽完,抽回了自己的手,鼓起掌來,“妙曲真是妙,在下兩年不曾聽過能將《南鄉子》奏的這麼好的人了,姑娘,若是在下冒昧請姑娘為在下譜下曲子,不知姑娘可願意?” 那個賣唱女嫣然一笑,“灰衣生開口的話,小女子又怎麼能不同意呢?” “姑娘說笑了。”她也笑了,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下來。 “灰衣生,這此怎麼到揚州來了?”那賣唱女坐到了他們跟前,聽口氣,竟似認識任百里一般。 “來揚州自然是看美女。” 任百里也笑咪咪的叫來小二,又上了幾般點心茶水,和那賣唱女聊了起來, “既然來揚州地界上,又怎麼能不先知會‘天音’的姐姐們一聲。” “多時不見卻還是一張貧嘴,”那賣唱女神手輕戳一下她的額頭,親暱的足夠讓棲鳳鳴皺眉頭了。 那賣唱女瞥了他一眼,“這次來,還帶了這麼一個美人來看美人?” 這樣俊秀的男子,實在是少見,就算是美眷雲集的揚州,也足夠讓人驚豔了。 這個女人,怎麼看都太輕佻了,他不喜歡! “姐姐玩笑了,這是我的弟子,今次出來,帶他見見世面罷了。” 任百里避重就輕的一筆帶過他, “總之是知會到姐姐了哦。” “知道了,灰衣生重現揚州,怕是又一時落個洛陽紙貴了,我倒好先去存些紙來賺一筆,”那女子笑罷, “不知道灰衣生先去哪裡?” “自然是‘雲水榭’。” “哼哼,仔細貴娘剝你的皮。”那女子嬌笑一聲,隨手又撥了幾下琵琶,卻似京東大鼓一般,半念半唱道, “灰衣生,有三絕——丹青妙筆絕天下,儒雅風流無二出。” 棲鳳鳴半皺眉頭,卻發現聽不懂她們在說些什麼,似乎這灰衣生就是指師傅,但是卻又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待想問問,卻見那女子已經笑著離開了。 待那女子一走,任百里頓時脫力一般趴在了桌子上咳嗽起來,棲鳳鳴駭得忙倒過水來給她,她漱漱口,又吐到了杯子裡,卻見裡面帶了血色! “師傅?!”怎麼好好的吐血啊? 她擺了擺手,明顯帶這疲憊,“咬破舌頭了……果然厲害……先……回去……” 棲鳳鳴連問都沒敢多問一下,直接抱起她人就回去,關上門窗。 任百里坐在那裡調息到三更,終於才睜開了眼睛,長長的吐了口氣,心有餘悸的打個哆嗦:“天音調,果然厲害,還好我先下手了,否則,怕是更慘吧……” “師傅,怎麼回事?!” “你可知道剛才的賣唱女是誰?” 棲鳳鳴搖搖頭,他怎麼會知道這些莫名其妙的人物! 任百里有喝了口水,這才開始慢慢解釋起來—— 原來這揚州地界上一股不可忽視卻有讓人摸不著的勢力,就是這個“天音教”,這個教明面上看,不過是滿布揚州的秦樓楚館,實際上卻是天音教的勢力在掌控,教中的人善於利用音樂來擾亂人的真氣而後下手。 她之前也算是對這個教有些耳聞,才會在覺得不對的時候先咬破舌頭讓自己清醒,然後在運真氣抵抗,這才不過耗損些真氣,而那些毫無覺察的,恐是五內都有震動吧! 棲鳳鳴這也才明白為什麼任百里會輸送真氣給自己,“可是師傅,為什麼我一開始沒有受那麼可怕的影響呢?” “主要是你的‘不周心法’有個妙處,因為不周,所以可以減緩對你的影響,不過時間長了也不行,我沒時間與你說明白,也只好先這個樣子了。 對了,你可看出那女子有何不一樣?” “沒看出來。”初處見的時候,只覺得是個尋常的歡場女子,別的倒沒有多想什麼。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蘭花的香氣?”這孩子的眼力需要慢慢鍛鍊啊! “有,很淡的味道,不過很濃厚。” “恩,你光是聞到了,還不明白,那可不是隨便的香粉,那是一錢香粉就值一錢金子的‘芷蘭’,是‘凝香山莊’最好的東西了,一個賣唱女子能用得上,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她冷笑一聲,這個賣笑女應該就是天音教的分教主、人稱“媚姑”的尚椰是了,那把琵琶的弦,怕就是她的武器。 這個人會突然出現,怕是有什麼人開罪了天音教,其他人,不過是無辜被牽連罷了,不過這個天音教出手恨辣了些,行事又隱秘,暫時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聽那人的意思,莫非貴娘也是天音教的……

棲鳳鳴醒來的時候雖然不見師傅,但是也不著急,總算是知道這個人不會丟下自己,也就懶懶的蹭了一會,起來洗涮漱口,還是有些不太舒服,不過久等不見她回來,坐不住了,出了門找人。

等他一路心急火燎的找出來,卻發現她人正在大廳裡聽曲子呢!

鬆了一口氣,他走了過去,坐到她身邊,端起她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才端到嘴邊,才覺得有些不對——

整個大廳裡除了琵琶曲在響,什麼聲音都沒有,每個人都面色凝重,不少人的額頭都沁著汗珠子。

他也發現這茶杯裡的水居然在激盪著,還在濺著細小的水花!

同時,耳朵裡開始嗡嗡的鳴響,一股異樣的寒冷沿著脊背躥了起來,胸口頓時覺得憋悶,眼前發黑!

這曲子,有問題!

