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寸寸關河,寸寸銷魂地(1)

荼蘼花了我無緣·聲沙·3,060·2026/3/27

九嵐深深閉了眼,眸子裡的絕望和無助被堵在眼眶裡,他怕再睜著眼,就會被人看穿情緒:“能不能做到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引產!” 幾個太醫用眼色交流一番,沉重地說道:“那就只能用藥物引流!” “可以逐日在娘娘平日喝的藥裡新增紅花,量少不會傷身子,但會小產,這樣娘娘也不會知道是王的意思!” 九嵐沉默了許久,搭在龍椅上的手不覺顫抖,他強壓下聲音裡的悲痛不捨,說道:“就按這樣去辦吧!” 這些決定,九嵐隻字未與蘇晚涼提起,他很太瞭解她,倔強得幾頭牛都拉不回來,想要守護的東西就算拼盡一生都要去守護,她很聽話地喝藥,像是將藥當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亦或是她信念的支柱,彷彿只要按時喝藥,就可以打消九嵐的擔憂,胎兒就可以沒有危險。 可是九嵐不敢賭。雖然他不是這種不敢搏一搏的人,他一直都相信奇蹟,可是唯獨事關蘇晚涼,他不願意將她送上任何危險的可能性當中,所以他在兩難之中選擇了犧牲這個未出世的孩子,他的第一選擇,永遠是蘇晚涼。 九嵐一下朝還未用早膳,就去了蘇晚涼寢宮,蘇晚涼還在睡著,他便去一旁的藥房看著正在熬的藥。 回來的時候蘇晚涼迷迷糊糊醒了,見到九嵐坐在床邊,又聞到濃鬱的藥味,她一下去就清醒過來,有些神經質地直起身子問道:“我錯過喝藥時間了嗎?” “沒有!”九嵐臉上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是他一貫的神情,低沉的語氣讓人心安:“我餵你喝!” 他的情緒壓的恰到好處,面上的神情看不出一點破綻,他一勺一勺慢慢將藥送入蘇晚涼口中,動作溫柔到彷彿在保護著一塊極易碎的玉。 “藥的味道和前幾天不一樣了呢?”蘇晚涼喝完藥,就著帕子擦了嘴,不經心地說道。 九嵐的臉上沒有波瀾:“要起床麼!” 蘇晚涼還未梳妝,微微凌亂的黑髮落下來掩在臉頰兩側,顯得膚色蒼白,她嘴角卻暈開一抹溫煦的笑意,雙手握住九嵐的一隻手,身子微躬,在他懷裡蹭了蹭,說道:“九嵐,你陪我坐會!” 九嵐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搭了搭她的脖頸,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失神而喃喃道:“好!” “你最近可真是忙!”語氣裡有些小小的抱怨,但沒有責備,她知道最近中原的事讓九嵐忙得抽不出身來,她一直沒有問九嵐關於此事的什麼?怕自己思慮,也怕九嵐分心。 “以後定有很長的時間陪你!” “可惜這麼久的以後,我一定是看不到了!”蘇晚涼的嗓音微啞,像是是置於崖底的空靈寂靜,她淺淺地笑著,笑意裡是很淡很淡的絕望。 “怎麼會!”九嵐壓著情緒努力讓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他很清楚,他對每一件事情都瞭如指掌,九嵐很少做無謂的努力,很少自欺欺人,可是這一次,他沒有辦法接受事實。 “不管以後有沒有我,至少你還有我們的孩子!”一說到這個孩子,蘇晚涼的聲線就無比溫柔,儼然一副準母親的樣子:“你一定要好好愛他,男孩子的話,不需要讓他學會太多,讀書習武,也不用樣樣精通,娶妻生子一生平平淡淡就好,女孩子的話……” 蘇晚涼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長長地停頓了,一聲微嘆,整理好情緒接著道:“女孩子,不知書達理,不會琴棋書畫,不做巾幗英雄,只要好好活著就足夠了!” 九嵐懷抱著她,目光所觸及到那已經空了的藥碗,還有淺淺的藥漬沾在碗底的一圈裡,今天是第一日往蘇晚涼的藥方里加紅花,再和幾個週期,她肚子裡的孩子,從此沒有一點可以留下的希望,他看到蘇晚涼這個滿懷希望的樣子,幾乎是沒有勇氣再繼續下去了,鋪天蓋地的內疚向他襲來,可是他沒有忘記他的初衷,他不能讓這件事情發展成母子都保不住的結局。 “涼兒,以後萬一發生了什麼事……也許是我對不起你,你會恨我嗎?”九嵐的語氣沉沉而帶著不確定。 蘇晚涼從他懷裡抬起眼,神情疲憊,唯獨她的眼眸明亮生動,她以為九嵐是同她開玩笑,亦是玩笑的口氣說道:“以後你若是一聲不吭離開我,或是你以後不要我們的孩子了,我定會恨你的!” 九嵐對此沒有回應,而是將她重新按回懷裡,在她耳側淺啄一下,說道:“要繼續睡嗎?” “好!”