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月教的靈魂和不痛的人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2,894·2026/3/27

“疼不疼?”他小心的讓她枕在自己胳膊上固定好脖子,輕聲的問道,實際心疼得不得了, “對不起,我眼睜睜看著,就又讓你受傷了!” 棲鳳鳴,你怎麼這麼沒用!連個人也看不住?! “不……”她想開口,卻被他制止,“不要說話,小心傷口!” 在外面趕車的冥王也不是故意聽的,誰叫他功夫好,只是他這不聽還好,一聽幾乎從馬車上翻下去! 啊啊啊啊啊!他好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叫一通啊! 裡面的人真的是那個萬年無表情的棲鳳鳴嗎?!他居然聽出來這傢伙在後悔、在自責、在懊惱……無數的感情都在這麼幾個字裡出現了啊! 見了鬼了啊!那個死人臉怎麼會感情這種人類才有的東西存在呢?!自己怎麼從來不知道他有那個功能啊! 當時肯為他做事,也不過給他的強悍折服罷了,也就沒太在意他有沒有感情這一說,反正厲害不像人的人總有不像人的地方才是。 結果……自己居然錯的這麼離譜啊?! 冥王開始陷入無限迴圈的自我否定和動搖之中…… 她看著那恨不得把自己砍上一刀才解氣的人,心說不是這樣的啊!她想說的不是這樣的啊!可是…… 對了,不能說,她能寫啊! 抓過他的手,她慢慢的寫了起來——不是,是我想得太簡單了,對不起。 “師傅?”他愣了一下,全然沒想到她會這麼爽快的道歉,更覺得擔心,“不是師傅的錯,是……” 卻是了半天,也沒是出來個什麼,最後只能無奈的垂下頭,覺得自己想是被師傅教訓的無話可說的小孩子,無法為自己辯解什麼。 她想了想,又寫了起來——以後,我不說什麼了,你做你的事情,有你的道理,我不懂的,只是,以後,可不可以不要殺那麼多人?只要把該殺的殺了就好了…… “不行不行,師傅你要管的,你不能不管我!”不要說這些的話,是想嚇死她嗎?!不要這麼急著和我脫離關係啊! 恩……坐在外面的冥王忍得很辛苦,他死也不信裡面的人會是那個棲鳳鳴! 不是不管,而是……而是我不懂啊!我也不想管! 她簡直是想哭啊!誰要去管那些殺人的事情啊!嚇死她了好不好?! “不行!”他大叫了起來,差點把外面坐著的人給掀下來,“你要管,你要管著我!否則,我就天天去殺個人給你看,看你管不管!” 什麼?!這下不只冥王了,連四大護法也差點從樹頂上掉下來——這、這是教主在撒嬌嗎?! 可是,這個內容也有點太…… 哪有逼著叫人管的?!她哭笑不得,但是卻見這個人竟然不是開玩笑,大有一副“不信你試試”的樣子,她無奈,隔了一會,點了點頭。 算是……栽了吧? 不管你的師傅是誰,也不管這是不是我偷來的時光,我會好好的護著你的,不會讓你做傻事的…… 她心裡對自己的承諾他不知道,他只是知道這個人不會不管自己了,那就好、那就好…… “還疼不疼了?”這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她想了想,抓過他的手繼續寫——說實話,我沒什麼感覺的,疼啊癢啊什麼的,沒有什麼感覺的。 他一皺眉頭,“沒感覺?” 也不是沒有,而是……很輕微,打我一下,也不覺得很疼。 “怎麼可能?”他試探著輕掐了一下她的人中,這個力道若是一般人,勢必會痛到大叫。 只是她什麼表情都沒有,稍微搖了搖頭,繼續寫——沒感覺的,只是覺得被壓了一下而已。 “冥王!”他慌亂的大叫起來,把冥王也嚇了一跳,忙轉頭進來,“怎麼了……啊?!你做什麼掐我?!” 一樣的力道,就連冥王這樣的高手促不及防下都會覺得疼,她怎麼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她一挑眉頭,意思是這下你信了……哭,怎麼突然哭了?! 她嚇了一跳,而冥王則是震驚過頭,第一反應則是關上車門、趕路! 那個棲鳳鳴,居然哭了! 凡是反常即是妖,要是用這話衡量,現在的棲鳳鳴,怕已經是千年妖王了! “……別哭……”被包著脖子,每一個字聽起來都有些怪異,也很不舒服,但是,她捨不得見這個人掉眼淚。 