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聞 不迷怎麼悟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2,802·2026/3/27

“你究竟是來做什麼的?”這東拉西扯的,說的他心癢癢罷了。 “陛下,草民的目的很簡單,既然您的江山如畫,沒有那個必然染血,您想要的,全在草民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沒有一絲被別人知道過,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您信不信?” 看著那清澈的目光,萬乘之尊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還以為要怎麼費口舌您才肯信呢。”她笑了,在燭光下,看著耀眼! “孤也不知為什麼,覺得你說的,可以信。” “那就最好,詔書,我不會讓它出世,我看您是明主,它沒有出世的必要了,您之後的,也用不上了,那麼就這麼算了吧。” “斷水訣?”他對這個,才是比較忌諱的。 “人人都當‘斷水訣’我景風堂的武功秘籍,誰也不知道那是斷龍脈的奇書,您可以放心,”她嘆了口氣, “只可惜,我天資愚鈍,全然不明白先生留下的圖畫什麼意思,所會的,不過是那時死記硬背下來的一些。 先生說‘龍遇水興’,但是天下那麼多河流湖泊,哪裡是興龍之處,我真的不知道。槐香山確實先生和我提過,我也知道破解之法,不過,陛下您真的想知道嗎?” “怎麼破?” “掐了水就可以,只要水不過槐香山,那龍脈就成了困龍脈,您就可以安枕一時了。” “一時?” “說實話,我雖然不明白先生說的那些,但是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只要見水就掐就改道,那麼會不會掐來改去的,就無意中按下葫蘆浮起瓢?” “這……”這個問題可真有難度!哪誰知道! “草民記得那個時候先生說,凡者龍脈乃是人心向標,明君順脈,昏君逆脈,靠得不過是一張嘴皮一碰,哪裡那麼神奇。 陛下,您現在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的,不正應了龍脈嗎?又何苦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說法興起風浪,讓好好的穩龍變成狂龍呢?” 她的話倒似一盆冰水兜頭灌下,將這堂堂一國之君澆了個不知所措:“就……” “還是您沒信心做個明君?” “激將啊?” “只是問問。草民也要看看草民做的選擇對不對。” “這麼說,你是來孤這裡討人情來了?” “為您的子民討人情?我吃飽了沒事做嗎?天下是您的,不是草民的。” “天下是我……” “您又不是剛知道,現在您的子民就為了您一時的不自信殺的如月無光風波再起,您就真看著?” “風波再起?怎麼說?” 看著那皺起的眉毛,她愣了一下,“您真不知道嗎?現在道安王的人和江湖人馬正殺得不可開交呢。” “孤不知道。” “那麼草民只問一句,如果草民甘願一死,將所有的秘密帶入黃泉,您會不會讓一切就這麼結束?” “會,孤可以許你。” “好,草民謝過陛下。” “奇怪的人。”不管怎麼說,被人認可總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尤其這個人還是你的敵人。 “您也是奇怪的陛下。”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鬆了口氣,“這麼說還有三個時辰啊。” “孤什麼時候說你天亮就要死的?” “不需要陛下決定,草民自己的命還是交給草民自己決定吧,國家大事您多操心就是了。” 這個人居然都能笑出來! “奇怪的人!” “好吧,我承認是我,你也不要來回強調了。”死在臨頭,她也就把那些稱呼都丟到了一邊,而皇上似乎也沒有特別的不滿,由她去了, “你不考慮……” “不考慮。”她想也不想一口回絕,“若不是身負這樣的秘密,草民只願意自己是個平常人,相夫教子罷了。” “就覺得你像個女的。” “果然是女的,只不過你的人一直沒查到罷了。” “不過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是人才他都不想錯過啊! “今世已無可選,下一世為草木為水石,再不為人。” “為何?” “世間情愛太過執迷,看不破不得解脫。” “說得像個老和尚。” “你下這麼說,定是沒有過那樣的感情吧!” “你……”有些惱羞成怒,但是不知道怎麼反駁,她說的沒錯,這樣的感情,他身為皇帝,註定不能感受。 “佛招弟子,應試者有三人,一個太監,一個嫖客,一個瘋子。 佛首先考問太監:‘諸色皆空,你知道麼?’太監跪答:‘知道。學生從不近女色。’ 佛一擺手:‘不近諸色,怎知色空?’ 佛又考問嫖客:‘悟者不迷,你知道麼?’ 嫖客嬉皮笑臉答:‘知道,學生享盡天下女色,可對哪個*都不迷戀。’ 佛一皺眉:‘沒有迷戀,哪來覺悟?’ 最後輪到瘋子了。 佛微睜慧眼,並不發問,只是慈祥地看著他。 瘋子捶胸頓足,悽聲哭喊:‘我愛!我愛!’ 佛雙手合十:‘善哉,善哉。’” 他微微皺眉頭:“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 “這麼說,你是瘋子。” “可能吧!”她長長嘆了口氣,下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小拇指,嘴角悄悄浮起一絲笑意,“這一世再苦,我也覺得,值了。不過這苦,已經夠了……” “任百里,你是個奇怪的女人。” “我知道。” “聽說你六藝齊備啊!” “音律就不行。” “棋呢?” “很厲害的。” “陪孤下一盤吧,孤一直想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厲害,”苦笑了一笑,“站在這個位置上,居然連這個也不知道。” “好的,我不會客氣的。” “來人!” 門開了,進來的是全副武裝的衛兵——全部在外面待命,聽到什麼不對就往進衝,但是近來卻見相安無事,難免有些尷尬。 “拿棋來。” 燈火通明處,兩個人居然坐在一起開始下棋! 這唱的哪一齣?所有的人面面相覷,全然不在狀況裡,轉頭看看樂成俞,他也只是苦笑——任百里,你真厲害,連那個人都可以感染。 只是,這樣的結果,真的最好嗎? 轉眼天方唱曉,門大開,走出兩個人,一個神清氣爽,一個滿臉不愉。 她贏了,神清氣爽。 陛下輸了,滿臉不爽。 這個女人,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直殺得他丟盔棄甲,體無完膚! “其實,陛下還是很厲害的,不過今天碰上的,是相當厲害的我罷了。”她心情好,寬慰的伸手拍拍那人高大的肩膀。 “我怎麼不知道你下棋也很厲害?” 樂成俞難免驚奇。 “不知道的事情,還多你,都讓你知道了,我還混什麼先生!”她大笑三聲,“痛快痛快!我無憾了!刑場在哪邊?” 她爽快的,像是問家在哪邊? 一句話讓周圍的氣氛整個掉落到了谷底,就連皇帝自己都忘了這回事! “哎呀,你們這什麼表情啊!一生也不一定可以下得這麼痛快,我很滿足啊!”她看來真的很高興,和周圍的人完全不同,似乎死的,根本不是她一樣。 “任百里,孤的提議,你真的不考慮?” 她討價還價道:“說得很清楚了,也想得很清楚了,不考慮了,我留著,就是個禍害,你會睡不著的,早點死了比較好! 對了,如果可以,能不能不要死的很難看?說實話,我有陰影,很害怕的。” “如果這是你最後的選擇,那麼,來人。”那邊有人立刻端來一個精緻的小琉璃瓶子, “這裡面裝著的是苗域上供的聖水,喝了的話可以睡的很安靜。這樣,可不可以?” “不會很貴吧?一次喝多少,我也給你留點啊。”她半看玩笑的接過那個小瓶子,對著初升的太陽,眯起了眼睛, “真是漂亮的顏色啊!” 乾淨的如同一片蔚藍的天空,裡面映出的,是個紫色的太陽,太神奇了。 “這量足夠一個人喝了。而且,孤給你個選擇,你可以選擇在什麼地方喝。” “哦哦,這個可真優惠,”她想了想,“太夕湖可不可以?很近的,景色嘛,勉強比比平湖了。” “孤送你。” “恩,雖然最後送我的你,有點遺憾,不過,也就這樣吧。” 眾人的臉都有些微妙的扭曲——陛下親自看你死是多大的榮耀!你居然還敢嫌棄?! 不過皇帝似乎心情很好,完全沒在意。揮揮手,跟她一起走人了。

“你究竟是來做什麼的?”這東拉西扯的,說的他心癢癢罷了。

“陛下,草民的目的很簡單,既然您的江山如畫,沒有那個必然染血,您想要的,全在草民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沒有一絲被別人知道過,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您信不信?”

