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青樓見聞

推倒師傅做相公·花清閒·3,017·2026/3/27

“小……二哥,拿酒來!” 被小小拒絕之後的日子裡,雲卿沒日沒夜的泡在酒肆之中,試圖一醉解千愁。 他喊了半天,見沒人搭理他,於是撐起有些微微發軟的身子決定往外走。他那一搖一擺的放佛隨時就會飄起來一般,但是就這樣的一幅醉態,他硬是自己起身去找酒去了。 他動作有些僵硬,扶著牆一路搖搖晃晃,不知走了多遠,只覺得遠處飄來了酒香。 他微微的眯起眼睛打量著這他新發現的酒肆。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此時此刻雲卿眼裡的萬事萬物都有些迷濛,這三個字兒他看了半天,大致應該是‘迎風居’。 “名字風雅,裡面還有酒香,看起來不錯。”他一邊嘟囔著,一邊推開門,繼續跌跌撞撞的往裡走。 一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姑娘看到雲卿推門進去了,捂住嘴笑了笑,然後衝著屋裡穿著暴露躺坐在椅子上的姑娘擺了擺手。那波濤洶湧,胸前白兔呼之欲出的姑娘對著她點了點頭,立即站了起來,衝著雲卿方向貼了上去。看到這一幕,門口的姑娘方才放心的轉身,去招呼著門口過往的男人往裡進了。 迷迷濛濛之間,雲卿打量著整個屋子裡的構造。 果木紫檀作梁,東海明珠為燈,貝殼珠串為簾,好不氣派。細往裡挪了挪,風景又開始變得有意思了。每個風雅小獨間的名字都起的很有味道。倚紅閣,攏翠亭,懸山關,涵葉宮,滿目的紅香綠玉倒是讓雲卿看花了眼。 他隨便找了一個門口掛著“待選”的屋子推開門,心裡讚歎著這木牌子掛著的方便,嘴上開始喊起了小二哥。 “小二哥,來一壺青崖石花,再來兩壺竹葉青,四件小樣,在來半斤牛肉,要快要快。” 話音剛落,就有一位姑娘推門進了屋,款款的衝她走了過來。 雲卿打起精神頭打量了一下這姑娘,這姑娘身上似穿似披地套了一件淡粉色的綢緞衣衫,若隱若現地透出了在衣服裡面掩蓋的光滑白嫩的皮膚。在這薄紗輕掩之下,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都明明白白的現了出來。她頭髮輕輕的挽了起來,用一根鑲嵌著瑪瑙石頭的髮簪輕輕的鑽了個花捏了個飛仙髻,要只看頭髮,倒也像是大家小姐的樣子。 “姑娘,這屋子是我先到的,不過如果姑娘喜歡,雲某人願意割愛。”因為酒氣的原因,雲卿的臉頰上微微泛起了紅光。他垂著睫毛,本著非禮勿視的態度不肯看著姑娘,從別人的角度看來,倒像是他害羞了的樣子。 可是與他預想的完全不同,這姑娘一點點的向他湊近了開來,這倒是讓雲卿覺得有些招架不住。 他不得已抬頭與這姑娘對望了一番,卻在第一時間敗下陣來。 這姑娘長了一副狐媚子一樣的上挑眼,略點胭脂輕施薄粉,顯得格外撩人。看到雲卿這副樣子,嘴角微微向上抿著,帶出一股攝人魂魄的魅笑。舉手投局之間盡是女人的風情,這讓還沒開過葷的雲卿看了,直接就開始了氣血翻湧。 不說是童子雞的雲卿,即便是柳下惠再生,這石榴裙下也都得抖三抖。 她每往前走一步,從細細的腰到圓圓的屁股都同時跟隨著她的步伐有節奏的左右搖擺,雲卿就這麼愣怔著看她從門口一直挪步走到他身邊,而這姑娘也是一直滿臉堆笑,一副柔情似水的樣子,直視著雲卿。 “公子可是第一次來這裡?奴家伺候公子可好?”聲音低低的,帶著吳儂軟語的柔媚,每一個問題的結尾都有一句明顯的聲線上揚,有一種說不出的惑人。 不好,這兒到底是什麼地方。 雲卿整個人身子一震,突然之間覺得他渾身酒氣一掃而光。他抬眼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這屋子裡的環境。 雖說是酒肆,可是這雅緻的小隔間裡面居然擺著床。沉香木床邊懸著鮫綃紅羅帳,帳上遍繡鴛鴦交頸,活靈活現。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而這屋子裡不知道燃著什麼味道的香,不是自己聞過的熟悉的高雅味道,卻讓他忍不住想多吸上那麼兩口。 糟了,這裡不會就是他從來都沒有來過的“青樓”吧。 他一拍腦門,此時此刻的他只想奪門而出,可是還沒等他站起來他就意識到一件事兒,那就是他的腿已經軟了。 