伸手將他的頭抱進懷裡,輕輕的告訴他,“別哭,不疼,也沒什麼不好……” 很多別人經受不住的,她毫無知覺,不是也很好嗎? 可是,他怎麼能不哭——究竟要給她怎麼樣的苦難,上天才肯收手?明明師傅什麼都沒有錯,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所有的苦難,非要她一個人背呢? 師傅……為什麼經歷理了這麼多,你卻依舊這麼溫柔? 你要是真的想起來了……那我……怎麼辦…… 等到馬車停下來,冥王開啟車門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他們堂堂大教主正埋首在那個女人胸前,眼睛紅紅的。 而那個女人,正輕輕的摸著他的頭髮,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安慰著這個不知所措的孩子,神情又堅定又溫柔。 回頭看見冥王,她輕輕搖了搖頭,做了個口型——他睡著了。 然後,笑了笑。 那一笑,讓冥王覺得,有些心跳。 這個女人有股很奇怪的魔力,似乎有她在,一切都可以安定下來,像是沐浴在三月的春風裡,那樣的溫柔。 他們兩個,似乎就應該這樣在一起的——這是冥王心裡湧起過的,這輩子最怪異的念頭了。 不過他已經醒了,瞥了冥王一眼,依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跳下了馬車,然後將她萬分小心的抱下來,不肯放手。 似乎都已經有些習慣這麼被他抱了,她也懶得要求自己下來,而是拿眼神詢問——這是什麼地方? “白蘭的分教,師傅,先在這裡委屈幾天,然後我帶你走。” 委屈?怎麼說白蘭分教也不算個小地方呢!而且佈置什麼的也很舒服,怎麼能說得上委屈? 可是在棲鳳鳴的眼裡,就算是皇宮,怕也對她只是委屈。 教中的人全部和郝蚋犁叛變了,被殺得差不多了,不肯的,都已經被提前處理了,所以偌大一個教堂,空空的沒什麼人,而且黑呼呼的。 她有些害怕,夜風吹進來,打著奇怪的呼哨。 不需要棲鳳鳴吩咐,就見冥王拍了拍手,不知道從哪裡就冒出好多人來,以驚人的速度將這黑洞洞的地方用燈光填滿了,然後就見有人來回走動忙碌著,總是不空了。 “我就猜見會這樣,提前備了人在這裡。” 冥王聳下肩膀。 “哼……”他沒理會這個在這裡表功的人,抱著人就直接進了大廳,而大廳裡,已經有大夫在等。 其實給她上的藥,是療刀傷的上好的藥,解下紗布一看,傷口已經長住,沒什麼需要處理的了,不過是又上了些去傷疤的藥,然後又重新包起來罷了。 經過這麼一折騰,又擔驚受怕的,她支撐不住,早早抱著自己的枕頭就睡了過去。 等他終於捨得從她屋子裡出來的時候,外面的一干人等也已經等了一個時辰。 “教主,您打算怎麼辦?” 冥王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人似乎,多了些表情。 “交給你我還是很放心的,”別老拿他看人的眼光當個事每天說,那個時候自己什麼都沒有,自然是有什麼人用什麼人! “等過兩天穩定了我就回去,聯絡‘妙手回春’,我會過去拜訪。” “嘖嘖,真上心了,連這樣的人也動用了?我忍不住好奇那個人是誰?” “妙手回春”可不是隨便的阿貓阿狗,想要見,先送黃金千兩,再看人家心情好不好,別以為你花錢就能見得上! “告訴他,這裡有他絕對沒見過的東西。”但是這個人有個癖好,越是沒見過的怪病他越有精神。 “絕對沒見過?”這幾個字被冥王仔細的咀嚼了半天,“她究竟是什麼人?” “……最重要的人。”他頓了一下,“天上地下,再也沒有比她更重要的東西了。” “包括燧月教嗎?”這話還真是讓人傷心啊。 “你以為燧月教是怎麼來的?” 他嘴角的那抹嘲諷讓冥王如梗在喉! 他還真的沒有想過,燧月教被建立的原始動機是什麼。 “放心,”棲鳳鳴看著看她在的方向,“為了她,我也只會讓它越來越強大,我要……保護她。” “……好吧,至少這個理由,我覺得可以接受。” 保護一個人總比仇恨一個人更堅強,所以,他可以放心了。 也就是說,燧月教的靈魂回來了?

