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得及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2,842·2026/3/27

不一會…… “我說你睡便睡了,來回蹭什麼啊?”幾歲的孩子啊?! 可是沒有回應,而且還有淺淺的鼾聲——睡著了。 “真是的……”她無奈,繼續睡覺。 他得意,繼續蹭來蹭去,愜意的像是回到了孃親的懷裡,就是覺得安心。 不過,剛才正蹭過自己胳膊的那個軟軟的……感覺…… 他覺得一股熱力直衝身下去了,居然是想…… 呃,玩得過了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不敢再亂動,夾緊腿微微磨蹭幾下,卻覺得那火越燒了起來! “恩?你去做什麼?”她正睡得香,卻又被旁邊的人掀被子給弄醒。 “起、起夜!”他跳下床來,鑽出去好久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臉上依舊紅紅的。 不過這次他學乖了,睡在自己的被子裡,沒敢再去證實一下自己的魅力。 一夜無話,她睡了好覺起來神清氣爽,卻驚奇的發現某人盯著熊貓眼,“再叫你睡覺不安分。” 看著“罪魁禍首”在一邊不名就裡的笑的花枝亂顫,易曉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這個女人就是上天派來折磨自己的沒錯! “喂,你生什麼氣?”她奇怪的捅捅前面大步流星的人問道——這孩子從出了客棧就沒理過自己! 笨蛋!易曉不理她,在前面一邊走一邊暗罵,自己怎麼就碰了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傢伙!一路上多少人看著自己流口水,偏偏就她能無視自己! 這是他易曉這一輩子最大的挫折! 不過,其實說氣,也無法掩飾他對這個新世界的好奇,他氣了一會,還是不由自主的被熱鬧的街市吸引,動看西看了起來。 “……喂,那是什麼?”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她。 “那個?是麻團啊!”她摸了摸下巴,“那個,我說,你沒見過嗎?” 這種東西很平常啊! 他頓了一下,面無表情道:“我怎麼說也是槐香山的少主,這種粗簡的東西根本不屑。” 是嗎?真的不屑的話,你做什麼一幅流口水的樣子…… 她嘆了口氣,覺得這個彆扭的小鬼除了可愛以外還是挺可憐的,於是走過去,掏錢買了兩個麻團,順便將他可能沒吃過的東西都買了一遍,然後抱了好大一個紙包走到他身邊,將那個包塞到他手裡, “給你吃,少主,也嚐嚐不一樣的東西啊!” 他別了任百里一眼,包著那麼大一包甜食走路怎麼也很他少主的身份不符合,誰又要她自作主張的買這些了! ……可是…… 嗚,他最喜歡吃甜的了!這…… 算了!這種時候他才不要管什麼身份啊形象啊的,開動! 按說易曉還是長得很可愛的,圓圓的臉讓人很想親近,但就是太嚴肅了,有的時候看起來像個老沉的大人,讓人有些害怕。 但是現在看著大吃大嚼的他,總算見他有了一絲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表情,也還是很不錯的。 “去什麼地方?”眼見著任百里朝著和城門相反的地方走,他趕緊追上來。 “去買匹馬,你很累了吧?”畢竟是小少爺來著,明明見他腳上有被磨破的地方,總不好叫他一直走吧! 他噎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對馬的要求很簡單,溫馴點就好了,想來他身體不好,會騎馬的可能性很小。 有了這個指導意見,馬很容易就買下了,然後把配件一配上,一手腳錢一手交馬,倒是很省事。 算來錢也不多了,到了下一個地方是要換些了…… “怎麼就一匹?”一個明顯就在逞強的聲音響在耳朵變上。 她好笑的看看眼帶懼意、耳朵發紅的偏偏又嘴上刁難的小傢伙,忍不住笑了, “好吧,我不會騎馬,所以就靠你了。” “啊?!可我也不會……” “啊哈哈哈!”等聽到爽朗的笑聲,他才驚覺上了任百里的當,這是收口已經來不及了。 她一邊笑一邊將他抱到馬背上:“是了是了,少主,所以,這等事情,還是由我來罷!” 陽關下那張笑著的臉幾乎在發光! 易曉坐在馬上,看著任百里,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不僅在發光,還有溫度!