旁邊那姑娘緩緩的從他身邊貼了上來,伸出藕荷似的手臂搭在了他肩頭。 “公子,別緊張,奴家一定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話音剛落,雲卿只覺得像是被一桶冷水從頭潑下一般,整個人都徹底清醒了。他平復了一下自己還略微有些悸動的心緒,試圖穩穩當當的跟著姑娘溝通一下。 “姑娘,雲某怕是來錯了地方,事情並非姑娘所想的這樣。”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直到退到了離那姑娘遠一些的地方才停住了腳步。 “呵呵,公子真會說笑話。”那姑娘不怒反而笑的更開心了。她向前幾步,又重新的貼回了雲卿的身上,一邊摸著雲卿的胸口一邊對著雲卿臉頰輕輕地呵了一口氣。 “來這裡的男人,每個人都會跟別人說‘事情並非其所想’,可是一旦來了找了我,還不是一樣跟我在一起逍遙快活。”說罷,這妹子伸出腿來,勾著雲卿的腿,一臉待推倒的樣子,雙眼露出的秋波,恨不得把雲卿淹沒在裡面。 “姑娘,事情真的不是姑娘想的那樣,雲某隻是來喝酒的。”雲卿微微的運氣,決定如果這姑娘再對自己動手動腳,就乾脆砸暈她。 “喝酒?旁邊有酒館,外邊有酒肆,公子哪兒都不挑不選,偏偏來這‘迎凰居’?奴家可不敢相信。”說完就開始自顧自的脫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 一邊脫一邊繼續用語句來勾搭著雲卿,讓雲卿整個人都坐立不安。 “公子您看,奴家這身段可好?” “……” “公子您看,這紅羅肚兜屬實討厭,公子為我解掉可好?” “……” “公子……” 還沒等她說完,雲卿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抽出一張扔到了桌子上。 “這麼多應該夠了,雲某先走了,姑娘自重。”說完了就要撤身而去。 可是這窯子裡的姑娘難得看到這麼標緻的嫖客,說什麼也想跟他發生點什麼,於是這姑娘乾脆脫光了自己往雲卿身上一撲。 忍無可忍的雲卿只能奪門而出。這不顧其他的推門之後,果真撞到了人,而仔細定睛一瞧,門裡門外的人都愣住了。 看到門口的那張臉,雲卿的氣就不打一出來。那張臉,竟是每天讓小小心心念唸的人的那張臉。本來自己就想衝上去揍這個奪走自己小徒弟心的人,而今天他偏偏出現在這裡,更給了雲卿揍他的理由。 “弄月?”他強忍著心裡的怒氣,慢慢的朝弄月方向走著,只覺得每往前一步,前面的酒氣就濃烈幾分,看樣子弄月真的是沒少喝。 “哈哈哈,雲卿,居然會在這種地方看到你。來來來,我帶你見這裡的頭牌。鶯歌,燕舞,你們兩個快過來,伺候好這位爺,我重重有賞。” 的確是弄月的那張臉,也的確是他的聲音,甚至連動作神態,以及身上的張狂氣質都與他認識的弄月如出一轍。只可惜此時此刻的他完全變成了陌生人。 在潔身自好的弄月不會去的地方,說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弄月不會去說的話。雲卿原本的憤怒漸漸地變成了疑惑,還有對於他被摧殘至此的惋惜。 看雲卿沒有動彈,弄月把身邊的姑娘往雲卿懷裡一推。 “既然來了就別客氣。”弄月笑嘻嘻的湊近雲卿臉前,看著他越發鐵青的臉,笑得更是開心了。 “跟我走。”雲卿拽過了弄月的胳膊,暗中使勁把雲卿往門口拽。只是他的手很快就被弄月掀開,他得到的回應也只是弄月惡狠狠的眼神。 “你不回去?可是我那個每日每夜心裡都是你的小徒弟該怎麼辦!” 弄月兇惡的眼神裡出現了片刻的光亮和柔情,可是一瞬間又熄滅了。“小小麼。”他感嘆了一句,靠在牆邊有些傾頹。 “她怎麼樣了?”沉默許久,他支支吾吾說了這樣一句話。 “你說呢?”雲卿瞪他一眼,拂袖離去。“想知道她怎麼樣就不要繼續呆在這樣地方。” 弄月站在原地看著雲卿遠去的背影,心裡很是難過。自己中了蠱,形如廢人,還怎麼能夠和那貼心的丫頭再有瓜葛呢?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擁有小小的權利了。 看著雲卿越走越遠,他的心也越來越疼。最終,理智的心拼不過他對小小的思念。他推開身邊還往他懷裡靠近的姑娘們,奪路而出。 小小,等我。

“小……二哥,拿酒來!”

