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打鴛鴦?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2,857·2026/3/27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看著堂堂一教之主一副恍然若失的樣子,實在看不下去的冥王只好讓自己過來做“感情專家”, “你記得的事情,她全部不記得了,一點也不記得,換了誰,也會覺得很不安吧!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正在形成新的記憶,正在做一個新的自己,你卻要拼命的將別的人強加在她身上,要她抹消掉自己,她會怕你很正常吧?” 棲鳳鳴覺得自己和聽天書差不多。 “也就是說,你整個就是在否定她。”這麼說,夠簡單了吧! “我沒有否定她!而且我願意接受她的全部!”自己不是一直都在努力嗎? “在你師傅的範圍裡接受她對不對?” 冥王覺得自己面對的,簡直就是天字第一號大笨蛋啊! 一句話,將他問得無話可說。 “她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師傅了,或許她們長的一樣,但是,確確實實已經是不同的人了,她已經不再是你的師傅,她不過是個叫阿滿的青樓樂師,渾身上下莫名其妙的傷口,就這樣了。 她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也知道自己的斤兩,這是好事,她過的也很知足不是嗎? 可是你一進去就把你的一切都強加給她了,你想讓她變成另外一個人。 也就是說,你想殺死新的她。 教主,你認真的想一想,你是真的接受了新的她嗎?她不是你的師傅,只是一個叫阿滿的女子,是賤籍,出身青樓,對你的世界什麼都不知道。” “我……沒想過。”原來自己,一點都沒有接受她。 “你現在可以想了。”畢竟,這個女人的身份是個大問題,教主不過是因為她長的像某個人才被迷惑罷了。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來,夜風帶著水氣捲進來,給這夏夜平添一絲冷清。 全新的人啊……不是師傅,她已經是阿滿了。 這樣的轉變,他……要怎麼接受? 拿全新的眼光去看她?就像不認識的人一樣? ……確實,有些醜呢,額角的傷疤,實在嚇人,而且,那一身的傷,也很嚇人,怨不得人家厭惡。 還是青樓出身的樂師。 膽小,還沒有過去。 怎麼說,也不是以前那個師傅了, 任百里出身名門,風流儒雅,才華絕世,武功卓絕,還是自己的師傅,迷她的人,一副拳頭數不過來,男的女的都有。 原來真的,是兩個人啊…… 兩個人,要他怎麼將一模一樣的人看成兩個人?她的言行舉止裡明明還有師傅的影子在。為什麼會成為兩個人呢?! “先離遠一點,要不要試試看?” 冥王自己也覺得有些為難,為什麼自己要做感情專家來解決這種問題啊?! “總之,遠遠的觀察一下,應該是好的。” 距離,也許會讓兩個人都看清楚點。 於是,她就成了一個小丫鬟,和別的丫鬟一樣,伺候著燧月教教主的生活起居,然後住在別的地方,除了他需要用人的時候,不會和他見面。 明明是他接受冥王的意見來試試的,現在卻覺得自己是個傻瓜,為了能多見見她,老是絞盡腦汁想著很白痴的藉口把人叫過來,只是為了能看她一眼, “我的茶……”他話音剛落,忽然想起來這個藉口前一刻才用過,一盞換了三回的“老君眉”還根本都沒有動。 恩,想不出來別的藉口。 等等,這是他的地方,他最大,為什麼要找藉口啊?! “來人,茶太燙了!”想通的某人於是厚著臉皮叫人過來,找得藉口卻讓人聽著就是個藉口。 是她在短短兩柱香不到的時間裡就來回跑了第五次,明明是仲春時節,卻出了一身的汗,幹都幹不了。 不過,還是急急跑了過來,對於穿不慣裙子的她來說,這個工作量實在不小。 說到這個衣服,最後還是尋了個和她差不多的丫鬟打發了裁縫,卻是做了一身丫鬟穿的衣服,不過因為料子用的好,也讓苦等了半天的裁縫沒鬱悶。 他就眼巴巴的看著她從遠遠的地方跑過來,提著裙子到了門口,又趕緊放下,整下衣服才進來。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樣子的她非常的可愛。 