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夜長爭得薄情知(5)

荼蘼花了我無緣·聲沙·3,042·2026/3/27

月孤國是沙漠裡的一個奇蹟,說它在十多年前突然的崛起是神話,那麼倘若它會在不久以後被迅速消滅,那麼它將會流傳為一個偉大的傳說。 十幾年前月孤國剛交到九嵐手裡的時候,還是一副爛攤子,族裡幾個兄弟對皇位虎視眈眈,而且先王昏庸,養了不少奸臣拼命地掏空國庫,外面有周圍四個國家對月孤國得天獨厚的地勢資源虎視眈眈,準備趁著時機一舉吞併,內憂外患,沒有一個能讓人省心,當所有人都認為這個十幾歲剛剛上位的少年是個短命的王,而九嵐卻用足以讓所有人仰望的姿勢,內除奸臣,外擴國土,短短三年,月孤國迅速崛起,成為沙漠裡最強大繁華的國家。 這個神話的本身,就是九嵐,只要九嵐在,信仰就不會破滅,所以當沙漠十國聯手向中原要援兵的時候,昭原猶豫了,畢竟是要對抗一個神一般偉大的人物,不到最後一刻勝負都是未知的。 而說起月孤國的內亂,緣由卻有些荒唐。 九嵐在中原半年,大大小小的國家事務全部交由沉月處理,這張人皮面具做得天衣無縫,再加上沉月本來就是九嵐的得意幹將,辦起事來雷厲風行,秉承了九嵐的行事風格,這半年沒遭到任何人懷疑,沉月忠心耿耿,做了這麼久的冒牌皇帝,也沒想到要篡位去當個真皇帝,這也是九嵐深得人心的一個方面 然而每個強大的國家都有一些奇怪的風俗,比如月孤國雖然男女開放,加上商人居多,作風難免淫亂,但是全國上下不能容忍已婚女子同旁的男子亂來,這種事一旦暴露,簡直是天理難容,人人喊打。 問題就出在這裡,一日沉月昭了自己的妻子入宮,卻用的是九嵐的身份,他們一夜纏綿之後就被宮裡人發現了,流言不脛而走,來勢洶洶,不出一日,這件事就從後宮傳到了前朝。 本來此事可大可小,偏偏有人在其中興風作浪,九嵐的兄長歲溫當年是被廢的太子,心裡一直有不甘心,如今抓到了九嵐淫亂的把柄,就在大臣之中大肆宣揚誇大,硬是將九嵐說成了無視君臣關係的獨裁者,這話極具煽動力,立刻就有大臣集體上奏,以示警醒,沉月與自己的妻子歡好,本來就天經地義,對於這些上奏,直接駁回。 這倒正和了這些反派的心意,於是他們打著國主品行不端,不配為王的名號,替天行道,實則便是造反。 於是內亂就這麼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正是中原的秋獵大會,九嵐便在這時回去了一趟。 他一回去,立刻帶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鎮壓了造反的叛軍,而他的兄長歲溫趁亂逃脫,隨後沉月的一紙休書公諸於世,落款日期偽造得恰到好處,沉月妻封妃入宮,如此就將所有流言堵得沒有一點出處。 九嵐錯誤地估計了形勢已經平穩下來,草草吩咐了幾個人去尋找歲溫的下落,就馬不停蹄地回了中原,一旦一個人有了羈絆,他做的事情也都將被羈絆,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九嵐也確實栽在了這裡。 隨後便是歲溫的軍隊捲土重來,偷襲了國都,家賊難防,歲溫對國都的守衛瞭如指掌,一戰便重創了王宮兵力,那時沉月被休妻一事羈絆著,也少了幾分心思,他倉皇應戰,靠著精銳兵力,勉強才戰勝,看來這些年歲溫都是在臥薪嚐膽,等著一個好時機,光明正大地造反。雖然他徹底敗了,但是月孤國如今的形勢也有些苟延殘喘了。 九嵐一頭帶不走蘇晚涼,一頭月孤國的事沉甸甸地壓在心頭,他權衡一番,就回去了。 沙漠十國這麼多年被月孤國壓著,一直都在等著它出點亂子,如今一出就是這麼大的內亂,自然是要趁虛而入。 笙悉國率先打響了第一仗,而九嵐戰神的名號卻不是白叫的,幾乎是輕而易舉地贏了第一場仗,這仗笙悉國輸了,卻贏來了其它九國的鼎力支援,戰火迅速蔓延開,月孤國陷入了被包圍的局勢。 這時偏偏左溪成親,九嵐不放心蘇晚涼,剛從戰場上下來,就立刻又跑回中原一趟。 