被小小拒絕之後的日子裡,雲卿沒日沒夜的泡在酒肆之中,試圖一醉解千愁。

他喊了半天,見沒人搭理他,於是撐起有些微微發軟的身子決定往外走。他那一搖一擺的放佛隨時就會飄起來一般,但是就這樣的一幅醉態,他硬是自己起身去找酒去了。

他動作有些僵硬,扶著牆一路搖搖晃晃,不知走了多遠,只覺得遠處飄來了酒香。

他微微的眯起眼睛打量著這他新發現的酒肆。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此時此刻雲卿眼裡的萬事萬物都有些迷濛,這三個字兒他看了半天,大致應該是‘迎風居’。

“名字風雅,裡面還有酒香,看起來不錯。”他一邊嘟囔著,一邊推開門,繼續跌跌撞撞的往裡走。

一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姑娘看到雲卿推門進去了,捂住嘴笑了笑,然後衝著屋裡穿著暴露躺坐在椅子上的姑娘擺了擺手。那波濤洶湧,胸前白兔呼之欲出的姑娘對著她點了點頭,立即站了起來,衝著雲卿方向貼了上去。看到這一幕,門口的姑娘方才放心的轉身,去招呼著門口過往的男人往裡進了。

迷迷濛濛之間,雲卿打量著整個屋子裡的構造。

果木紫檀作梁,東海明珠為燈,貝殼珠串為簾,好不氣派。細往裡挪了挪,風景又開始變得有意思了。每個風雅小獨間的名字都起的很有味道。倚紅閣,攏翠亭,懸山關,涵葉宮,滿目的紅香綠玉倒是讓雲卿看花了眼。

他隨便找了一個門口掛著“待選”的屋子推開門,心裡讚歎著這木牌子掛著的方便,嘴上開始喊起了小二哥。

“小二哥,來一壺青崖石花,再來兩壺竹葉青,四件小樣,在來半斤牛肉,要快要快。”

話音剛落,就有一位姑娘推門進了屋,款款的衝她走了過來。

雲卿打起精神頭打量了一下這姑娘,這姑娘身上似穿似披地套了一件淡粉色的綢緞衣衫,若隱若現地透出了在衣服裡面掩蓋的光滑白嫩的皮膚。在這薄紗輕掩之下,她玲瓏有致的身段都明明白白的現了出來。她頭髮輕輕的挽了起來,用一根鑲嵌著瑪瑙石頭的髮簪輕輕的鑽了個花捏了個飛仙髻,要只看頭髮,倒也像是大家小姐的樣子。

“姑娘,這屋子是我先到的,不過如果姑娘喜歡,雲某人願意割愛。”因為酒氣的原因,雲卿的臉頰上微微泛起了紅光。他垂著睫毛,本著非禮勿視的態度不肯看著姑娘,從別人的角度看來,倒像是他害羞了的樣子。

可是與他預想的完全不同,這姑娘一點點的向他湊近了開來,這倒是讓雲卿覺得有些招架不住。

他不得已抬頭與這姑娘對望了一番,卻在第一時間敗下陣來。

這姑娘長了一副狐媚子一樣的上挑眼,略點胭脂輕施薄粉,顯得格外撩人。看到雲卿這副樣子,嘴角微微向上抿著,帶出一股攝人魂魄的魅笑。舉手投局之間盡是女人的風情,這讓還沒開過葷的雲卿看了,直接就開始了氣血翻湧。

不說是童子雞的雲卿,即便是柳下惠再生,這石榴裙下也都得抖三抖。

她每往前走一步,從細細的腰到圓圓的屁股都同時跟隨著她的步伐有節奏的左右搖擺,雲卿就這麼愣怔著看她從門口一直挪步走到他身邊,而這姑娘也是一直滿臉堆笑,一副柔情似水的樣子,直視著雲卿。

“公子可是第一次來這裡?奴家伺候公子可好?”聲音低低的,帶著吳儂軟語的柔媚,每一個問題的結尾都有一句明顯的聲線上揚,有一種說不出的惑人。

不好,這兒到底是什麼地方。

雲卿整個人身子一震,突然之間覺得他渾身酒氣一掃而光。他抬眼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這屋子裡的環境。

雖說是酒肆,可是這雅緻的小隔間裡面居然擺著床。沉香木床邊懸著鮫綃紅羅帳,帳上遍繡鴛鴦交頸,活靈活現。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而這屋子裡不知道燃著什麼味道的香,不是自己聞過的熟悉的高雅味道,卻讓他忍不住想多吸上那麼兩口。