“疼不疼?”他小心的讓她枕在自己胳膊上固定好脖子,輕聲的問道,實際心疼得不得了,

“對不起,我眼睜睜看著,就又讓你受傷了!”

棲鳳鳴,你怎麼這麼沒用!連個人也看不住?!

“不……”她想開口,卻被他制止,“不要說話,小心傷口!”

在外面趕車的冥王也不是故意聽的,誰叫他功夫好,只是他這不聽還好,一聽幾乎從馬車上翻下去!

啊啊啊啊啊!他好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叫一通啊!

裡面的人真的是那個萬年無表情的棲鳳鳴嗎?!他居然聽出來這傢伙在後悔、在自責、在懊惱……無數的感情都在這麼幾個字裡出現了啊!

見了鬼了啊!那個死人臉怎麼會感情這種人類才有的東西存在呢?!自己怎麼從來不知道他有那個功能啊!

當時肯為他做事,也不過給他的強悍折服罷了,也就沒太在意他有沒有感情這一說,反正厲害不像人的人總有不像人的地方才是。

結果……自己居然錯的這麼離譜啊?!

冥王開始陷入無限迴圈的自我否定和動搖之中……

她看著那恨不得把自己砍上一刀才解氣的人,心說不是這樣的啊!她想說的不是這樣的啊!可是……

對了,不能說,她能寫啊!

抓過他的手,她慢慢的寫了起來——不是,是我想得太簡單了,對不起。

“師傅?”他愣了一下,全然沒想到她會這麼爽快的道歉,更覺得擔心,“不是師傅的錯,是……”

卻是了半天,也沒是出來個什麼,最後只能無奈的垂下頭,覺得自己想是被師傅教訓的無話可說的小孩子,無法為自己辯解什麼。

她想了想,又寫了起來——以後,我不說什麼了,你做你的事情,有你的道理,我不懂的,只是,以後,可不可以不要殺那麼多人?只要把該殺的殺了就好了……

“不行不行,師傅你要管的,你不能不管我!”不要說這些的話,是想嚇死她嗎?!不要這麼急著和我脫離關係啊!

恩……坐在外面的冥王忍得很辛苦,他死也不信裡面的人會是那個棲鳳鳴!

不是不管,而是……而是我不懂啊!我也不想管!

她簡直是想哭啊!誰要去管那些殺人的事情啊!嚇死她了好不好?!

“不行!”他大叫了起來,差點把外面坐著的人給掀下來,“你要管,你要管著我!否則,我就天天去殺個人給你看,看你管不管!”

什麼?!這下不只冥王了,連四大護法也差點從樹頂上掉下來——這、這是教主在撒嬌嗎?!

可是,這個內容也有點太……

哪有逼著叫人管的?!她哭笑不得,但是卻見這個人竟然不是開玩笑,大有一副“不信你試試”的樣子,她無奈,隔了一會,點了點頭。

算是……栽了吧?

不管你的師傅是誰,也不管這是不是我偷來的時光,我會好好的護著你的,不會讓你做傻事的……

她心裡對自己的承諾他不知道,他只是知道這個人不會不管自己了,那就好、那就好……

“還疼不疼了?”這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她想了想,抓過他的手繼續寫——說實話,我沒什麼感覺的,疼啊癢啊什麼的,沒有什麼感覺的。

他一皺眉頭,“沒感覺?”

也不是沒有,而是……很輕微,打我一下,也不覺得很疼。

“怎麼可能?”他試探著輕掐了一下她的人中,這個力道若是一般人,勢必會痛到大叫。

只是她什麼表情都沒有,稍微搖了搖頭,繼續寫——沒感覺的,只是覺得被壓了一下而已。

“冥王!”他慌亂的大叫起來,把冥王也嚇了一跳,忙轉頭進來,“怎麼了……啊?!你做什麼掐我?!”

一樣的力道,就連冥王這樣的高手促不及防下都會覺得疼,她怎麼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她一挑眉頭,意思是這下你信了……哭,怎麼突然哭了?!

她嚇了一跳,而冥王則是震驚過頭,第一反應則是關上車門、趕路!

那個棲鳳鳴,居然哭了!

凡是反常即是妖,要是用這話衡量,現在的棲鳳鳴,怕已經是千年妖王了!