九嵐做得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多了,也不差這一件,蘇晚涼沒跟他走,卻不知道自己這樣對於他來說是多絕情,九嵐不喜歡邀功,也沒再逼迫蘇晚涼,一掉頭,千里迢迢又趕回月孤國。 至此,間接的罪魁禍首蘇晚涼安詳地住進了皇宮裡。 紅顏禍水,紅顏禍水。 這四個字,不知道凝聚了歷史背後多少女子的面容,所有的心酸淚和無奈,呈現到人們面前的卻只是紅顏禍水這樣一個以偏概全的形容,可是女人沒有選擇的權利。 這禍水如今,悠閒躺在花園裡的軟榻上休息。 “竹兒,你今日的髮髻好看,給我也梳一個!”蘇晚涼的聲音裡渲染了幾分陽光的慵懶。 “姑姑…這…”竹兒有些為難,這髮髻也是分三流九等,宮女的髮髻也象徵了地位卑淺,如何能讓蘇晚涼梳上這樣的髮髻呢? 蘇晚涼裝作不知,疑惑地抬眼詢問竹兒:“嗯!” 竹兒不敢違抗命令,只能老老實實地給蘇晚涼梳髮,半刻,兩個靈巧的糰子便梳成了,給她有些蒼白的臉添了幾分生動。 “竹兒,過來!”蘇晚涼輕輕抬手,手腕上的一串鈴鐺晃著隱約的銀光,竹兒迷茫地走了過去,卻就在還沒靠近她的時候,就腳下一軟,身子順著樹幹滑了下去。 現在正是各宮用晚膳的時候,蘇晚涼早就打聽到了昭原今晚設宴招待使臣,趁著這個時間溜出宮去,是最好不過,她同竹兒換了衣服,拿了一塊腰牌,一路幾乎是毫無阻攔地走到宮門。 遠看宮門似乎沒多少守衛,有一個握著劍的頎長身影穿著不同的服飾,在士兵中格外顯眼,他在宮門口紋絲不動地守著,蘇晚涼倒也沒上心,加快了步子走過去。 她正想掏出腰牌,一抬眼卻看到了楚離。 “腰牌呢?”一個士兵問道。 蘇晚涼將頭垂得低低地,雙手奉上腰牌。 士兵接過時看了一看,就遞給了楚離:“楚大人,是未央宮的!” 楚離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蘇晚涼,分明就是認出了她,他停頓著遲遲不開口,似乎在打量著什麼?蘇晚涼不敢抬頭,只覺得後背直冒冷汗,半晌她才聽楚離問道:“什麼名字!” “竹兒!”既然他不拆穿,那蘇晚涼就要做一個敬業的演員,怎麼說也不能自己先輸了陣地。 隨後,楚離卻出乎人意料地說道:“放行!” 蘇晚涼雖然心裡疑惑,但腳步不停,急速地趁著他後悔之前出了宮門。 楚離明明也應該隨著昭原在晚宴上,如今卻出現在了宮門口,這一定是昭原授意的,可是楚離卻沒有盤問也沒有為難就放走了自己,這真是有些令人費解,難不成是楚離一直對自己有偏見,巴不得她走得遠遠的。 蘇晚涼沒有再多想,出了宮就是海闊天空,縱然楚離再多的心機,也都與她無關。 而楚離繼續在宮門口裝模作樣地候著,直到未央宮傳來訊息說蘇晚涼消失了,他才趕回去,昭原已經下了晚宴回來,還沒換回便服,就急匆匆地先來看看蘇晚涼,其實他是有預感的,蘇晚涼不是不重情義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溜出去,他事先讓楚離在宮門守著,就是防止蘇晚涼跑了,可是他也沒有想到楚離有多麼不待見蘇晚涼,竟然違抗命令放走了她,如今蘇晚涼下落不明,昭原的眉間結滿了滲人的冰霜,怒火一觸即發。 楚離不緊不慢地迎上去,在昭原開口之前稟報道:“皇上,臣在宮門口一直守著,都沒有看見蘇姑娘,倒是有一個未央宮的宮女拿著腰牌出去了,臣檢查了之後無恙就放行了!” “叫什麼?”昭原蹙眉。 “竹兒!” 一旁的黃門立刻跪了下來,哆嗦著說道:“被姑姑弄暈的那個宮女正是叫竹兒!” 昭原抬手扶了扶額頭,指尖夾雜著失控的力度,最後還是壓下了火氣,隨口問道:“她今天都幹了些什麼?” “和往日一樣,寫了字,再躺在花園的軟榻裡睡到下午!” “把她上午寫的字拿來給朕看看!” 這黃門得令之後,飛也似的走開了,看樣子小命是保住了,辦事可再也不能出差錯了,他揀了蘇晚涼今日寫字的宣紙,畢恭畢敬地呈上給昭原。 蘇晚涼知道昭原在她消失之後必定會檢視她之前做過的事,於是就仗著幾個宮女都不識字,臨走前將要說的話都寫在了紙上。 半月為期。 蘇晚涼的話意簡言賅,因為之前要表述的,都同昭原說過了,他不同意,那便只能她自己去爭取這個承諾。雖然這樣的不辭而別定起罪來說不定就是欺君之罪,所以她也是在賭,賭昭原的真心,會考慮到她在月孤國,便不會輕易出兵。 她劍走偏鋒,也算是走對了,