就這時候,任百里搭在膝上的手伸了過來,握住他的手,一小段真氣輸了過來,將那股憋悶之氣驅散,他漸漸覺得眼前清明起來,耳朵裡的聲音也不見了,又重新變成了曲子。

他細看那賣唱女,柳眉杏眼蜂腰,雲鬢斜堆,風情萬種,說是煙視媚行,卻又讓人隱隱覺得不可親近。

這琵琶看著只是尋常,這手法也無偏頗,但是這一廳的人都很不舒服的樣子,說明自己剛才感覺到的也不是一場夢。

他又看看任百里,卻見她面色只是平常,一手支撐了下巴,正閉這眼睛合著節奏點頭,一很是享受的樣子。

但是握著自己的手卻已經沁汗,想來也不輕鬆,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只的乖乖不動。

不時,一曲結束,整個大廳竟似一下鬆懈了一下,整個空氣裡都可以聽到長長的出了口氣。

“啪啪啪”,任百里聽完,抽回了自己的手,鼓起掌來,“妙曲真是妙,在下兩年不曾聽過能將《南鄉子》奏的這麼好的人了,姑娘,若是在下冒昧請姑娘為在下譜下曲子,不知姑娘可願意?”

那個賣唱女嫣然一笑,“灰衣生開口的話,小女子又怎麼能不同意呢?”

“姑娘說笑了。”她也笑了,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下來。

“灰衣生,這此怎麼到揚州來了?”那賣唱女坐到了他們跟前,聽口氣,竟似認識任百里一般。

“來揚州自然是看美女。” 任百里也笑咪咪的叫來小二,又上了幾般點心茶水,和那賣唱女聊了起來,

“既然來揚州地界上,又怎麼能不先知會‘天音’的姐姐們一聲。”

“多時不見卻還是一張貧嘴,”那賣唱女神手輕戳一下她的額頭,親暱的足夠讓棲鳳鳴皺眉頭了。

那賣唱女瞥了他一眼,“這次來,還帶了這麼一個美人來看美人?”

這樣俊秀的男子,實在是少見,就算是美眷雲集的揚州,也足夠讓人驚豔了。

這個女人,怎麼看都太輕佻了,他不喜歡!

“姐姐玩笑了,這是我的弟子,今次出來,帶他見見世面罷了。” 任百里避重就輕的一筆帶過他,

“總之是知會到姐姐了哦。”

“知道了,灰衣生重現揚州,怕是又一時落個洛陽紙貴了,我倒好先去存些紙來賺一筆,”那女子笑罷,

“不知道灰衣生先去哪裡?”

“自然是‘雲水榭’。”

“哼哼,仔細貴娘剝你的皮。”那女子嬌笑一聲,隨手又撥了幾下琵琶,卻似京東大鼓一般,半念半唱道,

“灰衣生,有三絕——丹青妙筆絕天下,儒雅風流無二出。”

棲鳳鳴半皺眉頭,卻發現聽不懂她們在說些什麼,似乎這灰衣生就是指師傅,但是卻又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待想問問,卻見那女子已經笑著離開了。

待那女子一走,任百里頓時脫力一般趴在了桌子上咳嗽起來,棲鳳鳴駭得忙倒過水來給她,她漱漱口,又吐到了杯子裡,卻見裡面帶了血色!

“師傅?!”怎麼好好的吐血啊?

她擺了擺手,明顯帶這疲憊,“咬破舌頭了……果然厲害……先……回去……”

棲鳳鳴連問都沒敢多問一下,直接抱起她人就回去,關上門窗。

任百里坐在那裡調息到三更,終於才睜開了眼睛,長長的吐了口氣,心有餘悸的打個哆嗦:“天音調,果然厲害,還好我先下手了,否則,怕是更慘吧……”

“師傅,怎麼回事?!”

“你可知道剛才的賣唱女是誰?”

棲鳳鳴搖搖頭,他怎麼會知道這些莫名其妙的人物!

任百里有喝了口水,這才開始慢慢解釋起來——

原來這揚州地界上一股不可忽視卻有讓人摸不著的勢力,就是這個“天音教”,這個教明面上看,不過是滿布揚州的秦樓楚館,實際上卻是天音教的勢力在掌控,教中的人善於利用音樂來擾亂人的真氣而後下手。

她之前也算是對這個教有些耳聞,才會在覺得不對的時候先咬破舌頭讓自己清醒,然後在運真氣抵抗,這才不過耗損些真氣,而那些毫無覺察的,恐是五內都有震動吧!

棲鳳鳴這也才明白為什麼任百里會輸送真氣給自己,“可是師傅,為什麼我一開始沒有受那麼可怕的影響呢?”

“主要是你的‘不周心法’有個妙處,因為不周,所以可以減緩對你的影響,不過時間長了也不行,我沒時間與你說明白,也只好先這個樣子了。

對了,你可看出那女子有何不一樣?”

“沒看出來。”初處見的時候,只覺得是個尋常的歡場女子,別的倒沒有多想什麼。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蘭花的香氣?”這孩子的眼力需要慢慢鍛鍊啊!

“有,很淡的味道,不過很濃厚。”

“恩,你光是聞到了,還不明白,那可不是隨便的香粉,那是一錢香粉就值一錢金子的‘芷蘭’,是‘凝香山莊’最好的東西了,一個賣唱女子能用得上,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她冷笑一聲,這個賣笑女應該就是天音教的分教主、人稱“媚姑”的尚椰是了,那把琵琶的弦,怕就是她的武器。

這個人會突然出現,怕是有什麼人開罪了天音教,其他人,不過是無辜被牽連罷了,不過這個天音教出手恨辣了些,行事又隱秘,暫時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聽那人的意思,莫非貴娘也是天音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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