糟了,這裡不會就是他從來都沒有來過的“青樓”吧。

他一拍腦門,此時此刻的他只想奪門而出,可是還沒等他站起來他就意識到一件事兒,那就是他的腿已經軟了。

旁邊那姑娘緩緩的從他身邊貼了上來,伸出藕荷似的手臂搭在了他肩頭。

“公子,別緊張,奴家一定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話音剛落,雲卿只覺得像是被一桶冷水從頭潑下一般,整個人都徹底清醒了。他平復了一下自己還略微有些悸動的心緒,試圖穩穩當當的跟著姑娘溝通一下。

“姑娘,雲某怕是來錯了地方,事情並非姑娘所想的這樣。”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直到退到了離那姑娘遠一些的地方才停住了腳步。

“呵呵,公子真會說笑話。”那姑娘不怒反而笑的更開心了。她向前幾步,又重新的貼回了雲卿的身上,一邊摸著雲卿的胸口一邊對著雲卿臉頰輕輕地呵了一口氣。

“來這裡的男人,每個人都會跟別人說‘事情並非其所想’,可是一旦來了找了我,還不是一樣跟我在一起逍遙快活。”說罷,這妹子伸出腿來,勾著雲卿的腿,一臉待推倒的樣子,雙眼露出的秋波,恨不得把雲卿淹沒在裡面。

“姑娘,事情真的不是姑娘想的那樣,雲某隻是來喝酒的。”雲卿微微的運氣,決定如果這姑娘再對自己動手動腳,就乾脆砸暈她。

“喝酒?旁邊有酒館,外邊有酒肆,公子哪兒都不挑不選,偏偏來這‘迎凰居’?奴家可不敢相信。”說完就開始自顧自的脫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

一邊脫一邊繼續用語句來勾搭著雲卿,讓雲卿整個人都坐立不安。

“公子您看,奴家這身段可好?”

“……”

“公子您看,這紅羅肚兜屬實討厭,公子為我解掉可好?”

“……”

“公子……”

還沒等她說完,雲卿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抽出一張扔到了桌子上。

“這麼多應該夠了,雲某先走了,姑娘自重。”說完了就要撤身而去。

可是這窯子裡的姑娘難得看到這麼標緻的嫖客,說什麼也想跟他發生點什麼,於是這姑娘乾脆脫光了自己往雲卿身上一撲。

忍無可忍的雲卿只能奪門而出。這不顧其他的推門之後,果真撞到了人,而仔細定睛一瞧,門裡門外的人都愣住了。

看到門口的那張臉,雲卿的氣就不打一出來。那張臉,竟是每天讓小小心心念唸的人的那張臉。本來自己就想衝上去揍這個奪走自己小徒弟心的人,而今天他偏偏出現在這裡,更給了雲卿揍他的理由。

“弄月?”他強忍著心裡的怒氣,慢慢的朝弄月方向走著,只覺得每往前一步,前面的酒氣就濃烈幾分,看樣子弄月真的是沒少喝。

“哈哈哈,雲卿,居然會在這種地方看到你。來來來,我帶你見這裡的頭牌。鶯歌,燕舞,你們兩個快過來,伺候好這位爺,我重重有賞。”

的確是弄月的那張臉,也的確是他的聲音,甚至連動作神態,以及身上的張狂氣質都與他認識的弄月如出一轍。只可惜此時此刻的他完全變成了陌生人。

在潔身自好的弄月不會去的地方,說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弄月不會去說的話。雲卿原本的憤怒漸漸地變成了疑惑,還有對於他被摧殘至此的惋惜。

看雲卿沒有動彈,弄月把身邊的姑娘往雲卿懷裡一推。

“既然來了就別客氣。”弄月笑嘻嘻的湊近雲卿臉前,看著他越發鐵青的臉,笑得更是開心了。

“跟我走。”雲卿拽過了弄月的胳膊,暗中使勁把雲卿往門口拽。只是他的手很快就被弄月掀開,他得到的回應也只是弄月惡狠狠的眼神。

“你不回去?可是我那個每日每夜心裡都是你的小徒弟該怎麼辦!”

弄月兇惡的眼神裡出現了片刻的光亮和柔情,可是一瞬間又熄滅了。“小小麼。”他感嘆了一句,靠在牆邊有些傾頹。

“她怎麼樣了?”沉默許久,他支支吾吾說了這樣一句話。

“你說呢?”雲卿瞪他一眼,拂袖離去。“想知道她怎麼樣就不要繼續呆在這樣地方。”

弄月站在原地看著雲卿遠去的背影,心裡很是難過。自己中了蠱,形如廢人,還怎麼能夠和那貼心的丫頭再有瓜葛呢?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擁有小小的權利了。

看著雲卿越走越遠,他的心也越來越疼。最終,理智的心拼不過他對小小的思念。他推開身邊還往他懷裡靠近的姑娘們,奪路而出。

小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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