看著那清澈的目光,萬乘之尊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還以為要怎麼費口舌您才肯信呢。”她笑了,在燭光下,看著耀眼!

“孤也不知為什麼,覺得你說的,可以信。”

“那就最好,詔書,我不會讓它出世,我看您是明主,它沒有出世的必要了,您之後的,也用不上了,那麼就這麼算了吧。”

“斷水訣?”他對這個,才是比較忌諱的。

“人人都當‘斷水訣’我景風堂的武功秘籍,誰也不知道那是斷龍脈的奇書,您可以放心,”她嘆了口氣,

“只可惜,我天資愚鈍,全然不明白先生留下的圖畫什麼意思,所會的,不過是那時死記硬背下來的一些。

先生說‘龍遇水興’,但是天下那麼多河流湖泊,哪裡是興龍之處,我真的不知道。槐香山確實先生和我提過,我也知道破解之法,不過,陛下您真的想知道嗎?”

“怎麼破?”

“掐了水就可以,只要水不過槐香山,那龍脈就成了困龍脈,您就可以安枕一時了。”

“一時?”

“說實話,我雖然不明白先生說的那些,但是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只要見水就掐就改道,那麼會不會掐來改去的,就無意中按下葫蘆浮起瓢?”

“這……”這個問題可真有難度!哪誰知道!

“草民記得那個時候先生說,凡者龍脈乃是人心向標,明君順脈,昏君逆脈,靠得不過是一張嘴皮一碰,哪裡那麼神奇。

陛下,您現在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的,不正應了龍脈嗎?又何苦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說法興起風浪,讓好好的穩龍變成狂龍呢?”

她的話倒似一盆冰水兜頭灌下,將這堂堂一國之君澆了個不知所措:“就……”

“還是您沒信心做個明君?”

“激將啊?”

“只是問問。草民也要看看草民做的選擇對不對。”

“這麼說,你是來孤這裡討人情來了?”

“為您的子民討人情?我吃飽了沒事做嗎?天下是您的,不是草民的。”

“天下是我……”

“您又不是剛知道,現在您的子民就為了您一時的不自信殺的如月無光風波再起,您就真看著?”

“風波再起?怎麼說?”

看著那皺起的眉毛,她愣了一下,“您真不知道嗎?現在道安王的人和江湖人馬正殺得不可開交呢。”

“孤不知道。”

“那麼草民只問一句,如果草民甘願一死,將所有的秘密帶入黃泉,您會不會讓一切就這麼結束?”

“會,孤可以許你。”

“好,草民謝過陛下。”

“奇怪的人。”不管怎麼說,被人認可總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尤其這個人還是你的敵人。

“您也是奇怪的陛下。”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鬆了口氣,“這麼說還有三個時辰啊。”

“孤什麼時候說你天亮就要死的?”

“不需要陛下決定,草民自己的命還是交給草民自己決定吧,國家大事您多操心就是了。”

這個人居然都能笑出來!

“奇怪的人!”

“好吧,我承認是我,你也不要來回強調了。”死在臨頭,她也就把那些稱呼都丟到了一邊,而皇上似乎也沒有特別的不滿,由她去了,

“你不考慮……”

“不考慮。”她想也不想一口回絕,“若不是身負這樣的秘密,草民只願意自己是個平常人,相夫教子罷了。”

“就覺得你像個女的。”

“果然是女的,只不過你的人一直沒查到罷了。”

“不過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是人才他都不想錯過啊!

“今世已無可選,下一世為草木為水石,再不為人。”

“為何?”

“世間情愛太過執迷,看不破不得解脫。”

“說得像個老和尚。”

“你下這麼說,定是沒有過那樣的感情吧!”

“你……”有些惱羞成怒,但是不知道怎麼反駁,她說的沒錯,這樣的感情,他身為皇帝,註定不能感受。

“佛招弟子,應試者有三人,一個太監,一個嫖客,一個瘋子。

佛首先考問太監:‘諸色皆空,你知道麼?’太監跪答:‘知道。學生從不近女色。’

佛一擺手:‘不近諸色,怎知色空?’