以前非常短的時間裡見她穿了穿裙子,然後就再也見不著了,後來她穿的衣服也是不倫不類的,總之不像個女子該穿的,現在這個,簡直就是大好的機會,即使是丫鬟的一樣的裙子,他也滿足了! 恩,或許這個青色的裙子太沉悶了,明天要不換上青蓮色裙子試試? “……公子?”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著自己的時候都若有所思的樣子,不過能離得稍微遠一點,還是讓她覺得鬆了口氣。 雖然大家對待她的態度怪怪的,事情還很多,不過她之前她也什麼都做,比這更辛苦的都有,全然不覺得就是了,不過洗衣服擦地掃地什麼的,小事一件…… 總比要不停的要跑來跑去的好啊!從別院到這裡來很遠的,聽說總教比這裡大好多好多,那個時候自己可怎麼辦啊?? “恩……怎麼了?”“公子”這個詞總是讓他很不習慣,嘴角難免會抿得很難看。 “這……您說茶太燙,去重新為您換一下麼?老君眉還是什麼?”一次問清楚了,免得到時候還要再跑。 “不要換了,吹涼了就好了。”他只想讓這個人在自己身邊多留一會,並沒有真的想要她做什麼。 “這……”吹涼?她得臉紅了起來。 冥王已經看不下,轉過了頭,心說教主您還能更白痴一點嗎?!身為一教教主。不能隨便亂吃亂喝的,要是有人下毒怎麼辦? 可是以前那麼小心翼翼的你,就這麼讓一個不明所以的人來吹你喝的茶呢? 您以前的精明強悍都去什麼地方了啊?怎麼一碰到這種事情就成了木頭啊?茶太熱?那叫什麼破藉口啊? 您這麼一趟一趟的把人叫過來,那他的提議還有什麼鬼作用啊?! 感覺自己就像棒打鴛鴦的壞人啊! 看著手足無措的她,就怎麼也抑制不住想捉弄她的念頭——現在的人實在太單純,稍微一挑逗就會臉紅,真難想象她曾經在青樓裡待了那麼長的時間! “過來。”他將人招過來,待她走進了,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然後裝模做樣的照舊提筆批文, “快點吹涼了,我等著喝。” 這……這個姿勢要她怎麼吹才不會影響到他批文? 悄悄比畫了幾個姿勢都不多,後來她靈光一閃,小心的將自己的兩隻手繞到他的脖子後面,然後靠近他一點,將自己的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好湊過去吹茶。 只不過這樣看起來,兩個人簡直是太親密了! 教主,您可以再無恥一點嗎?!冥王憤然甩袖子走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樂得美人自己投懷送抱,他又怎麼會介意溫香軟玉抱滿懷,一隻手早環了她的腰,將人抱穩一點——反正,她說她沒什麼感覺,現下,也不會感覺到她的小動作才對。 她果然沒覺察,只是努力的想把茶吹涼一點,早點解脫這樣的困境, “公子,好了……” 他雖然留戀,卻還是在她覺察到之前鬆開了手,道貌岸然的接過了茶,淺淺的呷了一口, “好甜,你是不是加了糖進去?” “沒有啊?”她果然上當。 “真的,不信你嚐嚐。”他端著茶過去,不讓他接手,讓她就這麼就著自己的手沾了下嘴唇。 “沒有啊?”小白兔依舊什麼也不知道,乖乖的按人家設下的套子走。 “有的……”他想一口把“罪證”喝個精光,然後轉過頭來,吻上她的嘴角,“你看,你嘴上的更甜。” “哪有?”她渾然不覺什麼,竟然自己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嘴角。 轟! 什麼叫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現在是明白了,沒把人家誘惑到,到被她不留心的小舉動點燃了! 不安的挪動了一下,想緩解一下自己的焦躁,卻一點作用也沒有,懷裡的小白兔實在太可口,而且笨得一點防備也沒有,叫他怎麼忍得下去? 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逮住她就要縮回去的舌頭,狠狠的糾纏了上去,讓她躲的地方都沒有! 這……燧月教的眾人很識時務的不約而同的轉開自己的頭,自己去找點事情做了,留下個清淨的地方給幾乎成了隨時都可以有所動作的教主大人。 恩,這些人很有眼色,可以考慮放個假什麼的,讓他們多休息個兩三天!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看著堂堂一教之主一副恍然若失的樣子,實在看不下去的冥王只好讓自己過來做“感情專家”,