月孤國是沙漠裡的一個奇蹟,說它在十多年前突然的崛起是神話,那麼倘若它會在不久以後被迅速消滅,那麼它將會流傳為一個偉大的傳說。

十幾年前月孤國剛交到九嵐手裡的時候,還是一副爛攤子,族裡幾個兄弟對皇位虎視眈眈,而且先王昏庸,養了不少奸臣拼命地掏空國庫,外面有周圍四個國家對月孤國得天獨厚的地勢資源虎視眈眈,準備趁著時機一舉吞併,內憂外患,沒有一個能讓人省心,當所有人都認為這個十幾歲剛剛上位的少年是個短命的王,而九嵐卻用足以讓所有人仰望的姿勢,內除奸臣,外擴國土,短短三年,月孤國迅速崛起,成為沙漠裡最強大繁華的國家。

這個神話的本身,就是九嵐,只要九嵐在,信仰就不會破滅,所以當沙漠十國聯手向中原要援兵的時候,昭原猶豫了,畢竟是要對抗一個神一般偉大的人物,不到最後一刻勝負都是未知的。

而說起月孤國的內亂,緣由卻有些荒唐。

九嵐在中原半年,大大小小的國家事務全部交由沉月處理,這張人皮面具做得天衣無縫,再加上沉月本來就是九嵐的得意幹將,辦起事來雷厲風行,秉承了九嵐的行事風格,這半年沒遭到任何人懷疑,沉月忠心耿耿,做了這麼久的冒牌皇帝,也沒想到要篡位去當個真皇帝,這也是九嵐深得人心的一個方面

然而每個強大的國家都有一些奇怪的風俗,比如月孤國雖然男女開放,加上商人居多,作風難免淫亂,但是全國上下不能容忍已婚女子同旁的男子亂來,這種事一旦暴露,簡直是天理難容,人人喊打。