佛又考問嫖客:‘悟者不迷,你知道麼?’ 嫖客嬉皮笑臉答:‘知道,學生享盡天下女色,可對哪個*都不迷戀。’

佛一皺眉:‘沒有迷戀,哪來覺悟?’

最後輪到瘋子了。

佛微睜慧眼,並不發問,只是慈祥地看著他。

瘋子捶胸頓足,悽聲哭喊:‘我愛!我愛!’

佛雙手合十:‘善哉,善哉。’”

他微微皺眉頭:“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

“這麼說,你是瘋子。”

“可能吧!”她長長嘆了口氣,下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小拇指,嘴角悄悄浮起一絲笑意,“這一世再苦,我也覺得,值了。不過這苦,已經夠了……”

“任百里,你是個奇怪的女人。”

“我知道。”

“聽說你六藝齊備啊!”

“音律就不行。”

“棋呢?”

“很厲害的。”

“陪孤下一盤吧,孤一直想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厲害,”苦笑了一笑,“站在這個位置上,居然連這個也不知道。”

“好的,我不會客氣的。”

“來人!”

門開了,進來的是全副武裝的衛兵——全部在外面待命,聽到什麼不對就往進衝,但是近來卻見相安無事,難免有些尷尬。

“拿棋來。”

燈火通明處,兩個人居然坐在一起開始下棋!

這唱的哪一齣?所有的人面面相覷,全然不在狀況裡,轉頭看看樂成俞,他也只是苦笑——任百里,你真厲害,連那個人都可以感染。

只是,這樣的結果,真的最好嗎?

轉眼天方唱曉,門大開,走出兩個人,一個神清氣爽,一個滿臉不愉。

她贏了,神清氣爽。

陛下輸了,滿臉不爽。

這個女人,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直殺得他丟盔棄甲,體無完膚!

“其實,陛下還是很厲害的,不過今天碰上的,是相當厲害的我罷了。”她心情好,寬慰的伸手拍拍那人高大的肩膀。

“我怎麼不知道你下棋也很厲害?” 樂成俞難免驚奇。

“不知道的事情,還多你,都讓你知道了,我還混什麼先生!”她大笑三聲,“痛快痛快!我無憾了!刑場在哪邊?”

她爽快的,像是問家在哪邊?

一句話讓周圍的氣氛整個掉落到了谷底,就連皇帝自己都忘了這回事!

“哎呀,你們這什麼表情啊!一生也不一定可以下得這麼痛快,我很滿足啊!”她看來真的很高興,和周圍的人完全不同,似乎死的,根本不是她一樣。

“任百里,孤的提議,你真的不考慮?”

她討價還價道:“說得很清楚了,也想得很清楚了,不考慮了,我留著,就是個禍害,你會睡不著的,早點死了比較好!

對了,如果可以,能不能不要死的很難看?說實話,我有陰影,很害怕的。”

“如果這是你最後的選擇,那麼,來人。”那邊有人立刻端來一個精緻的小琉璃瓶子,

“這裡面裝著的是苗域上供的聖水,喝了的話可以睡的很安靜。這樣,可不可以?”

“不會很貴吧?一次喝多少,我也給你留點啊。”她半看玩笑的接過那個小瓶子,對著初升的太陽,眯起了眼睛,

“真是漂亮的顏色啊!”

乾淨的如同一片蔚藍的天空,裡面映出的,是個紫色的太陽,太神奇了。

“這量足夠一個人喝了。而且,孤給你個選擇,你可以選擇在什麼地方喝。”

“哦哦,這個可真優惠,”她想了想,“太夕湖可不可以?很近的,景色嘛,勉強比比平湖了。”

“孤送你。”

“恩,雖然最後送我的你,有點遺憾,不過,也就這樣吧。”

眾人的臉都有些微妙的扭曲——陛下親自看你死是多大的榮耀!你居然還敢嫌棄?!

不過皇帝似乎心情很好,完全沒在意。揮揮手,跟她一起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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