蘇晚涼著實又困了。 九嵐耐心替她捏好被角,離開之前又在蘇晚涼額頭印下一個吻,像是愧疚,又像是依依不捨。 他小聲從房間裡走出去,看到一個侍衛在外面候著。 “什麼事!”九嵐很快就恢復了他一貫的神情。 “王,沉月將軍急求覲見!” “讓他來議事廳!”九嵐右手甩到身後,寬大的袍子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褶皺在陽光下印出小小的陰影。 見到沉月那一副十萬火急的樣子,九嵐不禁也微微嚴肅起來。 “王,中原皇帝御駕親徵,如今大軍已經在途中!” “御駕親徵確實在意料之外!”九嵐扶了扶額頭,倒也未顯出如何驚慌的神色。 “王的對策是!” 九嵐搖了搖頭,平緩地道:“我們按照原計劃!” “王,隨行出征的還有左溪!”沉月對於原計劃能否繼續有些懷疑。 “左溪!”九嵐不重不緩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流焰劍法的最後一式,殺傷力堪比神蹟,可是左溪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建功立業,不足為患!” 沉月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但對面前這個洞悉一切的男人不敢再有質疑,他的決定從來沒出過錯誤。 “臣先告退!” 九嵐點頭允諾,在沉月踏出大殿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叫住了他:“路韶現在人在哪!” “臣已經將她安置在一處山腳,地方偏僻,無人知曉!” “看來那詐死的藥,還是有作用的!” “臣給路韶姑娘服了解藥,三日後她就醒了,目前身體暫時無恙,她一個人住在那邊,沒有什麼反抗的舉動!” “知道了,下去吧!” 路韶沒有死,九嵐並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的目的只是趕走路韶,並不是逼她自殺,路韶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為何可以輕易拿到那瓶毒藥,如果沒有九嵐的默許的話,此毒的毒效可以讓人的死狀毫無破綻,呼吸心脈全無,但只要在三日內服下解藥,人就會漸漸復甦過來,幾個馬伕全都是九嵐安排的人,路韶一服毒,他們便將她同另一個戴上人皮面具的女子掉包,偷偷運了出來。 可是九嵐如此一番折騰,獨獨引發了與中原的戰爭,他所為何,連沉月猜不透。 昭原率的五萬大軍從京城浩浩蕩蕩地出發,沒過多久就在邊境與十萬大軍匯合。 之前傳聞的文弱皇帝,竟然精通十八般武藝,一穿上盔甲,英姿颯爽,君臨天下的模樣讓眾將士為之一振奮。 昭原雖然很少去如此遠的地方,但是時常與楚離去各處微服私訪,何況他並不是一副嬌貴的身子骨,也未對行軍的艱苦生活吃不消。 大軍駐紮在邊境。 天色已近黃昏,邊塞的天氣並不是那麼分明,白天就是猛烈的太陽,夜晚就是無底的黑暗,幾乎沒有什麼過渡,唯有傍晚的落日能讓人看出些溫情的端倪來。 此地已經是人煙稀少,**的沙地經過一天的曝曬滾燙滾燙,一些士兵在圍城一圈吃飯,一些換班計程車兵還在巡邏。 昭原沒有一刻懈怠,一到駐地就到帳中同戍守邊疆多年的將士瞭解月孤國的地形,待到他將整張地圖熟悉了個大概,他才微微放鬆下來,隨口問一個副將道:“大軍糧草都還充足嗎?” “這幾年邊疆的糧草一直都是王爺在負責,王爺盡心極力,大軍的伙食都有了不少的提高,而且軍餉也比原來豐厚了些!”說到這個,副將不禁喜形於色。 昭原亦是附和地點了點頭:“這件事黎風倒做的不錯!” 幾年前顧黎風同昭原有過約定,五年之內邊疆的糧草和軍餉全部由顧家名下的產業包辦,這是一筆不少的開支,對於剛登基沒多久的昭原來說,是一筆極好的買賣,何況顧黎風也確實將邊疆的事情負責地穩穩妥妥,毫無引起任何爭議,昭原如今見到這情形,心裡更是有不少寬慰。 “不過新來了五萬大軍,糧草開銷可能增加,現存的糧草可能維持不了幾天,臣已經向糧草處申請,多運些糧草來!” “糧草的事情可大可小,你一定要辦好!”不知為何,昭原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但一時也說不上哪裡出了問題,糧草充足的時候,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可一旦糧草不足,這就成了壓死駱駝的稻草。 “臣謹記!”副將利落地單膝跪地,鏗鏘地一抱拳,朗聲說道。 昭原抬了抬手,正色道:“軍營裡沒有皇上,以後不必如此拘謹!”