“你記得的事情,她全部不記得了,一點也不記得,換了誰,也會覺得很不安吧!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正在形成新的記憶,正在做一個新的自己,你卻要拼命的將別的人強加在她身上,要她抹消掉自己,她會怕你很正常吧?”

棲鳳鳴覺得自己和聽天書差不多。

“也就是說,你整個就是在否定她。”這麼說,夠簡單了吧!

“我沒有否定她!而且我願意接受她的全部!”自己不是一直都在努力嗎?

“在你師傅的範圍裡接受她對不對?” 冥王覺得自己面對的,簡直就是天字第一號大笨蛋啊!

一句話,將他問得無話可說。

“她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師傅了,或許她們長的一樣,但是,確確實實已經是不同的人了,她已經不再是你的師傅,她不過是個叫阿滿的青樓樂師,渾身上下莫名其妙的傷口,就這樣了。

她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也知道自己的斤兩,這是好事,她過的也很知足不是嗎?

可是你一進去就把你的一切都強加給她了,你想讓她變成另外一個人。

也就是說,你想殺死新的她。

教主,你認真的想一想,你是真的接受了新的她嗎?她不是你的師傅,只是一個叫阿滿的女子,是賤籍,出身青樓,對你的世界什麼都不知道。”

“我……沒想過。”原來自己,一點都沒有接受她。

“你現在可以想了。”畢竟,這個女人的身份是個大問題,教主不過是因為她長的像某個人才被迷惑罷了。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來,夜風帶著水氣捲進來,給這夏夜平添一絲冷清。

全新的人啊……不是師傅,她已經是阿滿了。

這樣的轉變,他……要怎麼接受?

拿全新的眼光去看她?就像不認識的人一樣?

……確實,有些醜呢,額角的傷疤,實在嚇人,而且,那一身的傷,也很嚇人,怨不得人家厭惡。

還是青樓出身的樂師。

膽小,還沒有過去。

怎麼說,也不是以前那個師傅了,

任百里出身名門,風流儒雅,才華絕世,武功卓絕,還是自己的師傅,迷她的人,一副拳頭數不過來,男的女的都有。

原來真的,是兩個人啊……

兩個人,要他怎麼將一模一樣的人看成兩個人?她的言行舉止裡明明還有師傅的影子在。為什麼會成為兩個人呢?!

“先離遠一點,要不要試試看?” 冥王自己也覺得有些為難,為什麼自己要做感情專家來解決這種問題啊?!

“總之,遠遠的觀察一下,應該是好的。”

距離,也許會讓兩個人都看清楚點。

於是,她就成了一個小丫鬟,和別的丫鬟一樣,伺候著燧月教教主的生活起居,然後住在別的地方,除了他需要用人的時候,不會和他見面。

明明是他接受冥王的意見來試試的,現在卻覺得自己是個傻瓜,為了能多見見她,老是絞盡腦汁想著很白痴的藉口把人叫過來,只是為了能看她一眼,

“我的茶……”他話音剛落,忽然想起來這個藉口前一刻才用過,一盞換了三回的“老君眉”還根本都沒有動。

恩,想不出來別的藉口。

等等,這是他的地方,他最大,為什麼要找藉口啊?!

“來人,茶太燙了!”想通的某人於是厚著臉皮叫人過來,找得藉口卻讓人聽著就是個藉口。

是她在短短兩柱香不到的時間裡就來回跑了第五次,明明是仲春時節,卻出了一身的汗,幹都幹不了。

不過,還是急急跑了過來,對於穿不慣裙子的她來說,這個工作量實在不小。

說到這個衣服,最後還是尋了個和她差不多的丫鬟打發了裁縫,卻是做了一身丫鬟穿的衣服,不過因為料子用的好,也讓苦等了半天的裁縫沒鬱悶。

他就眼巴巴的看著她從遠遠的地方跑過來,提著裙子到了門口,又趕緊放下,整下衣服才進來。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樣子的她非常的可愛。

以前非常短的時間裡見她穿了穿裙子,然後就再也見不著了,後來她穿的衣服也是不倫不類的,總之不像個女子該穿的,現在這個,簡直就是大好的機會,即使是丫鬟的一樣的裙子,他也滿足了!