問題就出在這裡,一日沉月昭了自己的妻子入宮,卻用的是九嵐的身份,他們一夜纏綿之後就被宮裡人發現了,流言不脛而走,來勢洶洶,不出一日,這件事就從後宮傳到了前朝。

本來此事可大可小,偏偏有人在其中興風作浪,九嵐的兄長歲溫當年是被廢的太子,心裡一直有不甘心,如今抓到了九嵐淫亂的把柄,就在大臣之中大肆宣揚誇大,硬是將九嵐說成了無視君臣關係的獨裁者,這話極具煽動力,立刻就有大臣集體上奏,以示警醒,沉月與自己的妻子歡好,本來就天經地義,對於這些上奏,直接駁回。

這倒正和了這些反派的心意,於是他們打著國主品行不端,不配為王的名號,替天行道,實則便是造反。

於是內亂就這麼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正是中原的秋獵大會,九嵐便在這時回去了一趟。

他一回去,立刻帶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鎮壓了造反的叛軍,而他的兄長歲溫趁亂逃脫,隨後沉月的一紙休書公諸於世,落款日期偽造得恰到好處,沉月妻封妃入宮,如此就將所有流言堵得沒有一點出處。

九嵐錯誤地估計了形勢已經平穩下來,草草吩咐了幾個人去尋找歲溫的下落,就馬不停蹄地回了中原,一旦一個人有了羈絆,他做的事情也都將被羈絆,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九嵐也確實栽在了這裡。

隨後便是歲溫的軍隊捲土重來,偷襲了國都,家賊難防,歲溫對國都的守衛瞭如指掌,一戰便重創了王宮兵力,那時沉月被休妻一事羈絆著,也少了幾分心思,他倉皇應戰,靠著精銳兵力,勉強才戰勝,看來這些年歲溫都是在臥薪嚐膽,等著一個好時機,光明正大地造反。雖然他徹底敗了,但是月孤國如今的形勢也有些苟延殘喘了。

九嵐一頭帶不走蘇晚涼,一頭月孤國的事沉甸甸地壓在心頭,他權衡一番,就回去了。

沙漠十國這麼多年被月孤國壓著,一直都在等著它出點亂子,如今一出就是這麼大的內亂,自然是要趁虛而入。

笙悉國率先打響了第一仗,而九嵐戰神的名號卻不是白叫的,幾乎是輕而易舉地贏了第一場仗,這仗笙悉國輸了,卻贏來了其它九國的鼎力支援,戰火迅速蔓延開,月孤國陷入了被包圍的局勢。

這時偏偏左溪成親,九嵐不放心蘇晚涼,剛從戰場上下來,就立刻又跑回中原一趟。

九嵐做得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多了,也不差這一件,蘇晚涼沒跟他走,卻不知道自己這樣對於他來說是多絕情,九嵐不喜歡邀功,也沒再逼迫蘇晚涼,一掉頭,千里迢迢又趕回月孤國。

至此,間接的罪魁禍首蘇晚涼安詳地住進了皇宮裡。

紅顏禍水,紅顏禍水。

這四個字,不知道凝聚了歷史背後多少女子的面容,所有的心酸淚和無奈,呈現到人們面前的卻只是紅顏禍水這樣一個以偏概全的形容,可是女人沒有選擇的權利。

這禍水如今,悠閒躺在花園裡的軟榻上休息。

“竹兒,你今日的髮髻好看,給我也梳一個!”蘇晚涼的聲音裡渲染了幾分陽光的慵懶。

“姑姑…這…”竹兒有些為難,這髮髻也是分三流九等,宮女的髮髻也象徵了地位卑淺,如何能讓蘇晚涼梳上這樣的髮髻呢?

蘇晚涼裝作不知,疑惑地抬眼詢問竹兒:“嗯!”