九嵐深深閉了眼,眸子裡的絕望和無助被堵在眼眶裡,他怕再睜著眼,就會被人看穿情緒:“能不能做到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引產!”

幾個太醫用眼色交流一番,沉重地說道:“那就只能用藥物引流!”

“可以逐日在娘娘平日喝的藥裡新增紅花,量少不會傷身子,但會小產,這樣娘娘也不會知道是王的意思!”

九嵐沉默了許久,搭在龍椅上的手不覺顫抖,他強壓下聲音裡的悲痛不捨,說道:“就按這樣去辦吧!”

這些決定,九嵐隻字未與蘇晚涼提起,他很太瞭解她,倔強得幾頭牛都拉不回來,想要守護的東西就算拼盡一生都要去守護,她很聽話地喝藥,像是將藥當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亦或是她信念的支柱,彷彿只要按時喝藥,就可以打消九嵐的擔憂,胎兒就可以沒有危險。

可是九嵐不敢賭。雖然他不是這種不敢搏一搏的人,他一直都相信奇蹟,可是唯獨事關蘇晚涼,他不願意將她送上任何危險的可能性當中,所以他在兩難之中選擇了犧牲這個未出世的孩子,他的第一選擇,永遠是蘇晚涼。

九嵐一下朝還未用早膳,就去了蘇晚涼寢宮,蘇晚涼還在睡著,他便去一旁的藥房看著正在熬的藥。

回來的時候蘇晚涼迷迷糊糊醒了,見到九嵐坐在床邊,又聞到濃鬱的藥味,她一下去就清醒過來,有些神經質地直起身子問道:“我錯過喝藥時間了嗎?”

“沒有!”九嵐臉上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是他一貫的神情,低沉的語氣讓人心安:“我餵你喝!”