“……別哭……”被包著脖子,每一個字聽起來都有些怪異,也很不舒服,但是,她捨不得見這個人掉眼淚。

伸手將他的頭抱進懷裡,輕輕的告訴他,“別哭,不疼,也沒什麼不好……”

很多別人經受不住的,她毫無知覺,不是也很好嗎?

可是,他怎麼能不哭——究竟要給她怎麼樣的苦難,上天才肯收手?明明師傅什麼都沒有錯,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所有的苦難,非要她一個人背呢?

師傅……為什麼經歷理了這麼多,你卻依舊這麼溫柔?

你要是真的想起來了……那我……怎麼辦……

等到馬車停下來,冥王開啟車門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他們堂堂大教主正埋首在那個女人胸前,眼睛紅紅的。

而那個女人,正輕輕的摸著他的頭髮,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安慰著這個不知所措的孩子,神情又堅定又溫柔。

回頭看見冥王,她輕輕搖了搖頭,做了個口型——他睡著了。

然後,笑了笑。

那一笑,讓冥王覺得,有些心跳。

這個女人有股很奇怪的魔力,似乎有她在,一切都可以安定下來,像是沐浴在三月的春風裡,那樣的溫柔。

他們兩個,似乎就應該這樣在一起的——這是冥王心裡湧起過的,這輩子最怪異的念頭了。

不過他已經醒了,瞥了冥王一眼,依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跳下了馬車,然後將她萬分小心的抱下來,不肯放手。

似乎都已經有些習慣這麼被他抱了,她也懶得要求自己下來,而是拿眼神詢問——這是什麼地方?

“白蘭的分教,師傅,先在這裡委屈幾天,然後我帶你走。”

委屈?怎麼說白蘭分教也不算個小地方呢!而且佈置什麼的也很舒服,怎麼能說得上委屈?

可是在棲鳳鳴的眼裡,就算是皇宮,怕也對她只是委屈。

教中的人全部和郝蚋犁叛變了,被殺得差不多了,不肯的,都已經被提前處理了,所以偌大一個教堂,空空的沒什麼人,而且黑呼呼的。

她有些害怕,夜風吹進來,打著奇怪的呼哨。

不需要棲鳳鳴吩咐,就見冥王拍了拍手,不知道從哪裡就冒出好多人來,以驚人的速度將這黑洞洞的地方用燈光填滿了,然後就見有人來回走動忙碌著,總是不空了。

“我就猜見會這樣,提前備了人在這裡。” 冥王聳下肩膀。

“哼……”他沒理會這個在這裡表功的人,抱著人就直接進了大廳,而大廳裡,已經有大夫在等。

其實給她上的藥,是療刀傷的上好的藥,解下紗布一看,傷口已經長住,沒什麼需要處理的了,不過是又上了些去傷疤的藥,然後又重新包起來罷了。

經過這麼一折騰,又擔驚受怕的,她支撐不住,早早抱著自己的枕頭就睡了過去。

等他終於捨得從她屋子裡出來的時候,外面的一干人等也已經等了一個時辰。

“教主,您打算怎麼辦?” 冥王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人似乎,多了些表情。

“交給你我還是很放心的,”別老拿他看人的眼光當個事每天說,那個時候自己什麼都沒有,自然是有什麼人用什麼人!

“等過兩天穩定了我就回去,聯絡‘妙手回春’,我會過去拜訪。”

“嘖嘖,真上心了,連這樣的人也動用了?我忍不住好奇那個人是誰?”

“妙手回春”可不是隨便的阿貓阿狗,想要見,先送黃金千兩,再看人家心情好不好,別以為你花錢就能見得上!

“告訴他,這裡有他絕對沒見過的東西。”但是這個人有個癖好,越是沒見過的怪病他越有精神。

“絕對沒見過?”這幾個字被冥王仔細的咀嚼了半天,“她究竟是什麼人?”

“……最重要的人。”他頓了一下,“天上地下,再也沒有比她更重要的東西了。”

“包括燧月教嗎?”這話還真是讓人傷心啊。

“你以為燧月教是怎麼來的?”

他嘴角的那抹嘲諷讓冥王如梗在喉!

他還真的沒有想過,燧月教被建立的原始動機是什麼。

“放心,”棲鳳鳴看著看她在的方向,“為了她,我也只會讓它越來越強大,我要……保護她。”

“……好吧,至少這個理由,我覺得可以接受。”

保護一個人總比仇恨一個人更堅強,所以,他可以放心了。

也就是說,燧月教的靈魂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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