在她身邊的感覺,就像靠近了五月明媚的太陽,讓沐浴其中的人不由得就覺得舒服。 還有那雙笑得迷起來的眼睛,清澈的沒有一絲陰霾,居然也讓人覺得有些……心動的……嫵媚…… 禍害,這個任百里絕對是個禍害!難怪那麼多人愛她又恨她,怨她又想她! “你……”他的後半句話沒有問出來,因為這個人一定會很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的。 你為什麼對別人這麼好?你只對我好,還是對每個人都很好? 在你的眼睛裡,我和任何人,有什麼區別嗎? 是了,她一定會不明白自己在問什麼東西,她天生就是個溫柔的人,一腦子都是除強扶弱的正統思想,覺得對人無條件的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從來沒想過。 只是這樣下來,他覺得很不公平。 為什麼自己要和別的那些阿貓阿狗處在同一水平線上?他可是堂堂少主,她難道不應該對自己更好一點嗎?! 等等…… 可是,若真的是這樣,那她和那些勢力小人,又有什麼區別! 這…… 這樣矛盾的心情,就連他堂堂槐香山的少主,也想不明白的。 想不明白的時候,他就會下意識的吃東西,而自己手裡正好還有一大包,於是無知無覺的就吃下去大半,可把坐他後面的任百里嚇了一跳, “喂,不能吃這麼多,會牙疼的!” “幹嗎管那麼多!”他悶聲哼了一句,手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非常想知道,這個人會給出自己一個什麼答案 “因為不想看你受苦,”她忽然想起來,棲鳳鳴大概也有這樣的問題吧?難道自己真的關太多了? “可能因為年紀稍微長的緣故,見的東西也多一點,也走過許多的彎路,碰了很多的釘子,撞過滿頭包也頭破血流過……所以每次看到別人可能會犯和自己一樣的錯誤,就忍不住想羅嗦兩句。 倒也不是為了顯擺,只是因為知道那有多痛,所以才出聲的……覺得很麻煩吧?以後不說了。” 隔了一會,她自己又嘆了一句,“只可惜,我那個時候也沒有聽師傅的話,如今留下一身傷,為什麼還是不知道悔改呢? 也許有的時候,自己去撞牆,撞到頭破血流,才能真的體味到吧!” 真的體味到,有些規矩看似古板、不近人情,甚至殘酷,不許人越雷池一步,卻一定是有存在的道理的,那樣的道理不知凝結了多少人血淋淋的痛才凝結成,應該好好聽話的。 自己那個時候,還可以說是太年輕,不懂得,現在想明白了,卻是已經在什麼都晚了以後的事情了。 可是棲鳳鳴還小,他還來得及! 易曉抬頭看著皺起眉頭的任百里,滿眼都是傷痛,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能傷害這麼好的一個人,若是換做他,他一定不捨得! “你做什麼?” 易曉將手裡的東西全丟到一邊,轉過身來,伸手拉開她的衣襟,張口就衝著她的胸口咬了下去,力道大到她忍不住叫出來。 但即使這樣,這個人也沒有要把自己甩到一邊去。 所以他就任著血的淡淡腥甜味道沾染了嘴唇,這才鬆開。 和上衣襟,將那血印子遮住,他抬起頭來無比認真的看著任百里,一字一句道, “任百里,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心的!” “哈?”這什麼跟什麼啊?! “所以,你要對我好,比對任何人都好!我咬你是為了讓你記住,我要住在這裡!” “……”她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看著眼神倔強的少年,輕輕笑了,“沒那個必要,易曉你的人生還好長,不要停在這裡。” “那是我的事情,與你沒有關係,你給我記住就好了。”看那架勢,分明就是“你不答應我就再咬,知道你答應為止”! 她怕疼,想他以後見得多了就會放開這心思,也就隨口敷衍,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易曉心裡清楚,這個人只是敷衍自己,不過,他會證明的。 既然已經成了這樣,他還客氣什麼,直接把自己僵了半天的身子輕鬆的往她懷裡一靠,抓過那個袋子開心的吃了起來。 她一笑,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總覺得……這個人能和……棲鳳鳴小的時候重合起來,於是,也就縱了他。 不過…… “不能再吃了,真的會牙疼的。”

不一會……

“我說你睡便睡了,來回蹭什麼啊?”幾歲的孩子啊?!