他的情緒壓的恰到好處,面上的神情看不出一點破綻,他一勺一勺慢慢將藥送入蘇晚涼口中,動作溫柔到彷彿在保護著一塊極易碎的玉。

“藥的味道和前幾天不一樣了呢?”蘇晚涼喝完藥,就著帕子擦了嘴,不經心地說道。

九嵐的臉上沒有波瀾:“要起床麼!”

蘇晚涼還未梳妝,微微凌亂的黑髮落下來掩在臉頰兩側,顯得膚色蒼白,她嘴角卻暈開一抹溫煦的笑意,雙手握住九嵐的一隻手,身子微躬,在他懷裡蹭了蹭,說道:“九嵐,你陪我坐會!”

九嵐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搭了搭她的脖頸,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失神而喃喃道:“好!”

“你最近可真是忙!”語氣裡有些小小的抱怨,但沒有責備,她知道最近中原的事讓九嵐忙得抽不出身來,她一直沒有問九嵐關於此事的什麼?怕自己思慮,也怕九嵐分心。

“以後定有很長的時間陪你!”

“可惜這麼久的以後,我一定是看不到了!”蘇晚涼的嗓音微啞,像是是置於崖底的空靈寂靜,她淺淺地笑著,笑意裡是很淡很淡的絕望。

“怎麼會!”九嵐壓著情緒努力讓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他很清楚,他對每一件事情都瞭如指掌,九嵐很少做無謂的努力,很少自欺欺人,可是這一次,他沒有辦法接受事實。

“不管以後有沒有我,至少你還有我們的孩子!”一說到這個孩子,蘇晚涼的聲線就無比溫柔,儼然一副準母親的樣子:“你一定要好好愛他,男孩子的話,不需要讓他學會太多,讀書習武,也不用樣樣精通,娶妻生子一生平平淡淡就好,女孩子的話……”

蘇晚涼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長長地停頓了,一聲微嘆,整理好情緒接著道:“女孩子,不知書達理,不會琴棋書畫,不做巾幗英雄,只要好好活著就足夠了!”

九嵐懷抱著她,目光所觸及到那已經空了的藥碗,還有淺淺的藥漬沾在碗底的一圈裡,今天是第一日往蘇晚涼的藥方里加紅花,再和幾個週期,她肚子裡的孩子,從此沒有一點可以留下的希望,他看到蘇晚涼這個滿懷希望的樣子,幾乎是沒有勇氣再繼續下去了,鋪天蓋地的內疚向他襲來,可是他沒有忘記他的初衷,他不能讓這件事情發展成母子都保不住的結局。

“涼兒,以後萬一發生了什麼事……也許是我對不起你,你會恨我嗎?”九嵐的語氣沉沉而帶著不確定。

蘇晚涼從他懷裡抬起眼,神情疲憊,唯獨她的眼眸明亮生動,她以為九嵐是同她開玩笑,亦是玩笑的口氣說道:“以後你若是一聲不吭離開我,或是你以後不要我們的孩子了,我定會恨你的!”

九嵐對此沒有回應,而是將她重新按回懷裡,在她耳側淺啄一下,說道:“要繼續睡嗎?”

“好!”蘇晚涼著實又困了。

九嵐耐心替她捏好被角,離開之前又在蘇晚涼額頭印下一個吻,像是愧疚,又像是依依不捨。

他小聲從房間裡走出去,看到一個侍衛在外面候著。

“什麼事!”九嵐很快就恢復了他一貫的神情。

“王,沉月將軍急求覲見!”

“讓他來議事廳!”九嵐右手甩到身後,寬大的袍子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褶皺在陽光下印出小小的陰影。

見到沉月那一副十萬火急的樣子,九嵐不禁也微微嚴肅起來。

“王,中原皇帝御駕親徵,如今大軍已經在途中!”

“御駕親徵確實在意料之外!”九嵐扶了扶額頭,倒也未顯出如何驚慌的神色。

“王的對策是!”

九嵐搖了搖頭,平緩地道:“我們按照原計劃!”