恩,或許這個青色的裙子太沉悶了,明天要不換上青蓮色裙子試試?

“……公子?”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著自己的時候都若有所思的樣子,不過能離得稍微遠一點,還是讓她覺得鬆了口氣。

雖然大家對待她的態度怪怪的,事情還很多,不過她之前她也什麼都做,比這更辛苦的都有,全然不覺得就是了,不過洗衣服擦地掃地什麼的,小事一件……

總比要不停的要跑來跑去的好啊!從別院到這裡來很遠的,聽說總教比這裡大好多好多,那個時候自己可怎麼辦啊??

“恩……怎麼了?”“公子”這個詞總是讓他很不習慣,嘴角難免會抿得很難看。

“這……您說茶太燙,去重新為您換一下麼?老君眉還是什麼?”一次問清楚了,免得到時候還要再跑。

“不要換了,吹涼了就好了。”他只想讓這個人在自己身邊多留一會,並沒有真的想要她做什麼。

“這……”吹涼?她得臉紅了起來。

冥王已經看不下,轉過了頭,心說教主您還能更白痴一點嗎?!身為一教教主。不能隨便亂吃亂喝的,要是有人下毒怎麼辦?

可是以前那麼小心翼翼的你,就這麼讓一個不明所以的人來吹你喝的茶呢?

您以前的精明強悍都去什麼地方了啊?怎麼一碰到這種事情就成了木頭啊?茶太熱?那叫什麼破藉口啊?

您這麼一趟一趟的把人叫過來,那他的提議還有什麼鬼作用啊?!

感覺自己就像棒打鴛鴦的壞人啊!

看著手足無措的她,就怎麼也抑制不住想捉弄她的念頭——現在的人實在太單純,稍微一挑逗就會臉紅,真難想象她曾經在青樓裡待了那麼長的時間!

“過來。”他將人招過來,待她走進了,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然後裝模做樣的照舊提筆批文,

“快點吹涼了,我等著喝。”

這……這個姿勢要她怎麼吹才不會影響到他批文?

悄悄比畫了幾個姿勢都不多,後來她靈光一閃,小心的將自己的兩隻手繞到他的脖子後面,然後靠近他一點,將自己的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好湊過去吹茶。

只不過這樣看起來,兩個人簡直是太親密了!

教主,您可以再無恥一點嗎?!冥王憤然甩袖子走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樂得美人自己投懷送抱,他又怎麼會介意溫香軟玉抱滿懷,一隻手早環了她的腰,將人抱穩一點——反正,她說她沒什麼感覺,現下,也不會感覺到她的小動作才對。

她果然沒覺察,只是努力的想把茶吹涼一點,早點解脫這樣的困境,

“公子,好了……”

他雖然留戀,卻還是在她覺察到之前鬆開了手,道貌岸然的接過了茶,淺淺的呷了一口,

“好甜,你是不是加了糖進去?”

“沒有啊?”她果然上當。

“真的,不信你嚐嚐。”他端著茶過去,不讓他接手,讓她就這麼就著自己的手沾了下嘴唇。

“沒有啊?”小白兔依舊什麼也不知道,乖乖的按人家設下的套子走。

“有的……”他想一口把“罪證”喝個精光,然後轉過頭來,吻上她的嘴角,“你看,你嘴上的更甜。”

“哪有?”她渾然不覺什麼,竟然自己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嘴角。

轟!

什麼叫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現在是明白了,沒把人家誘惑到,到被她不留心的小舉動點燃了!

不安的挪動了一下,想緩解一下自己的焦躁,卻一點作用也沒有,懷裡的小白兔實在太可口,而且笨得一點防備也沒有,叫他怎麼忍得下去?

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逮住她就要縮回去的舌頭,狠狠的糾纏了上去,讓她躲的地方都沒有!

這……燧月教的眾人很識時務的不約而同的轉開自己的頭,自己去找點事情做了,留下個清淨的地方給幾乎成了隨時都可以有所動作的教主大人。

恩,這些人很有眼色,可以考慮放個假什麼的,讓他們多休息個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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