可是沒有回應,而且還有淺淺的鼾聲——睡著了。

“真是的……”她無奈,繼續睡覺。

他得意,繼續蹭來蹭去,愜意的像是回到了孃親的懷裡,就是覺得安心。

不過,剛才正蹭過自己胳膊的那個軟軟的……感覺……

他覺得一股熱力直衝身下去了,居然是想……

呃,玩得過了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不敢再亂動,夾緊腿微微磨蹭幾下,卻覺得那火越燒了起來!

“恩?你去做什麼?”她正睡得香,卻又被旁邊的人掀被子給弄醒。

“起、起夜!”他跳下床來,鑽出去好久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臉上依舊紅紅的。

不過這次他學乖了,睡在自己的被子裡,沒敢再去證實一下自己的魅力。

一夜無話,她睡了好覺起來神清氣爽,卻驚奇的發現某人盯著熊貓眼,“再叫你睡覺不安分。”

看著“罪魁禍首”在一邊不名就裡的笑的花枝亂顫,易曉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這個女人就是上天派來折磨自己的沒錯!

“喂,你生什麼氣?”她奇怪的捅捅前面大步流星的人問道——這孩子從出了客棧就沒理過自己!

笨蛋!易曉不理她,在前面一邊走一邊暗罵,自己怎麼就碰了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傢伙!一路上多少人看著自己流口水,偏偏就她能無視自己!

這是他易曉這一輩子最大的挫折!

不過,其實說氣,也無法掩飾他對這個新世界的好奇,他氣了一會,還是不由自主的被熱鬧的街市吸引,動看西看了起來。

“……喂,那是什麼?”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她。

“那個?是麻團啊!”她摸了摸下巴,“那個,我說,你沒見過嗎?”

這種東西很平常啊!

他頓了一下,面無表情道:“我怎麼說也是槐香山的少主,這種粗簡的東西根本不屑。”

是嗎?真的不屑的話,你做什麼一幅流口水的樣子……

她嘆了口氣,覺得這個彆扭的小鬼除了可愛以外還是挺可憐的,於是走過去,掏錢買了兩個麻團,順便將他可能沒吃過的東西都買了一遍,然後抱了好大一個紙包走到他身邊,將那個包塞到他手裡,

“給你吃,少主,也嚐嚐不一樣的東西啊!”

他別了任百里一眼,包著那麼大一包甜食走路怎麼也很他少主的身份不符合,誰又要她自作主張的買這些了!

……可是……

嗚,他最喜歡吃甜的了!這……

算了!這種時候他才不要管什麼身份啊形象啊的,開動!

按說易曉還是長得很可愛的,圓圓的臉讓人很想親近,但就是太嚴肅了,有的時候看起來像個老沉的大人,讓人有些害怕。

但是現在看著大吃大嚼的他,總算見他有了一絲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表情,也還是很不錯的。

“去什麼地方?”眼見著任百里朝著和城門相反的地方走,他趕緊追上來。

“去買匹馬,你很累了吧?”畢竟是小少爺來著,明明見他腳上有被磨破的地方,總不好叫他一直走吧!

他噎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對馬的要求很簡單,溫馴點就好了,想來他身體不好,會騎馬的可能性很小。

有了這個指導意見,馬很容易就買下了,然後把配件一配上,一手腳錢一手交馬,倒是很省事。

算來錢也不多了,到了下一個地方是要換些了……

“怎麼就一匹?”一個明顯就在逞強的聲音響在耳朵變上。

她好笑的看看眼帶懼意、耳朵發紅的偏偏又嘴上刁難的小傢伙,忍不住笑了,

“好吧,我不會騎馬,所以就靠你了。”

“啊?!可我也不會……”

“啊哈哈哈!”等聽到爽朗的笑聲,他才驚覺上了任百里的當,這是收口已經來不及了。

她一邊笑一邊將他抱到馬背上:“是了是了,少主,所以,這等事情,還是由我來罷!”

陽關下那張笑著的臉幾乎在發光!