“王,隨行出征的還有左溪!”沉月對於原計劃能否繼續有些懷疑。

“左溪!”九嵐不重不緩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流焰劍法的最後一式,殺傷力堪比神蹟,可是左溪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建功立業,不足為患!”

沉月聽得有些雲裡霧裡,但對面前這個洞悉一切的男人不敢再有質疑,他的決定從來沒出過錯誤。

“臣先告退!”

九嵐點頭允諾,在沉月踏出大殿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叫住了他:“路韶現在人在哪!”

“臣已經將她安置在一處山腳,地方偏僻,無人知曉!”

“看來那詐死的藥,還是有作用的!”

“臣給路韶姑娘服了解藥,三日後她就醒了,目前身體暫時無恙,她一個人住在那邊,沒有什麼反抗的舉動!”

“知道了,下去吧!”

路韶沒有死,九嵐並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的目的只是趕走路韶,並不是逼她自殺,路韶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為何可以輕易拿到那瓶毒藥,如果沒有九嵐的默許的話,此毒的毒效可以讓人的死狀毫無破綻,呼吸心脈全無,但只要在三日內服下解藥,人就會漸漸復甦過來,幾個馬伕全都是九嵐安排的人,路韶一服毒,他們便將她同另一個戴上人皮面具的女子掉包,偷偷運了出來。

可是九嵐如此一番折騰,獨獨引發了與中原的戰爭,他所為何,連沉月猜不透。

昭原率的五萬大軍從京城浩浩蕩蕩地出發,沒過多久就在邊境與十萬大軍匯合。

之前傳聞的文弱皇帝,竟然精通十八般武藝,一穿上盔甲,英姿颯爽,君臨天下的模樣讓眾將士為之一振奮。

昭原雖然很少去如此遠的地方,但是時常與楚離去各處微服私訪,何況他並不是一副嬌貴的身子骨,也未對行軍的艱苦生活吃不消。

大軍駐紮在邊境。

天色已近黃昏,邊塞的天氣並不是那麼分明,白天就是猛烈的太陽,夜晚就是無底的黑暗,幾乎沒有什麼過渡,唯有傍晚的落日能讓人看出些溫情的端倪來。

此地已經是人煙稀少,**的沙地經過一天的曝曬滾燙滾燙,一些士兵在圍城一圈吃飯,一些換班計程車兵還在巡邏。

昭原沒有一刻懈怠,一到駐地就到帳中同戍守邊疆多年的將士瞭解月孤國的地形,待到他將整張地圖熟悉了個大概,他才微微放鬆下來,隨口問一個副將道:“大軍糧草都還充足嗎?”

“這幾年邊疆的糧草一直都是王爺在負責,王爺盡心極力,大軍的伙食都有了不少的提高,而且軍餉也比原來豐厚了些!”說到這個,副將不禁喜形於色。

昭原亦是附和地點了點頭:“這件事黎風倒做的不錯!”

幾年前顧黎風同昭原有過約定,五年之內邊疆的糧草和軍餉全部由顧家名下的產業包辦,這是一筆不少的開支,對於剛登基沒多久的昭原來說,是一筆極好的買賣,何況顧黎風也確實將邊疆的事情負責地穩穩妥妥,毫無引起任何爭議,昭原如今見到這情形,心裡更是有不少寬慰。

“不過新來了五萬大軍,糧草開銷可能增加,現存的糧草可能維持不了幾天,臣已經向糧草處申請,多運些糧草來!”

“糧草的事情可大可小,你一定要辦好!”不知為何,昭原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但一時也說不上哪裡出了問題,糧草充足的時候,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可一旦糧草不足,這就成了壓死駱駝的稻草。

“臣謹記!”副將利落地單膝跪地,鏗鏘地一抱拳,朗聲說道。

昭原抬了抬手,正色道:“軍營裡沒有皇上,以後不必如此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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