竹兒不敢違抗命令,只能老老實實地給蘇晚涼梳髮,半刻,兩個靈巧的糰子便梳成了,給她有些蒼白的臉添了幾分生動。

“竹兒,過來!”蘇晚涼輕輕抬手,手腕上的一串鈴鐺晃著隱約的銀光,竹兒迷茫地走了過去,卻就在還沒靠近她的時候,就腳下一軟,身子順著樹幹滑了下去。

現在正是各宮用晚膳的時候,蘇晚涼早就打聽到了昭原今晚設宴招待使臣,趁著這個時間溜出宮去,是最好不過,她同竹兒換了衣服,拿了一塊腰牌,一路幾乎是毫無阻攔地走到宮門。

遠看宮門似乎沒多少守衛,有一個握著劍的頎長身影穿著不同的服飾,在士兵中格外顯眼,他在宮門口紋絲不動地守著,蘇晚涼倒也沒上心,加快了步子走過去。

她正想掏出腰牌,一抬眼卻看到了楚離。

“腰牌呢?”一個士兵問道。

蘇晚涼將頭垂得低低地,雙手奉上腰牌。

士兵接過時看了一看,就遞給了楚離:“楚大人,是未央宮的!”

楚離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蘇晚涼,分明就是認出了她,他停頓著遲遲不開口,似乎在打量著什麼?蘇晚涼不敢抬頭,只覺得後背直冒冷汗,半晌她才聽楚離問道:“什麼名字!”

“竹兒!”既然他不拆穿,那蘇晚涼就要做一個敬業的演員,怎麼說也不能自己先輸了陣地。

隨後,楚離卻出乎人意料地說道:“放行!”

蘇晚涼雖然心裡疑惑,但腳步不停,急速地趁著他後悔之前出了宮門。

楚離明明也應該隨著昭原在晚宴上,如今卻出現在了宮門口,這一定是昭原授意的,可是楚離卻沒有盤問也沒有為難就放走了自己,這真是有些令人費解,難不成是楚離一直對自己有偏見,巴不得她走得遠遠的。

蘇晚涼沒有再多想,出了宮就是海闊天空,縱然楚離再多的心機,也都與她無關。

而楚離繼續在宮門口裝模作樣地候著,直到未央宮傳來訊息說蘇晚涼消失了,他才趕回去,昭原已經下了晚宴回來,還沒換回便服,就急匆匆地先來看看蘇晚涼,其實他是有預感的,蘇晚涼不是不重情義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溜出去,他事先讓楚離在宮門守著,就是防止蘇晚涼跑了,可是他也沒有想到楚離有多麼不待見蘇晚涼,竟然違抗命令放走了她,如今蘇晚涼下落不明,昭原的眉間結滿了滲人的冰霜,怒火一觸即發。

楚離不緊不慢地迎上去,在昭原開口之前稟報道:“皇上,臣在宮門口一直守著,都沒有看見蘇姑娘,倒是有一個未央宮的宮女拿著腰牌出去了,臣檢查了之後無恙就放行了!”

“叫什麼?”昭原蹙眉。

“竹兒!”

一旁的黃門立刻跪了下來,哆嗦著說道:“被姑姑弄暈的那個宮女正是叫竹兒!”

昭原抬手扶了扶額頭,指尖夾雜著失控的力度,最後還是壓下了火氣,隨口問道:“她今天都幹了些什麼?”

“和往日一樣,寫了字,再躺在花園的軟榻裡睡到下午!”

“把她上午寫的字拿來給朕看看!”

這黃門得令之後,飛也似的走開了,看樣子小命是保住了,辦事可再也不能出差錯了,他揀了蘇晚涼今日寫字的宣紙,畢恭畢敬地呈上給昭原。

蘇晚涼知道昭原在她消失之後必定會檢視她之前做過的事,於是就仗著幾個宮女都不識字,臨走前將要說的話都寫在了紙上。

半月為期。

蘇晚涼的話意簡言賅,因為之前要表述的,都同昭原說過了,他不同意,那便只能她自己去爭取這個承諾。雖然這樣的不辭而別定起罪來說不定就是欺君之罪,所以她也是在賭,賭昭原的真心,會考慮到她在月孤國,便不會輕易出兵。

她劍走偏鋒,也算是走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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