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0:一戰定西南(七)【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73·2026/4/13

“你怎如此固執?” 老友還想將話題拐回來,但想到崔孝剛經歷喪妻之痛,這個節骨眼說什麼他都很難聽進去,便將話咽回肚子。他與崔孝相識這麼多年,雖不知他與亡妻感情如何,卻也清楚對方不是會殉情找死、不顧大局之人。即便是為了主上王圖霸業,他也會撐到最後。 “你那個前女婿來歷大,小心劫營。” “劫營?除非想劫走一具屍體。” 老友心中嘶了一聲。 碰見這種老泰山可真是上輩子造孽。 老泰山在還未見到崔止之前,對崔止的印象就不好,說一千道一萬,與一個為其生育二子一女的普通女子和離,由著對方在外漂泊,都不是什麼良人。崔止懷疑他說笑。 他不客氣問:“岳父是在說自己嗎?” 崔孝:“老夫也沒說自己情深義重。” 崔止再怎麼心急如焚,他也知道自己脫身困難,只能安靜當個階下囚等待良機。席墊還未坐熱,他就聽到老泰山咳嗽了數聲,那條邊緣起毛的泛黃帕子沾上刺目的血點。 崔孝面不改色將帕子收起,便有兵卒過來說外頭有個人要見他,對方還自報家門。 來人是崔徽。 崔孝輕嘆:“女大不中留。” 嘴上這麼說,他仍強打精神見崔徽,父女倆一見面,他就告訴崔徽:“崔至善你帶不回去,念在他是你子女生父的份上,不是無法轉圜,為父不會動他性命,你回去。” 陪同崔徽下山的兒子臉都白了,他忍不住低聲哀求:“阿父,您非得這麼做嗎?阿姊前腳失去了阿孃,你想讓她後腳再失了丈夫?” 崔孝只是冷淡掃他一眼:“你懂什麼?” 兒子被嗆,當場就急紅了臉。 “老糊塗的人是你!” 姐夫為阿孃喪事奔前忙後,要不是他還在,阿姊這幾日都撐不下去。再翻以前那些舊賬,他們姐弟最需要崔孝的時候,這個當爹的總不在。闊別多年再相逢,來這一出? 崔孝冷笑道:“沒腦子的人是你。” 罵完兒子,面向女兒的時候緩和臉色。 說道:“克五,你回去。” “女兒想要一個理由。” “崔至善知道為父身份了,他能不懷疑你?他是對你情深義重的丈夫,但也是崔氏說一不二的家主,是戚國國主的心腹重臣。此前你沒證據在他手中,他對你頂多隻是懷疑,念在多年情分還能稀裡糊塗過下去,現在也能?都已挑明,還能再裝聾作啞嗎?” 這話說得崔徽面色驟變,兒子茫然傻眼。 “什、什麼?” 他只是天清郡內中年發福的富家翁,實在是不知道外界轟轟烈烈的大事,生活軌跡簡單清晰,侍奉母親、養家餬口,簡簡單單混一輩子。有姐夫當後臺,人生沒啥難度。 崔孝剛才說的內容有點兒像天書。 他的阿姊是不是在搞大事? 視線在老父親和阿姊中間來回切換,吞吞吐吐:“阿姊,你們是不是瞞我什麼?” “本不該你知道的事情,自然沒有向你報備的必要,何來的隱瞞?”崔徽這話差點兒讓老弟自閉,她神色複雜看著崔孝,心知對方說的有道理。以她與崔止的感情脾性,夫妻倆雖不至於反目成仇,但一場爭吵免不了。崔止被父親囚禁,倒是免了這場風波。 崔徽得了答案,就沒有強求。 她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阿姊,咱們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留下來也當階下囚?” “但、但是姐夫……” 沒說完就被崔徽一個眼刀震懾住,他委屈巴巴眨眼,奈何中年發福厲害,少年時期多情嫵媚的水汪汪眼睛被肥肉擠壓小了好幾圈,眼皮眨到抽筋也換不來一絲絲的憐憫。 隱約的,崔孝聽到兒子擔心發問。 “要、要是姐夫有個萬一了……” 崔徽沒有回答,但這個問題也是崔止好奇的:“小婿若亡,岳父預備如何交代?” 崔孝反問:“交代什麼?” 他滿意崔止眼底透出的驚懼情緒。 冷笑連連:“若你不幸有個萬一怎麼了?不過是崔氏換當家人,克五換丈夫。你膝下子女皆是克五所生,老夫再心狠手辣也不至於對子孫下手,自然會保你一脈無恙。” 