易曉坐在馬上,看著任百里,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不僅在發光,還有溫度!在她身邊的感覺,就像靠近了五月明媚的太陽,讓沐浴其中的人不由得就覺得舒服。

還有那雙笑得迷起來的眼睛,清澈的沒有一絲陰霾,居然也讓人覺得有些……心動的……嫵媚……

禍害,這個任百里絕對是個禍害!難怪那麼多人愛她又恨她,怨她又想她!

“你……”他的後半句話沒有問出來,因為這個人一定會很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的。

你為什麼對別人這麼好?你只對我好,還是對每個人都很好?

在你的眼睛裡,我和任何人,有什麼區別嗎?

是了,她一定會不明白自己在問什麼東西,她天生就是個溫柔的人,一腦子都是除強扶弱的正統思想,覺得對人無條件的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從來沒想過。

只是這樣下來,他覺得很不公平。

為什麼自己要和別的那些阿貓阿狗處在同一水平線上?他可是堂堂少主,她難道不應該對自己更好一點嗎?!

等等……

可是,若真的是這樣,那她和那些勢力小人,又有什麼區別!

這……

這樣矛盾的心情,就連他堂堂槐香山的少主,也想不明白的。

想不明白的時候,他就會下意識的吃東西,而自己手裡正好還有一大包,於是無知無覺的就吃下去大半,可把坐他後面的任百里嚇了一跳,

“喂,不能吃這麼多,會牙疼的!”

“幹嗎管那麼多!”他悶聲哼了一句,手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非常想知道,這個人會給出自己一個什麼答案

“因為不想看你受苦,”她忽然想起來,棲鳳鳴大概也有這樣的問題吧?難道自己真的關太多了?

“可能因為年紀稍微長的緣故,見的東西也多一點,也走過許多的彎路,碰了很多的釘子,撞過滿頭包也頭破血流過……所以每次看到別人可能會犯和自己一樣的錯誤,就忍不住想羅嗦兩句。

倒也不是為了顯擺,只是因為知道那有多痛,所以才出聲的……覺得很麻煩吧?以後不說了。”

隔了一會,她自己又嘆了一句,“只可惜,我那個時候也沒有聽師傅的話,如今留下一身傷,為什麼還是不知道悔改呢?

也許有的時候,自己去撞牆,撞到頭破血流,才能真的體味到吧!”

真的體味到,有些規矩看似古板、不近人情,甚至殘酷,不許人越雷池一步,卻一定是有存在的道理的,那樣的道理不知凝結了多少人血淋淋的痛才凝結成,應該好好聽話的。

自己那個時候,還可以說是太年輕,不懂得,現在想明白了,卻是已經在什麼都晚了以後的事情了。

可是棲鳳鳴還小,他還來得及!

易曉抬頭看著皺起眉頭的任百里,滿眼都是傷痛,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能傷害這麼好的一個人,若是換做他,他一定不捨得!

“你做什麼?”

易曉將手裡的東西全丟到一邊,轉過身來,伸手拉開她的衣襟,張口就衝著她的胸口咬了下去,力道大到她忍不住叫出來。

但即使這樣,這個人也沒有要把自己甩到一邊去。

所以他就任著血的淡淡腥甜味道沾染了嘴唇,這才鬆開。

和上衣襟,將那血印子遮住,他抬起頭來無比認真的看著任百里,一字一句道,

“任百里,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心的!”

“哈?”這什麼跟什麼啊?!

“所以,你要對我好,比對任何人都好!我咬你是為了讓你記住,我要住在這裡!”

“……”她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看著眼神倔強的少年,輕輕笑了,“沒那個必要,易曉你的人生還好長,不要停在這裡。”

“那是我的事情,與你沒有關係,你給我記住就好了。”看那架勢,分明就是“你不答應我就再咬,知道你答應為止”!

她怕疼,想他以後見得多了就會放開這心思,也就隨口敷衍,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易曉心裡清楚,這個人只是敷衍自己,不過,他會證明的。

既然已經成了這樣,他還客氣什麼,直接把自己僵了半天的身子輕鬆的往她懷裡一靠,抓過那個袋子開心的吃了起來。

她一笑,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總覺得……這個人能和……棲鳳鳴小的時候重合起來,於是,也就縱了他。

不過……

“不能再吃了,真的會牙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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