對他而言,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你怎如此固執?” 老友還想將話題拐回來,但想到崔孝剛經歷喪妻之痛,這個節骨眼說什麼他都很難聽進去,便將話咽回肚子。他與崔孝相識這麼多年,雖不知他與亡妻感情如何,卻也清楚對方不是會殉情找死、不顧大局之人。即便是為了主上王圖霸業,他也會撐到最後。 “你那個前女婿來歷大,小心劫營。” “劫營?除非想劫走一具屍體。” 老友心中嘶了一聲。 碰見這種老泰山可真是上輩子造孽。 老泰山在還未見到崔止之前,對崔止的印象就不好,說一千道一萬,與一個為其生育二子一女的普通女子和離,由著對方在外漂泊,都不是什麼良人。崔止懷疑他說笑。 他不客氣問:“岳父是在說自己嗎?” 崔孝:“老夫也沒說自己情深義重。” 崔止再怎麼心急如焚,他也知道自己脫身困難,只能安靜當個階下囚等待良機。席墊還未坐熱,他就聽到老泰山咳嗽了數聲,那條邊緣起毛的泛黃帕子沾上刺目的血點。 崔孝面不改色將帕子收起,便有兵卒過來說外頭有個人要見他,對方還自報家門。 來人是崔徽。 崔孝輕嘆:“女大不中留。” 嘴上這麼說,他仍強打精神見崔徽,父女倆一見面,他就告訴崔徽:“崔至善你帶不回去,念在他是你子女生父的份上,不是無法轉圜,為父不會動他性命,你回去。” 陪同崔徽下山的兒子臉都白了,他忍不住低聲哀求:“阿父,您非得這麼做嗎?阿姊前腳失去了阿孃,你想讓她後腳再失了丈夫?” 崔孝只是冷淡掃他一眼:“你懂什麼?” 兒子被嗆,當場就急紅了臉。 “老糊塗的人是你!” 姐夫為阿孃喪事奔前忙後,要不是他還在,阿姊這幾日都撐不下去。再翻以前那些舊賬,他們姐弟最需要崔孝的時候,這個當爹的總不在。闊別多年再相逢,來這一出? 崔孝冷笑道:“沒腦子的人是你。” 罵完兒子,面向女兒的時候緩和臉色。 說道:“克五,你回去。” “女兒想要一個理由。” “崔至善知道為父身份了,他能不懷疑你?他是對你情深義重的丈夫,但也是崔氏說一不二的家主,是戚國國主的心腹重臣。此前你沒證據在他手中,他對你頂多隻是懷疑,念在多年情分還能稀裡糊塗過下去,現在也能?都已挑明,還能再裝聾作啞嗎?” 這話說得崔徽面色驟變,兒子茫然傻眼。 “什、什麼?” 他只是天清郡內中年發福的富家翁,實在是不知道外界轟轟烈烈的大事,生活軌跡簡單清晰,侍奉母親、養家餬口,簡簡單單混一輩子。有姐夫當後臺,人生沒啥難度。 崔孝剛才說的內容有點兒像天書。 他的阿姊是不是在搞大事? 視線在老父親和阿姊中間來回切換,吞吞吐吐:“阿姊,你們是不是瞞我什麼?” “本不該你知道的事情,自然沒有向你報備的必要,何來的隱瞞?”崔徽這話差點兒讓老弟自閉,她神色複雜看著崔孝,心知對方說的有道理。以她與崔止的感情脾性,夫妻倆雖不至於反目成仇,但一場爭吵免不了。崔止被父親囚禁,倒是免了這場風波。 崔徽得了答案,就沒有強求。 她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阿姊,咱們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留下來也當階下囚?” “但、但是姐夫……” 沒說完就被崔徽一個眼刀震懾住,他委屈巴巴眨眼,奈何中年發福厲害,少年時期多情嫵媚的水汪汪眼睛被肥肉擠壓小了好幾圈,眼皮眨到抽筋也換不來一絲絲的憐憫。 隱約的,崔孝聽到兒子擔心發問。 “要、要是姐夫有個萬一了……” 崔徽沒有回答,但這個問題也是崔止好奇的:“小婿若亡,岳父預備如何交代?” 崔孝反問:“交代什麼?” 他滿意崔止眼底透出的驚懼情緒。 冷笑連連:“若你不幸有個萬一怎麼了?不過是崔氏換當家人,克五換丈夫。你膝下子女皆是克五所生,老夫再心狠手辣也不至於對子孫下手,自然會保你一脈無恙。” 對他而言,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